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她想千古流芳[快穿]-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沅笑意一收,转瞬间换了副面孔,拿起桌案上的一叠公文折子,往那老头脸上兜头一摔:
  “你什么你!本君乃安州之主,尔辈区区小官,安敢在此大放厥词,倚老卖老?”
  从进门以来,唐沅一直都笑眯眯的,众人也渐渐放松了心神。却不曾想她竟会在此时突然发难。
  她这么一摔,满屋子的人一下子怔在那儿,丝毫不敢动弹。
  屋内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老头显然也被摔懵了。那叠公文折子的硬角砸在他脸上,砸出了几道血痕,刺痛得很,他却半点儿没心思去在意这些,只愣愣地看着唐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那样子,活像新过门的小媳妇在看家暴自己的渣男。
  唐沅仿佛一点儿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对劲,低头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地上那些东西,诸位都不妨看看。看看你们嘴里那个‘未及弱冠的孩子’,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嗯?齐王世子这事儿,背后莫非还有内情?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面狐疑地捡起地上那些折子,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心里登时一个咯噔。
  “什么?!”
  “这,这是……”
  看清那些折子上面的内容,众人纷纷瞪大了眼,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
  凤安失守,竟是因为辰阳守将陈修元通敌叛国?!
  不仅如此,这陈修元背后竟还有建康势力的支持,而背后出力最大的,竟然就是这齐王府?!
  高坐上的那人声音平静:
  “陈修元里通外敌,将我中原河山作为投名状,联合柔然妄图颠覆皇权,害死了凤安数万条人命。这桩桩件件背后,咱们那光风霁月的齐王可出力甚多啊!
  “这样的重罪,按照我中原的律法,本合该满门抄斩。”
  言及此,唐沅眸中的冷意一收,笑意盈盈道:“当然,咱们陛下素来仁慈,陈修元和齐王和陛下血浓于水,让陛下亲手杀了他们,想必咱们陛下也下不去这个手。
  “身为人臣,本该替君上排忧解难。陛下不愿担斩杀兄弟子侄的罪名,我们做臣子的自然就该挺身而出。诸君说,对也不对?
  “关于代替陛下斩杀齐王世子一事,萧韫不过尽了自己应有之义罢了,不足挂齿,诸位也无需过分赞赏。”
  众人:“???”
  hello?宁有事吗?赞赏?你他妈杀了人,还让我们赞赏?
  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他妈来给你颁雷锋奖状的!!
  无数只草泥马在众人脑子里肆意奔腾。对于这位十九岁成为一方霸主的传奇人物的脸皮,他们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愧是十九岁割据一方的人物,瞧瞧人家这嘴皮子,就是利索,死的都给她说活了!
  骚不过骚不过,告辞!
  被唐沅砸了一脸公文折的老头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从“齐王通敌卖国”的消息中回神。又听到唐沅这番不要脸皮的话,不由又怒从心头起,斥道:
  “就算齐王府真有什么不对,那也该由皇上和大理寺负责。你一个下臣,有何权利定一个亲王的罪,还随意杀人?”
  唐沅陡然提高了声音,冷脸质问:“那你一个微末小官,又有何权利对一方君侯妄加指责,在此指手画脚?”
  那老头顿时被噎得涨红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这儿是北境,是本君的地盘。”唐沅道,神色间没有什么傲意,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这个人脾气向来很好,可底线也很严,一向喜欢按规矩办事。”
  “上一个犯了我规矩的,是齐王世子。”
  她凤目扫过屋内众人,语气意味深长。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众人心里都叫苦不迭。
  此番来北境,哪是来立功的啊。
  怕是有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
  眼见没人出头说话了,唐沅这才缓了脸色,又笑道:“我瞧着各位大人也乏了。来人,送大人们前去安置歇息。”
  听她这样说,众人心里都悄悄松了口气,当下也不敢再有异议,喏喏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大门,都不由擦了擦鬓角的冷汗。
  ……
  这之后没几天,陈修元和齐王狼狈为奸、通敌叛国的证据就被快马加鞭送到了南陈皇帝的案头。与此同时,这消息也跟长了翅膀似的,传到了各方势力的耳朵里。
  南陈皇宫里,被先遣回来报信的小官两股战战地站在阶前,正在跟皇帝汇报北境的事。
  “……萧韫说,齐王犯下如此重罪,本该满门抄斩。可陛下生性仁慈,想必下不去手,她便、便替陛下先诛了那齐王世子,聊表忠心。她还说、还说……”
  皇帝脸色早已是铁青:“她还说什么?”
  那前来汇报的小官哭丧着一张脸:“她还说,若是陛下狠不下心诛杀齐王和陈将军,大可将人送到北境去,她、她来替陛下动手……”
  “大胆!”
  皇帝一拍桌子站起来,眼里的怒气几乎快化作实质。
  若真把人交到北境,岂不是亲手将皇家的脸面送上门去任她萧韫踩踏?
  凭她也配?!
  天子一怒,骇得那小官“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皇帝阴沉着一张脸,又问:“朕记得裴将军和张大人是一同前往北境的,他们可有将朕的旨意带到,让萧韫交还边城兵权?”
  听到这个问题,那小官心里又是一抖,颤声道:“她、她说了……”
  “说什么?”
  “她说,陛下远在建康,对边城事务不甚了解,她担心陛下再被奸人蒙骗,便自请暂理边城一众事务,为君分忧……”
  事实上,唐沅的原话说得远比这个贱得多。
  但他万万不敢把原话传给陛下听啊!否则,他绝对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这传话的苦差事,怎么偏生落到了他头上!
  那小官心下叫苦不迭。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皇帝把桌案拍得咚咚作响,气得眼球充血,神色可怖至极。
  屋子里跪了一地,纷纷说着“陛下息怒”,他却丝毫息不了怒,只觉得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让他忍不住想要杀人。
  那萧韫、萧韫她竟嚣张到了这样的地步!扣押使臣,杀害宗亲,独占北境,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皇帝?!
  若是唐沅能听到他此刻的心声,必定会一脸诧异地问一句:
  我心里有没有你你自己没点acd数吗?
  那必然是没有啊!
  “去,快去幽州传朕旨意,召萧俨来见朕!快去!”
  皇帝只觉得自己快被萧韫气得心肌梗塞了。他扶着桌角喘着粗气,咆哮着吩咐下人快去办事。
  萧韫,萧韫,萧韫!
  终有一天,他一定会杀了这贱人,以泻心头之愤!
  皇室的尊严,绝不容任何人挑衅!
  皇帝眼里满是杀意,面目扭曲到狰狞。
  ……
  先礼后兵一向是中原这帮体面人约定俗成的规矩。这头一波来北境的使臣算“礼”,结果却被唐沅态度强硬地怼了回去。
  王谢萧三家和南陈皇帝受了一肚子气,几方一合计,便觉得是时候走第二步,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他们自以为唐沅已经得罪完了各方势力,站在了天下人的对立面。因此,他们扯出个斩奸佞的大旗,自诩为正义,只待给唐沅一记迎头痛击。
  却不想,唐沅的动作比他们快,操作也远比他们骚。


第76章 长公主君临天下(32)
  远来是客;为了表明自己待客的热情;以那跟唐沅打嘴炮的老头为首的使者们,又被她以奇奇怪怪的理由留在了北境。
  消息传回建康,南陈皇宫又少了一批名贵瓷器。
  等萧俨那几个老狐狸凑在一堆;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唐沅时,唐沅在北境也搞了个秘密会盟,邀请的尽是跟这三家不怎么对付的、或者一直中立摇摆的势力。
  萧俨有句话倒没说错。短短几个月时间;她根本没法尽数吞下数十万盟军。从这支军队交到她手上开始;她的势力逐步渗透的;便只是陈王谢萧四家及其附属势力而已。
  至于其他的,在这次秘密会盟上;她都大方地还给了他们原本的主人。
  所谓人性;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正儿八经的善意永远比不上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就好比这次会盟。若几个月前;唐沅找上门请他们帮忙;哪怕许出好处,他们也是轻易不肯的。
  可眼下唐沅先蛮不讲理地抢了他们的东西;再借着会盟还给他们,微微露出些拉拢之意;他们便觉得这是个知礼明义的良善之辈了。
  兴许是有王谢萧三家在一旁对比着;反观唐沅对他们友好的态度,他们竟诡异地感到了一丝欣慰。
  1088:【……】不是很懂你们人类。
  再者,这天下间僧多粥少;这些不够强大的中小势力和陈王谢萧四家之间,或多或少都有利益冲突,产生过一些龃龉。
  本就称不上多好的关系,再加上唐沅这边主动示好,他们心中的天平竟也向唐沅倾斜了。
  别的给不了唐沅承诺,可在能力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于是,没过多久,萧俨他们就惊讶地发现,这天下竟在不知不觉间隐隐被分成了两派,不少势力都被笼络在了唐沅那边。
  他们预料中她孤家寡人的场面,又再一次给落了个空。
  不仅如此,他们原想趁唐沅远在北境时集结兵力,在后方突袭安州。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好,安州、北境分居南北两头,中间势力虬结,盘根错杂,唐沅势必做不到两头兼顾。
  可万万没想到,唐沅竟借着这次会盟,跟诸多势力打好了关系,硬生生在两地之间开出了一条道来。
  还没等他们这边准备好,原本的部分北境兵力就借道回了安州,将安州的防御等级又往上提了一截。若此时他们再出兵,那无异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就算他们肯硬刚,可,该让哪家的兵做先锋,又由哪家的兵殿后呢?
  四家本来就称不上多团结,这种情况下,再说什么讨伐安州、清剿逆贼,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事儿轰轰烈烈闹了许久,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萧俨等人恨得牙根痒痒,却终究无可奈何。
  ……好气哦。
  对此,唐沅表示,对家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真的爽歪歪。
  *
  建康城最近不大平静。
  前几天,打北边来了几个流民,自称是北境人士,因着柔然入侵,家破人亡,不得已背井离乡,到建康来投奔亲戚。
  这些人人数不算多,身上又都带着路引和身份证明,守城的官兵禀明上级后,便顺利放了行。
  可谁知,这群人进城的第二天,既没去投奔亲戚,也没忙着安顿,反而径直跑到宫门外,一言不发敲响了登闻鼓。
  按照规矩,敲了登闻鼓的人是要受鞭笞滚铁钉的,因着这个原因,这大鼓放在宫门外成日落灰,眼下一朝被人敲响,简直敲动了整个建康的八卦好奇之心。
  各路人士闻风而至,宫城外的东街上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皇帝最近因着攻打安州不成,整日烦躁郁闷得不行,天天窝在后宫找解语花纾解心情。这登闻鼓硬是把他从温柔乡里拉起来,纵使心里再怎么不甘愿,也只能出面审案。
  那敲登闻鼓的人受过酷刑,稍微洗刷了一下套了件干净衣服,便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纵使梳洗过,他身上的伤口还是一阵阵地往外冒血。脚底因为烫过炭火,行走不能,被两名宫卫拽着,拖到殿前,殿外的白玉石上甚至印上了斑斑血迹。
  等一切就绪,皇帝身边的左右内侍把手里的拂尘一扫,尖着嗓子喝问:
  “殿前所跪何人?有何冤情?还不速速道来。”
  敲登闻鼓那人瞧着是读过书的,身材清瘦,哪怕身上痛得厉害,跪着的上身依旧尽量挺直,浑身上下自有一股书卷气。
  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边,无数双眼睛一齐盯着他,他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却还是颤抖着声音道:
  “草民张清,祖籍辰阳,这次专门来建康敲登闻鼓,是替我岳丈家九口人命,状告辰阳守将陈修元和齐王府通敌叛国,状告……”
  他眼神复杂地往上方看了一眼,看到满目灿烂的明黄。他垂了眼睛,一字一句继续道:
  “……状告当今圣上,徇私枉法,包庇叛贼,置凤安十万冤魂于不顾,不堪为君。”
  状告……皇帝?
  骤闻此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下子坐直身子,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殿中众臣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中间跪着的人,表情如遭雷劈。
  殿内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
  张清状告陈修元和齐王,告的正是他俩勾结着里通柔然,害得边关连失三城、凤安全城被屠一事。
  这张清的岳丈家正是凤安人。柔然屠城时,他岳丈家一家老小十几口人都没逃过,一齐入了地府。只有他妻子这个外嫁女活了下来。
  跟他一起的几个人情况都差不多,都是因为无法容忍亲人好友枉死,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这才一齐作伴来了建康,求见皇帝。
  “……早在上个月,齐王和陈修元叛敌的证据就送回了中原,可直到今天,这两人依旧安然无恙。我昨日入城时,还看到齐王府的女眷声势浩大地出城游玩。一名老妪躲闪不及,还被他们府上的下人鞭打了数下,丝毫不把百姓当人。
  “凤安十数万军民惨死,皇上却依旧放任始作俑者穷奢极侈,草民却要问问,这究竟是何道理?”
  殿上大臣们不意他竟这样说,私下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复杂各异。而上面坐着的皇帝早已是面色铁青,射向张清的眼神里带着几乎化作实质的怒气和杀意。
  陈修元和齐王勾连柔然的事,按理说只有各方势力的掌权人知晓。他已经严令禁止扩散,连朝中一些品级稍低的官员大臣都不清楚,这张清一介平民,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是了,这张清来自北境。
  能在北境煽动百姓至此的,除了萧韫,还能有谁?
  萧、韫!
  皇帝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的暴戾不断翻滚,气得只想杀人。
  陈修元那个吃里扒外、野心勃勃的逆贼,妄图颠覆他的皇位,他难道不想把他就地正法吗?
  可那厮这些年苦心经营,背后势力虬结,除了齐王府,还站着建康好几个大家族。这些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又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更何况……
  皇帝想到这里,眼神微微变了变。
  更何况,陈修元叛敌的证据是萧韫送来的,她借着这事儿打了整个南陈皇室的脸面。
  他若是立时将陈修元杀了,岂不是坐实了皇室的罪名,把脸皮送上去给她萧韫踩?
  因着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皇帝这些日子以来都忙于对付北境的事,反而将查罪的事搁置下来,还自欺欺人自己是暂时没这个精力。
  只是,这心思实在不足为外人所道。
  眼看着这一个多月都风平浪静,他都快把这事儿忘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叫一个小小书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所有事情抖落出来。
  这下,皇室颜面何存?
  皇帝眼神阴翳地盯着跪着的张清,恨不得他登时死了,将所有事情一并抹平。
  可事实却是他拿他毫无办法。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跟着这张清来建康的几个人,连夜在城中大街小巷张贴诉状,细数陈修元和齐王的种种罪行,指责皇帝和满朝大臣毫不作为,包庇逆贼,使凤安十万冤魂不得安息。
  张清敲登闻鼓的事儿本就招来了全建康的注意,眼下这背后隐情揭开,涉及的又是素日作威作福的齐王。一石激起千层浪,建康城这锅水,一下子就沸开了。
  等底下人来报时,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看皇帝如何处置齐王。
  这下,想和稀泥都和不成了。
  皇帝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驾鹤西去。
  可不止是建康。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中原各处。不消多久,大家伙都知道了,辰阳守将和齐王勾结投敌,皇帝包庇逆贼,将此等滔天罪行瞒而不发。


第77章 长公主君临天下(33)
  建康处在天子脚下;倒还收敛些;其他地方的人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尤其是那些不受南陈管辖的地方,童谣、评书、诗词歌赋齐齐上阵,书生引经据典;市井小民汇集众家骂人之长,将整个南陈皇室骂得狗血淋头。
  还有那等心思奇巧的小贩,将面团捏成陈修元下跪的样子;放入油锅反复煎炸;随便一吆喝;就能被愤怒的路人一抢而空。
  有书生借此事洋洋洒洒写了一篇长文,矛头直指皇帝;字里行间的意思和张清差不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