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泾渭情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南宫静女再一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坐到了南宫姝女的身边:“本宫正想坐坐。”
吉雅笑了,盯着南宫静女直勾勾地看,目不转睛。
看得南宫静女面色发烫,心中发窘。
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弱了气势,便挺直了腰身与吉雅对视。
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怪怪的,一时间又搜罗不出词汇去准确地形容。
说狐媚吧?
可这目光虽然勾人,却并无媚态。
说露骨吧?
她们又都是女儿家。
南宫静女想了半天,只能将吉雅的目光形容成:大胆。
没错,就是大胆。
她身份尊贵,放眼整个渭国有资格与她对视的人屈指可数。
即便对视也绝不会用这样探寻的目光,仿佛是想透过自己的眼睛读到什么一样。
南宫姝女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雅妃实在是让人无力招架。
言行举止的怪异且不说,就连礼仪规矩也几乎没有。
适才竟提议和自己“姐妹相称”!她是后宫新晋的宠妃,虽然与自己年龄相仿,到底差了辈分呢!
南宫静女瞪着吉雅:“看了本宫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南宫姝女暗中拉了拉自家小妹的广袖。
吉雅笑道:“公主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呀?”
南宫静女秀眉微蹙:“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在我们草原,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表示尊重,吉雅敬重公主才会看公主,公主为何生气?”
“你!”
南宫姝女轻声道:“雅娘娘有所不知,南北礼仪不太相同,小妹也别为此等小事争执了。”
吉雅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么?是吉雅失礼了……”
南宫静女面色稍霁,略点了点头。
三人闲谈了几句,吉雅便开始讲述草原的趣事。
南宫静女刚看过《北泾》带着满腔疑惑,正好有当事人之一的吉雅讲述,听得格外认真。
偶尔还会抛出几个问题,吉雅皆一五一十地答了,暗暗有些意外:这位蓁蓁公主的脾气去的倒是快。
南宫姝女的骨子里向往自由,听到草原的女儿家竟然可以生活的如此自在,心生向往。
南宫静女见吉雅不仅没有宠妃之态,反而流露出一股洒脱。说到精彩处生怕她们不能理解似的,会细致的将画面描绘一番,并辅上夸张的动作,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南宫静女本就宽厚又善于原谅,这次误打误撞的会面让她对吉雅改观了不少。
再想想《北泾》的内容,有些怜悯眼前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女。
吉雅讲完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唇角:“你们要是想学骑马,改日我可以教你们。”
南宫姝女轻笑不语,纵然心有向往她也不打算骑马,而南宫静女则对骑马有了阴影,一想到齐颜身上的伤,这辈子都不打算再骑马了。
吉雅见南宫静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蓁蓁公主有话要说?”
南宫静女思索片刻,着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当年……苏赫巴鲁为何会拒绝联姻?”
吉雅反问道:“公主怎么知道的?”
“本宫昨日看了一本叫《北泾》的书,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雅娘娘解惑。”
南宫姝女不解道:“小妹问的是何事?”
吉雅答道:“当年阿爸曾带我到撑犁部和亲,被撑犁部汗王拒绝了。”
南宫姝女面色微变,环顾一周:好在此时殿内并无外人……
但吉雅毕竟已是父皇的妃子,再谈论这件事实属不妥。
劝道:“雅娘娘……还是说些别的吧。”
吉雅却陷入了回忆,良久才说道:“已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我那年不过八岁,图巴部被驱逐到洛川边的草场上,洛川年年泛滥卷走大批牲畜。阿爸被逼无奈,听说乞颜阿古拉与我同岁便想用和亲的方式,换取几座草场缓解危机……”
“后来呢?”
“静女!”南宫姝女叫道。
可惜场中只有她一人心存顾虑,吉雅的表情淡然,问道:“蓁蓁公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本宫看了《北泾》,至此心生疑惑,为何苏赫巴鲁宁可宣战也不答应这桩亲事……绝无冒犯之意!
吉雅勾了勾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再一次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南宫静女。
看到对方坦荡又略带疑惑的目光,虽然不明白南宫静女为什么会问这个,却能体会出她并无恶意。
“其实公主提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想不通。当年阿爸带了丰厚的嫁妆,我虽年幼却是公认的草原明珠、撑犁部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南宫静女深以为然:“本宫也觉得奇怪。”
吉雅盯着南宫静女:“除非……”
“除非?”
见南宫静女的表情毫无异样,淡淡道:“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罢。”
083
浮生偷得半日闲
午时;南宫姐妹谢绝了吉雅的午膳邀请;携手离开披香宫。
南宫静女遣退宫婢;挽着南宫姝女的胳膊:“雅妃好端端的怎么找上二姐了?”
“或许是她在洛北自由自在惯了,突然换了一个不同的环境;有些不习惯吧。”
“她没欺负二姐吧?”
“那倒没有,只是这位雅娘娘言行举止异于常人,难以招架……”
南宫姝女还是第一次被父皇的妃子要求“姐妹相称”的。
“二姐若是不喜欢我去找父皇说说?”
南宫姝女想了想,回道:“其实雅娘娘也没有恶意,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子被拘在深宫;孤单寂寞在所难免。”
“我也觉得她的性子不坏;看了《北泾》以后反倒有些同情她。”
“所以还是不要去找父皇说了,如今雅妃盛宠优渥你去了让父皇为难不说;本宫也不好交代。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入宫去拜见母妃;一举两得。”
南宫姝女的生母只是昭容的位分;没有资格宣召公主入宫。
虽然在落红一事上昭容的态度伤了南宫姝女的心;毕竟事过情迁。
南宫姝女经历了这么一番;也懂得了女子生存的不易……
南宫静女听姐姐要去拜见生母;默契的转了方向,承恩宫走去。
南宫姝女问道:“你说的《北泾》是一本什么书?”
南宫静女立刻来了兴致;将《北泾》的内容细致地讲了一遍。
南宫姝女听完也很感慨;却劝道:“这种禁书小妹还是少看的好,而且雅娘娘既已入宫,往事更不该再提。”
南宫静女撇了撇嘴:“齐颜说读史书使人明智,以史为鉴可正心端行……再说;既然放在弘文馆怎么会是禁书?”
南宫姝女不想就这件事再争辩:以父皇对小妹的疼爱,禁忌也不是禁忌。
话锋一转:“明儿就是十五了,妹夫该来看你了。”
南宫静女垂下眼眸,低低的“嗯”了一声。
南宫姝女停下脚步,转头见自家小妹的脸上露出了少女的娇羞感慨道:“你们这对欢喜冤家,总算修成正果了?”
“二姐~!”
“好了,前面就是承恩宫了,你回吧。”
“我陪二姐一起去看看昭容娘娘吧?”
“哪有嫡女拜见庶妃的道理?你若去了丽妃娘娘定会亲自招待,本宫只想和母妃安静的说几句体己话儿,小妹的心意二姐心领了。”
昭容没有居住正殿的资格,承恩宫的正殿由丽妃居住,昭容居偏殿。
“那好吧,下次二姐若是应付不来,入宫前叫上我。”
“知道了。”
南宫静女回了公主府,用过午膳便一头扎进了书房。将齐颜上次留给她的那本书从头到尾背诵了一遍,设想对方会出什么样的问题考自己,早早的准备好了答案。
想象着齐颜惊喜的看着自己,并附上温柔的夸奖。便觉得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看着书页上面如版刻印刷般工整的字迹,南宫静女有些心痒,干脆铺开宣纸学着书上的笔迹练起字来……
夜半三更天,梆子声刚刚响过。
南宫静女却难以入眠:不过才分开六日而已,一闭上眼睛满心满眼都是他。
辗转反侧,再回神已是东方露白,索性叫了秋菊服侍她沐浴更衣。
小厨房的早膳还没准备好,便有丫鬟来报:“驸马爷已在府外等候。”
齐颜今日穿了一袭月牙白长衫,罩了一件水碧色外衫、头顶一枚古朴的白玉发箍、腰间除了洞箫再无一件饰品。
阳光一晃,袖口用亮线绣的祥云纹络,落隐落现……
清晨的阳光温润和煦,亦如站在御膳堂外的这人。
二人还隔着一道门槛就相视着笑了起来。
南宫静女起身相迎,齐颜迈过门槛进了御膳堂,一撩长袍下摆却被南宫静女按住:“这又没有外人,不必行礼了。”
二人的手自然的握在了一起,默默端详着彼此。
一众丫鬟见了均露出羡慕的神情,秋菊真心替主子高兴,打了一个手势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殿下。”
“用过早膳了么?”
“尚未。”
“一起吧。”
“谢殿下。”
齐颜取过湿净布擦了手,盛了一碗羹汤放到南宫静女面前:“殿下这几日休息的可好?”
南宫静女自然不会告诉齐颜:她有好几晚都没睡好。
“本宫很好,你呢?”
谁知齐颜却眨了眨眼,认真的回道:“臣睡的不好。”
“怎么了?可是身体……”
“臣看到那颗夜明珠便会想起殿下的洪恩,不知如何报答。”
南宫静女心头一甜,就连眉梢也透出欣喜:“谁要你报答了?”
齐颜坐下,煞有其事的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南宫静女绵绵的嗔了齐颜一眼。
齐颜笑着将新抄好的书放到一旁:“不多,也就三万字。”
南宫静女嘀咕道:“本宫好不容易背完了一本,又来……”
齐颜收敛了笑意,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这么说上一本书殿下都背下来了?”
……
用过早膳二人进了书房,见南宫静女自信满满的模样齐颜心头一软,抽查了几个段落、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南宫静女对答如流,齐颜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几句,看着对方绽放出纯净又灿烂的笑意,齐颜的心情又复杂起来:调整了这几日,本以为可以抛开杂念坦然面对了。见了面才发现只要看到她的人,便做不到堂而皇之的“平静”。
出了书房来到湖心亭,齐颜拿下腰间的洞箫,随着骨感的手指律动,柔弱秀雅的曲子传了出来。
在齐颜的身后是波光潋滟的湖面,风吹过带得广袖微微荡漾、如画般美好的一幕让人不忍打破。
南宫静女倚在湖心亭漆红的石柱上,脑海中闪出一句话:陌上人如玉……
一双美目中流露出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愫。
齐颜对上南宫静女的目光,平缓的曲子突然跳出一个突兀的音符。
又见南宫静女目露探寻,箫声停了下来。
齐颜微微别开眼:“这首曲子是臣前几日新得的,还不熟练……今日就不献丑了。”
南宫静女赞道:“很好听~”
齐颜将洞箫别回腰间,随手抓过桌上的鱼食罐子塞到南宫静女的手中:“殿下……喂鱼吧。”
南宫静女浅浅一笑,齐颜接二连三的“反常”,她已品出了滋味,却并未戳破。
“坐过来和本宫一起吧?”
“嗯。”
……
一罐鱼食见底,南宫静女自然的靠到齐颜的肩膀上:“本宫前日去了一趟弘文馆。”
“殿下要找什么书?”
“原来驸马是不能时常到公主府来的……”
齐颜没做声,又听南宫静女轻声道:“你胆子这么小,本宫就不为难你了。”
齐颜领会了话中的含义,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殿下……”
“每月的初一十五记得来就好。”
“是。”
齐颜偏头看了一眼,柔声道:“殿下可是乏了?”
“唔,有一点儿。”
“臣送殿下回正殿休息吧?”
南宫静女坐直了身体,目露不舍:“你要走了么?”
齐颜强自压下将对方拥入怀中的冲动,改为牵过她的手:“臣不走。”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用过晚膳?那本宫先不睡……”
“臣想留下来。”
南宫静女的眼眸焕发神采,齐颜重复道:“今夜,臣想留下来。”
“唔,本宫答应你了!”
“如此,殿下可以休息会儿了?”
南宫静女咬了咬嘴唇:“你陪我?”
“好。”
二人携手回了寝殿,齐颜蹲在床前为自然地为南宫静女除去鞋袜,脱下身上的罩衫,躺到了南宫静女身边。
“睡吧,殿下。”
南宫静女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嘴角勾起。
耳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齐颜缓缓地坐了起来,却看到熟睡的南宫静女的手中,竟攥着自己的一方衣角。
酸涩和刺痛的感觉无声地溢出,弥漫胸膛。
齐颜虽不谙风月却并不迟钝,南宫静女的心思她早就感受到了。
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如此得心应手的利用她。
她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的良心,却怎么也没想到:动了真心的南宫静女,会如此小心翼翼。
这份来自仇人之女的感情,已经成了压在齐颜心上沉重的负担,点点滴滴都成了还不清的债。
齐颜不知道身为女子的她,能如何回应……
就连演一对真正的夫妻,都不能。
南宫静女睡到午时方醒,第一眼便瞧见齐颜温柔地看着自己,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齐颜展颜一笑:“殿下睡得可好?”
感受到自己正被齐颜抱着,南宫静女又羞又喜:“你……”
“嗯?”
“没……。”
齐颜紧了紧手臂,南宫静女的鼻尖点在齐颜的胸口,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下个月就是殿下的生辰了,殿下往年都是怎么过的?”
“从前就是在未明宫举办一场宫宴,父皇会赏赐些稀罕的物件儿,如今未明宫烧了,本宫也不知道会怎么过。”
084
无归路沦为弃子
南宫静女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齐颜生辰的具体日子;观天司提过他是六月生人;自己却没有问过具体是哪一天。
或许……观天司说过;但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殿下?”
南宫静女将脸埋在齐颜的胸口,小臂打在她的腰身上:“齐颜~。”
“臣在。”
“你的生辰……”
乞颜阿古拉生于八月;水草肥美也是各部不断争夺草场的季节。自八岁以后她就没有再过过生日,而齐颜生在六月也早就过去了。
齐颜用下巴蹭了蹭南宫静女光滑如镜的额头:“殿下不提,臣也忘了自己的生辰了。自景嘉元年后……这么多年过去早都习惯了。”
“那……你能告诉我具体的日子吗?”
“六月初二。”
“本宫一定不会再忘了。”
……
当晚齐颜留宿在公主府,次日清晨陪南宫静女用过早膳。便独自回去了。
南宫静女将齐颜送到门口,府中的丫鬟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齐颜走后南宫静女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想到十五日后才能再见面;她就觉得委屈。
……
齐颜刚下马车,门房禀报说:“驸马爷;丁御医在正厅候着呢;照例来给您请平安脉。”
“知道了;告诉夏荷好好招待;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是。”
齐颜并不急着见丁酉;自从巴音和吉雅陆续出现;齐颜就越来越不想见到他了。
虽然丁酉算得上真心待她,可是丁酉的另外一个身份让人不得不提防。
以齐颜对面具人的了解;对方一定不会放过巴音这个有利的棋子。
无论当日自己如何回答;她都会派人亲自找到巴音确认一番。
只希望巴音并没有被找到,不然以他的性格很可能会被前朝利用。
渭国虽然是草原和前朝共同的敌人,但这两个势力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齐颜换好衣服来到正厅,丁酉跪地请安:“臣御医院丁酉参见驸马爷;今日特来请平安脉的。”
“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丁御医不必多礼,坐下吧。”
“谢驸马爷。”
丁酉坐到对面,切上齐颜的脉搏低声说道:“传主子口谕,命你找机会接触雅妃,表明身份。”
齐颜目色一沉,冷冷说道:“师父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