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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的白月光杀回来了[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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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怀手喻,恕奴才无法给苏皇子让路。”
  “你们……!”
  顾唯舟白着脸,视线落到远方那块灯火通明的天域,几乎想也没想,他就往外闯,却不想被侍卫给挡了回来的同时,竟将门给他直接带上了。
  “开门,开门,把门打开,打开!”
  嘭嘭的拍门声夹杂着顾唯舟气急的怒喝,可不管他怎么喊,不管他怎么叫,这扇合拢的木门就是闻丝不动。
  眸含几分绝望,顾唯舟顺着门栏无力的滑落在地。
  【完了,我养了那么多年,才养的白白胖胖的白菜,还没有正式开宰,他就要先一步挂了,对于这种憋屈的感觉我只想说三个字,MMP。】
  【让你之前作死的将他赶走。。】
  【我都被上了,就不能让我有点小公举脾气。】
  【……】这话说的好像这爽的不是你期待了九年似的。
  顾唯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瘫坐了多久,久到他脖子都有点酸时,他终于听到了外面付来的脚步声,以及请安声。
  “叩见……”话未落,直接被人抬手打断,示意他们离开。
  门内,顾唯舟愣愣的抬起眼,看到纸窗外的那个身影,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给拱了,踉跄着起身,随手操起旁边的凳子,打算着人进来了就跟人拼命。
  可……
  瞥了眼手中的凳子,顾唯舟道:【这个武器会不会太没逼格了。】
  【……】你都要死了,还在想着装逼的事,给你颁个“最佳逼王奖”简直是实至名归。
  不管顾唯舟内心中如何犹豫着换武器这事,但听门外一阵开锁的响动,随之大门被自外推开。
  门边拎着凳子打算当头给人来一下的顾唯舟,在见到人提脚进屋,那身暗底青袍的瞬间,手一松。
  哐当——
  听到响起的江靖越蓦地侧头,就见身旁苍白着脸的那人,正眸含震惊与泪水,呆呆的望着自己。
  那双含泪的眸中,有担忧,有欣喜,有疼惜,有关心,有惊诧,还有那含他无比熟悉的温柔。
  一如九年前般的那种化不开的温柔。
  想着方才侍卫在自己耳边禀报的事,看着这个浑身都泛着颤,泪水即将而落的人,江靖越整个人被一股说不出暖流所包裹。
  所以,这人到底是会担心他,这人到底还是那个会关心他的师傅的。
  九年的压抑,九年的浓烈,九年入骨的思念在这朝全身的崩塌,令男人再也忍不住,抬手将面前这人揽入了怀中。
  紧紧的揽住怀中人,他哑着嗓音颤声道:“师傅,靖越好想你……”
  好想好想你,想念你的嗓音,想念你的温柔,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那梧桐树下的身影。
  我不怕受伤,不怕陷害,不怕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我只怕,只怕九年时光中,会忘了我,我只怕九年时光中,你喜欢上别人,我只怕你只身在皇城出丁点意外……
  每个夜中,我都攥着那块玉佩,在脑海中临摹着你的脸,每个旖旎的梦中,我都想就那样抱着你,永远不放手,每个鬼门关前的恍惚中,我都在想,想着你在皇城等着我,想着我当初许下的那个诺。
  我会将大敖送你给的,双手送给你。
  而现在,我做到了。
  而此时的泪自眶中而落的顾唯舟,内心中只有一句话:脚趾绝对被这一下给砸骨折了,TMD太疼了。
  大敖四八一月,皇上江怀瑜深宫遭太共国反贼行刺身亡,同年三月,江怀瑜嫡子年仅七岁江钰继承皇位,大将军江靖越统一万里山河首功,被封英勇候,享见皇不跪之礼,并携内阁重臣辅佐年仅七岁的新皇。
  ……
  金銮殿
  “……皇上,江南水患日益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臣恳请皇上开国库赈灾。”
  上首龙椅上的江钰,一听洪涝,立刻想同意,但刚准备开口应和的话,却在想到每日皇太后在耳旁念叨的话后,止在了喉咙口。
  ‘朝堂之上的一切事,先问英勇候的意见……’
  犹豫了一下,江钰小心翼翼的将眼神移到下首第一个面色沉稳,半敛着眸看不出丁点情绪的男人身上。
  “英勇候觉得这国库开还是不开……?”忐忐忑忑。
  也未抬眼,下首江靖越只是淡淡的道:“臣以为民乃国之本,既百姓受难,这国库自当是要开的。”
  听到这话,江钰的眸子立刻亮了一个度,用着微稚的小奶音道:“传朕口喻,开国库赈灾……”
  早朝完毕,微敛着头恭送完皇上后,江靖越直接转身往不远偏殿而去。
  新皇刚登基,江靖越第一道旨就是将偏殿重新翻修了一遍,第二道旨则是将那人接到了曾经的偏殿之中。
  是的,江靖越的旨!
  现大敖明面上是江钰那个小奶娃当皇帝,但明眼人都知道,整个大敖谁说的算。
  奏折先由江靖越看一遍才轮到江钰,甚至于大敖的传国玉玺,都保管在江靖越的手上,凡事只要江靖越不说话,不同意表态,江钰下的任何旨都是无效的。
  可以这么说,现在江靖越这位手握重兵的英勇候,才真正是这片天下的主人,才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才靠近偏殿,江靖越就听到了自那殿中飘出的一阵悠扬琴音。
  红砖黛瓦,精檐琉饰,秀丽的殿脊在阳光的照耀下划出流畅的弧度,而此时那殿前梧桐树下,那人只身而坐,白皙手指轻挑着桌上琴弦。
  他垂着睫,精致的过份的侧脸在阳光下照耀下,形成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形,那头绸缎般的墨色的长发依旧无半分饰物,可却半分不损他的清冷风姿。
  匆匆十年而过,蹒跚的时光似没有在那人脸上留下半分痕迹,他依旧如十年前小小的他趴在墙头看到他的第一眼般,惊艳到令人止不住的心动。
  然而……那人却一只只将他视为当年那小小少年,待他也永远如当初那小小少年。
  ※※※※※※※※※※※※※※※※※※※※
  江靖越:当皇帝?不可能当皇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皇帝的,皇帝累不说向来还短命,我要做就做那权掌朝野的摄政王!


第85章 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27
  以前; 对于这份独给自己的殊荣,江靖越是开心的。
  但在离开皇城,在无意中知晓了自己心思,在知晓了对人的那种爱慕后,曾经满房的喜却化为了一种看不清的涩与酸。
  他想要的; 不仅仅是如待学生般的关心与爱护,他想要的是这个人; 这个风姿霁月可望不可及的人。
  想得到他; 无论是身,亦或是心。
  曾经的荒唐画面再次在眼前不断浮动; 床榻上满艳绯丽的他,不再是那轮可望不可及的明月。
  他拥有着他; 占有着他,他的师傅; 他情根深种了十年的人。
  门外男人的眸不知何时化有一片晦暗的墨,如实质般的目光在不远人身上流连着,那种目光; 像是暗处的狼对猎物十年如一日深而沉的无声觊觎。
  一曲琴毕,那人微敛过眼,“怎么不进来。”
  敛下眸中不受控制翻涌的迷恋与墨影; 再次抬头江靖越眸中已恢复平日的色彩,抬门而入; 他道:“不想打扰师傅弹琴。”
  自桌上取下茶水; 倒了两杯; 顾唯舟道:“打发着无聊的春闲罢了。”简称装逼日常。
  “若师傅觉得这皇宫中闷了,学生愿陪师傅去南巡游玩,踏遍万里山河。”
  端起茶水浅抿了口的顾唯舟摇了摇头,“万里河山再美又如何。”
  经茶水的滋润,那粉色的唇泛上娇羞水润的诱惑,落入江靖越眼中,是说不出的撩人。
  不动声色的动了下喉,男人嗓音微哑,“那师傅是想……”
  看着手中的瓷杯,顾唯舟道:“十年了,我离开家已经整整十年了,我想……。”
  “若师傅是想念云湛的家人了,学生明日就传信给云湛国,让他们举家过来陪师傅,或者在这皇城建一个常驻之地,方便两国来往。”江靖越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打断了人后面的话。
  顾唯舟微怔了半息,敛下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
  “师傅说过会陪着学生的!”极近压抑的声音响起。
  顾唯舟手指微紧,是的他是说过这种话,然而……
  侧过目,他看到了身边这个已经成长为一朝权臣,翻手云覆手雨的男人,坚毅的眉眼中,依稀能看到那曾经小少年的模样。
  “现在你已经有了绝对的自保之力,而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教你了,这世间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师生一场,缘分也尽了。”
  话到这里,顾唯舟起身打算进殿,却不想突然自身后伸来一双手,将他身腰处揽了个满怀。
  “师傅……别走,别丢下学生一个人……!”
  耳畔的低哑的颤抖,任谁也不会将他与大敖那个铁血英勇候联系在一起。
  然而,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人总会有柔软与弱点,江靖越也不例外,而他的弱点就是这个人,他的师傅。
  只要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江靖越就永远不会成为外人面前那个铁血英勇候,他江靖越只是那个呆呆坐在暴雨中,凭由冰冷雨水浇遍全身上下被全世界背叛的狼狈少年。
  这个人,给了他二次生命,给了他希望,为他带来光明的人,他不想放,不舍放,更不愿意放。
  感受着人全身的僵硬,想着初次春梦中徘徊着的这张脸,想到这极近压抑着全部的十年,在这个阳光微斜的清晨,江靖越终于道出了久埋于心底十年的那句话。
  “师傅,学生……倾慕您,求您别走……”
  话落的那刻,江靖越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小弧度的颤抖,甚至没有过激的反应与言辞。
  这刻,江靖越懂了。
  这人明白,这人什么都明白,可是他不愿意打破这层关系,所以,他选择离开。
  想到这,他臂间的动作蓦地收拢,像是想用这个无声的动作告诉这个人,他的决心,他的爱意,他不畏任何人眼光与常伦。
  然而……
  一根,两根,三根……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剥离,如同曾经无数次般,这人沉默的剥开了他紧收的臂。
  江靖越不想放,他不想放手,可是那只冰冷的手剥离的没有半分犹豫,他死死的将人按在怀里,颤声道:“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大敖,玉玺,云湛,包括……我的命,如果……你真的不想打破这种现状,我……”
  哆嗦着唇,“我愿意一辈子……只做你的学生……只做……学生,可是……可是……”
  压抑着手指上传来的力度,他哑着几近卑微的调,哀求道:“求你……别走……”
  师傅,求你别离开我身边,不要远离我……
  感受着背脊上传来的颤抖与耳畔的卑微,顾唯舟剥着人的手指,同样在打着颤。
  可是……他不该由着这份悖离世伦的常伦。
  怀中骤然一空,红着目的江靖越感受到了人脚步的离去,那轻而缓的脚步,每一步都似踏在了他的心尖之上,让他的整颗心都在疼,整个灵魂都在颤。
  他以为,他可以留住这个人的,他以为……他可以的……
  曾经的往昔如流水,幕幕再现,那深烙于脑海中人的模样在他模糊不清的帘前翻腾。
  初遇时,一袭白衣冷洌若水,再见时,眉眼若阳灼如艳色,后来,因自己一句谎言,这块坚冰化为温流细水,温柔的陪伴过他无数无法安眠的夜。
  他以为他会陪着一辈子,他以为他们就会这样,相互扶持一辈子。
  可是,那离开皇城后的那第一个旖旎的春梦,那人若细水般涓涓的温柔,那人面色绯艳的娇丽模样,令他第一次知晓那心中时常不安的燥动到底为何,令他第一次知晓他是爱慕着那个可望不可及的他。
  多少次,他摩挲着那块玉佩想着他的模样,又有多少次,他自欺欺人的在头脑中勾勒着自己亲吻他时,他害羞的垂目的温柔模样。
  然而……
  缓缓抬眼,赤红着狼狈一片目的江靖越,看到了那扇合拢的雕花殿门,那扇对他合上的心门。
  掌中那的玉佩,触感细腻,就如同那人若绸缎般的肌肤。
  垂下目,江靖越看到了玉佩上那对鸳鸯,亲昵相依。
  指腹轻柔摩挲着那上的鸳鸯,男人低喃缱绻,“师傅,师傅,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男人情深一片的眸,似一朝被万千墨影的染黑,幽暗的暗影,同如太阳永远无法抵达的深渊。
  而此时雕花门后的顾唯舟,【爱情,我的爱情,我亲手埋葬了我的爱情。】
  【……别说的那么伟大。】
  忧伤,【我知道我的爱情不够伟大,但001号我的心好疼,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感觉自己要被自己亲手掐死了。】
  【所以……来一发么?】
  兴奋捂嘴。
  【……】你每次都按打从某小市场批发的爱情。
  ……
  一室蒸汽氤氲,顾唯舟边泡边撸一个人在一池温泉中爽的好不惬意。
  【你明天真就打算这么直接回云湛?】001号表示他真不信这没节操的人。
  拂着池中的温水,顾唯舟道:【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永远都是得不到的东西。】江怀瑜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你不怕撩过度,结果他哪天一个过激,将云湛给灭了?】
  顾唯舟动作一顿,正当001号以为他会改变主意时,但听顾唯舟道:【突然觉得仇人这个梗更刺激。】
  我只觉得你在作死。
  想着最近愈发反复梦到的那个男人,结合这前前后后的一堆事的顾唯舟道:【001号,你都不能帮我查一查到底为什么我总梦到那个人么?】
  【我又不是神。】
  【那你能帮我调一调下个世界去那个世界么?】
  【这个倒是可以。】
  【唔,可以就好。】
  顾唯舟一直以来都是个不安分且好奇心极重的人,自那天后,他每天的梦里是天天有那个白衣男人的身影。
  天上地下,花前树旁,夏夜河畔,以及某些亲昵的画面。
  他现在真的是一万个好奇,自己在那个世界与这个男人有什么纠葛,怎么他独独将这个世界记的这么清楚呢?
  碰碰碰——
  “苏公子,您的衣物奴婢给您放在屏风上了。”小宫女的声音传来。
  “嗯。”
  在皮肤即将被泡起皱前,顾唯舟自池里起了身,穿起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推开浴房的门,打算回房早点睡明天回老家。
  不同于当初的简陋,翻修过的偏殿很是奢华,整个殿中除开院中的那棵梧桐树与石桌石凳外,几乎看不到当初的痕迹。
  长长的宫廊烛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院中静悄悄的,只有顾唯舟一个人的脚步声。
  看了眼头顶的繁星与连叶子都未拂动的梧桐树稍,顾唯舟忍不住拿手扇了扇,嘀咕了句:【这大晚上的,怎么这么燥热。】走两步又出汗了。
  回到房间,顾唯舟吹灭了案边的烛台打算着睡觉了,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时爽完后他都睡的挺快,挺香的,今日倒是一反常态的睡不着,不仅如此,还按捺住自己万恶的手。
  床上满额大汗的顾唯舟气息有些不稳,他今天冒似没吃什么牛鞭类的东西啊,怎么火气就这么旺呢。
  体内难耐的瘙痒,令顾唯舟在床上本能的轻蹭着,身体内有把无名的火,似想倾泻而出。
  “唔……”浅而低的一声呻/吟而落,顾唯舟再傻也明白了。
  靠,他什么时候中了那小兔崽子的招……?
  沉稳的脚步回荡在安静的长廊上,玄色的祥云花纹滚边袖口在夜色中更显冷冽,坠腰间碧色的鸳鸯玉佩伴着主人的脚步,轻晃着斑驳不清的阴影。
  脚步刚停于寝殿门前,男人就听到了自殿内传来低乱的喘息声,与衣料触感间产生的摩擦声。
  眸色渐沉,他抬起那双泛着老茧的手,推开了雕花栏门。
  ※※※※※※※※※※※※※※※※※※※※
  不是一直想甜么,马上让你们甜个够


第86章 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28
  殿内; 是一片薰香的燥热,空气中流转着的轻吟声,浅浅的,低低的,落在心尖儿上; 像是被翎羽轻轻扰到了酥软的神经。
  步入轻纱竹叶屏风后,江靖越看到了床上脸绯艳色; 蹙着好看的眉; 正无意识在床榻上蹭着衣衫凌乱不堪的人。
  淋漓的汗渍浸湿了他额边的长发,颗颗汗珠滚落; 在他的里衣上留下串串湿痕。
  床榻满铺着的是他命人提前换上的喜色的纹襟绣被,而那人在那大片艳丽榻上无意识挣扎着的身段; 妖娆的若一幅紧攥人心神的画卷。
  滚动着干渴不已的喉,暗如幽深似海般眸的江靖越; 倾身覆上了榻上的人。
  “……师傅,告诉我,你爱我……”
  被抱在怀中; 捏住命脉,爽的早已忘记自己姓什么的顾唯舟仰着斑驳片片的脖颈,如同一尾即将溺死的鱼; 满脸绯艳,粗喘着重复道:“我……我爱你; 我爱……”
  话未落; 男人占有欲十足的雷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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