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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狼崽子盯上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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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你舅舅?”步崖想了想道,“你们龙宫人员众多,我可猜不到。”
  “其实是我自己。”瑾无得意地笑道,“我还在龙蛋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了,所以我经常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滚得很脏,每次脏得我快看不见路的时候我就把自己滚到浅水坑里面去洗洗,哈哈,你输了。”
  步崖仰头喝了一口兰生酒,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我记得舅舅和我说过,龙族的后裔,只有父母双方都是龙族才会生下龙蛋,若父母双方有一方不是龙族,那么他们的孩子就会像人一样出生,凝玉公主是青龙,而子期神帝是黑麒麟,你应该是像人一样出生的,不可能是在龙蛋里。”
  “我……那个……”糟了糟了,瑾无是喝酒喝傻了,忘记了夜泽与他不一样,瑾无是在龙蛋里孵化的,而夜泽是胎生。
  瑾无尴尬地笑笑,忙胡扯道,“我明明就记得我在龙蛋里待过,也许那是我前世的记忆呢,我可能是孟婆汤没喝足量,多少记得一点前世的事情。”
  “现在和我喝酒的又不是前世的你,所以你刚才说的不算是实话。”
  “哈,我明明很诚实。”瑾无说着,心虚地自觉喝了一口,“该你了”


第24章 问情
  步崖笑笑,也跟着喝了一口,他想了想,侧头望着瑾无认真道:“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那么他是谁?你必须如实回答。”
  “有啊,是我以前养的一只小白狼,我的狼崽崽。”不知道为什么,瑾无最近总是会梦见那只小白狼,那只小白狼有一双干净的蓝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灵动可爱,很招人疼。
  “你骗人。”说是不信,眼睛里却堆满了笑意。
  “真的,狼崽崽是我的小心肝,小可爱。我记得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他总是蹭得脏兮兮的,后来我就每天都给他洗澡,他总爱挠我的裤腿……我记得他的眼睛和你的眼睛一样好看,只是他常常失踪,我总是隔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他。”
  “真的吗?”
  “真的。”瑾无认真的点头道,那只小白狼真的是瑾无最最喜欢的小宠物。
  “好,我相信你。”步崖学着瑾无的样子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兰生酒,脸色微红,兰生酒不易上头,大概醉人的不是酒。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瑾无望着步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我不是夜泽,你还会待我好吗?”
  步崖愣了愣,反问道:“如果你不是夜泽,那你是谁?”
  “我……”
  步崖凑近瑾无,重复着刚才的话:“你是谁?”
  “我……”瑾无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步崖,如果告诉步崖实话,步崖一定会更恨瑾无,步崖会不会立马杀了瑾无,“也许我是别人呢,我是假冒的呢,这个……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应该回答我。”
  瑾无往后挪了挪,转过脸去看向了窗外,步崖见瑾无有意闪躲,便又凑上去,双手掰过瑾无的脸,强行让瑾无看着自己,“我很想知道,你是谁?”
  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瑾无竟从那片灿烂的落日余晖里窥见了几分深沉。
  面对步崖的追问瑾无有些不知所措,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问这个蠢问题,忙扯开步崖的手,“我只是假设,这个假设不成立,算我的错,我自罚一壶,你就放过我跳过这个问题吧。”
  说罢将手里那半壶兰生酒一饮而尽。
  喝的太猛,喉咙里像被火烧一样,热辣辣的。
  “好。”
  话音刚落,步崖便猝不及防的一把将瑾无推倒,瑾无抬手去推步崖,步崖便扣住了瑾无的手,猛地把瑾无按/在地上。
  “你干嘛,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瑾无觉得身上一重,步崖竟跨上来坐在了瑾无身上。
  步崖坐在瑾无身上,压着瑾无,俯身望着瑾无道,“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你不是夜泽,那么你是谁,你必须如实回答,告诉我你是谁?”
  “我就是夜泽,还能是谁?”瑾无被步崖死死按着,酒意上头,他开始有些晕乎乎的,四肢无力挣扎不开,他偏过头去,壁开了步崖的目光,闭着眼睛道,“我刚刚只是假设,你怎么当真了,你快起来,你好重……”
  步崖的长发垂在一侧,落在了瑾无颈间,痒痒的,有些撩人,瑾无闻到了步崖的发香,暖暖的很好闻,突然想起他以前养的那只小白狼好像也是这个味道。
  忽然感觉一股热气喷洒在脸上,烈酒的醇香缠绕在鼻尖,瑾无微微侧过头睁开眼睛,便看见步崖近在咫尺的眉眼。
  那双落日般的眼睛被笼罩在阴影下,却掩盖不住眼中一片赤诚的火光,步崖垂着眼帘慢慢地靠近,微红的薄唇试探性地在瑾无唇上轻点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好好待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很轻,很温柔。
  步崖贴着瑾无,睫毛颤了颤,鼻尖触到了瑾无鼻尖,呼吸变得越来越灼热,瑾无感受到了他狂乱的心跳。
  下一刻,步崖终于控制不住,借着酒意再一次吻上了瑾无。
  瑾无的心跳也早就乱了节奏,这一下来的太突然,瑾无脑子一片混沌,瑾无的理智却渐渐被这温热柔软的触感麻痹,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步崖的脖子,颤抖着回应。
  步崖感受到瑾无的回应,愣了愣。瑾无颤抖着紧紧搂住步崖,四瓣唇紧紧贴在一起,辗转厮/磨,缱绻温情。
  四瓣唇纠/缠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瑾无虽然脑子十分混乱,但还是有理智在的,这一分开瑾无便不敢再有别的动作,步崖却仍压在瑾无身上,将脸埋在瑾无颈间,紧紧抱着瑾无不肯放开。
  两人渐渐冷静下来,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瑾无颈间,痒痒的很撩人,瑾无喘着气,轻轻推了推步崖,“步崖,快起来,你这么大个人,太重了。”
  步崖却仍压着瑾无,不愿起来,道:“我想听你叫我狼崽崽……”
  嗯?
  步崖红透了脸,连耳朵和脖子也红得能滴出血,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因为刚才的冲动之举。
  步崖却将脸埋在瑾无颈间不让瑾无看到他的脸,放松了身体整个人趴/在瑾无身上,“我想让你叫我狼崽崽,叫我狼崽崽好不好……”
  瑾无愣了愣,步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向瑾无撒娇。
  但瑾无也一向容易心软,步崖应该是喝醉了吧,瑾无叹了一口气,摸着步崖的脑袋柔声道:“好了,狼崽崽……乖,你喝醉了,睡吧……”
  睡了,一觉醒来最好把今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要不然瑾无绝对会跑到天涯海角去躲着他。
  狂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至,瞬间熄灭了刑场四周的火把,闪电破出云层照亮了天际,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三道雷同时猛地劈下来,正中刑台,监刑的官吏吓得躲到了桌底下。
  惊雷劈裂了刑台,刑台上浓烟滚滚,官吏忐忑地掀开桌布的一角往刑台望去,吓得目瞪口呆。刑台上的柴火按理说早该烧尽了的,可此时此刻那火焰不但没有在变小,反而烧得越来越旺,那原本该被烧成焦尸的男子竟完好无损地立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
  定睛一看,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他额间的印记也化作了一团火焰浮在额前燃烧,一双眼睛变成了耀眼的金色,那眼睛里也好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他赤身裸/体,披着烈焰走下了刑台,那官吏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刑场。
  “妖怪啊!他果然是妖怪……”
  随行的几个官兵跑得比那官吏还快,早跑得没影了,又一道惊雷劈了下来,狠狠地劈在那官吏身上,官吏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没一会儿便咽了气。
  待那些繁琐的礼节终于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沐风国公主才被一众宫人簇拥着扶进寝殿。
  案前的香炉里燃着她最喜欢的檀香,满殿的红纱与橘黄色的烛光相互映衬,映出一室的暧昧光景。夜渐渐深了,公主挥退了众人,独自坐在绣床上等待凌寒,凤冠霞帔,洞房花烛,良人美景,这是天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归宿。
  可她的良人远在耀旗国,她希望这一次计划一定要成功,等到约定的日子,她的良人就会从耀旗国驾着车马来接她。
  殿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公主警觉地握紧了袖中的匕首。诏月国本就不如沐风国强大,现在已经死了一个能征善战的大将军,诏月王尚无子嗣,若他也死了,诏月国群龙无首,必定军心不稳,到时沐风国用不了多少时日便能将诏月国一举拿下。
  男子停在公主面前,绣工精致的大红绸缎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看得到一双占满草屑和雪水的黑色靴子,知觉告诉她这个人并不是诏月王。她头上的绸缎被男子一把扯掉,当她看到男子的面容时不禁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男子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猛地将她提了起来。
  公主袖中的匕首从手中脱落掉到地上,男子力大无比,狠劲儿掐着她,她如何也挣扎不开,憋得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手下明明亲眼看着他被押上刑台,被烈火焚烧,他怎么还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煜雪一手掐着沐风国公主的脖子,冷冷地望着那在手中百般挣扎的沐风国公主,他身上的火焰已经褪去,瞳仁也恢复了常色,却收不住眼中的怒火,“我那一剑真该刺得再深一点。”说罢一把捏碎了公主的喉。
  凌寒得知有人擅闯王宫,担心公主的安危,带着一队人马匆匆敢来,走到寝殿门口时忽觉心口一阵绞痛,头晕目眩,差点被门槛绊倒,身后的几个侍从忙过来扶他,却没扶住,他愣愣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那个一生难忘的雪夜里他披着火光踏着风雪而来,衣衫褴褛,却不惧严寒,不惧凶险,明明生了副比女子更艳绝的容貌,却能够拿起刀剑,披上战甲,去驰骋沙场,去为凌寒征战天下。
  那一篇篇,一幕幕,曾经那么深刻地印在凌寒脑海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忘了自己最爱的人是谁,为什么他竟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将心爱之人置于死地?
  “煜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凌寒喃喃自语,他胸口好疼,好像被人活生生地剐了几刀。他竟然亲口下令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而此时此刻,凌寒所唤之人正从殿内一步步走了出来,提着长剑,眼神冰冷,气如修罗。
  “煜雪!”凌寒又惊又喜地甩开扶着他的侍从冲向煜雪,迎来的却是煜雪冰冷的剑尖。
  煜雪举着剑冷冷地望着凌寒,此刻他的一双眸子比刀剑更加凌厉,他身上的那层火光也比平时的要更加强烈,那依然是只有凌寒才能够看得见的光亮。
  熊熊燃烧的火焰包裹着煜雪,好像只要离煜雪稍微近一点就要被煜雪身上的火焰燃成灰烬,“不要再叫我煜雪,我本来没有名字,是你给了我这个名字,但是我再也不想要这个名字了。”
  “煜雪,煜雪你听我解释……”凌寒脑子很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不用解释!”煜雪的剑抵着凌寒的喉咙,打断了凌寒的话,“凌寒,你背叛了我,现在我把名字还给你,你我从此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煜雪收了剑,略过凌寒毅然决然地走出寝殿,一众宫女太监被煜雪的气势给吓到了,都不敢阻拦煜雪的去路,王宫的守卫堵在门口,没有凌寒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围住煜雪,随着煜雪前进的脚步慢慢移动。


第25章 兵临城下
  “煜雪!”凌寒追了上来,宫女太监们拦着凌寒不让凌寒往前,凌寒推开宫女太监,望着煜雪的背影喊道,“煜雪,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我欠着你,煜雪,对不起,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
  煜雪顿了顿,头也没有回,“你可以解释,但我不想听。”说罢又继续往前走。
  即便煜雪望见了凌寒眼中满是悔恨和愧疚,也不想再多做纠缠。
  煜雪本是无家可归之人,不知道是何来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他或许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但他从未有过害人的想法,从未给谁带来灾难,他曾努力地渴求安稳,曾努力地融入周围的人群,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和驱逐。
  难道就因为他的一些不同就能够认为他是会害人的妖邪吗,就因为他的不同就不能够接受他的存在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人们更多的是害怕他。
  这一次他真的累了。
  “煜雪……”
  “你再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落在煜雪身上的时候迅速融化,他身上的那层火光将这一地的雪映成了夕阳的颜色,亦如那夜凌寒在逃亡之际所望见的那样,他就像一个落在雪地里的太阳,是上天给凌寒的最明亮的指引,而现在他正一步一步地离凌寒远去。
  凌寒命令守卫退开,给煜雪让出了一条路。
  传说世间有一处灵泉,名为忘情泉,人们在喝下忘情泉水之后会忘却尘世种种,忘却今生所爱。那些受了情伤的人往往会将忘情泉水当做疗伤的药,忘情泉虽能让他们忘记那些嗔痴爱恨,却抚不平他们心间的那道疤。
  其实在忘情泉里还有一股泉水,名为“错生”。错生和忘情就是一对孪生姐妹,她们在一处泉眼里待着,互相陪伴依靠,不会相互融合,也没人能分辨出她们哪个是忘情哪个是错生。
  人们有时候以为自己拿到的是忘情水,其实却不小心拿到了错生。人们在喝下错生之后,会把自己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当成自己的一生所爱,转而对曾经最爱的人产生厌恶,憎恨感,为那个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着魔,痴狂,直到那个人死去才能够想起一切。
  饮得忘情难绝情,一饮错生误终生。有些人因为喝下了错生,酿成大错,亲手害死自己最爱的人,甚至死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军压境,城门欲摧,凌寒站在城墙上,远远便望见了囚车中那一抹清瘦的身影。
  那个让凌寒日思夜想的人,被铁链束住了手脚,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全身血迹斑斑,寒风吹得他手脚都僵硬了,身上的伤疼得他无法坐直身体,他靠着铁笼一动不动,他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和哀求。
  他平静地望着远方,就好像周围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沐风国国君因公主之死迁怒于凌寒,联合耀旗国一同攻打诏月国,两国大军来势汹汹,以诏月国的兵力很难同时与两国军队抗衡,开战之前两国国君送来了国书,若凌寒亲自去向他们投降,并向他们俯首称臣,便可免于战争。
  凌寒拒绝向他们投降。
  江山是他的爱人亲手为他大打下的,他绝不会随便拱手让人,更不会不战而降,但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把煜雪给捉起来,逼迫他投降。
  煜雪走后,军无主帅,凌寒任命了新的主帅,可新的主帅作战经验不足,有勇无谋,不但守不住边疆,还连失了三座城池,最后叛国投敌。
  凌寒亲自披甲上阵,却因为兵力实在悬殊,节节败退,到最后只剩下一座王城。
  他的兵还有多少?不到四千了吧。诏月国气数已尽,再如何挣扎也无力回天。
  三天前沐风国国君又送来了国书,他们捉住了煜雪,以此威胁凌寒,不但要凌寒亲自去向他们投降,献上王印与降书,还要凌寒当着他们的面以死谢罪,否则他们就先杀了煜雪,再攻进来屠城。
  他们之前已经屠了两座成,若再加上王城,便是第三座。
  夕阳悲壮,乌鸟哀鸣,兵临城下,四面楚歌之际,这一座孤零零的城是凌寒最后的容身之地。
  大门从里侧被缓缓推开,前排的士兵为防有诈,已拈弓搭箭,对准了大门,却只见凌寒不带一兵一将,不带一仆一从,亲手拿着降书与王印,孤身前来。
  “来者何人?见到吾王为何不跪!”凌寒停在阵前,沐风国的大将冲他喝道。
  凌寒看也没看那大将一眼,直接把降书与王印放在了地上,对着耀旗国国君与沐风国国君拱手作揖,微微颔首,腰却仍是笔直的:“诏月国国君凌寒,代表我国百姓来为两位国君送上我国降书与王印,愿两位国君就此平息战火,还我国百姓一个安宁,也请两位国君放过煜雪将军,凌寒愿凭二位处置。”
  “你既然是来投降的,就该拿出点诚意来,一个亡国之君,竟还敢站着跟本太子说话。”耀旗国太子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凌寒。他恨,恨这两个杀死他爱人的罪人,他恨不得立马就将他们千刀万剐,以祭慰他爱人的亡灵。
  一旁的士兵会意,正欲过去强制凌寒跪下,却被沐风王止住了,“太子殿下,既然诏月王是个有骨气的人,那我们也不要让他在他的百姓面前丢脸。”
  沐风王说罢,命人拿来了弓箭递到凌寒面前:“凌寒,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向我们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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