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投罗网_图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首欢快的小调,罗一慕眼前一下浮现出那个发色怪异叛逆的年轻女人,她舌尖抵着牙齿,皱着眉,眼中带着厌烦,嘴边却弯起一点不经意的弧度。
“有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没事,我怕你留了个假电话,又消失在茫茫人海,那我可就伤心死了。”
罗一慕都能想象出电话那边的人,眉头微微皱起,嘴上说着伤心,眼中的笑意可骗不了人。
她没注意到自己嘴角弧度晕开,说出来的话却不留情,“没事我挂了。”说着真的挂了电话,一丝犹豫也没有。
不多时,罗一慕微信上收到了一条好友提醒,头像是那人的自拍照,备注只有两个字:债主。
罗一慕指尖一动,下意识要点“接受”,却蓦然停住,想了一会儿,没有理会,此时出租车已到目的地,她把手机手电筒打开,下了车。九月份的深夜,风有些凉,罗一慕下车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适应了五六分钟才勉强看清前路,打着手电慢慢往前走。
她走着,又想起简令。
挺好看一小姑娘,从样貌到声音都完美符合罗一慕的审美,可惜是个二流子。
简令迟迟等不来罗一慕通过好友的申请,也不介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把罗一慕的手机号添加到通讯录中,备注:小甜甜。
简令舔舔唇,刚才偷亲一下,现在舌尖上的回味还像抹了蜜似的。
连名字都这么甜,慕慕,慕慕。
不是小甜甜是什么呢。
第6章 阎罗王
简令知道了罗一慕的名字,又知道她在津岭大学当老师,心思就活络了起来,直接在津岭大学官网查教职工信息,别说,还真让她给找到了。
罗一慕,女,年龄35,留洋归来,现任津岭大学法学院教授,网页左边还附了一张她的一寸照片,扎着头发,目光如炬,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原来是专门研究法律的教授,难怪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严肃正经范儿,还有点生人勿近的气势。
就是年龄稍大了些,要是再小点儿,30出头就容易多了,简令摸着下巴想,她对18至28这个年龄区间段的女人比较有经验,从没和35岁的女人处过,想把这姐姐追到手,啧啧,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简令从第二性征开始发育那天起,看上的人就没有追不上的,对这点她相当有自信。
简令上半夜值夜班值得昏昏欲睡,到了后半夜,找罗一慕的资料反而把她找精神了,不放过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一点消息,甚至把她发表过的论文下载了不少。
简令这回是上了心要认真追人家,当然得和她培养一点共同语言,不过人家一个法学教授,就简令这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平,想和她培养共同语言还真有点难,单就那洋洋洒洒十几篇论文,很多都是英文的,在简令眼里那就是二十六个字母的随机排序,压根不认识,可就算是中文论文,她看不懂的也占多数,上头的汉字简令倒是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她就连题目都读不懂了,随意点开几篇,看得简令头晕眼花,眼前直冒金星,只好暂时放弃。
有正事干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简令还在网上到处收藏罗一慕的图片,天不知不觉中已经大亮,白班员工打着哈欠从里间宿舍出来准备换班,看到值班的人一愣,“令姐?怎么您值夜班啊?”
“小刘家里有事。”简令盯着屏幕随口应道。
“令姐辛苦,这里交给我,您先去睡会儿。”员工说着又打了哈欠。
简令受他感染,困劲儿上来,也捂着嘴哈欠连天,关了网页,清除浏览历史,和他简单交接了一下,上楼休息,不忘叮嘱,“仔细点,别出岔子。”
“令姐放心吧。”
简令上楼回自己卧室,草草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她一夜没睡,眼睛疼得像针扎,头挨上了枕头反而睡不着了。她眼睛很疼,大脑思维却很活跃,天花板上来来回回闪现的全是罗一慕的脸,神情冷淡的、不苟言笑的,还有那天夜里把她压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的,简令依稀能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说:“笑什么?”音色矜持克制,又分外勾人。简令闭着眼连翻了两个身,罗一慕还是在她眼前晃悠,赶都赶不走。
从没对一个人这么日思夜想过,好不容易把她放下了,她又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吊起了简令的胃口,放下一次容易,要放下第二次可比登天还难。
简令被罗一慕那张姣好的面容扰得睡不着,烦躁地把枕头扔出去,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罗一慕有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
微信里有几条新通知,除了官方新闻和群消息,还有简令的狐朋狗友,私聊约她出去嗨的,就是没有罗一慕的好友通过消息,简令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放下手机准备闭眼睡觉,又猛地睁开眼,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罗勤的聊天框。
她也不管那边有没有空,手指在屏幕快速点动,很快发了条消息给罗勤。
简令:'昨晚那个来抓你的是你老师?'
罗勤秒回,'我们经济法教授,怎么了?'
简令:'看你这架势,一宿没睡啊?#捂脸#'
罗勤:'#流泪#别提了,昨晚被她抓个正着,今天又有她的课,她说今天上课前没收到我的作业,我这学期经济法就别想过了。'
简令:'这么严格?#惊讶#'
罗勤:'可不么,我们院的学生都管她叫阎罗王!令姐你有事没有啊?没事我写作业了,不跟你聊了。'
简令:'当然有事,把你们罗教授课表给我发一份,谢了,下次你来上网,我给你免单。'
罗勤:'好说。#龇牙笑#'
罗勤动作挺快,不到五分钟就给简令传了一个他们专业的课表,还附了条消息:'令姐,我只有我们专业的,罗教授的课我都用红圈标注出来了,日期时间也都有,别忘了下次给我免费上网哈,谢谢令姐!'
简令接收了罗勤的文档,打开一看,巧了,今晚就有罗一慕一节大课,晚上七点钟开始九点钟结束,简令立马把手机熄了屏,抓紧时间睡觉。
第一次去蹭罗一慕的课,怎么也得给她留个好印象不是,可不能在她课堂上打瞌睡。
闭眼前,简令回想那些学生给罗一慕取的外号。
阎罗王。
配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嘿,真挺形象的。
简令忍俊不禁。
……
纵观整个津岭大学法学院,谁没领教过阎罗王的威名?论挂科率,罗一慕教授要说第二,整个津岭大学也没人敢说第一,而且节节课点名,只要抓到一次旷课,这门课平时成绩直接0分,院主任来求情也不好使。
法学院各个专业每门功课的期末成绩都分为两个权重:
期考成绩与平时成绩,其中期考成绩占最后总分的70%,而平时成绩则占30%。也就是说,如果平时成绩是0分,除非期考卷面分能拿到86分以上的好成绩,不然总分依旧不及格。由此可见平时成绩有多重要。
据传有一回,一个胆子大不怕死的学生翘了罗一慕的课,还请舍友替他应付点名,当场就被罗教授抓了出来,结果翘课的和代答到的两位同学平时成绩通通记了0分,代答到的那位还是个铆足了劲儿要拿奖学金的学霸,被坑得欲哭无泪,在罗教授办公室里声泪俱下,就差给她跪下了,同办公室的老师们于心不忍,也纷纷帮他求情,结果没用,罗一慕铁面无私。学霸一哭二闹三上吊,站在宿舍阳台上说拿不到奖学金不活了,要跳楼,罗一慕听到消息后冷笑,“让他跳,死了我给他家赔补偿款。”那位学霸只好灰溜溜自个儿下来,最后这门课挂了科,老老实实重修去了。
自那以后,法学院上下再无一人敢旷罗一慕的课,她法学院阎罗王的名头也传遍全校。
简令刚得知罗一慕外号阎罗王,不知来历出处,也低估了学生们对她的恐惧程度,去蹭课蹭的有点晚,晚上七点的课,她六点四十才从家里出门,路上买了个烧饼当晚餐,六点五十分才堪堪踏进教室门。
经济法是法学院公共基础课,罗勤这个专业一百来号人一块上,简令走进教室时,后排位子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一个空位都找不着,反而是前三排冷冷清清,只有第三排坐了几个来的太晚没得选的学生。那几个坐第三排的学生面面相觑,均是满面愁容,想着该怎么熬过这堂课,只有简令喜笑颜开地抢了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位子,生怕不能在罗教授面前混脸熟,她的这种自杀式行为,惊掉了后排一众学生的下巴,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这是哪个班的学生,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简令不知身后骚动,把全身力量靠在椅子上,翘着腿美不滋等着听罗一慕的第一堂课,忽然收到了罗勤发来的信息。
罗勤:'令姐,C座703教室第一排坐的那人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该不会是你吧?'
简令:'是我,怎么了?'
罗勤:'令姐你脑抽了?就算你热爱学习想来蹭课,你蹭谁的不好,非得蹭阎罗王的课?再说你就算想不开要蹭阎罗王的课,也别坐第一排啊,你不要命啦?'
简令:'#抠鼻#有那么夸张么?'
罗勤:'来不及解释了,快到后面来!'
可罗勤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上课铃已经打响,罗一慕准时跨进教室,分秒不差,吓得罗勤赶紧收起手机。
罗一慕是打着手电进教室的,进门前关了手电,刚迈进一步,就觉得今天的上课气氛有点不对。
她脚步不停,径直走上讲台,把自己的讲义和课本放下,冷淡扫视大教室一圈,一百来号学生大气不敢喘。
罗一慕最终把目光停在了第一排第一座离讲台最近的位子上。
叛逆不羁的紫灰色脑袋,似笑非笑勾起的唇,在一群乖顺的学生中间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第7章 你出去
简令抱胸坐在第一排,直勾勾盯着罗一慕看,眼神里带着玩味,嘴边一抹没正行的笑,仿佛在说,我们又见面了。
罗一慕目光淡淡地在简令身上停留几秒,又不动声色移开,好像和简令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实际上也和陌生人差不多,她们一共才见了两面,罗一慕连她的名字也懒得知道。
对于在课堂上再遇简令这件事,罗一慕有些始料未及,这一班学生今年大二,罗一慕上一学年也给他们上过另外一门公共课,对这些孩子非常熟悉,以前从没见过简令这么一号人,再说法学院的学生课业繁重,哪有功夫跑去网吧坐夜班兼职,八成简令这回是冲她来的。
罗一慕不甚在意,甚至对简令的戏谑笑容也无半点反应,除了刚见她第一眼有几分诧异,之后完全把她当做一个来蹭课的普通学生看待,只要这个学生不打扰自己上课就行。
罗一慕低头,拿起签到表,“现在开始点名。”
大教室的讲台都装有扩音器,以防后排学生听不清老师说话,罗一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的放大,听起来有些混沌失真,比起简令之前听到的耳边低语,丢失了很多细节,比如底音中微带的一点哑,以及尾调上一点略略的上扬,可丝毫不影响她声音中的动听。
三尺讲台,罗一慕站在上头,垂眼点名,显尽从容,简令双手虚虚交握,手背朝上,垫着自己下巴,她撑着头,痴痴看罗一慕。
第一排第一座的好处就在这里,和罗一慕距离那么近,只要稍仰起头,就把她的模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收入眼中,包括她低头垂眼时,弯出来那段雪白细长的脖颈,还有浅色的一张一合的唇。
简令心里痒痒的,很想现在立刻起身走上讲台,当着她学生的面,把她按在那方桌子上,吻她那对漂亮的唇,直到她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直到唇上浅润的粉色充血成玫瑰绽放似的深红。这么大的教室,扩音器能把她唇缝中支离破碎的低吟传遍每一个角落。
当然也就想想而已,罗一慕的武力值简令早有领教,就凭自己早年混出来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说什么强吻,只怕还没碰到她肩膀,就被她一个反手当歹徒给擒拿了,这点自知之明简令还是有的。
她想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唇,眼神过于炙热直白,罗一慕想忽略都没办法。
罗一慕向来是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别说被人盯着,就是被人拿刀架脖子上,她该上课还是能专心致志地上课,可今天却不知怎么了,被这个非主流小孩儿一盯,她的心跳竟然比平常快了几拍,注意力也不能集中了,大概是简令发色太扎眼,又在第一排,她点名时环视教室,眼神总不自觉带到简令身上,看岔了点名表,竟然点错了一个学生的名字。
这在别的老师身上不算什么新鲜事,发生在罗一慕教授身上,那可就太新鲜了。
要知道罗教授除了“阎罗王”的传说,在法学院还有另一项记录,至今无人打破:她在津岭大学任教七年,从未叫错任何一位学生的姓名。法学院上至老师下至学生都在猜,这个记录的最长时间会是多久,有人猜会一直保持到罗一慕离职或者退休的那天,没想到长达七年的记录就在今天这个不起眼的日子里被打破,好几个学生激动于自己见证历史,悄悄立起课本,把手机藏在课本后面,慢慢打开摄像头,拍下这历史性的瞬间,迫不及待地发朋友圈,不到一刻钟就破了百赞,还被大量转载至QQ空间、微博、论坛等社交媒体,一时间整个法学院都有种提前过年的热闹气氛,让别的学院及外校师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这些事正在上课的罗一慕并不知道,她除了自己的专业,平常对外界事务甚少关心,得知自己的外号也是因为有学生偶然说漏嘴,至于什么打破纪录的无聊事,在她看来纯属浪费时间。
“点名完毕,开始上课。”罗一慕把点名表夹进课本尾页,打开PPT,又把课本和讲义翻至上堂课结尾标记处,“今天我们讲劳动合同与社会保险法律制度……”
“老师。”简令高高举起手来,懒笑着打断罗一慕,“你还没点到我的名字呢。”
她只是起了玩心,想故意为难罗一慕一番,却不想触了罗一慕的逆鳞。
罗一慕话音骤停,手上拿着书,居高临下斜睨着简令,黑了半张脸。
偌大教室里有三秒钟的静止,地上落一根头发丝都能听见。
罗一慕不轻不重地把课本拍在讲台上,和简令对视,沉声道:“你出去。”
后排学生们的小心脏也跟着猛地一震,连喘气声都憋住了,在心里暗骂这个来蹭课的新同学怎么这么不开眼,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阎罗王,说不定待会儿还要殃及池鱼,让他们跟着一块儿倒霉。
简令表情微愕,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话,竟然惹来罗一慕这么大的反应,甚至比昨晚偷亲她还要激动。简令自知失言,不敢再多嘴向罗一慕挑衅,摸摸鼻子,笑嘻嘻地道歉:“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我这回吧。”
谁知罗一慕不依不饶,冷着脸道:“我给你两个选择,出去,或者保安把你带出去。”
简令和她对视几秒,她眼中的严厉让简令心虚,于是简令知道这回她是认真了,灰溜溜站起来,双手插兜缩着脖子走到教室外面去。罗一慕一路看着她出了教室,室外光线暗,看不清了,这才把目光转回课本,重新开始上课。
上课之前,她还对着全班补充:“以后凡有故意扰乱课堂秩序的,一律到教室外面听讲。”
可故意扰乱课堂秩序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呢?同学们不知道,也不敢问。
简令被赶出教室后没走,靠在门后面等罗一慕下课,把这句话一字不落地全听在耳朵里,这句话八成就是说给她听的,她扬起嘴角,心想教授姐姐表面凶得很,其实心肠还挺软的么,否则直接说以后不准来听课就行,何必说成到教室外面听讲?看来自己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她向来乐观,碰了一次壁并不气馁,只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知道了,教授姐姐对待上课这件事很认真,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简令也要向认真听课的乖学生的方向发展。
简令苦笑,自己从前做学生时都没这么爱学习,为了罗一慕,她真是下了血本了。
一节大课一共100分钟,七点四十的时候有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下课铃一响,罗一慕说:“休息一下。”学生们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有的结伴去上厕所、接开水,也有的和前后左右桌的胡侃,罗一慕把书合上,放回讲台,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准备去趟洗手间。
她出来时特意在走廊左右扫了几眼,可惜太暗,看不清什么,她耳朵动了动,也没分辨出简令的声音,她想,大概简令被她赶出教室之后就生气走了。
罗一慕心里闪过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情绪,不知什么原因,她眼睛闭了一下,抛开脑中思绪,专心走路。
她有先天性夜盲症,到了晚上基本就是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