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沦陷1-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季瓷一定是故意的,他就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比起温季瓷的厚脸皮,她居然连连惨败,自愧不如。
  桑酒脱口而出的话语中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那你直接删除今天的全部记忆,一件都不准记着!”
  说完后,桑酒仍觉得不靠谱,又加了一个附加条件:“如果过了今天你还记得,抓着我不放,你就是小狗。”
  温季瓷又笑,淡淡地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要不我现在就学声狗叫,给你听听?”
  桑酒认为自己没救了,摊上温季瓷这样的哥哥,她还有赢的机会吗?
  脸皮厚比不过,打嘴炮又欠点火候,随机应变能力也没他强。
  哼。
  为了她能活久一点,桑酒决定不和温季瓷说话了,她呵呵了两声,翻了个身,只给温季瓷留下了一个无情的背影。
  现在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战斗力自然被削弱了大半。
  此时,桑酒脱了外套,身上穿着的是温季瓷的衬衫,被子往下滑了一截,她单薄的肩膀露在外面。
  温季瓷也不逗她了,曲起手指,只用了几分的力道,轻轻地敲了敲桑酒的肩膀。
  “怎么?生气了?”
  温季瓷蹲下身子,撑着下巴,手肘倚在床边,动作漫不经心的。他像是在安慰自己赌气的小猫,喉间漾起明显的轻笑。
  桑酒别开头,这不是废话吗?生气,她当然生气了。
  笑,还敢笑,认错态度不过关,懒得理你。
  无声的腹诽,可惜温季瓷听不见。
  “说请你吃饭的,现在没胃口?不饿了?”
  温季瓷话中三分柔,用着哄小孩的语气。
  桑酒紧闭着眼,一句话都不肯和温季瓷说,一副要和他抗战到底的模样。
  想讨好我迟了。
  这次,温季瓷戳了戳桑酒的后脑勺,因为睡了一觉,脑后的长发凌乱。
  尽管桑酒闭着眼,看不清温季瓷气人的样子,但躲不过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里都似乎带上了愉悦。
  “我倒是觉得你不理人的样子,更像是小狗。”
  什么?汪汪!
  桑酒一下子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温季瓷一眼。
  “你这人!”
  温季瓷的手还停在她的脑后,桑酒一转过来,温季瓷的指尖直接轻戳到了她的脸颊。
  细腻柔软的触感,在指尖停留了一瞬,似清风过岸,永恒定格。
  温季瓷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根本没有察觉的桑酒,别开了眼,唇角无声勾起。
  “怎么?终于肯跟哥哥说话了?”
  桑酒含着怒气:“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欺负人?”
  温季瓷缓缓直起身:“想让我暂时不欺负你也行。”
  桑酒看向温季瓷,不晓得他又打着什么主意。
  “上次你准备送我的手表,这次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桑酒怔了几秒,温季瓷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她之前乐意给,现在不乐意了:“我后悔了,东西不给你了。”
  温季瓷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像是没把桑酒的话放在心上,径直走向一旁的桌边,上面放着桑酒的包。
  “那我就自己拿了。”
  桑酒眼睁睁地看着温季瓷从包里顺走她的手表,很是心安理得地将其据为己有。
  她咬了咬后槽牙,忿忿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脸皮其实挺厚的?”
  此时,温季瓷已经将手表带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彻底成了这手表的主人。
  面对桑酒的指责,他丝毫不介意:“过奖,这么说我的人,你应该是第一个。”
  桑酒觉得她心口疼,如果有一天她死于心脏病,一定是被温季瓷气死的。
  我这是夸你的意思吗!
  顿了半秒,温季瓷散淡地笑了。
  “要管你,脸皮不厚些怎么行。”
  因为温季瓷多次触犯到了桑酒的底线,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全程没说一句话。
  狠狠关上房门时,桑酒又听到了温季瓷挑衅般的轻笑。
  …
  《多情剑》开机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男主角宗遇终于在国外结束了漫长的工作,赶到片场。他的拍摄已经提上了日程,工作人员忙碌万分。
  人还没到,片场就已经被记者堵满。B组的拍摄进程还在继续,剩下的人都在等这位顶级流量的到来。
  现在这场面,俨然要比开机当天的架势更大。
  大家都在等宗遇的时候,桑酒没出去。她的妆发已经梳好,不过按照现在的进度,可能要候场一天才会轮到她这个带资进组的女二。
  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明显是大明星宗遇突降片场,引起轰动。
  记者把宗遇围住,问了很多,但他只是很友好地微笑,什么都没有回答。
  片场聚集了《多情剑》的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就连女主角古莎也来了。只是这一次,记者有些忽略了她。
  宗遇似乎是在寻人,扫了一眼,没找到人,暂时作罢。
  男女主的戏份最重要,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地围着他们两人打转。
  桑酒已经等了一个上午,等得眼睛都快白了。
  中午的时候,桑酒跑出去拉住场记:“什么时候到我?”
  场记很不耐烦,贵人事忙,没时间搭理这个小咖:“你就坐着等吧。”
  桑酒闲的发慌,顺便瞄了眼男女主的对戏,为了妈妈的事业,她们后来回了帝都,算起来和宗遇都有快十年没见了。
  这个小时候的邻居,颜值在线,演戏在线现在已经红得发紫了。
  一场戏结束,宗遇对工作人员们笑了笑。
  这个大男孩见人三分笑,只是总觉得他的笑里少了些什么,可能是年少成名,生活被束缚,总是有无奈的。
  宗遇下意识在片场寻找,他的视线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桑酒身上。
  他微怔,转而径直朝她走过来。
  在桑酒准备走的时候,宗遇半路截住了她:“桑酒。”
  和他看向旁人的眼神不同,宗遇看着桑酒的时候,眼睛倒是真诚的。
  桑酒愣了愣,脱口而出:“好久不见。”
  她刚回过神来,就觉得自己这话怎么跟套近乎似的,都过去快十年了,她是不是有碰瓷顶流的嫌疑。
  “你后来搬去帝都了?”宗遇的话,听上去却是有些想叙叙旧的念头。
  桑酒点点头,不想和宗遇多聊,片场到处都是人,谁拍了照片放到网上,对她不利。
  宗遇看出了桑酒的心思,他话里别有深意:“在组里时间还长,那我们以后联系。”
  趁着还没引起别人注意,桑酒赶紧跑了。
  桑酒候了一天,都没有她的戏份,直到拍完晚上的一场夜戏,她才收工回家。
  今天见到宗遇的事情,被桑酒当成了一次普通的叙旧。
  桑酒和宗遇本来就不熟,更别提加深什么了解了,也许是宗遇性格好,所以才纡尊降贵地和她这个多年前的老邻居打了声招呼。
  桑酒回家迟,一回家就早早睡了。
  夜半露重,夜色寂静,温季瓷凌晨才处理完公务,车子停在琴水湾时,他仰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桑酒的房间灯光已经熄了。
  整栋房子静得厉害,一丝人气也无,温季瓷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桑酒的房间。
  桑酒睡到一半,不知为何突然转醒,她看到了房门拉开了,又合上。
  门开的瞬间,窄窄的灯光把温季瓷的背影拉得很长。
  她再一看去,人影又不见了。
  桑酒笑了自己一声,怎么睡个觉也能看到温季瓷。


第16章 
  桑酒并不知道在她熟睡后; 温季瓷每天都来看她。
  还好她例假这几天都没有太多的戏份。
  桑酒还是像之前那样,还是得候一整天的场才能轮到她。
  这天,她的戏在早上就要进行拍摄了。
  古莎和桑酒在A组拍戏; 男主角宗遇今天不在这个布景地拍摄,他在B组。
  桑酒要拍的戏份是逃避追杀; 她要躲进水里,过一会再出来。
  天气很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汽; 更别提要下水了; 简直是一种煎熬。
  桑酒身子纤细; 就算穿了很多; 但她的腰肢还是非常细。即便如此,等会整个人都浸到水里; 还是会很痛苦。
  拍戏开始。
  桑酒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脚踏入水中; 沁骨的凉意漫上全身; 她又毫不犹豫地往水里走去。
  古莎一直在旁边看桑酒拍戏,她眼底很冷; 她一看到桑酒,就会想到,那价值五千万的戒指,是温季瓷送给桑酒的。
  温季瓷到底喜欢桑酒什么?
  就算古莎再不愿意; 她也必须承认; 桑酒五官太过出众,放任娱乐圈; 也很难找到和她匹敌的人。
  还有严谟,他被桑酒泼了酒; 但他还是给桑酒送了应援车过来,狠狠扫了她的脸面。
  他们一个是古莎欣赏的男人,一个是古莎的前男友,他们两个都对桑酒青睐有加,古莎怎么能不气?
  桑酒已经完成了下水的戏份,天气很冷,但她没有一丝抱怨,大家眼底带着赞许。
  桑酒出水的时候一直在发抖,她一上来,欣姐就递过去一块毛巾,桑酒把毛巾围在身上,还在微微颤抖。
  桑酒动作漂亮,镜头出来的效果很好,导演满意地点头,刚要叫过。
  这时,古莎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看向古莎。
  古莎看着导演,道:“刚才桑酒的动作有点问题,她重新从水里出来的动作太慢,影响剧情。”
  导演没说话,古莎咖位很大,她这么说,确实有考虑的必要,导演开口:“桑酒,你就按照古莎说的再做一遍。”
  桑酒点头。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工作人员把她衣服和头发吹干,然后,她马上要重新开始拍摄。
  桑酒重新走进水里,刺骨的冷,桑酒闭了闭眼,但还是认真完成表演。
  因为寒冷,她的脸愈加苍白,明艳的五官上添了几分清丽,更加动人。
  桑酒按照古莎说的做了一遍,当她站在地面上时,这时,古莎又开口。
  “导演,刚才桑酒站起来的时候,发髻歪了,裙摆也皱了,是不是应该再拍一次?”
  导演看了一眼桑酒完好的发髻和没有一丝褶皱的裙子,沉默了。
  古莎的态度很明显,她摆明了她是在教新人拍戏。
  但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如果第一次NG,还勉强可以说是古莎很敬业。
  但是桑酒的动作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但古莎坚持要让桑酒NG,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古莎肯定是故意针对桑酒。
  但桑酒只是一个新人,古莎为什么要针对她呢?
  当他们看到桑酒的脸时,却又恍然,桑酒才刚出道,但她这张脸美得毫无瑕疵,还很有辨识度。
  就算是睥睨娱乐圈也不过分,难怪古莎对桑酒看不顺眼了。
  虽然有些人不忍心,但这种事在娱乐圈很常见,就算传出去,别人也只会相信更有名气的古莎。
  桑酒只能吃闷亏了。
  桑酒眸色沉了下来,她仔细思索,除了拍戏,古莎其实和她没有多少交集,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桑酒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刚进组的时候,之前古莎忽然来到化妆间,和她随便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有东西掉了,她弯下腰去捡,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把温季瓷给她的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难道说,那时候戒指掉出来被古莎看到了?
  桑酒又想到,那天她躲在温季瓷的车里,恰好听见古莎在外面敲车窗和温季瓷讲话,她现在细细回想古莎的语气。
  古莎和温季瓷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她还提到了她很喜欢那枚戒指,希望温季瓷能割爱让给她。
  可惜,被温季瓷无情地拒绝了。
  桑酒眯了眯眼,真相明了。
  古莎喜欢温季瓷,她想要的戒指还被温季瓷送给了自己,怪不得古莎这么针对她。
  桑酒磨了磨牙,感情是温季瓷这祸水招惹来的麻烦,却让她背了锅。
  这时,古莎看向桑酒,故意问道:“桑酒,重新拍一次,可以吗?”
  桑酒心里冷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拒绝吗?
  她面上却笑了:“当然可以,前辈如果觉得不满意,我可以一直拍到前辈满意为止。”
  桑酒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毕竟前辈的意见最重要,任何人都要以前辈为先。”
  一口一句前辈,还故意提到让古莎满意为止,暗指古莎故意欺压,连导演都没放在眼里。
  但是桑酒话里又听不出任何不满,挑不出任何错来。
  导演听懂了,有些不满地看了古莎一眼。
  桑酒性子倔强,如果古莎要挑她的刺,那她就非要做到更好为止,就当给她这次演戏积累一些经验。
  但她这次受的苦,等会一定要从古莎身上讨回来。
  重新开始拍摄。
  桑酒再次进到水里,身子微微颤抖,脊背却依旧笔直。水流过她的下颌,勾出了倔强的弧度。
  拍摄完毕,导演都觉得这一遍实在是太完美了,古莎却还打算挑刺:“导演……”
  这时,一个声音蓦地打断了古莎的话:“导演,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回头,是宗遇。
  导演帮忙解释:“古莎对桑酒拍的戏不满意,NG了两次。”
  宗遇明白了什么,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在桑酒身上飘过,又不动声色地收回。
  他牵着唇:“能否让我看一下之前拍的片段?”
  导演点头,宗遇认真地看着屏幕,当他看见桑酒一次次下水,脸色越加苍白时,眸色渐沉。
  宗遇直起身子,看向导演:“我倒觉得桑酒拍得很不错,一个新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难得了。”
  他又看向古莎,意有所指地说:“前辈,桑酒只是一个新人,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对她是不是太苛刻了?”
  “而且如果每场戏都按你的标准来执行,看来今天剧组别想收工了。”
  宗遇脸色不变,唇边带笑:“前辈,你说是吗?”
  宗遇语气很温和,但一字一句暗指古莎太过严苛,连带着剧组的人都不悦了起来。
  古莎以为自己是谁,当剧组是她一个人的吗?在这指手画脚给谁看?
  古莎不明白宗遇为什么帮桑酒,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没法再刁难桑酒了,只得作罢。
  桑酒朝宗遇点点头,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宗遇抬了抬眉。
  桑酒拍好了今天的戏份,欣姐给了她一杯姜茶。
  桑酒拿起杯子,热气袅袅上升,她的脸隐在雾气后,带着冷意。
  桑酒喝完姜茶,把杯子往外一搁,站起身就往外走,欣姐拦都拉不住,奇怪道:“你去哪?”
  桑酒没回答,她的目的很明显,直接走到了古莎面前。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叹气,可能桑酒是想放低姿态讨好古莎,这样以后在剧组的日子好过一点。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古莎也是如此,她等着桑酒向她低头,乞求她高抬贵手,不要再刁难自己。
  古莎让经纪人离开,她示意桑酒坐下。
  桑酒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前辈,好玩吗?”
  古莎怔住,桑酒似乎不是来对她放低姿态的。
  桑酒定定地看着古莎,眼底隐着讽刺之意:“不对,我怎么能叫你前辈呢?”
  红唇妖娆,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你这么不要脸,你配吗?”
  她依旧是笑着的,只是语气冷了几分,旁人听不到她的话,只能看到桑酒在笑。
  古莎彻底愣住,她出道多年,因为红得很快,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委屈,更别提被一个新人当场羞辱。
  她生气极了,下意识就想抬起手。
  桑酒神色丝毫未变,她甚至笑意更深了些:“怎么,想打我?”
  她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声音极轻:“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我一巴掌,让大家都看看影后的风度?”
  这句话如雷般震响在古莎的耳侧,她不得不按捺情绪,把手垂下。
  古莎忍住怒火:“我不和你计较。”
  桑酒挑了挑眉:“怎么不打了?你的胆子呢?”
  古莎知道桑酒在激她,她冷笑一声,不答。桑酒注意着古莎的神色,忽然开口:“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教导一个新人还需要理由吗?”古莎十分理直气壮。
  桑酒冷着眼,好冠冕堂皇的话。桑酒根本不理她,盯着古莎继续问:“因为那枚戒指?”
  古莎没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果然如桑酒所料,桑酒淡淡地笑了。
  古莎立即问道,语气很差:“你笑什么?”
  桑酒偏头看她,讽刺地吐出几个字:“我笑你真可悲。”
  “你胡说什么?”
  桑酒想到了那天温季瓷对古莎冷漠的态度,温季瓷显然对古莎没有意思,无论古莎说什么,他都是一副冷清的模样。
  不得不说,温季瓷无情拒绝古莎的态度,莫名取悦了桑酒。
  桑酒语气很淡:“费尽心思想讨他欢心却被拒绝的滋味如何?你就这么想得到他的怜惜吗?”
  古莎震惊:“你说什么?”
  那个他指的是谁?桑酒又怎么知道她曾经被温季瓷拒绝过?
  不知为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