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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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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如果连你都不理我,我还能找谁?】
  没回应,始终都没回应。
  余小晚已经不再指望它,发泄情绪般又发了最后一条。
  【宿主:算我求你了……】
  咔啷!
  突然的一声,余小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回了,系统居然回了!
  【系统:恨得彻底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恨得彻底……
  余小晚苦笑一声。
  说的也是。
  又爱又恨才是最痛苦的。
  看来,她与耶律越绕了这么一大圈,隔了整整一个副本,最终还是只能有一个结果。
  她骗他,他恨她。
  看清了事实,理清了思路,余小晚停摆的脑细胞似乎终于开始工作了。
  【宿主:电击惩罚能不能传递到肉体上?】
  【系统:电流强度超过安全数值就会影响肉身。】
  【宿主:能指哪儿电哪儿,不影响其他地方吗?】
  系统明显迟疑了一下才回了过来。
  【系统:可以。】
  【宿主:好,等会儿看我指示行事,我让你电哪儿,你就电哪儿。】
  【系统:请你考虑清楚,超过安全值的灵体电击对肉身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而且,你没有心凝形释,会非常痛。】
  【宿主:我不怕。】
  不是不怕,是没有办法。
  余小晚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假寐的耶律越道:“我还是不明白,那秦钟燕分明对玄睦一往情深,如何会听命于你?”
  细长的睫毛微颤,耶律越张开了眼。
  “一往情深?”他轻笑一声,再度阖上眼帘,“秦中燕一出玄城便感染了疫病,她是秦宁之妹,将来或许有用,我便顺水推舟给了她可以延缓症状的药,可也仅是延缓而已,若想根除,她便只能听命于我。”
  余小晚又问:“既然她早已为你所控,为何你这么晚才动手?”
  耶律越淡淡道:“若我早动手,还有你的命在?”
  余小晚似乎明白了,耶律越曾误杀玄武,便担心再有失误,没寻到她之前,不敢随意出手。
  明明那么恨她,却还在意她的生死……
  余小晚眼眶隐隐发热,剜心剧痛都不足以形容她要再度欺骗他的难受。
  她努力遮掩着情绪,随口问道:“这一路的瘟疫,都是你散布的吗?”
  “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你以往不是最心怀天下的吗?你十二岁的时候就……”
  不等她说完,耶律越突然开口打断。
  “你以为我不散布瘟疫就不会死人了吗?时望归的大军就驻扎在边关,我若失败,他的铁骑立刻便会踏平玄国,一路杀入皇宫!
  死于战争的人,绝不会比死于瘟疫的少,相反,还会多得多!
  一场瘟疫最多死掉万人,一场战争,几十万大军都可能全军覆没!
  若是你会如何做?万人与几十万人,哪个更重?”
  这些余小晚还真不曾想过。
  “可难道就不能互不侵犯?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耶律越突然冷笑出声,琥瞳晕过的光痕冰封一般。
  “不能!只要国界一日不除,征战便不会止息,即便没有我还有旁人,人的野心是无止境的,这天下终有一日会归一!”
  归一?耶律越想一统天下?!
  可一统天下又怎么可能少的了征战杀戮?
  十二岁的他尚且不愿百姓涂炭,为何二十二岁的他却可以这般轻松说出这种话?
  是她害的吗?
  耶律越轻抚上她的脸,抹掉她不知何时涌出的眼泪,半阖的眸子波澜不惊。
  “怎么又哭了?我一统天下也值得你哭上一哭?还是说……你担心我一统天下,你的心上人便会命丧黄泉?”
  顿了下,他又道:“你不必担心这个,等不到那个时候,你的心上人便已化为一捧黄土。”
  余小晚哽咽道:“他不是我的心上人,但是他也真的不能死,我发誓,我若骗你,我必遭天谴!”
  “呵!”耶律越笑了,听不出情绪的笑,“我本以为只有纨绔哄骗女子时会用发毒誓这种伎俩,倒不想,我身为男子竟也遇了一遭。”
  余小晚咬了咬唇,突然探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等她说完,耶律越猛地将她拽开,眸光沉沉的望着她,连伪装的温润都不见半分!
  余小晚下意识地嗫嚅道:“晨之……”
  “叫我爷。”
  “晨……”
  “爷!”
  余小晚心酸地闭上眼,“你能听我一言吗?”
  “若是求情便不必说了。”
  “不是求情,只是……证明。”
  “证明?”
  余小晚深吸一口气,“若我能证明我没有说谎,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耶律越拽紧那盖在她身上的大氅,哪怕已盖得严严实实,依然掖了又掖,面无表情。
  “不能,你也不用证明。”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就一炷香!”
  “不行。”
  “他真的不能死,他……唔!”
  耶律越像是忍无可忍,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捂得紧紧的,睨着她的目光清冷而压抑。
  “赵元,进来。”
  赵元晨起才跟人换了赶车的班,正斜躺在帘外补眠,听了令撩帘进来。
  “爷。”
  耶律越低头睨了余小晚一眼,淡淡道:“点了她的哑穴。”
  什,什么?!
  “唔!哦!唔!!!”
  余小晚拼命挣扎,却还是没能躲过那轻轻一点。
  不能开口,她还怎么说服他?
  余小晚几乎绝望了,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只是想求他解开穴道,却换来他另一个命令。
  “定身穴也一道点了。”
  余小晚:!!!
  这下余小晚连动都不能动了。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耶律越微呼了口气,重新帮她盖好大氅,看到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琥瞳驿动了一下,抬手覆住,这才疲惫地靠在车壁闭上了眼。
  ……
  接连赶了数日路,许是真到了极限,耶律越没再连夜赶路,途经一处小村便停了下来,选了整座村子最好的一处院落,包了整夜。
  主家抱着银子欢天喜地的暂时借宿别人家,耶律越几人也入了石屋。
  是的,石屋,偏远村落,大部分都是草屋,这石屋小院已算最好的了。
  临山夜寒,石屋中烧着类似穿越前东北暖炕般的石炕,躺在上面倒是暖暖烘烘。
  耶律越将她安置在炕里侧裹好了棉被,这才在外侧又铺了一个被窝,自然而然的和衣而卧,完全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十分不妥的念头。
  余小晚面朝上躺了一会儿,斜眸望着他略带疲惫的背影,定了身不能动,点也哑穴也不能说话,便哼哼唧唧制造噪音。
  耶律越转过身来,“想如厕?”
  其实之前他刚帮过她,全程羞得余小晚无地自容,他却始终面不改色。


第218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9)
  余小晚已经完全弄不明白耶律越到底在想什么了。
  荒郊野外的; 她还能跑去哪儿?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解了她的定身穴?甚至连如厕都要亲力亲为?
  虽然帮她如厕时他君子翩翩只看她的脸,可撩裙子退里裤却都是他亲自动手,这与当日在竹林将她抱上马桶再回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那种难以言表的羞耻感; 简直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往事不堪回首,这种破廉耻的如厕,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拜托他帮忙。
  耶律越见她许久没反应; 又问了一遍,“如厕?”
  她左右动了动眼珠,相当于摇头。
  “那便睡。”耶律越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去。
  余小晚无奈,只得哼哼唧唧继续制造噪音。
  “你到底想怎样?”
  余小晚不能言语; 又是面朝上躺着; 只能斜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眼珠子都斜酸了。
  耶律越探手将她的头转过来,“饿了?”
  刚吃过。
  “渴了?”
  她不想频繁如厕; 渴也不会喝水的。
  “还是冷?”
  不冷; 石炕烧得暖烘烘很舒服。
  “或者热?”
  不冷不热刚刚好。
  “还是说……一直这么定身; 身子酸了?”
  余小晚赶紧眨了眨眼。
  耶律越波澜不惊地望着她,许久才吐出一句:“解开穴道也可以; 不过……同样的伎俩不要再用第二次,明白吗?”
  言下之意; 不要再如当初那般色|诱他。
  余小晚再度眨了眨眼。
  耶律越这才起身唤了赵元解了她的定身穴。
  可这根本不够; 眼看着赵元转身要走; 余小晚赶紧拽住耶律越,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想解哑穴?”
  点头再点头。
  耶律越淡淡扫了一眼她所指之处,突然勾起一抹笑,云淡风轻的笑。
  “这样便好,免得你说梦话。”
  余小晚:!!!
  她难道平时有说过梦话吗?
  赵元还是走了,余小晚很心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世界尚未崩塌,说明玄睦还安然无恙。
  耶律越端过床头的油灯想要吹灭,余小晚再度拉住他,摇了摇头。
  灯灭了还怎么仔仔细细地看天罚?
  这次耶律越倒没有为难,又放了回去。
  “睡吧。”
  耶律越背对她睡下,余小晚望着他的背影,心乱如麻。
  这些天她躺在软垫加人垫上,车摇得跟摇篮似的,一睡就是一个对时,根本不困,原本还以为自己睡这么多该头疼的,可显然也没有这种不适,浑身上下跟脱胎换骨似的,越睡越轻盈,倒也是让她奇怪的紧。
  可耶律越却不同,他一直抱着她坐着,算上今日都坐了整整十日了,腰酸背痛肯定少不了,难得停下好好歇息一晚,她知道自己不该打扰他,也真心不愿打扰他,可是……
  侧身躺着,望着棉被下他略显清瘦的身影,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悄悄探过手去,将那被子稍稍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肩膀。
  他没有丝毫反应,像是完全不曾感觉到一般。
  细腻的指尖在那单薄的白衣之上,一笔一划描划。
  【晨之……】
  【不愿听我说,那我便写吧。】
  耶律越静悄悄的,似是真的已经睡着,余小晚忍着眼泪,继续描划着。
  【我是罪魂,是下凡来赎罪的,不能动情,否则,会遭天罚。】
  【我不怕天罚,可我怕心悦之人受我牵连。】
  【第一次动情,天道罚我变成一条没有手足不能言语的蛇,我可以忍受。】
  【可天道却罚他失去了一切!】
  【若我再动情,天道便会罚我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我不怕天雷,可我怕他被我连累的……不得善终。】
  这是谎言,是假的,却也是真的。
  她真的不能同他一起,也真的怕世界崩塌他不得善终。
  耶律越依然静悄悄地躺着,一动不动。
  余小晚抹掉眼角的泪痕,继续写着。
  【我知你不信我,我便证明给你看。】
  她撩开被子,悉悉索索地贴了过去,没敢进他的被窝,就那么隔着重重阻碍贴在他的后背,手也摸索着搂上了他的腰。
  她犹豫着,只搂一下就挨雷劈,是不是有点太假?
  她要不要再……
  不等她想好,耳旁突然传来耶律越沉沉的声音。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明?”
  说着话,她也被他反手推到了一边。
  耶律越头也不回,盖好自己的被子,淡淡道:“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同样的伎俩别用第二次。”
  余小晚心一横,突然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按住他的肩头把他按平,低头便是一吻!
  耶律越的呼吸瞬间便滞住了,他怔愣地连眼都忘了眨,琥瞳驿动,耳旁只剩两人急促的心跳,还有那骤然乱成一团的呼吸。
  余小晚趁他还没回过神来,先他一步撤开唇,探出左手轻抚着他的脸,带着几分私心,切切低喃。
  “我心悦你,晨之……我……”
  “够了!”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他,他陡然回神,猛地推开了她!
  “你这……”
  怒斥戛然而止。
  耶律越微微睁大眼,一错不错地望着斜歪在被褥之上的余小晚。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或者说,只有打雷下雨之时,曾在夜空见过。
  无数细小的淡蓝雷电流窜在余小晚的手上,正是方才摸过他脸的左手!
  余小晚紧握着左手腕,痛的浑身痉挛,不过片刻便是满头的冷汗,那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炭黑,皮肉焦糊味携着腥膻扑鼻而来!
  “晚儿!”
  他本能地起身想去抱她,却被余小晚仓皇躲开。
  “别……”
  她痛的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挤出这一个字。
  耶律越哪里肯听,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唔!”
  抱住的瞬间便是一阵剧痛!
  电流蔓延到他身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便黑了。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不过短短数息,可却仿佛过了万年。
  疼,太疼了!
  电流撤走的瞬间,余小晚浑身一软,直接昏厥了过去。
  再度醒来,竟还是那小屋,窗外天光大亮,小呼呼倚着她的脸睡得正香。
  她一转头,小呼呼失了依靠,啪嗒一下跌了个空,立马一个激灵蹦了起来,麻雀黑豆眼没睁一秒,立马又困得贴到她脸侧,再度睡得昏天暗地。
  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挨在她脸上,温暖又松软,映着眼前那温润如玉的面容,熏热了她的视线。
  耶律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琥瞳无波,修润的唇微抿着,云淡风轻,无波无澜,若非那眼下明显的青影,她差点以为他一点也不在乎她遭了天罚。
  “那是什么?”
  “嗳?”
  几个时辰前方才遭遇过高强度电击,余小晚大脑还未恢复正常运转,一片空白。
  “昨晚那似雷电之物,是什么?”
  余小晚这才想起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看了一眼。
  手上缠着缟白的布条,只有手腕,没有任何类似手指的细长形状。
  她的手呢?
  震惊不过一瞬间,余小晚很快便明白过来,她的手因高强度电击,碳化成灰,已经不止是残,是彻底没有了。
  没有便没有吧,横竖这肉身也用不了多久。
  余小晚微叹了口气,几乎瞬间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唯一奇怪的一点便是,为什么不疼?明明昨晚还那么疼的。
  敲了系统来问,可它始终都没回。
  “那是……”一张口,竟能说话了,大抵是她昏迷之时,赵元解了她的哑穴,“天罚。”
  “为何会有天罚?”
  望着耶律越那月下浅溪般的眸子,她突然有些心慌,垂眸掩饰道:“我昨晚不就说了吗?我若动情,便会有天罚。”
  “那为何当初你我有了夫妻之实都不曾有过天罚,如今你不过碰了碰我的脸,便失掉了一只手?”
  “你怎知我不曾受罚?”横竖不敢看他,余小晚干脆闭上了眼,“只不过之前你对所有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又是我的任务对象,便是有天罚也不会让你看到,而如今,你的因果已成,你我之间便再没了干系,自然少了许多忌讳。”
  “没了干系……”
  耶律越淡淡重复了这一句,便住了声。
  余小晚撒了谎,莫名的心慌,也不敢睁眼。
  两人谁都再没有说话,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远处不知谁家的牛偶尔的一声哞哞,还有小呼呼不时动动小脑袋的细微声响。
  余小晚心急如焚,终还是耐不住率先开了口。
  “若你还不信我,我可再用右手一试。”
  话音未落,耶律越突然抓起她的右手,缓缓贴在了自己脸上。
  “我还有些不明,之前在车中,你也曾主动攀过我的肩,为何那时没事?还有现下,你我同床共枕,你也碰了我的脸,为何也没事?难不成你的情意还能收放自如?也或者,天道也有打盹之时,不能时时察觉?”
  他果然还是不能信她,余小晚勉强保持着镇定,解释道:“是吻,因为我先吻了你。”
  耶律越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偏偏又咄咄逼人,“所以,只要不吻,天道便辨不出你是否有情?”
  “自然不是,也不能太过逾矩。”
  “何为太过逾矩?”耶律越将贴在他脸上的手移至唇边,轻轻一吻,“这样算吗?”
  不等余小晚从惊愕从回神,他又牵着那手顺着他的侧脸一路滑过他的喉结,滑入他微松的襟口。
  “这样算吗?”
  耶律越的眸子无波无澜,唇角依稀浮上一丝颇具深意的浅笑,明媚的阳光透窗而来,落在他的身后,勾勒着他修雅的脸部轮廓,美玉荧光。
  那手已被他按着抚上了他微凸的锁骨。
  “看来……这般也不算。”


第219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20)
  耶律越不知何时松开了袍带,白衫敞开; 棉衫敞开; 还有最里层的里衣也敞开。
  耶律越牵着她的手,一路滑过锁骨; 滑过他的胸膛,停在他曾生生剜掉一块肉的小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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