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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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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越的声音十分冷静,静得一如这一片幽篁,仿佛泰山压顶他都能一笑置之。
  余小晚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再未开声。
  她垂眸望着脚下松软的枯叶,那看似干爽的叶子之下埋藏的却是腐烂恶心的潮湿败叶。
  “你今夜所说,可全是真的?”
  耶律越转身朝她行来,清冷的嗓音染着些许沙哑,踏着竹叶沙沙。
  余小晚艰难地应了声:“是。”
  话音未落,耶律越已行至近前,竹林无风,帽檐却在微动,他缓缓抬手,将那兜帽取下。
  帽落眼张,他幽幽抬眸,冷冷地望着她,迎着纸灯飘渺的烛火,他那一贯温润如水的眸子,凌冽诡异,眸中血丝密布,猩红的一如鲜血浸染过的一般!


第130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58)
  余小晚心中涩然,面上却丝毫不显; 摘下纸灯浅浅一福。
  “侯爷可问完了?若完了; 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耶律越挡在她身前,像是压根未曾听到她所言一般; 一错不错地望着她; 映着跳动的烛火; 那眸中层叠的血丝愈发地猩红欲滴。
  “你,纵有万般不得已; 在欺我骗我害我之后,可曾有过哪怕一丝的愧疚?”
  这声音依然轻描淡写,本该满含怨怼; 却偏如死水一般; 仿佛方才所听所谈都是旁人之事,与他毫无干系。
  余小晚沉吟。
  若说不曾愧疚; 似乎太过刻意; 也不符合她身为细作笼络人心的假定。
  假作真时真亦假; 不若以真乱假,其效更佳。
  余小晚垂眸,不再掩饰心中酸涩,再开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侯爷明知故问; 人心都是肉长的; 侯爷待奴婢情真意切; 奴婢欺你害你; 又如何会不愧疚?”
  白日的重创; 夜半的苦候,寒风如何彻骨,都不及这片刻之间剜心的冷语,他本已心入无间地狱,再无半点指望,却突然得了这么一句熨帖的话,竟不知该摆出何种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她,许久才口出一语。
  “只是……愧疚?”
  余小晚单手挑灯,突然欺身上前揽住了他的脖颈,带着半遮半掩的刻意,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
  “侯爷如此芝兰玉树,俊美无俦,连岁似汝母的公主都能轻易为侯爷动了春心,何况我这卑如尘埃的小小婢女?
  奴婢有错,方才又骗了侯爷,奴婢并非对侯爷无情,对侯爷……对晨之,奴婢从来都是心有倾慕,不然那夜在这竹林,奴婢如何会毫不迟疑便助侯爷解药?”
  余小晚揽着他,看也不看,反手将那纸灯复又挂回了竹叉,双臂全都攀在了他的颈项。
  “晨之,我当真是心悦你,若非皇命在身,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负你!
  可奈何天不遂人愿……
  你若怪我,便打我骂我,无论如何责罚我,只要别要了我的命让皇上对你再起猜忌,我都毫无怨言。
  我自知此生与你绝无可能,也不敢再有奢求,只望能日日守在你身侧,虽不能保你族人,不能除你恶名,更不能给你自由,可至少能在圣上面前替你周旋。
  即便有朝一日,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有公主挡在你面前,代替我护着你。”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并未掺得半句虚言,若只言尽于此,虽不能求得耶律越原谅,可至少能换得他些许动摇,即便依然恨她,也不至于恨得那般彻骨。
  可余小晚并未止声,她刻意不露声色的狗尾续貂,画蛇添足。
  “晨之,你既已知晓所有一切,想必公主也已知晓。公主深得圣宠,若找皇上哭诉,皇上未必会念我有功便放我一条生路,明年的明日,或许便是我的祭日。”
  余小晚故意说得这般严重,不过是刻意误导耶律越罢了。
  敦贤公主知道真相虽会勃然大怒,可杀她,暂不可能。
  这自然不是顾念什么主仆之情,不过是时机尚未成熟。
  一来,公主本就怀疑她与耶律越有染,如今自是乐见耶律越对她恨之入骨。
  二来,大婚前夕,见血不吉。
  三来,公主必然也以为她是苍帝手下,苍帝在她身边安插眼线,等同于表明对她也并非全然信任,她自是不会轻易杀掉她徒增苍帝怀疑。
  这些道理,不止她懂,耶律越必然也是懂的。
  可她懂也要装不懂,她要演的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
  “晨之啊……”
  原本勾在耶律越脖颈的手臂,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只,那手自他颈后缓缓滑过他的咽喉,滑过他略显单薄的胸口,一路滑进他黑如浓墨的大氅。
  “你既带了我来此处,咱们便有始有终,趁着天还未亮,公主尚未起身,我还尚留了一条命在,便最后再伺候你一回吧……”
  红唇又向前凑了凑,越发的贴近他的耳畔,她点脚勾着他的脖颈,氅中小手已抚上他束得端方雅正的袍带。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也是我此生最后的男人……”
  素指微勾,素白袍带攸然而开,自那大氅悄然滑落,逶迤在他脚边。
  “我若还能留下这条贱命,此生都不会嫁人,更不会再与他人有任何牵扯,我会生生世世守在你身边,以一个婢子的身份,哪怕你恨我,厌恶我,我也会守着……”
  柔弱无骨的小手毫不知耻地顺着敞开的袍摆探入他的衣襟,摒开层层叠叠,直贴上他温热的胸口。
  “我心悦你,晨之。只有今夜,我再任性这最后一次……”
  檀口微张,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软韧的耳垂。
  如此银靡之举,若是当日的耶律越,只怕早已方寸大乱羞不自持地推开了她。
  可今时今日,他竟丝毫不为所动,琥眸一动不动望着远处,似有焦距,又似是没有,眸中血丝遍布,却仿佛泥雕木刻的假人一般,无波无澜。
  耶律越其人,少年被迫离家,长年寄人篱下,竹园之中漫长无依的岁月,磨平了他本就不多的棱角。
  他天性太过纯良,事事太过隐忍,她对他所作所为,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已将她千刀万剐油煎火焚!
  可他却只会……忍!
  忍到极致,不是伤己,便是伤人。
  与其伤己,不如赶在她被公主赐死之前,逼他恨!逼他怨!逼他爆发!
  逼他将心中所有的痛苦怨怼全都发泄出来,发泄在她身上!
  只有怨过,恨过,才能真正忘掉过去,释怀怨憎。
  如此,她方能了无牵挂的去往下个副本。
  她不再流连他不为所动的如玉耳垂,也松了勾在他脖颈的手,转而捧上了他的脸。
  “晨之……”
  方才在将军府“浆洗”过的唇,娇艳欲滴。
  先是送在他的脸侧,轻吻。
  再送到唇角,濡吻。
  再含住他的上唇,牙齿轻错。
  下唇,舔吮。
  最末才抵开唇缝,一路缠绵而入……
  她不懂技巧,却装作十分熟稔,回想着小说中那些旖旎描述,一一照做,再结合当日耶律越吻她时让她心跳加速腿软脚软的上颚,几近痴缠。
  那抚在他胸前的手也未停,一路向下,一寸寸流连在他腰侧最窄最劲也最易有感的线条。
  她竭尽全力,缠绵悱恻,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却也并不推开她。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这法子到底可不可行,却也不甘半途而废,既开始,便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也要继续。
  吻耳不行,吻唇亦不行,那便只能……
  夜深人静,林深叶密,远处隐约传来梆子声。
  三更了。
  她最后吻了下她最心悦的唇,噬上他如玉的下颌,凸起的喉骨,身形不断下移,一路辗转钻入他宽松的大氅。
  她身形娇小,钻入其间竟能遮住大半,自然也遮住了她浮出水雾的眸子。
  勾住他裤带的那刻,她已能预想到,她在他心目中残存的那最后一点美好即将荡然无存。
  裤带逶迤在地的那一刻,他腰腹的肌理明显绷紧,垂在身侧的手臂似乎也动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拦她,却没有。
  她蹲跪在他身前,稍稍拉下里裤,大氅圈围之下,伸手不见五指,那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觜”字,嵌在丹田之上,在这一片暗无天日中,浮着幽白微光,格外的显眼,吸引了她的视线。
  觜,通“嘴”,明明是同一个意思,却偏偏少了一“口”,无口难言,即便再痛!再恨!再怨!再多的不满!也诉不出,言不尽,无法语于人前。
  只能……隐忍。
  可是晨之啊,它们明明就是同一个意思,所谓的无口不能言,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缚身的枷锁。
  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家、国、天下。
  但凡你少顾虑一点,也不必忍得这般辛苦。
  他毕竟是男子,身形不比时晟却也是颀长修雅,她拼命跪直了身形,这才勉强吻上了那字。
  红唇濡上,舌叶扫过,那字仿佛天生天长,无沟无壑,与之普通肌理触感毫无差别。
  余小晚流连片刻,这才又将里裤又向下褪了褪。
  她本可以直接松手,宽松的里裤绝对会自行滑落。
  可她却有些胆怯。
  将行之事她只在小说中看过,若不是绑定了系统穿到这里,只怕到现在她都还不知亲吻的滋味,更遑论……助人手渎,甚至口渎。
  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做,更不知自己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能达目的。
  却不想,她这迟疑的流连,喷洒在腰腹腿侧的潮热鼻息,却是像极了个中老手,几近挑|逗撩拨之能事。
  不等她下定决心一举中第,发髻突然被抓住!
  随即,头皮扯拽的怪异感连同一阵的天旋地转,同时袭来!
  耶律越扯着她的发,陡然将她拽出大氅,狠狠丢在一旁。
  她这才发觉,他呼吸极沉,似是受了天大的刺激。
  “晨之?”
  她抖抖索索地轻唤了一声,半是伪装半是真地带着一丝惶惶不安,瘫坐在地,仰头望着他,仿佛天底下最无辜的模样。
  耶律越面无表情,琥眸带血,只看了她一眼,立时转开视线,探手挑过纸灯,一口吹熄!
  四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余小晚刚想起身,眼前黑影恍过,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狠狠按倒在地!
  啪唦一声!
  身下虚松竹叶震扬而起,耶律越几近扭曲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就是这般勾|引李忠的?!”
  “我……”
  不等她辩解,耶律越突然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识海中的伤害承受值跳动了数格。
  嘴里满是铁锈咸腥!
  耶律越咬得突兀,撤得也快,咬罢立时起身,按在她肩头的手承载了他几乎全部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这身衣袍并非今日离府所穿,李忠死了,便直接从他主子下手了吗?!”
  “我……”
  又是不等她解释,耶律越大掌一挥,便是一声裂帛响!


第131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59)
  呲啦!
  身前陡然一凉,春寒三更; 瞬间便起了满身的冷豆子。
  “晨; 晨之……”
  余小晚怯怯地唤了一声,却换来耶律越一声低沉的冷笑;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能隐约辨出他眸中驿动的冷冽流光。
  “你这般不知羞耻; 是想让我在公主面前替你求情吗?好啊!我亦觉得,你确实不该死; 黥面足矣。只是,一个‘淫’字不够,还须加一个‘毒’; 一个‘奸’!”
  他的声音如溪水打磨过的一般; 听似清润潺潺,却扭曲到了极致; 那话中含义更是让人心惊肉跳!
  余小晚强压着不安; 说道:“晨之; 我……”
  不等她说完,却听呲啦呲啦,又是数声裂帛响!
  眨眼之间,从将军府穿回的衣裙已撕得干净; 比那癫狂的雨夜还要干净!连兜肚都不曾给她留下!
  余小晚不着片缕; 本能地环抱胸前; 瑟瑟发抖; 有冷的也有本能的几分惧意。
  她快速地兑换了个四季如春先用了; 灵体不冷不痛,可肉身依然还在抖着。
  “晨,晨之……黥面,会很难看,若真刺了字,我以后还如何见人?你,你忍心吗?”
  “呵呵。”耶律越低笑一声,笑意不入魂灵。
  他按着她的肩,抬手抚向她冰冷的小脸,带着笔茧的手指略有些粗糙,却厮摩起异样的麻痒。
  “那么你呢?你又如何忍心今时今日还要这般欺我?骗我?利用我?!”
  一句话,堵得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即便林密夜深,什么都看不清楚,依然望着。
  虽说她方才的所作所为就是要让他如此误解,可真达成目的,心却还是控制不住,痛得血肉模糊,只是这些痛根本不算什么,比不过耶律越心痛之万一。
  她突然很想抱抱他,亲亲他,很想很想,不止是想安慰他,更是想慰藉自己疼痛的心。
  耶律越的大氅垂落,将她拢在了其中,即便她不抱胸遮挡也看不清什么,她便干脆不遮了,抬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探头轻吻了一下他微启的唇。
  只不过一个蜻蜓点水而已,比之之前的辗转撩拨相去千里,唯一不同的大约便是她无遮无拦地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耶律越立时便僵住了,胸膛滚烫,呼吸沉得可怕,声音陡然一高!
  “你这不知羞耻的银妇!”
  唰!
  他粗暴地抓起她勾在脖颈的手,狠狠地按在头顶!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余小晚竟有了那么一瞬间地怔愣,不等她明白耶律越为何会突然暴怒,身下骤然一痛!
  “晨……啊!”
  这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虽早有准备,可余小晚还是瞬间便湿了眼眶!
  她拼命的张嘴大口呼吸着,完全是出于本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些。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耶律越丝毫没有客气,她被撞的七荤八素,耳畔嗡鸣,脑中一片空茫,如在梦中。
  恍惚间,隐约听到耶律越愈渐沙哑的声音,那再度恢复的不愠不火的语气,与他粗暴不知节制地冲撞完全相反,对比鲜明,简直判若两人!
  “当日在这林中,我怜你,爱你,不忍伤你,即便忍无可忍也拼命忍耐,最终没能忍住,害你昏厥。此事我悔了多日,也懊恼了多日,对自己的不能自控,又憎又恶。如今想来,还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话到此处,耶律越竟轻笑出声,笑声暗哑,带着一丝微颤,笑罢之后,他突然加大了速度与力道,按得她手腕胀麻,伤害值不断跳动,侵略的也越发的肆意狠戾!
  这哪里像是旖旎的抵足缠绵,这根本就是发泄!是报复!
  不止对她,更是对他自己。
  他恨她时至今日还欺他骗他利用他!
  更恨自己明明已知悉一切,却还是无法自控的为她情动!
  他的清心寡欲,理智温良,此刻全都化为乌有,他只想紧紧抓住眼前这个害他之人,狠狠的惩罚!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啪嗒!
  脸上依稀落上一滴温热,不等余小晚辨出那是什么,耶律越突然俯身一把抱住了她,抱得紧紧地,像是恨不得将她彻底揉碎,揉进他的皮肉,融入他的骨血!
  “晨,晨之……你松,松一些,慢一些,我快,快不能呼吸了。”
  怀抱太紧,冲撞又太过激烈,余小晚越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对了!
  离魂!
  她怎么又忘了离魂?
  仓皇间想起了救命稻草,余小晚赶紧集中被撞的七荤八素的神识,快速兑换了一百个心凝形释。
  刚合成离魂,便听耳旁传来几近破碎的低唤。
  “采琴!采琴!!!”
  这一声声,饱含情|欲,却又咬牙切齿!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载满了恨,载满了怨,也压抑着无法自控的心。
  是要吞下离魂抛下他独自一人解脱?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同他一起承受身心的煎熬?
  余小晚茫然了。
  这确实是煎熬,她感觉不到痛,不管是被勒到几乎喘不过气的怀抱,亦或是放任的撞击,她都不觉得痛。
  不痛,其他的感觉便显得格外的明显。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不清楚,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眯着潮热的水眸,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晨之,晨之……”
  她清楚这样是不对的,这仿佛更印证了耶律越方才的怒骂。
  银妇!
  不是!
  她不是!
  她只是,只是因为感觉不到痛,更是因为眼前之人是他……
  是他耶律越!
  昏暗中,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般的魅惑撩人,耶律越松开了紧抱的手臂,咬牙切齿地狠狠按住她的腿,指尖掐入皮肉,大力到即便她感觉不到疼,也察觉到了不适。
  “果然是银妇!这般粗暴还能如此孟浪!若非李忠死的早,只怕你早已自荐枕席!”
  这般极致的羞辱,当即如一盆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不是!
  她不是银妇!
  不是!不是!不是!
  余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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