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忆采芙蓉GL-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澜这时也道:“我也看见她拉着我们主子的手。”
  慕绯羽红肿着眼睛,缓缓的道:“她拉着我的手,那是因为她推了我之后,我便死死的拉住她手,不让她脱身,直到后来晕过去,至于她叫人请太医,那是因为安澜都倾欢都到了,她假惺惺的做给她们看的。”说着,她仰脸看着皇帝,悲泣道:“皇上,她可是谋害了你未出生的皇儿啊!”
  皇帝看着莲真,过了半晌,突然道:“莲嫔有谋害皇子之嫌疑,即日起幽禁于静心宫,非奉诏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第14章 
  静心宫地处僻静,原是后宫一处斋戒之所,因太宗朝某位宠妃惹怒了皇帝,被软禁于此,久而久之,皇帝身边有了新人,将此事丢到脑后,那位妃子自此未能再见皇帝一面,终日悲号哭泣,一代佳人最后竟疯老而死,所以静心宫从此被视为不祥之地。
  这所宫室的格局跟其他宫殿没多大不同,只是长久无人打扫修葺,到处显得破旧,庭院里残雪未消,更是一片荒芜衰败之相。宝贞站在院里愣了好一会儿,回头又望了望莲真,“吱呀”一声,伸手推开了门,只觉一股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珠蕊扶了莲真,一起进了门,环视了一下周围,却见偌大的房里空空落落的,边上摆着几副桌椅,上面的灰尘已有寸许厚,每个角落里都挂着蜘蛛网,珠蕊越发觉得冷了起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连张床都没有,可怎么住啊?”
  莲真倒是很平静:“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床也总要睡觉。”说着,她走到外面拾了一个扫帚回来,又取出一方手帕儿包在头上,横波连忙拦她:“主子,您怎么能做这种粗活,这个让我们来吧。”
  莲真摇摇头:“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讲什么主子奴才吗?”
  横波恳切的道:“主子,皇上并没有褫夺你的封号,您还是皇上的妃嫔,就算真的连封号也没了,在我心里,您仍是奴婢的主子。”
  莲真望着她,鼻间涌上一阵酸意:“横波,其实你不必跟我来这里受苦的。”
  横波小声道:“奴婢入宫这么久,也服侍过不少主子,可是唯有您一人待我如此亲近,从没把我们当奴才看,偶尔做错了一点半点事,从不责罚,吃的用的,几乎跟主子没分别。横波受恩深重,是心甘情愿追随。”
  莲真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将她的手轻轻拨开,勉强笑道:“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先一起把这里打扫打扫吧,不然晚上可怎么睡?”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暗得早,到了这会儿,窗外已是黑黢黢一片。还好横波机灵,带了几支蜡烛,那一点温暖的跳动的火光,在这寒冷漫长的冬夜里便显得格外温暖了起来。
  地上铺着两床棉被,这便是床了,横波和宝贞珠蕊三人盖了一床被子,莲真独自一床,呼呼的北风从窗孔灌进来,几人都冷得瑟瑟发抖,莲真道:“你们过来,大家挤在一处吧,这样暖和些。”
  宝贞缩做一团,却勉强笑道:“主子,我们不冷。”
  莲真蹙了秀眉:“你们口口声声叫我是主子,可是现下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是存心叫我生气吗?”
  宝贞看了看她的脸色,不敢违拗,只得和横波珠蕊两人慢慢的挪了过来,莲真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她们,笑道:“这样大家挨着,可暖和多了。”
  珠蕊拥紧被子,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我好饿,他们这时候还不给我们送饭来,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横波冷笑道:“他们不敢,只是会迟点,折磨折磨我们,宫里多的是这种势利的奴才。”
  宝贞难过的道:“我不明白,主子待玫小主那么好,为什么她偏偏要害您。”
  横波轻轻一叹:“在这宫里日子呆久了,你慢慢儿就会明白了。”
  莲真不出声,望着面前的烛光出神,珠蕊饿得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眼睛不由自主的望着窗外,心里只盼着有人来,突然,她身体一抖,指着门外,结结巴巴的道:“主子,我刚刚。。。刚刚好像看见个人影闪过。”
  宝贞一惊,连忙侧头去看,横波却斥道:“别胡说八道,哪里来的人影!”
  珠蕊定了定神,又细看了一看,只疑自己刚才眼花,不由得有些心虚,可是声音却越发颤抖起来:“我平日里听他们说,说太宗皇帝的玉妃失宠之后,老死在这里,就是在这间房里,死状很惨,你们说。。。这里会不会闹鬼?”
  横波不等说完别断喝:“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偏你就喜欢说!”然后忙安慰莲真:“主子,你别怕,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
  “我不怕。”莲真淡淡一笑,轻声道:“有些人,比鬼还要可怕得多。我现在唯一怕的,便是你们服侍我一场,我什么也没给你们,却或许要害你们这大半生要随我一起葬送在此地了。”
  横波劝道:“主子,你别灰心,自你进宫以来,宠冠后宫,无人能比,皇上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只要日后真相查明,咱们就可出去了。”
  “心里有我?”莲真似是觉得很可笑,她慢慢伸手置于烛火上,感受那一点点温暖,忽然就想起那许多个夜晚,在长乐宫与皇帝相伴的日子。皇帝在案前批阅奏章,她就安安静静的立于一旁,默默的为他换茶水,剪烛花,他长相本就英俊,认真的样子比平时更多了一分迷人。他偶尔会抬起头看她,眸中满是温柔,偶尔也会丢下手中的事情,将她抱入怀中,轻怜密爱,不可否认,在某一些时刻,她是动了心的。想到这里,莲真嘴角又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室内极是安静,地上的错金螭兽香炉里焚着瑞脑香,淡白的轻烟幽幽袅袅,若薄雾缭绕,顷刻又悄然散去。
  皇贵妃盘膝端坐炕上,一笔一划的抄写着佛经,那老油竹纸上密密麻麻的一片钟王蝇头小楷,显见得已抄了许久。
  桑蓉低眉顺眼站在地下,道:“娘娘,这事与莲主子绝无干系。”
  皇贵妃眉眼都没动一下,只道:“我知道。”
  “求娘娘开恩。”
  “开恩?”皇贵妃淡淡的道:“这宫里人人都知躲是非,她却偏偏去寻是非,你叫我如何开恩?”
  桑蓉道:“莲小主只是心地太过纯善,所以。。。”
  “所以这是她自找的。”皇贵妃道:“你也算这宫里的老人了,该知道有些闲事是管不得的,何必硬要去淌这趟混水?”
  桑蓉低着头不说话,皇贵妃道:“皇上虽改变了主意,终究是迟了一步,紫元殿值守的人已死无对证。皇后让小远子去指认各宫的太监,也没有找到那晚看见的人。玫贵人又一口咬定是莲嫔推的她。这事,我劝你还是撂开手罢。”
  桑蓉突然跪下,哀求道:“娘娘,我知道您定能想出法子的。”
  皇贵妃笔下一顿,蹙了眉心:“你几次三番这样帮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同乡之情么?”
  桑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不,奴婢这样为莲小主求娘娘,只因为跟她投缘,再者,她的爷爷,是奴婢年轻时相识的故人。”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已低不可闻,皇贵妃一怔,缓缓搁下笔,看了她半晌,却并没有往下细问,手微微一摆,沁竹便将纸笔砚台收了起,疏桐忙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手炉,皇贵妃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桑蓉道:“奴婢知道娘娘素来不喜管旁人的事,可是莲小主实实在在是被冤枉的,还求娘娘大发善心,救她一命。”
  皇贵妃不作声,脑中却忽然忆起那夜漫天的花灯下,她回过头来,抓住自己的手,嫣然而笑:“你不知道,我们金陵的花灯节。。。”那是她在宫中见过的最明媚纯净的笑靥,连流光溢彩的花灯都为之黯然失色。皇贵妃默然良久,忽然轻轻一叹:“此事我亦无把握,但你既苦苦相求,我便勉力一试。”
  桑蓉知她这便是答应了,不由得大喜过望,磕下头去:“奴婢先替莲小主谢过娘娘。”
  皇贵妃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静心宫是个什么去处,你也明白,如今天寒地冻,那帮惯会见风使舵的奴才们未必会管她们死活,说不定还得借机挫折,你等下带两个人,先偷偷给她们送点东西过去,别冤屈未洗清,自己身体先垮了。”
  “是,奴婢明白。”
  桑蓉站起来便要走,才到门边,皇贵妃又叫:“慢着。”桑蓉连忙回身听她吩咐,皇贵妃道:“多送点吃食过去,外面送进去的食物,叫她们最好别用。”
  桑蓉立时省悟:“奴婢明白。”更不敢稍作停留,匆匆去了。
  烛火快要熄灭了,横波连忙换了一根,心中甚是忧虑,这蜡烛只带了一小包出来,若是用完了,这晚上更没法过了,口中却并不提这点。几人裹着被子,依偎在一起,皆是饥寒交迫,且又满腹心事,又哪里睡得着。
  莲真翻了个身,倾耳细听,道:“外面好像又下雪了。”
  珠蕊眼皮打架,口中犹含含糊糊的埋怨:“这雪下得真讨厌。”说着,她又往宝贞身边挨了挨:“姐姐,我好冷。”
  宝贞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轻轻拍了拍:“睡吧。”莲真却忽然坐起来:“有人来了。”
  横波跟着起来,仔细听了一听,果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然后门上“笃笃”响了几下,有个尖细的声音道:“送饭来了。”
  宝贞大喜,看了看莲真,然后道:“进来吧。”
  两个面目阴沉的太监一人提了一个食盒进来放在地上,看也没有看她们一眼,转身就走,横波忙叫道:“公公留步。”
  其中一个太监转过头来,斜睨着她:“怎么?”
  “这里没有床,也没有火,冷得睡不着,可否请公公发发慈悲,送个炭炉和一些蜡烛过来,大恩大德,我们主仆来日必报。”
  “可对不住,我们只管送饭,其他的一概不管。”
  另一个太监冷冷的道:“连自己都要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报恩。”两人不耐烦再跟她啰嗦,扬长而去。
  横波气得怔了半天,莲真反而劝她:“犯不着生气,这当儿人家不落井下石都算好了,哪还会来帮你。”
  宝贞兴奋的将食盒一层层揭开,见菜肴虽不如往日吃的精致,却是鸡鸭鱼肉皆有,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将一盘羊肉包子捧到莲真面前:“小主,先吃点东西吧。”
  莲真却没什么胃口,轻轻摇摇头:“我不饿,你们吃吧。”见珠蕊眼巴巴的望着,笑道:“吃吧,吃饱了再睡。”
  珠蕊巴不得一声,伸手抓起一个包子,横波突然道:“等下再吃。”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来,试了试那碗鸡肉,见银簪并没变色,仍不放心,又去试那盘鱼,珠蕊一边吃,一边道:“你也太小心了,咱们都沦落成这样了,还有谁想要来加害吗?”话犹未完,突然“哎哟”一声,手里半个包子掉在地上,叫道:“肚子好疼!”
  莲真和横波等吃了一惊,连忙围过来:“珠蕊,你怎么了?”
  珠蕊倒在宝贞怀里,只觉腹中如油煎火燎,如钢刀搅动,她痛苦的喘息着,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宝贞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惊骇得哭叫起来,横波睁大眼睛,道:“包子里有毒!”莲真突然起身,扑过去打开门,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冷入骨髓,她却顾不得那许多,冲进那无边的黑暗里,发出凄惨的叫声:“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快来人啊!”脚下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满头满身皆是积雪,她爬起来,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一边哭着喊救命。
  横波连忙追出来,哭着道:“小主,你回来,你出不去的,珠蕊。。。珠蕊她快不行了!”
  不行了?莲真停下脚步,呆呆的回过头来,看着不远处那微弱的闪烁的烛光,心双膝突然一软,跪在了地上。


第15章 
  珠蕊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身子已是僵硬而冰冷,宝贞跪在她身边,双目又红又肿,悲泣不已:“她说,她想回金陵。。。”莲真见她死状如此之惨,几乎哭晕过去,这时一提到金陵,更是触动了满腔心事,横波生怕她伤心过度,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亦不挣扎,只如木头人一般,痴痴呆呆的望着珠蕊的尸体。
  桑蓉带着两个小太监冒着风雪,提着羊角灯一路赶来,在外面听见哭声,已知不妙,一推开门,见莲真安然无恙,方松了口气,再看看地上,却又忍不住一跺脚:“唉,我来迟了一步!”
  横波一看见她,便如见了救星,连忙推了推莲真:“小主,桑蓉姑姑来了。”桑蓉在她身前跪下,满面忧急:“小主。”莲真这才慢慢抬起头,总算轻轻开口叫了一声:“姑姑。”话音未落,眼泪便已落下。
  桑蓉看屋内情形,早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她身前半跪,低声道:“小主,人死不能复生,小主身子金贵,须要保重自己才是。”
  莲真哽咽难言,只含泪点了点头。
  桑蓉心细周到,除了饮水和食物等,还替她们带来了火炉,以及一些上等银霜炭。那跟随而来的两个太监亦十分机灵,这时一个将食盒一层层揭开,将菜肴在地上摆开,一个却生起了火炉。
  桑蓉见宝贞只顾哭泣,轻斥道:“你也忒不懂事!瞧着小主伤心,不来劝解,自己反而哭得更厉害。你准备守着她哭到几时?这还只是个开始,死一个人就当时给你们的警示,今后你们务须处处小心防范,保护好主子,否则迟早跟她一个下场。”
  宝贞被她说得心里打了个寒颤,拿过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将珠蕊尸身盖住,却是不敢再哭了。桑蓉拉了莲真的手,只觉一片冰凉,又道:“小主,这当儿伤心毫无益处,你知有人要置你于死地,更当振作起来,不要遂了奸人之意才是,你若是一直这样,不但无法为珠蕊报仇,更是枉费了奴婢的一番苦心啊。”
  横波也道:“桑蓉姑姑说得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小主先需自保,否则我们的命真要一起葬送在这里了!”
  莲真经她们一劝解,慢慢收了泪:“是我糊涂。” 横波眼睛望着桑蓉:“只是,主子宫中宫外,皆无所倚仗,要如何脱身,还求桑蓉姑姑指点。”
  桑蓉道:“指点二字奴婢当不起,只是奴婢已私下求了皇贵妃了,只要小主耐烦些儿,保重好自个儿,总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莲真一怔:“皇贵妃。。。她会帮我们么?”
  桑蓉不欲多说,只道:“皇贵妃也知小主是受了冤屈。”说着看了看外面:“奴婢不宜在此地久留,若被人知道,又多生了事端,只望奴婢刚才所说的,小主已经听进心里去了。”
  莲真含泪道:“姑姑,你几次三番相救,深恩大德,希望来日我还有机会报答。”
  “报答二字不敢当。”桑蓉起身欲走,见莲真泪眼涟涟,满是依依不舍之色,心下大是不忍:“小主千万珍重,改日奴婢再来看你。”说罢又殷殷叮嘱横波:“从此以后须加意小心,外间送来的东西一概不要食用,我自会替你们想办法。”
  横波道:“奴婢明白。”
  桑蓉带了两个小太监走了,莲真和横波直送她到门外,看着灯笼的火光消失,这才转身回屋。
  只这一会儿,炉内炭火已燃起,红通通的,屋内总算多了些许温暖,宝贞忍不住伸过手去取暖,忽而又想起一事,回身指着珠蕊的尸身,呐呐道:“她。。。她难道就一直。。。”
  横波道:“只能放这儿了,死个了宫女,不是什么大事,这样雪夜里,不会有人来管的,更不会有人去禀告的。”
  莲真似是没听到她们的话,盘膝在炉火旁坐下来,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伸手拿起了筷子,轻声道:“桑蓉姑姑送来的菜肴看着十分可口,你们刚才不是嚷着饿了吗?”
  皇后执掌后宫,事务冗杂,又是节下,连日来未免操劳过度,身子便有些不大爽快起来,这日刚喝了药,在炕上歪着养神,丽妃又过来请安,见了礼,皇后命她坐了。
  丽妃笑道:“娘娘今日看着精神好些。”
  皇后道:“嗯,昨晚喝了孟太医开的补神安眠的药,睡得安稳了些。”
  丽妃陪笑道:“娘娘这一向累得很了,有些不大着紧的事该放一放,好生静养几日才是。”
  “本宫何尝不愿静养,可是你看看,这大节下,可有哪桩事是不着紧的?”
  丽妃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听说昨儿晚上静心宫死了个宫女。”
  “今日一大早就有人来禀告,看来你们都已知道此事了。”
  丽妃试探道:“不知皇上知道了没有?”
  皇后拿着小铜火箸儿拨了拨小手炉内的灰,不紧不慢的道:“赵承恩已转禀皇上了,说那宫女被关进去后,吓得自杀的,皇上很不耐烦,斥骂了他一顿,说死了个宫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丽妃轻轻咬了一下牙:“荆州刺史给皇上送了四名美人,皇上那日一见便被迷住了,自是不耐烦听这样晦气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