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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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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头?”
  竿子转头睨了她一眼; “干嘛这般惊讶?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难怪莫非说话有异; 原来是舌头少了一块儿。
  余小晚哀叹; “我并非惊讶,不过是想到这血海深仇,替他烦心。”
  竿子也被她感染了,跟着叹道:“可不是!灭族之仇,上千条人命,只活了他一人,换成谁都难以释怀。之前是不晓得仇人是谁,好容易有了些许线索,偏他按捺不住,在公主府伤了那老儿,打草惊蛇,如今再想靠近他,只能静候良机。”
  公主府伤人?
  难道说的是敦贤公主府?
  当日莫非确实闯入公主府伤了吏部尚书,这才逃入的将军府,她原本还奇怪,莫非这苦肉计未免也太舍本了,如今看来那并非什么苦肉计,不过是他仇人见面忍无可忍,出手伤了本不在计划内的吏部尚书,这才陷入危境。
  吏部尚书那样的高官尚还只是线索,那莫非的灭族仇人又该是怎样难对付之人?
  余小晚转眸望了一眼莫非,他拎着两只野鸡正从远处过来,她这才想起,今日在马背上她吵着想吃烤鸡,莫非依稀“嗯”了一声。
  她微叹了口气,莫非对霓袖究竟是有没有情,她如今倒是越发的看不清楚了。
  若说有情,为何竟连自己深爱之人换了芯子都不曾察觉?
  若说无情,他却是实打实待她极好,那日她一句“不愿”,他二话不说便去找玄睦要人,也不想想玄睦是何许人,真惹恼了,只怕小命不保。
  莫非已走到不远处蹲下身处理那野鸡,余小晚怔怔地望了许久,一时间千头万绪,连竿子又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喂!秋水姐!愣什么呢?你看主上一直盯着你看,是不是有事找你?”
  一声“主上”唤回了余小晚的思绪,她转头睨向玄睦,他果然在望着她,一见她也望了过来,唇角立时勾了起来,虽笑得轻佻,可嘴却动着讨饶的唇语。
  我错了。
  别气了。
  要打要骂随你还不行吗?
  余小晚惊奇地发觉自己居然能看得懂!
  可看懂了又如何?
  她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只当他就是那老树那枯草那噼啪焚烧的柴火堆,总之不是人,才不要理他。
  只是,秦钟燕平日几乎寸步不离玄睦,这会儿怎么没见她?
  去解决三急了?
  一说起三急,余小晚的肚子也有点不舒服了。
  她起身朝着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那真是片小~树林,林稀树低,再矮点都成灌木丛了。
  刚一进去,迎面就见秦钟燕正从里面出来,她一路低头急行,并未注意到她,若非余小晚及时躲避只怕就要撞到一起!
  “秦钟燕?”
  秦钟燕打了个激灵,立马把手藏在了身后,“秋,秋水姐姐!”
  余小晚微眯水眸,“怎么了?怎的脸色这般差?”
  “我,我……”不过刚吐了两个字,秦钟燕的冷汗便下来了,她视线游移了一下,强装镇定道:“我没事,不过是刚刚在林中方便,有蜈蚣爬过,吓了我一跳。”
  余小晚蹙眉,“蜈蚣?蜈蚣素来喜潮湿之处,这小树林林稀树矮,日晒充足,如何会有蜈蚣?”
  秦钟燕勉强挤出一抹笑,“那,那大约是我瞧错了,到底月色昏暗。”
  余小晚瞟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胳膊,一言不发朝她迈了半步,她下意识的想躲,却被她先一步,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你干什么?!”
  秦钟燕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她拽了出来,可也仅仅数息,秦钟燕已猛然挣开她的钳制,向后踉跄了数步,险些跌到。
  即便只是短短数息,余小晚却是看得清楚,她的手心有少许溃烂,看那样子,像是……瘟疫!
  余小晚大骇,手拽袖炮,隔着布帛按上了她的额头。
  果然有些发热。
  这些天虽说他们赶路匆忙,可每日都不会忘了服药,这药还是当日在耶律越住过的厢房推测出的药方,一路行来都安然无恙,且越往西去疫情便越轻,大家便有些大意了,没有再日日让方大夫诊脉,没曾想,秦钟燕竟……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世上,大概只有耶律越与行尘知晓如何治这瘟疫,可耶律越行踪不明,玄睦派出多人追捕都一无所获,而行尘的独悟峰还要快马加鞭半月方才能到,只怕秦钟燕根本撑不到。
  平心而论,余小晚并不在意她的死活,可毕竟她是真心爱慕玄睦,她还是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走,找方大夫。”
  余小晚拉着她便要出去,秦钟燕拼命向后撤着身形,哭道:“不要,我不去!他治不好我,他们还会把我赶走,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余小晚正色道:“你瞒得了一时又能瞒得了几日?现在不过手心溃烂,很快便会蔓及口唇,届时你还能藏得住吗?”
  秦钟燕无言以对,软跌在地哀哀哭泣,“可他们把我扔下,我一样必死无疑,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们会好好安置你的,你不必太过担忧,这里离独悟峰已没多远,我们快马加鞭尽快过去,再飞鸽传书过来,你必然能赶上救治。”
  秦钟燕掩面啜泣,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道:“再缓我几日可好?就几日!我想再多陪陪爷,我怕,怕我撑不到爷回来了……”
  余小晚与秦钟燕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因玄睦稍有罅隙罢了,看她如此可怜,也是心有不忍,可不忍归不忍,余小晚不是白莲花,性命交关,自然不可能留她下来。
  “不行!若你真心仰慕主上,便离他远远儿的,越远越好!”
  秦钟燕跪爬过来拽住了她的裙角,满脸是泪,不住哀求。
  “求你了姐姐求你了,姐姐也知道,爷从来都不准我碰他,我不会传染他的,求你应了我吧姐姐!”说着便是一个响头。
  余小晚无动于衷,“那还有竿子,你日日与他同骑,又如何保证他的安全?”
  秦钟燕哭道:“我虽与竿子哥日日同骑,可也仅是同骑,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并无肌肤接触。况且,我得疫病也不是一日了,若传染早传染他了,也不必等到今日。”
  秦钟燕所言不无道理,可余小晚依然不能同意,玄睦也好,莫非也好,便是竿子的性命都比秦钟燕来得重要,她不可能冒这个险。
  她转头不再看她,即便明知她命不久矣,也只能宽慰道:“我们速去速回,定能救你,你也别执着这一时,到底还是主上的安泰要紧。”
  “那便一夜,再容我这最后一夜!让我再看看爷,求你了,求你!”
  说罢,秦钟燕迎头便是一通磕头,松软的泥地被她磕的嘭嘭闷响。
  余小晚阖眼微叹了口气,“好吧,明日一早我再将此事告知主上。”
  便是现在立时告诉玄睦,依玄睦的性子也不会马上将她赶走,定然要等到明日寻处安全之所,再好好安置她,现在告知疫情与明日晨起再说,区别并不大,只要她晚上多留意些她便好。
  秦钟燕哭哭啼啼千恩万谢,“姐姐,往日是我不懂事,总妒忌爷待你好,你,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余小晚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有吗?我倒从未察觉。”
  秦钟燕擦了擦眼泪道:“姐姐不愧是女侠,慷慨大度,妹妹自叹弗如,难怪主上对姐姐另眼相看。”
  说罢,又叹了一句,“妹妹此生,都误在了那菩提寺,若从未见过爷,也不会懂何为情爱,更不会有今日这般客死异乡的凄凉,情爱误人,当真是误人!”
  谁说不是呢?无情则刚,素来如此。
  余小晚微叹,“擦干眼泪,莫让人察觉了。”
  “是是,姐姐说的是。”秦钟燕苦笑一声,抬袖蘸去眼泪。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树林,余小晚这才想起她的三急还未解决。
  罢了罢了,这一通折腾,肚子也没甚感觉了。
  余小晚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净手净面,又等了片刻莫非才烤好野鸡,旁人自然是不敢问门主要鸡吃的,只有竿子涎着脸过来讨了一排鸡肋条啃,剩余的大半只给了玄睦,整只的却是给了余小晚。
  门人暗自咋舌,这门主疼左护法也疼的太超过了!待遇竟比主上都好!也就是主上不计较,换成旁人家的主子,还不得记在心里,早晚整治了他!
  玄睦掰下鸡腿儿,看着坐在不远处圈里,吃得一脸满足还与莫非有说有笑的余小晚,唇角斜勾的笑意与平时无异,可那撕咬鸡肉的动作似乎有些……粗鲁。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了,独剩两名守夜人谨慎地眺望四围,余小晚正睡得迷迷糊糊,便被人推醒。
  “姐姐……”


第213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4)
  余小晚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望着她; “怎么了?”
  秦钟燕绞着裙摆,扭扭捏捏道:“我,我肚子疼,想如厕……可; 可一个人有点害怕……”
  这么多人就她俩是女的,不找她还真没人可找了。
  想到明日便要分道扬镳,甚至可能是天人永隔,余小晚难得发了善心; 起身站了起来。
  “我陪你。”
  秦钟燕感激地冲她福了福,“多谢姐姐。”
  更深露重,乍一出来还有些寒,余小晚俯身捡起方才盖着的大氅披在肩头。
  “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走吧。”
  荒郊野外的; 自然不敢走出去太远; 依然是那小树林,余小晚守在林外; 秦钟燕稍微进去一点; 不被人看到便好。
  余小晚靠着矮树望着火堆; 两个守夜的门人尽职尽责地守着众人,玄睦早在她们起身之际便醒了; 虽未跟过来,却一直留意着这边。
  余小晚就当没发现; 有一搭没一搭的同秦钟燕轻声细语。
  “姐姐不顺便方便一下吗?”
  她不提余小晚还没甚感觉; 一提; 倒真想了。
  “等你好了我再方便。”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我好了,姐姐进来吧。”
  余小晚这才转身进去。
  月色朦胧,枝斜疏影,她接连走了数步都没见到秦钟燕的影子。
  “秦钟燕?”她轻声低唤,不愿吵到不远处酣睡的众人。
  远处依稀传来了秦钟燕的声音,“姐姐,我不打算回去了,我想就这么走了。”
  声音有些小,余小晚并未听清,“你说什么?”
  她眯眼张望着,终于在不远处树旁见到一道模糊的人影,她迟疑了一下,向前迈了两步又停住了。
  “有什么你先过来再说,那边太远。”
  那人影动了动,却并未过来,啜泣道:“爷耳聪目明,我怕他听见,还是远些好。谢谢姐姐帮我隐瞒,也求姐姐继续帮我隐瞒,千万别告诉爷我染了瘟疫!”
  余小晚以为她反悔不肯走,立时冷眉道:“这不可能!”
  秦钟燕哀切道:“姐姐先听我说完,我知晓我已活不过几日,若爷知晓我因他而死,必然心里也不会好受,我……”
  离得有些远,秦钟燕的声音又小,余小晚竖着耳朵听也仅到了前半句,后面实在听不清楚,犹豫了一下,这才朝她走了过去。
  “……爷的事我都知道,每次爷传信过来,或是私下约见兄长,我都会偷听,爷是知道的,却从未怪罪过我。
  自然,爷是看在兄长的情面才会对我如此大度,可我依然满心欢喜。
  爷是个重情之人,我虽卑贱如尘,可到底助过爷,我死了,爷大抵会难受吧?
  我不想让爷难受,哪怕只是一瞬间。
  爷是个可怜人,生于皇家,千般无奈,我卑贱如尘,帮不得他什么,只求不给他再添烦扰……”
  余小晚还未走到近前,秦钟燕已泣不成声。
  “姐姐,求你千万别告诉爷我染了瘟疫,爷若问起,便说我受不起这颠簸之苦,临阵脱逃,他或许还能好受些。”
  说罢,她盈盈一拜,“妹妹先谢过姐姐了,今夜便拜别了。”
  话音未落,她已掉头朝里走去。
  若是方才,余小晚或许真就这么随她离去,可此刻她却是心头一凛!
  不告而别?临阵脱逃?
  逃?
  小逃妻?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
  玄睦的CP难不成真的是秦钟燕?!
  尚未弄清之前,余小晚如何能让她就这般走了,她紧追两步,急道:“你若这般不声不响的走了,便是背叛了主上,主上也同样不会好受,倒不如实话实说,说不得主上还能救你!”
  秦钟燕脚下不停,依然向小树林尽头掩面泣奔。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你别再劝了。”
  余小晚又追了十数步,顿住了,不管这秦钟燕是真心要走,或是演戏,这荒郊野岭,她也跑不远,去找玄睦来追总不会错。
  这么想着,她转身便往回跑,刚跑了两步便听秦钟燕低呼一声,似是摔倒了。
  余小晚迟疑了一下,又转了回来,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果然见秦钟燕趴在地上,自暴自弃般哀哀哭泣。
  生死面前,难免让人心软,余小晚蹲在她身侧,劝慰道:“你也说了,主上是重情之人,被信任之人背叛,必然也是心痛难受的,无论你说与不说,主上都一样难受,你又何苦再放弃这最后一线生机?”
  秦钟燕的啜泣声渐渐缓了下来,“你说的……不错,横竖都是难受,我又何苦自寻死路。”
  方才怎么劝都劝不住,这才只说了一句她便应了,余小晚突然觉得不妥,立时站了起来。
  “你若想明白了,便回来,我先行一步。”
  说罢,转身便往回走,却不想,不过刚转过神来,迎头便撞上一人!
  嘭!
  她没防备,直接撞得鼻头泛酸!
  她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步,仰头望去。
  只一眼,她便彻底……惊呆了!
  是他!怎会是他!
  她微微睁大眼,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所有的一切,甚至忘了自己如今是谁。
  昏月懒星,疏林暗影,披着黑色大氅的耶律越,眉目清冷,琥瞳幽暗,如玉的面容无波无澜,仿佛真回到了当年。
  当年也是这般的月色,这般的林子,他在一片幽篁之中质问她:为何骗我?
  如今,他同样在质问她。
  “重情之人……”
  “背叛……”
  “心痛……”
  “你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
  浅淡的声音缓缓流出他的唇齿,如雪夜流淌的深谷小溪,不复春日的温润,只有夜雪的清寒。
  扑棱棱——扑棱棱——
  他的肩头突然一动,陡然飞过来一团灰影!
  余小晚呆愣愣地望着这午夜梦回都让她心痛不已的面容,根本不曾注意到其他,那灰影直接飞落在她肩头,啾咪啾咪,叫的欢快。
  娘亲娘亲~~小呼呼好想你~~
  不染纤尘的眸子睨了小呼呼一眼,向她迈近一步。
  “怎么不说话?他是重情之人,被背叛了会痛,我便不会了吗?”
  余小晚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呼吸短促凌乱,脑中更是乱作一团。
  这是哪儿?她是谁?采琴还是莫秋水?耶律越到底在说什么?她该如何答?
  乱了,全乱了!
  她退一步,耶律越便近一步,她再退,他再近……
  她仓皇失措,越退越心悸;他看似从容有度,却在步步紧逼。
  嘭!
  后背撞上一人,随即便是一声冷笑:“秋水姐姐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的看见爷的死对头不上去一决高下,却如老鼠见了猫,恨不得尾巴都夹起来!”
  话音未落,耶律越突然一把拽过余小晚,抬手便冲她身后挥去!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
  余小晚踉跄着抱住他的胳膊,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再度响起皮肉声!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
  余小晚这才回头,秦钟燕捂着脸靠着矮树一脸的懵然。
  “你,你为何打我?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耶律越波澜不惊地望着她,一贯的云淡风轻。
  “这三记耳光,一记打你在主子说话时随意插嘴,一记打你在主子面前唤旁人爷,一记打你敢对主子的人出言不逊!”
  前两条秦钟燕都听着,可最后一条……
  “什么?什么你的人?!你抓这贱人不是要当人质的吗?”
  耶律越扶起震惊的都忘了从他身上起来的余小晚,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脖间的大氅系带。
  “人质也好,什么都好,总归都是我的人,便是打骂剐杀,也只能我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掉余小晚身上那本属于玄睦的黑色大氅,狠狠砸在地上!
  如玉的面容依然波澜不惊,没有哪怕一丝的变化,却惊得秦钟燕不由打了个寒颤。
  余小晚垂着头,脑中没有逃,也没有留,就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身上突然一暖,扑鼻而来的不再是那熟悉且安心的兰草香,而是同样熟悉却让她心酸的淡淡墨香。
  同样的黑色大氅,暗月之下,辨不出纹路的不同,仿佛还是方才那同一件,却早已变了。
  温润的指尖带着微凉抚上那系带,仔细地帮她系好,温热的呼吸隐约带着丝丝白雾呼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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