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她身娇体软-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信封里塞了什么东西,姜曦辞疑惑拆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数百字的信纸,刚刚看了开头,姜曦辞便面染红晕,若粉蒸云霞。
  他写的什么、什么“卿卿辞宝”……哪里学来的孟浪言语,真是羞煞人也。
  其后洋洋洒洒皆是叶惊蛰每日记事,详细到连吃了几碗饭都一一记录,姜曦辞读着信上文字,脑海中仿佛映出叶惊蛰做纸上所述之事的画面,不禁轻轻扬起嘴角,信的末尾处,叶惊蛰还特别加重语气,让姜曦辞学学他写信的方法,姜曦辞樱桃红唇撅起,依照他这样写,岂不是要写个十几页去,怕是就算她写了,叶惊蛰也没有时间去看。
  可信都读完了,这块红布是什么?
  姜曦辞从信封中抽出红布,“婚书”两个大字赫然震惊了她脆弱的小心灵,叶惊蛰居然写婚书给她!
  方才的思念之情尽数褪去,姜曦辞一字一句从头看到尾,眼睛在“叶惊蛰”三个字上停留许久,那眸中冷光,宛若要拿刀子捅上字的主人几下,看得窗外的十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双手用力撕扯,可红布除了添些褶皱完好无损,姜曦辞定定望着不合规矩的“婚书”,轻哼一声。
  写婚书?她也会。
  姜曦辞素手执笔,在红布最左边空余处缓缓落笔:成婚后,不得阻拦姜曦辞豢养面首与休夫等合情合理的行为。
  吹了吹半干的笔墨,姜曦辞合意地点点头,按下手印,将天下间闻所未闻的一份“婚书”收进方柜内。
  十八目睹了姜曦辞全部情绪变化,不禁感叹女人变脸的厉害,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还是远离红尘的好,就差加上一句“阿弥陀佛”了。
  次日。
  姜曦辞本是计划好与父王商讨如何处理扶风之事,未曾料昨天那般折腾一通后,自己先发起了烧。
  浑身绵软无力,脑袋似有千斤重,姜曦辞难受得躺在床上,一双黑眸失去往日明亮神采。
  “我这趟来得还真是赶巧,尚未听到郡主邀我何事,倒先当了回郡主的大夫。”魏卿儿写下药方交给漪月,坐在床边用湿面巾为唇色发白的姜曦辞敷面。
  姜曦辞尴尬笑了笑,小声虚弱道:“也不是什么大病,昨日受了些风寒,劳烦卿儿了,其实我今日是有一事想请教卿儿。”
  说着便挣扎想要起身,魏卿儿忙按住她:“郡主不宜起身,躺着说便可。”
  姜曦辞“嗯”了声,道:“我听闻卿儿曾经替皇后娘娘身边的年迈的于嬷嬷医好了失忆之症,那若是疯症,可有医治之法?”
  “何般疯症?”
  “行为如常,就是认不得人,好似沉浸在自己内心的世界里。”姜曦辞在脑中回忆安氏病状,仔细描述道。
  “家父确实在脑部医治上颇有见地,我亦钻研过相关症状,但疯症复杂多变,还需见到病人才有结论。”魏卿儿斟酌再三,审慎道。
  “那可否劳烦卿儿三日之后与我同去西市安宅,为安夫人诊脉。”姜曦辞眼睛一亮,面露期待。
  “自是可以,郡主先将风寒治好,三日后,我再与你一同前去。”魏卿儿欣然应下。
  “曦辞先谢过卿儿。”
  “郡主饮了汤药后好好休息,卿儿先告辞了。”
  姜曦辞点点头。
  漪月端着药进来时,姜曦辞距离甚远便闻到那股怪异苦味,皱着烧成胭脂红的小脸慢慢缩进被子里。
  “郡主,快出来喝药了。”漪月推了推被子里的“缩头乌龟”。
  “……不喝,卿儿都说我只是小小风寒,休息休息就不妨事了。”姜曦辞扭过身,背对着床边漪月。
  “郡主莫要糊弄奴婢,魏乡君说的分明是先饮了药再休息。”漪月板着脸认真纠错,“先前郡主不是都不怕喝药了吗?怎么现在又怕起来了。”
  姜曦辞想起在临关时发生的事,不知不觉都快过去一年了,自己不仅没有长进,反而越来越娇气,“恃宠生娇”一词果然是有点道理的。
  “总之就是不喝!”姜曦辞伸手在鼻前扑扇,想要散去闻到的药味。
  “阿辞,再胡闹我可就硬灌了。”
  姜朝祁负手进屋,从漪月手中接过药碗,示意漪月下去。
  “哥~”姜曦辞知道自己躲不掉,可怜巴巴坐起身,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哥哥带了糖丸,阿辞乖点喝药,哥哥还有件大事要告诉你。”姜朝祁显然心情不佳,语气虽十分温柔,眉宇间却含着浓重郁气。
  姜曦辞再任性,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见哥哥神态,她接过温度刚好的药碗,小手捏住鼻尖,认命地闭上眼睛一口闷下药,苦得大喘气,含了两颗糖球才缓和苦意。
  “哥哥,你来得刚好,我也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姜曦辞抢先道。
  “何事?”
  “扶风可能是容妃的人,而容妃与郸骥国王族也许有牵扯。”姜曦辞附在姜朝祁耳边悄声道,看着哥哥惊讶的目光,又把来龙去脉仔细解释了一遍。
  “阿辞,”姜朝祁听完她描述后,脸上神色凝重,他缓缓开口,“我来是想告诉你,扶风今早死了。”
  什么?姜曦辞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脑中轰隆作响,脸上只余错愕。
  “我派她去市集为你置办衣物,方才下人回报,扶风被发现死在无人巷口,是被一刀毙命。”
  姜曦辞抓着被子的双手渐渐缩紧,怎么会,自己刚知道这条线索,扶风就被人杀死,是谁做的……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哥哥来查,容妃和大皇子确有嫌疑,我会想办法盯紧他们。”姜朝祁捏了捏妹妹耳朵,扶她躺下,又为她掖好被角,才起身离开。
  来运客栈是长宁城最大的客栈,往来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天字号厢房内,一名侍卫装扮的黑衣男子持剑抱拳,语中带有不屑:“主子,处理干净了,那两个蠢货,咱们迟早要被他们害死。”
  被称为主上的男子一身青衣长袍,衣襟与袖口绣有云海仙鹤图,配上金缕腰带,看起来俊逸潇洒,浑身散发的清冷气质令他如同高高在上的谪仙,难以接近。
  “相年,你再去替我拿几帖安神的药来。”男子清越的嗓音中透着凉薄。
  相年担忧道:“主子可是又梦到红衣女子了。”
  “嗯……”他没再开口,双眼空寡往向远处,自从来了长宁城后,梦中女子的身影越发清晰,也许就快有答案了,他垂下眼眸。
  姜曦辞的恢复能力向来很好,不出三天就风寒痊愈、活蹦乱跳,她按照约定的时辰备好马车,在锦王府门口等着魏卿儿到来,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她不禁怀疑是自己记错了时间。
  正要进府,姜朝祁御马匆匆停在王府门口,翻身下马拉住姜曦辞将她往马车上拉。
  “哥哥,你怎么满头大汗?发生何事了?”姜曦辞莫名问道。
  “阿辞,二皇子病危,你快随我进宫,父王已经在宫中了。”姜朝祁压低音量耳语道。
  直至被宫女搀扶着到了宫中休息等待,姜曦辞仍旧觉得做梦一般,二皇子向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况且……况且前世到她出嫁之时,二皇子都还好好的,她心中惴惴不安,深宫之中仿佛有无形的手压得她透不过气,昭华国,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二皇子寝宫偏殿,姜曦辞见到了从里间出来的魏卿儿,她快步上前拉住魏卿儿双手到一旁窃窃私语:“卿儿,二皇子情况如何?”
  魏卿儿环顾四周,确定清净无人,才小声回道:“太医院都在尽力抢救,皇上皇后也在殿中等待,但据我观察,二皇子怕是……”魏卿儿轻轻摇了摇头。
  “二皇子究竟生了什么急病,怎得如此严重?”
  “是毒,三日断肠散。”
  皇宫中,有人明目张胆地给皇子下致命之毒,姜曦辞浑身打软,跌坐在椅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二皇子真滴惨,第一次出场就要嗝屁了。
  本文主线不是宫斗,所以宫斗部分都是简略带过(其实是不会写),究竟是谁下的毒呢?接下来小郡主又会遇到什么危机?
  这两天看新倚天,又想起了几年前津津有味看金庸原著的日子,其实我是个正宗武侠迷,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想尝试下写武侠~
  推首好听的古风燃曲给大家:《冠世一战》三无版


第33章 旧识
  这一待就到了深夜。
  殿外等候的妃嫔已有人吃不消,需要宫婢搀扶方能稳步站住,可没有一人敢出言询问殿内情况,只能灼灼静待。
  直至子时过,皇上与众人才从内殿出来,而皇后娘娘竟然是晕着被抬出来的。
  外殿中气氛异常紧张,每个人都如同绷紧的弦,空气仿佛凝固在殿内,太医等一干人皆低着头瑟瑟发抖,皇上面色憔悴,神色晦暗不明。
  不知僵持了多久,皇上长吐一口气,颤抖的声音中净是痛惜与哀伤:“追封二皇子为诚王,以王爷之礼入葬,将大皇子关押,彻查此案,朕必给皇后一个交待。”
  昭武帝离去后,殿内外众人方松了气,三五成群离开宫殿,姜曦辞缓步迎到姜朝祁身前,拉起哥哥的手,才发觉哥哥掌心早已冷汗涔涔。
  “父王要去朝阳殿与皇上商谈要事,我们回王府再说。”姜朝祁反手牵住她,向殿外走去。
  在外间等候多时的容妃听见大皇子被关押的旨意,提裙便要找皇上问个清楚,纵使被内侍拦住,口中仍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儿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陷害!”
  “容妃娘娘还是请回宫歇息吧,事情真相如何皇上自会彻查。”李公公向来公事公办,尖细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
  “那本宫进去看看二皇子总可以吧?本宫不信二皇子就这般没了。”容妃趔趔趄趄向殿内闯,正撞上迈过门槛的姜曦辞。
  容妃诧异抬头,带着怒气的美丽面容在看清姜曦辞容貌时花容失色,她哆嗦着手指指向姜曦辞,姜朝祁见状立即将妹妹护在身后。
  “容妃娘娘,这是王妹上安郡主,不常进宫,故而娘娘并不认得。”姜朝祁行礼道。
  “上安郡主……上安郡主,小时候本宫曾见过的,怎么会、怎么会和那个女人长得如此相像。”容妃木然念叨,姜朝祁不再犹豫拉起姜曦辞向皇宫外走去,只留容妃死死盯着姜曦辞的背影,眼中既有疑惑又透露出恨意。
  今日皇宫之行压得姜曦辞喘不过气,现下她总算理解父王不让她随意进宫的缘由了。
  “哥哥,真是大皇子毒杀了二皇子?”姜曦辞慎重问。
  “只说在大皇子那里查到了线索,”姜朝祁抓住姜曦辞单薄肩膀,郑重叮嘱,“未得我与父王准许,你千万不能私自进宫,听见没有。”
  姜曦辞一脸迷茫地应下:“那容妃说我长得像一个人,是谁啊?”
  姜朝祁摇头:“此事我也不知,回头我去问问父王,你莫要胡思乱想,皇宫内的争斗与你无关,老老实实当你的小郡主便可。”
  “哥哥你也快回去吧,忙了一天,蔓儿姐姐肯定担心极了。”姜曦辞送走姜朝祁,在脑海中把线索串了一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抓不住怪异的地方。
  她拢了拢身上纱衣,秋风萧瑟,尚未入冬,怎得天已经这样冷。
  叶惊蛰,你何时才能回来,没有你在,我连心都是不安的,姜曦辞猛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依赖那个少年了。
  西北黄沙坡。
  一袭简约束身红裙的红衣姑娘不知已经是第多少次试图闯出小营帐,却再次被门外看守士兵长剑拦住。
  “你们主人呢,他救了我,我感激得很,但关了我这些日子连个面都不露,究竟什么意思?”女子姿容秀美,语气中却带着与容貌不符的飒爽。
  她自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复。
  红衣女子恨恨瞪了门外两人一眼,盘腿坐在榻上,她失踪数日,爹爹恐怕担心得很,正惆怅着,门帘外传来恭敬的两声“大人”。
  撩帘进来的是一位俊朗少年,身着黑色烫殷红暗纹劲装,额头上束着同色抹额,碎发凌乱搭在眼睛旁,斜飞浓眉宛若天际翱翔的黑鹰,墨色眼眸明如星辰,颇具傲气凌人之势。
  红衣女子显然未想到这位关着她的“大人”是个如此好看的少年郎,她一时间竟有些紧张,脸颊也浮出红晕,小声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小女许绾感激不尽。”
  眼前人嘴角扯出一抹敷衍的笑,将手中包袱甩进她怀里,许绾被他这般没有礼貌的举动引起心中不满,但还是忍了下去,解开包袱上的结,里面是一套浅色布衣。
  “少侠这是何意?”许绾不解问道。
  “第一,不是我救的你,你谢错人了,第二,给你一柱香时间把衣服换掉。”叶惊蛰眉峰挑起,冷然启唇。
  “换衣服?为何?我不换。”许绾皱起眉,这人真是奇怪。
  “弄清楚状况,你现在是被我囚住,你若不愿换,我不介意让外面的士兵帮你,赶紧换上,到广场上见我。”少年明明是如水涧青石般有磁性的声音,薄唇吐露的言语却令许绾心头冰凉。
  叶惊蛰撩起门帘,似又想起了什么,扭头补上一句:“对了,红色被你穿在身上,真的很丑。”
  “你!”许绾气得浑身发抖,她是大将军许山的独生爱女,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地位,哪里受过这等不留情面的羞辱,她高高捧起布衣摔在地上,发泄般胡乱踩上几脚,无助地看着门外两名彪形大汉,最终还是抹了眼泪默默捡起衣服。
  换上一身简陋布衣的许绾强忍着浑身的不自在,被士兵领着到了军营中央的广场,许绾被救了这些天一直未出过门,她原本猜测是行旅商队或是寻宝人好心相救,现在看来这里极可能是令爹爹头疼不已的昭华国军队营地,倘若自己能取得他们将领的信任,暗中做些手脚,那岂不是帮爹爹解决了一个麻烦。
  到时候,别人她可以放过,那个出言羞辱的少年,她一定要亲手大卸八块,想到少年惨烈的死状,她心情又好了些。
  广场四周空旷,中间立着一个十字木架,四周摆着火盆,那名少年负手而立,身旁站着一名身穿铠甲的精壮男子。
  许绾心中虽有千般打算,但她向来不是轻易示弱的人,尤其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她顶住面前人强大的威慑感,抬起下巴与之瞪视。
  叶惊蛰好似全然不在意许绾的举动,他冷嗤一声,向身边人吩咐道:“季鸣,把她给我绑到木架上,明日攻枯汗村时晾在前面,看看这人肉盾牌好不好使。”
  季鸣同情地瞄了一眼被他救回来的许绾,手掌却毫不犹豫将人绑起。
  许绾大惊失色,冲着叶惊蛰喊道:“小贼,你如此草菅人命,半点没有仁德之心,竟敢私下行令,我要见你们将军。”
  “这里没有将军,做主的正是我这个小贼,真是不好意思了。”
  叶惊蛰嫌弃地翻了一眼许绾,到现在连谁说了算都看不清楚,就这点智商,许山怎么敢派她来使美人计,其实叶惊蛰倒是真的高估许绾了,许绾除了方才路上动了点心思,便是想都没想过什么美人计一说。
  许绾面如死灰,她没想到自己短短一生就要在此了结,她还未找到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念及此处,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说道:“你要杀就给个痛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现在将你杀了岂不是可惜,我还想看看明天你爹见到自己的女儿被绑在敌营前是什么反应,许山将军之女许绾,你觉得呢?”
  “卑鄙小人。”许绾气得挣扎起来,被缚住的手腕磨出一道道血痕。
  “惊蛰,你莫再吓她了。”温润嗓音从徐徐走来的青衣男子口中溢出,许绾警惕地看向来人。
  “沈先生,我可没吓她,若不是你与她恰巧是旧识,我一定绑她上战场,血祭死在许山手下的兄弟。”叶惊蛰墨如黑夜般的翦瞳透出狠厉之色,他拔出腰间宝剑,一剑劈向许绾。
  许绾见白光向自己斩来,吓得紧阖双目,一阵呼啸冷风过后,许绾发现绑住自己的绳索都断在地上。
  “进帐中说吧。”沈之柏朝着揉手腕的许绾温和一笑,快步跟上已经走出视野的叶惊蛰。
  主帐比她之前待的营帐宽敞许多,许绾双手揪紧衣裙,戒备看向态度迥然的两人:“你们这些无耻的昭华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看不把你绑起来,你是不会说人话了。”叶惊蛰冷哼道。
  沈之柏笑着摇了摇头:“阿绾,这么多年还是这个莽撞的性子……不过,能再次见到你,已是上天对我的垂怜了。”
  许绾听得一头雾水:“你认得我?”
  沈之柏从腰间取下一块刻有玉竹图案的翡翠玉佩,缓缓道:“幼时北漠古道,被我从郸骥国士兵眼皮下救出的小姑娘许绾,可还记得你赠我的这枚玉佩?”
  “你……你是栖竹公子?”许绾睁圆了双目,不敢置信地接过玉佩仔细查看,确是她赠给栖竹小哥哥的那块。
  许绾难抑激动之情扑进沈之柏怀里,叶惊蛰见状默默扭过脸,心里酸水直冒,他都几个月没抱过自家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