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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行GL-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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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忍着内力反噬,强行收回左掌。
他不得不收,否则这半边胳膊就要齐齐削断!
“摧心肝”乃是相思掌中最后一招,别听相思掌名字温柔,实则都是刚烈凶猛的招式。尤以“摧心肝”最甚。这一招,两手平平推出。实则是一上一下,一掌催心,一掌催肝。只不过变化在最后一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萧清浅一剑刺出,马面双掌平推。两者正好交错而过,互不想扰。可一旦马面猛然落掌拍向萧清浅肝腑,手臂下沉势必撞上剑刃。为了保全手臂,马面只得强行逆转内力。
体内两股内力一撞,马面登时呛出一蓬血。他捂着胸口,不甘心的问道:“咳!咳。。。你,你怎么知道?”
相思掌出自他师傅之手,而这最后一招摧心肝,却是他独创。当年正是靠这一招出其不意,他才能杀死自己的师傅,前任不死狱马面尊者。之后行走江湖多年,他鲜少用到这招。三次出手,无不毙敌于掌下。
这世间,不该有第二人知道!
萧清浅看着马面惊诧慌乱的质问,抿唇不语。
刚刚马面一招摧心肝虽未落下,滔天劲气却是透骨而入。她此刻气血翻腾,几欲呕血。只因性子坚忍,方才面若无事。
马面摇摇欲坠,见眼前白衣女子神情冷峻,陡然想起她少年时候便是杀伐决断,从不留情。顿时心中一慌,抬手一按,袖弩爆射而出。
萧清浅听风辨器,身躯微动,三发短矢全部落空。
马面见此默然一叹:我命休也!
“唰!”
萧清浅偏头一让,避开软鞭。
白无常只求退敌,见失手亦不在意。她手腕一抖,软鞭如灵蛇吐信,只往那方未艾攻去,逼得霍大当家不得不弃下黑无常。
白无常见奏效,立即娇憨一声:“还要等到几时,快拿决断!”
左鹰知她在催促自己,随意拨弄弓弦,暗暗忖道:景家人马尚未到来,我可还得等等。
此念头一起,却听一声清亮的长啸。
左鹰顿时精神一震,凝神听去。只听那啸声先慢后快,正如约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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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声最先从遥远处传来; 越来越近,似有人急速赶来。
左鹰心中一喜,抬手一挥,逼退数人; 大喊一声:“诸位,暂且停手。”
右犬闻言大惊失色,厉声吼道:“啰嗦什么; 杀手杀人天经地义!”说着手下急攻; 玄铁错牙爪下鲜血四溅,肉渣横飞; 瞬间击毙二人。
左鹰见状心头大怒,脸上却是半点不露。他缓步向右犬走去,口中道:“犬尊说的也对。杀手杀人,的确天经地义。”
他斯里慢条的说着话; 身子忽得腾空而起,出手之快好似风驰电逝。就听一瞬间猎天弓连响三声,“嗖!嗖!嗖!”三只白羽箭俯冲而下; 直射右犬要害。
右犬早防他心怀不轨。一招虎落平阳,身如灵犬跃林,从面前两人武器之间横飞而过。紧接着顺势在空中一滚; 足不落地; 玄铁错牙爪向上斜撩; “铛”一声挑开最后一支白羽箭。
异变突起; 众人皆是一惊。
右犬双足落地; 冷哼一声:“背叛者死!你竟敢违背不死狱铁律。”
左鹰微微一笑,一双深凹的眼扫视众人,理所当然道:“今天之后,不死狱将不复存在,何来什么不死狱铁律。”
“哼。”右犬冷哼一声,玄铁错牙爪交于胸前,森然道,“你胆子不小啊,这话也敢说!呵呵,就不怕狱主将你千刀万剐炼成人药!”
左鹰生性隐忍阴沉,心中愈是恼怒,面上愈是笑容温煦。他眼皮一掀,不以为然:“犬兄何必如此固执。狱主行将朽木,你跟着大家一起暗投明有何不好?”
右犬哈哈大笑,讥讽道:“你先问问这帮武林正派同不同意。你嘴皮一动,就想把以前的事情抹个干净?”
左鹰手腕一动,将猎天弓挂回腰间。对着萧清浅等人抱拳拱手,胸有成竹道:“我知道各位英雄好汉是因为机关城主被杀一事而来。实不相瞒,此事的确出自不死狱之手。但大家都知道,我们不死狱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群雄突见不死狱内讧,虽然惊诧不解,但心里都开心的很。此刻左鹰开口,众人都不傻,这里面显然有蹊跷。大家各有想法,一时也无人出声接话。
萧清浅那双眼,褪去猩红,恢复浅淡的琥珀色。霍然,她睫羽一颤,敛眸微盻深深望向左鹰身后。一瞬之后,浮现出的沧然,紧接着又是一变。
左鹰为她神情所摄,定定看着她。
白衣女子紧抿一线的嘴角,克制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她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试图遮掩近似于叹息的无奈。悲悯而嘲讽的笑意慢慢浮现,仿佛一贯的从容不迫,又仿佛只是洞察命运之后的妥协。
左鹰心中无端升起寒意,就听她淡淡问道:“你言下之意,有人雇凶杀人?”
左鹰已经觉察到有人靠近,但听她此言是大可商议的意思。左鹰警戒的斜视右犬一眼,按照和景家商定的话说:“此事大有阴谋,为了我中原武林。在下宁可不顾杀手行规,也要说出来。”
右犬也已经听到有人急速奔来,暗道一切皆在狱主意料之中,援兵已至,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糊弄小爷,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先别吹牛皮!”
群雄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吵嚷起哄。高手却是听出四周有人接近,各自心中忐忑警惕。
萧清浅见他闭口不说,眼底笑意更浓。她抬手拂过霜华剑,淡淡问道:“买凶杀人者,可是迦南殿?”
左鹰闻言一震。不止是他,霍大当家身侧的穆耶脸色也是惊变,心急如焚:此事我怎不知?莫非是殿主的命令?若是真如此,必定是那机关城主触怒天神,降下的罪罚!
迦南殿虽预谋已久,然而一直暗中行事。群豪中鲜少听过此名,众人皆是不解,议论纷纷道:“迦南殿是个鬼东西?”
“是啊,没听说过呀。”
“我倒是隐隐听门里师弟提过,据说施药布粥。。。”
“莫不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邪教?”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左鹰心道:她先开口说破也无关要紧,反正是我揭露此事,日后在白道上打混也算名正言顺。反正景家人已来,一切按约定行事便可。”
“萧女侠所言不差,正是那个迦南邪教。。。”
他声音刚起,树林里窜出一道白影,犹如鬼魅无声无息掠来,直取左鹰咽喉!
左鹰寒毛耸立,立即偏身一让。然而来者蓄势一击预谋已久,岂容他避开。蛇杖横扫,劲风逼人。左鹰此刻方才看清来人,惊而不慌,抬手一挡。
——“铛!”
左鹰衣袖爆裂,露出精钢覆盖的手臂,此刻软软垂着。来者不但身法不凡,功力更是深厚难测,一击之下犹如千钧之力,竟然将左鹰整个手臂震碎!
眨眼之间,不死狱顶尖高手败北,在场许多人都不曾反应过来。而目睹一切的数位高手,却是更加心惊胆战。
左鹰手臂剧痛难忍,浑身打颤。眼见那大胡子怪人抬手举杖,不禁心头一凉。
白无常离得近,率先反应过来。手腕一抖,软鞭甩出,急速穿过人群。软鞭嗖一下缠上左鹰的腰,试图将他往后拽,然而终究慢了那么一刹。
“叮”,霜华剑斜刺而出,恰好格挡住蛇杖。
高手过招,瞬间千变万化。
炎门主眨眨眼,方才反应过来。仔细打量来者,白袍大胡子,高鼻深眼,显然是个番邦人。他一思量,江湖中从未听过这号人。
炎门主立即在人群中大喊一声:“来者何人?”
霍大当家亦是纳闷,今日怎么怪事层出不穷。先在不死狱内讧,又是机关城主之死另有隐情。这会又冒出一个大胡子番邦人?
穆耶见到来人,猜是教中长老。当日殿下说长老不日将至,没想到来的如此及时,还特意赶来洛阳助自己。
霍大当家深觉古怪,低声问:“军师,你看这。。。军师?”
穆耶忙压下满腔惊喜,上前一步问道:“城主何事?”
霍大当家捏捏拳头,招来两个手下,压低声音道:“我看这情势不太对头,兄弟们小心。一会要是有什么苗头,你们护着军师先走。”
穆耶见到教中七耀长老,心里正满怀激动。闻言犹如一盆凉水泼下,咬牙暗道:来的是我同血同心的兄弟,怎么会有危险。异教徒果然无法感悟天神的启示!
霍大当家哪知他心里所想,横跨两步,侧目望向萧清浅。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一处戏要如何演。
萧清浅听到炎门主一声吼问,持剑而笑。那笑意未抵眸中,就化为森然冷酷的杀意。她缓缓开口:“他?他是迦南殿七耀之一,默西。”
左鹰闻言大惊失色,冷汗直下:怎么是迦南殿的人?景家的人马呢?难不成他们骗我!等等,刚刚的暗号不会错。
他看向默西,想到刚刚那轰然一击的雄浑内力,心中七上八下。只觉得景家的人马,怕是遭遇了不测。左鹰这厢万念俱灰,右犬却是扬眉吐气。他冷笑一声,领了手下走到默西身侧,立场不言而喻。
就在众人忐忑之际,默西身后树林中又走出五人。他们衣袖裤腿到手腕,戴着兜帽,披着白色斗篷。各持武器,神情冷漠肃然。
炎门主听见萧清浅搭自己的话,心里腾起莫名的欢喜。将双钩合在一手,挤过人群到萧清浅身侧。上下打量着默西等人,又问:“这迦南殿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话音刚落,对面数道冰冷的目光射来,吓得炎门主一哆嗦。
默西握着蛇杖,低念一声:唉丝太厄非闰劳嗨。
他说得极低又快,只有几人听清。旁人还在纳闷,就见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是同样温和:“各位,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人窃走了我们教中秘宝。偷窃是万恶的罪,没有人能宽恕一个卑鄙的盗窃者。”
群雄与不死狱的杀手,虽都觉得他们怪异。但光听这话,的确没有问题。霍大当家皱眉走上前,没好气的问道:“你说谁偷的?他娘的你们一看就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谁大老远去你们什么教偷东西。”
“就是!”
“霍大当家说的不错,你们是哪里人我们都不知道,上哪偷东西!”
穆耶听着牙根发痒,很不能将这些人都杀了。但他记得自己身负重任,不能随意暴露,只得暗暗祈祷:求天神从被驱逐的恶魔中护佑我。
默西同样心中祈祷:如天神所言,必要之时,欺骗那些异族。这并非我的罪,是天神的指引。
他念完祷告,指着萧清浅,义正言辞的说:“是她,是她窃走我们教中的宝剑。”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顺着他的手看向萧清浅。
萧清浅不惊不怒,不言不笑。
她临风而站,如山涧幽篁,如雪地孤鹤。矜贵凛然,眉眼生辉,让人不敢直视。
“不可能!”炎门主大喝一声。
“就是,嘴巴放干净点!”
群雄义愤填胸,纷纷撸袖子要上前,口中大骂:“哪来的蛮夷,血口喷。。。。。”
——嘭!
只见默西身形一动,金色蛇杖一击而下,然后便是漫天血雨。
众人肝胆俱裂,惊不能言——蛇杖一击,竟然让人全身爆裂,尸骨无存。
这是何等骇人的武功!
天下只怕没有几人能接下这一击。。。众人心中生畏惧,看向默西的眼神都变了。
默西收回沾染鲜血的蛇杖,在地上微微一敲,温和笑道:“天神仁慈,绝不责怪任何一个心怀善意的人。各位,我们不远万里而来,只是为找回失窃的宝物。”
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萧清浅微微抬起下颚,琥珀色的眸子猩红隐动,透着遇强则更强的昂扬战意,倒有几分像那个
——她惦记在心头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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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
秦孤桐心生突生恍惚。
“轰咚!”
一声轻响; 秦孤桐立即回过神。就见君大帅收回寒枪,仰头看着上方的洞口。群侠喜笑颜开,纷纷说道:“果如秦少侠所言,上面是空的!”
刚刚众人行到此处; 见必经之道上落下千斤石,个个愁眉不展。秦孤桐灵机一动,思索着如此巨大的千斤石; 也不可能凭空而来。既然落下; 那原本藏有千斤石的地方,必然已经空出来。
君大帅闻言; 手腕一抖,枪尾朝着墙上戳去。第一下贴着通道顶边,狠狠一下,不过是青石碎裂; 留下一道白印。她移动长/枪,往上半尺又是一下,顿时“轰咚”一声; 枪尾戳了进去。
秦孤桐看着墙壁上的小洞,笑道:“这墙不过两砖宽,谁来练练手。”
机关城大师兄冉昊然一步越过众人; 袖口中飞索嗖一声穿过小洞。他伸手一拽; 见飞索已经卡死。有力一扯; 如壁虎一般贴上墙。
“这活计怎么能让给你们。”他趴在墙上笑道; 对着下面的同门师弟招手; “老三,把破山锥给我。”
冉昊然一口白醋喷出,破山锥在墙壁上“叮叮咚咚”。
群侠见多了比武拆招,还没见过拆墓的。听着机关城的小弟子讲着盗墓故事,刚有点趣味。冉昊然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地上。
秦孤桐见他提着飞索,抬头看看完好无损的墙壁,打趣道:“冉兄这是要给咱们变法术?”
冉昊然对着众人摆摆手:“大家往后退些。”
群侠依言后退一步,就见冉昊然轻轻一抽飞索——咚!咚!咚!半面墙轰然倒塌。砖块从上空落下,顿时碎石尘土乱飞,群侠连退数步。
然老爷子抖抖灰尘,瞧着缸口大洞笑道:“不费吹风之力,好手段。”
冉昊然笑而不语,腾身一跃,人已没入洞中。群侠拍拍身上的灰,仰头等着消息。
“大师兄,好了么?”
“哈哈哈,那边墙有点厚,你大师兄敲不动。”
“要不要帮忙啊,可别不好意思。”
群侠打趣几声,便觉不妥。纵是没打通墙,也不该这边悄无声息,半点动静都没。大家顿时心里一紧,面面相觑,一齐望向秦孤桐。
秦孤桐对着群侠使了个眼色,抽出横刀,慢慢走向墙壁,口中故作轻松:“你们大家不干活还尽说闲话,小心一会冉少侠拿砖头砸你们。”
“秦姑娘说的不错。”然老爷子神情肃然,说话中却带着爽朗的笑意,“你们赶紧将伤口包扎起来,一会还有恶战。老夫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你们拿去。”
群侠神色担忧,纷纷张口应和,墓室里腾然一片阴森的热闹。
秦孤桐贴在墙壁下,抬眼看看上面的黑洞。对着机关城的一个弟子指指嘴巴,又指指洞口。
那小弟子也是格外机灵,立即反应过来,对着洞口喊道:“大师兄,大师兄,要不要帮忙啊。”他瞧着秦孤桐比划,又喊道:“大师兄,我这就来帮忙,你等着。”
秦孤桐将横刀换到左手,提气一跃,贴着墙壁笔直腾空一丈高。右手捏着青砖一角,整个人挂在空中。她身体一甩,单脚踢入黑洞又瞬间收回。
黑暗中,一股寒风扑来。
秦孤桐横刀刺入,全凭感觉。一触便觉不妥,立即抽刀而出。眼前黑影一闪,冉昊然跌出洞口。他脸朝下趴在洞口,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一动不动。
秦孤桐心中一惊,不敢多做停留。张嘴咬住横刀,伸手提起他后颈,翻身跃下。
机关城的子弟连忙扑上去,从秦孤桐手里接过冉昊然。扶起一看,只见他脖间一道细细的血痕,几乎将整个脖子割断。
秦孤桐见他腹部有一道刀伤,显然是刚刚自己误伤,心中万分愧疚,低声道:“我。。。太不小心了。”
机关城小弟子一抹眼泪,吸着鼻子连连摇头:“大师兄刚刚还说过,他的命是秦少侠救得。。。我们来就没想活着回去,就是要替城主报仇,现在还要替大师兄报仇!”
君大帅站在洞口,对着下面众人道:“左右两边是通的,人已经不在。”
秦孤桐闻言上前,仰头对她说:“我下来之时听见脚步,应该只有一个人。”她言罢,转身对众人道:“这里暗道纵横,不死狱杀手更是擅长埋伏,大家务必小心。”
群侠略一商议,决意破开墙壁继续前进。
通往阎王殿的主道,比之前所有甬道更加宽阔阴森。足够容纳四辆马车并行的青石路,道路两边开凿着一尺宽的排水槽。笔直站立的人俑,手持锋利的武器,捍卫着主人死后的威严。
“这儿可真大。”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秦孤桐心里一动,轻声道:“这里会不会是尚明帝的陵墓,据说那位天子在东海登仙而去,应该只留下一座衣冠冢。“
然老爷子顿时龇牙裂目,怒道:“不死狱的狗贼,真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君大帅冷然不语,紧抿了一下唇角。
群侠中多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好奇心甚重,有人忍不住问道:“难不成,这不死狱和明帝还有关系?”
然老爷子握着归忘剑,冷哼一声,颇为不屑道:“什么不死狱,不过是明帝脚边的一条狗。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狗咬起主人,那。。。。。。”
然老爷子话到一半嘎然而止,他这时才猛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位君瀚府大帅。老爷子行走江湖多年,知道少年人脾气。纵然满腔怒火,此刻为顾全大局,也只能悻悻住口。
“明帝以女子之身登基,即位之初,朝政不稳。”阴冷的墓道里,突然响起君大帅肃然冷峻的声音,“她便设立暗巡司,特令其掌管密事,赋巡察缉捕之权,以其御朝臣。暗巡司直属天子,凌驾律法之上。又掌握各种隐私秘事,群臣惶惶,称暗巡司卿为暗王。”
秦孤桐低呼一声:“这么厉害,史书中到少有记载。”
君大帅冷然说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然老爷子见君大帅并不避讳,便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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