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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起不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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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怀今手挽过妙宁的腰,又细又软,紧接着她把妙宁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慢点,宁宁。”
  妙宁全身无力,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叶怀今的身上,叶怀今及肩微卷的棕色头发刺得她痒痒的,她不停的蹭着叶怀今的颈窝,“嗯…叶怀今,你好香啊。”
  叶怀今见此,她把头发撩到另一侧。
  妙宁滚烫绯红的小脸直接触碰在她的脖颈处,“叶怀今,你也太瘦了吧,骨头太硌人了。”
  妙宁嘴里不满的喃喃着,“我喜欢软软的。”
  叶怀今拉开些距离,她感觉她全身似乎也在跟着妙宁发烫,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吃力的调整位置,“宁宁,你怎么才会舒服些?是要什么姿势,要我背着你还是抱着你?”
  妙宁左手搭在叶怀今的胸口,里面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得偿所愿手碰了碰柔软,说,“叶怀今,你脑袋瓜子里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中了春。药。”
  叶怀今,……
  都这个紧要关头了,妙宁还不忘贫嘴。
  叶怀今下到宾馆前台问了大姐镇上医院的具体位置后,把妙宁放在副驾驶上,弯身扣好安全带。
  耳朵贴近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妙宁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炽热滚烫的。
  她侧目,妙宁嘴唇干得起壳,双目也紧阖着。
  怎么来的这么迅速猛烈?要是她不在妙宁又该怎么办呢?
  叶怀今骤然心酸,她柔声问道,“宁宁,如果我不在,你就这么一个人硬撑下去么?”
  妙宁眼皮动了动。
  她伸手拨弄开妙宁散乱的发丝,眸子掩不住的哀伤和焦急,“在庆陵…你也是如此么?”
  妙宁手不由自主掐紧。
  叶怀今用纸沾了点水,涂抹在妙宁的唇上,“宁宁,有我,那些日子就不会再有了。”
  妙宁心里难熬,她鼻腔里一声闷哼,艰难的睁开眼,眼睛里面也是红彤彤一片,她说,“叶怀今,我等着你的解释呢,不,说错了,我还等着医生救命呢…”
  妙宁催促,“你废话这么多,到底还要不要去医院啊?”
  叶怀今,……
  叶怀今抹了抹湿润的眼眶,绕到另一侧上车加速往医院赶去。
  妙宁重新闭上双眼,她能感受到自己逐渐上升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心底的苦涩在逐渐上涌。
  生病时候人果然是最脆弱的。
  小镇不大,开车到医院就二十分钟的距离。
  叶怀今背着妙宁走进急诊科,里面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和三个护士。
  “这边…这边…”护士们看见两人立马迎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叶怀今把妙宁放在病床上,所有人立即围了过去。
  叶怀今脚步有些踉跄,“发烧了。”
  医生应了一声,拿了电子体温计碰在妙宁的额头,“39。5度。”
  叶怀今心一提,“之前我测过是38。5度,大概半个小时之前。”
  “嗯…”医生继续问了叶怀今几个情况后,马上下了诊疗方案,几分钟后护士拿着退烧针走到妙宁的床
  妙宁感应似的猛的睁开眼,“你干什么…”
  叶怀今坐在陪护凳子上,她握住妙宁的手,放软声音,“宁宁,我在。”
  妙宁看着护士正在弹着针管,排着空气,她眼睛里含着泪,“她要打哪里?”
  “肌注。”护士说。
  “那是哪里?”妙宁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屁股。”护士回答。
  “啊?!”妙宁五官拧起在一起,但她也知道该尊重医生护士。她转向叶怀今,委委屈屈的样子,说,“那怀今你帮我脱裤子。”
  “?”
  “不用脱裤子。”护士飞快的答。
  “可是我穿的紧身牛仔裤。”妙宁动了动腿。
  “哦…那家属你帮她吧。”护士随意一指。
  叶怀今点了点头,“好。”
  妙宁捞起了一点上衣,两侧胯骨与平坦小腹间有一个低洼地区,只有身材极好的人才有。
  妙宁眼睛微虚,朦胧迷离。
  一个普通感冒,一个常规发烧,难受归难受,但她的确觉得今天叶怀今有些好玩。
  原色牛仔裤上有一个古铜色的金属纽扣,叶怀今伸出手,指节触碰到妙宁滚烫的皮肤,她下意识缩了缩。
  “请您快一点。”护士把治疗盘推在病床前。
  “不好意思。”叶怀今沉了沉,很快她把手重新放上去,两根手指轻轻一别,解开纽扣。
  手捏着锁链缓慢一拉。
  叶怀今目光感应似的向上一瞥,恰好对上妙宁的笑眸,“怀今,你不用不好意思,或许迟早。”
  叶怀今手一抖,“我是对南丁格尔护士说的。”
  “噢!谢谢你。”护士亮眼,侧头礼貌一笑,“请再帮我把她翻个身。”
  妙宁扭了扭腰,叶怀今又赢得了陌生人的好感。
  “好。”叶怀今把住妙宁的腰将她翻了过去。她突然有些不敢看妙宁的脸。
  护士拨弄开妙宁的裤子,露出一点微满,她拿碘伏棉签开始消毒。
  感受到湿腻,妙宁脚趾头都在紧张。
  叶怀今握住妙宁的手。
  “嘶——”针管刺进屁股的瞬间,妙宁牙齿缝之间飘出一声痛呼,她指甲陷入叶怀今肉里。
  叶怀今心惊。
  “好了。”护士拿了干净棉签按住针点,“家属帮忙按一下,注意观察,虽然问询过了,但还是可能会出现过敏反应,有什么时候不舒服的及时跟我们说。”
  “好,麻烦您了,谢谢您。”叶怀今敛起紧张的神色,接过来棉签。
  “不用客气,应该的。”护士和善笑笑,拿着治疗盘走远。
  妙宁闷在枕头里,好一阵缓过劲儿来,她侧头喘着粗气,眼前是叶怀今被她掐红的手背,她吹着呼呼,“痛吗?”
  “不痛。”叶怀今缩回了手。
  “可是我好痛。”妙宁动动臀部。
  叶怀今,……
  叶怀今手微僵,妙宁这意思是…
  妙宁打断叶怀今的猜想,“还在出血吗?”
  叶怀今顺好紊乱呼吸,抬起棉签看了一眼,“还有一点点。”
  妙宁认真的说,“那叶怀今,要不你拿手压着吧,面积大一些,止血快一点。”
  叶怀今,……
  妙宁这是要插一皮鼓针眼…
  “不出血了。”叶怀今把棉签丢进医疗垃圾桶。
  “哦…”妙宁些许失望的翻过身来,“啊…!不行不行,屁股疼,要知道我特么快二十年没打过屁股针了。”
  “我帮你揉揉?”叶怀今皱眉。
  “不用,我还是趴着吧。”
  “嗯。”
  “啊…!”妙宁又一阵小小惊呼。
  “怎么了?”叶怀今想起护士说的话,瞬间头皮发麻。
  “趴着我胸痛。”妙宁咧嘴一笑,“你现在可以那什么了。”
  叶怀今,……
  妙宁讨了嘴的便宜后,激动起来忍不住小腿拍打着床尾。
  叶怀今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片刻之后,叶怀今无声的失了笑,她和妙宁之间好像在突然之间就打开了一扇奇异的门。
  …
  妙宁病床在靠窗的位置,夜间下起了小雨,叶怀今第一时间关上了窗户。
  窗外雨声渐大,医生回了医生办公室,护士台后的护士低趴着头。
  “睡会儿吗?”叶怀今捏捏妙宁的被角问。
  “睡不着,再说医生不是说观察一个小时就可以走了吗。”妙宁躺在病床上,她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耳边是急诊室里各种嘀嘀嗒嗒冰冷仪器的声音。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什么。
  叶怀今慢慢收紧妙宁的手,哄着说,“宁宁,今天谢谢你陪我来医院,很勇敢。”
  妙宁甩开脑中纷乱的思绪,她动了动手指,笑,“什么呀,都几十岁的人了,害不害臊。”
  叶怀今目光温柔,露出小梨涡,“宁宁一直是宁宁。”
  “哦…”
  妙宁鼻子酸酸的,在叶怀今面前,她可以不顾一切变成一个小女孩,她可以幼稚,任性,被人宠爱。
  这种久违的感觉,妙宁突然有些难过,她侧身背过叶怀今,手捏紧棉被,嘴里喃喃低语,“怀今…我想爸爸妈妈了…”
  叶怀今看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她一下接着一下抚摸妙宁柔软的头发,“宁宁,等三四天后你好了我们就去好吗?我想把我和你的事情也告诉爸爸妈妈。”
  “嗯…”妙宁吸了吸鼻子。


第49章 49
  在叶怀今的悉心照料下,妙宁感冒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妙宁坐在床沿边玩着手机,叶怀今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她们准备回南城的路上,顺便绕一段路待一天,一早再到爸爸和苏妈妈的陵园看望。 /
  妙宁手支着下巴,看叶怀今忙的团团转,闲话,“怀今,我们群里说上头也换了九月主题,是关于华侨就业的。”
  “哦…这个热现象挺值得讨论的。”叶怀今手动作没停歇,搭话,“海外留过学的人对于职业大多都是眼高手低,所以不好求职,但他们本身学历含金量是多少,还有待考究。”
  “的确。”妙宁笑,“不过叶怀今,依照你的理论,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叶怀今把行李箱打包在门口,她额间出了细汗,但她不愿开空调,只拿纸擦了擦,露出小梨涡笑,“宁宁,你很了解我嘛。酒香不怕巷子深。”
  妙宁露出贝齿傻傻的笑着,她想了想说,“这几年好像南城的城市发展挺好的。”
  妙宁有意瞥了一眼叶怀今,“和我想象之中有些不一样了。”
  叶怀今手微微一滞,很快她继续擦汗,“一线城市达到饱满,二、三线城市在蓄力,正是紧缺人才的时候,从中有很多青年人可以实现创造自我价值的理想。”
  妙宁认同的点点头。
  “走吧,宁宁。”叶怀今对妙宁招了招手。
  “嗯。”妙宁若有所思。
  妙宁在前台办退房手续,叶怀今把行李箱搬在后备箱里。
  妙宁走出宾馆,日头烈得让她虚了虚眼睛,她落目在叶怀今白色T恤微汗湿的背部,透出肤色内衣的边缘。
  妙宁警惕似的左顾右盼,发现四周并无人后才落下心来。
  妙宁痴痴的望着。
  这几天可把叶怀今热坏了,叶怀今照顾着她不能吹空调,就向前台借了电风扇。
  妙宁的意思是叶怀今可以回她原来的房间,晚上不用这么热的慌,谁知叶怀今捧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宁宁,我怕你半夜发烧。”
  “哦…”妙宁后知后觉,她嘴角噙着一丝笑又说,“可是我们不是两张床吗,你可以睡那边呀,干嘛偏偏和我一张床?”
  叶怀今脸颊微红,“宁宁,挨着你的身体我才知道你的体温,晚上睡得太深了,我…察觉不到。”
  妙宁打趣,“叶怀今,你可不像是心里有事还睡得着的人。”
  叶怀今的脸反倒更红了。
  妙宁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怀今。
  叶怀今飞快的闪躲开眼神,嘴唇轻咬,“宁宁,我怕我有一秒睡深了而不知道你的身体在难受。”
  就为一秒,闷热整夜。
  叶怀今真矫情。
  妙宁背过身去,眼睛突然之间酸酸的。
  脚底风扇带着热风吹来,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两人并没有紧紧的挨在一起,妙宁其实是怕自己感冒会传染给叶怀今。
  叶怀今看着妙宁蜷着的身体,她靠了过去,手搭在妙宁的细腰上。
  妙宁感觉到腰间的重量,她呼吸间然沉重,她扭扭腰说,“叶怀今,我太热了,身上很黏。”
  叶怀今丝毫未动。
  妙宁笑,“叶怀今,等我病好了,你想摸哪都行。”
  叶怀今不语,她的手若有若无,沿着妙宁的细腰,腿根,再到小腿,她搬起妙宁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说,“这样我放心些,宁宁睡吧。”
  妙宁眨巴眨巴眼睛。
  妙宁动了动脚趾,触碰到叶怀今光嫩的皮肤,她大脚趾头和二脚趾头分开猛然夹住叶怀今的小腿肚子,叶怀今嘴里轻哼一声,她摸摸妙宁柔软的的发顶,“别闹,宁宁。”
  妙宁抿着嘴唇偷笑。
  因为疼痛,叶怀今在妙宁的后颈呼吸紊乱了几分,全部扑在妙宁的皮肤上,妙宁像里面墙壁多靠了几分,她手摸着后颈嘟囔,“叶怀今,你别闹。”
  叶怀今,?
  她手里把玩着妙宁的头发稍,心里很无辜。
  …
  “上车,宁宁。”
  “嗯。”
  妙宁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上车后拧开瓶盖递给叶怀今,“喝吗?”
  叶怀今侧目扫了一眼,笑,“太好了,我正渴着呢。谢谢你,宁宁。”
  “不用客气。”经叶怀今这么一表扬,妙宁突然觉得自己有做贤妻的潜质。
  叶怀今把矿泉水接回来咕噜咕噜仰头喝了两三口,上仰露出流畅的下颌线条,妙宁看着叶怀今自带奶茶色的嘴唇包满瓶口,有点点水渍溢了出来。
  妙宁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一时间她好像也有些渴了。
  瓶子里已然只剩了半瓶,叶怀今递了过去,说,“宁宁帮我盖上吧。”
  “嗯。”妙宁点点头,把瓶子接了过来,“可是我也想喝…”
  说完妙宁直接对着瓶口仰头喝了起来。
  “嗯?”叶怀今微微诧异,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妙宁喝完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瓶口,抬眸看向叶怀今,“嘿嘿…甜…”
  叶怀今耳朵尖微红,长睫颤动,“宁宁,你怎么不多买一瓶?”
  “嗝~”妙宁打个水嗝,又满足的咂咂嘴,“那味道能一样吗?”
  妙宁再一次舔舔嘴唇,“棒!”
  叶怀今故作淡定的看向前方。
  “装。”妙宁嬉笑。
  叶怀今不由自主心跳加快,她打开车窗,让自然风吹进来。
  稍稍冷静后,叶怀今启动车,向远方驶去。
  下午四点多,她们到了临近墓园的镇上,是妙宁的老家。
  不过妙宁从小没有在这里生活过,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反倒是叶怀今对这片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住处。
  妙宁以往都是早上来,下午走,从来没有留过夜。
  看叶怀今的样子她应该是经常来,并且留过宿。
  定下房间后,叶怀今把床单和枕头全部换了个遍,妙宁洗完澡后直接就躺进了被窝里。
  叶怀今瞧着妙宁懒洋洋的模样,淡笑不语。
  夜渐深,她们一人躺了一张床,房间里留了几盏小夜灯,妙宁出神看着天花板上的微弱灯光。
  她失眠了。
  爸爸和苏妈妈出意外的时候,一开始苏家人并不愿意苏秋合葬在这里,不知道叶怀今最终和她们说了什么,让她们同意了。
  想到这妙宁侧头看了叶怀今一眼,叶怀今轻阖着双目,平稳的呼吸着。
  以往每年妙宁回南城就是为了看望爸爸的苏妈妈,为了避开叶怀今,她总在忌日的后一天来,当然她也总能看见墓前新摆放的祭品和烧过的纸钱。
  妙宁摆正头,爸爸和苏妈妈大概没想到自那以后她们俩会闹的这么僵吧,也不会想到她们俩会以这样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吧。
  羞愧?难堪?不耻?妙宁并不这样觉得,有一点毋庸置疑,爸爸和苏妈妈一定希望她们开心幸福。
  就这样想着想着,妙宁放软了心,睡意渐浓。
  第二天一早,叶怀今在陵园山下买了些纸钱和金元宝。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
  待进了陵园,很快就找了位置。
  叶怀今扶了扶地上的灰,清理出一块整洁的地方。
  叶怀今用打火机点燃纸钱一角烧了起来,妙宁也跟着做。
  火光燃起,灰烬纷飞。
  妙宁抬起头看着碑文角落的刻字,‘孝女,叶怀今,谷妙宁立’
  妙宁伸出手慢慢抚摸过谷盛和苏秋两个字。
  她想起爸爸和苏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围着一起烫着火锅的样子。
  她总爱问,‘苏妈妈,你看看肥牛熟了没?鸭肠呢?鸭肠熟了没?”
  苏妈妈总笑着说,‘宁宁,你让怀今先尝尝,问她熟了没?”
  叶怀今从来不推辞,只虔心做那个最忠诚的试熟员,“熟了,全都熟了。”
  说着叶怀今总会把第一夹菜放进妙宁的碗里。
  妙宁沉寂在记忆里,眼角微微湿润。
  妙宁垂首继续烧着纸钱,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觉得她和爸爸和苏妈妈还有联系。
  年少时,妙宁面对死亡的反应是歇斯底里。
  此后一直到而立之年,妙宁见到过太多生老病死或骤然离世,再一次次告别之中,她学会了坦然面对,纵然扼腕,她也明白生命不是想留就留得住。
  妙宁嘴角有一丝苦笑。
  所以,生命都可以看淡,还在乎什么因怨生的恨呢?
  妙宁看了叶怀今一眼,叶怀今正烧着手中的‘iPad’,嘴里念念有词,“谷爸爸,好久没来看你了,你一定没见过这个吧?这个东西可以拿来上网,看足球,打牌什么的,我还记得你以前半夜起来看球赛被妈妈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
  叶怀今笑了笑说,“好了谷爸爸,我不提你的糗事了。”
  紧接着,叶怀今又烧起了‘化妆品’,“妈,这是新款口红,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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