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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亲一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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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在得知价格之后,更是心疼得不行。
这妹子怕不是傻吧,最么贵也买。
还买的挺多。
两个女生抛开这几块木头,开始谈天说地。
一下说起在刚才经过的橱窗里看到一件漂亮的不得了的裙子,一下又说起咱们班又有谁被爆出了地下恋情。
话题与话题之间的转变迅速得就像是龙卷风。
最可怕的是,无论哪一方先挑起话题,对方都能美满的接住。
许清让捏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杯子里的汁水,冰块与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安静听着,也不插话。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他向来插不上嘴,却没有拿出手机的意思。
米松一勺接一勺的舀着玻璃杯里淡黄色的奶昔,上面还堆着几块果肉,芒果香浓郁。
不知不觉中见了底。
姜忻舔了舔唇瓣,掐亮屏幕看时间。
已过饭点。
南方夏天长
即使是夏末,老天爷都没有要降温的意思。
一天之中,就属晌午那几个小时温度最高。
她视线透过落地窗,阳光为万物渡上了一层铂金色的光晕。
看着就热。
姜忻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委婉的表示自己该回去。
米松并不强留她。
姜忻从皮夹里抽了张红钞票,压在服务生的餐盘上:“几杯饮料的钱就我付吧,今天麻烦你了,”话罢,她这才想起一旁沉寂到快没有存在感的许清让,话锋一转:“今天算便宜你了。”
言下之意是,要不是你沾着米松的光,我连你那杯奶茶的都不想付。
“不麻烦的。”米松笑了下,嘴角的小梨涡浅浅:“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必赴汤蹈火。”
姜忻提着那一袋子木雕,笑撵如花:“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
姜忻前脚刚离开,许清让也站起来,食指指背轻轻扣了扣桌子:“走吧,回家。”
米松刚想应答一声,但话音还未说出口,她蓦然打了个嗝,时间急而短促。
真是吃太多了。
又是豆浆油条又是茶叶蛋,还加了一杯奶昔,不撑才怪。
她咽了口唾沫:“走吧,嗝。”
“。。。。。。”
米松拍了拍胸口试图缓解,可偏偏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以平均每二十秒,一分钟三次的频率不间断打嗝。
她一路走一路打嗝,并且打得十分富有节奏感。
许清让忍了又忍,不禁揶揄道:“你是蠢鹅吗?”
米松扬起眉,很是不服气的反驳,凶巴巴的:“我不是,嗝,你才。。。”
她口中的话尚未落下最后一个字音,脚下却突然踏空,紧接着向侧歪去,半只脚背几乎完全挨在地上,钻心的疼从脚踝处迸发。
她大脑空白一秒,眼泪差点不受控制的飚出来。
“嘶——”这也太太太太太——疼了吧。
她脚下发软,疼痛蔓延。
米松甚至觉得这条腿都不属于自己了。
要不是许清让在旁拉着,她现在可能以一个华丽的姿势,现场表演一个“狗啃泥”。
“有没有事?”
许清让总算良心发现,对她表示了一下关心。
米松右脚虚搭在地上,硬着头皮晃了晃脑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没。”
你看我现在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他提了提裤腿,蹲下:“脚抬起来。”
米松忍着疼,依言照做。
她平时以穿平底帆布鞋为主,脚上那双凉鞋是姜忻从鞋柜里千挑万挑选出来的,还考虑到她不会穿高跟鞋,选了双带点低跟的简约款。
许清让动作轻缓的解开凉鞋的扣带,将鞋子脱下来。
生怕弄疼她一般。
他伸手捉她的脚,她却小幅度缩了缩。
米松稍微有点尴尬,小声说:“你别碰,脏。”
许清让不甚在意:“给我看看。”
他捏着她的脚背,注意到她红肿的脚踝。
在同年纪人中,她的脚偏小码,纤瘦小巧的一只,脚背单薄的皮肤下甚至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纹路。
而现在唯一的瑕疵是她怀骨处的肿胀,并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仲成一个馅料满满的肉包子。
米松都不禁一愣。
这样温柔的动作出自许清让,简直像一部令人匪夷所思的恐怖故事。
就在她快要为之感动时,许清让低低笑了声,抬起头来:“平地都能崴脚,你说你傻不傻。”
米松:“?”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最近每天都在爆字数
说真的,导致我在同期中字数超了好几千
你们的萝北可太他妈勤奋了:D
所以建议我断更一两天吗?我断更你们这些花心的小天使会不会转头就无情的抛弃我!!??
呜呜呜,等我入v就阔以无条件的加更了QAQ
第14章 十四份
许清让的指尖削瘦冰凉,触碰到那一坨肿胀的脚踝时,为米松驱散了些灼热的刺痛。
他没再乘机奚落米松,反而扶着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回身寻找附近的便利店,片刻后锁定一个方向,径直走去。
等了两三分钟,他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回来。
二十厘米的透明塑料瓶外壁积满水汽,冷热空气相撞,水珠一点一点凝结成形,顺着瓶身滑入他的指缝指尖。
许清让虚眯着眼,在阳光下双眼阖成了一条缝。
水瓶在他手上滚了两圈,贴上了她仲成包子的脚踝。
米松猝不及防,被冰得打了个机灵,但是疼痛却缓解了不少。
他小幅度的滚动瓶身;“好点了么?”
许清让没抬头,手里的动作依旧在继续。
她双手撑着身下的长椅,微微点头:“好多了。”
米松抿了抿唇。
说起来他们认识以来也有一个月余了,除了在他画画的时候,她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般认真的许清让。
此时他正半蹲在地上,她这样居高临下的看他。
刚好能看清男生一头短硬的头发。
“还能走吗?”许清让毫无征兆地开口。
米松未设防备,视线对上的一瞬,她还感到无措。
让她想想这是第几次偷看被抓包了。
总而言之,次数多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她扶着旁边半人高的花坛站起来,阵阵刺疼再次传来,米松右脚不敢发力,像个小瘸子似的,一颠一颠的往前走了两步。
可不就是跟童话里走路跟踩刀尖上的小美人鱼一样。
不过她可能比小美人鱼好点儿,起码她只有一只脚疼。
米松现在还挺佩服那条人鱼。
她心中默默叭叭两句,再度看向许清让:“我们走吧。”
许清让垂着眼睑,面部表情寡淡带着些许不确定:“真的能走?”
米松不太想因为自己让别人费心,刚才简单的冰敷已经够麻烦他了:“我可以。”她点头说。
他随手把瓶子送进垃圾桶里,完全不理会她明面上的故作坚忍,兀自背对着她蹲在:“上来吧。”
她迟疑了半响。
重新考虑了下现在状态,想独自走回去可能还有点困难,就算打车也要走出这条狭窄的小巷才能打到,何况这里有一个自愿的。
这次米松没拒绝,若是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她一瘸一拐的,俯身趴在他背上,双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
许清让以前没背过人,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他颠了颠身后人的分量,比想象中的还轻。
米松老老实实的没动。
想不到许清让看上去瘦了吧唧的,后背却宽而厚。
其实她还挺怕他背不起自己,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绝对是世界十大尬到头皮发麻事件中的其中之一。
许清让背着她走了一段,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你多重?”
米松愣了愣,还是逃不过墨菲定律啊。
她缄默两秒:“你要是嫌我重就直说吧。”
我承受的住。
“。。。。。。”
“79斤。”
米松巴拉着头发,干笑两声:“其实也不算太重吧。”
许清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喉骨间溢出一个单音,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所以“嗯”是什么意思?
是觉着重呢,或者还行?
米松这边正捉摸不透,许清让开了嗓:“还得多长长。”
…
出了巷子,在路边等了一会,拦到一辆恰巧经过的的士。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去,相序回家。
因为米松伤了脚,回了家又免不了被关妈妈和米爸爸一顿念叨。
米稚打小学舞,磕伤碰伤常有,家里单就化瘀止痛的药一大堆。
关梦筠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着红花油在米松脚上抹了一圈。
她一边忍受着关妈妈的絮絮叨叨,一边努力集中精力写着手里的试卷。
假期不长,作业还剩一大堆呢。
三天假一过去,米松又过上了朝七晚十的苦逼生活。
米松米稚两姐妹照常起了个大早,一切如常。
洗漱、整理、吃早点,有条不絮的相续进行。
米松脚伤未愈,早上是米爸爸送家里两公主去的学校。
一脚踏进教室,刚好七点整。
尚未开始早读,今天同学们倒是到得格外的早。
并且热闹非凡。
有人在桌子与桌子之间一米来宽的过道来回穿梭,轻飘飘的试卷和练习册飞来飞去,纸业哗啦啦响,兵荒马乱之中,陡然出来“啪嗒——”一声,不知谁扔书的时候失了手,砸在某不知名倒霉蛋脸上。
后排围着一大圈不写作业的老油条。
这样的小群体,一般集中在早上,而且作业越多的时候,小群体越壮大。
几个人七嘴八舌——
“哎,把卷子拿过来给我抄抄。”
“得得得,拿去,别抢坏了。”
“知道知道了。”
“卧槽,你别全抄了啊!记得改几个,别一样了!”
“我知道!别废话!交了卷子赶紧出去占场子打球啊!晚了就没地了。。。。。。”
快上课,姜忻才抓着书包风风火火的狂奔而来,二话不说抓起抽屉里那一把皱巴巴的试卷往桌上一摊,一脸奔溃加绝望:“好松果,你快借你的作业给我抄抄,我今天起晚了作业也没补。”
米松无奈翻出一打卷子:“你不是不在意这些吗?”
姜忻振振有词:“我是不在意,但我要保持作为一个学生的职业素养。”
“。。。。。。”
竟无言以对。
姜忻拿着水性笔,照着选择题ABCD往上填,时间紧迫,连简单的几个字母的笔画都快飘到外婆家去了。
填姓名那一栏,还差点把“米松”两个字一并抄上去。
鸡犬不宁的一个早上过去,苓乐准备组织早读。
朗读声刚响起两三声,没想到宋融来了。
宋融——是原先和米松做同桌的体弱多病,一年到头都不来学校几次成绩却神奇的稳定在中上游的病秧子。
班上一众男生瞬间沸腾。
“宋融来上课了?稀客啊。”
“我去,宋融你也太狡猾了吧,国庆过了你才来?!”
“就是,你都不知道我们刚才补作业补到手抽筋。”
宋融笑嘻嘻的一路走路跟几个玩得熟络的朋友击掌。
到了米松这才傻了眼。
以前他跟米松这么小美人做同桌都挺有压力。
要知道她平时虽然低调,但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对这小软妹有点图谋不轨的意思,背地里他没少被大家伙开着玩笑似的威胁,结果这两三个月不来,原来的位置上却多了个妖得跟苏妲己一般的美人。
还挺刺激。
宋融跟女生交集不多,这会儿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仙、仙女,你坐错位置了吧?这位置原先是我的。”
姜忻乐得别人这么叫她,她也面不红心不跳的担下:“这位置原先是你的,但现在是我的了,以后你就坐我后面这个空位。”
宋融茫然,讪讪走到后排坐下。
他悄咪咪看了看旁边的许清让,什么情况。
这次回来的变化有点大啊。
米松正忙着收作业,拿到许清让试卷,她还特意扫了眼之前自己没写出来的那道题。
那一题题干比较长,还有个图。
他就着题干下划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横线,连假设条件都没有用文字表示出来,一大片空白处连一道步骤都没有,就简简单单的写了个数字,12。24。
后面连个单位都被省略掉。
再次刷新了米松对懒惰和敷衍这两个词的理解。
把作业送去办公室,一天紧张的课程开始。
今天上午有两节连上的英语课。
扬棉拿着一卷刚改出来的卷在,一脸怒气的走进来。
她一把将纸业摔在桌上,一副“龙颜大怒”的模样。
台下“文武百官”瞬间噤声,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扬棉扬着眉际,一条一条点出罪名:“我看你们是放了三天假,这心思就都收不回来了是吧!?你看看你们的作业,一个个都是复制粘贴出来的?!错的地方都一模一样!今天一上午就有好几个任课老师来我这里告状!你们以为还是高一吗?都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马上就要高三离高考也没多远了,再过两天就是月考,我看你们能考出个什么样的分数来。”
月考?
简直天降噩耗。
姜忻都还没来得及哀叹,有人先她一步。
“啊?我这才刚回来就要考试?”宋融仍处于持续茫然状态,上赶着受训。
扬棉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宋融,冷哼了声:“还有你也是,回来了就要跟大家一起学。”
“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习。”他麻溜的附和。
训了十来分钟,步入课堂,开始讲试卷。
待下了课,一大班人才松了口气,抱怨声此起彼伏。
宋融今天才返校,课程稍微有点跟不上,他对着习题研究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看了看身侧面容清淡寡冷的同桌,默默拿起笔用笔帽戳了戳斜前方的米松。
“哎,课代表,你帮我看看这几个题,刚才老师讲太快了我听不太懂。”
米松扭过身,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我看看,那几题?”
“就这题,时态的用法我记得有点混淆。”
“这题用一般现在时,经常性或者习惯性的动作,表示频率和时间状语 。。。。。。”
“哦哦,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懂了。”
许清让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两人目中无人的横在桌子中间,距离还贴得很近。
脑袋都要挨到一起了。
他脸上的表情就更淡了。
宋融连着问了两题,还没有结束的趋势,许清让有点不耐烦了。
他捻着眉心:“你们说完了没?”
一男一女讨论题目的声音戛然而止,双双看向他。
米松舔了舔缺水干涩的唇瓣:“许同学,你有什么事么?”
许清让先是无言的滞了那么几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但她既然开口了。。。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英语书:“我也有问题要问。”
米松:“。。。。。。”
宋融:“。。。。。。”
许清让翻开必修一,看也不看的随手指了个单词:“这个,我不会读。”
米松示意宋融稍等,细细分辨了一下他所指的单词:“assumption,假设设想的意思。”
少女声线清润温软,拗口的发音让她读出了分外流畅好听,别有一番风味。
宋融:“那个。。。。。。”
许清让得寸进尺:“米松,这个我也不会。”
米松不得已,继续道:“congratulate。”
宋融:“那选择题第十三题。。。。。。”
许清让不依不饶:“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我都不会。”
宋融:“。。。。。。”
兄弟,你故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许清让:“还要多长长。”
两者都需要:)
…
今天的许清让不是小骚骚,是亚洲醋王:D
咱们亚洲小醋王绝对是我写过除了何老板以外最泥石流的男主。
—
然后就是搭嘎有没有发现我换文名辣!!!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寄几,字数又超了……
每天看到自己的垃圾成绩都丧丧的,咱也不敢断更啊。
不想在作话里说一些负面情绪的话,大家当我在自言自语瞎比比吧
没啥要紧事我不会断更的!有就文案请假!
Ps:我设了六点更新的,结果日期不小心挑错了QAQ所以推到了九点'捂脸'
第15章 十五份
别说拿着书空等的宋融,连一直未参与话题对着镜子捣鼓头发的姜忻也是一阵无语。
抛开高二英语的难度不说,许清让还有个患有心脏病缠绵病榻的姐姐,常年定居美国,高昂的医药费毫无上限的往上叠,这比天文数字普通家庭担不起。
因为这层关系,许清让早早以7。2分拿下雅思,每年飞两趟洛杉矶。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练得炉火纯青。
最他妈可怕的是这姓许的狗东西现在居然还演起了“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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