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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的白月光杀回来了[快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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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不是它逼的?】
  【只是无聊的时候随口讲的,谁知道他给记下来,还用上了。】声音幽幽。
  【……你自己作,怪我咯。】
  看现在这宫院才翻新的模样,与院中梧桐花开正好的势头,顾唯舟大概知晓自己这是才被自己那个便宜爹打包送到大敖不久,意思就是说他还没有开始作死的收江靖越当弟子,更没有在他面前骂江连壁。
  摸了下下巴,顾唯舟道:【虽然无法成为兵神统一世界,不过至少这个世界来的还不算太晚,抢救一下还是有希望的。】
  【所以,你想……?】
  咧嘴一笑,【……你猜。】
  被霸屏的001号冷笑:果然再高贵冷艳的皮,也遮不住你那不浪一下就各种难受的心。
  ※※※※※※※※※※※※※※※※※※※※
  养成养成,最爱养成了~


第60章 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2
  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本是四分天下; 除开大敖外另有三个超级强国,无数个类似云湛一样依附强国而生的附属国,但因资源问题国与国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这摩擦长了总是会起电的,于是第一个起电的大敖直接发动战争。
  大敖手下有位异姓王名为江连壁; 这是大敖无数子民心中的英雄,更是战场上当之无愧的铁血战神。
  每次打仗; 江连壁只要往战场上那么一站; 还没开打敌军就乎拉拉跑了一半,故短短不到十年功夫,大敖就灭了两个相对弱一点的超级强国,只有一个太共险之又险的差一点就被灭国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被灭,是因为在江连壁打算趁胜追击的前夜; 皇帝一旨病危昭书将身在前线的江连壁给昭回了皇城,回到皇城后江连壁按例去看望病重的皇帝,皇帝一时感慨就拖着病重的身体亲自为他举办了场接(鸿)风(门)宴。
  这宴会进行到一半,自称亡国之徒的刺客忽的出现在了宴会上; 江连壁只身上前迎敌; 最后顺理成章的护驾被刺身亡。
  大敖本就病危的皇帝江连风哀痛不已,第二天就一病不起,为显皇恩浩荡; 将江连壁的嫡子江靖越接进皇宫; 称代为抚养异姓王的嫡子; 并昭告整个天下; 皇宫内院的所有人会待江靖越需礼同皇子之规,惹得大敖子民好一番歌颂皇恩浩荡。
  然而,事情真相是
  【江连风开始是假病危,但在除了江连壁这一心腹大患后,心里一高兴,痛饮百杯,然后酒精中毒,中风瘫了成了真病危。】
  【……】传说中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然后,接江靖越进宫是为了用他,威胁江连壁一手调教出来的一支名为疾风军战无不胜的军队,如果他们敢轻举妄动,江连壁将彻底无后。】
  【……】说好的抚养是这个。
  【最后,昭告天下那个,只是为了刷得民心,因为江连壁这位顺亲王的名声可比江连风这位皇帝的名声好听的多,至于江靖越这位被皇帝忌惮着恨不得时刻弄死的侄子日子,别说皇子了,比我这个被囚禁在这一亩四分地里的人还惨。】
  【……】皇权什么的,果然是满满的套路。
  【所以宿主,你是打算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顾唯舟一脸冷漠道:【你觉得这世的我长的很像老实人么?】
  沉默三秒,【……你想说什么?】
  咧嘴一笑,顾唯舟道:【等哪天我围观够了,心情好了,看爽了,说不定帮他一把,在此之前,他就在这坑底安静的待着吧。】
  以前那么坑你师傅我,这次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个大坑里等着,看看没有我这位倒霉人士为你顶锅,你这个傻小子会被这个皇权至上的皇宫整的有多惨。
  【……】突然发现最丧心病狂的还是抱着爆米花围观看戏的。
  ……
  天刚破晓,皇宫西北偏角毗邻冷宫一处宫殿的烛火,被悄然点燃,大宫女荷月端着烛台小步走到主院一扇微旧的雕花木门前,抬手轻叩响了门框。
  “小世子,天亮了,您得起床漱洗着跟皇上请安去了。”
  一片漆黑朦胧的屋内,雕花拔步床上的小小少年郞听到门外的轻唤声,困倦的张开了眼。
  得到吩咐的荷月走进门,随着她抬步的进屋,手中端着的烛火台上微弱的光也悄然撒进,映出一片摇曳光影。
  将房间中的几个烛台点燃,顷刻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起来。
  烛火笼罩的屋内,摆设并不奢华,不仅不奢华,反而有些简陋的寒碜,别说个世子的寝殿了,那皇宫后院中位份最低的答应寝殿,想必也定比这华丽的不止一星半点。
  见到不远处的荷月,床上的江靖越对着人笑了笑,“荷月姑姑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日是月头,各宫皇子都会要依礼去给皇上请安,小世子您才来皇宫不久,可不能晚了皇子们的脚步,不然可是会坏了规矩。”
  荷月边说着,边自不远柜子中拿出一套常服,只是想着今日的日子,又将之放下,自中换了套锦绣衣锻,拿着走到床边就给人更衣。
  “小世子过会可要记得多听少说,对各宫各皇子的礼数要足,千万不能犯了忌讳。”
  “皇帝伯伯不是说靖越也享皇子礼遇么,为什么靖越还要向皇子哥哥们行大礼?”床边的江靖越仰了下脖子,方便人帮他扣纽扣。
  轻瞥了眼这四下寂寥的殿宇,轻叹了口气的荷月抬眼就见到对面人用着双十足不解的眸眼望着自己,想着曾经王妃于自己的恩典,到底还是没忍住耐着性子为人解释道:“皇宫中到底尊卑有别,世子身份敏感,为了避免落人口舌这些礼数是万不可落下的。”
  “可是皇帝伯伯……”
  “小世子还记得王妃送你进宫时说的话吗?”荷月直接打断了人的话。
  ‘深宫凶险,谨小慎微,万不可意气用事。’
  前些日子娘亲的话历历在耳,可江靖越还是瘪着嘴有些不开心,他并不想对那些皇子们下跪。
  爹曾经跟他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江家男儿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皇上,其它人一律不跪。
  见到人赌气不说话,荷月笑了下道:“这样,待小世子回来了,荷月给小世子做桂花酥怎么样?”
  一听到最爱的桂花酥,江靖越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真的。”
  “好,我要一大盘。”
  弯了下眼睛,荷月道:“好,一大盘,只要小世子规规矩矩的跟皇子们行礼了,荷月就给小世子做一大盘桂花酥。”
  “嗯!”
  照顾着人漱洗完毕,荷月看了眼不远桌上瓷碗中的糖水,又看了眼在旁正自己乖乖系着腰上环扣玉佩的江靖越,紧了下手指,到底还是走过去将碗端了起来。
  “小世子……今天的糖水。”
  刚系完玉佩的江靖越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看着人手中的糖水,眼睛都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线。
  将碗自人手中接过,他仰头就喝了个精光,完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两眼亮晶晶的他看着荷月道:“荷月姑姑的糖水比王府的糖水好喝多了,每次喝完靖越都觉得心里暖和极了,全身都有力气了,姑姑每天多帮我做几碗好吗?”
  复杂的看着面前一脸童稚,对自己信任不已的小少年,荷月手指微紧,有些难堪的掩下目,轻声道:“……糖水喝多了不好。”
  “唔,那一碗就一碗吧。”说着将碗递给了对面的荷月,整理了下仪容后笑着道:“我去养心殿给皇帝伯伯请安去了,荷月姑姑记得给我做桂花酥。”
  “嗯……。”
  少年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寂寥的宫殿门前,荷月半响才回过头,看向了被自己指尖捏的发白的瓷碗,表情似哭似笑。
  小世子,你不该来这吃人的皇宫的。
  有了荷月的提醒,江靖越是第一个来到养心殿门前的人,值班的太监宫女们还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显然殿内的主人还没有醒。
  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等了一小会的功夫,江靖越就听身后传来阵有序的脚步声,好奇的扭头,他就见一打扮温雅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大步而来,只一眼江靖越就认出了人的身份,三皇子江怀瑜。
  “江靖越叩见三皇子。”虽是有些不甘心,但想着不久前荷月的叮嘱,江靖越到底还是给人行了一礼。
  不远走来的江怀瑜瞧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少年,脸上露出个极为冷淡的笑容,也未叫人起来,径直的走到了他的前头。
  敛着目的江靖越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勾勒着金丝的祥云靴,在自己眼前缓缓走过,随之没有半点停歇的绕到了他的前头。
  跪在地上的江靖越不解的咬了下唇,三皇子哥哥难道没看到自己?
  正待他抬头打算着看一眼人时,忽听一句戏谑不已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这哪个贱婢教的规矩,主人还没有叫奴才起身呢,奴才怎么就抬头了呢。”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江怀瑜脸都没侧一下道:“不懂规矩大抵是不懂规矩的。”
  “三哥这话可就错了,这可不是不懂规矩,而是麻雀爬到凤凰窝,忘记了自己是谁了,不过这麻雀到底是野窝里爬出来的,再教也是野窝里的。”
  不同于江怀瑜的清雅,缓步走来的江怀瑾著着一身极其名贵的繁重华服,往那一站是高人一等的出众。
  停在人身旁,他极为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的江靖越,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针对与讽刺。
  被江怀瑾指着鼻子骂麻雀的江靖越心里的委屈直往外滚,以前他在王府可是从来不用行这些礼的,每次跟着父王见皇帝,皇帝也都笑呵呵的迎接他们,别说跟这些皇子们行礼了,皇帝的礼他都没怎么行过,可这会他行了礼,却还要被人这么骂。
  心中委屈不已,自小性子就单纯的江靖越一个没忍住,抬头就冲着江怀瑾道:“我不是野窝里的,我父王跟皇帝伯伯是兄弟,皇帝伯伯说了,如果不是我父王不想当皇帝,皇帝就是我父王,那我也是皇子了。”
  这番话落,在场所有太监宫女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噗通噗通——
  整齐有序的跪地声蓦地响起,在场所有下人全都跪下来,他们个个匍匐在地,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着,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顷刻整个现场,唯一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了江怀瑜与江怀瑾俩兄弟。
  只是这站着,却不代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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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信么,攻版小白花→_→
  双十一到了,排队去剁手了……
  感谢 阿言 扔的地雷


第61章 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3
  旦见江怀瑜脸色整个铁青一片; 江怀瑾更是双眸似喷火般死死盯着地上的江靖越,那模样就恨不得当场将人给撕了。
  虽不知道自己将当初皇帝的戏言说出来有什么错,但当看到周围这一大片的跪地的下人,与江怀瑾恨不得将自己撕了的眼神时,江靖越也知道自己一个情急; 大概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这……”是皇帝伯伯说的。
  “大胆!”
  江靖越的解释话还未出口; 但见一句暴喝响起的同时; 被从小体弱多病江怀瑾一直拢于怀中暖手的暖炉,‘嘭’的一声在江靖越脚边炸开。
  炉中零零星星的炭火因暖炉的掉地全部溅散了出来; 更有几缕直接溅到了江靖越裸露在外的手背。
  “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中; 江靖越本能一声惊叫,疼痛难忍之际,他竟甩着手直接自地上跳了起来。
  自小深受宫中礼数教导的江怀瑾一见到他自顾自起身的一幕; 更是气急的胸膛气血翻滚,一个抬步上前; 手一扬。
  啪——
  一声清脆的音落; 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出现在了人的小脸上。
  江瑾越虽然是战神江连壁的嫡子,但他自小被王府众人保护的好; 从小只学琴棋书画,武刀弄枪是通通不会,可以说现在是手不能; 挑肩不能扛。
  再加上还比江怀瑾这位堂兄小了好几岁; 在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下; 他整个人都飞出了一两米; 被直接抡倒在了一旁青石台阶边。
  也不理会被自己一巴掌直直扇倒在地上江靖越的分毫,还不解气的江怀瑾气急对着不远人暴喝道:“来人,将这个奴才给我拖到一旁狠狠的掌嘴,还有派人来教他好好学学这宫中的规矩!”
  “……是。”
  完全被方才那一巴掌扇懵,还沉浸在脸颊上火辣辣疼与嘴中突然蔓延开血腥味,感觉万般不真实的江靖越,就这么愣愣的被几个奴才拖到了不远一角。
  啪——
  一个巴掌印在脸上炸开,方才就感血腥味浓重的口腔中,这刻几乎被完全弥漫。
  啪啪啪——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脸上火辣辣的疼与泪水模糊一片眼帘中,不远江怀瑾阴戾入骨的目光,令从小娇身惯养的江靖越有种在做噩梦般的不真实。
  圣旨上不是说他在宫中礼遇等同皇子吗?为什么四皇子竟敢在众目睽睽下这么让人教训他?那些话又不是他乱说的,那是皇帝伯伯亲口说的,他父王可是皇帝伯伯的救命恩人,他可是顺亲王的唯一嫡子,他的父王可是大敖的战神,他……
  再多的问题,江靖越想不下去了,整个意识都只剩下了疼与痛,一簇簇蜿蜒的暗自下巴淌下,染红了他的衣襟。
  正在江靖越觉得今天他大概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时,忽的自养心殿里间传来句苍老慢悠的两字。
  “真吵。”
  话落,一直架着人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停下了动作,冷汗一冒,‘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而被架着没有支点的江靖越,更是无比狼狈的瘫倒在了地上。
  虽意识有些涣散,但趴在地上的江靖越依旧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的,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告状或者述个委屈,但一张嘴只淌出了一堆黏稠的暗以及快速蔓延全身的疼。
  “儿臣打扰父皇休息,罪该万死。”门外已在这小会儿功夫陆陆续续到了的众人,听到这句话立刻诚惶诚恐的跪倒了一大片。
  “……发生了什么事?”
  江怀瑜瞥了眼不远处已有些生死不明的江靖越,沉声禀报道:“世子口出狂言,企图在天子面前颠覆我大敖国本,四弟一时气急没忍住,出手管教了一下,打扰到父皇休息,儿臣惶恐。”
  “稚子戏言,怀瑾还当真了。”
  向来最得宠的江怀瑾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刻道:“父皇你总是这么包庇他,谁知道他刚刚那句是戏言还是肺腑之言。”
  “怀瑾莫闹,靖越可是你顺亲王叔的嫡子,是你堂弟,怎么可能会有叛臣之心。”短短一句话,中间的个别敏感字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被皇帝咬的极重。
  “哼!谁知道呢。”
  一旁听清那个别被咬重的字音,向来最会揣测帝心的江怀瑾心中大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就见他道:“父皇常教儿臣君臣之礼,兄弟之谊,儿臣时刻记挂于心间,不敢忘怀,于常相称亦无所事,但君臣到底有别,更况天子面前,今日稚子虽有可能是一时戏言,但难免不会真有不臣之心,儿臣以为……”轻瞥一眼不远,他眸底的杀意一闪而逝。
  “应当收监天牢,然后着手重新调查此事。”
  养心殿内,瘫痪在床的江连风听着自外传来的话,满脸阴戾的面上浮露一抹狠辣。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江连壁这个弟弟了,当初皇位对方看不上,所以才轮到自己,江山自己守不住了,所以他才极不情愿的上战场,然后他成了大敖的战神,百姓们也只认威名在外的江连壁,民间声望,他这个没有任何建树的皇帝都比不过江连壁这个顺亲王。
  好不容易将对方给弄死了,他以为结束了,却不想他的部下们又蠢蠢欲动,他只得将江靖越这个无知小儿捏在手里,却不想今天竟又听到了那么席话。
  在听到那么席话的瞬间,他直想下旨将不远的江府满门抄家,但到底……到底……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连壁才死不久,他现在还不能这能光明正大的动江府,同样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江靖越这个无知小儿,不然他可就真成百姓口中那杀绝良臣之后的昏君了。
  压下眸底的阴戾气,他道:“靖越年纪还小哪能有什么不臣之心,既然怀瑾已经教训过了,那就让他先回去,就罚他先禁足一个月好了。”
  “父皇,你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闭嘴!”怒斥声响起。
  被斥责的江怀瑾立刻止住了音,但那死死瞪着不远江靖越的双眼,无不在清楚的说明着他想弄死江靖越的心。
  他就是看不惯这个江靖越!
  江怀瑜见胞弟被斥,立刻跪下恭敬道:“父皇息怒,怀瑾也是担心放虎归山,别无他意,请父皇明查。”
  寝殿中江连风脸色阴沉,平时他定是不会冲这最宠的儿子发火的,但一遇到江连壁的事,他整个人的神经就是紧的,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听着自外传来的安抚性话语,床上的他闭了闭眼,有些困倦的道:“怀瑜,这事你来处理吧,”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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