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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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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才觉出不对来,饭堂里怎么一下子这般安静?

    她抬头去看,一桌子人都怪异地看着他们。

    元娘笑眯眯地赞道,“好闺女,就应该这样!”小河等人附和。

    谭绍维也想附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同情地看着贺拔瑾瑜,心里想的是,贺拔瑾瑜这个臭小子比他还惨,也是不容易啊,他以后还是对贺拔瑾瑜好些吧。

    贺拔瑾瑜还不知道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他未来岳父大人对他的态度已然慢慢改变。

    他现下只含笑地看着神采飞扬地覃初柳,也附和道,“好,用笤帚疙瘩打我。”还好不是让未来岳母大人打断他的腿,他心里已经十分知足。

    可怜的贺拔瑾瑜,到现在还记得元娘曾经豪言未来女婿要是对自己闺女不好就打断他的腿的话呢。

    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吃饭,气氛很是融洽。

    吃过饭之后,覃初柳便回屋绣嫁衣。已经入冬了,距离她嫁人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再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

    她正绣的认真,紫苏来了。

    覃初柳很是惊讶,这个时候,紫苏不是应该在医馆里坐堂吗,她来找她,算是擅离职守了吧。

    紫苏的面色很是不好,看到覃初柳正在绣的大红嫁衣脸色更是苍白,眼圈儿也迅速红了起来。

    “怎么了紫苏?”覃初柳把紫苏拉到炕上坐下,柔声问道。

    开始紫苏还不肯说,只兀自在那里神伤,架不住覃初柳没完没了的问,紫苏才道,“柳柳,我奶奶和我娘又要给我相看人家了。”

    前些日子南烛的婚事定了下来,女方是华老大夫介绍的,是镇上药房老板的小闺女,虽没学过医,但是在药理方面还是略通一二。

    等女方嫁过来,南烛坐堂看诊开药,女方制药抓药,两个人的日子不会太差。

    更重要的是,南烛和那女孩儿见过了,两方都很满意。

    南烛的婚事定了,安冬青家里自然就开始张罗起紫苏的婚事来。早前紫苏不愿意,哭闹一阵,安冬青一家总会退让。

    可是这次不一样,紫苏已经哭闹了好几天,家里却没有让步。

    “男方是什么人?若是不错,你也该考虑考虑。”覃初柳一边给紫苏拭眼泪一边柔声劝道,“紫苏,过了年你也十五了,家里着急也是应该。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你还是想开些吧。”

    其实覃初柳也挺为紫苏发愁,紫苏现在专门看女科,在四里八乡也算也点名头。这事儿有好有坏,好的是看病的人多了,钱自然也赚的多。

    坏的方便自不必说,一个小姑娘看女科,对名声上总归是有影响的。这样一来,紫苏说亲恐怕就很困难。

    现在高氏和小高氏执意要给紫苏说亲,想来她们看中的人家应该不错,若是紫苏错过了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更好的。

    “我就是要一辈子不嫁人!”紫苏十分倔强地说道,“柳柳,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心里放不下,我心里难受,我谁也不嫁!”

    说完,紫苏放声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很是凄婉,一点儿都不似一个小姑娘,倒好像是经沧桑的大人。

    覃初柳心里也难受,她自然知道紫苏说的是什么意思。紫苏心里放不下的始终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还在为他以后的江山浴血奋战。

    “紫苏……”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她想告诉紫苏,沈致远是当今二皇子,以后会是大周的皇帝,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紫苏也该放下。

    可是这话实在残忍,她怎么说的出?

    紫苏哭了一阵,抹了抹眼泪,“柳柳,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把心里的事说出来我好受多了。我也知道爹娘爷奶和太爷爷都是为了我好,不过……”

    顿了好一会儿,紫苏才决绝道,“不过,我也有我的想法。”

    覃初柳还想再劝劝她,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外面有人喊道,“紫苏大夫在这吗?我家有人病了,想请紫苏大夫去看看。”

    这个声音还挺熟悉,但是覃初柳却想不起来是谁。

    “来找我指定不是小事,柳柳我先走了。”紫苏揉了揉脸,起身要走。

    覃初柳把紫苏送出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觉得声音熟悉呢,原来是魏淑芬,当初她还搭过她们的马车。

    早前魏淑芬向覃初柳说想去制衣作坊干活的事儿,覃初柳给她指了明路,她却没去制衣作坊。

    左右这也不是啥大事,覃初柳也没放在心上。刚刚她说家里有人病了,还专门找紫苏,那指定是看女科的啊。

    安贵家里谁要看女科?

    覃初柳心里正想着,紫苏就问出了口,“谁要看诊?”

    魏淑芬唯唯诺诺地道,“是大海媳妇,她这几天身子就不大好,今天还吐了,她说指定是有了,叫我来找你给她看看。”

    大海媳妇怀孕了?大海哪个媳妇?

    覃初柳很好奇,奈何紫苏已经跟着魏淑芬走远了,她们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见。

    傍晚的时候,覃初柳就知道是大海的哪个媳妇怀孕了。

    “柳柳你没去制衣作坊你是不知道啊,这一下午可热闹了,大家伙都说张氏有孕的事儿呢。”梅婆子兴冲冲地说道,“紫苏那丫头也真是神了,早前都说张氏不能生了,没想到现下竟然怀上了。”

    原来是张氏!虽然和自己没啥关系,不过覃初柳还是觉得心里不忿。张氏那样的人竟然还能生出孩子来,这上哪说理去。

    不过,张氏有孕也有好处,她又有热闹看了。张氏那样的性子,现在肚子里有了靠山,在家还不知道怎么嚣张呢。

    覃初柳想的不错,张氏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孕,可不就嚣张起来了。

    “大海,我今日想吃糕点……”

    “大海,我也想要一身水红的衣裳……”

    “大海,你晚你不准去朱氏那里,咱儿子要和你睡……”

    张氏对大海颐指气使,大海有求必应,整日乐呵呵的,恐怕就是张氏要天上的星星大海也会屁颠屁颠去给她摘。

    张氏被大海惯了两天,心里更是得意。她前面小产过,又隔了这么些年才有的孩子,所以格外小心自己个儿的肚子,每天只肯在炕上躺着,恨不得吃喝拉撒全在看上不挪窝。

    既然吃喝拉撒全在炕上,指定要有人伺候才行啊。

    张氏想让朱氏伺候她,想让朱氏给她端屎端尿。可惜,朱氏还要伺候崔氏。

    崔氏自从上次被安贵打了之后便更加粘着朱氏,除了晚上睡觉她几乎都和朱氏在一起。

    没奈何,伺候张氏的担子便落到了魏淑芬身上。魏淑芬不乐意,在她看来,她可是张氏的长辈,哪有长辈伺候小辈屎尿的道理。

    再说,紫苏都说了,张氏的身子很强健,平素只要注意些就好,哪里就需要整日躺在炕上了。

    她心里不服气,便把自己的想法和安贵说了。安贵身子不行,晚上除了抱在一起揉揉捏捏的根本做不来那事儿,也正因为这样安贵心里便觉得愧对魏淑芬,所以平日魏淑芬有了小要求、小脾气他也都忍让着。

    不过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地训斥了魏淑芬。

    “大海媳妇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又有了,不拘是男是女大海总归是有后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她想下地也应该摁着她在炕上躺着才是。不过让你伺候她几个月,你有什么不乐意的?若是不想伺候大海媳妇,那你就去伺候崔氏。”安贵冷着脸说道。

    魏淑芬去伺候崔氏?她哪里敢。

    崔氏见着她就要发疯,就跟要吃了她似的,若是让她伺候崔氏,崔氏那老虔婆指定能打死她。

    她不敢忤逆安贵,又不想伺候崔氏,最后也只得不情不愿地去伺候张氏。

    张氏的事儿很多,一会儿想吃这个,一会儿想吃那个,她费劲巴拉的做好了,张氏又嫌弃她做的不好吃,不吃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谁受得了。伺候张氏还不到五天,魏淑芬就瘦了一大圈儿。

    安贵看在眼里自然也是心疼,不过他心里也拎得清,孙子和小妾相比,自然是自己的孙子更重要,莫说是让魏淑芬伺候张氏几日,就是让魏淑芬伺候张氏一辈子,只要张氏能给他生出孙子来,他也认了。

    全家人都迁就张氏,张氏依然不满足。她整日躺在炕上除了睡就是吃,再不就是瞎琢磨,能不作出事儿来就怪了。

    这一日,魏淑芬把炖了半日的鸡汤给她端过来,她只吃了一口就发了脾气,“这是老母鸡炖的汤吗?你当我没喝过鸡汤是怎地?净拿只小鸡崽子炖汤来骗我,没门!”

    说完,她干脆把一盆子的鸡汤全胡噜到地上。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安贵和大海,他们匆匆跑进来瞧。

    张氏更加跋扈,指着魏淑芬的鼻子道,“大海明明就给了她买一只老母鸡的钱,她最后却只买了只小鸡崽子煳弄我,这样下去,家里的钱早晚都得被她骗去,这日子还咋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六十二章 帮一把

    魏淑芬怯懦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没有。没买到老母鸡,才买的……”

    “什么没买到?怎么会买不到!你当咱家都是三岁小孩很好骗呢!”张氏坐直身子,气势更盛,“村里谁家没有老母鸡,你给她钱她还能不卖你!你就是把钱都贪了去,若是我今日没有揭穿你,剩下的钱指定落进了你的口袋。”

    张氏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刚才魏淑芬也承认买的不是老母鸡,大海和安贵竟都信了张氏。

    “魏氏,把贪得银钱拿出来。”安贵冷着脸厉声道。

    魏淑芬又缩了缩,慢慢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刚打开荷包,斜刺伸出一只手,快速地把她的小荷包抢了去。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贪了多少银子!”张氏抢荷包的时候已经改坐为跪,她现下正跪在炕上,把荷包开口朝下,抖落了几下。

    啪嗒啪嗒,小荷包里竟然掉出好几块碎银子来。

    这下连张氏也惊讶了,她以为魏淑芬有一两块小碎银子顶天了,她数了数,竟然有五块碎银子,且分量并不轻。

    “呦呵,我嫁进咱家这么些年,都不知道咱家这么有钱!”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安贵家的银子自然不止这几块碎银子,她这样说不过是讥讽魏淑芬罢了。

    果然,听了她的话,安贵的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他恶狠狠地看着魏淑芬,“你说清楚,这银子哪里的?”

    魏淑芬已经吓傻了,她没想到张氏会突然来抢她的荷包,更没想到自己荷包里的银子会全被抖落出来。

    “我,我……”魏淑芬嗫嚅半晌,最后才怯怯道,“这银子是公公婆婆给我的。”

    安贵爹娘早没了,她说的公公婆婆不正是把她嫁给安贵的那对老夫妻。

    这话谁能信?逼着自己儿媳妇二嫁的老夫妻竟然还能给儿媳妇银子!

    安贵气的手都抖了起来,他一直以为魏淑芬是个好的,对她还一直存着怜惜之意,没想到她竟然还藏银子。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

    “我可听说了,现在镇上出了私|娼,陪人一次可赚不少钱呢!”张氏不怕事大, 继续火上浇油。

    私|娼来就有。有些寡|妇无依无靠,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在门上挂一个小木牌接客。

    安贵对私|娼不陌生,他年轻的时候也去过一两次,私|娼的价钱有高有低,高的比采香院的头牌也差不了多少,低的也不过才几个钱而已。

    魏淑芬年纪不是顶大,长得也说得过去,若是做了私|娼,几次下来赚几块碎银子也不是不能!

    而且,魏淑芬隔上一段时间就要去镇上卖绣品,这件事全家上下可都是知道的啊。

    “你个贱|货!”安贵一巴掌打在魏淑芬的脸颊上,“你给我回屋呆着去,我不让你出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魏淑芬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好像傻了一般,连哭都忘记了。

    好半晌她才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解释,却又惧怕安贵,只得听话地回了屋子。

    “爹啊,你要是信得过我,这银子我给你收着,咱家的银子我也能管着,左右我保胎哪里也不去,也没地儿花银子去!”张氏眼珠子提熘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

    为了魏淑芬的事情安贵已经心烦意乱,又顾忌着张氏有孕不能发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想管便管。”

    说完也一甩袖子走了。

    张氏乐得不行,因为一盆子鸡汤能换回管银子的权力,太值了。

    “巧兰啊,你快躺着,为了孩子也不能动气啊”,大海上炕扶着张氏躺好,还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你以后可别一惊一乍的了,咱儿子哪里受得了。”

    说着,他的大手还在张氏的平坦的肚子上流连了好几下。

    张氏心花怒放,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顺熘。

    上次去找紫苏看诊,因为时日短紫苏并没有摸出喜脉来,后来她按着紫苏交给她的方法算更容易受孕的日子,想方设法地让大海过来,只不知朱氏用了什么手段迷得大海夜夜宿在她那里。

    她都有些灰心了,若只是自己身子的原因也就罢了,若是连大海都不近她的身子,她就是没毛病也不可能怀孩子啊。

    谁成想就是这个时候,她被诊出怀了孩子来。

    指定是老天爷看到她过得有多不顺意,特意帮她的呢。

    张氏越想越美,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安大海,今晚你去那边睡吧,等那边也有了孩子,你这辈子也就圆满了。”张氏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

    大海感动的不行,自从张氏诊出有喜,他就没去过朱氏那里,朱氏年轻招数还多,大海自然是喜欢去那里,不过顾忌着张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一直都忍耐着。

    没想到张氏会主动让他去朱氏那里,大海自然欣喜若狂,小意与张氏说了些好听的,这才出了房间。

    等大海走了,张氏的脸马上就耷拉下来,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乖儿子,娘有了你,还怕什么?”

    安贵也没煳涂,虽然答应让张氏管家里的钱,他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张氏。毕竟名义上是分了家的,他只让张氏管着元娘、小河他们每个月给的孝顺银子。

    秋收的银子还有他的棺材本儿可一点儿没露。

    张氏心里也清楚,却一点儿都不在意。等她生了儿子,家里的一切还不都是她儿子的,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现下手里的银子除了家里的日常花用,她每个月可是能挥霍不少呢。

    手里有银子她自然是闲不住,整日想着去镇上逛逛,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又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想法,每天都在纠结中度过。

    安贵家里发生的这些事覃初柳自然不知道,她只关注家里发生的大事。

    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覃初柳只要一想就要笑出声来。

    “元娘啊,我看着绍维那孩子也挺好的,他也知道错了,差不多你就原谅他吧,两个人总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梅婆子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早些天谭绍维挨打,她以为也就这么一次,元娘平素看起来可挺柔和的啊。

    谁成想自那日之后,元娘好像变了个人,谭绍维脸上的伤就没下去过。

    现下一张俊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元娘低头做绣活,摇曳的火光照着她的侧脸,就见淡淡的红晕从她的双颊晕染开来,最后蔓延到脖颈耳根。

    “梅姨你不懂,我自有分寸!”元娘没抬头,讷讷地说道。

    梅婆子不服气,“我有啥不懂的。你们孩子都这般大了,他就是犯了天大的错,看在柳柳的份上也该原谅他才是啊。”

    “哎,梅姥姥,这里面可没有我的事儿”,覃初柳赶紧把自己摘出来,“你也知道我都这般大了,年后就要嫁人了,原不原谅他跟我也没啥关系,这事儿还要看我娘自己的想法。”

    对于她好不知羞地说自己要嫁人,元娘和梅婆子早已经见怪不怪。

    梅婆子摇头叹气,“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叫我省心。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啊,夫妻情分不易,要珍惜才是啊。”

    元娘还是闷不吭声,只脸色更红了。

    覃初柳看在眼里,心里想笑。她娘现在含羞带怯的小摸样,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脸的思|春模样。

    这些天谭绍维总是被打,缘由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一些的。早前她不过是无意中说过他来强的她娘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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