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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绿茶情敌娶回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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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很淡,又带着一股冷冽的凉,像是霜雪的味道。
  alha的信息素瞬间就让施聆音腿软,她撑着顾朝阑的肩,几乎倒在她身上。
  (和谐社会,有改动,可能前后文不通,用词不当,请大家担待,哭)
  顾朝阑捏着施聆音的下巴,深入的加重了这个吻。
  顾朝阑的信息素迅速入侵到她的血液里,循环到全身,让她身上每一块肌肤都在颤栗着发烫。
  顾朝阑手指在她腰上一蹭,浅轻的一个小触碰,却让施聆音浑身颤抖。
  她回应地抱住顾朝阑,想要更多的纠缠,后颈腺体却突然剧痛起来,针扎似的疼痛迅猛袭来,施聆音血液里的灼热瞬间变成痛苦。
  她痛哼了一声,抠住了顾朝阑后背上的肌肤。
  顾朝阑回神,看到施聆音痛苦的样子,她马上拉开了距离。
  环境空旷,信息素的味道散得很快。顾朝阑也冷静得很快,想到刚才的失控,她皱眉用力擦了擦嘴唇。
  施聆音背对着她,蜷在地上,后背绷紧,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痛苦。
  顾朝阑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了?”
  施聆音蜷紧身体,没回话。
  强烈的痛感从腺体蔓延至全身,身体里好似有两股水火不容的力量在激烈碰撞,而被它们撞过的每一处血管和肌肉,都会爆发出剧痛。
  “施聆音?”顾朝阑碰了碰她的背。
  被她碰过的地方立即迸出更加强烈的疼痛。
  施聆音缩紧身体“别、别碰我……”
  顾朝阑收回手“你怎么了?”
  施聆音闭着眼摇头,咬牙道“我歇会……就好……”
  顾朝阑盯紧了她,沉默。
  好几分钟以后,那股剧痛终于慢慢缓和下去。施聆音闭着眼喘息,脸上全是冷汗。
  听到她呼吸平缓,顾朝阑才问“没事了吗?”
  施聆音撑起身,闭了闭眼,转头看向顾朝阑时,唇角扬起笑,明明脸上还挂满了冷汗,可她还是笑得明艳动人“好了。”
  顾朝阑皱眉瞧着她“你还笑。”
  施聆音说“那我要是哭的话,上将会心疼吗?”
  顾朝阑惯例不答她这种话。
  施聆音垂下头,拍拍裤子上的泥土“没人心疼的话,那何必浪费力气去哭呢?”
  顾朝阑抿了一下唇,口中还有施聆音血液的味道,她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此刻能说什么。
  施聆音也没等她说话,抬手就脱了上衣。
  “换衣服了上将,然后我们出发去负一层。”
  顾朝阑看了看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脱下上衣,和施聆音交换。
  不同于施聆音的内衣,顾朝阑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
  她和施聆音目测的一样纤瘦,肩宽,锁骨明显,肌肉线条紧实而漂亮。纤细,又很有力量。
  施聆音衣服是白色蕾丝,做工精致,领口处还系着一个蝴蝶结。顾朝阑这辈子都没穿过蕾丝。
  她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把衣服套上去。
  蕾丝加军裤,看起来很奇怪,就算顾朝阑没什么高水准的审美,也不由质疑“这不会更明显吗?”
  施聆音伸手给系好领口的蝴蝶结。
  顾朝阑很嫌弃,但还是无意识的抬了抬下巴,方便施聆音动作。
  这件端庄淑女的蕾丝上衣没给顾朝阑增添什么女人味,反而有种不和谐的冲击感。顾朝阑这个人,气场锋硬到了骨子里,比起柔软蕾丝,她更适合长刀冷剑。
  现在她穿的系蝴蝶结蕾丝上衣的样子,又好笑,又可爱。
  施聆音忍不住笑道“不会明显,就是奇怪了点。”
  蝴蝶结系好,施聆音拉拉顾朝阑领口,好好欣赏了一番。
  顾朝阑不满意的扯开领口“换回来。”
  “没时间换回来了。”施聆音把军装衬衣押进裙子里,背过身蹲下,准备背顾朝阑,“上来,我背你。”
  因为蹲下的动作,施聆音上衣绷紧,勾出了她脆弱的脊椎骨形状。她是个omega,天生骨架纤细,是本应该被小心呵护着易碎品。
  顾朝阑看着这单薄的后背,僵住了。
  不能走路以后,她被背过好几次,除了第一次有些不适应的心理压力,以后都很平和并且理所应当。
  对于她暂时残疾的事,顾朝阑接受得毫无压力。
  但这次,她发现自己很抗拒。
  抗拒被施聆音背。
  好像在一刻,她残疾时所有的不堪与狼狈,都凸显出来了。
  没等到顾朝阑动作,施聆音道“怎么,嫌弃我吗?”
  “没。”顾朝阑迟疑着把手放上施聆音的肩,但还是没办法趴上去。
  “快点啦。”施聆音拉着肩上的手,“上来。”
  顾朝阑深吸口气,趴上施聆音的背。
  施聆音稳稳起身,背起顾朝阑往前走。
  顾朝阑两手扶着施聆音的肩膀,不顾别扭,尽量直起身,拉开距离,免得过于亲密。
  但她只要稍稍垂下视线,就可以看到施聆音的后颈,以及那藏在汗湿发间,盖在腺体上的狰狞伤疤。
  六芒星形状似乎是烙上去的,中间的一道道疤痕则是刀刻的。顾朝阑数了一下,一共十三道。
  她们所在的灌木丛距离负一层入口有一公里距离,走过去要十多分钟。时间很多。
  顾朝阑忍了几分钟,到底还是问“疤痕怎么弄的?”
  施聆音“嗯?什么疤痕?”
  顾朝阑“你脖子。”
  施聆音笑“你猜。”
  顾朝阑当然不会猜。
  施聆音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
  顾朝阑说“我没有秘密。”
  她一生坦荡,光明磊落。
  施聆音想想也对,便说“或者讲你和高宁行的事情。”
  顾朝阑反问她“那你和她呢?”
  施聆音装傻“什么我和她。”
  顾朝阑“高宁行。”
  施聆音说“我和高宁行还不明显吗?我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
  顾朝阑沉默。
  施聆音也安静了片刻,再问“怎样,来玩吗?一人讲一个故事。”
  顾朝阑直接而坦诚“我没有喜欢她,只是欣赏她。”
  施聆音脚步僵了半秒,又笑起来,小声哼道“我才不信,大家都知道你和高宁行关系不一般。”
  顾朝阑问“大家指谁?”
  施聆音不经意里说漏了嘴,顿了一秒,说“你部队里的人,我只是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顾朝阑“打听高宁行?”
  施聆音背对着顾朝阑翻了个白眼,回答说“是啊,你也知道我一直很想她,每年都打听她。但每年……”
  都听说你和她关系很好。一年比一年好。
  “都是一样的结果,说你们关系不一般。”
  顾朝阑又一次难得的解释起来“她是一个很特别而且聪明的女人,我从没见过她那样有天分的beta,所以想培养她。仅此而已。”
  施聆音问“那你出事那天是怎么回事?”
  顾朝阑回避了这个问题,她说“该你了。”
  施聆音看着地面上的荒土,语气散漫随意“我脖子上的疤痕,是我自己弄的。烙六芒星是因为我的觉得很酷。”
  顾朝阑盯着那块狰狞的疤痕,完全不认同施聆音的解释。
  腺体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碰一下都会引起颤栗,这样严重的划伤和烙伤引起疼痛,一定会强烈到令人痛不欲生。
  没人会愿意经历这样的疼痛。
  “刀痕呢?”顾朝阑先追问。
  施聆音耍赖说“那是另一个秘密了。”
  顾朝阑语气一本正经“你骗我。”
  施聆音一下就笑了“是呀,我骗你了,你要如何?”
  顾朝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非常高冷傲娇。
  施聆音很想回头看看顾朝阑的表情,可惜她背着人,没办法回头。
  太遗憾了!
  她第一次逗出顾上将的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十几分钟的路程,忽然就变短了。
  施聆音看到了第三区边缘破败的农舍。
  这边是半废弃区域,农舍破旧,但仍旧保持着笔直的排列,沿着荒废的田野,深入第三区内部。沿着农舍往里,再跨过几公里,才是正常使用的绿色田野。
  这些破败农舍的末尾,有一个半塌的金属凉亭,亭子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笼电梯。
  那里就是负一区的入口,之一。


第16章 
  笼梯里没有灯,昏暗朦胧,只有一点从电梯井上透下来暗淡天光。
  梯子咯吱咯吱晃荡着下降,速度很慢,需要几分钟才能抵达负一层。
  随着深度家增加,里面也越来越黑。
  顾朝阑靠着电梯壁坐着,皱眉打量这个破落粗陋的环境。
  施聆音坐在顾朝阑旁边,开口说“你一定没来过这种的地方吧?”
  她语调里仍旧带着那种不怎么正经的笑意,但顾朝阑隐约觉得她与平时有一点不一样。
  笼梯里光线越来越暗,施聆音侧脸模糊在昏暗里,顾朝阑只能看到她鼻梁和勾笑的嘴唇轮廓。
  顾朝阑反问她“你常来吗?”
  施聆音笑“我在这边长大啊。”
  她仰头看着头顶上,顺着狭窄的电梯井,能窥见一小片天光。
  “以前最期待的事,就是离开地下,到地上来晒太阳。”
  顾朝阑皱眉“负一层所有出入口都是不限制出入的,你可以随时上来。”
  施聆音笑起来“的确是可以随时上来,但是……上将你显然不知道底层世界的运转法则。”
  顾朝阑认着看着她,等施聆音解释。
  施聆音一手撑着笼梯底部,靠近顾朝阑,两人面对面贴近。
  光线昏暗不清,但顾朝阑看到了施聆音眼底明亮的碎光。
  “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的穷人,是不配晒着太阳享受世界的。”
  这句话让顾朝阑有些怔楞和意外,她盯住施聆音的脸,想看清她此刻的真正的表情。
  但施聆音退开了,靠着笼梯,轻声说“小时候我以为世界都是黑漆漆的样子,等到我离开这里,才发现,啊,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的……美好。”
  她说着回味地笑起来,好像真的在回想那个光明世界的美丽幸福。
  笼梯咔哒一声抵达终点,声控灯呲呲亮起,昏沉的黄色灯光落下,映出一个墙壁斑驳,漆黑幽长的走廊。
  “到了。”施聆音先出笼梯,趴下身,把匕首卡进齿轮里,让梯子不能再升上去。
  随后才背着顾朝阑出去。
  走廊尽头是一道灰色铁门。施聆音单手推开门。
  惨白的灯光与腐臭的空气一下子涌过来,门外是一条空荡少人的旧街道,街道上堆满了山一样高的垃圾。
  数量庞大惊人的苍蝇在垃圾堆旁嗡嗡盘旋,甚至有一只差点撞到顾朝阑脸上。顾朝阑挥手打开苍蝇,浑身不适。
  地面上也铺着一层垃圾,腐烂的霉斑肆意生长,有的路面踩上去还会挤出黑水。
  对于从小就住在天上的顾朝阑来说,这是一个肮脏到可怕的地方。
  她皱紧了眉,不自觉紧紧绷着身体。
  “吓到了吗?”施聆音问她。
  空气里的腐臭味太浓烈,顾朝阑想要憋气,声音也因此有些奇怪“垃圾场怎么在入口?”
  施聆音笑道“不止哦,整个负一层,都是垃圾场。”
  走出入口那条街,是一条马路,马路对面则是五层楼的楼房,一楼是大门紧闭的门市。
  马路旁的街道终于变干净了那么一点,至少没有垃圾成堆,偶尔才有行人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繁华和热闹,这里只是一个弥漫着臭气与死寂的地方。
  出了街道,施聆音在路边等出租车。
  这边偏僻少人,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车影。
  倒是等来一个陌生的男beta一直在两人附近转。
  施聆音目不斜视,照旧等自己的车,只有顾朝阑睨了他一眼。可顾朝阑被背着,明显是个行动不便的人。
  男人揉了两下鼻子,手紧紧握着兜里的东西,快步朝两人走过来。
  施聆音偏头看向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阴冷森寒“你再走近一步,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你嘴里。”
  男人脚步停了一下,施聆音含笑看着他,不慌不乱,淡定得令人发慌。
  这时候终于有出租车开过来,施聆音叫停车,拉开车门把顾朝阑放进去。
  那男人还没走,盯着两人看了会,拿出了兜里的刀子,对着施聆音的后背刺去。
  施聆音摔上车门,转身,轻松抓住了男人握刀的手,用力一拧。
  男人惨叫着丢开了刀子。
  施聆音微笑着问他“想打架,还是想要钱?”
  男人忍着手腕的剧痛,狠狠说“我看出来了,你和她穿的是军装,你们是军人。”
  “谁说的?”施聆音道,“你多大了,没和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玩过sy吗?”
  “你别想骗我,你们一定是从上面下来的,这么狼狈,多半是犯了事在逃命,现在只要我把看到……啊!”没等他说完,施聆音凶狠地一膝顶击在他肋骨上。
  男人闷哼惨叫,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说你就是想要钱呢,本来可以简单又和谐解决掉的事。”施聆音甩开垂落的头发,抓住男人的衣领,“哐”的一声狠狠砸在驾驶室车窗上。
  玻璃咚的一声裂开,里面的司机被吓了一跳。
  “现在弄得这么复杂,多费力气啊。”施聆音接着说后半句,手上抓着男人的头,接连往车窗上撞。
  男人额头撞破,鲜血醒目染在玻璃上,已经半昏。
  施聆音扔开他,笑看着车里的司机“不好意思啊,弄坏您玻璃了,一会付车费的时候,我赔您。”
  司机急忙点点头。
  施聆音拉开车门,坐进去,说目的地“去七弯巷。”
  司机发动汽车,沿着肮脏街道行驶。
  车里没人说话,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偷偷打量后座的两个女人。
  这两人一人面无表情,高冷矜贵,一人眉眼温婉,笑里藏刀。气质迥然,但又都很明显的带着一种相同的气息——有钱。
  这种气息,在这个阴暗肮脏的世界里,无限明显。
  司机捏了捏方向盘,不敢开腔,一路安静地把车开到目的地。
  七弯巷在负一层的边界,背靠着笔直厚重的水泥墙,它距离负一层出入口很远,巷道密集交错,地形混乱,易躲易藏好放火,因此是鱼龙混杂的好地方,也是负一层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司机把车停在巷子口。
  施聆音付了一大笔钱,背着顾朝阑拐进一条巷子里。
  司机目送着两人进入巷道后才离开。
  施聆音在这里有一栋破房子,就在进巷子后十米的地方。
  院门虚掩,进去先是一个堆满了废弃家具和生锈金属的院子,屋子大门敞开,露出空荡荡的四壁。
  施聆音用脚踢上院门,抹开密码锁上层叠的锈皮,重启门上的密码锁。“咔”——两道金属门紧紧闭合住。
  进客厅,关上大门。
  施聆音踢开地面上厚厚的灰尘,找到隐藏在灰尘里的那道地下室入门,指纹识别开门。
  这里面,才是施聆音留在这里的真正应急所。
  地下室空间很小,但家具齐全,靠墙还放了一台简单的自动治疗仪,可处理外伤,做简单的手术。
  顾朝阑看着那台仪器。
  施聆音动作很快地拉开衣柜,哗啦啦拨拉衣架“你自己洗澡还是我帮你?”
  说完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讯器,信号显示为中断,负一层没有公开信号和网络,要么私人批准,要么去指定地点。
  她看了眼时间。
  5月20日,20点21分。
  “我们得在半个小时内离开这里,”她挑出一件黑t恤和黑裤子,回身说,“上面的人下到负一层这种事情总是传得特别快,而且你和我还穿着军装。”
  顾朝阑还在看那台治疗仪,没接话。
  施聆音走过去,默了两秒。
  她猜顾朝阑可能在想治疗腿的事,可这台机器太简陋了,做不了复杂手术,也没办法快速恢复肌肉和骨骼。
  “怎么了?”施聆音轻声问。
  顾朝阑说“我脊椎里有一个东西。”
  施聆音登时捏紧了手里的衣架“所以你站不起来吗?”
  顾朝阑脱掉身上那件不合适的蕾丝上衣“扶我上手术台,把它取出来。”
  施聆音犹豫道“可如果你现在用麻醉……”
  “不用麻醉。”顾朝阑看着她,神情平静,“取出来我们就走。”
  施聆音捏了捏手指,放下衣服,扶顾朝阑上手术床,调整仪器,对准需要手术的地方。
  顾朝阑趴着,自己把黑背心扯上去,露出纤细白皙的后腰,在她凹陷的脊椎处有一道很明显的横向伤疤。
  施聆音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看顾朝阑没有生气的反应,才敢稍稍用力,触碰那块疤痕,以及疤痕下的硬物。
  是一块金属片,插在脊骨里,中断了连接双腿的神经信号。
  “谁放进去的?”施聆音问,声音很轻,藏着股不明显的冷意。
  顾朝阑不回答她“可以开始了。”
  施聆音收回手指,选择好手术类型,调整细节。
  “不到一个小时以前,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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