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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风尘第一部 冒烟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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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是狗改不了吃屎”。沙拉尤夫斯基的贼胆儿又大了起来,决定再搞几次“护运”,然后奔奉天。但同伙太少,不得不改变抢劫手法:白天偷偷选好劫掠对象,天黑后客客气气叫开门,立即封锁院子,吃饱喝足后轮流看人、休息;后半夜动手,只挑贵重的金银珠宝抢,然后迅速离开;若是遇到反抗的,就满门杀掉。

  这夜二更,他们叫开了普济寺村一户四合院的大门,逼全家老小从被窝儿爬出来。别列夫挑出两个年轻妇女做饭;其余七八口和一条狗,被圈进了东下屋。这家户主叫鲍兴,是村长,听说过老毛子洗劫了一些村子,也听说这伙恶贼在贴近蒙旗地界被打得塌了胯,便猜想是漏网洋贼流窜过来,灾星落到了自家头上。他用舌头儿洇湿窗户纸,捅出个窟窿眼儿往外看:四个端洋枪的老毛子,在院里绕来转去。过了一会儿,那个逼儿媳妇儿和女儿去做饭的老毛子,从上屋走了出来,叽哩咕噜了几句,便有两个老毛子跟他奔向了鸡架,一人掏出了一只拎进上屋。院里只剩下两个老毛子,在大门和东屋门之间来回出溜。鲍兴把心一横,嘱咐家人“豁出命捱着,我去搬兵”,偷偷跳出后窗户、翻过院墙,借匹马奔法库同知衙门报警求救。

  沙拉尤夫斯基这伙强盗,没发现鲍兴溜出去报案了。

  那别列夫领人抓到的全是老母鸡,又大又肥,也十分抗炖,半夜多才吃到嘴儿。老毛子酒足饭饱后,一齐动手把两个伺候他们的女人堵上嘴、捆上手。沙拉尤夫斯基选中了鲍兴的女儿,别列夫抓住了鲍兴的儿媳妇,发泄*;其他老毛子便接着轮班糟蹋。四更多天,沙拉尤夫斯基不许再碰那两个半死半活的女人,命令部下翻箱倒柜、刨地掘炕。

  时间不太长,在院里警戒的老毛子听到院外有人马走动的声音,急忙报告。沙拉尤夫斯基有些惊慌,亲自到院中听了听,拔枪对天“叭、叭、叭”打了三枪——立即招来了“嘭、嘭”火铳的还击……

三 冤枉哈丰阿
三 冤枉哈丰阿

  鲍兴是知道同知老爷住在抚民厅后院的。他一路拼命打马,到了衙门就猛劲擂鼓……

  同知老爷一听说事关洋人,虽然没说不管,却想拖到天亮——贼跑了再去抓,没功可也不会落不是。可报案的鲍兴急红了眼,发誓“大人发兵救小人一家老小,小人卖房子典地也要重重报答”。同知老爷又不愿错过发财机会了。他反复掂量,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派人请哈丰阿佐领来商议。

  哈丰阿一到,同知大人就摆出一付爱民如子的架式,恳求他带兵相助。哈丰阿虽然觉得自己的责任是守边,而安民缉盗是地方官的职守,可又觉得老毛子匪徒为非作歹、涂炭百姓,吃皇粮的旗丁也不应袖手旁观,便同意带二十骑丁相助,和同知衙门的马快一同前往。

  哈丰阿是有品的佐领,而抚民厅捕头未入流,还只带了八名马快,当然得请哈丰阿指挥。五更初赶到普济寺村,听鲍家院内人不喊、狗不叫,却隐约有挪动重物的响声。哈丰阿下令把四合院围上。

  哈丰阿手下人几乎是头一回上阵,一听到洋枪响,有些人不等命令就搂响了洋炮。紧接着,那个捕头就躲在大树后面喊:“老毛子听清楚了,你们被法库门军营哈丰阿佐领的兵马包围了,出来投降免死!”          

  他这么喊,一来是向哈丰阿讨好,二来是想用旗兵营吓唬老毛子,三来是因为同知老爷曾暗示他“尽量别提咱们名儿”。

  沙拉尤夫斯基已经听出了对手用的是老式火枪,知道这种枪每放完一枪都得重新装沙子火药;又听别列夫做了翻译,知道了对手是清国的官军,并不是那支凶悍的“鞑靼骑兵”,便放宽了心。他命令手下人把贵重东西包好带在身上,再到东下屋把鲍家老小拖出来当盾牌用。别列夫按“护运王子”的吩咐,隔着大门对外喊:“我们要押着这家老小离开。你们若敢拦截,我们便把他们完全杀死!”

  鲍兴在外面听说了,向哈丰阿哀求说:“佐领老爷,千万别先开枪呀!”哈丰阿心里有些生气:老毛子手中掐着护身符,我弟兄手中可洠в械布疲】伤仓溃喝舨淮鹩ο吕矗蠛由比瞬徽Q郏芸赡茉谠豪锷备黾θ涣簦缓蠓呕鹕辗孔樱僭诨炻抑衅此莱宄隼矗垦笄棺サ姹车摹瓶耍铝教趺睿阂皇侨玫苄置且魏茫伦〕龃宓穆罚疤矫钤倏埂保欢墙胁锻反鸹埃鹩厦右蟆

  鲍兴怕时间拖久了,老毛子会撕票儿,把人头从院里扔出来威胁,便追捕头快回话。那捕头听说有酬谢,便不管去村口的人马刚动身,便扯脖子对院里喊:“佐领大人说了:我们让开路,你们松开人;我们不追捕,你们快出村!”

  隐蔽的官军捕快,还在侧歪耳朵听老毛子咋回答,鲍家的大门突然开了:沙拉尤夫斯基和别列夫并排儿骑在大洋马上,左手按着一个小孩儿、右手用手枪嘴子顶着小孩儿脑袋瓜子;另外四名老毛子也都骑在马上,右手拎着枪,左手牵一两个捆着手的鲍家人。刚出大门时,他们走得很慢;一拐上往东去的路,就像夜行鬼见到了晨光,加快了速度。等他们走出了二十多丈,鲍兴沉不住气了,跳上路喊:“你们得讲信用,快些放人!”他这么一喊,有些捕快旗兵也从隐蔽处站了起来,有的还上了马,帮腔喊“快放人”。

  这些人以为老毛子后脑勺儿上没长眼睛,押着肉票儿没法回身。可老毛子突然甩开了手里的肉票儿,转身哔哔啪啪开起枪,立刻打倒了好几个。

  老毛子并不恋战,拧回身飞马猛跑。哈丰阿跳到路上喊“开枪打”。可不论马快还是旗兵,却不敢再显身露影,胡乱地放响火铳,真有些像瞎子放屁——不管人前背后乱突突。

  这一仗,虽然救下了鲍兴一家老少,但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两名旗兵阵亡,鲍兴和一名捕快负伤。回到军营后,哈丰阿一边处理善后事宜,一边向标统打报告。

  标统根据“管营佐领无权带兵离营”的军规,派了一名书办到法库门调查。那书办听说那伙以“杀了牛吃鸡”和“瘪了壶”为首的老毛子土匪,是“三尾虎”手下漏网之鱼,便提议把“消灭犯边之冒充俄军之土匪三十余名”战果,记在哈丰阿名下——这不仅可以使普济寺村一战变为“追歼犯边逃匪”,还可以邀功请赏……

  哈丰阿为人憨厚,不同意撒谎冒功。而那名书办,却因为哈丰阿没送“润笔”银子,悻悻而去。

  丰阿的那份报告,便被批上了“无视军规行止,擅离职守;有碍柳边戍卫,难废典章。暂夺佐领之位,速其省悟之忱”,呈送到了盛京将军府——奉天境内柳条边防务,是由盛京将军管辖的。

  沙拉尤夫斯基从普济寺村逃脱后,再也不敢“护运”,夹起尾巴跑到奉天,请求驻扎在奉天的俄军头子为自己“报仇雪恨,追回被劫巨资”。可俄军正在迎战日军。又怪沙拉尤夫斯基事前没有送缴保护费,支他去盛京将军府交涉。沙拉尤夫斯基心凉了半截儿,却又认为:清朝的官儿不论大小,脑瓜皮儿贼薄,便气势汹汹地到将军府告状。他把塌了胯窝堡的那笔账也算到了哈丰阿账下,要求将军府“严惩劫掠者,赔偿万两白银之损失”。

  这时,增祺已经因为私下和俄军签订了允许其在奉天驻扎的协定,被革去了“盛京将军”;可将军府并没黄摊儿,由增祺的部下支撑着。他们听说哈丰阿袭击了沙拉尤夫斯基,心情很矛盾:有心袒护这个增祺大人的族侄,又怕俄方不允。经过反复掂量,才一致认为:老毛子虽然被小鬼子打得腰软气短,但在奉天驻有重兵,不能戗毛逆鳞;而增祺大人也有起复风闻,不能以凉茶相待。于是便骑墙敷衍:同意哈丰阿“暂且家居休养”;劝慰沙拉尤夫斯基“稍安勿燥,待查清原委后妥善处置”。由此可见大清国官吏处理公务时手段多么高明……

  听张冲说了个大荒儿,汤老太太气呼呼地说:“这是个啥世道?救老百姓反倒有错,真是哪个庙上都有冤死鬼!”

  张冲交出带去的银两,解释说:“哈佐领说由他走人情不顶用。”纪玉瑶估计他不会出头了,忧心忡忡地说:“不知唐百顺能带回啥样儿的信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 敬重唐管家
四 敬重唐管家

  唐百顺那夜一跨上马就想:官差们一个个黑了心肝,都是无利不起早、见钱就眼红的。他们翻去了那么多银子,肯定要找个地方先分赃,然后再大吃大喝一场的。眼下冰天雪地,五更前后冷得小鬼呲牙,他们肯定不会挨那种穷冻,保准儿要日上三杆再开腿……他又想到毕力雄和李宏的关系:他们虽然是兄弟,可亲有多近、情有多深呢?常言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亲密的夫的夫妻都很难同命运,疏远了很久的叔伯兄弟,更是很难共患难的。东家现在被当红胡子头儿给抓了,姓毕的会不会“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呢?东家在绺子里做大当家的时,得说不贪财。顺水顺风的时候分养家银子,他只拿双份儿,手里攒下的不会太多。他盖房子置地花出了一大笔,交我保管的金银很可能是他全部积蓄了……唐百顺拿定了主意:我得对姓毕的察颜观色,见机行事,不能一见面儿就虎了巴叽地把金条、银元宝全交给他,防备他不全用在搭救东家上,以后再打点衙门里那些黑心鬼可就没咒念了!

  唐百顺晌午前到了县城,先到窦家店号下个单间;让店小二喂好马,自己也去填饱肚子,才去见毕力雄。他见毕力雄挺热情,主动打听起李宏的近来情形,才开口透露实情,说“俺东家的表姐打发小人来,想求你老打听打听是什么人诬告了俺们东家”。

  毕力雄一听就坐不住椅子了,让唐百顺坐等,自己立马去县衙打探。唐百顺觉得自己呆在毕家不方便,说自己骑马跑了半夜半天,得回店歇歇。毕力雄见他确实疲乏,答应打听到消息后去窦家店。

  唐百顺住的单间,是长筒房子用木板间壁成的小窄巴屋儿,迎门坐到炕上支起二郎腿,外人便没法进屋了。炕不宽但挺热,他打浑身儿头朝里躺下。可刚合上眼,便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他断定这是一个“店里花”——从衣着不太花哨、羞答答儿没向屋里硬挤上看,还不是吃这碗儿饭的老手儿。若是在秋收以前,唐百顺可能会豁出一吊半吊的,笑着让她进屋上炕,跟她打一阵儿滚儿;可现在他已经有了比这个女人更漂亮的尹淑芝,两个人还十二分的恩爱,哪里还会搭理她呢?不过唐百顺也挺可怜这种女人:若有别的招儿对付粥喝,哪个女人也不会豁出脸皮买笑。他掏出一把铜钱给她,关上门又躺下了……

  唐百顺被敲门声惊醒了。屋里昏昏暗暗,他一打开门便发现走廊里己经上了灯。毕力雄并不进屋,有些高兴地说:“唐管家,跟我走——我哈丰阿大哥也来了。”

  到了毕家,唐百顺见哈丰阿身后箱盖儿帽筒上,放着黑色暖帽:镂金顶座上缀着小青宝石顶子,上头衔着砗磲;再看他身上官服补子上绣着一只扭头望着红日的橙黄色的彪。唐百顺想起东家说过哈丰阿是六品武官。他很感激这位驻营佐领,一接到信儿就赶了过来,便跪下要行大礼;却被哈丰阿一把拽起来,还说:“你贪黑挨冻跑了一百多里来报信儿,真是李宏的好弟兄!”毕力雄让他上桌一同喝酒。唐百顺觉得自己是下人,摇手不肯;毕力雄把他按到八仙桌西边儿的椅子上,说:“费古扬——就是我们老疙瘩儿兄弟李宏,跟你是论哥们儿的,你把我们哥俩儿也看成老大哥就结了。”                                            

  三人都没酒兴,喝得又慢又少,嗑儿唠得倒挺多。毕力雄还断续地向唐百顺介绍了有关情况。唐百顺很快就听出了头绪……

五 双托县太爷
五 双托县太爷

  毕力雄自打在建安县城安顿下来,便把顶戴官服锁进了箱子,决心不再穿用。所以他是穿便服去见洪涛的。这位县太爷却好摆官架子,虽然在后堂接见,却也穿戴齐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七品文官。两人寒暄过后,洪涛有些得意地问:“贵差光临,可是暗访之案己见端倪?”

  毕力雄只好敷衍说“云山雾罩,踪影难觅”。

  洪涛便有些趾高气扬地说:“本县却颇为侥幸!近日或可追出蛛丝马迹。”

  毕力雄有些意外,顺口说了句“愿闻其详”。

  洪涛便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夸夸其谈地炫耀起来:“本县昨日标出火签,擒拿一名独脚大盗。该犯日前曾勾结蒙旗地面马贼劫掠俄军辎重。愚兄不才,料定该股马贼既敢太岁头上动土,则寿太太、庆七爷之财物,亦当为其所抢。一经从该独行大盗口中拷问出马贼巢穴,大兵一到定可一网打尽矣!”

  毕力雄猜想:洪涛所说的“独脚大盗”,可能就是指李宏,便试探地追问一句“堂审结果如何”。

  洪涛略一迟疑,便又有板有眼地说:“尚未解到——然利用眼线、窥破马脚者乃本衙前任捕头。该员颇为干练,且立功心切,亲自带人往捕,必无闪失之虞矣。”

  如果毕力雄在北裤裆街外贼卵子窝儿这种地方打过滾儿,熟悉这种地方的积习老套儿,对洪涛顺毛摩挲一番,哄捧几句,再扯枝拉蔓儿讨教一二,一定能探听出孙大嘞嘞抓到了李宏哪些把柄。可他一直在将军府当亲兵,养成了上传下达、直截了当的习惯,不善于拐弯抹角、旁敲侧击,二来事关本族兄弟,乱了方寸,竟然冒冒失失地问:“大人遣员往捕之人,可是李宏?”

  洪涛有些吃惊地反问:“贵差如何知晓?”

  毕力雄刚想接茬,一个衙役进来禀报:法库门旗兵营管营佐领哈丰阿来访。洪涛到建安任职后,曾按例拜会毗邻的军政同僚,其中便有哈丰阿。所以,他闻报后起身喊“请”。

  哈丰阿得到标统命令“暂夺佐领之位”,而盛京将军府已改为“暂且居家休养”,仍然是六品武官;而洪涛是七品文官。虽然“官大一品压死人”,但六品的武官是来办私事儿的,所以哈丰阿进屋后不敢拿大;而离座迎接的洪涛是个很爱端架子的坐地虎,再加上彼此不相隶属,又是在后堂,欢迎地说:“贵佐领远来是客——你我虽非一旗,然同为满洲,实为兄弟”。哈丰阿便恭敬地说“小弟来得冒昧,还望兄长海涵。”于是两人都伸出右手,彼此两手虚垅,同时说了问候一句——这是行旗人的执手礼。

  毕力雄这时才向前跨了一步,向哈丰阿打千儿,说了声“给大哥请安”。

  哈丰阿估计他也是为李宏的事儿来的,也不说破。

  三人落座后,哈丰阿又向洪涛拱拱手说:“劣弟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麻烦兄长的。”

  洪涛也还了一揖,说:“兄弟有事尽管说。”

  哈丰阿便问:“贵县可从塌了胯窝堡捉拿了李宏?”。

  洪涛好生诧异:这两位丘八爷咋都对李宏这么关切?便微笑着说:“贤昆仲不期光临敝衙,倒是口出一辙——不知二位何以与李宏熟稔?”

  哈丰阿听出了毕力雄也是刚到不久,还没来得及和这位县太爷细谈,便十分直率坦诚地说:“李宏与我等同为伊拉里氏弟兄,原名费古扬。他的两位胞兄为圣上尽忠后,随父亲逃旗到了边外,改名李宏的。”

  毕力雄便补充说:“据卑职所知,李宏逃旗是实——然其时年纪尚幼,咎不由己;近几年交友或有不慎,却决非不法之徒。”

  毕力雄这几句话,是在为李宏“勾结蒙旗地面马贼,劫掠俄军辎重”开脱。洪涛却不买账,振振有词地说:“李匪伙同马贼,光天化日下劫杀俄军,虏其妻妾,有目共睹。此乃受强国以柄,陷朝廷于祸,罪莫大焉!时下虽未闻沙俄行抗议之谴,生索赔之议,然沙拉尤夫斯基已于留都发难,讼之于盛京将军府;省抚已有勘复之谕,当秉增祺大人之命而发……”洪涛因为哈丰阿是柳条边上的管营佐领,不归省抚、知府管辖,便搬出增祺来。

  可哈丰阿更熟悉内情——他的顶头儿上司标统,到军营传达将军府对他报告的批复时,曾经详细说明让他在家“休养”的内幕,对他表示抚慰。从性情上说,哈丰阿为人憨直,讨厌顺风扯旗,有时甚至对上司也直罗锅儿。所以他拱手拦住洪涛的“高论”,坦率地说:“增祺大人虽为弟辈同旗同族之叔伯,职下亦不敢为亲者讳:因私允沙俄军队驻扎奉天,已遭朝廷斥逐,革去盛京将军要职;抚衙勘复之言,实为一时搪塞……正堂大人所提及沙拉尤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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