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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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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放下筷子,就见门外一道窈窕的身影渐行渐近,随即便是一道和婉的请安声。
  “姐姐,妹妹来给您请安了。”
  声到人也到了。
  来者一身鹅黄襦裙,端庄的凌云髻,髻上珠翠稍点,富丽却又不失庄重。
  兵部侍郎的庶妹张姨娘?
  她闺名什么来着?
  张梦婷?
  这些天无论发生何事,张梦婷都稳坐高台闭门不出的,今日这突然的登门拜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余小晚起身,笑脸相迎。
  “我不过是个外室,没名没分的,可再不是什么姐姐了,论理儿,我还得给张姨娘请安呢。”
  张梦婷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上首太师椅前坐下。
  “这话说的,姐姐现在有孕在身,不管内室外室,都当的起这一声姐姐的。”
  说着话,张梦婷冲着丫鬟摆了摆手,“还不快把东西呈上来。”
  小丫鬟赶紧上前,托盘里摆着一盒野参,两朵灵芝。
  “姐姐住在将军的院子,想来也是什么都不缺的,这些不过是个心意,还望姐姐莫嫌弃。”
  余小晚淡淡一笑,“张姨娘客气了,说起来,我这才刚刚有孕,还真吃不了如此大补之物,不如借花献佛,给九殿下送去如何?”
  张梦婷脸色微微一变,笑道:“姐姐不愧做了这么多年当家主母,何时何地都惦记着府中诸事,倒是妹妹疏忽了。萍儿,还不快去给九殿下送去,就说是姐姐送的。”
  丫鬟退去,张梦婷突然亲昵地隔着桌子牵住了余小晚的手。
  “往日里姐姐繁忙,妹妹也不好打扰,如今姐姐有孕在身,得了空闲,妹妹才敢过来。说起来,姐姐这流苏金凤钗可真好看,是哪家金楼做的,让妹妹也打个去。”
  说着话,她的手便向余小晚的发髻摸了过来。
  余小晚侧身躲开,顺势抽回了被她攥着的手。
  “不过是小门小店的货色,上不得台面。”
  张梦婷讪讪放下手,突然自嘲一笑:“姐姐定是怀疑我居心叵测,平日里不来,偏偏姐姐有了身孕才来。然则,妹妹真的别无他想,只是……”
  余小晚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
  张梦婷收回伸到她这边的手,放回膝上,叹息一声。
  “姐姐也晓得,这整个后院,八个姨娘,除了死掉的两个,剩下的,只有我、茯苓,还有疯掉的薛姨娘不曾承宠。如今姐姐有孕在身,怕是暂时不能服侍将军,所以……”
  余小晚依然只笑不答,慢条斯理地逗着肩头的小呼呼。
  小呼呼蜷着身子睡得正香,她勾勾它的下巴,它就往旁边挪挪,再勾勾,再挪挪,连挪了好几下,身子一歪,直接掉了下去!
  不等余小晚接它,它已惊醒,赶紧拍打着翅膀重新飞回她的肩头。
  这次它没马上睡,而是眨巴着麻雀黑豆眼,歪头瞅了她好一会儿,见她没动静,这才再度埋头闭上了眼。
  张梦婷斜睨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压根不打算接话茬,攥了攥帕子,只得继续自说自话。
  “说句不该说的话,这整个后院,也就姐姐和我是正儿八经抬进将军府大门的,也都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其他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贱婢,她们一个个心思歹毒,巴巴地盼着姐姐出事。只有我和姐姐才是一事儿的,若姐姐不帮我,让她们那些人得钻了空子,只怕……”
  余小晚轻吁一口气,斜眸淡淡一笑,“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既然你还称我一声姐姐,我又岂有不帮你的道理,横竖我有了身孕也留不住将军的。”


第62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61)
  张梦婷闻听; 立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姐姐说的可当真?”
  余小晚颌首,“那是自然,眼看大典将至,将军也忙不了几日了; 偏生我又有了身孕伺候不了将军,与其到时候让那些贱蹄子得了便宜,不如帮着妹妹,想来妹妹也会记得姐姐这份恩情的。”
  “那是自然; 姐姐的恩情,妹妹绝不敢忘。”
  说着,张梦婷抬手摘掉手腕上通体翠绿的玉镯,抓起余小晚的手; 不由分说便戴了上去。
  “这是极品药玉; 是妹妹出嫁时母亲亲手给妹妹戴上的; 是成对的,妹妹一只; 姐姐一只; 如此; 咱们便真成了姐妹,妹妹永远不会忘了姐姐的好。”
  余小晚抬手看了看那镯子。
  色泽莹润; 青翠欲滴,的确是上好的药玉。
  只可惜……
  所谓药玉; 说穿了就是琉璃; 再粗俗点; 就是玻璃!
  古时制作工艺尚不纯熟,能作出这种成色的玻璃已经是顶级的了,在皇家也是极为珍贵的,皇上赏赐通常也只赏给四品以上的官员,张梦婷觉得珍贵也情有可原。
  可余小晚这二十一世纪过来的现代人,可真不稀罕。
  况且,旁的东西不好动手脚,这手工制成的玩意儿,最容易掺杂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余小晚微微一笑,反复摩挲着那光滑的玉面,“极好极好,就是这整个将军府也找不到这般莹润的药玉,妹妹还真是舍得。”
  “姐姐若喜欢,这另外一只也送给姐姐吧。”
  说着,张梦婷竟又摘下另一只递了过来。
  余小晚又推了回去。
  “说好了姐妹一人一只的,姐姐都戴了算怎么回事?”她拍了拍张梦婷的手,笑得越发的亲切和善,“妹妹且放心,等忙了这几日,我便让将军去寻妹妹,妹妹只管等着便好。”
  张梦婷眼神微移了一下,又反拍了拍余小晚的手,一脸掐媚的笑。
  “如此便多谢姐姐了。”
  两人又各自虚与委蛇了一番,张梦婷便起身告辞。
  她前脚刚走,喜儿便憋不住了。
  “她送的东西,夫人如何敢戴?还不知施了什么邪术呢!这玉能养人,也能害人,尤其能宿得小鬼,这后院出了这么多邪乎事,指不定都是她做的呢!”
  说着话,喜儿便要摘那镯子。
  余小晚撤回手,笑道:“怕什么,横竖她自个儿也戴着的,这么稀罕的镯子,我倒是喜欢的紧,无碍的。”
  “可……”
  喜儿还想再劝,余小晚又道:“镯子是她送我的,我出事了不打紧,若我腹中的孩儿有什么差池,将军第一个就不饶她,她如何敢?你便放心吧。”
  喜儿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这才放下心来。
  余小晚摩挲着那镯子,略一沉思,突然起身道:“有两日不见茯苓了,倒是有些想她,走,喜儿,随我去瞧瞧,看她脸上的伤好些没有。”
  喜儿一怔,虽有些茫然,可也没敢多问,紧走两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一路到了娆夏阁,天气炎热,院中空无一人,余小晚径直去了茯苓的厢房。
  茯苓在主位上坐着,和刘婆子嘀嘀咕咕不知正说些什么,喜儿轻咳一声,大声道:“我们家夫人来探望茯姨娘了。”
  茯苓瞬间眸光一凛,刘婆子也赶紧撤回了身子,规矩的立在一旁。
  “还真是夫人,不,这会子不能称作夫人了,是上官小姐。”
  茯苓这一声小姐,透着满满的讥讽。
  余小晚装作没听明白,走过去,随便找了个座儿坐下。
  “我已禀明了将军,你也恢复了姨娘身份,往后月银份例什么的,照旧,我完成了我的承诺,现在该你了吧?”
  茯苓闻听,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轻抿一口。
  “原来你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其实这秘密很简单,就是……将军不可能对任何女子真心相待,他心中仅有一人,那人便是……扶春。”
  “哦?扶春是何人?”
  茯苓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天气炎热,她脸上的伤并未包扎,涂着药的脸,黑黑黄黄,看着竟有些恶心。
  “上官小姐这些年住的一直都是扶春院,竟连扶春是谁都不晓得吗?”
  余小晚一脸茫然,“有话直说!”
  茯苓嗤笑一声,“扶春便是将军的青梅竹马,是将军一生所爱,那扶春院便是为她准备的,若不是她命薄香消玉殒,哪还轮得到你?即便当日你住过,也不过是个替身,将军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话音未落。
  啪!
  余小晚拍案而起!
  “休得胡说!我自嫁入将军府,一直住的便是那院子!那扶春根本不是人名,不过是将军按春秋四季起的院名罢了!我与将军鹣鲽情深,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呵!”茯苓一脸讥讽地望着她,“可怜,还真是可怜,将军若是心中有你,当日便不会当众抖落你的贴身衣物,更不会下那般重手,可怜你到现在竟还不自知。”
  余小晚气得脸色发白,呼啦一下,猛地拂掉桌上的茶盏花瓶!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依然不能抚平她的怒气,她又紧走两步上前,夺过茯苓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砸了个稀碎!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将军对我疼宠有加,当日不过是迫不得已,现如今还不是把我留在望归院,安置在自个儿身边才肯放心!”
  茯苓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不愠不火地冲她一笑。
  “上官小姐既不信,又何必如此动怒?难道你也猜到将军留你在身边,不过是忧心你腹中的血脉罢了。若没有他,上官小姐早已被逐出将军府,只怕连上官府都不敢留你,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挨冻受饿呢。”
  余小晚怒气冲冲地瞪视着她,一双凤眼气得隐隐泛红,“你个贱蹄子!让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抬手照着茯苓的脸就扇了过去。
  茯苓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手竟给了她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瞬间打懵了余小晚。
  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茯苓,倒退了半步。
  “你,你竟敢打我?”
  喜儿赶紧扑上去挡在了她前面,抬手要打茯苓,却被一旁的刘婆子拽住,狠狠推到了地上!
  余小晚俯身去扶喜儿,又被茯苓一把拽住,眼看着刘婆子凑到喜儿近前,抬脚便要踹!
  余小晚挣脱茯苓,上前挡住了刘婆子。
  “你敢!”
  刘婆子抬了抬眼皮,冷冷一笑,那满是沟壑的老脸,笑起来说不出的阴森。
  “上官小姐有孕在身,老奴如何敢打。”
  说罢,瘸着腿儿又回到了茯苓身侧。
  那腿儿明明是她自己打折的,如今显然是算在了余小晚头上。
  余小晚扶起喜儿,指着茯苓的手指都在颤着。
  “好你个贱蹄子!就算你恢复了姨娘身份又如何?原本将军就看不上你,如今你又破了相,将军就更不可能看上你!过两日,我便安排将军与张姨娘圆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说着,她抬手抚了抚略有些凌乱的鬓发,腕上青翠欲滴的药玉镯子晕着光痕,恍在茯苓幽暗的眸底。
  茯苓冷笑,“将军究竟看不看的上我,谁说了都不算,只有将军说了才算。”
  “哼!那就走着瞧!”
  余小晚在喜儿的搀扶下,拂袖而去。
  满院子的人闻讯而来,只看到了她怒气冲冲的离开,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出院门,余小晚立刻收了怒气,拍了两下微皱的裙摆,转头没事人似的微微一笑,问喜儿:“没事吧?”
  喜儿脸上的愤然还没落下,目瞪口呆的望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余小晚。
  “夫人才是,夫人没事吧?”
  余小晚神清气爽地朝前走去,脚步轻盈的翩翩欲仙。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会儿啊,心情可好的很呢!”
  “啊?”
  喜儿望着凤眼含笑的自家夫人,半天回不过神儿来,心中暗自揣测着,莫不是自家夫人这是气过头了?不然如何会眨眼便消了怒气?她这都还替夫人气着呢!
  又过了两日,大典前一日,苍帝发了皇榜,公布了处斩刺客一事。
  除却处斩刺客六人,还牵连了江湖门派霸刀门,霸道门是十三皇子余孽聚众而成,大典将至,苍帝大赦天下,只就地正法了一众门徒与门主一家,并未牵连其他九族。
  这看似只是一场垂死挣扎的余孽仇杀,皇榜说的隐晦,可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
  这些刺客虽出自霸道门,可六人中有五人都是朱国人!
  而且细细想来,当日驿站失火,旁人没烧到,独独就烧了他们朱国的皇子,虽说当时的确撇清了朱国纵火的嫌疑,可事后再想……
  一时之间,皇城议论纷纷,朱钰的纨绔暴戾初来不显,住了这许多日,还有谁人不知?朱国派这么个狗屁不通的顽劣皇子过来,还是个刚及舞象的年岁,用意何在?
  总归,没人能说这刺客一事是他这无能草包指使的。
  朱国倒是推了个一干二净。
  即便苍帝心知幕后黑手就是朱国,可朱国能派朱钰过来,必然是不怕他回不去的,即便苍帝扣了他又能如何?
  总归是没有真凭实据。
  若真扣了,还可能惹得天下人耻笑,甚至朱国会借此举兵东下。
  虽说苍国不怕,可还要防着玄国趁乱来袭,还有那臣服了数年明显有些蠢蠢欲动的西夷,就连那些番邦小国,也可能趁机作乱。
  这些道理,市井小民即便不懂,那有心之人一传,如何还能不懂?
  皇榜之上,一句刺客已诛,不再追究,多么的慷慨大义,言辞间全是为了百姓社稷!
  如此深明大义的皇帝,自然广为传颂。
  余小晚却是深不以为意的。
  莫非是刺客无疑,莫非不是朱国人也无疑,这刺客一事究竟真相为何,苍帝或许知晓,也或许不知晓,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他肯定知道此事和朱国无关,不然,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了那朱国嫡皇长子。
  就算是再无用的皇子,沾上了“嫡”“长”二字,朱国就不可能轻易丢弃。
  更何况,朱钰那明显被宠坏的性子,绝不是一朝一夕而成的,这至少说明,他在朱国是很得圣眷的。
  苍帝模糊处理了刺客一事,不是这背后利益牵扯太甚,就是他可能还未查到真凶,只是迫于大典在即,只得随意处置,先堵住悠悠之口。
  不管怎样,大典终于来了,时晟也终于不用夜不归宿的审问犯人了。
  余小晚深感欣慰。
  时晟不在,她即便有再多的把戏也使不出来,不是吗?
  太子册封大典当日,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四国八寨,齐来恭贺。
  余小晚即便没资格亲见,可在将军府便能听到礼钟长鸣,还有那惊天动地的阅军声。
  御林军无论当值的不当值的,无论出巡禁军仰或是宫内禁军,但凡归在苍帝亲管之下的,统统整列齐聚!
  算来也有整整两万人!
  那场面,想想也够恢弘壮观的。
  苍帝倒是聪明,早早册封了太子,可以一定程度的预防兄弟夺碟相残,还能借着大典顺便震慑一下他国气焰。
  想想看,单他苍帝的御林军都有这么多人!这么大的气魄!何况苍国那近百万大军?
  当然,百万大军的统领是时晟,而时晟大军大都驻守边关,大典当日苍帝只许他在皇城外布军三千,城内也只许带了个百人精卫队。
  苍帝对时晟既用且防的心思,不管旁人看不看的明白,余小晚却是再明白不过。
  一如余小晚所料,大典当晚,宫内大宴,时晟归来时,天已蒙蒙亮。
  刺客也好,大典也好,一切暂已告落,时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其余便是礼部之责,也就是上官锦那个渣老爹该管的事儿,时晟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了。
  大典第二日一早,时晟照例进宫点卯。
  余小晚美美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了早饭,逗了会儿鸟儿,这才漫不经心地晃到娆夏阁,当着满院子人的面径直进了张姨娘的屋子。
  这一呆就呆到了午时,出来时,张姨娘满脸带笑一路把她送到了院门口。
  刘婆子杵在厢房门口看着,直到余小晚出了院门,这才转身回去。
  喜儿憋了一路,一跨进望归院便再也憋不住了。
  “夫人,你为何要把将军推给旁人?!”
  “嘘——”余小晚摇着丝帕便捂上了她的嘴,“我自有我的计较,你不必多问。”
  话是这般说,可半个时辰后,看着喜儿一脸憋屈,眼圈都憋红的可怜样子,余小晚又心软了。
  罢了,横竖就她一个忠心的,便编个谎话哄哄她,也免得将来喜儿再为她白白丢了性命。
  “喜儿啊,我心悦将军,你可知道?”
  “奴婢知道。”
  “那你又可知,心悦一人,不是要得到他,而是要处处为他着想,以他之幸为幸?将军是成大事者,我一介女流帮不得他什么,只要将军能好,我怎样都无所谓。”
  喜儿眼圈更红了,“可夫人这般,岂不是太委屈了?”
  余小晚淡淡一笑,“你又何知我委屈?将军开怀,我便开怀,从不觉得委屈。”
  喜儿抹了抹眼泪,“可奴婢替夫人委屈,夫人为将军身怀六甲,将军却宠幸了旁人,怎么想都是委屈。”
  余小晚拍了拍她的手,随手将头上的凤钗取下,插在了她头上。
  “你没爱过,所以不懂,我是真心心悦将军,为他连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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