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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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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反正是警告过你了,你不理我,那我就只好……”
余小晚一点不客气,低头就扯他的袍带。
她动作迅速,扯掉袍带就扯他的衣襟,一层两层,区区两层眨眼剥开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耶律越拳头微攥,张开眼,抬手拦住了她,却依然没有开口。
仗着他不敢用力拽她,余小晚跨坐在他腿上,依然我行我素,竟还大咧咧摸上了他的裤带。
“还不理我是吧?我可真要轻薄你咯。”
不必扯下里裤余小晚也知晓,耶律越并没有反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天天一同沐浴,他都从未有过反应。
以往她一直以为耶律越是心存芥蒂不愿碰她,可昨夜种种让她疑窦丛生,究竟他是不愿碰?还是有心无力?
若是不愿碰她,那他可能种的的的确确是子母蛊。
可若是有心无力……那日在山道之上他没有反应,未必就是种的子母蛊,也可能是他本身生不起欲念,所以缠情才没能让他起反应。
究竟是有心无力,还是不愿碰她,一试便知。
耶律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扯裤带,抓了右手,她还有嘴,再不济,左腕也能蹭扯开,可耶律越到底是个大男人,一只手轻松抓住她两只,腾出一只捂住了她的嘴。
余小晚挣扎了几下能没挣开,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好啦好啦,我不扯了还不行,放开我,我帮你系好。”
耶律越不疑有他,松了手。
余小晚规规矩矩帮他系裤带,系好了抬眸一望,正对上耶律越沉沉的眸子,她莞尔一笑,“怎么这般看着我,可是想同我说话了?”
话音未落,耶律越便阖上了眼,依然靠着轿壁不理她。
余小晚层叠着他的里衣官袍,嘟囔道:“你这般坐着我不好系,你先按好襟口。”
耶律越眼也不睁抬手按住了。
余小晚又道:“一只手不成,官袍锦带宽,一只手按不平整。”
耶律越又伸来一只,也按住了襟口。
余小晚膝头跪抵在坐榻,跨坐他腿上,舔了舔嘴角,拎着那袍带伸了过去,嘴里继续嘟囔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官袍袍带就是丝润,手感都比布袍来的好,你感受感受,是不是特别滑?”她装作漫不经心的缠在他的手腕,“滑吧?也不知是何布料,你可知道?”
趁着他被转移了注意力,余小晚突然猛地一系!
耶律越一惊,张开了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知何时被她绑在一起的手腕。
余小晚玩笑道:“如何?想让我给你解开吗?你说句话,不管什么,我立马给你解了。”
耶律越只当她在胡闹,也不理她,再度阖上眼。
余小晚微挑了下眉尖。
哼!敢小瞧她!
你会后悔的,我的晨之哥哥!
第247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48)
这会儿不过才系了一下,耶律越要挣脱还是很容易的; 可显然他根本没在意; 或者说,完全没往歪处想。
余小晚趁着他不防备; 一圈一圈缠得更紧了; 还系了四五个死扣。
“还不理我?不理我可是不会给你解开的。”
不理才好; 不理她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余小晚拽着他绑紧的手腕系到了一旁挂油灯的铁钩上。
手臂被迫抬起,手腕也被绑住; 受制的耶律越再度张开了眼。
余小晚系紧了绑带,确定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这才松了手; 佯装凶恶地瞪着他; 可装偏又装的不像,剪水般的眸子沾着雾色; 自下而上望着他; 巧笑倩兮。
“你若不说话; 我可要做那女登徒子了……”
随即她又笑着摇了摇头,“不对,你是我夫君,不管我对你做什么; 都没有什么不妥。”
说着话; 她凑到他跟前; 轻抚着他的脸; 不等他开口; 一个轻吻落在眉间。
“还不理我吗?”
又一个轻吻落在额角。
不等她吻上他的唇,耶律越突然开口。
“不要胡闹。”
余小晚微微一笑,暂时停下。
他都开口说话了,她还怎么继续?
干脆直接问吧。
停下作孽的小手,她微微向后撤身,问道:“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
淡色琥瞳微微逸动,耶律越波澜不惊地回道:“子母同生蛊。”
“真的?”
“真的。”
“那……若要解开眼下寸步不离之态,该如何做?”
耶律越抬眸望了一眼微微扬起的轿帘,离精麟门不远了。
“你先解开,莫让人看了笑话。”
余小晚挑起窗帘也看了一眼,还不到卯时,街上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该是不会让人瞧见。
“你先告诉我如何解,我就给你解开。”
耶律越沉吟了片刻,“你就这般想解?”
“并非一定要解,只是想知道如何解。”
耶律越不答,顾左右而言他,“快帮我解开,别胡闹,马上就到精麟门了,若让同僚看到,只怕笑话。”
“你不下轿,他们如何能看到?”
耶律越越是逃避话题,余小晚心头便越是不安。
如果真是缠情该怎么办?她是不是要开口直接问他呢?
可她该如何问呢?
直言不讳的问他,你为何对我没有兴趣?
以耶律越的聪慧,必然能三言两语打发了她,只怕问也问不出真实答案,就如这身上下的蛊一般,便是他说了是子母同生蛊,她也无法尽信。
罢了罢了,便豁出去不要脸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试出他究竟是不能,还是的确对她没兴趣?
“既然晨之哥哥不肯告诉我如何解,那我就只有自己试了。”
“晚儿,莫再胡闹。”
余小晚故作娇嗔,给自己壮胆。
“我就是胡闹又如何?你是我夫君,我不冲你胡闹,难不成找旁人去?”
始终面无表情的耶律越,微微蹙起眉心,“不许!”
余小晚莞尔一笑,“好,我不去找旁人,我也不与你胡闹,那你告诉我,要如何解我们现下的寸步不离?我不是一定要解,我只是想知道。”
耶律越聪慧如斯,依稀猜出了什么。
“我种的不是缠情,你不必忧心。”
“当真不是?”
“当真。”
余小晚不置可否,“当不当真,我一试便知。”
说着再度凑到他跟前。
“你!”
耶律越终于察觉出了一丝危机,使劲拽了拽手腕,余小晚系得很紧,她这身子好歹也是江湖侠女的身子,力气还是比较大的,绑个人什么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挣不开。
“你要如何试?”
都这般亲近了,还明知故问。
余小晚抬头睨了他一眼,软轿空间狭小,他转过头不敢看她,耳根隐隐泛红。
他似乎……也并非完全对她无意。
只要证实一下便好,只要证实不是他种的不是缠情,她立马收手。
话虽如此,可亲一亲他容易,可再往下继续她就有些……呃……
软轿挂着的琉璃盏晕着朦胧的光,倒不如一点光都没有,她或许还有些勇气。
耶律越本已绷紧了身子,可见她迟疑了,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晚儿,你若想知道,待我下了朝便告诉你,先给我解……”
唰啦!
话未说完,余小晚突然吻上了他,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不等他再躲开,余小晚心一横,眼一闭,毫不迟疑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虽没什么经验,更不懂技巧,可她也不是个傻的。
不行,还是不行,不管如何亲吻,他都没有反应。
啪嗒!
清透的眼泪滴落,一滴接着一滴,焦灼着余小晚的心。
“是缠情……对吗?”她闭着眼亲吻着他,像是还不死心般,依然坚持不懈的想要证明,“当日在那山道之上,你并非是因中了子母蛊才不为所动,而是因为你有心无力,对吗?”
啪嗒啪嗒,眼泪接二连三的坠落,打在她的手上,也打在他的脸侧。
“你为什么要种缠情?明明可以种子母蛊的,你为什么要种缠情?!”
隔了许久,耶律越的声音才淡淡响起,“你心疼了吗?”
余小晚一怔,张开泪眼婆娑的眼,自下而上望着他。
“你这话是何意?”
“我只问你心疼了吗?”
“自然心疼!你可是我的夫君!”
耶律越微微睁大眼,“你真当我是你夫君?不是被迫无奈?也不是来还债?”
“不是。”
“那你为何要嫁我?”
“当然是因为……”
因为你让我嫁的。
不不不!决不能这么答。
“因为,我心悦你。”
软轿轻晃,咯吱咯吱的轿响如晨起的乐章,晨风顺着窗帘偷入,拂动着耶律越如墨的青丝。
他微微一笑,美目荧光,檀唇生晕,好看得让人目眩神驰。
这句话她说了无数次,唯独这一次,他仿佛信了。
“你折腾了我这么许久,就是想问我是不是种的缠情。”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余小晚点了点头,“是,那锥心之痛我是尝过的,那滋味,当真不是人受的,我只受了一会儿便生不如死,若是你日日……”
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余小晚听到了,听到了那真真切切狂烈的心跳!
他……他对她……
她不敢置信地有亲了亲他的唇,他的脸,他红彤彤的耳垂。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所以说,完全是她多想了!他这不是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吗?何止没事,看这样子还精神的很!
耶律越有反应,就说明他种的是子母蛊,就是说,即便她死了,他也不会受那锥心之苦,太好了,太好了!
余小晚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丁丁不放心。
再亲两下,就两下!
继续亲来亲去,不大的一张俊脸让她亲了个遍。
心跳如擂,真的真的没问题!
亏她还担心了那么久,实在是太好了……
余小晚放心的抬起头,正对上耶律越微微张大的眼。
他目不转睛望着她,眼角微红,胸口起伏剧烈,本该是旖旎之色,神情却是带着说不出的震惊与茫然。
耶律越大多时候都是云淡风轻的,何曾有过这种表情?
他在惊讶什么?
惊讶她居然如此……不要脸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坐的身形,就算是夫妻,她在这轿子里不管不顾地亲吻他,无论如何看都不像是个正经女子会做的事。
这,这……
啊!
像是被烫到一般,她猛地向后撤开了身。
难怪他会惊讶,她这也太不要脸,太破廉耻了,一点儿都不像个好人家的姑娘。
“那个,我,我只是,只是单纯的想试一试你到底是不是中的缠情!真的!只是这样!我发誓!”
震惊与茫然缓缓从他脸上消散,他再度恢复了平日的波澜不惊。
“帮我解开。”
“欸?啊!是是是!现在就解!”
余小晚手忙脚乱的帮他解开手腕,还没解完,轿子一抖,搁在了地上。
“爷,到了。”刘子的声音响在轿外。
余小晚这下更慌了,越慌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慌。
好不容易解开了,帮着他一块儿整官袍,也不敢看他脸上的神情,横竖古人的袍子比较宽大,不管怎样,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除了这小小的插曲,上朝也好,下朝也好,一如往昔,朝臣包括苍帝,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她也习惯了窝在耶律越怀里睡上整个早朝。
回到国公府,刘子似是有事要报,耶律越步履匆匆,只回了一句:“午后再报。”
刘子跟到竹园门口,像如平日那般跟进伺候茶水,却白日耶律越轻飘飘一句阻在了园外。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刘子诧异地瞅着自家爷消失在竹影憧憧的一角官袍,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爷。”
连西边的消息都要放一放,爷这是身子不适吗?
咔啷咔啷锁关好院门,着侍卫好生守着,刘子这才转身带着满腹疑惑离开。
他家爷抱着余小晚踏过青石小路,一路回了卧房。
余小晚已经睡得差不多了,打着呵欠张开眼,还没来得及冲他笑一笑,眼前突然一暗。
“晨……唔!”
耶律越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下,呼吸沉的吓人,云淡风轻的眸子隐约窜着一抹流火,半绾的青丝滑落,发梢带着丝丝草药味搔在她的脸侧。
“五百八十六日。”
“什么?”
“从你离开至今,整整五百八十六日。”
他竟然记得如此精确。
“晨……”
又是不等她说完,滚烫的唇再度堵上,此时此刻,什么云淡风轻从容不迫,通通没有。
他急切的吻着她,像是这辈子从未吻过一般……
青天白日,斜阳流霞,竹叶瑟瑟,幽篁敲打着窗棂……
幽静的小屋中,一片旖旎艳色。
第248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49)
余小晚万万没想到; 解开连体婴模式竟然那般简单,只消一碗药; 而且还是一碗超甜的药; 她就恢复自由了。
只是那药的味道怪怪的,不是苦; 相反很甜,有冰糖的味道; 还有浓浓的枇杷味; 对了,貌似还有一点点川贝的淡淡苦涩……
若不是耶律越一本正经地告诉她; 这就是解连体婴模式的解药,她差点以为他专门熬的川贝枇杷给她润喉咙的。
清了清略有些沙哑的喉咙,她有点无地自容。
嗓子哑了,喊哑的,这真不能怪她; 哪个女主被饥渴男主按倒; 而且还是渴了五百多天的男主按倒; 第二天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还哑的?
不这样怎么显示男主的与众不同能力超群?
哪怕耶律越的人设明显是温润如玉后期黑化型; 照样逃不出男主器大活好的黄金定律。
男主光环她懂; 就是有些不明白耶律越为何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巨?分明之前“坦诚”沐浴都没半点反应的。
真是奇了怪了。
自那日她作死撩了耶律越之后; 她恢复了自由,可以四处溜达不用养残了两条腿; 可同时她也开始时刻担忧怀孕的风险。
日日如此; 不中奖简直不可能!
除非莫秋水身子有恙; 或者耶律越有问题,可这种概率太低了。
怎么办?她该如何婉转地提醒耶律越节制一点呢?
耶律越一向稳重自持,凡事都很节制,只在需索她这一件事上似乎……
好吧,这也是男主定律——对女主必定时刻保持高昂的兴趣无法自控需索无度!
虽然她不是女主,可目前看来,耶律越却是把她当了女主。
况且,就算真劝他节制又能怎样?这是概率问题,不是次数问题,一炮即中也不无可能。
若她主动问耶律越讨要避孕汤药,必然会伤他的心吧,哪怕他心里清楚她时日无多。
还是……她自己想法子吧。
秋去冬来,苍国的寒冬比之玄国简直就是暖春,越是大雪纷飞,越不觉得冷。
夜半时分,她了无睡意,窝在廊下,依在耶律越肩头望着细雪洋洋洒洒,满园幽篁覆了素妆,不时有雪滑落竹叶,啪唦一声,在这一片簌簌沙沙的雪落声中,清晰入耳。
咕噜噜噜——
红泥小炉煮着雪,氤氲热气自那陶壶嘴儿不断喷洒,余小晚点了点耶律越。
“水沸了,我要添茶。”
耶律越放下折子,吹了两下迷眼的雾气,这才拎起陶壶给她添上半盏。
自打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他似乎越发不喜旁人来这竹园,平日里这些端茶倒水的活儿,全都成了他亲自代劳。
他的心思,她懂。
只想与她两人,不想任何人打扰。
捧着暖烘烘的茶盏轻抿一口,混着之前微凉的半盏,刚好入口。
“晨之啊……那句话你要何时才肯说?”
那句话=我心悦你。
这是耶律越SSS净化任务的一环。
最近她一直留意着这任务,他的黑化值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降到了及格线以下,目前56,革|命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
而他的深情值虽早已满百,却还有一个必要条件始终未能完成。
【在宿主或宿主坟前说出我爱你或我心悦你。】
照理说,他俩都成亲了,也啪了,这句话该是很容易才对,可耶律越性情内敛,平时轻易不会说出这种肉麻话,她等了这么多日,暗示了无数次,说了不知多少遍“我心悦你”也没换来他一句。
森气!
干脆明说得了,她就不信她主动开口他还能憋着不说!
耶律越转眸睨了她一眼,“我可否说我不懂你说的是哪一句?”
“不可!你明明就懂!”
她都暗示了那么多次了,他不懂才怪!
“我懂,可我不想说。”热气氤氲在他的眉角发梢,连那双淡色的眸子都仿佛染上了雾色,“你这般想听,是因这也是你的任务之一?”
她不满地绕着的发梢打圈圈,“任务是任务,可便是没有任务,我也想听。”
耶律越干脆放下折子,把她从美人靠上抱起,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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