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我一块面包吧-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Uin
  文案:
  1。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彩
  2。
  “听说,椿中那个神经病和精神病好上了?”
  “可不是嘛,天生一对。”
  3。
  慕有哥事业刚起色,被扒出陈年旧照,一夜黑红。
  面对各路媒体,她收起固定答案,气得经纪人差点心梗。
  “我的男朋友是圈外人,他是我高中同学,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十年了。”
  “大家讨论的那张人体画是真的,是我男朋友画的我。”
  “他是个画家。”
  【演员与画家】
  公告:
  1。压抑
  2。校园&都市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有哥、闻川 ┃ 配角:赖红城、席天 ┃ 其它:Uin
  一句话简介:演员与画家


第1章 
  慕有哥是个演员,十八线,啊不,应该说二十八线,或者三十八线?
  她跟了闻川六年,那个穷困潦倒、心高气傲的艺术‘疯子’这六年来只卖出去二十来张画,还多半还是些友情买卖,进兜的票子不够自个买画材,全凭慕有哥跑龙套赚的钱吊着一口气儿。
  今年冷的早,才刚入冬,就已蔓延着腊月里的寒气。
  屋外的冷风鬼哭狼嚎地冲撞着门窗,闻川坐在里头忘我地作画,只穿了件五彩斑斓的毛衣与长裤。
  暖黄色的小灯泡静静地坠在半空,墙上的人影,唯有细长的手臂在快速移动。
  这是一个打通的平地大车库,一道墙隔成两室,中间没有门,靠一块一米多宽的小长帘间隔开,里头是卧室、卫生间,外头是厨台和他的画室。
  屋里头没什么复杂的摆件,最多的就是他的画,画完的,没画完的,成堆摞着。
  为了省电,空调已许久未发动过,上头沉了一层绵绵的灰。
  闻川旁边摆了个破旧的小碳炉,吱吱地摇曳着青橙色的火光,为架上的油画带去温柔的光晕。可尽管已燃烧了两天,它还是驱赶不走屋子里的阴凉气,墙角的霉点顺着墙缝往上爬,像无数个小黑虫密密麻麻地死在一起,格外恕�
  环境是差了点,但是设备齐全,租金便宜,地方也足够大。
  …
  火车到宁椿站正好是零点整。
  慕有哥一坐起车来就化为‘钢铁之身’,这不,刚从广西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硬座下来,仍旧精神抖擞,拖着行李箱走了快旁人两倍的速度。
  夜里寒气重,在她的睫毛点缀出颗颗晶莹的水钻,小小的,泛着几珠光。
  下了公交,离小南苑还有一大截路,厚厚的口罩紧巴巴地捂在脸上,她有些缺氧,哈哧哈嗤地喘着气。
  七转八转终于到家门口,慕有哥掏出钥匙,刺里呱啦地开锁,刚推开门,颜料味、煤炭味、劣质洗笔液味、夹杂着许久未透过气的闷呼扑面而来。
  她转过脸,长吸了口气,把门拉大。
  顿时,冷风呼啦呼啦地疯狂往屋里灌。
  “关上,冷。”闻川刹时打了个寒颤。
  “你也不嫌熏的慌。”
  “那少开会吧。”
  慕有哥高高拧起行李箱,跨越重重障碍将它塞进床底下,她搓搓手,取下口罩,又搓搓脸,“把你这些画收拾收拾,没地方插脚了。”
  “好。”
  “哪来的碳炉?”她掀起隔帘问他。
  “后街一个老太太给的,你不认得。”闻川的头发有点长,带着自然的卷儿,快要盖到眼睛,“本来要扔了,被我抬回来了。”
  慕有哥放下帘,踢掉脚上的高跟,束起长发,踩着棉拖去打开卫生间的小窗,“吃了吗?”
  “没。”
  “我也没。”
  她换了件家居棉服穿着,去把门关上,站到他身后,手自然地耷在他的肩上,“抽象暗黑系,你的画风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闻川只笑了笑,沾满颜料的手指包裹了一层硬硬的铠甲,握着破旧画笔,不停地游动。
  慕有哥抓了抓他的头发,“长毛怪,明天去理发店。”
  “不去。”他一心扑在画里,下一句话隔了十几秒,“你给我随便剪剪。”
  “我?我可整不来。”慕有哥从手腕扯出根小皮筋来,给他扎了个高马尾。
  灯光下,闻川的整张脸这才全部露了出来。他又瘦了,脸上添了几分骨骼感,但也许是那对眸生得过份温柔,才让这轮廓分明的脸庞不带一点儿凌厉。
  慕有哥侧脸去看他,赏心悦目地笑了下,“那就留长发吧,好看,还挺有范。”
  “好。”
  “你冷不冷?穿这么少。”
  闻川摇了摇头。
  她弯下腰去,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冷冰冰的双手从他腋下穿了过去,伸进他衣服里,“凉么?”
  他还是摇了摇头。
  “冰死你。”她用脑袋撞了下他的脑袋,“吃饭了吗?”
  “没有。”
  “上一顿什么时候吃的?”
  “昨天夜里。”
  慕有哥拔出手来,转身去了小厨台,“饿死你算了。”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两碗面下好了。
  “吃饭。”
  “好。”
  她呲溜呲溜吸了两口面,嘎嘣嘎嘣地嚼着萝卜丁,又叫闻川一声,“来吃面条。”
  “好。”
  直到慕有哥连汤带水的吃完喝完,闻川还在画。
  废寝忘食又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已习惯,也懒得再催他。
  过去许久,慕有哥倒了杯水,盘着腿坐在沙发椅里,自言自语,“我真好奇你这胃是什么做的?成天不吃不喝,也不饿。”她瞧着他长长的脖颈,补充了一句,“也不冷。”
  “来了。”闻川依依不舍地又画了几笔,擦了擦手坐了过来,一筷子卷起三分之一的面塞进嘴里。
  慕有哥倒出根烟点上,靠着椅背,疲倦地看着他,“不认识你的还以为有三十岁,瞧你,邋里邋遢。”
  他头也不抬,“有么?”
  “摸摸你的胡子。”
  他摸了摸下巴,“最近忘了刮。”
  “要不也留长了扎起来,还省得你剃。”
  “好主意。”
  “编个小辫。”
  “好像有点傻。”
  “你还知道傻。”她短促地笑了声,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他单手握住她的脚,往怀里揣了揣,随口问:“拍完了?”
  “嗯。”
  “这次戏多吗?”
  “炮灰小宫女,总共就二十多场。”她缓缓吐出细雾,“活得可怜巴巴,死得默默无闻。”
  “下次就是大宫女。”
  “你怎么不说大公主呢。”
  “贵妃。”他从面里抬起眼,笑着看他,“皇后。”
  慕有哥看着他这好看的笑脸,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笑,起身去包里掏出一沓钱来放到桌上,又回沙发椅里躺着,半耷拉着眼朝他扬了扬下巴,“一万四,你拿点。”
  “怎么不去存?”
  她拿起一沓钱,搁鼻子闻了闻,“现钱多好,这实在感。”她深嗅一口,“多好闻。”
  “等我卖出画,把钱堆在家里,你天天闻。”
  “行,大画家。”
  闻川喝完面汤,“你还吃吗?”
  “不吃,你顺便把锅碗刷了,我累了。”
  “好。”
  闻川直接对着锅吃完喝完,过来把饭桌上她的碗筷收拾掉,见慕有哥正要掐烟,“等等。”
  他从她手中将快燃尽的烟头拿过来,深吸了一口,烟火星儿烧到了烟蒂。
  慕有哥笑着看他,“至于么?”
  闻川摁了烟,拿碗去刷,“你不在家我连烟头都没有。”
  “少买点颜料就有了。”
  “那不行。”
  慕有哥将烟盒扔在桌上,“我也很少抽了,这盒结束咱两都戒了吧,省钱。”
  “好啊。”
  闻川又去画画了。
  慕有哥洗漱完,窝在被子里看着布帘外他微动的黑影,“小川。”
  “小川。”
  “怎么了?”
  “别画了,来睡觉。”
  “马上。”
  “我冷。”她两只脚来回蹭,冻得没知觉,“快点。”
  “等会。”
  慕有哥等睡着了,天蒙蒙亮,她被他弄醒,眼一睁就看到闻川的头顶,她困得睁不开眼,软软地抓了抓他的头发,“你才睡啊?”
  “嗯。”
  “洗了没?”
  “洗了。”
  闻川伏在她身上,人往下钻,她把被子提了提,盖住他的头。
  “闷。”
  她闭着眼,任他捣鼓着,“闷死你好了。”
  …
  闻川只睡了四个多小时,从前他就成天废寝忘食的画,最近更是变本加厉,着了魔一样。
  慕有哥出了趟门,她有个朋友,这朋友的朋友开了个小摄影店,把她叫过去拍了个宣传小视频,给的钱不多,但对于她目前的生活状态,皮毛也不能放。
  慕有哥不是一眼让人惊艳的美女,多耐看也不至于,五官平平,算不上特精致,眉间透着几分英气,眼睛不大,像桃花眼,又有些丹凤眼的意思,凉薄又妩媚,用一句俗话去形容,大概就是——眼里有故事。
  娱乐圈最不缺美人,她这长相本就不出众,偏偏还不太上镜,再加上没钱没手段没资源没人捧……于是在这个圈子混了两年多也没混出点名堂来。
  …
  晚饭没吃饱,大半夜,慕有哥拉着闻川去吃夜宵,两人到小区外的大排档,开了一瓶啤酒,点了几根素烧烤。
  闻川低着头缓慢地吃着东西,眼睛却盯着盘里的烤面筋一动不动。
  慕有哥拿着签儿敲了他一下,“怎么?烤面筋激发了你的创作欲?”
  他对她笑了笑,“没有。”
  “一个月不见,怎么不见你盯着我这么看。”她故意叹了口气,挑着眉瞅向路边的梧桐树,“我还没有一团面好看。”
  “你好看。”闻川拿着烤面筋递到她嘴边,“挺香,尝尝。”
  …
  吃饱喝足,她抱着闻川的手臂往家走。
  一条流浪猫在垃圾堆里找吃的,慕有哥放开闻川,走过去想要摸摸它,小猫一见有人,嗖地窜进草丛里。
  她别了下嘴,“没劲。”
  闻川把她拉起来,“回去吧。”
  “嗯。”
  她抬起他的手,举在路灯下看着,“给你买的手套呢?”
  “忘带了。”
  “都冻裂了,这么深的口子,不疼吗?”
  “不疼。”
  “你真是铁打的呀。护手霜记得抹,少沾冷水。”
  “好。”
  慕有哥掏出烟盒,“最后一根喽。”
  “真不抽了?”
  “我本来抽的就少,这包都买半个多月了。”她将烟盒投入垃圾桶内,“没意思。”
  两人慢悠悠地走,前方走来两个女孩,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瞥向他两,直到从身边走了过去,女孩们的目光依旧流连。
  慕有哥清楚,她们是在看他。
  为什么呢?闻川确实长得太好了,平时走在路上,甭说是女的,便是男的有时也会多看几眼。尤其是最近几年,他似乎是完全长开了,越来越有型,越来越帅气。
  “瞧瞧你这回头率。”
  闻川沉默几秒,“是在看你。”
  “明显在看你。”慕有哥故意叹了口气,“幸亏我下手的早,高中就把你给拿下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到高中,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盯着远方长柱上不真切的海报,“有时候还挺怀念那会儿的。”
  慕有哥将烟递给他,“你呢?”
  “想什么呢?”她撞了他一下。
  闻川回过神,把烟接过来吸了口,“不怀念。”
  慕有哥看了他几秒,“我说好的事。”
  闻川低下眼,与她对视,“好的事,就是遇见你。”
  “嘁,肉麻。”她夺回自己的烟,移开视线。
  “真的。”
  “煽情,电视剧男主角都没你煽情。”
  “是么?”
  “是啊。”
  一根便宜的香烟,你一口,我一口。
  寒酸,却已心满意足。
  “会说话了。”
  “比高中会说话多了。”
  “那时候你无聊的很,虽然现在也很无聊。”
  “有么?”
  “非常有。”
  “哪有?”
  “哪里都有。”
  …
  …
  慕有哥是个学霸,可她并不爱学习。
  高一末,因为搬家,她空降到椿禾中学,刚来半月,便成了风靡全校的神奇人物,倒不是因为成绩,也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在众人眼里她那格格不入的“奇装异服”。
  慕有哥是个汉服控,尤爱唐装,可她的长相、气质并不适合走这个路线,甚至于打扮起来还有些奇怪。
  那日,却还偏偏画了个酒晕妆。
  笑死半个禾中人。
  …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可能都不太讨人喜欢。
  前三章评论区发红包吧。


第2章 
  慕有哥又逃了午自习。
  校外的桂花正是开的最盛的时候,吃完午饭,她便拉着同好的沈艺芝换上汉服在樱花林待了一个中午。
  今日穿的是齐腰襦裙,儒雅的青灰色,搭了个白纱斗笠,别着根黑色长萧,像鲜出门的深闺小姐,又像游荡江湖的潇洒女侠。
  慕有哥没带相机,两人用手机互相拍照。这个年代,还流行着翻盖手机,慕有哥的小苹果已经是同学中最靓的玩意。她还给它套了个漂亮的手机壳,大红色的,更加风、骚。
  今日,慕有哥只化了淡妆,乍一看,与纯素颜大差不差,只是眉毛更加长了些,恣意地上扬着。
  沈大小姐为她盘的一手好发,还没动弹几下便松散的没法看,她干脆将它解了去,乌黑浓厚的长发披落,垂到了腰上。
  大中午头,太阳晒得很,沈艺芝热的红了脸颊。
  “给我戴会。”说着,取走了她的斗笠。
  披头散发总归不太好看,慕有哥懒得再去盘头,随手折了根不粗不细的桂花枝,将头发绾起,用树枝别住。
  真凉快啊。
  她的双耳露了出来,又小又单薄,吊着长长的细珠耳环,随着动作摇来摇去,宛如有了灵气。还有那细长的脖子,线条十分漂亮,蒙着半哑光的薄层汗水,被一阵阵小微风拂的格外舒爽。
  花林离高三教室近,隐约还能听到广播里正播放的英语听力。
  沈艺芝用手扇了扇风,提醒她一声,“听力快结束了,我们进去吧,还得换衣服,麻烦得很。”
  “不用急,等会。”
  …
  闻川少年时便是个足金足两的小帅哥,数不得收过多少女孩的情书,可爱的、活泼的、内敛的、霸气的、妖艳的……要哪款有那款,怎奈他就是对这方面不开窍,横竖谁都不理。
  闻川不爱学习,也是实打实的学渣,这不,逃了个午课待在画室一中午,没巧被专业老师逮了个正着,吩咐他跑腿,到校外的画材店买六瓶钛白回来。
  走的正是桂花林的西侧小道。
  仿佛老天开了眼似的,偏偏让他在那条道上绊了一下,偏偏撒了一地的颜料,偏偏,好巧不巧就入了她的眼。
  闻川倒是没慌张,不紧不慢地把颜料挨个拾了起来,规整地放进盒子里。正要走,视线无意中撞上慕有哥的目光。
  她像是故意似的,朝他笑了笑,还不止笑了一下,足足笑了三下。
  闻川全不在意地挪开目光,连第二个眼神都没给她,抱着一小箱颜料走了。
  他刚走到门口,校内铃铃咚咚地响起音乐。
  上课了。
  慕有哥与沈艺芝臂弯里兜着长衫,边套着校服边往学校跑,沈大小姐一路唠叨,“跟你说了快上课了,还不急不急。
  我可是刘大眼的课!
  我死定了。
  下次再也不跟你逃了!”
  门卫大叔只给留了个人行道,她两火急火燎地狂奔而来,正要穿过校门,沈艺芝一掌挥过去,把挡着路的闻川给扒拉到一边,“同学,让一下让一下。”
  又撒了,好惨一盒钛白。
  慕有哥跑进去几步,回过头看向他,别着头发的花枝掉了,一头长发甩了下来,挡住她半张脸。
  “对不起啊。”
  门卫从保卫室出来,手指着两人,“那两没穿校服的!别跑,我认识你两!”
  沈艺芝回头就是一顿吼,“好叔叔,下次不敢啦!”
  门卫笑了笑,回眼看这一地的瓶瓶罐罐,“画画用的?”
  “嗯。”他弯腰去拾。
  “没摔坏吧。”
  “没有。”拾着拾着,拾到了一撮红穗儿,他想,或许是前面那两位同学掉的,抬头轻飘飘地说一句,“东西掉了。
  “你这声音人哪能听见。”门卫突然狂吼一句,震耳欲聋,“别跑!掉东西了!”
  姑娘们风风火火的拐进教学楼。
  连个头也没回。
  …
  慕有哥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闻川的班级。
  下午的大课间,她跑到艺术楼,照着同学给的地址摸去他画室。
  这艺术楼是新建的,墙白的扎眼,窗台一点灰茬子都没有,走廊还流连着一股股新鲜木头的味道,竟有点好闻。
  闻川在122,画室门没关严实,掩着条细缝,慕有哥敲敲门,里头没人理她。
  她连敲了几下,坐在门口的女同学才应声,她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