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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暴君养大-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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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可以爬到她头上,给她住偏僻的小屋,克扣她的月例,她这个正妻过的不如下人,已经好些时日没瞧见过老爷,绑她不如绑老爷那些小妖精。
  他给她说了其中的缘由,那个女人依旧不信,毕竟她被偏待,折磨了许久不是假的,曾经还让她跪在雪地里给一个妾赔罪,她的孩子都掉了。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信,居然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守护另一个人。
  表面大肆纳妾,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苛刻妻子,实际上人家背地里做得很好,还派人保护着。
  他找人查了查,才发现俩人并非完全没有苗头。
  丞相少年得意,拜入上一代的丞相门下,那丞相有个女儿,才七八岁左右,活泼可爱,喜欢偷偷的找他玩。
  丞相也喜欢这样的小可爱,他在老丞相门下多少年,就跟小姑娘相识了多久,小姑娘长大后,突然说要嫁给他。
  那时他顾着恩师,加上年龄相差太大,没有同意,后来恩师死后,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他,那时小姑娘已经十五六岁,到了成亲的时候。
  他给她选了好些夫君,各个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的那种。
  但是小姑娘一个没看中,就看中他了,死磨软泡,最后还是答应了,明媒正娶的嫡妻。
  那时俩人差不多相差一辈左右,丞相年纪大,也很宠着她,后来不知道怎么地,纳了个妾,再后来又是一个,再一个,儿子许多,正妻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几乎活不下去。
  她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到最后已经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不知道是丞相刻意培养的,还是如何?
  这个人看似无情,竟还藏了几分良知。
  “丞相在拿别人亲人威胁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丞相双眼赤红,“她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古扉笑了,“丞相在说什么笑话呢?你夫人赚的钱,不都是你腰包里掏出来的吗?”
  丞相是以为他不知道吗?他的夫人这些年做的生意,另一头包揽的都是丞相。
  他们两口子倒是会玩,自己一家人钱不直接给,兜着圈子似的,‘做生意’给。
  “丞相的钱是哪来的,丞相自己不会不知道吧?”他冷笑,“她们的衣食住所,吃喝拉撒,全都是用人血馒头堆积的,敢说她们无辜?丞相,你不如说自己老糊涂了。”
  丞相面上微怒,“你一定要逼我?”
  古扉哈哈大笑,“丞相又说笑了,明明是你在逼朕。”
  杀来的人可是他,这个人真的很会倒打一耙。
  丞相目光冷冷看他,“小兔崽子,你带来的人已经尽数被本官拿下,本官倒是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一家老小的命硬。”
  古扉耸耸肩,无所谓道,“多谢丞相帮我清理门户,最近的叛徒太多,昨儿我还在为难呢,今儿丞相就替我解忧了。”
  “你!”丞相噎了一下,“恶毒!”
  “丞相居然才知道朕恶毒?”古扉觉得好笑,“是因为我的母亲和姥爷一家太善良,所以让你产生了我也很善良的错觉?”
  丞相彻底被他激怒,“无知小儿逞口舌之勇。”
  他怒极反笑,“本官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就让你这个小子在得意得意。”
  “噗。”古扉笑得越发开心,带着讽刺,“丞相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也就罢了,连眼睛也不中用了?”
  他张开手臂,“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包围谁?”
  方才一直安静听着的方丈蓦地撕掉一身袈裟,露出黑色劲服来,四面八方也不知何时,涌出来好些人,将这里团团围住。
  “不比你的人少吧。”
  他还算地道,没有趁丞相年纪大,一口气攻击弱点,将人骂死。
  大概是先帝曾经用这个法子攻击过余欢,所以不想跟先帝做类似的事。
  他虽然觉得自己坏,但并不是先帝那种坏,先帝不分好坏,只要阻挡他的脚步,一律杀无赦,古扉是只对坏人坏,区别还是挺大的。
  “看来你一定要与本官兵刃相见了。”丞相眯起眼望他。
  古扉一脸无辜,“如果丞相愿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朕倒是可以放过你,也放过你的家人。”
  ‘家人’俩字特意咬的很重,威胁之意明显。
  他早就说过,对坏人,他比坏人还坏。
  丞相嗤笑一声,“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才陡然睁开,“本官是为了大业,夫人在天之灵会原谅本官。”
  长剑朝古扉指去,“杀了他,给夫人报仇!”
  果然,他心里最惦记的是他的夫人,这种时候才暴露出来,不过他也确实够狠,放弃了自己的夫人,成全了自己的野心。
  或许是这些年假戏演着演着变成了真,也或许爱意并没有那么深,再或者已经腻了。
  丞相动手他这边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古扉也一声令下,数百道黑影四窜而去,与对方拼斗。
  不仅有被他救的羽林军和禁卫军,还有沈府的管家,包括其他逃窜的沈家子弟。
  古扉最吃亏的就是消息不灵通,没有自己的耳目,当初管家走时说,去做他的耳朵和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他做到了。
  古扉的耳朵灵了,眼睛尖了,在接收消息这方面可以跟得上别人了。
  那时候他小,只能接受别人的帮助,现在他大了,变成了他回馈管家,与管家合谋策划了这场计划。
  管家跟随姥爷多年,与姥爷亲如兄弟,姥爷死后,他一心想给姥爷报仇。
  他说了,只是为姥爷报仇,不是为了帮他,因为他的母妃趁机差点打死了他的女儿。
  他就那么一个女儿,也就是花溪。
  花溪把他养大,几乎代表了自己的站队,所以其实老爷子也是亲他的。
  大家都在为他奋战,他不可能袖手旁观,古扉披风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提着剑朝丞相冲去。
  擒贼先擒王,这场战争的凝聚力是丞相,他一倒,其他人也没有再战的理由。
  丞相已经花甲之年,自然不会亲身上阵与他打,他后退一步,露出身后一个身形高挑的蒙面人来。
  那人亭亭玉立,窈窕丰满,是个女子。
  ???
  打架杀人派个女子?
  【丞相似乎对这个人很有自信,你小心点。】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摄政王身边的云舒也是女子,它怀疑这个人是摄政王指派给丞相支援的。
  如果真是的话,古扉打不过她。
  古扉也对这个女子记忆犹新,毕竟器灵提了她好几次,他也不服气,还曾经派人与她发生过摩擦,结果毫无疑问败的干脆。
  也就是那时候让他觉得器灵没有夸大其词,他确实打不过人家。
  当然那是人家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他才十六岁,那人都二十好几了,和皇叔一辈。
  两个天才学的东西一样快,年龄大的那个自然占尽了上分。
  古扉接了她几招,是那个人的感觉越发明显,使得招数和狠辣程度,与她一般无二。
  古扉打到数百招,已经渐渐觉得吃力,他毕竟爬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楼梯,这个人搞不好一直在山顶守着,人家本来就比他强,还是全盛时期,他更打不过了。
  起初还能仗着年轻气盛稳站上风,后来气息越发不稳,频繁露出破绽,差点受伤。
  这人的剑上有毒,他不能受伤,要不然就算有井水在,也会很麻烦。
  【不对,她好像不是云舒,你没注意吗?开始你的剑法超了她,你是败在体力上。】
  如果古扉没爬那将近两个时辰的楼梯,他可以一直稳站上风,他是体力不支才被反压的。
  “你也发现了吗?”古扉有些兴奋,“我的体力没办法再跟她耗了,一击必杀吧。”
  他挽了个剑花,手上陡然加了力道,剑的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那人本来就接不住,现下更接不住,被他一剑削掉了耳朵,挂在耳朵上的面巾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无力又熟悉异常的脸。
  【花溪!】
  “花溪!”
  一个是器灵的吃惊和不敢置信,一个是古扉的,古扉手里的剑即将捅进她的胸膛,临到头来又蓦地顿住,但是已经晚了,那一剑还是笔直的插了进去。
  不是他刺的,是那人主动挺了过来,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她手里的剑。
  古扉只觉得胸口一疼,待回过神来,那里已经插了一把剑。
  “你不是花溪!”
  花溪还没醒,被他暂时交给明生和余欢照顾,她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对他下手。
  古扉眨眨眼,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如何,觉得眼皮子有些沉。
  真可惜啊,就差一步。
  如果再早一点,只要再早一点点,他就能想清楚先前那一剑是她故意让他削的,目的就是揭开她的面纱,让他因为吃惊反应不及。
  到底还是太年轻,上当了。
  或许打死也没有想到,丞相居然找来一个跟花溪长相一模一样的,有可能只是易容。
  他细细看去,发现也不是特别像,只是乍一下看,以为是本人呢。
  古扉使了劲,将那人推倒,自己也没有站稳,‘砰’的一声摔了下来。
  丞相瞧见了,猖狂大笑,“小子,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得意的太早,看吧,这不就栽……噗!”
  他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整块木板。
  余欢将剑从他胸口□□,在自己衣角上擦了擦滴了血的地方,面无表情道,“丞相说得对,做人确实不能得意的太早。”
  丞相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古扉眼越来越花,已经瞧不清远处的东西,但是他能听得见,知道是余欢来了,整个人放松了些,又很快提起。
  玉和器灵!
  *
  三四月的天,宛如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便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惹得人不得安睡。
  那声音断断续续,实在太吵,叫人心烦意乱,睡不下去,索性睁开眼。
  入目是一个简陋的床顶,被暗红色的帘子包住,上面绣着绽放的花儿,瞧着倒是精致。
  视线下移,歪了头朝外看,屋里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再往外是连通着院子的窗户,下了雨,朦朦胧胧打在花盆里的枝叶上,噼里叭啦的响,就是这个声音吵醒她的。
  睡着时觉得烦,醒了竟觉得怀念,似乎好久没听到过,没看到过了。
  她掀开被子,双手放在床榻的两边,撑起身子,想像往常一样下去,指尖抖了抖,竟出奇的没有半点力气,不仅如此,身子也疲惫酸疼,像躺了许久一样,揭开袖子,发现手臂的内侧有压红的痕迹,一坐起身,头晕眼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后背也微微刺痛。
  ???
  怎么了?


第160章 我发热了
  “皇上?”
  “皇上?”
  丞相一死,对面士气大跌,这边又都是怀着深仇大恨,只想吃他们血,喝他们肉的人,俩俩一对比,自然不是对手,没多久就被这边的人拿下,元吉瞧着没那么危险了才从后面跑出来。
  其实刚刚他一直没走远,在外头犹豫是跑,还是留下来,考虑许久才决定先观察观察,顾着小命,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着,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看庙里。
  因着大家自顾不暇,没人发现他,倒是叫他全程将这边的情况尽收眼底,皇上受伤他也瞧见了。
  心说完了,皇上要是死了,他后脚就要跟去。
  毕竟丞相没了,接下来肯定会是摄政王掌权,摄政王如果知道他背叛了自己,投靠过陛下,会放过他?
  怕是叫他生不能,死不了吧?
  和摄政王一比,还是皇上亲切些,至少从来没打过他,骂也是极少的,只偶尔开玩笑似的责怪责怪而已。
  还别说,其实跟皇上在一起,他也多了许多乐趣,皇上是个很好玩的人。
  他现在情况危及,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冒着被杀的风险跑过来。
  虽然控制了大部分人,还有不少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小心的话,他小命不保。
  还要救陛下呢,不能这么死了。
  陛下伤在胸口,流了很多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吓的抖了抖,想扶陛下起身,手放在他肩上,还意识到他现在不能挪动。
  要叫御医!
  “御医!快去把御医背上来!”皇上出行,还是爬山这么危险的动作,自然有御医跟着,只不过速度不如陛下,又被药倒了而已。
  等他们把御医弄醒,皇上早该凉了。
  “把他的衣裳撕开看看伤口怎么样?”
  元吉一惊,抬头才发现是方才杀了丞相的那个人,很明显他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皇上召集了很多以前沈家潜逃在外的人,那些人他一个不认识,只与皇上联系,这个人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不自觉让人冷静下来,元吉深吸一口气,拉开皇上的衣襟,发现胸口的剑伤并没有刺中心脏,偏了一点点。
  但是皇上的手没有捂住胸口的剑伤,反而捂住腰间位置,难道腰间也受了伤?
  他想掰开皇上的手看看,发现皇上摁的死紧,用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就算人已经昏迷,那里依旧没有半点松懈。
  他不松手就看不到下面的伤口,胸口那么大的伤不捂,捂腰间,腰间肯定受的伤更重。
  元吉一个人拉不开,求助一样看向余欢。
  余欢蹲下来,在古扉耳边说话,“松手让我看看。”
  兴许是对他的声音有记忆,古扉那只紧握的手当真松了松,余欢趁机拉开,包括他的衣裳,发现腰间的位置并没有伤,但是有一块碎掉的玉。
  玉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点点血迹,有些顺着衣裳透出来,染到了手上,或许手上也有伤,因为捏的太紧了。
  余欢将碎玉一一捡出来,放在手心,拼出一个水滴的形状来,缺了一个角,边缘有利器刺破的痕迹。
  那个女杀手抱着一击致命的心思,下了死手,用的力气极大,想一口气要古扉的命,如果没有这块玉挡着,那剑会穿透古扉的前后肩膀,被玉挡了一下,逃过一劫,但是玉却因为被大力击破。
  胸口的伤之所以会歪,是因为玉的中间滑,边缘有个环形的圈,绕着整块玉,正好卡住了剑,最薄弱的地方被刺中,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整块玉也跟着碎了。
  这块玉他记得,是花溪给古扉的,是花溪的空间,所以古扉才会那么重视。
  胸口流了那么多血,血在慢慢变黑,说明剑上有毒,叫他倒的非常快,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捂腰间不捂胸口,可见这块玉的重要性。
  但是边缘有一小块不知道掉了哪,他四处翻了翻也没有找到,反倒是下面的御医被人弄醒,过来给古扉处理伤口。
  玉和古扉的小命比起来,自然还是古扉的命重要,等古扉伤口处理好,他再帮着找找。
  但是说实话,已经碎成了这样,里头的空间肯定有影响,也许也跟着玉一起碎了。
  余欢盯着玉瞧了一会儿,默默伸出手,从怀里掏出帕子,将玉包好,暂时塞进自己袖子里。
  太医来时带了药箱,没有对症下药的解毒药,但是有暂时顶顶的清心丸,可以解百毒。
  一口气喂了古扉三四颗,有一颗直接塞进伤口里,怕毒蔓延的太快,他坚持不住。
  皇帝一死,多少人要给他陪葬?他不能死。
  因着这里的材料不全,太医建议先带回宫再行医治,清心丸可以顶三天,三天的时间研制解药,够了。
  这里没什么人能做得了主,元吉也有些虚,怕擅自挪动伤口恶化,其它大臣不放过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呢,余欢道,“听太医的,出的事我担保。”
  他是皇上的亲人,帮皇上杀了丞相,就算到时候皇上和众大臣怪罪下来,他也可以有个推卸责任的借口。
  元吉不客气的听话了,着人去做担架,又用被子将皇上包住,暂时绑在担架上,之后带着人下山。
  羽林军和禁卫军死的差不多,能保护皇上的只有沈家的人,所以沈家的人也一并带进了宫。
  都是余欢开的口,做的保证,余欢本人元吉没见过,但是他的名字可是时常从陛下嘴里得知,瞧他也算尽心尽力,一颗心放的七七八八。
  不过还是时刻保持着警惕,全程盯着,一刻不敢松懈。
  皇上晚上起了烧,灌了药,又用凉毛巾敷了额头,依旧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什么空间,器灵,你在不在?花什么的……
  最后那句说的极是小声,元吉没听清,正待细听,古扉陡然坐起身,梦游似的喊了声,“花溪!”
  啪!
  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元吉连忙接住,大喜过望,“皇上您醒了?”
  太医说那个毒非常毒,皇上最少要躺好几天,这才第一天居然就醒了。
  古扉没管他,第一时间朝胸口摸去,没找着,又去摸腰间,一样没找到。
  “我的玉呢?”他有些着急,语气不好,动作也略显粗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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