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攻略那个渣皇帝[快穿]-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叹息声让高湛的心都快化掉了,他也不顾自己被意浓压迫的只能抵在桌子上维持平衡的窘态,抓住她的手道:“朕错了,朕真的错了。朕仍然爱你,疼你,敬你的。刚才……刚才朕只是被士开的死状给骇到了,才迁怒到你身上。朕真蠢,朕的祖娥又善良——”他忍不住想起李祖娥一刀砍断和士开的舌头的那一幕,“——又温柔——”他立马想起来刚才那李祖娥逼问他时让他让不住生出怯意的气势,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朕怎么能认为士开是你杀的呢?都是朕的错。”
意浓软声道:“也是我的错。当时我气坏了,就什么也没管,什么也不在乎。若放在平常,我一定会早早想到那刀太危险,命人把刀给取下来的。”
高湛道:“你为什么气坏了?谁给你气受了?难道是彭夫人?”
意浓一怔,万没想到高湛居然能以如此无辜纯洁的表情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她背过身去,道:“如今除了你,谁还能伤了我的心,让我生气难过。”
高湛道:“可是朕今天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是,朕刚才错怪了你,可是在这之前朕什么也没做啊。”
意浓拍了拍胸口,她感觉有一万匹草泥马刚在她心中奔跑过去,她告诉自己,这个白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只能忍。然后她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和芳草躺在一起。”
高湛纳闷道:“芳草是谁?”
意浓捂住一口差点儿喷出来的血,道:“就是我的外甥女。”
高湛道:“哦,元昂的女儿。”他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意浓说的是什么,忙道,“你看,祖娥,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跑去睡她!我平日里只当她是你的外甥女,你的外甥女就是我的外甥女,我怎么可能去睡我的外甥女呢!如果我和她躺在了一起,一定是她把我打晕拖到床上去的!”
意浓道:“哥,现在躺在床上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人是她不是你。”
高湛道:“一定是她把我打晕拖床上以后再自残了。天啊,祖娥,你这外甥女是不是有病啊!朕听说被狗咬了以后就会变成疯子,这种疯病还是无药可救的。快点儿把她弄出宫去吧,不能让她传染到咱们身上。”
听了这话,意浓又气又乐道:“你身上有伤吗?”
高湛立马捂着头道:“朕的头好疼!”
意浓咬牙切齿道:“怎么疼了?”
高湛道:“好像被什么人打了!哎呀,哎呀,好痛!一定是那个什么草,她意图对朕不轨,但是朕抵死不从,她只好把朕打晕,然后再做出那些事情来。祖娥,你要相信朕,朕是无辜的……无辜的……辜的……”说完,他就两眼一翻,然后绕了个圈,晕倒在意浓怀里。
意浓正想掐死他,就看见他又抬起头来,道:“朕不是高洋,朕对你的姐妹或者说外甥女侄女们,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朕真的只对你有兴趣。祖娥,你得相信朕啊。”说完又晕倒了。
意浓默默的瞧着他,要说元芳草进宫也有一段日子了,高湛确实没对她表现出过什么特殊兴趣,甚至还曾经说他会帮她找上一堆年轻俊杰,让她自己慢慢挑一个。这些天以来,高湛表现的确实是非常守礼的姨夫对外甥女的相处模式,平日里他连元芳草住的偏殿都没去过,也从没和意浓聊天的时候主动提过元芳草。
她是相信高湛主观上真的对元芳草没什么男女之情的,但是他喝醉了啊,醉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元芳草遍体鳞伤,高湛身上可没有一点儿伤,何况他刚才这幅作态,一看他就是刚才喝醉的时候发泄兽欲,清醒了就想逃避责任。
意浓心里不由索然起来。当时他对李祖娥何尝不是呢,他用李祖娥的儿子的性命威胁了李祖娥与他好以后,第二天早上就缩在被子里装无辜装可怜,摆出一副因为自己很萌所以自己的嫂子与自己两情相悦然后上床的模样。他便是这样的人,时而是一个喜欢装狼的兔子,时而是一个喜欢装兔子的狼,若是他能拿出几分对女人对亲戚的狠毒对北周,意浓也能放心了。
意浓就招呼燕初过来,两个人把装晕的高湛抬到床上去。然后她坐在床边,微笑道:“陛下,我知道你正昏着,没事儿,我等你,芳草也等你,等什么时候你醒了,咱们再去处理这件事儿。是你强迫了芳草也好,是芳草强迫了你也罢,我是你的妻子,是她的姨妈,我总得要个交代。”
第104章 只怪我貌美如花(36
听了这话,高湛也知道这件事是糊弄不过去了,他睫毛颤动,然后睁开一只眼,瞅着意浓道:“你究竟要什么交代?”
意浓轻轻道:“人做错了事,总该给别人个交代。”
高湛道:“朕真的睡了她?”
意浓点点头:“我还能拿这种事扯谎吗?”
高湛道:“那就让她入宫,封她作个嫔好了。”
意浓道:“是,这样……这样最好。”说完已是带着哭腔。
高湛微微一笑,坐起来摸摸她的脸,道:“你看,朕不负责你不高兴,朕负责你还是不高兴,难道你今日改名叫不高兴了?不过是件小事,何必伤了咱们夫妻的和气呢。”
意浓躲开他的手,她早料到高湛作为一个北齐的皇帝,对强奸自家亲戚这事是半点负疚感也没有的,仍是难过道:“我今日上午还很高兴,现在碰到这种事,谁还能高兴。外人又会怎么说我?一定是说我年老色衰,怕失宠,专门让外甥女进来帮我争宠的。”
高湛道:“呸,谁要这么说,朕就去打他,非打得他皮开肉绽,改口了才行!你如此貌美,朕宠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移情别恋。到时候朕成了个鹤发鸡皮的老公公了,你恐怕还是现在青丝红颜的美女,咱们走在一起,倒要让人叫祖孙了。”
意浓一笑,道:“你啊,尽会逗我开心,就算我在你眼里是百般好,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年华渐老的普通人。就算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还是会说的,事情就摆在眼前,谁还看不明白么。”
高湛道:“你总爱胡思乱想,咱们这种身份的人,何必在意旁人说什么。多抽他们几鞭子,他们自然不敢再说咱们不爱听的话了。你不愿意,再不叫她入宫便是,这件事是朕不对,朕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士开,这喝酒误事,朕今天总算是大彻大悟了,以后朕再也不沾酒了,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好么?你快笑一笑,朕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意浓心中叹气,她想起了刘询,刘询大概是因为在民间出生,见惯了民间疾苦的缘故,他一向对百姓很好,他从不会说出这种不把百姓当人看待的话,也从不会对亲戚受到的伤害这么不放在心上,尤其这伤害还是他自己造成的。哪怕是不识民间疾苦的刘彻,因为他攻打匈奴的壮举导致当时的老百姓生活的民不聊生,但是他也绝不会对自己的亲戚如此冷血无情。
她从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他们有多好,现在一对比,才发现他们是多么可爱。意浓简直无法想象一旦高湛爱上别人,她的生活将会变得多么可怕。
她必须要插手朝政,掌握大权,趁着高湛还没厌弃她的时候。只有这样,等高湛厌弃她了,她才不至于像胡皇后这么轻易的就被抛弃了。
***
意浓愧疚的坐在床边,看着元芳草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
她大喜,问道:“芳草,你醒了?”
芳草柔弱的点点头,她看了一会儿意浓,然后才从噩梦中惊醒似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哭道:“姨母,陛下,陛下他……呜呜……我……好疼啊,好疼啊!”
意浓的心也抽抽的疼,这么小的孩子,这么惨的命运,她明明是个受害者,自己却连帮她讨回公道的办法都没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个齐人能制裁北齐的皇帝的罪行?她拍着元芳草的肩膀,柔声道:“好孩子,没事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意浓安慰了元芳草好一会儿,等元芳草神色平静了,意浓才悄悄打开上帝之眼,温声道:“芳草,先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陛下他会跑到你这里来了?”
一个气泡从元芳草身上冒出来,里面写着:我没按着李昌仪安排的来,她可别说了什么不利于我的话,我先不说多了,试试姨母她知道的真相是什么。
意浓脸色一僵,就听见元芳草道:“我……我也不记得了,就是我本来在屋里待着,陛下他突然闯进来,然后……然后我就不太记得了。”
意浓道:“你不记得了?”
元芳草点点头。
意浓忧虑的叹了口气,道:“那可怎么办啊。”
元芳草道:“怎么?”
意浓道:“陛下说是你强迫了他,他要以谋反罪抓你去砍头。”
元芳草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了,一个气泡从她身上冒出来:这皇帝脑袋是有问题吧!我可是个女人耶,跟他睡觉了他还说我强迫他!这样我弄的这一身伤不就白弄了!不行,我得让姨母帮我说话。
元芳草顿时双泪盈眶,泪珠滚滚落下,颤声道:“我……我没有,姨母,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当时他突然闯进来,他把我压在床上,我想挣扎,结果他掀起我的身体,一用力,就把我的头磕在了墙上,我就昏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意浓道:“可是李昌仪怎么跟我说你当时在正殿瞧见陛下,见他醉意正浓,就拉着他的手,把他一步步拉到你的寝室里。”
元芳草身上冒出个气泡:李昌仪你这个王八蛋!我不就是没照着你安排的来,自由发挥了一下,让我身上多了点伤吗?这样明明效果更好,你居然这么诬陷我!别忘了我当时穿的衣服还是你想办法从姨母那里拿来的呢!我被发现,难道你有好果子吃吗?
元芳草瞪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脸上露出满满的不敢置信道:“我和李昌仪不过见过几次,她……她怎么能如此诬陷我!姨母你是皇后,是我的亲姨母,我的婚事您也答应要我帮操办,我的前程早已定好,我怎么能去不要脸的勾引我的姨父呢!”
意浓叹气道:“我自然是不信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陛下听信了她的话。你也知道,陛下一向最恨被人欺骗和玩弄,他咬定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偏殿里来了,他把这件事都怪罪在你头上。而李昌仪发现了陛下的心思,就立马跟陛下拍胸脯保证,当时她正好路过这里,看见你拉着陛下的手进了寝室,陛下喝的酩酊大醉,还是你好不容易把他抬进来的。陛下也许是不信的,可是他正好需要这么个台阶,已经下旨要砍了你的头了,我……我这也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元芳草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一个巨大的气泡从她身上冒出来:我不过是想当个妃子,过着高枕无忧的富贵生活,怎么就落得这个结局了?一定是李祖娥骗我……不,她又不知道这是我和李昌仪设的局,她怎么会想到要骗我呢,从哪里看,我都是无辜的,清白的,我完全是被陛下迫害的人啊!一定是陛下,他本来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又有李昌仪这个王八蛋一看我不想做她的提线木偶就打算毁了我。不行,不行,我要活着!我只是想活的更好,这难道有错吗?我绝不能因此就死了!
元芳草想到这里,也不顾身上疼痛就下了床,跪在地上,哭求道:“姨母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乌黑的头发带着点卷曲的弧度落在身后,雪白的脸孔上,一双娇滴滴的清水眼含媚露怯,真是位我见犹怜,何况老奴的清丽佳人。只是意浓先前看着她,心里是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同病相怜的感慨,现在意浓真的是浑身发冷,她又是庆幸又是害怕。
如果自己没有想起来用这个技能,那现在她一定就被元芳草给骗了。到时候她心一软,没准儿就会想着把元芳草留在身边,这才是养了只会装兔子的狼,一旦这只狼练成了捕猎的手段,那第一个被狼吃掉的就是意浓这个饲主。
意浓忙扶住她,道:“你快起来,衣服都没穿好,跪在地上多冷啊。”
元芳草抽抽噎噎道:“命都没了,冷怕什么?”
意浓叹了口气,道:“这大概就是命吧,唉,你今天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上。可惜现在不能叫你母亲进来,不然在这种时候一家团圆总是让人快活的,日后也难有了。”
元芳草一听,愈发觉得意浓这是在宣判她的死刑,无论是丰富的菜肴还是日后很难和她母亲见面,都是给她的一通心里安慰,做完了她就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人间了。
元芳草低头啜泣起来,她越哭越伤心,最后问道:“姨母,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意浓迟疑许久,最后道:“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唯一的一个办法。”
元芳草眼睛一亮,她仰起头,秀丽的脸上珠泪涟涟,急切道:“姨母,您说!您说!”
意浓道:“你只能去庵堂修行了,你看破红尘,落发为比丘尼,想来陛下也许、也许不会太过追究这件事。我和他相识那么多年,他究竟在想什么,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要我看来,他既然做下这事,就顺势纳了你,咱们往后还是一家人,多好。他偏偏恨上你了,偏偏当时偏殿的人都不在,只有李昌仪一人在这儿,她还说……说的都是不利于你的话,倒教陛下对你的七分恨转眼就变成了十七分恨。我……芳草,我虽然是皇后,却仍然无能为力,我真的对不起你。”
第105章 只怪我貌美如花(37
元芳草身上冒出气泡来:嘿,她这是和和尚尼姑过不去了?自己去尼姑庵待过,就非要把全家都送进去。不行,我须设法去见一面陛下,万一她说的是假的……也不行,陛下那性子,如果他是真的记恨我,他见到我,必然要狠狠处罚我,没准儿还会杀了我。为今之计,也只能暂且听她的,然后想办法和李昌仪修复好关系,让她过些时日想办法能将陛下引到我面前来。到时候他气消了,我再倾诉衷肠,他未必不能对我另眼相看,像接走姨妈一样把我也再接到宫里来。
想到这,元芳草额头点地,啜泣道:“芳草听姨妈的,只要能让芳草活下来,芳草什么都愿意做。”
意浓瞧着她那稚气的脸孔,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有惊讶,有赞叹,有畏惧,也有可惜。这么个人才,去当尼姑实在太可惜了,留她在北齐又实在太危险了,可惜元芳草年纪轻轻太有主意,她绝对做不了貂蝉或者西施。意浓只能暂且先冷着她,等到今年和北周的战争结束后再做打算。
北周从前就与突厥约好一起发兵攻打北齐,虽然宇文护因为北齐刚把他的母亲阎姬送回来,很不想去攻打北齐,但是他担心突厥会因此转头对付北周,等七月突厥写信过来催促的时候,他也只好应约,在九月匆匆发兵,命杨忠作元帅,统帅大将军杨纂、李穆、王杰等十余人,与突厥十万兵马联合北路攻齐,又命达奚武率领三万人从平阳南路出发。
北齐收到军报的时候毫不意外,意浓几个月前就借高湛的名义给斛律光、段韶和高长恭等将领下了密旨,说据探子回报八九月份北齐会与突厥联合进攻,她知道大体路线——他们要在晋阳汇合,但是她不懂打仗,就放手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做,她只给了些建议。
到十二月末,突厥畏惧大雪不敢前进,达奚武作为援军在途中迷路,没有及时到达,北齐更是借助先机狠狠坑了杨忠率领的北周大军一把,还将杨忠率领的七百人军队一网打尽,杨忠在此战中被俘虏(历史上是阵亡了十分之四五,杨忠顺利回国并受到奖赏),之后突厥溃不成军,很快就被打回了老家。
宇文护读完军报,将军报扔到地上,恨恨道:“我早说这仗不该打,偏突厥人非要逼我周国打。他们要打便大,可是此战明明是他们想打,却一到战场全成缩头乌龟,只知道躲在我方后面隔岸关火。杨忠(注:这时候应该叫普六茹忠,为了方便就叫杨忠了)这人更是罪大恶极,只会吹牛皮,之前旁人都说齐国占有半个天下,国家富裕,兵强马壮,斛律光又难对付,必须有十万军队才可一试。偏他就吹牛,说只需要一万骑兵就够了,斛律光这小子能有多大本领,好对付的很,如今他就赔上自己折在这没多大本领的斛律光手上。当时我就说当慎重考虑,偏陛下信他吹的牛皮,才折损了咱们这么多儿郎。”
宇文护说这段话,主要就是把战争失败的责任都推到杨忠身上。杨忠没有别的不好,就是当时宇文护想要拉拢他,但是他因为宇文护杀了独孤信,并且宇文护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掌权者,所以杨忠一直没打算投靠宇文护。宇文护对所有不肯投靠他的人都视为敌人,因此他心里一直很记恨杨忠,一直在排挤他,打压他,连同儿子杨坚也受到了牵连。
宇文邕已经很习惯宇文护跟他说话的语气了,认真点头道:“大冢宰说的是,是朕当时孟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