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状元是我儿砸-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清付了定金。
    必须要赚钱了,再不赚钱,家里就要喝西北风了。
    姜氏已经等不及要手撕棉花了。
    黎清沿着小路走到家,发现自家娘亲正在撕掉包裹棉花的托儿,也就是之前的花萼。她也加入到姜氏的行列。
    “你今天神神秘秘的在作甚?”
    黎清看着姜氏手撕棉花的速度简直快到她咋舌,连她说话的时候,手速也不曾减慢。
    “娘,您悠着点儿,这东西扎手得很。”黎清对姜氏道。
    “你以为我像你啊!年纪轻轻,细皮嫩肉的,老娘这双手啊老茧都有这么厚了。”姜氏说着,扔下棉花两根手指合起来露了个缝隙比划了一下。
    黎清笑道:“哪里有那么夸张?尽说些笑话。”
    “诶,我看你今天上午啥也没做,拿个炭画什么呢?”黎清还是没能转移成功方才的话题,只好坦白说。
    “我是想着这棉花的籽不好脱出来,这不?去柳二爷家造点东西,到时候去籽容易的很。”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姜氏以为黎清是在说笑,一副丝毫不相信的样子。
    “看这里棉花少说也有二十来斤吧,柳二爷说半个月之后去拿,不如我们等等看。”
    “你呀,留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造个什么东西出来。”姜氏脸上盛满了无奈。
    自家儿媳妇还能干啥?宠着呗。
    反正这棉花也是她种出来的,自己不过是帮着挖了点坑,挑了点水。
    “墙角那堆废石,你该清理了。”姜氏指着墙角那堆东西道。
    “……”
    那是之前堆起来的面包窖,被洪水浸泡成了渣渣,黎清一直搁在那里未曾清理。
    自从姜氏知道自己力气有一丢丢大之后,背箩筐等的工作就是自己在做了。比如现在姜氏光明正大的指挥着自己去搬石头。
    但是姜氏也懂得避讳,她从来不在人前让黎清去搬重东西,而黎清只要不触发大力buff,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
    “好的娘。”
    黎清放下手中的棉花,姜氏的手速简直就像小马达,根本不需要她,她还是去搬石头吧。
    石板还是好的,是那些泥巴泡涨了之后才毁掉这个面包窖的。黎清废了好大力气才将石板抽出来搁在一边。很久没管它,泥巴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和其他小草植物。
    可不可以就让它堆在这里?不如再弄点土,弄成花坛?
    黎清在心里悄悄的了句: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等姜氏弄完了棉花之后,她起身看那片地方是不是已经干净了,却撇到黎清拍了拍手叉着腰。
    再看废石烂泥堆被碾平了,石板做了挡板,把泥巴封存在里面,泥巴上面插着些枝条。
    姜氏:我能不能收回宠她这句话?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不知道这东西搁在院子里有碍观瞻么?关键是还占地方。
    真是气死她了,以后还是自己来吧,黎清有多不靠谱,她已经不止一次见到了。
    黎清回头看姜氏正阴沉着脸看着她,忽的背脊发凉。
    “娘,看这里是不是很漂……”亮,黎清吞下了最后一个字,里面没有花啊,漂亮啥子哦。等她腊月去寺庙里寻一株白梅栽在里面。
    不过现在要稳住姜氏的情绪,黎清笑道:“哎呀,现在是空的,不过我准备在里面种点东西,到时候就漂亮了。”
    


第67章 轧棉机
    樗夫子通音律,云及从去年三月开始跟着他学琴。
    云及推开院子大门,走了进来。他手上抱着一把琴。
    “小白。”
    “娘亲,奶奶。”云及甜甜的喊道。姜氏应了一声儿,问道:“你手上拿到是甚东西?”
    “奶奶,这是夫子送给我的琴,是他托关系得到的。”
    黎清眼神一亮,这是琴?作为一个学文的她确实也习过琴,陶冶情操嘛。但是……原主不会,所以她“被不会”了,不过现在她可以跟着小白学啊,假装自己是个天才。
    “是吗?我们家小白棒棒哒。”黎清走过去摸了摸云及的头,真软,舒服。
    “夫子说我习琴的心性不足,他让我回来请教娘亲。”云及歪头对黎清说。
    黎清心里也该咯噔~
    这是把我当全职家教了吧?他难道不知道我“不会”么?
    “可是娘亲不会弹琴啊?”
    黎清接过云及手中的琴,把它放进书房里。
    “夫子说娘亲的心性很平稳,让你教我如何平稳心性。”云及追上来。黎清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我没有弹过琴,甚至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是有一点,是相通的。”黎清睁开眼睛竖起一根食指。
    “是什么?娘亲快告诉我。”云及追问道。
    “你弹琴的时候想像一下你练字时候的心态,如果写字的时候心态不稳,那么那个字所体现出来的精气神便会被你毁掉,这弹琴呢和写字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你明白吗?”
    云及迫不及待的打开琴盒,将琴摆在案几上。夫子之前一直没怎么让他碰过琴,又因为身体本来力量的缘故,很多东西都做不到。
    黎清看着自家儿子,这孩子有一颗迫不及待想要长大的心,这是一种渴望一夜暴富的心态。用这样的心态去弹琴能够弹好就怪了。
    该找机会打击磨练一下这孩子,黎清决定有空就带他去坊间或山林走走,只有多出去见见世面才有广阔的心胸啊。
    从此云及每日都背着那个和他一般高的琴往返于村学和家里。每日黎清都会陪着他练琴,久而久之,黎清慢慢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弹琴。甚至有时候还可以给云及指点一二。
    云及心里碎碎念:我居然连娘亲这个没有正经上过课的人都赶不上,太失败了。
    “别灰心啊,你年纪还小,手指这么短,骨节没长好,再加上脑子不好使,短时间学不会很正常,更何况你的手指太短,又不是很有力量,弹起来怪异,咳咳……”
    真·脑子不好使·云及:“……”娘亲终于说出她的心里话了,果然娘亲认为我很愚蠢,我是个愚蠢的小孩儿。
    黎清瞄了一眼云及,发现他正认真的练习指法。因此也不好再说话。
    唉,孩子长大了不听话了。
    孩子学会自己努力学习了,做娘的赶到很欣慰,认真学习的孩子最好看了。
    黎清算着日子,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她去柳二爷家准备将做好的东西拿回来。那根铁棍应该不是很便宜,还有弹棉弓上面弓弦应该用的是某种动物的筋,总之不太好找。
    “黎娘子,两件东西都弄好了,只是不太轻,你确定拿得起?”
    黎清付了后续的钱,道:“拿得起。”
    “你能告诉我你这弓拿来作甚?又不能打猎不能犁地的。”
    “这弓叫弹棉弓,弹棉花用的。”黎清对柳二爷说道。只是一个弓可还不够,她记得当初见到弹棉花的,还有几个工具,等她想想再说。
    不过这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暂时还是个蒙尘之物。虽说是造出来了,不代表她就会用啊。
    还是以后找机会寻个能人再说吧。
    “你说的就是这玩意儿?”姜氏盯着轧棉机研究了老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最简单那种,复杂的我也画不出来,就算画出来了,柳二爷可能也会研究许久。”
    黎清固定好轧棉机,将带籽的棉花塞进去,反向转动两旁的手柄,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轴动带动了铁轴上的倒刺,刮走了棉花,棉籽进不去被迫掉落出来。
    姜氏见了不禁感叹道:“这东西果真好用。”
    “那是,也不看是谁设计出来的?”黎清傲娇道。
    “瞧把你乐得,给你点颜色还开起染房来了。”
    姜氏和黎清有默契的迅速分工,两人各站一方反向转动手柄,姜氏往里面塞棉花,黎清将没有去除干净的棉花进行二次压榨。
    不过半个时辰就将所有的棉籽都取了出来。
    呵!长期以来困扰人们的棉花去籽,在这里得到了解决。黎清将这东西的制作与基本原理,甚至简图,都写进了自己那本《棉桑纪要》里。
    这只是她脑子里构造的目标第一步。
    黎清从来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既然她都敢下决心写书出来了,自然也是奔着推广棉花种植的目标而去的,既然以及决心抢了黄道婆的功劳,那便一做到底。
    现在的布料界麻和葛占据了大半壁江山,丝绸等贵重布料都是提供给上层人的。就算整个锦州都物事蚕桑织业,也没有多少人真正的能够享用丝绸。它对于锦州百姓来说是财富的源泉。
    当然整个锦州并未完全投入到蚕桑事业当中。只是乐旭县最为突出罢了。其他的县乡还是以务农为主,纺织为辅。过得是你耕田来我织布的日子。
    就拿姜家来说,其实家里的织机上除了纺织出丝绸之外,有时还会纺织葛布,葛布也可以换钱,大部分还是拿来家用。
    家里身上的衣裳都是她和姜氏两个人一起裁剪做出来的。在裁剪过程中,姜氏教会了她如何尽量将一匹布的损失降到最低。黎清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不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适应了这里的民风物俗,包括语言语音。
    她在原主的记忆中学会了裁衣织逢,并且在实践中真正的化为己用。
    其实她有推广棉花种植的想法还是因为这次洪水之后,她竟然看到了有人剥了死人的衣裳穿,还有的人除了身上的衣裳之外,连被子都没有,每日和衣而睡,日出起身,两臂空空。
    穷是原罪,她没办法改变,但是她有能力引起布料界的革命。如此为什么不去做呢?
    圣母是什么?
    圣母不是可以对她下的定义,她从来都不是,她只是想去做可以做的事罢了。


第68章 伙食
    出发的心态就决定了未来的路是否宽广,她内心的想法,对云及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只是一个开始。”黎清道,赚钱大计正在默默的进行啊。
    棉花去籽之后,棉籽上面还有一层棉,那点只能算了。
    拿称称过之后,剩下二十斤棉花。
    这次种的少,产量也不是很高,还能有二十斤已经超出了黎清的预算了。
    “二十斤,能填三条被子呢。”姜氏抓了一把棉花在手上,棉丝软软的,很细腻。
    棉花的纤维丝纺出来的布料会比蚕丝纺织出来的更加结实耐用,而且透气性更好。
    “这可不能拿来填充被子了,我另外有妙用。”黎清按下姜氏的手,让她将棉花放进布袋里。之前为了方面保护棉花的干净,姜氏连夜拿起家中糟了灾而不能盖的被子,改出来一个布袋。
    “嗯?”
    这棉花除了填充被子还能做啥?要想纺织出布料啊,那可难死了,听说流程十分复杂。
    得先做成捻子,随后纺成纱,再上机穿梭梭子织布。
    这东西短小无力,做成捻子已经很麻烦了,再一股一股的用纺纱机纺成线团子。全靠着一股子人工蛮力,别提多难受了,效率十分低下。更何况现在的纺纱机并不适合纺棉花。
    至今没有一款织机适合纺织棉布。
    所以市面上的棉布价格居高不下,直逼丝绸。
    黎清的绝密计划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姜氏,她怕姜氏受不了。这毕竟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黎清的计划一旦成功,必然会对三纲五常进行公然的挑战。姜氏骨子里是个传统女人,她会崩溃的。
    “我想把它纺成纱线。”
    家里的纺车是手摇式的,一次一人一股线,按理说现东晋就已经有脚踏式的了。家里的手摇式方车只是一锭,效率底下。得去打听一下,有没有三锭脚踏式的。
    姜氏:“……”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老娘闲着。说是自己想把它捻成线,实际上呢?还不是老娘在做事。姜氏也知道自家儿媳妇这方面是短板,也不再做过多的计较。儿媳妇能够独当一面是好事,自己怎么能够破坏呢?
    接下来的日子,黎清开始将棉花团成条子。
    这是姜氏教她的。实际上她空有一套理论,却什么都不会。
    姜氏就知道黎清只会说,做是做不来的。这东西光是团成条子,就已经十分费力了。再将其放到纺车上捻成线,日日作业,不知何时才能完成。
    黎清: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纺棉成纱,纺纱成布,这是形成棉布的流程。现阶段,她们能做的只能是把棉花纺成线团子,织布机不知道在柳二爷家的哪个角落里呢。
    云及经过一年的沉淀,所掌握的知识更加的牢固。再过一个月就要参加府试。他除了看书就是和黎清一起去走山林。体会山水之间的乐趣。
    黎清是在刻意的培养云及的性情所谓修身养性便是如此。樗夫子现在完全将云及当成了他的弟子,教导也是十分的尽心尽力。
    不管在什么地方,能力强的人总会受到尊敬,云及便是如此。
    他的心思活络,和村学里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村学里不仅仅有小孩子,还有几个十三四、十五六的,其中有一个叫刘安庆的,十六岁,是刘氏一族最小一辈的正房嫡子。
    刘安庆参加过三次考试,中过两次,本来去年要参加最后一次。他对秀才的称号已经是胸有成竹,怎奈何去年取消了。
    一时之间,他受不了打击开始自暴自弃。村学年纪大的人总是不太愿意和年纪小的人一起交流。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羞耻感。
    忽然有一天,他看见云及在看一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看的书。刘安庆盯了云及好半天,发现他竟然能够将书中的道理说讲一二。
    刘安庆顿时对这个小师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说之前有一位神童七岁能成诗,九岁作赋,不过十一二岁就被朝廷待制。
    他怎么感觉这小师弟有往这方面的天赋呢?刘安庆顿生了结交之心。云及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没什么排斥,刘安庆是一个有礼的人,云及喜欢有礼之人。
    “师弟虽是稚龄之年,却天赋异禀,让师兄自愧弗如。”
    “师兄说的哪里话?云及不过是个毛头小孩,不及师兄半分。”云及对客套的谦虚说辞信手拈来。
    “师弟,你就别谦虚了,听闻师弟县试第三名,等明年府试,预祝师弟一举夺得榜首。”刘安庆笑道。
    刘安庆这话虽然有捧杀的意味,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认真说的。于云及来说,并无害处。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们可以相互讨论。”他今年要去参加院试,希望也能顺利过吧。
    刘安庆想了想又说道:“平日里我们因为年龄差距多多少少有些避嫌,还望师弟不要怪罪。”
    “我从未计较过这些细枝末节,师兄不必多想。”
    云及谈吐宛若小大人,这很容易让人忽视了他的年龄,此刻的刘安庆将有些其当成了他的同龄人的意味。
    从此刘安庆经常下学之后找云及说说话,有时候在饭堂,他也撇下了几个“哥们儿”,和云及一起吃餐饭,还带了家族弟弟刘安云。
    姜家不会吝啬云及的伙食,要吃都吃最好的那种。
    云及长的可人,一张嘴又讨人喜欢,饭堂做菜的大娘很喜欢他。再加上姜晓辉的暗中帮扶,云及的菜始终都比别人的多。有肉菜时,大娘一定会使劲儿给云及盛肉。
    刘安庆看着云及碗里的,再和自己的碗里对比。云及碗里全是肉,自己碗里一两片,还都是瘦肉,一点肥的都不见。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刘安庆看了一眼正在施饭的大娘,那大娘笑呵呵的看着每个人,然后抖抖嗖嗖的舀上一勺菜。
    “……”比起那些人,我还算好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刘安庆的整颗心都在疼痛滴血。
    “师兄,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云及吃完了碗里的饭菜,发现刘安庆咬着筷子发呆,脸上虚虚浮浮的,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悲伤,一会儿笑。
    莫不是傻了?


第69章 府试(一)
    刘安庆回过神来,发现云及都已经吃完了。
    “没什么,只是刚刚想到一些事情,入了神。”刘安庆赶忙扒饭,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能说刚刚嫉妒了吗?
    饭后,云及午睡了一会儿。下午有一个时辰是樗夫子授课。自从他参加过县试之后,上午的时间不必去听姜晓辉授课,可以自行安排,和那些已经参加过考试并且通过的师兄一样。
    等樗夫子讲课完毕,村学便下学了。云及要留下来跟随樗夫子学琴。
    通过不断的练习,磕磕碰碰,云及总算能够小小的弹上一曲。拿黎清的话来说,云及现在弹的是没有灵魂的曲子。空有其形,而无其意。
    这必须要经过时间的熏陶,年岁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才能够真正的使云及沉淀下来。
    他还是小孩子贪玩的年岁,黎清也不想把云及压榨成迂腐刻板的样子。她希望云及有年轻人的活力与创造力。
    据说在朝廷还没有改编科考教材的之前,年轻人普遍都很老成,收录上来之后,只知道按部就班,不知道创新发展。
    后来前任丞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