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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是我儿砸-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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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封章按照之前说好的，引了阿莫翰见到了黎清。
在见到黎清的那一瞬间，阿莫翰某种掠过惊艳。
“啊，不想能够在此处遇到你，真是我的荣幸啊！”阿莫翰惊喜的说道。
黎清礼貌的点点头，随后笑道：“也是我的荣幸。”
之后，黎清直接步入正题，不给阿莫翰一丝一毫的废话时间。
生意场上的事很快就谈好了，毕竟是熟人，黎清这边的货物质量是绝对过关的，又有合作条约在，黎清见他买的多给了一点点优惠。
就这一点点，就足以让阿莫翰翻倍的赚钱了。
“我还有事情要向你请教。”黎清挥手让春华沏茶，是上好的茉莉花茶，馨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
阿莫翰有做茶叶生意，所有的茶品当中，唯有天齐的茶是质量最好的。
“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做生意一定会走很多地方，我想问问这些地方的风土人情，以及国家的国力发展，从天齐到天竺波斯大食等，这些国家发展如何？我听说还有一个大秦，不知是否有诺曼底王朝，亦或者威尼斯呢？”
阿莫翰大感惊讶，没想到遥远东方的天齐竟然有人听说过遥远西方的国家和民族。
“我是一个波斯商人，我在天齐购买的货物会出售到您说的这些地方，不过现在正值霍乱时期，各地纷争不断，要说风土人情，那可就有的说了，遥远的西方世界与东方世界的风俗并不相同，甚至连食物都不一样。”
“这些我都知晓，那么还请您说一下如今你们的生产水平如何？”
阿莫翰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自然是不如天齐的，我观贵国百姓生活安定，不缺衣少食，而波斯周围的国家几乎战争不断，王朝更迭，饿殍遍野。”
“那么武器呢？用的还是刀枪剑戟吗？”
“这……”涉及到武器，阿莫翰有些犹豫了。这位天齐的商人好好的干嘛问这些？
“我是一个商人，不过是对其他的国家好奇，我这辈子都没有出国的机会，想通过你都知道一些就当见世面罢了。”黎清看出了阿莫翰的犹豫不决。
“原来如此，大多是刀剑，枪戟等等都是军队配备的，我们的军队和贵国一样，都是身负铠甲，骑着大马。”阿莫翰听黎清这样说，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据他所知，天齐女子的地位并不高，基本上没有话语权。但偶尔可以抛头露面，像这种经商的，比较不常见。大多数女人都深藏内阁，并没有什么危险。
第510章 回家了
“噢，竟然是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黎清大致对诸国的情况有了了解，特别是那些未来会对东方土地造成威胁的国家。
都在初步的萌芽阶段，大致可以推断出未来几百年内都不会造成威胁。但历史的进程都是差不多的，现在没有威胁不代表以后没有。
所以，云及未来身上的担子很重呢。
能否在自己的提点下逆转乾坤，这是一个难办的问题。
只听阿莫翰的一面之辞自然是不足以全信的。黎清寻找机会又去码头逛了几圈，才真正的确定了西方诸国的发展情况。与此同时，还得提防的是天齐东方的国家——高丽、扶桑。
日子就这样过着过着，云及也从边关安然的回到了上京。来不及母亲和祖母请安，云及揣着特使牌子连家门都没入就进了宫。
“陛下，臣此次北境之行收获良多，经过缜密的分析，此战我们必胜。”
云及行过礼之后，便将自己的手写文书递交给了齐观。
差不多半年不见，齐观竟然已经老了十岁不止，云及看得心惊。
他已经听说了，太子至今任就未醒，猜测多半是伤到了神魂。
“好，好哇，没想到在朕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如此景象，就是明日下了黄泉也不会愧对祖宗了呀！”齐观一个激动，起身大笑道。
“陛下，可得保重身体，切勿情绪大起大伏。”苟银在旁心疼的劝诫道。自从上次宫变之后，陛下失意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强撑起来。
这会子可不能再继续出事啊。
大皇子自作孽不可活，还害了太子至今昏迷不醒。就连国医圣手顾太医都没办法，顾太医找了他师父药王，药王来看了之后也直言精神受损，恐怕只能一辈子躺着了。
皇后娘娘因此大病一场，后宫在端妃的手段下才稳固下来。
而陛下还要管着天齐与北蛮的国战，若不是还有国战这夙愿没有完成，陛下恐怕早就坚持不住去了。
大皇子和太子相继出事，其于两个皇子开始崭露头角，怎奈何陛下不松口，朝中废太子的声音也因为国战逐渐弱了下去。
而今国战有把握能够打胜，未来又将会是腥风血雨一场。
“陛下，还有一件事，陛下可知道有个叫王礼越的从北蛮逃出来，他满心都是我们天齐，现在跟随风若大元帅打仗，十分勇猛，我天齐能得此人乃幸事一件，战斗力可谓飙升呐。”
“此人朕听说过，他当真不是北蛮细作？”
“陛下有所不知，王礼越乃臣之同乡，此次臣出使前已经拜托母亲将其家人接到上京，倘若他真是北蛮细作，不可能放任其父母不管吧！”云及道。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后招，若他能在此次国战中立下奇功，朕定会表彰以示天下，让所有天齐人都知道，我天齐仁德，绝不放弃任何爱国之人。”
齐观被苟银扶着缓缓坐下，他看向云及，觉得几个月不见云及的模样愈发成熟了，以前还透露着些稚气，现在倒是浑厚了许多。
“陛下英明，臣叹服。”
云及偷偷抬眼看了看齐观，见他挥手。
“行了，回吧，想必你母亲和祖母思念的紧。”
“是，陛下。”云及抱手行了礼，转身出了殿门。
苟银喵了几眼，这才说道：“陛下，您就如此相信他所说的话？”
“当然不全信，难道朕没有其他渠道吗？风若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传信回来，说说与姜云及的差不多，足以见他没藏私。”齐观放下云及写的折子，指着旁边摆放的另一本折子。上面写着北蛮鲁莽，被天齐逐步击破包围圈，现在正分散割据在各地，相信很快就能收复失地了。
“看来是奴婢担忧过余了。”
云及出了宫门，乘着车架先去了顾相府邸，他没有着急着回家是有原因。
“老师，最近朝堂上可以发生什么大事？”云及一来开门见山，师生还没来得及叙话。
顾长风先是一愣，随后还是慢慢讲了起来。
剩下的两位皇子，其背后的支持势力开始冒头，不过被陛下压了下去。这原先的太子党以及没有被波及的大皇子党开始松散下来，有变成无党派的趋势。
因为打仗的缘故，各部门如今都很忙。再加上冬季北方突发雪灾，今年这个年是别想好过了。
本以为云及会留在边关，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顾家九卿了吧。
等翻过了这个年头，她就正式十五岁了，要及笄了。云及能参加她的及笄礼是在好不过了。
来不及和顾九卿打个招呼，云及又匆匆出了丞相府大门，朝自家奔去。
“少爷，您回来啦！”木阳大喜，立刻吩咐全府动起来。
姜氏听闻孙子平安回来了，急急忙忙的从绣房冲出来。看到云及四肢健全，脸上也没什么伤痕，心中那块大石头才悄悄放下。
“呼，大喜大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多谢保佑，多谢保佑！”姜氏围着云及转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
“去取柚子叶来。”姜氏吩咐道，旋即她又转身对云及道：“乖孙，你等等哈，等奶奶给你去个晦气，你再进门。”
呃！
“奶奶，我娘呢？”
“我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每天早出晚归的忙得很。”姜氏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
“噢！”
很快柚子叶水送来了，姜氏绕着云及撒了几圈，云及任由姜氏摆布。他这一去定让祖母担心坏了，这样也是求个心安。
“好啦！咱们进去吧，北方天气苦寒，你这几个月一定受了不少苦，得好好补补，我这就去叫三娘炖些补汤出来。”姜氏拉着云及的手说道。
还以为会好些年都见不到人呢，好在不是真的去参了军，以特使的身份还算自由的。
“你娘肯定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告诉你哦，她回来了你别理她，这些时日她可把我冷落的哟。”
姜氏不经意间朝云及告了状，云及微微笑着和姜氏述说他这几个月的经历。
第511章 这都是你的命
黎清回到家时迎来了姜氏幽怨的眸光，她才知道，原来是傻儿子到家了。
正好有事情要找他呢。
还没来得及接受姜氏的责备，黎清就拉着云及去了书房，独留着姜氏一人在外面跳脚。
“娘亲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云及看黎清有些着急的样子。
黎清认真的看着云及。
十七岁的云及已经比她还高了，模样也很俊俏，是典型的小白脸，若拿到后世就凭他那张脸也是可以活的很自在的。
“如今你十七岁了，算是有一点阅历的人，有些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云及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还有一丝恐惧。
其实，他心里有一个秘密，隐藏了十几年了。这个秘密是永远都不能戳破的，希望今日他娘亲说的不是这个秘密。
“上次大皇子逼宫，你还记得你是如何看我出现的吗？”黎清道。
“阿娘藏躲在某处，是突然出现的。”云及回答道。虽然事后他并没有问为什么，但心里还是留下了疑惑。
或许他娘亲不是凡人。
而是神仙！
“那么多人看到了，可为什么没有人找我麻烦？更没人提出来过。”
云及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黎清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以为你会很好奇然后追着我问呢，结果你一直沉默，今日我便向你坦白我身上的秘密，还有你身上的。”
他身上的秘密？他怎么会有别的秘密呢？
云及很是困惑。
“这是十几年前的一场奇遇吧，为娘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人，是她给了我这身能力，还说这样才能保你平安，后头还派燕青过来帮助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知道当为娘快活不下去了，若不是遇到仙人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姜家呢？”
黎清半真半假的将所谓的真相告知了云及。
“竟然如此神奇的事？”云及显然信了一大半。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做什么娘亲都能知道，娘亲一定是在暗处保护着自己。
自己之所以诸事顺遂，娘亲一定出了不少力。
云及此刻才恍然大悟。
是他错了，他还在怀疑，怀疑自己的娘不是自己的娘。是他错了，无论如何，这天底下只有母亲最爱自己的孩子。而他的母亲为他做的事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娘亲。”
“嗯？”黎清挑了挑眉。
云及方才似乎发生了略微的变化。
“谢谢您。”
“母子之间何谈谢字？”黎清摸了摸云及的脑袋，柔声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更为重要，这是你毕生将要去达成的，我没有说任何的笑话，这是你的命。”黎清颇有些郑重和语重心长。
“娘亲请讲！”
黎清拉过云及的手，肃色道：“你从小娘就教你做正直的人，同时也不要让人扼制了你的性命，更要做那执子之人，你践行的很好，自从你入上京以来，为娘也很少约束过你，但你没有片刻的松懈，你的品性我是认可的。”
“你未来将要做的事，便是让天齐更加兴盛，超过甚至唐时，我指的是更长远的发展而不是一瞬间的顶峰，恍若昙花一现，是整个天齐各方面都有所长，要一直领先于世界诸国，你不要小瞧那些蛮夷之人，他们也在悄悄的发展，在未来世界里他们将会一直领先于整个世界，到那时天齐终究是弱了国威。”
“娘……您为何会突发奇想至此？”云及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敢相信。
天齐如今盛况除了有北蛮一个敌人之外，其余诸国能够说的上名字的，皆是来朝拜的角色，他们又如何能够超过天齐？这不是笑话吗？蛮夷鄙人国力非常微小，根本比不过天齐一根手指头。
黎清看出了云及身为天齐人的某种优越感，他并不能体会后世人的感受。
“这是你暂时还体会不到的境界，也出于你的思想和你的高度与我不同，但是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换得你余生平安喜岁。”
黎清不由得落下泪来。
这孩子，她是真心的真心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
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就算是块铁，也得化了。
“娘。”
云及看到自己的娘亲哭了，顿时慌得不得了。
“娘别哭，儿子会照娘的说法去做，一定不会辜负了娘的期望。”云及安慰道。
黎清擦了擦泪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困惑，为什么你回来我什么都不问就叫你做这些。”
“这是你的命，都该由你来完成，它不能经过我之手，我或许可以给你从旁提意见，或许可以给你免除很多灾祸，因为这一条路从一开始就是铺满满荆棘的，一路走下去血流成河。”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云及拍胸脯保证道。
“好！”黎清吸了吸鼻子，又拍了拍云及的肩膀，看着云及信誓旦旦的模样接着说道：“下面，我给你讲一讲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原来真的有神仙，也有精怪！”云及眸子里透出一丝丝惊异。
有关于这些东西的记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只有略微些许野史当中还找得到蛛丝马迹，正史之中几乎消失殆尽了。
“你娘我就是来结束这些东西的，燕青是这世上最后一只精怪，不过他很快就脱离这个身份了，他能否成功还得靠你。”
“我会成功的！”云及坚定地说道。
所以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娘亲的面貌，十几年来从未有变化，燕青也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官家对自己似乎有别样的心绪，对娘亲就更别提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身在迷局当中，看不清周围的人，更看不清自己的娘亲。
不就是以一肩之力绵延天齐么？
他能做到！他一定能做到！
“我会进宫与皇帝陛下商量，打通他那条路，如今太子昏迷，依照皇帝的心思废太子是不可能的，其余两个皇子能力不足，宗室子弟无人敢继，但很多人都忽略了太子是有后的，不久以后皇帝一定会立皇太孙，他若出事，太子还是没醒，便是皇太孙继位。”
黎清与云及在书房中商量了许久，将一切能推导的都推导了一遍。
第512章 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如今国家社稷之将来处在风雨飘摇之中，齐观表面不急，实则心中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
黎清找他有事自然不是走的正门，趁着齐观还有个一两年的命，黎清要将此事敲定了。
这件事，关乎到国本，天齐的未来，以及整个世界的未来。
说白了，就是一场细水长流的变革。
云及未来的时间还很长，他将用一生的生命去做。从农业商业军事政治文化等各个方面都要进行变革。这并非一场政变，而是社会上的变革。
荆棘重堪，异常艰难。保守之人，必定反对。愚昧之人，必定反对。中立观望之人，左右摇摆不定。能真正下定决心之人，少之又少。
最重要的还得考虑实际情况，也就是时代问题。一切的变革都不能超过现有的生产力，所以不能激进，只能先做出一点小成就来，让观念先行，随后在发挥广大劳动人民的力量。
一切的新事物，都是人民所创造。人民是否能过的好取决于一个正派的当政者。
黎清事先有所准备，她与齐观论辩了许久，齐观终是决定了要将天齐绵延长存下去。
也得益于黎清一句天齐若是如此，必将千秋万代！
这是一只巨大的饼，画在虚幻的空间当中。
齐观是个行动派，他自知时日无多，便以雷厉风行之势立下了皇太孙——齐琅。
齐琅身后是原来的太子党，现在太子想要登上那个位置是不太可能了，但他儿子还能够上去，所以影响不大。
要知道，齐琅与云及的关系可铁了。
云及想要做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儿，齐琅当然是双手双脚支持着。再加上同样的天才顾苍玉，和一众上京新一代青年们，未来的天齐将会是他们的。
在这里，有一个题外话。
佳元公主与管尚轩喜结连理，值得庆贺。现在管家已经全数搬到了上京，住在了黎清帮着买的宅子里，一家人和和乐乐的。
管飞鸿与管尚轩父子同朝为官，不失为一段佳话。
云及这边与黎清制订了完整的发展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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