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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了宿敌之后[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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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聂池觉得有趣,就想看看喝醉的许逸濯想做什么,所以还是没有动静。
  然后,等来的是许逸濯双手从他的腋下抄起,将他整个人抬了起来。
  顾纵英愣愣地双脚离地,接着,许逸濯转身坐到他的位子上,然后让顾纵英被对他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抱紧了他,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不久之后,他感觉到了凉凉的液体滴在脖子里。
  这又是怎么了?
  聂池真是心里有十万个疑惑,他扭头,只看到了许逸濯黑漆漆的头发:“大哥?”
  “阿英,我从未和你说过我师父是谁。”许逸濯的声音开始透着醉醺醺了。
  结合上次和这人豪饮了好几坛酒,许逸濯直到客栈才表现出醉意的模样,足以让聂池确定小许这酒劲总是上头的很慢,然而只要上头了,就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表现。
  如果说上一次是许逸濯不小心在和聂池斗酒之后的一次意外醉酒,这一次,应是许逸濯已不将顾纵英当做外人,毫无芥蒂的在他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了。
  心被这份信任填得满满的,顾纵英柔声道:“从未说过。”
  因为许逸濯埋着头,所以说话时喷出的气息直接喷在了顾纵英的皮肤上,他定了定神,难道自己即将知道许逸濯和钱恒师父尊姓大名了?
  “我师父……”许逸濯闷声闷气,拖长了声音,说完三个字,等了许久,也没再有下一句话。
  顾纵英刚想再问问,却突然感觉身下有异常。
  有硬邦邦的东西一点点抬起来,顶住了自己。
  顾纵英嗫嚅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
  未等他说完,被许逸濯格外迅速的否定了:“不是。”
  聂池心中大笑,只觉得小许喝醉酒之后真的是好可爱。他想从许逸濯身上起来,但刚刚抬起一点点屁股,就被许逸濯圈在腰间的手臂往下压,又一次压了回去。
  “阿英,你是不是……不喜欢大哥这样?”
  顾纵英憋笑,佯装疑惑地问道:“哪样?”
  “……是。”
  聂池发现怕是跟不上醉酒之人的脑回路了,这次是实实在在疑惑地问道:“什么是?”
  许逸濯沉默片刻后,学着适才顾纵英的语气吐出几个字:“大哥,你是不是……”顿了顿,自问自答道:“是。”
  顾纵英愣了下,等反应过来后,快要笑死过去了。不过,许逸濯刚才说到“大哥”,真想以后以聂池的身份面对这人时,能够博得一句这样的称呼。
  如此想着,他猜测着许逸濯承认背后的意味。
  “那大哥要不要我……”
  “不要。”
  又一次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于是在异常安静的雅间内,顾纵英就这么坐在许逸濯身上,感受着许逸濯那硬挺挺的物什,雅间外不断有引领客人的小二与酒客的交谈声。
  隐隐约约的,顾纵英还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
  “芷姐姐,今日你不管喝什么酒,我都包了。”
  “不管喝多少酒,姐姐我这烦恼也不可能喝没的。说来,你这小子啊,我瞧你是自己想喝,正好我今日在你府上,便拉着我出来了吧?”
  一男一女,男声明明该是稳重而有力的,此时却充满了愁绪;女声明明该是爽朗而阳光的,此刻却饱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闷。
  “是我看芷姐姐最近心情也不好,所以……”
  “哦?原来淳儿你是想和姐姐说说被喜欢的姑娘拒绝的事了?”
  “……芷姐姐,你不要瞎说。”
  “那我听说你对双刀宿家……唔——”
  女子的嘴巴似乎被捂住了,随着隔壁房门被合上,便再也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了。
  但其实顾纵英这时也没法注意经过门口的人是谁了,他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许逸濯身上,可许逸濯仍旧不出声,他也就继续老神在在地倒了一点药酒,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便听到了让人面红耳热的喘息声响起。
  他差不多以为许逸濯会就这么忍耐着忍耐软下去呢。
  顾纵英转头,凑到靠在自己肩头之人的耳边轻声道:“大哥,这次轮到我帮你。可好?”
  许逸濯还是没有出声,但束缚着他的手臂却放松了很多。
  顾纵英起来关上了窗,毕竟他没有被人偷窥的癖好。随后,重新走回许逸濯身前,调转了一个位置,与许逸濯面对面,他双手捧起了许逸濯低着的脑袋,然后看到了对方白如霜雪的脸上染上了两抹因醉意晕染红霞。
  真可谓霜雪染胭脂,绝色矣。
  他意欲解开许逸濯的腰带,手刚放到腰带上,却被制止了。
  许逸濯问道:“阿英,你作甚?”
  一双多情而引人遐想的桃花眼满是迷离,更显勾魂。
  另一只手拿开了许逸濯并没有用多少力气阻止的手,顾纵英睁大眼睛,用下巴点了点许逸濯的下面,天真烂漫地说道:“帮你呀。”
  许逸濯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做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一张脸红了个彻底。
  顾纵英眼中的白衣剑客看上去有些羞赧,又有些想要掩饰的期待与紧张。他喜欢许逸濯这样生动的表情,并不是说他平时表情不生动,只不过这一刻的许逸濯,在顾纵英面前展现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上次在山洞那一晚,他被发作的遗毒折腾得没有过多的余力关注许逸濯,也不知那时候的濯儿是如何的表情……
  真是悔不当初。
  但大概那个时候,许逸濯也有几分被逼无奈的成分,紧致到难以进入的地方便是最好的证明,现在虽然好了,但……哪一天,真该好好补偿补偿小许那一夜的牺牲,让他好好感受下,那种情境下该有的销魂滋味。
  虽说聂池受记忆的影响对这种事仍不是非常热衷,但只要想到是许逸濯的话,也会有些蠢蠢欲动。
  心里这么嘀咕着,顾纵英的手伸到了许逸濯的亵裤中,只是在里面动作,外面的衣衫拢着,他的气息喷薄在许逸濯的颈边:“大哥,这样就都看不到了。我就只是这么帮你。”
  许逸濯似乎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在不断纾解的过程中,许逸濯起先还闷不吭声,后来差点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片刻后,他双手捧住顾纵英的脸,轻啄着他的唇,最后实打实地咬了一口,好在力道不重,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顾纵英任由他小鸡啄米一般这边亲亲那边亲亲。
  他早就发现了。
  许逸濯对于亲吻真的非常生疏。
  第一次是顾纵英主动也是他带着许逸濯,梵境山那次是许逸濯主动,却更像是照猫画虎,而这第三次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酒,亲吻间更是没章法。
  顾纵英与许逸濯亲吻间一直睁着的眼睛对上,因为先前掉过眼泪,眼眶泛红,其中有着让他整个都快要融化的柔情蜜意。
  两人的左手无声而紧密地扣在一起。
  当许逸濯即将释放的那一刻,顾纵英松开手指,伸到许逸濯袖子里,拿了一块手帕后,连忙跟着右手探入了不断压抑自己之人的下方。
  随后便是一泻千里,全部染在了那块帕子上。
  许逸濯仰起修长的脖子,暴露出清晰可见的喉结。
  顾纵英情不自禁地伸长了脖子,在上面烙下了一吻。
  夕阳早就沉入了天边,月亮从东边升了起来,没有点蜡烛的雅间黑漆漆一片,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倒是能看清楚一些事物。
  比如抱紧自己之人雪白的皮肤。
  许逸濯宣泄了一番后就这么抱着顾纵英坐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顾纵英也很享受这般岁月静好的时光,只不过,他手脚也确实有些酸,要这么抱着还不如回床上相拥而眠,实在不应该再陪这个喝醉的人胡闹下去了。
  他拍了拍许逸濯的背,柔声问道:“大哥,我让小二送杯醒酒汤来?还是,你已经醒了?”
  许逸濯整个人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禁锢他的臂膀,他闷声闷气地说道:“我醒了。”
  顾纵英忍笑,他运起内力,弹指一挥,不远处的烛台亮了起来,整个房间也总算有了光亮。
  他一本正经地问道:“那可还记得适才做了什么?”
  “……不记得了。”
  许逸濯就是不抬起脑袋。
  好你个小许,又装作一幅酒后失忆的样子。
  很可惜,这次他可是留有证据的。
  “大哥你该看看这是什么?或许就记起来了。”顾纵英将放在桌上一块帕子拿在手中,正要打开帕子拿出放在里面的另一块染上了痕迹的白手帕时,许逸濯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英,不要捉弄大哥。”许逸濯的声音里有些许的讨饶意味。
  这下许逸濯终于抬起头了,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仍能看出几分绯红。
  “那我可以保存起来吗?”
  “不行。”
  “真可惜。”
  许逸濯的表情好似想买块豆腐撞死一般的羞窘。
  “谁让逸濯哥哥你今日让我陪你吃酒,却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那边闷声不吭地喝啊喝,你又什么都不和我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又怎知你在想什么呢。”顾纵英越说越正经,自顾自说着,“起码你该让我知道,你与宿家……不,应该是和叶伯母有何瓜葛吧?如若实在是牵扯过深,我们也不要回宿府住了,在这里找一个客栈便好。”
  许逸濯的表情变成了皱着眉,有些纠结的模样。
  顾纵英也不再逼他,他叹了口气,要站起来,但腰部又一次被紧紧箍起来,而后,当他对上许逸濯那双眼睛,里面竟有几分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这样的痛苦之色竟让他想到钱恒。他连忙将钱恒的画面从脑海里赶走,心想真是莫名其妙。
  然后便见许逸濯缓缓启唇,以好似压抑了无数悲苦导致沙哑起来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的师父,就是叶和璧。曾经,她在江湖曾有一个称号,名为’邪心毒师’叶娘子。”


第39章 身故
  邪心毒师叶娘子; 无人知道她的真名,又因每次她出现在江湖上都是头戴白色斗笠,从不露出真容; 也无人知道她究竟是何模样。
  当年,叶娘子刚出现在江湖之初; 有人从她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推测,叶娘子应该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也就遭受了不少轻视; 但自从那些图谋不轨; 想轻薄于她的人皆命丧毒手之后; 江湖之人对这位逐渐名扬江湖的女子再无任何轻蔑之意了。
  而她之所以被称为邪心毒师; 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 概因有人身中剧毒,没有立即断气身亡又无药可解的话,求助于她倒还有一个生的可能。
  叶娘子擅长以毒救人,如果治不好也不过就是丢去一条命; 治得好那就是解了剧毒,又是一条好汉,但这世间又鲜少有叶娘子治不好的毒,也正是由此,邪心毒师的名声在二十多年前曾一度传遍江湖。
  二十年前,有人身中七七四十九日中逐渐浑身溃烂; 最后化为血水的销魂蚀骨丹; 去了叶娘子常居的随珠小筑; 他在那里等了到毒发身亡,化为一摊血水也没有等到叶娘子归家。
  从那天开始,邪心毒师自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消息不胫而走。
  只有钱恒知道,她并非是失踪了,而是在栖仙山寻找草药时对进入山中的宿月心一见钟情,从而嫁入了宿家,成了宿月心的继室。
  那一日,当年年仅十三岁的钱恒化名“有常”作为叶和璧的小仆,跟随叶和璧前往宿家,在宿家看着师父穿上红嫁衣,盖上红盖头,和宿月心以天地为媒日月为证,三拜九叩成为一对新人。
  在场被双刀宿家邀请过来的武林人士中,无人知晓宿月心这位新夫人究竟来自何处,只知新夫人容貌美若天仙,与宿月心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翌日,准备从宿府离开的钱恒见到挽了妇人发髻的叶和璧后,对她许下了一个承诺。
  那时,叶和璧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想说的,最终似乎也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唯一的弟子身上,也还是什么都没说送钱恒离开了。
  顾纵英被许逸濯紧紧搂着,听他一点一滴的叙述着和钱恒和叶和璧师徒情深的故事,心有疑惑,不论是为何钱恒要化名,亦或是为何要隐瞒邪心毒师嫁给宿月心一事,还有如若这故事是从二十年开始,那当年许逸濯还未出生,后来又是如何成为叶和璧的弟子的?
  疑惑很多,但他只是安静地听着许逸濯述说,什么都没问。
  “二十年前,江湖人皆称世上没有叶娘子治不好的毒,但却不知,师父她本身就身中剧毒,无法可解。”
  钱恒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故事中并没有许逸濯存在的理由。但是,他身为钱恒这个身份终有一天会被顾纵英知晓,只不过是早晚罢了。
  所以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继续讲了下去。
  若顾纵英能从中发现他话里的疑点提出质疑也好,他以后曝光身份后也就不会突然吓到少年了。这时的钱恒这般想着。
  “难道说,叶伯母的身体之所以这般虚弱,不论宿伯伯遍寻名医都无法可解,便是因为那毒的缘故?”
  许逸濯这么问也是为了缓解一下太过凝重的气氛,却不想,他却听到了许逸濯一声鄙夷的冷笑。
  “呵。遍寻名医,他可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许逸濯只是这么嘲讽了一句,没有再多做解释,话锋一转道:“我师父中的毒,姑且就叫‘花信桃花瘴’吧,此毒从中毒的母亲身上而来,和阿英你身上的遗毒有几分类似。从出生之日开始,脸上便长有一块黑色毒疮,随着年纪增长,毒疮会越来越大,直至在花信之年覆盖整张脸从而毒发身亡。我师父遍尝世间毒/药,也不过是从花信拖到了如今的不惑……但她应该是满足了吧……”
  说直最后,许逸濯的声音轻不可闻。
  沉默了片刻后,许逸濯忽然问道:“阿英,青面獠牙的脸是不是很可怕?”他的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带着痛苦,就像只是为了得到顾纵英一个回答的普通疑问。
  顾纵英不知许逸濯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他自以为许逸濯和钱恒关系平平,也就实话实话地回答道:“师父的脸嘛,是挺可怕的,有碍瞻观,怪不得要戴面具遮起来。”
  钱恒暗自苦笑,作为许逸濯却仍要淡淡然道:“他是为了师父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
  顾纵英有些好奇地问道:“发生何事了?”
  “他十三岁那年离开师父,在江湖各处打听关于‘花信桃花瘴’的来历,一年一年过去,偶尔也会去宿府看一眼叶和璧,却始终没有带去那个承诺的结果。后来听说南疆有一种剧毒与此很相似,他便前往了南疆。”
  到达南疆时,有草鬼婆声称确实有一种蛊毒的效果和“花信桃花瘴”的之毒一模一样,如若他愿意去一处毒物蛰居的洞窟给自己抓来七种毒虫,她便愿意教给他破解之法。
  草鬼婆还扬言就算以他的用毒手段,也无法从洞窟内活着出来,如若出来了,她还会将自己所有的毒蛊都给他研究一番。
  那时的钱恒还是未及弱冠,骨子里更多的是少年的自傲与不服输,甚至还有对那些闻所未闻的蛊毒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因此,他吞下了草鬼婆给他的一种招毒灵药。
  草鬼婆说这灵药会散发出一种只有毒物才会闻到的味道,也能让他更轻松地找到这些难以寻觅的七种毒虫。
  钱恒进入洞窟三天三夜,找到了七种毒虫,却也中了招毒灵药引来的蜘蛛毒。
  草鬼婆没有说错,他确实在一日就找齐了七种毒虫,可这七种毒虫是通过灵药吸引来的毒蜘蛛引诱而来。
  那毒蜘蛛是七种毒虫口中的粮食,被他引来无数,自然也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然而,被毒蜘蛛咬中之后,蜘蛛毒竟然与招毒灵药相克,让钱恒痛不欲生,更使得他脸上和身上冒出了无数毒瘤。
  在洞窟中他找了无数的办法,用尽了身上所有携带的草药,依旧无法可解,最后他无可奈何,抱着微小的希望,用携带的小刀狠狠划破了脸上、身上的毒瘤,以此往复,直到体无完肤,浑身染血,最终,终于逼出了所中之毒。
  钱恒没说的是,但即便如此,他的体内还是留下了些许的蜘蛛毒,后来经过一番研究,与其余的毒物相生,让他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不说,也很是尴尬地有了那种异香。
  当面目全非的他找到草鬼婆,将毒虫交给她之后,草鬼婆依照约定给了他解药以及让他带了一些毒蛊回去琢磨。
  “照这么看,叶伯母应该已经解毒了,不是吗?”
  许逸濯好似有些寒冷一般紧紧抱着顾纵英,顾纵英听到他不置可否,平静地说道:“师父当年为了以完好无损的模样和宿月心在一起,选择以毒攻毒,用不同的剧毒强制除去了脸上的毒疮……草鬼婆的药只可以医治花信桃花瘴,却无法医治师父体内复杂的毒症。”
  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聂池心下叹息。他觉得许逸濯一定还有许多关于叶和璧的事没有说,而人大半生的故事又岂是可以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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