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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后我带娃溜了[娱乐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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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很烦躁。
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满满的冰激凌更烦躁了。
一怒之下吃了三盒。
阮可夏郁闷地胡乱弹着钢琴,电话响了,竟然是不久之前才通过电话的房主。
“大哥找我有事?”
房主语气微妙,“老弟啊,定金,你还退吗?”
阮可夏这下开心了,房主突然改主意,说不卖房子了,还很不好意思地说要给他退二十五万。
阮可夏语气轻快:“别别,大哥不用这么客气,把二十万退给我就行。”
房主说,“老弟,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急着卖房子,房子位置很好,离我这边不远,你要不要去看看?”
阮可夏说,“好啊,我明天去看吧。”
房主:“我朋友让我帮他卖,明天还是我带你去。”
阮可夏没多想,答应下来。
第二天阮可夏去看房子,第一眼就特别喜欢,不过,“大哥,你朋友这房子,不便宜吧,我可能负担不起。”
房主说,“嗐,这比我那房子还便宜呢,四百万。”
阮可夏惊了,“什么?四百万?这该不会是……是凶宅吧?”不然是在做慈善吗?
房主哈哈大笑,“老弟你想象力真丰富,我朋友要移民了,急着出手,我是看你人好,才帮他卖给你,这不是之前的事情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嘛。”
阮可夏:“那就太谢谢你了。”
阮可夏低价买到喜欢的房子,很高兴,一高兴,晚上回家又吃了三盒冰激凌,晚饭都吃不下了。
晚上八点,傅寒川还没回来。
他这几天都回来得好晚。
阮可夏害怕面对傅寒川,可是对方不早点回家,他又心里难受,想见到傅寒川。他都觉得自己真是麻烦。
*
凌秋走进傅寒川办公室汇报,“傅总,事情都办好了。”
傅寒川:“他买了?”
凌秋:“嗯,我找了人,手续很快。”
老板脸这么黑,跟小男友吵架了吗?还偷偷帮人买房,啧啧,有钱人的吵架方式真是搞不懂。
傅寒川说,“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可是他想到阮可夏和陆廷轩住在一个单元里,忍不了。
就算这是阮可夏想做的事,这一次,他也不想让他如愿。
*
傅寒川回到家已经十点了,阮可夏在自己房间里。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阮可夏缩在床上。
傅寒川刚想帮他带上门,突然听到床上的人在小声哼哼。
傅寒川回过头,走到床边,“不舒服吗?”
阮可夏紧紧皱着眉,有气无力地,“胃疼。”
他这几天没怎么正经吃饭,吃了太多冰激凌了,活该胃疼。
傅寒川说,“起来,去医院。”
阮可夏小声哼唧:“我不去,就是冰激凌吃多了,过一会就好了。”
“你……”傅寒川无奈,“不是说过一天最多吃一罐?”
阮可夏不说话,难受得把腿抱在胸前。
“我去帮你拿药。”
傅寒川倒了温水,药片放在手心递过去。
阮可夏正想着,是不是要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吃药,傅寒川说,“接着。”
阮可夏乖乖伸出手接过,心想,他果然不喜欢我。
吃完药,傅寒川说,“过半小时还不舒服,带你去医院。”
阮可夏难过地“嗯”了一声。
傅寒川去书房工作,却始终静不下心。
他很想在阮可夏房间里陪着,可是好像没什么资格这样做。
他知道阮可夏最近在躲他。
过了一刻钟,傅寒川忍不住去阮可夏房间,发现他已经睡熟了。
傅寒川手指蜷起,轻轻在阮可夏脸颊上蹭了蹭。
第二天,阮可夏恢复了生龙活虎,傅寒川问,“胃不难受了?”
“嗯,”阮可夏心里有点小小的甜蜜,“好了。”
傅寒川淡淡地说,“冰激凌我都扔了。”
“什么?”阮可夏拉开冰箱门,原本放冰激凌的地方果然空了。
“你、你这个人真的是……”
傅寒川打断他的指责,“晚上你是不是去张琪的拍卖。”
阮可夏:“嗯,怎么了?”
傅寒川:“我带你一起去。”
阮可夏有些惊讶,“怎么你也去?”
张琪很有名望的老牌艺人。年轻的时候红极一时,现在退居幕后,热衷于做慈善。
由她发起的慈善拍卖,每年都聚集各路明星和娱乐行业的大佬们参加。
阮可夏因为最近势头正猛,也收到了邀请。
但傅寒川严格意义上不算娱乐圈的人,而且他一年做慈善的钱都比这整场拍卖会筹集的钱还多,按理说他不该喜欢凑这种没必要的热闹。
傅寒川说,“我替厉尧去,他没空。”
阮可夏想,厉尧怎么可能请得动傅寒川?不过他没追问,他能跟傅寒川相处的时间不多了,要珍惜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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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慈善拍卖会地点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内,不是公开活动,没有邀请媒体,类似一场私人酒会。很多艺人会利用这个机会结交高层,至于拍卖,反而成了次要目的。
阮可夏和傅寒川一起走进会场,瞬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基本都是在看傅寒川。
谁都没想到傅寒川竟然会出席。
他身边的阮可夏,众人都以为只是碰巧遇见,所以一起进来。
大厅内,女士穿着优雅的晚礼服,男士西装革履。阮可夏其实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他觉得很无聊,但作为艺人,这种交际避免不了。
傅寒川很快被一小群人围住了,男女都有。
阮可夏气鼓鼓地戳着一块蛋糕吃,呵,很受欢迎么。
这时,有个人在他身边坐下。
阮可夏转头,好巧不巧,又是陆廷轩。他刚想端着蛋糕走开,手机突然震动。
祁航:'你跟他聊一会,拖住,我怕他来找谢宸'
阮可夏:……
他还能说个不字吗。
阮可夏只好把小蛋糕放了回去。
陆廷轩问,“最近怎么样?”
阮可夏:“还行。”
阮可夏越是这种态度,陆廷轩反而越是觉得被他吸引。最近谢宸对他很冷淡,陆廷轩想起了阮可夏以前的好。
他觉得等傅寒川腻了阮可夏的时候,说不定阮可夏会回心转意。
阮可夏眼睛盯着傅寒川那边,嘴上随便敷衍陆廷轩几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他回忆过去的故事。
台上正在拍卖的一对袖扣吸引了阮可夏的目光。
陆廷轩举牌,“十万。”
阮可夏惊诧地转头。
陆廷轩:“你喜欢?我拍下来送你。”
阮可夏举牌,“十五万。”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要陆廷轩的东西。
这次轮到陆廷轩吃惊了。
阮可夏说,“我要买来送人,你要是喜欢可以跟我抢。”
陆廷轩笑了笑,“你来。”
最后阮可夏二十万拍下了那对袖扣。
他很肉痛,刚贷款买完房子,已经没剩多少钱了,但是这个袖扣很好看,简洁大方,阮可夏觉得挺适合傅寒川的。
虽然傅寒川有很多袖扣,拿来拍卖的东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上,但阮可夏很想离开之前送给傅寒川点什么,就当留个纪念。
祁航给阮可夏发微信,'你哥不舒服,我们回去了,你可以撤了'
阮可夏解放了一样站起身,对陆廷轩说,“我去厕所。”
然后他从后门,走到酒店的后。庭院透透气,这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夜晚的灯光下,这个庭院显得很美,有水、有连廊,有些复古的感觉,阮可夏胳膊撑在栏杆上四处看。
傅寒川慢慢走到他身边,“怎么出来了?”
阮可夏:“里面没意思。”
傅寒川沉默几秒。
“不是聊得挺开心?”
阮可夏疑惑,“和谁?你说陆廷轩?”
傅寒川没说话。
阮可夏:“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开心了,我一点都不开心。”
傅寒川语气冷淡,“我听说的不是这样。”
阮可夏琢磨半天,傅寒川他……
“你调查我啊?”
傅寒川肯定是听说他以前喜欢陆廷轩的事了。但就算傅寒川不喜欢他,他也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喜欢别人,很难受。
阮可夏紧张兮兮地解释,“那是以前年轻不懂事,早就不喜欢了,我现在躲着他还来不及。”
“是么,”傅寒川余光看到一个人影在向这边走,“我有办法让他再也不来找你,你要试试么。”
阮可夏转头,看到傅寒川的眼神,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他有些看不懂。
傅寒川是在……生气吗。
阮可夏说,“什、什么办法?”
傅寒川眸色深沉,捏住阮可夏下巴向上抬起,吻了下去。
阮可夏眼睛蓦地睁大。
第47章
阮可夏脑子轰地一声; 一只手紧紧抓住栏杆。
傅寒川在亲他……
不是一个深入的吻; 只是在唇上辗转厮。磨,阮可夏就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傅寒川在专注地看着他; 阮可夏已经没办法思考,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陆廷轩。
陆廷轩有些愤怒,他觉得傅寒川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他争不过对方。
傅寒川感觉到陆廷轩转身走开; 仍旧没有停止。
他知道自己逾矩,可是心里不断滋生的嫉妒; 急需一个出口。
阮可夏脸烫得要命; 脑子里像一壶沸腾的开水在咕嘟咕嘟冒泡,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 艰难伸手把傅寒川轻轻推开。
阮可夏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干什么呢; 万一、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就是要给人看见么,”傅寒川轻声说,“他已经走了。”
阮可夏呆了呆才想明白,这就是傅寒川说的办法。难道刚才被陆廷轩看到了?这也太尴尬了。
“那、那你就不怕他说出去吗?”
傅寒川有些惊讶,仔细观察着阮可夏的神色; “他不敢。”
“哦。”阮可夏双手不自在地抠着栏杆; 想看对方又不敢看。
傅寒川是为了让陆廷轩不要再缠着他,才亲他的。可是; 他应该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所以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 那方面的意思啊……
傅寒川本以为阮可夏会生气,或者责备他,可是看阮可夏的样子,似乎并不反感。
他忽然觉得,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
阮可夏别扭地说,“我,我想早点回家,行吗?”
回家之后,他计划着把那对袖扣给傅寒川,稍微试探一下。
傅寒川:“嗯,回家。”
回家之后,有些话也该问清楚。
*
阮可夏压抑不住内心的羞涩,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钻进了车后座。
回到别墅,立刻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想起刚刚那个吻,红着脸趴在床上,“嘿嘿”傻笑了几声。
然后突然站起来满卧室跑了一圈,又趴在地上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最后脱了西装去洗澡。
身上在拍卖会沾了酒气和香水味,不好闻,要先洗掉。
阮可夏洗澡的时候,傅寒川在隔壁,手上拿着一个红丝绒小盒子。
手指一动,盒盖弹开,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对对戒,是他不久之前定做的。
傅寒川握着小盒子,有些紧张。
他一向淡定,这是阮可夏手术那次之后,第二次体会到名为紧张的情绪。
今天时机有些仓促,他本来打算过几天,等他们协议到期的那一天,但是……
电话突然震动,傅寒川接起,话筒里传来凌秋有些急切的声音,“老板,海外分公司刚刚联系我,有一批材料本来已经谈下来了,可是对方临时反悔……”
凌秋语速飞快地讲了事情经过,傅寒川说,“知道了,帮我订机票。”
*
阮可夏刚洗完澡穿上衣服,正在往脸上擦乳液,卧室门被敲响了。
他赶紧把装袖扣的小盒子拿在手上,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你要出门吗?”
阮可夏看到傅寒川手上拖着行李箱,悄悄把拿着盒子的手背到身后。
傅寒川说,“嗯,突然有急事要出国一趟。”
阮可夏控制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你路上小心。”
傅寒川心里痒痒的,可是海外公司遇到的问题有些棘手,他必须亲自过去解决。
傅寒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阮可夏的头发,“等我回来。”
阮可夏耳朵红了,乖乖地答应了一声。
他站在窗边,看着傅寒川的车越开越远,直到看不见。
傅寒川让他等他回来啊,是不是让他留下的意思。
阮可夏忍不住嘴角上扬。
————————————————
阮可夏记得他有一本书放在书房,进去找。
傅寒川桌子上散着几张纸。
阮可夏想,看来他走得真的很着急,不然肯定不会就这样散乱地堆着。
不知道傅寒川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阮可夏没敢问,因为有时差,怕会打扰到对方。
他想帮傅寒川理一下桌子,刚伸出手便停止动作。
最下面压着的一张白纸露出一角,阮可夏盯着看了片刻,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上面是一份乐谱,有些地方用红笔圈出来做了标注,是傅寒川的字迹。
阮可夏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傅寒川怎么会有他刚写的曲子?
他明明没有给别人看过。
除了T。
阮可夏大脑飞快旋转,一点点想起许多蛛丝马迹。T说话的语气、对他的了解、别墅里的录音室、上一次傅寒川弹钢琴,还有傅寒川对音乐学院周围的熟悉……
全都指向一个事实。
傅寒川就是T。
……不会这么巧吧?
阮可夏茫然地坐在傅寒川的椅子上。
先是震惊,再是羞愤。
他叫了T多少句学长已经记不清了……
阮可夏觉得对其他人,学长是个很正常的称呼,学生时代不都这么叫么。
可是一想到他叫的人是傅寒川,简直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脑子里跟放弹幕似的,循环播放那些年他对T吹过的彩虹屁。
“学长我什么时候能写出你这样的作品啊。”
“学长你是天才吧!”
“学长你封笔真的太可惜了。”
……
阮可夏真想掐死自己。
傅寒川这家伙,居然瞒着他,还瞒了这么久。
等他回来,他一定要,一定要……阮可夏也想不到要怎么样,而且傅寒川用T的身份一直帮他,他没道理责怪对方。
阮可夏心情特别复杂,一会儿觉得傅寒川怎么会这么厉害啊,一会儿想起选秀那时候,T在微博上说的那句话……回想起来竟然觉得有点甜蜜。
最后他又想到发给T的那封邮件,'学长,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傅寒川居然让他离远一点。
傅寒川到底知不知道“一个朋友”就是他自己啊。
————————————————
元宝农历生日那天,傅远森把孩子接走,带出去向他的朋友们炫耀。
一个老战友说,“你孙子真有正事,我家那个,呵呵,搞什么不好,搞基!我这辈子算是抱不到重孙子了!”
傅远森但笑不语。
说得好像谁孙子不搞基似的。还不是他孙媳妇有本事。
不过孙子不太行,这么久了都还没把人搞定,傅远森对他很失望。
元宝不怕生,被一群或严肃或慈祥的老爷爷老奶奶包围,一点都不怯场,傅远森的朋友们全都喜欢得不得了。
阮可夏去爷爷家接元宝的时候都惊呆了。
元宝穿着一身唐装,带着小帽子,眉心一个红点,浑身上下穿金带银。
脖子上挂着四五块长命锁,有的是金的,有的是玉做的。
手腕脚腕上也全是金镯子金链子。
阮可夏:“爷爷,这……”
元宝表现出色,傅远森今天倍儿有面子,特别开心,“都是那群老头子送的。”
阮可夏说,“这太不好意思了……”说着就要去撸掉元宝手上的金镯子。
元宝小手捂着,不让他摘。
阮可夏又好笑又无语,“小财迷啊你是。”
傅远森说,“回去再摘,小阮你收着,给孩子的。”
阮可夏听了这句“给孩子的”,就没再客气。
傅远森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和傅寒川最近怎么样?”
阮可夏摸摸后脑勺,“啊,挺好的。”
傅远森点点头,“他如果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
阮可夏说,“没有。他很好。”
是真的很好。就是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他。
阮可夏带元宝走的时候傅远森又给了他沉甸甸的一兜子红包。
傅远森:“都是给孩子的。”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阮可夏掰着手指算日子。
傅寒川再不回来,他就要搬家了。
阮可夏哄完元宝,累得倒在床上。
是傅寒川的床。
他懒得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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