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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情难自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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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江意映刚闭上双眼,就听靳豫颇有兴致地问:“映映,你说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我怕痛。”
  “那你取悦我也行。”靳豫身体向后,微靠着躺椅,看她,“我教你。”
  江意映侧身看他,无助地抿抿唇,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哀怨可怜,楚楚动人。她柔声埋怨:“前几天你要得太疯狂,我现在都在痛。”
  见美人难得示弱,靳豫原本因她乱跑而来的郁郁心情,瞬间便消散了大半。他浅笑着道:“那我今天尽量克制,再轻柔些。”
  “能不能容我缓几天,先养好伤。”
  “我得仔细检查过伤情才能决定。”
  想起他检查伤情的方式,江意映就无颜见人。
  简直是太……
  江意映淡然浅笑着缓缓起身,她不动声色地在甲板上散步似地走动,她走到甲板围栏,向下而望,正见几十米之下的海面几近墨蓝,深不见底,像是黑洞一般带着可以吞噬一切的恐怖。而他们身处的巨型游轮正在其间疾速前进,掀起海浪阵阵。
  江意映抓紧了围栏,转过身来,无畏地看着他,问道:“要么放过我,要么我跳下去。你选。”
  靳豫胸中怒意汹涌,她还真是什么都敢!
  他薄唇紧抿,脸色冷极,双眸漠然,不愿多看她一眼,不愿多说一个字,他即刻傲然转身,大步离开甲板。
  江意映骤然松气。
  是疼,已然破了皮。可这并不是重点,更凶残更剧烈的疼她都受过,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她是怕极了那种疯狂蚀骨的快意,那种入骨入髓的欢愉,可更怕带给她欢愉的人会偷走她的心。
  她多想不用背负一切,就此沉沦,可是会此情长久吗?会有地老天荒吗?
  如果她已然深爱,如何都割舍不掉,可最终却必须放手,必须失去,甚至必须报仇时,她要怎么办?
  更何况,还时时有人提醒她,和谁都行,就是和他,万万不行。
  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她有时也会想要任性一次,放纵一次,不管不顾试着去爱去感受。
  可是,现实种种,她无力改变。她没有勇气,没有胆量,没有信念,去和他开始。
  而他,在要了她的身子以后,还要抢夺她的心。
  本以为只是身体沉沦,可不想,每到动情处,他总是一边抱着她要她,一边一声声深情唤着“映映宝宝”。
  她快要守不住自己的心了,怎么办?
  静静地望着这浩瀚的大海沉思许久,江意映这才下了甲板,打算回房。
  可刚走下楼梯,已然被人拦腰而抱,扛在肩上。
  是他。
  任她再喊再怒,他都一言不发,他一把夺来她的手包,拿出房卡开门。
  门刚开,他就将她放在地上,还未站稳,又被他抵在墙上。
  江意映怒言:“靳先生,你只会对女人用强的吗?”
  “用强的?”靳豫冷笑,“江小姐是指美人**紧缩,**横流?”
  任江意映再冷静,也被他直白露/骨的话羞到,脸上绯色难掩。
  她极力平缓呼吸,淡然冷笑:“那只证明靳先生技术高超,堪比牛*。”
  “竟是我的错,不知江小姐对我的技术深爱至此,在下如今远道而来,自然不负佳人盛赞。”
  靳豫将她拥入怀里,纵情吻着,可她已然是被激怒的小野猫,尖牙利爪尽数使出,拳头轮着,牙齿咬着,他的舌已然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四下蔓延。
  可他却吻得愈发动情,丝毫都不在乎。
  初时是在抵抗,可渐渐地呼吸乱了。
  放开她时,她两鬓头发散乱,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埋怨地看着他,可脸色却已酡红。
  靳豫倒是气定神闲,他擦了擦唇边的血渍,平静地道:“江小姐真是锱铢必较,那晚我让你流血,今天就被你咬破。不过,你流了那么多血,我这一点点怎么够还?”
  说完,又吻了下来。
  应是从小练芭蕾的缘故,她体态格外优美,脖颈更是修长雅致。靳豫真是爱不释口。
  江意映被他吻得浑身颤抖,捶他推他,如螳臂当车,却仍不死心。
  自然,她的反抗和挣扎都被他尽数化解,她哼哼唧唧的不满也被他尽数吻入唇里,只是这样柔弱的反抗,反倒更添了几许情趣。
  靳豫将她抱去床上,他看着怀中柔弱美丽的人儿,低声说道:“映映,你总是知道怎样更能激发我的征服欲。”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不确定几点。
  把小少女哄睡基本就十点多十一点。
  我才能起来写,写完我再睡。
  你们明天早上看。
  ————————
  对的,两人马上同居,关系进入新阶段。
  映映无处可逃,也不用逃了。
  靳豫也不用一再强迫了。
  所有的谜底答案也将一步步揭开。


第34章 
  接下来的两天; 靳豫和江意映在游轮上的时光潇洒快活。
  无趣了,就将她拉回房里尽情厮磨。折腾累了; 就拥她入怀安稳地睡。饿了; 餐厅时刻都有种种美食以供享用。想要看风景,便带她去甲板上看这碧海蓝天; 一望无际。
  没有争吵,没有冷战; 有的只是无尽的缠绵和温暖的陪伴。
  在这印度洋深处的游轮上; 去国离乡,远离陆地; 周遭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似有脱离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感; 她可以暂且忘掉一切恩怨; 不去顾虑明天。
  可谁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就像繁花再艳也终将凋零一样; 再不舍,再珍惜,可却无力改变。
  他工作繁忙,能抽出几天时间来找她来陪她; 已是非常难得。
  而她也即将进组; 进行话剧全国巡演。
  这短暂的旅程终将结束。
  待到游轮靠岸,她还不知是哪个国家,他却早已订好了机票; 要去机场,飞回钱塘。可她尚未定机票,更从未给过靳豫她的证件信息。
  鉴于这短暂相处中,他对床事极度的热衷,在以为要就此分别时,江意映竟还能同他玩笑:“祝靳先生你睡尽天下美色。”
  靳豫望着这湛蓝的深海,有些感叹,继而回头看她,说道:“我并不贪心,弱水央央,我亦只饮一瓢。”
  这一瓢……是她吗?
  即便心中感怀,可依旧坚定脚步离开,她也得立刻去安排行程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靳豫终是开口:“Nothing  is  impossible  for  a  willing  heart。(心之所愿,无所不成。)”
  听闻他说,江意映猛然止住脚步,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她的长发被这海风阵阵吹得凌乱,她的眼里亦有这狂风掀起的巨浪,心绪万千自脑中闪过,她激动难言,却要努力使自己冷静再冷静,生怕所有的美好是她一厢情愿地幻想。
  当年她父母双双自杀,她匆忙中从巴黎回国,料理他们的后事。
  她心如刀绞,却还要硬逼自己坚强,试图跟弟弟解释什么是死亡。
  年仅五岁的宸宸像个小小男子汉一样,跟她说:“映映,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可就在第二天,说要保护她的小小男子汉却无故失踪。
  她立刻报警,可警察说要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
  在这四十八小时内她查了家里的监控录像,查了所有的电话通讯,没有丝毫可疑,宸宸就在她眼皮底下人间蒸发。
  此后警察介入,可也寻不得半点踪迹,此案就此搁置。
  她依旧不死心,查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丝毫线索,蛛丝马迹没有零星半点。
  唯一的一点慰藉就是,自宸宸失踪后,她每年都会收到一张明信片。
  刚刚靳豫所说的“Nothing  is  impossible  for  a  willing  heart”便是最近一次她所收到的明信片上所写的内容。
  最初收到的明信片上,是歪歪扭扭的英文。往后每年那字迹都会进步,更工整更有力道,可是细细查看,还是能够看出那字迹稚气未脱,应该是出自少年之手。
  她的宸宸,若是还活着,应该是与那送她明信片的少年年纪吻合。
  所以,每年不定时的明信片,就成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她查了视频监控、快递、指纹,甚至明信片发出的国家、地区,可是依旧查不到任何线索。
  南非,摩洛哥,巴拿马,莫斯科,英国。
  这几年来所有的明信片都是当地所独有的,自哪个国家发出,明信片上就是用哪个国家的语言写成的简短的谚语或祝福。
  没有称呼,没有暗示,仅有短短的几个词而组成的一句话。
  她甚至找过最专业的刑侦警察,用过最尖端的科技查看明信片信息,可没有任何进展。
  明信片是当地最寻常不过的,几乎遍布当地所有的书店、报刊亭、纪念品店。购买者数以万计,没人会去在意购买者。
  用药水查指纹,可结果显示明信片上除了她的指纹,其他任何人的指纹都没有,哪怕是变形、不完整的指纹都没有。
  她也找过最著名的暗语密令专家,专家多方探查分析,可也没有提取出任何求助或暗示的讯息。
  可她就是知道每年邮寄给她明信片的是宸宸。
  她不甘心,不远万里前去明信片发出的国家寻找,可是没有丝毫头绪,找不到任何线索。
  要是宸宸还活着,为什么不见她。
  还是他……已遭不测,有人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有活下去的信念。
  她思之胆寒。
  这种用尽一切手段却什么都查不出的无力感,让她恨自己无能。
  宸宸,那个从不叫她姐姐,自牙牙学语开始就随着父亲母亲梅姨一起叫她映映,任别人怎么纠正引导,他就是不听,一直“映映、映映”地叫她。
  细细算来,她与这个小人儿相处不算太多,可血缘就是那么神奇的存在,冥冥之中似乎知道,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独特最温暖的存在。
  那时她还在上海芭蕾舞学校学芭蕾,几个月难得回家一次,某次回去时,见到母亲隆起的腹部,她知道这个家即将迎来新生命。她期待,她迫切地期待,有人能够出现在她生命里,像暗夜里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拥抱,相互温暖。
  等她几个月后再回家时,已见到小小的皱皱的人儿,对着她笑个不停。
  像是在寒冷冬夜里流浪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她被前所未有的狂喜淹没。
  她那么珍惜,那么那么珍惜这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小小生命。
  她一直抱着这个小小人儿哄啊哄啊哄,妈妈爸爸梅姨要抱,可她一点都舍不得撒手,抱得紧紧的紧紧的,谁要她都不想给。
  可每次回家只有短短两天,她多想多回家几次,多抱抱小小的人儿。
  但父亲却说,这样会耽搁跳舞,母亲会不开心。
  母亲一直希望她能完成自己未完的心愿,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华人芭蕾舞演员,像享誉世界的华人首席舞者谭元元一样。
  父亲说要成为下一个谭元元,就不能被任何事耽搁了时间、影响了意念,要全身心都在芭蕾上,做到忘我地跳芭蕾。
  所以任她再央求,父亲都不肯去上海接她回家。她想自己跑回来,可却怕父亲母亲生气,每次只能数着日子,按照父亲规定,每隔三个月回家一次。
  每每回家,那个小小的人儿都变化极大。可唯一不变的是,每次见她,都对她裂开嘴笑个不停,伸手要她抱,任谁都要不去。
  回忆至此,江意映眼眶已然泛红,她定定地望着靳豫,哽咽着问:“宸宸还活着,对不对?”
  “……”
  “你知道他的下落,对不对?”
  “……”
  见他沉默不答,江意映恍然顿悟,她苦笑出声,声音呜咽:“你翻我东西?想不到靳先生竟有如此雅好。”
  “就那些东西也值得我翻?”
  “……”
  靳豫看她红了的眼眶,哽咽着喉咙,到底心中不忍,他问:“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映映,你可有东西跟我交换?”
  江意映目光审慎着看他的双眼,看他的表情,可他始终从容不迫,淡然处之,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可是,她能拿什么来交换?
  连这身子都被他白白地占了去,肆意享用。尊贵如他,可还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他的眼。
  她胸腔里的这颗心吗?
  由于他身高、体魄的优势,迫使她不得不仰望他,可她丝毫不惧,笑问:“靳先生,你想要什么?”
  靳豫不答反问:“除了身体,映映你还可以奉献什么?”
  呼风唤雨,求仁得仁的他,还需要什么?
  是要她的心吗?
  “……”
  “既然映映没有筹码,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六年来你无孔不入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如今,我们不妨换个玩法,你在我身边,可以从我入手调查一切,而我,可以尽情享用你温软娇躯。”
  “……”
  “当然,也保留你报仇的权利。如何?”
  “……”
  “映映,你怕了?”
  江意映嘴角笑意凄凉,她紧咬唇瓣,缓缓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映映很矛盾,很缺爱,很没有安全感。
  很想去爱,却又不能不敢去爱。
  靳豫之前是逼她认识到他对她而言是特殊的。
  逼够了,该停了。
  若是把她逼急了,她会撂挑子的。
  所以,不能急着去要她的心。
  先同居嘛,床上床下日久生情~
  同居,她需要一个足以说服她自己的理由。
  靳豫给她这个理由。


第35章 
  在印度洋游轮靠岸的当天; 靳豫自然是定了两个人的回国机票,她的证件信息; 她虽从未给过; 但他多的是方法可以拿到。
  虽是两人一起飞回钱塘,可回去之后也没能厮守。
  他在钱塘倒也还好; 工作再繁忙,耽搁再多天; 也还是能够抽出时间日日相见。
  可她回归剧组后; 面对的是高强度的话剧排练和全国巡演,人在各个城市辗转着; 实在无暇得见。
  话剧向来极为磨练演员的演技; 江意映自然很是珍惜这难得的话剧参演机会。加之她向来对自己的表演要求极高; 眼神、表情、情绪、肢体、台词、声音; 甚至是背影,她都要钻研准了,揣摩透了; 才肯罢休。
  虽说第一次演话剧,这与电影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她呈现倒也不错,导演都曾盛赞过几句; 可她仍想向老前辈、老戏骨靠拢; 时刻内省着想要精益求精。
  所以,常常废寝忘食。
  这日是周五,周五整个下午都要为晚上的话剧正式演出做最后一次彩排。因而午饭过后的时间; 导演让连日高压,身体极尽疲惫的诸位演职人员休息一小时,好让众人下午彩排时都能够全身心投入,以便晚上能够完美演出。
  江意映正要小憩一会儿,靳豫却打了电话进来。
  两人自上次别过,已一周未见,他每日都会打来几通电话,没有特别的事,只是简单地聊几句,像是寻常情侣那样。
  这日,电话那端上来就问:“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那口吻像极了问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写作业的家长。
  “我好好吃了。”
  “半碗米饭就是好好吃了?菜也才吃几口。”
  怎么知道得这般详细?前几日她食量尚可,他只是简单询问。只今日少吃了半碗就被他发现。
  肯定有卧底。
  心下揣摩,待到意识到什么来,江意映眼神忽然扫向吴暇,在一旁时刻守候的吴暇虽听不清话筒那端的声音,但聪明如她,据这几日的近身观察,自然能够推演出两人的关系发展,电话内容也大致能猜得出几分。
  吴暇见此,即刻做委屈状,低声伸冤:“我没说。”
  江意映自然不信。
  吴暇不得已赶紧甩锅:“你没发现,剧组有个什么事都不做,每天只盯着你守着你的女副导吗?”
  是发现了。
  应是靳豫安排下的,怕她在剧组受委屈,才着人贴身保护着。
  不再深究,江意映身体前倾,身子往化妆台上趴着,侧头枕着手臂,另一手将手机拿近了些,解释:“女明星都吃的少,为了保持身材。”
  靳豫倒是不满:“你可以再多吃点,胖些了,让我不能一手掌握才好。”
  正说正经的,猛然被他这样说了荤话,而听筒正是贴着她耳朵,就好像往日往时他抱着她,在她耳边撩拨一样,江意映陡然耳热。
  她胸部还算丰满坚挺,他往日真是……
  想起他平日的肆意占有,江意映愈发红了脸,她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肯说,万般不想被谁瞧见了她此刻的窘意。
  脸上红晕未退,可他却撩够了她,一本正经起来:“映映,胃不好就要三餐定时定量进食,油腻辛辣一概不能碰。”
  “……”
  “吃不下是饿过了,还是剧组盒饭不好吃?”
  “……”
  “我让人每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不要。”
  江意映想都没想,张口拒绝。她不想搞特殊化,不想让人处处伺候着,不想彰显身份地位有别,别人吃的好好的剧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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