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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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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云焰天留了江羡鱼一命,并与他约战北渊。后来江羡鱼便疯狂招募猎鲛师,一手掀起了北渊之战。叶临川几番阻拦不成,便狠下心道:“今日你若出了这个门,你我便断绝兄弟关系!”
  “断就断,随你开心。”
  画面又转到了北渊战场,江羡鱼一身霸焰甲,拖着破军枪在战场上厮杀。战乱中,一个红衣女子奔着他去,却在他身旁被乱矢射中倒了下来。花祈玉赶来抱起了她,然后又奔去找江羡鱼,求江羡鱼跟他走。但江羡鱼拒绝了,哪怕花祈玉几乎是跪下来求他。
  “江羡鱼我这辈子跟你没完!你听到了没有?!”
  战场上热血横洒,江羡鱼被宁有峰打成重伤,他用破军枪勉强支撑着身体,等着云焰天飞身上来,一剑取下了他的首级。
  “亲手了结你,是本王给你的殊荣。”
  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飞快从眼前过了一遍。
  而云焰天和兰拓歌这边,同样从泡泡里看到了属于他们的记忆。那时他们都是少年模样,兰拓歌谱曲,白晞弹琴,云焰天则是最忠实的听众。他们都喜欢同一首曲子,那就是《天灵散》。
  白晞习惯和兰拓歌走在一起,云焰天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有时候握着一束花,有时候抱着一壶酒,肆无忌惮地向白晞示爱。白晞面容清冷,从不理会,而兰拓歌总是温和微笑,笑容令人讨厌。
  画面转到兰拓歌这边,某日他正在书架旁看书,而白晞倚在窗前,云焰天则在窗外大声唱歌。明明唱得难听极了,白晞却在那里偷笑,手里还在雕刻小木偶。云焰天似乎发现他在偷看自己,便冲他做了个鬼脸,惊得白晞手中的木偶都掉了下来。
  另一个泡泡球里,兰拓歌气势汹汹地过来找白晞,上来就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悲愤道:“你居然借我的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白晞捂着被打疼的脸没有说话,兰拓歌又道:“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朋友,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父王说得没错,你们白氏都是一群低贱的烂人!”
  “滚,你给我滚!”白晞眼眶血红,指着门怒喝道。
  云焰天震惊地看着泡泡里的影像,难以置信地瞪着兰拓歌道:“你居然敢打白晞?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他?”
  兰拓歌沉色不语,泡泡球里的画面又变了,转换到了众鲛族围剿白氏的那一天。白晞站在众人之间,亲手点燃了自己的箜篌,一字一句道:“今朝我死,人鲛两族将永无宁日。”
  随后他决绝地举剑自刎,目光最后扫了眼人群中的兰拓歌。
  “一切恩怨到此为止,我再也不欠你了。”白晞渐渐倒下来,失去意识的那一瞬,手摸向了自己胸口,那里放着他亲手雕刻的小木偶。
  泡泡里的幻象渐渐消散,云焰天愤恨地揪住兰拓歌道:“为什么,你和白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年你不救他?!”
  兰拓歌依旧不说话,但唇角浮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第64章 咸鱼要搞事
  “你把话说清楚!”
  兰拓歌不解释也不反抗; 任由云焰天揪着自己。兰采儿见状急忙拉架道:“云王这又是在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啊!”
  “你滚开,本王今日非要他把话说清楚!”云焰天一把打开了兰采儿,她不慎差点从石阶上摔下去,幸好叶临川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说话,你说话啊; 当年你为什么不救他!”云焰天愤然摇着兰拓歌; 兰拓歌只是淡漠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白晞并没有外表那么高洁,其实背地里干着些卑鄙下作的事; 你还会喜欢他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晞做什么了?”
  兰拓歌再次沉默,任云焰天怎么怒喝都一言不发。
  江羡鱼见他们僵持不下; 不禁又想起了楚儿之前说过的话; 白晞很可能是被兰拓歌逼死的。不知兰拓歌那张微笑面具下藏着什么,他说要破诅完成白晞的遗愿,是出自真心的吗?
  就在这时,四周飘浮的泡泡纷纷碎裂,脚下的石阶也轰然坍圮,落进下方的深渊里。几人慌忙跑向对面的宫楼,脚刚踏过的地方立即坍塌了; 好在他们个个身手敏捷,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对岸。
  “大家都没事吧?”兰拓歌环顾着几人道。
  江羡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怀里的骨灰罐突然震响起来。巫女的残魂又在躁动不安; 他的心也跟着剧烈刺痛起来。叶临川见状忙扶了他一把; 疼惜道:“你别抱着这东西了,给我拿吧。”
  “没事,我自己来,它在给我指引方向。”
  “兰拓歌,我们话还没说完!”云焰天上前一步,正要揪着兰拓歌继续问话,不料心口也剧痛起来。
  兰拓歌依然保持着微笑,云焰天忽然很佩服他,这家伙是有多强的定力,百年来都不曾对谁动过情,不动情也就不会得石心病。看来当初是自己误会了,兰拓歌对白晞真的没有私情。
  “我们去那边看看。”江羡鱼指着前方宫楼道,叶临川便扶着他过去。兰拓歌和兰采儿紧随其后,而云焰天因为太过疼痛,便随手找了根木棍做拐杖,慢吞吞地跟在几人身后。
  江羡鱼越来越疼,几乎走不了路,叶临川便抱着他继续走。他仰头看着叶临川修长的脖颈,突然有种想咬上去吸血的冲动。想着那血液入喉时的快感,他忍不住张嘴露出了牙尖。如今的他,光靠交尾已经无法缓解疼痛,必须要饮人血。
  “怎么办,忍不住了,想要,好想要……”他眼底闪烁着血光,颤栗着咬向叶临川的脖颈。但刚咬上去他又舍不得,便在对方脖子上舔了两口,弄得叶临川一阵酥麻。
  “你干什么啊?”叶临川被逗笑了起来,江羡鱼也跟着他笑了。
  几人穿过灰白色的宫楼,便是一间开阔的大殿。地面是由水晶石砌成的,四周石柱也是透明的浅蓝色。几人穿行在殿内,影子便映照在了石柱上,仿佛他们是来了好几群人。
  “这儿好干净啊,无论是地面还是石柱,都能映出我们的影子。”兰采儿左顾右盼,时不时到石柱前照一照,满意于自己的美貌。兰拓歌也对着石柱,捋顺了自己的长发。
  叶临川把江羡鱼放在一根石柱旁,“鱼儿你歇一下,我去周边探探。”说罢目光扫了云焰天一眼,警示他不要想什么歪心思。
  随后他们在大殿附近查探起来,云焰天则在江羡鱼对面坐了下来。两个被石心病折磨的人,这会儿都有气无力的,看着对方干瞪眼。
  云焰天犹豫了会儿,正要开口说什么,但江羡鱼立即把头扭了开去,双手捂住了耳朵,云焰天见他这样也懒得再说了。两人都没注意到,江羡鱼扭头的时候,他映在石柱里的影子并没有跟着动,影子的目光仍然落在对面的云焰天身上。
  等了许久,叶临川他们还没回来。江羡鱼便起身寻了过去,他来到大殿后方,用手扶着石柱望向殿门外。
  “奇怪,都去哪儿了?”江羡鱼呢喃道,这时他投在石柱里的影子渐渐回过脸来,幽然看着他的侧脸,唇角浮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江羡鱼似察觉到了什么,蓦然回脸看向自己的影子。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银灰色的瞳,漆黑的长发,此刻看来却有些许诡异。
  “轻魂,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我感觉有谁在暗中窥视我们。”
  江羡鱼立即四下打量,心道:“可这里除了我就是云焰天,没有别人,如果有谁躲在这里,之前兰王早该发现了。”
  “那个人的气息十分微弱,也许是幽魂一类的东西。”
  江轻魂说得江羡鱼毛骨悚然,他赶紧抱着骨灰罐跑了出去。云焰天见状也跟了过去,经过江羡鱼方才所站的位置时,他并没有察觉那道浅色人影还留在石柱上,目光随着他的走动而缓缓移动。
  “焰天……”身后隐隐传来这么一声,缥缈得如同一缕轻烟。
  云焰天刚跨了一只脚出去,却又像听到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但空荡荡的大殿内什么都没有。
  外面是一片碧湖,四周环绕着蓝色的树木。江羡鱼边走边喊叶临川,脚下突然有什么绊了他一下,他不慎扑倒下来,怀中的骨灰罐也骨碌滚了出去,紧接着被一只骷髅似的东西叼走了。那东西动作奇快,一晃眼就溜进了湖中。
  “别跑——”他急忙爬起来追了过去,停在湖边寻找那东西。他左右张望,恍然瞥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居然没有任何动作!他故意把手举起来晃了晃,影子还是纹丝不动。吓得他后退两步,慌乱中差点仰头摔倒,幸而被赶来的云焰天扶了一把。
  江羡鱼挣开云焰天,错愕道:“水影很奇怪,那不是我的影子!”
  云焰天立即上前查看,只见湖水清澈,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影子,但能清楚地看到湖底沉着数具尸骨,那些尸骨下身都是鱼锥骨,这证明他们是鲛人。令他震惊的是,居然有两具骷髅鲛在湖底爬动,其中一个正抱着那个骨灰罐。
  “那骨灰罐很重要,不能给这群骷髅抢走了!”
  江羡鱼犹豫着要不要下水,云焰天却抢先跳入湖中,化尾去捉那只骷髅鲛。谁料他一入水,那群骷髅鲛全都复活了过来,它们灵活地在水底游来游去,还互相传递那罐骨灰,就是不给云焰天抢到。
  “这到底是群什么玩意儿?竟敢戏耍本王!”云焰天一怒之下,便释放龙气轰然一炸,霎时湖水翻涌而起,数只骷髅鲛都被震飞了出来,稀里哗啦地砸落到岸边,其中一只还抱着骨灰罐在爬。
  江羡鱼见状忙去堵那只骷髅鲛,哪料它又把骨灰罐抛飞了出去,被它的另一只同伴接住,又往树林里逃窜过去。
  这时叶临川等人从树林里出来了,他们在附近查探了一圈,发现这里没有活人的踪迹,倒是有许多鲛人的尸骨。
  一群骷髅鲛迎面奔来,互相把那罐骨灰抛来抛去,奔跑时发出一阵诡异的骨骼摩擦声。叶临川见状立即拔剑砍了上去,兰拓歌和兰采儿则挥伞击打,一伞下去就能把骷髅鲛敲成粉碎。
  骷髅鲛吓得惊散而逃,江羡鱼追在后面大喊道:“小心骨灰罐!”
  兰采儿闻声回头,见有东西朝自己砸了过来,想都没想就一伞打了过去,哪料自己打的就是那罐骨灰。只听一声脆响,骨灰罐碎裂成无数片,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完了……”几人顿时僵住,连风都跟着停息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他们狂乱的心跳声。
  兰采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慌忙蹲下来去捡散落在地的碎片,一不小心手指就被割破了,身体也诡异地抖了一下。
  “别乱动!”江羡鱼紧张道,话出口已经晚了。兰采儿抬起脸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原本清亮的眼神黯淡下来,整个眼瞳变成漆黑一片,身上也释放出浓黑的煞气,像极了在鬼月城里夜行的怨偶。
  “采儿你没事吧?”兰拓歌伸手想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打了开去。
  “别动,你们离她远点,恐怕她已经被……”江羡鱼推测,兰采儿应该已经不是兰采儿了,而是被巫女夺了舍的傀儡。
  兰拓歌和叶临川便退开了些,只见兰采儿在碎片间拨弄了一番,从碎片灰屑间找到了一张符。然后她拿着那张符,向湖泊边走过去。
  “她要干什么?”
  “我之前跟你们讲过石心诅的由来,她是来这里找答案的,如果她能自己找到,自然更好,我们先别打扰她。”
  此刻,云焰天刚从湖里爬出来,坐在岸边化足,余光瞥见兰采儿过来了也没理会。谁料她扬手一指,便将那道符射在了他后脑上。
  “你干什么?”云焰天恼怒地去抓符纸,却被兰采儿一脚踹入湖中。她念动着繁复的咒语,他立刻动弹不得,意识也开始模糊。
  江羡鱼眉眼一动,隐隐猜到了巫女的意图,她在招魂,因为当年辜负她的鲛人早已死去,纵使那人的残魂还在这海蜃宫内,她也必须找到一个傀儡,才能把那人招魂回来。没想到云焰天堂堂一代鲛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沦为了傀儡。
  巫女不停念动咒文,几人耐心等待着,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许久后,他们头发上落了厚厚一层雪花,那所谓的亡魂还是没有归来。巫女自己似乎也不耐烦了,便停下来看向江羡鱼。
  江羡鱼被她幽怨的眼神吓住了,浑身汗毛倒立,只听她沙哑道:“你来喊魂,喊他的名字,叫白炼。”
  “白炼?”怎么也姓白,难道是银尾白氏的人?
  兰拓歌听到白炼这个名字,倒是觉得耳熟,便在脑海中搜寻起来。
  “叫你喊就喊,大声点喊!”巫女低斥道。
  江羡鱼只好冲着湖面大喊,叶临川也过来帮他一起喊魂。喊着喊着,他就记起了当初,自己求人复活江羡鱼时也像这样喊过魂。但复活江羡鱼的过程太艰难,他曾无数次嘶声呐喊,都没有把他喊回来。
  巫女继续念咒招魂,浮在水面的云焰天终于动了一下鱼尾,幽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瞳闪着浑浊的光芒,明显与原来的眼神不一样。此刻苏醒的人,应该就是他们喊魂归来的白炼!


第65章 咸鱼要搞事
  明明是夏末之时; 但这海蜃宫内却诡异地下着雪。雪花细细碎碎的,飘落在巫女身上,立即被她周身的煞气所融化。
  湖里的鲛人摆动尾鳍,挺起身浮在水中,转目看向岸边的几人。目光落定在巫女身上; 他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只见她的眼睛是全黑色的; 没有眼白,眼底不断溢出煞气,像是一个索命的厉鬼。
  两人冷冷对峙着; 他们一个占据云焰天的身; 一个占据兰采儿的身,目光凄厉如刀; 半晌没有言语。
  江羡鱼心中激动不已; 只盼这归魂的二人把话说清楚,破了石心诅。这样他就再也不用忍受心痛,还有发病时身体的躁动难耐,人鲛两族数百年的恩怨也能平息了。
  而这时兰拓歌也想起来了,白炼的名字为什么耳熟,因为白炼就是上上代白王,也就是白晞的祖父。难怪白晞过去一直在查探石心诅的事; 原来跟自己的祖父有关。
  据卷宗记载,白炼为人风流多情; 妻室众多; 但留下的子嗣并不多。他继承王位没几年就退位了; 随后还离奇地失踪了,其后代多年寻找无果,原来是藏到了海蜃宫。
  “一晃眼都多少年了,我是不是该问一句别来无恙?”巫女终于开口了,声音十分苍老,就像一个病得快死的老妪。
  “我与你无话可说,一切早就结束了。”
  巫女冷笑一声道:“屠我族人,毁我家园,这血海深仇你说结束就结束的?哈哈哈……杀妻弑子,你那心是磐石做的吗?”
  “杀妻弑子,你怎么做得出来?”江羡鱼插话道,不禁想起了之前杀子的叶之南,但他身旁的叶临川却是一脸漠然。
  “你们说我杀妻弑子?”白炼说着突然捂住了胸口,觉得刺痛难耐,准确来说,是这副鲛身的原主人发病了。
  巫女阴笑道:“反正你早就是个死人了,烂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仇我也没办法向你报,但你的子孙后代乃至全鲛族都得跟着你遭殃!哈哈哈……看看你们鲛族,如今落到什么田地?”
  “可笑!到底是谁先杀妻弑子,难道不是你么?”白炼目光狠狠刺向巫女,明明是这个疯女人先杀了自己的妻儿!
  当年巫女擅闯鲛宫,央求白炼跟她回去,甚至低声下气地乞求,他却装作不认识她,无情地踹开了她。她怎么都没料到,他抛弃了自己和孩子,又娶了别人为妻,还生下了一个小鲛人。悲愤至极的她大闹鲛宫,癫狂地杀掉了他的妻儿。
  “是我先动的手没错,但是你负我在先!有什么仇你冲我来就是,为何要牵累我那无辜的族人,你甚至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你这种人,不,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邪魔!”
  白炼不屑地笑了两声,“你这疯女人,到如今了还满口谎言!”
  “你说什么,我何曾骗过你?当年我对你一片痴心,苦等了你三年,你却把我的情意当草芥一样践踏!”
  “是谁先践踏谁的感情?你以为那三年我真的没有回去过吗?我曾风流一世,独愿在你那里收心,奈何你偏偏要骗我!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你却抱了人族的孩子来骗我!”
  “你……你怎么知道的?”巫女震颤道,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疼痛的的秘密。他们的孩子,的确是一生下来就夭折了。整整三天,她疼得死去活来,生下的却是一个死婴。
  伤心欲绝的她,听说族里有其他孩儿降生,但孩子的娘亲不幸难产死去,她便临时把孩儿抱了过来,哄骗白炼说这是他们的孩子。
  那时她急于给自己找安慰,同时也怕白炼伤心,便想着日后再解释。但看他那么喜欢孩子,怕他失望,怕他更加难过,她只好把秘密藏于心底,把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当年我太天真,居然对你深信不疑。那时我被父王急召回去,他听说我在人族娶妻生子,重重地惩罚了我。我却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你,拖着受伤的身体偷跑回去找你,可你……”
  当他赶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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