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我一块面包吧-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能问一下,导演是?”
  “刘丰。”
  那一刻,慕有哥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前几天她还拿着简历到处跑组,今天居然被制片界巨头带去见了导演界巨佬。
  去的路上,她的心脏都快蹦了出来。
  赖红城安慰她,“别紧张,就是走个过场,让刘导看看。”
  刘丰和一个老戏骨正在酒店聊戏,赖红城带着慕有哥直接进了门。
  没有试戏,只是简单的聊聊生活,刘丰亲和善聊,对她还算满意,两盏茶的功夫,她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赖红城一直在看手机,慕有哥怕打扰他,一直默不作声。
  “合同已经拟好了,回去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了。”
  “好。”
  “你的经纪人是黎梨,助理也分配好了,待会你就能见到。”
  妈耶,这是什么效率?
  大佬就是不一般。
  “一米六八是吧?”
  “是的。”
  “多重?”
  “一百零四。”
  “给你一周,瘦到九十。”
  “没问题。”
  “男一号是周文,他目前在监…狱体验生活,你估计要半个月才能见到,正好,月底让黎姐带你去青岛熟悉熟悉场地,你们两见一面。”
  我去,周文……
  慕有哥魂又飞了。
  “有男朋友?”
  “有。”
  “回家,跟他分手。”
  慕有哥怔怔地看着他。
  “吓吓你,别当真。”赖红城按下车窗,“回去看看他,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回来,你只能是时湫。”
  “女一……号?”
  赖红城睨着她,“不然?”
  “我没演过电影,还是女一号。”
  “怕了?”
  她控制住惶恐而激动的心,凝视着他的双眸,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怕。”
  “苏迈知道吧。”
  “知道,影后。”
  “时湫原本想定她。”
  慕有哥更惊讶了。
  “但年纪是个问题,怕出来有违和感。”他见慕有哥脸色煞白,笑了笑,“别慌,你会是第二个苏迈。”
  “……”
  …
  赖红城知道她穷,签完影视合同便给了百分之三十的片酬。
  慕有哥风风火火地回到宁椿,到了家,把包一扔,直接跳到闻川身上。
  他搂着她的腰,“怎么了?这么开心?”
  “有钱了,小川。”
  “我们有钱了。”
  …
  赖红城只给了她两天时间,算上浪费在路上的,实际还不到两天。
  她去看了看宋致,给了一张卡,又给两个小侄儿包了红包,带全家出去吃了顿好的。
  时间太赶,眨眼就过去了,慕有哥给闻川留了很多钱,让他换一个房子先住着,便匆匆离开了。
  慕有哥的助理叫蒋静,负责她生活上的事。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酒店住着,晚上看书做瑜伽,白天去公司跟着台词形体老师学习训练。
  仅仅五天,她就瘦到了八十九,比赖红城定的还要少一斤。
  连刘导都说,瘦下来,她这一整张脸顿时都高级了许多。
  在北京待了半个月,慕有哥就收拾行李准备进组。
  电影的拍摄地在青岛,周文目前就在青岛的一间监狱里。
  《给罗束写封信》讲的是一个非常憋屈的故事,女主角时湫和男主角罗束是高中同学,罗束的妹妹罗俐被姨夫长期性侵,不想一日被罗束撞上,罗束用刀砍死了姨夫,被判了七年刑。时湫因此也做了律师,一直等待着罗束出狱,再然后就是罗束出狱后的事。
  演罗束的就是周文,比慕有哥还要小一岁,集流量与演技于一身的年轻演员。
  为了切实地体验监…狱生活,没有与里头打过招呼,这半个月他受了不少苦。
  慕有哥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挂着彩。
  周文的长相是属于硬汉与小鲜肉中间的那一种,可暖可痞可柔可硬,严肃起来剑眉星目,看着不大好相处,可嘴角一提,笑的又分外明媚,一股扑面而来的少年气。不得不说,赖红城太会选人了。
  慕有哥坐在他的对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礼貌道,“周老师您好,我是时湫的扮演者,我叫慕有哥。”
  “听说选了个新人,很合适嘛。”周文笑了笑,“我这过两天也出去了,马上开机了,合作愉快啊。”
  “还请您多指教。”
  回去的路上,慕有哥一直心情很沉重,她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剧本,深层的剖析人物,还没开机,便越来越入戏,今个又见到周文那副模样,实在痛心。
  早在一周前剧组已经开始布景了,慕有哥提前在这适应生活,要么去街上转转,要么在棚子里待着,要么就在酒店练台词。
  开机前一天,所有演员基本到位,演罗俐的是个中戏在校大学生,童星出身,相当厉害。
  走过开机仪式,拍完定妆照,剧组又办了开机宴,第二天围读完剧本,下午便正式开拍了。
  前几场没有慕有哥的戏,她从头到尾坐在导演旁,默默地学习,看几位大佬们飚演技,沉迷其中,竟慢慢忘了自己也是主角。
  时湫和罗束的第一场戏是第十八场,也就是明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周文将她叫到了会议室对戏。
  慕有哥对剧本滚瓜烂熟,周文也是相当专业,两人简单聊了聊自己对人物、台词的理解。
  “那我们先走一遍看看。”
  “好。”
  …


第32章 
  演罗俐的女孩叫江陈嗯; 电影中; 罗俐因幼时经历,一直患有精神疾病,镜头下的她总是神经兮兮的; 让人看着可怜又唏嘘。
  除了罗俐; 罗束还有个表姐; 叫楚野; 也就是性侵罗俐的姨父的女儿; 比罗束大三岁; 由孟晴出演,是个从歌手转演员的新人。
  除了几个客串的老戏骨; 就属周文咖位最大; 他乍看着高冷,实则却是个二百五; 天天撩着孟晴和江陈嗯玩; 从片场这头闹到那头。
  慕有哥的第一场戏是去接罗束出狱; 台词又少又平,看似简单; 实则很难把握,既要平静、克制; 又要表现出心中的波涛汹涌。而罗束就是一个随时要发狂的野狗人设,对时湫是若即若离,又爱又拒。
  刚开始,两人的情感交流总是不对; 直到第六条,才让导演彻底满意。
  时间久了,演员间更熟悉,有了默契感。慕有哥本身演技就不错,再加上导演会调…教,周文会带戏,两人很合拍,效率也越来越高。
  …
  第三十二场一镜一次,场记打板。
  “来,三二一,开始。”
  逼侧的小黑屋里,传来楚野声嘶力竭的求救声。
  周文演的罗束靠在门框上,嘴里叼了根烟,镜头随着他的视线落到两个缠着楚野的大汉身上。
  罗束扭了下脖子,眼里一片阴冷,“把嘴给老子堵上。”
  楚野呜呜呜地闷叫着,他听得实在烦,踹开脚边的破坏凳子,骂了句脏话。
  凳子还在地上打着转,慕有哥所饰演的时湫从外头冲了进来,她没管门口罗束,直奔楚野去,将两个男人推开,护住她,“滚开!”
  楚野哭着蜷着身体,蜷缩在她的怀里,“小湫。”
  时湫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对着门口的罗束喊,“你发什么疯?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你的事,滚出去。”罗束缓慢地吐出口烟,用手掐灭烟火星,又将烟头扔在地上,脚尖使劲碾了碾,“你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弄。”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眼,发出诡异的笑容。
  “卡。”
  所有人重回现实。
  副导从外头走进来,与几人讲戏,“楚野的脸没出来,眼神要给到机器啊。”
  “好的导演。”
  他对着一特约演员说,“小湫刚推开你时候,词呢?这有你两句词吧,刚才倒那一下也太假了,还有你们那个笑,不够坏。”
  “好,知道了。”
  “小湫和罗束情绪是对的,继续照着这个我们再来一个。”
  “好的。”
  化妆师补完妆,这场从头来了一次,又到了这个点。
  “混蛋!”
  “我就是混蛋,你才认识我?”罗束讪笑着走了进来,蹲到时湫面前,紧紧握住楚野的膝盖,她一阵吃痛,身子直往后头缩。
  “我还是杀人犯呢。”他狠厉地盯着楚野,“还记得你爸那死相吗?数过几刀没有?”
  时湫咬了咬牙,嘴唇轻颤着,回忆起那日罗束握着刀疯狂砍那个人的画面,眼底沉了座黑潭,阴郁而绝望。
  她一个外人都忘不了,更何况那畜生的亲女儿。
  “噗——”罗束张开手,咧嘴笑着,“血喷的到处是。”
  楚野突然蹬了下脚,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他已经死了,你都已经杀了他了,还想怎样?”
  “死了就完了?”他眯了眯眼,“我妹妹呢?那时候她几岁你还记得吗?十二岁,十二。”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谁都没办法改变,我能怎么办?你再把我杀了,她的贞操就能回来了?”
  罗束盯着她,突然发了病似的,将时湫拽走,搡到一边。
  “罗束!”
  罗束根本不顾她的撕打,摁着楚野骑到她身上,“老子今天就让你也体会一下那滋味,你他妈再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放开!”楚野挣扎着,头发挂在嘴边,沾满了泪水与泥泞,“滚,别碰我,你个畜生!”
  罗束刚撕扯开她的衣服,头顶被重物砸了一下。
  他摸向头顶,接着看了看手指。
  片场一片寂静,突然发出阵阵哄笑。
  周文头发里藏着的小血包没破,血没出来,他拽住慕有哥的腿,“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没破!气死我了!”
  慕有哥笑了起来,掰了掰藏在头发里那小血包,“我就说太厚了,根本弄不破。”
  周文抓着头发站起来,“道具老师啊!”
  第三次,没有从头再来,直接从砸头这里开始。这一回血包成功破裂,一行血完美地从他头发里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时湫蹲了下来,手足无措。
  罗束抹掉脸边的血,冷冷地望着她,自嘲地笑了笑,“时湫,就为了这个强…奸犯的种?”
  “罗束,你冷静点好不好?这样有什么意义?能解决问题吗?只会更糟糕,让仇恨更深。”
  “说得好,真好。”他鼓起掌来,“继续说。”
  时湫沉默。
  “说呀。”罗束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眉心皱起,“高中跟老子好过几天,真觉得你是老子的天了?杀人放火玩女人,你管得着我吗?”
  她竖起手想要给他一巴掌,手悬在半空,推向他的肩,罗束坐在了地上。
  “这演错了啊,巴掌没打。”
  导演盯着监视器,抬了下手示意他别说话。
  罗束坐在地上,曲着腿笑着看她,一脸混账样,“惹急了老子,信不信连你一起弄。”
  “好啊,来啊。”时湫盯着他的双眸,拽了下衣领,扯掉了一颗纽扣,“你有种现在就来,当着他们面。”
  罗束顿了两秒,捏起地上那粒纽扣,仔细地瞧着它,声音突然深沉许多,“七年了,你真以为老子还想上你?”
  他随手将那纽扣扔了,无所谓地掸了掸手,站起来,转身走了。
  两男人在门口看热闹,见罗束一声不吭的离开,互相眼神示意,上前想继续搞她们。
  时湫扭着一个男人的手,弄得他嗷嗷叫,男人气得一巴掌刚落要下去,罗束突然从后头出现,拽着那人的后领拧过来就是一拳,把他打的头晕眼花。
  “谁让你动她了!”
  “我让你动她了!”罗束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被打的男人一声也不敢吭。
  “都滚!”
  两个男人推搡着赶紧离开。
  罗束看了眼地上的两个人,咬了下牙,又转身走了。
  时湫爬起来跟着他,“罗束,罗束。”
  “别跟着。”
  “罗束。”她拉住他的衣角。
  罗束一把将她甩开,“我他妈就是吓吓她,你以为老子真想干?”
  他扛着外套,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箱子,“滚蛋,别跟着!”
  “好,卡。”
  周文笑着转身,赶紧问慕有哥:“刚才那下没事吧,力过了,听见你手撞到墙了。”
  她笑着甩了甩手,“没事。”
  孟晴揉着眼走出来,“啊啊啊,眼睫毛掉眼里啊,憋死我了!”
  刘丰笑着过来,“手没事吧小慕?”
  “没事导演。”
  “演得不错,尤其是刚推了一下,还挺有意思。”他又去看楚野,“你这表情还是有点不够,不过总体还行,这条就先过了,大家辛苦啊,今天就到这。”
  “导演辛苦!”
  …
  晚上围读完剧本,慕有哥、周文和孟晴又留下聊了聊,大部分都是周文在说牢里的那些事。
  “任何时候都是有钱好办事,隔壁房住了个有钱的主,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我们吃米饭,人家吃鸡腿,我们吃青菜,人家吃肉丝,没办法,有钱啊。跟我一屋的一哥们,经常为了一袋方便面,给人家洗一桶衣服,都是常态。”
  “那你有吗?”慕有哥问道。
  周文说:“我怎么可能,我是谁啊!再说,我这是为罗束体验生活,束爷是那种为一包泡面折腰的么?不存在的。”
  孟晴问:“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同性恋?”
  “那多了去了。”周文瞄了眼四周,“我跟你们说个重口的,听说几年前有个小伙子,长得细皮嫩肉,刚进来被一个老头看上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孟晴顿时八卦脸。
  周文说:“瘦不拉几的,天天被欺负,干活也干不动,吃又吃不好,后来实在没办法,卖屁股了。”
  “……”
  周文又说:“找他的人还不少,最后那小伙子没了,说是下头肠子都兜不住了。”
  “咦,这么重口。”孟晴皱眉道,“别说了别说了跳过这个话题。”
  周文舔着牙笑了起来。
  孟晴转眼又去问慕有哥,“欸,有哥,听说你是理科生,江大的?”
  “对。”
  周文笑了笑,“慕老师还是学霸呢。”
  慕有哥说:“照样跑了四年龙套。”
  孟晴说:“哎呀,谁一开始就是男一号女一号啊。”
  慕有哥说:“周老师啊。”
  周文赶紧说:“哎哎哎慕老师,别拉仇恨,我这是运气好。”
  孟晴说:“不过等这电影上映了,你绝对火。”
  周文说:“火算什么,老赖奔的是拿奖,就我们慕老师这演技,日后是要杀向国际的。”
  慕有哥说:“不不不,还是周老师更厉害。”
  三人就这么你一嘴我一嘴的,聊到了深夜。
  …
  电影拍得很顺利,慕有哥很少犯错,经常一条就过了,一个月下去,大家都开玩笑叫她一条哥。
  四月初,拍摄地从青岛转到了四川阿坝州。
  长大后的罗俐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一个人跑到了藏民的村寨,在街上的一家旅店洗衣房工作,很少见生人。
  时湫带着罗束来到了这里,可罗俐却不敢见他。
  今天又是个夜戏。
  周文有些低烧,硬扛着拍了一场。
  十一点半,还有第二场。
  场景布置好,各部门准备好便开拍了。
  慕有哥提着袋水果站在走廊上等信号。
  “来准备了,三二一,开始。”
  她敲了敲罗俐的门,“俐俐,睡了吗?”
  半晌,罗俐才开开门,低声叫了句“小湫姐”
  “我给你送点水果。”
  “不用,小湫姐。”罗俐低下眼,不敢直视她,“你自己吃吧。”
  “俐俐。”她迟疑了一下,“你哥哥……想见见你。”
  罗俐突然精神失常一样,把她往门外推,“不,不要。”
  “俐俐,见你哥哥见一面吧,他很想你。”
  “不,不。”
  罗束没耐得住,突然出现在门口,“俐俐。”
  看清他的那一刻,罗俐就像见了鬼一样,又是捂脸又是抱头,哼哼啊啊地躲进屋,钻回柜子里。
  “俐俐。”罗束跟着进去,见她紧闭着柜门,“我来看看你,你出来好不好?”
  房间里没有床,因为心理障碍,她习惯窝在衣柜里睡觉,更有安全感。
  罗束蹲在衣柜外,听着里头的呜咽声,不敢再刺激她,“你别哭,哥哥走,这就走。”
  罗束出去了,时湫放下水果,面朝着柜门,“他走了。”
  “你也走。”
  “好,那你先休息。”
  慕有哥的戏份不多,她的难点在于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能夸张,也不能木头脸,每一个眼神都至关重要。
  赖红城过来探班,坐在导演旁边默默的看了许久。
  下一场。
  罗束从屋里冲出来,眼眶通红,拳头紧攥着,不管三七二一,随便逮着个路人就把人家打了。
  这一场打戏,NG了四次。
  可更难的一场是慕有哥的摔戏,时湫是个散打高手,慕有哥跟着剧组里的动作指导做过一些小训练,应付应付简单的还可以,但这场戏要过肩摔,周文这个大个,一般女演员很难利索地摔得很漂亮,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