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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佬的娇软美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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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权见状不妙,想要冲上前去制止那人,楚添霖快他一步,一把掐住他的喉咙,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刀,扔到一旁。
  黑衣人被他掐得满脸涨红,不得不把嘴里的药丸给吐了出来。
  楚添霖将他压制在地上,刘权从旁找出绳子,将他的手脚都束缚住,梁浩玉这时才走近几步,看着楚添霖把那人脸上的黑巾扯下。
  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任是楚添霖,或是梁浩玉,都未曾见过他。
  楚添霖没急着当场审问,他亲自把人给拖上马车,送到韩丞相府。
  韩丞相一听这行凶之人可算抓到了,且是个活的,他连忙带着人进宫,面见皇上。
  经天牢的人连夜审问,各种刑罚之下,那人果然还是招了。
  和他们猜测的不无二般,指使他对太子殿下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宁王。
  有他的口供作为证据,梁君越天未亮时,就下了口谕,召宁王即刻进宫。
  在京城之外数百里自己封地的宁王突然被召见,连一刻的准备都没有,就被人押送进宫。
  他身份尊贵的王爷,即使皇上急召,也完全可以自己准备好马车,收拾好行囊,再一路赶往京城,断不是像这样被人押送进京,他心中猜想必然是出了什么事,祸事上了身。
  不过一日的路程,他已从京外的府邸,被捉到了京城的皇宫。
  见到他那几个月未曾见过的兄弟时,他一看他那严峻的神情,就知不妙。
  来之前他就想到了,只是他没时间重新部署,来的人又急,让他想通知下属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孤立无援的站在梁君越面前,他勉强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皇上,突然召见臣弟,不知是为何事?”
  梁君宁先开了口,毕竟梁君越一直那样瞪着他,也不说话,这气氛过于严峻。
  他省去自己行程中的诸多不适,完全以平常心和他沟通,他这般放低姿态,只是希望能先了解事情的缘由。
  “什么事?”
  梁君越用力一拍桌,瞪着梁君宁,只差没手指着他鼻子骂人。
  “你自己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一个处于暴怒状态,一个满脸懵懂无辜,两人的沟通直接粗暴,没人从中协调,怕是难以继续下去。
  此时一旁的韩丞相轻咳了一声,“宁王爷,前阵子太子殿下身体不适,想必这事,王爷也是听说了的,原本殿下这毒解了,也就没事了。可又遭到人三番四次的袭击,前两日,我们抓到一人,他屡次对太子殿下不利,经我们拷问之下,他供出来,是您指使他对太子殿下下的毒手。”
  经韩丞相这么一说,事情就明朗许多。
  “韩大人,您这话可不能乱说的。本王从未对太子起谋害之心,更别说是安排人下毒,刺杀,这些事都与本王无关呀。”梁君宁想也没想就为自己喊冤,他转向梁君越,“皇上,您该不会就听信那人一人之言,以为臣弟会谋害太子吧?”
  他这话虽是问话,可以梁君越这反应,他也知他是真的信了。
  “宁王,你当知道,太子是朕唯一的皇子,是朝廷的希望,可是最近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迫害,朕想方设法,费尽心思,才抓住那下手之人,他本是抱着绝死之心,想要自我了结,这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朕自然是信他的。”
  梁君越把那人的供词扔到宁王面前。
  梁君宁捡起那份供词,一看也知道这只是一份誊写版,上面并没有认罪画押按的手印,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皇上,这人臣弟确实是不认识,皇上若不相信,大可以去查探。谋害太子这么大的罪名,皇上总不能凭他一人之言,就把帽子扣在臣弟的头上。”
  他说话算是中肯,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他也不好说什么过激的话,那样只会更加激怒他。
  “行,你要证据,朕就给你彻查清楚,不过在这期间,你得留在宫里。”
  梁君越说这话,是没得商量了。


第92章 
  梁君宁被皇上软禁在宫中等候查证之事; 很快传到楚添霖的耳中,在此之前; 他倒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把宁王爷给抓进宫中; 如此想来,应该是已经掌握了不少有关于宁王谋害太子殿下的罪证; 否则; 以宁王那样的身份和权势,单单以一个人的口供随随便便惊扰到他,出了什么差错就不是一句抱歉能够应付得过去的。
  此时; 身在皇宫之中不得自由的宁王爷心情极度不好,他匆忙被带进宫中; 都没来得及交代几句; 现在他被软禁起来; 他的人怕都还被蒙在骨里,若是皇上趁着他们不知情时; 直接削了他的兵权; 把他的人都收进国军之中; 他不是亏大发了?
  他向太子殿下下毒这事; 便只有那人知情,一切都是那人安排的,现在那人都不在京城,消息不可能是他走漏出去的。
  但太子殿下先是身中奇毒,之后又屡次遭人刺杀,听说还有放毒蛇这样愚蠢的行为; 以他对那人的了解,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手段来。
  否则,之前那么多次向太子殿下下手,让他保持着身体虚弱的状况,这么久都没让人察觉出异常来,怎么偏偏露出一点马脚之后,反倒就错漏百出呢。
  在没有实质证据拿出来放他面前之前,他都不会承认这一切,哪怕是皇上真的拿到了证据,有那人的指证,他也顶多是指使他人影响太子殿下的身体健康,虽是有罪,可没有到毒害太子,夺取太子殿下性命这么严重的罪责。
  这事,怕远没有他预计的那么简单,刚巧在那人出京城之时,就出了这档子事,他想要找他商量也没办法,若问清楚他具体的安排,这些是不是出自他之手,对质起来,自己起码还能有些底气。
  宁王爷走到房门口,就被宫中守卫军拦了下来,“对不起王爷,奉皇上之命,臣等需在此保证王爷不出房门一步。”
  宁王爷倒不生气,只是让他给皇上带个话,说是他想要见一见女儿,这大老远来京城一趟,连女儿面都没见着就被带进了宫,现在还成了伤害太子殿下的嫌疑犯,他一个人在宫中烦闷,只想见见自己女儿,以解相思之愁。
  消息传到梁君越那里,他原本是不愿意让安宁县主和宁王爷见面,韩丞相在旁却是劝道,“皇上,如今咱们只有那人一面之词,虽然之前多方面的嫌疑都指向宁王,到底还没有实证,咱们对宁王爷是否稍微宽容些,安宁县主尽管性格强势,可她在京城也没多大的势力,只要派人好生看管,应该没什么问题。或许,他们父女俩一相见,还能聊到许多咱们不知情的东西。”
  梁君越一想,韩丞相说的也对,便准了宁王的请求,安排人让安宁县主进宫来探望。
  安宁县主身在侯府,忽然得到消息,说是她父王来了京城,本还觉得惊喜,最近儿子病重,卧床不起,她忙于照料他已经精疲力竭,听闻父王来了,正想着向他诉诉苦,可见来人是宫里人,父王进京之后居然没有先到她府上来看她,而是直接进了皇宫,让她心生疑惑,以前父王从不曾这样,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一担心起来,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身跟着那公公就进了皇宫。见到宁王时,她见房间外头还有那么多守卫,她进到房间里,宁王顺手把房门关上,和她一块走到桌边坐下。
  “父王,这是怎么了?您怎么突然进了宫,还在宫里住下?要不是皇上派人到侯府找我,我还不知您来了。”
  安宁县主见着自家父王,平时再怎么强势一人,此时也像乖巧的小绵羊,这才刚说没几句,眼睛就湿润了,想到自己儿子的境况,看着从小宠爱自己长大的父亲,她心里委屈,委屈得不得了。
  梁君宁还一句话没说,就见自己女儿湿了眼眶,满以为她已经知道了有关于他的事,“唉,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被皇上怀疑上了,你回去后,让女婿替我查一查,看是不是有谁故意陷害我。”
  安宁县主停住眼中的泪,神情震惊的看向梁君宁,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父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这回来京城,不是找皇上商量要事的?是皇上找的您?他怀疑您什么了?”
  梁君宁苦笑一声,敢情女儿还丝毫不知情。他将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与安宁县主一说,惊得她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她那威风凛凛的父王,竟然被皇上软禁了。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皇上对她父王都会忍让几分,是以她因着父王的关系,在京城里地位非凡,远超一般的侯府官眷,她能有如此待遇,都托了娘家在背后给她撑腰,可若是她父王倒了,皇上不信他了,以后这日子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听梁君宁说完,安宁县主心里有了底,“父王放心,这事女儿一定为父王查个清楚。之前太子殿下移居到楚太傅家中暂住一事,女儿也是听说了的,只是当时没想到皇上是为了引蛇出洞,故意把太子殿下移出宫中,让他人更好下手,这虎毒还不食子呢,皇上怎么那么狠的心。”
  “皇家子弟,有哪个不是把感情放在第二位,真要感情用事之人,也做不了好皇帝。”梁君宁从小在宫中长大,对家族中人处事方式再清楚不过,皇上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早点抓到对太子殿下下手之人,对太子也有好处。只是,他真的想不到还会有谁对太子存着这坏心肠,偏偏在他下毒之事暴露之后动的手,这一联系起来,换了是他,同样会照着皇上的思路这般猜想。
  如若皇上再掌握一点实质的证据,他身上的嫌疑就更加难以洗清。
  “安宁,你既然不知道皇上将我软禁之事,那刚刚怎么说起话来两眼含泪,可是碰上什么难处了?”
  说完自己的事,梁君宁想起来关心自己女儿,被他这么一问,安宁县主刚刚平息下去的委屈感又全涌上来。
  她拿出帕子,擦试着眼角的泪水,兀自感伤了好一会儿,才在梁君宁的催促下,将楚添赐染上花柳病,现在寻医无路,问药无方,整日就靠着汤药给他减轻一些痛楚。
  楚添赐是宁王外孙,也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小辈,按理说不出这事的话,过不了几年,等他混出点名堂来,他就可以压着楚云月把侯爷的爵位提前让出来让楚添赐继承。
  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花柳病,男儿风流病,有可医的,也有难以医治成功的,统称为花柳。
  “可有找大夫瞧清楚了,真是这病?现在男人哪个不去找女人的,怎么偏偏就咱们添赐得了个这样的病。”
  他虽子孙众多,可对楚添赐也有不少的感情,特别是见女儿这般伤神又伤心,他也不免跟着担忧起来。
  “找了两个大夫看过,他们判断都一样,且说不好治,方子是开了,我瞧着他这身上的症状一点没减轻,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越发严重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派人给我传个消息。”梁君宁痛心道。
  安宁县主抬头望向她父王,以前父王一直是她屹立不倒的靠山,可她今日发现,父王也老了,头发花白,面有皱纹,若不是这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气质高贵,和普通的老头其实也没两样。
  “既然是没有办法医治的病症,我就不想因此事烦着父王,原想等赐儿去了之后,再随便编个由头,把这事情掩盖过去,今日也是见父王来了京城,又派人来接我进宫相见,我才有感而发。”
  哭过之后,安宁县主终于再次振作起来,当务之急,是把父王交代的事情办好,谋害太子殿下这么大的罪名,一旦被坐实,没有回转的余地,他们这一族怕是要就此没落。
  她失去一个儿子,顶多不过是塌了半边天,侯府没她立足之地,还有王府在后面撑着呢。可若是她父王这座大山倒了,他们整个家族都要完了。
  她擦干净泪,不再父王面前感伤,再次向他确认过一些细节问题,这才离开皇宫,回侯府叫人去查探消息。
  这事情的关键在于楚添霖身上,他和韩丞相关系那么好,皇上能把太子殿下安排在他府上暂住,也着实是对他十分信任。
  此时此刻,她只恨自家那男人和楚添霖关系不够好,想叫他去帮忙打听打听消息怕也是难了。
  *
  楚府
  顾婉婉今日忙了一整日,去铺子里把剩下的货都理了理,有了下一步的头绪。
  难得楚添霖把人给逮着了,太子殿下暂时安全,过不了两日就能被送回宫中,他继续做他的太子殿下,他们过他们的平民小日子,除了林重水要继续跟他进宫做伴读,其他人的日子恢复如常,不用再时时端着小心和太子殿下相处,林重景和林重山内心是很高兴的。
  顾婉婉不用顾着家里几个小的,便抽了空出来铺子里瞧瞧,这不瞧不打紧,她不在的这些天,铺子生意非常好,红玉不知从哪买来一些孩子的小玩意顺带一起卖着,那卖起来比她的头饰都卖得更快。
  她铺子里的客源不仅仅是女人,连那些孩子都喜欢往她铺子里跑,有些替孩子买玩具的夫人见着喜欢的头饰也会挑一些回去。


第93章 
  这激发了她的一些新想法; 也许铺子里不用卖特别贵的东西,那些金饰、银饰对她而言成本太高; 偶尔做几款出来; 满足一下她自己的喜好也就是了。
  多数卖些中等价位的东西,能更好的招揽顾客; 女人、孩子的东西还能够互通; 顺便能够带动一些别的消费。
  红玉这一随意之举,得到她的莫大夸赞,她直说月底分钱理; 要给红玉多分些,红玉对这铺子付出的心血比她要多得多; 她该善待她才是。
  至于刘权; 他压根就不在乎这一点蝇头小利; 他要的,从来就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她也想好了; 上回楚添霖和他一块装醉捉拿凶手; 他完成得很好; 以后真有机会; 她给他推荐过去,想必楚添霖也愿意拉他一把。
  只要楚添霖在朝廷占据一席之地,就少不了刘权的好处。
  这样一来,他该满足了吧?
  从铺子里出来,回府之前,她在街上四处转悠一圈; 买了几样弟弟们喜欢吃的零嘴,又想起梁浩玉平时看着那些甜点欢喜的神情,她又去了趟添香楼,排着队买了几种新出笼的点心,两手提得满满的这才准备回家。
  迎头撞上一个人的胸膛,她连忙后退几步,嘴里不住的道歉,抬头一看,那人竟是认识的,还好巧不巧是与她关系最亲密的人。
  楚添霖伸手接过她两手提着的吃食,陪同她一起走路回府,半路上他就开始抱怨起她出来买东西也不带个丫鬟,自己两手提得满满的都不知道叫人帮忙。
  顾婉婉哑然失笑,以前她没回将军府时,许多事情也是自己亲力亲为的,碰巧红玉忙于铺子的生意,刘权也在铺子里守着,她不习惯别的丫鬟照顾,这段日子以来很少外出,因而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她刚刚买了好些吃的之后,提着是有些费力,咬咬牙也还能提回去。
  只是他刚巧来了,她就把东西都让他给提了。
  “我不喜欢别人跟着,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挺好。”
  她调皮的冲他吐吐舌,一个人走在前面,由着他在后面追她,楚添霖对她突然表现出来的孩子脾气也是服气,小跑着跟上去,“你慢着点儿,到时摔着了、磕着了,你那三个弟弟还不得找我这姐夫的麻烦?”
  顾婉婉缓下步子,侧过头去看他,“就他们,还敢找你麻烦?”她满脸写着不相信。
  她的弟弟什么性格她还不清楚吗?现在一个个跟小鸡似的,任由楚添霖拿捏,以前他们比不过他,现在依旧是比不过的。
  连他们的功夫都是他教的,较真起来,他们都不会是楚添霖的对手。
  她顾着看他的时候,身后突然扑过来一个身影,楚添霖神色一变,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那身影没扑着她,又再次向他们扑过来。
  顾婉婉受了惊吓,却也没怎么慌张,由着楚添霖把她推到安全范围,她站定之后,才看清来人竟是吴氏,她曾经的继母。
  楚添霖将她护在身后,对眼前这不怀好意的妇人沉下脸。
  大庭广众之下敢上来对她动手,若他今日不在她身边,保不准她要受些小伤,一想到这点,他禁不住生起气来。
  吴氏见扑不着顾婉婉,遂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顾婉婉,你这个坏丫头,我清宁到底是怎么惹你了,你害得她现在身染重病,没多少日子好活啦。你赔我的女儿,你赔我的女儿!”
  吴氏这一通鬼哭狼嚎,引得路边的行人频频注目,楚添霖越发反感,路人们的指指点点,都是吴氏带来的,连带着他们也叫人看了笑话。
  “你这女人当街发什么疯呢,你女儿身染重病,与我夫人有何干系?难道是我夫人安排顾清宁去新月湾的?还是我夫人撺掇她去勾搭楚世子的?这都是她自己干出来的事,现在染了病,怪到我夫人头上来,你这是何道理?”
  楚添霖说话的声音很大,隐隐透着愤怒,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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