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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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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几日他都忙成狗了,还有这闲心怀疑她?
  心里翻江倒海,表面她依然含情脉脉,一双深情的眸子像是两汪弱水,诱得人直想凑近舀上一瓢。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那么沉默地对视了很久。
  就在余小晚顶不住想打破这该死的暧昧局面时,时晟突然探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我能相信你吗?”
  “!!!!!”
  生平第一次被除了老爹以外的男人抱得这么紧,而且还是个完美攻音的绝色美男!
  紧张吗?
  那不废话嘛!
  余小晚默背了六遍五讲四美三热爱之后,总算勉强稳住了心神。
  酝酿了酝酿情绪,她才开口道:“还记得当日在京郊初遇将军,那时的海棠开得正艳,将军一身戎装立于花丛,丰神俊朗,英姿飒爽,多少闺秀美人倾心侧目,将军却独独给妾身折下一枝海棠。自那日起,妾身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将军一人,即便是有人要取妾身性命,妾身也绝不会背叛将军。”
  以上都是这些天余小晚从喜儿口中探出的,就是为着有备无患。
  然而时晟听罢,只淡淡吐出一句:“小情小爱,虚无缥缈,难登大雅之堂。”
  意思就是不相信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爱,只相信实际的呗!
  余小晚抬手,小心地搂住他坚韧的窄腰,仰首在他颈窝蹭了蹭。
  “将军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一辈子的依靠,将军荣则妾身荣,将军损则妾身损,即便不谈情爱,为了一生荣华,妾身也绝不会背叛将军。”
  利益牵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实际吧!
  时晟不语,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
  余小晚想了想,再接再厉道:“圣上想取妾身的性命,妾身斗胆揣测,只怕不是针对妾身,是针对将军。
  妾身若死了,圣上便可以续弦为由,给将军塞一个眼线做正室,如此一来,将军便能时刻掌控在圣上手中。
  妾身是圣上的眼中钉,却也是将军的护身符,妾身不为别的,即便是为保命,也不可能背叛将军。”
  此言一语戳中要害,时晟的手臂猛然一紧,铁箍一般,疼得余小晚倒抽了一口冷气。
  “将军!疼……”
  不高不低地一声娇嗔,松了时晟的禁锢,时晟又沉默了几息,才沉声道:“是茯苓递的消息。”


第26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25)
  余小晚一怔,“茯苓?”
  时晟躺平了,让她枕在他的胸口,揉着她瘦小的肩头,娓娓说道:“元日那晚,茯苓给宫里递了消息,将我私刑处置了李忠一事禀明了皇上。”
  李忠?
  李忠是哪个?
  余小晚不露声色的回道:“将军以为,这就是皇上起了杀念的引子?”
  “不错,李忠前脚才给公主府递了消息,后脚我就处置了他,大抵皇上对我起了疑心,才想除了你,再安插个更牢靠的眼线。”
  余小晚这才明白,李忠就是给公主府偷偷递了时晟饮食起居详录的那个前内院管事。
  听喜儿说,也正是因为处置了他,时晟才把将军府的内务交给了上官锦,上官锦才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当家主母,之前,可都是那李忠说了算。
  至于现在的内院管事福伯,是才从前院调过来的,并没有什么权利。
  “可,元日至今已近半载,为何皇上现在才动手?”
  时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皇上早已有所行动,只不过被我挡下了罢了。”
  竟是如此!
  难怪那晚时晟对她起了疑心,大抵是怕她被皇上调了包。
  “既然将军明知皇上会起疑心,又何苦非要赶在那节骨眼上处置他?就像后院那些姨娘,放着便好,不过多了双筷子罢了。”
  时晟垂眸望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不懂,他与那些贱婢不同,他是我娘专门挑给我的贴身小厮,跟了我整整二十年!除了在军营,他从没离过我半步,这府里的大小事务,我也都放心交给了他。可结果呢?背叛我的,偏偏就是我最信任的他!”
  时晟的手猛地收紧,怨恨的是李忠,遭殃的却是余小晚。
  余小晚觉得自己的肩膀肯定得淤青好几天。
  “将军,轻点……”
  这一声娇嗔,柔得腻人,真是百炼钢都得化成一滩钢水。
  时晟的紧箍缓缓松下,可胸口加速的心跳却并未马上平稳。
  他很愤怒,非常的愤怒,即便李忠已经死了,今时今日想起,他还是一样的怒不可遏!
  越是信任,被背叛的时候便越是不能原谅!
  余小晚微叹。
  不过递了个饮食起居,其实并不会给时晟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换做旁人,顶多打个半死赶出家门。
  可李忠却死得很惨。
  七十八道私刑,据说,李忠是尝了个遍的。
  喜儿描述时,那一脸的惊恐,像是还能听到那一夜经久不散的凄厉惨叫。
  余小晚莫名地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死不可怕,她是炮灰,早晚得死。
  可死成李忠那样的,还是谢谢再见吧!
  不过,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她还有比麻醉剂高档不知多少倍的心凝形释不是吗?
  别说七十八道私刑,七百八十道都不是个事儿!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为什么她心里总有那么点不放心呢?
  余小晚想了想,谨慎地回道:“或许,他也有他的苦衷,只是将军不知道罢了。”
  时晟冷笑。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没亏待过他!他原本不过是个贱奴,是我给了他在这将军府一人之下的地位,也是我帮他娶了妻室,更是我给他儿子去了奴籍送了学堂!他竟为了区区一个贱婢背叛我!为了一个贱婢!”
  余小晚瞬间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贱婢?”
  时晟忍不住又攥了攥拳头,墨瞳缓缓合上,明显是不想再谈此事。
  余小晚也不好再追问,只得转而表忠心道:“李忠是李忠,妾身是妾身,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妾身宁死不会背叛将军!”
  “当真?”
  余小晚本想说“千真万确”,可忆起之前那两次“千真万确”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便换了个说法。
  “妾身以性命起誓,若我上官锦背叛了将军,便让我不得好死!即便死了也不得全尸!死后还要入那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这在古代已经是不能再毒的毒誓了!
  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上官锦,怎么发誓都OK。
  时晟信不信这誓言不好说,可她发过誓后,他的心脏明显停跳了那么一瞬间,余小晚趴在他胸前,听得可是一清二楚。
  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冰冷如故,像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陪我睡会儿。”
  他阖着眼拍了拍她的肩。
  “好。”
  春困秋乏夏打盹,折腾了这么会儿,余小晚真有点困了,也跟着闭上了眼。
  刚闭上,她突然又睁开了。
  “将军!”
  “……嗯?”
  这才不到一分钟的工夫,时晟已昏昏欲睡,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将军还没告诉妾身,妾身还有哪里错了?”
  一句话,时晟又睁开了眼。
  “真想知道?”
  “嗯!”
  这变态将军,心眼小的连根麦芒都扎不进去,她当然得问仔细了,省的下次再不小心踩了他的雷。
  时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面若冰封,半天才挤出一句,“下次再说。”
  “欸?为什么?”
  “累了,不想说。”
  “就一句话,一句话概括一下便好,下次妾身就记得了。”
  时晟翻过身来,再度把她深深按入怀中,下巴也搁在了她的头顶,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累,睡觉。”
  余小晚眨巴眨巴水润润的眼,不是有点困惑,是非常之困惑!
  “可是,妾身怕下次再犯错,还是……”
  “睡觉。”
  “可是……”
  “睡!”
  “可……”
  话未说完,眼前突然一暗,放大的俊脸直接靠了过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唇上已然贴上一处难以言表的温热韧软。
  这是……
  余小晚微微睁大眼。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入鬓剑眉,还有即便阖上也依然狭长深邃的眼。
  鼻翼下,充斥着陌生却又浑厚的独属于时晟的成熟味道。
  她还没回过神来,大掌抬起,盖在了她的眼上,低沉的调侃带着一丝沙哑,悄然响在耳畔。
  “数日不曾亲近,竟连闭眼都忘了吗?”


第27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26)
  余小晚优雅地踱着莲步走在去往西跨院的小路上,一路绿荫葱葱,路旁繁花锦簇,正午的阳光倾泻,漏下光影斑驳,她抬手挡住一处叶隙,望着那随风簌簌的满枝油绿微微勾起唇角。
  她在望天,喜儿却在望她,两人都含着笑。
  不同的是,她笑得端庄温雅,喜儿却笑得有点……贼!
  嘿嘿嘿~
  将军难得回府,竟然陪了夫人整整一晌午!
  还是在卧房!
  天呐天呐天呐!
  这将军府是不是马上就要添个小少爷了?
  回头定要给老夫人说说,让老夫人也高兴高兴。
  喜儿暗自替自家夫人雀跃着,却不知余小晚温婉笑容的背后是怎样的疯狂暴走。
  丫的,时晟时望归!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到底是不是?!
  方才那么好的机会,他竟然,竟然只碰了碰她的嘴唇就GAMEOVER了!
  不止如此,软玉温香在怀,他居然能不到半分钟就睡得昏天暗地!
  到底是她没有魅力,还是他根本不行?!
  好吧,她知道他最近确实累坏了,可是,可可是是,你累你就睡,你不!上!何!撩!
  她都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要为积分献身了,他怎么能半路给她撂摊子!
  翻了翻缀在任务条后面高红高亮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框【26天13时52分32秒】,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浪费了近四天的时间。
  刚刚明明那么好的机会!
  明明!
  余小晚简直郁闷地快要吐血了!
  可她表面却只是浅浅地轻叹一声,轻描淡写的惆怅。
  一声叹息未落,拐角处便传来啪啪啪三声击掌声。
  “和风树影,美人轻愁,一出门便见到如此赏心悦目地美景,着实让人欣喜。”
  余小晚一怔,抬首望去,却见耶律蛟正从扶春院出来,依然是一身缟白胡服,金线耀眼。
  如此轻薄的言语,若是换了旁人,余小晚绝对会摆出当家主母的气势狠狠训斥一番,顺便发泄发泄任务不成的郁闷。
  可偏偏这人是西夷大皇子,西夷民风开化,此番言语倒也称不上是登徒子行径。
  余小晚不露声色地上前浅浅一福,端庄温雅。
  “大殿下这是要出门去?”
  “正是正是,公主相邀,怎敢不去。”
  碎石子小路蜿蜒窄小,余小晚礼貌的侧身让路。
  “那妾身便不打扰大殿下了,殿下请。”
  耶律蛟没动,站在院门前捋了捋虬髯,笑道:“说起打扰,明日我倒是想去上官大人家打扰打扰,顺便看一看那养伤的朱国太子,不知夫人可愿为我引路?”
  余小晚眼眸微移,笑道:“大殿下不嫌陋室粗鄙,肯驾临上官府,父亲定然十分欣喜,身为上官家的女儿,妾身自然更是乐意之至。”
  耶律蛟颌首,又拍了一下掌心,“如此,那便定于明日一早,辰时三刻,可好?”
  “悉听尊便。”
  目送耶律蛟离开,喜儿在旁兀自欢喜着,“太好了!太好了!奴婢刚好有事要禀明老夫人,如此便不用再捎书信了。”
  喜儿识字不多,每次书信都抓耳挠腮,能少写字自然欢喜。
  余小晚并未理会她,望着耶律蛟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喜儿,速去给父亲送去消息,就说明日一早我与大殿下一同回府。”
  “是。”喜儿领命,却并未离开。
  余小晚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她,“怎的还不去?”
  喜儿看了看不远处的娆夏阁,又看了看余小晚,“夫人不是要去寻那贱蹄子吗?”
  “我一人去无妨,不用你跟着。”
  “可是……”
  喜儿一脸担忧。
  上次两人去找茯苓麻烦,踢翻了她的粥碗,茯苓当时那一脸怨毒恨不得扑上来咬死她们的神情,至今想起都让喜儿一阵心悸。
  余小晚见她还不走,便摆了摆手,自顾先转身离开。
  “好了,不必多言,先送了信儿再说。”
  喜儿无奈,只得应下。
  余小晚一路进了娆夏阁,途遇的丫鬟婆子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赶紧回了各自厢房,给自家主子报信。
  不等余小晚进柴房,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姨娘已经探首探脑,就等着看热闹。
  余小晚特意回头望了一眼。
  薛姨娘、周姨娘、王姨娘,还有苍帝送来的另外三个姨娘都在,却独独少了那兵部侍郎的庶妹张姨娘。
  之前那次也是,这张姨娘从来不凑热闹,该说是太蠢,还是太聪明?
  柴房偏隅一角,紧挨着花丛树荫,常年不见阳光,终年阴暗潮湿,一进门扑鼻的便是一股子霉味。
  它虽名为柴房,却并没有柴,堆着的不过是些丢弃的杂物,破旧的桌椅、过时的裙袄、损坏的物什,还有一些花铲小锄乱七八糟的器具玩意儿。
  茯苓躺在这一堆杂物中间,身下是一张破旧的草席,身上堪堪掩着一条薄被。
  余小晚看了一眼那薄被,绸缎的面料,纯棉的里子,明显不是下人用的。
  她信步过去,拎起那薄被看了看。
  “呦!这么好的绸被,谁给你的?上次明明还盖着一件破旧的外氅,几日不见,你倒更滋润了。”
  茯苓自打她进门,就一直警惕的盯着她,见她拽起了绸被,眼神游移了一下,明显有些慌乱。
  “这,这是我从这杂物中翻出来的,不是旁人给的。”
  余小晚斜眸扫了她一眼,红唇斜勾,咋了咋舌,标准的恶毒女配脸。
  “啧啧啧,中气挺足的嘛,看来这几日我没来,你倒是吃好喝好睡的也好,只怕要不了几日就能起身出去遛弯了,说不定,遛着遛着就遛进了将军的被窝!”
  伴随着这最后的“被窝”二字,余小晚突然抬手,扯着那绸被猛地丢了出去!
  绸被沾了潮气,有些分量,这一下倒是扔得挺远,大半截都出了房门,余小晚望着那被子哼笑一声,回头看向茯苓。
  “既然你说这绸被是你自己翻出来的,那便把它捡回来吧,捡被子,总比翻被子容易吧?”
  茯苓当日可是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这才养了没几日,又缺药少食的,自然身子虚弱的紧,莫说翻被子,就是爬到门口把那绸被拖回来都很困难。
  余小晚气定神闲地走至门口,拿脚尖挑了挑那绸被,冲她冷冷一笑。
  “来呀!来把这绸被捡回来,若你能捡回来,我便相信它确实是你自个儿翻出来的,如若不然,本夫人定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狗奴才这么大胆!居然敢吃里扒外!”
  茯苓咬了咬干裂的唇,愤恨地瞪着余小晚,如果视线能杀死人的话,只怕余小晚早被她扎出了满身的血窟窿。
  她忍了又忍,咬得嘴唇都沁出了血,最终还是痛苦地翻过身来,趴在地上,艰难地向门口爬去。
  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爬,只能称之为挪。
  柴房是没有硬化的泥地,又潮又冷,根本没有抠扒的石缝,茯苓只能艰难地抠着泥地,试图向前挪。
  可泥地松软,她稍一用力,便挖下一大坨带着潮气的湿泥,根本挪不动半步。
  她接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泥地倒被她抠出两个不大不小的浅坑。
  余小晚冷眼看着她,单手抱臂,扯出袖口的丝帕随意地扇了扇。
  “啧啧啧,这霉味儿可真够难闻的,你倒是快点,本夫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等你半刻,若还爬不过来,便让那刘婆子和秀娥替你爬吧。”
  茯苓闻听,肩头明显绷紧,她忍了又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地底抠去!
  须臾之间,半截手全都抠进了泥底!
  凭着这点支撑,她拼命的向前挪爬了半步。
  就这样,她半步半步的挪到了房门前,原本青葱细嫩的两只手全都沾满了泥污,指尖更是惨不忍睹,隐隐还透着点猩红。
  余小晚打眼一瞟,竟发觉她左手中指的指甲已经劈开,隐约露着惊悚的红肉!
  她有些于心不忍,赶紧转过视线,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她依然摆出一副恶毒的嘴脸,用脚尖傲慢地点了点那绸被。
  “快点捡回去!我数二十声,若你还没连人带被地躺回去,那我就只好喊你那两个奴婢来帮你了!好了,开始数了,一、二……”
  茯苓爬过来已然用尽了全力,再让她爬回去,几乎不可能,况且余小晚还数的那么快!
  可她还是咬了咬牙,将那绸被勉强缠在身上,艰难的抠着泥地,一点一点地挪向了原来的位置。
  “……十七、十八、十九……”
  眼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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