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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太监自救指南(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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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纠结这个话题,转头提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也封王有一阵子了,京城的王府已经修缮完毕。挑一个好日子就搬出去吧,常在后宫不成体统。”
  “是。”
  邵桀看着现在已经长成是长身玉立的人,眼中笑意浮现:“你今年也已经十六了吧。”
  邵泽不明所以,谨慎的回答:“是。儿臣再过二个月就十七了。”
  “嗯。”邵桀点点头。
  回想着这小子出生的日子,眼中阴霾重新浮现,下一秒阴霾散去,嘴角挑起:
  “也是大人了,该到了大婚的年纪了。”
  “啊?”邵泽眼眸瞬间睁大,脚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父皇,儿臣还不想成婚。。。。”
  “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邵泽犹豫的盯着了皇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邵桀不在乎的一笑:“身份高不高?不高的话,一并抬进府中当侍妾就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邵泽望着态度坚定的皇上,着急的脸色冷汗划落:“不,不高。但是儿臣不愿意让他当侍妾。”
  邵桀看着三番四次忤逆他的人,目光终于沉了下去。
  脸色骤然大变,声音冰冷的说道:“行了,不必多说!下个月,你就和丞相家的嫡长女成亲,下去吧。”
  邵泽闻言大声喊道:“父皇,儿臣真的。。。。。。”
  “朕的圣旨已经下达,除非你死,不然你就必须得给朕成婚!”
  邵泽望着皇上已经转身走入内室的身影。
  嘴巴张张合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胸口急速的起伏,眼眶通红。
  “殿下,奴婢送您回去吧。”一个小太监靠近邵泽,弯腰恭敬的请示。
  邵泽腥红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太监,转身出了殿内,直直的跪在了门外。
  直到傍晚,邵桀处理完政务踏出勤政殿,邵泽还一直跪在那里,脊背挺拔,纹丝不动。
  看见邵桀出来,径直绕过他准备离开。
  “父皇。”邵泽的声音沙哑。
  一天没有进水的嗓子仿佛冒了烟,又因为忍受,膝盖上传来的痛楚使得嗓子更加的难受。
  邵泽听见皇上站住的声音,转身面朝着皇上,深深一叩首:“父皇,儿臣请愿父皇收回成命。”
  头上传来嗤笑,脚步声越来越远去。
  邵泽抬起头来望着空荡荡的院子,笑了一声。
  他让顾余去找太子之时,就料到了太子肯定会大刺刺的,直接来找皇上商量就藩之事。
  皇上那会儿必然会勃然大怒。
  进而想方设法的给他安插一个人质留京,这样才会放心的放他出去就藩。
  他在京城中没有母族,没有在乎的人,自然是让皇上不放心的。
  想要留下人牵制他,那么就只能现成的制造一个牵制他的人。
  大婚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女子一旦嫁给他,那么这辈子就会跟他绑死。
  皇上又足够了解他的外在性格,到时候肯定会放自己出去就藩。
  翌日,邵桀下了朝会踏进勤政殿,就看见邵泽还在那里跪着。
  跪着那叫一个笔直,那叫一个倔强。
  一早晨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
  他发现最近总是在相同的位置上跪着人,且还是一跪就是一下午加一晚上。
  仿佛那膝盖就不是自己的。
  哼,老了有他们好受的时候,让他们作死。
  到时候,变成罗圈腿,变丑!
  邵桀抬脚走到勤政殿门口时,脚步一顿,到底是心疼跪着的膝盖,招手让他进来。
  “怎么,你还是告诉朕不愿意?”
  邵泽呼吸一窒,抬眼乖巧着冲着皇上一笑:“可否降为侧妃?”
  邵桀手上动作一顿,展颜一笑:“可。”
  作者有话要说:  邵泽不在乎的想着:不是男人又如何,到时候过继一个。
  顾余默默的藏好自己的大刀,笑的纯良!
  偷偷剧透,大婚只是计策,是假的。


第63章 
  丞相府接到宫中传来的赐婚圣旨后,已经维持着面面相觑的表情; 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圣旨是今天早朝之后才颁发下来的; 由丞相张贺一个人捧着带回家中。
  丞相夫人姜寒一脸的不知所措; 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眼睛已经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十几次了。
  “你在看这也是真的,不能更改了。”
  姜寒望着张贺; 眉头皱的死死的:“这赐婚是天大的喜讯不假。可魏王他不是好夫君啊; 这可怎么办; 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张贺眼神困惑的看过去:“你从哪里得来的情报; 魏王一没有通房,二没有小妾的。怎么就不是好的夫君了?”
  “妾身不是说的这个。”姜寒连忙摆手。
  眼里泛着浓厚的担忧,经久不退:“妾身平常也是出门交际的。京城所有的官家夫人都流传; 魏王性子桀骜不驯且不得圣意。”
  “这要是把女儿嫁过去,她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张贺没有想到这群无知的妇人; 居然能够传的如此离谱,闻言轻呵了一声:“胡说!魏王是我的学生; 我还能不知他的品行?”
  “他脑子及其的聪明; 可举一反三; 且还能走一步看十步之远; 假以时日必定不可小觑,权势滔天。”
  姜寒啊了一声:“这么说; 官人您看好女儿嫁给魏王?”
  张贺沉思了一阵子,终于下定决心,语气坚定的说道:“这事情还是看女儿自己的意思。”
  “女儿如果愿意嫁; 咱们就高高兴兴的送她出门,她如果不愿意,那就是皇上来了,我也绝对不会让女儿出门。”
  春桃躲在大厅的屏风后面,蹲下的身子紧紧的挨着屏风。
  她全程屏住呼吸,听完了老爷夫人的对话,这才大惊失色的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小姐的院落跑去。
  “小姐,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春桃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子,咋咋呼呼的冲进来。
  两颊之上泛着红晕,口中喘着粗气:“小姐,老爷从宫中带回来了圣旨。。。。”
  张明溪放下手中描眉的手,转身望着气喘吁吁的贴身侍女。
  语气柔柔弱弱的轻声开口:“是什么圣旨,看你这模样慌慌张张的,不会是和我有关吧?”
  “是,是和小姐有关系。”春桃一把端起桌子上温和的茶水,仰头一口饮尽:“奴婢听的显显的,是宫中为您和魏王赐婚的圣旨。”
  “什么?!!”
  张明溪骤闻此消息,身子往后摇摆了一下。脸上血色尽数退去,右手随即紧紧的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
  春桃面色忽然大变,赶忙冲入里间从枕头之下拿出一精致的琉璃小瓶。
  动做慌忙的倒了几颗散发着中药性质的药丸。
  转身着急的回到张明溪身边,一只手喂水,一只手喂药塞进了她口中。
  半响,张明溪含住嘴中苦涩的药丸,缓慢的一个人扶着梳妆台,缓缓坐起。
  看着春桃担忧的目光,苦笑:“我没事了,老毛病了你怎么还这么担心。”
  “小姐。”春桃哀切的呼唤了一声,眼框通红:“您不管怎么样子都要保重身体才是,切不可情绪激动了,否则您可要奴婢怎么办。”
  “我知道了。”张明溪含笑的点点头。
  虚弱的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放置的小榻之上,放空身体躺了下来:“我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了,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嫁人了才是。”
  “对了,爹怎么说的?”
  春桃抬手抹掉眼泪:“老爷说您愿意就嫁,不愿意就不嫁。一切有老爷在背后顶着。”
  张明溪闻言笑了,泪珠划落,语气哽咽的说道:“爹,娘还是这么的通情达理,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护着我。”
  抬眼望向春桃,语气平静:“春桃,你去回复爹一声,就说我想跟魏王殿下聊一聊,不知道是否可行?”
  张贺在收到春桃的回复之后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就一个人默默的坐在了书房的椅子后面。
  他是知道春桃在那里偷听的,也是借着春桃的嘴告诉女儿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女儿开口说这桩婚事。
  这婚事其实他没有那么看好,虽然魏王确实自身聪慧异常,勤学苦练。
  可他常年在宫中行走,自然是听说了一些秘闻的。如果那些秘闻都是真的,恐怕将来魏王的日子更加难过。
  虽然现在皇上并没有直接发难。
  可是他岂非能看不出来,皇上这是打算让魏王做够了磨脚石,发挥了全部的价值之后,在选择发难?
  中午吃过午膳之后,张贺就派遣人告诉张明溪,他已经帮忙联系了魏王,下午未时一刻秦家酒楼见面。
  邵泽在接到张贺的消息之时,提前一刻钟就到了秦家酒楼里,坐着等待起了张家来人。
  他倒是没有想到,张家会单独约他出来详谈。
  毕竟这事情虽然突然了一些,可明天丞相张贺前来给他授课之时,完全可以顺势提起。
  邵泽坐在房间内环顾着这间待客室。
  这酒楼每次来带给他的体验都不同,前两次都是直接问清楚就把他带到了饭厅。
  他本以为这酒楼也就几层的地方,谈事情也都是在饭厅里。
  谁知今天他一到,小厮就带他到了酒楼身后。他这才知道,这酒楼后面居然有这么大的一院子,里面是私密性极好的房间。
  眼睛环顾了一周摆放的陈设,不自觉的皱眉。
  别的不说,就说这屋内的一些物品恐怕和皇宫中的也不相上下。
  外观装饰着宝石的壁炉,里面居然烧着的是价值连城的香炭。
  这种炭每年只能出品一小堆,炭确实是无烟炭,可是精致就精致在它里面散发的香气。
  要想制作成一小块香炭,所用的时间,精力都是成本。一块炭火最起码能够抵得上老百姓家中几年的花销。
  “让王爷久等了。”一声柔柔弱弱的嗓音突然响起,邵泽猛然抬眼朝着门口望去。
  一身白色雪狐披风堪堪的披在身上。露出里间淡蓝色的绸缎衣衫。
  肩膀瘦弱,身量娇小,眸子中含着水光,口中缓缓吐出气息。
  头上一根做工精细的钗子,缀着紫玉,三千发丝披在身后。
  邵泽嘴角一抽,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是进入十月份不假,可还不至于要穿着这么厚的冬装吧?
  张明溪踏着步伐走进来,嘴角含笑:“殿下勿怪,臣女是丞相府的嫡长女。”
  “坐。”邵泽一摆手,压下心中的疑惑,顺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对面的张明溪。
  “看你走过来气喘吁吁,先喝口茶水暖暖身子。”
  张明溪没想到魏王观察的如此细致,感激的冲着魏王一笑,端起杯子来抿了几口,放下:“殿下,臣女这次来是为了赐婚一事。”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明溪点点头,目光寂寥:“想必殿下已经看出来了,臣女的身子异于常人。畏寒生病这都是小事情,最重要的是臣女将来不能生育。”
  话语一落室内一静,春桃眼眶通红的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敢抬头望坐着的魏王一眼。
  张明溪看着魏王一侧的嘴角挑了一下,心中一沉。
  邵泽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大方的说道:“无妨,本王不介意。”
  “这。。。您不介意这种事情吗?”
  看着张明溪眼中瞬间升起的明亮光芒,邵泽一噎,眼睛看向一边,缓缓的道出他的想法:“本王不会娶你。”
  张明溪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睛紧紧的盯着邵泽,右手狠狠的掐入掌心。
  “既然,张小姐已经坦诚相待了,那么本王就不藏着掖着了。”
  “本王有喜欢的人了,也不会辜负他,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娶一个女子回家让他伤心。”
  张明溪勉强一笑,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吗?那赐婚的事情怎么办?”
  “不知张小姐是否着急嫁人?”
  张明溪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我这身子不适合嫁人。本来我都不打算嫁人了,现在只是觉得老天爷也许看我可怜,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
  顿了顿,掩饰性的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我这次来就是不想瞒着王爷,我这身子着实不好,怕王爷期待过高。”
  “既然现在王爷有了喜欢之人,我也。。。。。我也就放心了。”
  邵泽仔细的看了对面的女子,从这个女子进来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识大体,明事理的人。
  上来直接自揭伤口,坦言相告,这条够甩这个世间大多数女子了。
  毕竟,不能生育的女子确实不好嫁人,即使将来嫁出去也是受罪。
  将来男方会怪罪她,婆婆会念叨,她自己又得忍痛为夫君纳妾。
  邵泽确认了张明溪没有任何的勉强,也没有任何的阴谋,这才放下心来真心的笑了:“赐婚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皇家结婚自然是要大张旗鼓的,本王可以让父皇推后一些结婚的日子,只是这段时间恐怕是要委屈了你。”
  张明溪低下头细细的思考了一番:“王爷的意思是,我们只订婚不结婚?”
  “是。”
  张明溪低头笑了一下,这样也好。
  她这破烂身子不管嫁谁都是累赘。以前她常说不想嫁人,可是哪有那么简单?
  一辈子不嫁人和一辈子不订婚是不同的。这订了婚将来没有嫁出去,外头人也不会说她是老姑娘,没人要的话语了。
  到时候她自请去家庙就是了。
  “好,一切听王爷的。”
  邵泽从酒楼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志向本不就在婚嫁之上,他虽然算计到想要去就藩必定京城得留下人质。
  他没有亲人,自然得娶一个女子绑定一生,这也正是头疼的事情。
  如果为此随便娶一个女子回家,他肯定会别扭不已。
  他是想让顾余别喜欢他,想让顾余自己想开,可并没有想刺激顾余。
  要是刺激的顾余发生了什么,他恐怕会更加的痛苦。
  他几乎可以肯定,顾余如果得知他娶了一个女子回家,必定会跟他决裂。
  现在这样的解决方式就挺好,如果运作得当,照样可以达到目的。
  毕竟订婚之后这个女子也是跟自己绑在了一起。
  除非他死,不然这个女子不会再次选择另一外一户人家。
  次日早朝,邵桀刚刚坐在龙椅上,就看见百年不出列的钦天监监臣,第一个捧着玉板走上前来。
  “启奏皇上,昨日臣夜间观星,发现东边星宿上升,且不止一只星宿。”
  邵桀面色一整,语气严肃:“卿且具体说说。”
  钦天监监臣恭敬一叩首:“是。众所周知,东边是前朝皇室留下的血脉。”
  “那群皇室虽然被我朝压抑着不成气候。但昨晚星宿上显示不容忽略,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派人前去彻底围剿才好。”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无他,魏朝已经将近十几年不发动战争了。
  近几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边疆有异姓王,自然是日子过的美滋滋。
  现在骤然一听要发动战争,一个个的脸色都阴晴不定。
  龙椅上的邵桀脸色也变得的阴沉下来。钦天监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占卜从来没有出错过,每次钦天监说出的事情,最后都会灵验。
  尽管他知道国库充足,可这并不是发动战争的理由。
  少时,“胡闹!”一武将大声反驳:“你就凭借着几颗虚无缥缈的星星就要发动战争?”
  钦天监监臣一扭脖子,耿着脖子反驳:“敢问将军家中乔迁,婚嫁,丧葬是否会选择占卜,选择一个好的日子。”
  “废话,当然要。。。”武将及时反应过来,消声:“你这是何意,本将军说的是战争一事,并不是什么婚嫁丧葬。”
  钦天监监臣摇摇头,不在和粗鲁的武人浪费口舌。
  转头对着皇上又是一礼:“皇上,自从我钦天监占卜以来,从未出错。这次也是臣在夜间看见此星宿,这才急匆匆的上朝禀告的。请皇上定夺。”
  邵桀看了一眼钦天监,眼中神色不明。正准备站起身退朝容后在议,突然右侧方丞相站了出来。
  张贺一弯腰,从袖子中掏出一本奏折,恭敬的举过头顶:“启奏皇上,这是今早,臣刚刚接到异姓王快马加鞭送上来的奏折,请皇上过目。”
  顾余得到邵桀的眼神,走下去双手接过丞相手中的奏折,返回高台之上弯腰递了过去。
  “不必,你念出来就是。”
  “是。”顾余站直身体,转身面向朝臣打开奏折,眼睛扫了一眼,手心微微颤抖:
  “近者外族复发,多旌麾沂水,臣多抵御,然损失严重。臣自省,望主能支持,扬我大魏之名。”
  简言之,最近前朝皇室实力大增,多次进攻边疆沂水。
  他魏延多次抵御,皆是不敌外敌,都落了败仗。
  心中甚是愧疚,惶恐不安。现在请求出兵彻底围剿,希望朝廷派遣人和粮食前来,扬大魏上国名声。
  话音一落,冕冠上的珠宝虽然遮住了邵桀的面容表情,但是阻挡不住身上的怒气外放,右手紧紧的握住,嘴角冷笑。
  他魏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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