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动心谎言_园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电视机前摆着一张彩色照片,里面的,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关明樱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取下照片,向着霍成允挥了挥手:“这是彬彬,对不对。”
  年轻男人笑起来,眉目间和照片里的男孩如出一辙。
  关明樱抱着照片,靠近霍成允,一边睁大眼睛打量他,一边回忆起小时候的霍成允:“鼻子、嘴巴,眉毛。和你一模一样,倒是不太像我。”她说着,又哼了一声,立刻追责:“都是你的错!”
  霍成允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装模作样地张牙舞爪。
  “那么你喜欢他么?”
  “我?”关明樱指了指自己。
  这个问题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叉着腰质问他:“我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你什么意思?我从前对他很坏么?”
  霍成允说:“没有。你是很好的妈妈。”
  他亲吻她的手背:“我明天开始休假,这两个月都会陪着你。”
  关明樱睁大眼睛,看着他。
  几秒钟之后,她从餐桌边走开,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
  “爷爷以前都不让我看电视。”关明樱坐回餐桌前,玩心顿起,像少女时代一样,隔着餐桌,踢了霍成允一脚。霍成允脸色带着温柔的笑,仿佛对她的小动作毫无察觉。
  电视上在放一部老电影,是金凯瑞的《楚门的世界》。关明樱十几岁时曾经匆匆看过两眼,并不感兴趣。她翻找到遥控器,要变更频道,坐在她身边的霍成允却似乎颇有兴趣,甚至还和她讨论起剧情。他问关明樱:“如果假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是不是假的也算是真的?”
  关明樱思索一阵,努力回想着脑海里那么一点有关这部老片的记忆,片刻后才犹豫道:“假的就是假的,而且被骗的人知道真相后应该会很生气吧。”
  霍成允不置可否,任由关明樱换了一张唱片。
  关明樱喜欢摇滚,六十年代的猫王,九十年代的窦唯,她都收藏有大量的唱片,这间食厅里也保存着几张。霍成允喜静,并不喜欢摇滚,但仍迁就她,听完了整张唱片。
  关明樱大病初愈,没有太多的胃口,晚饭用的并不算多。她不吃的时候就支着脸看坐在她旁边的霍成允。他的鼻梁高挺,从关明樱的角度看去,他的侧脸宛若隽永剪影,是一种带着魔力的俊美。
  霍成允被她看得发笑,问她:“怎么了。”
  而她也像十几岁时那样没遮没拦,立刻道:“看你好看呀。”
  “成允哥哥真好看。”
  她的十九岁和二十六岁在这一刻重合,中间的七年像是被谁剪走了一样。
  霍成允笑了。
  他放下筷子,让佣人收走了剩下的食物,带着关明樱穿过草坪,走回主宅。
  “好看么?那你会一直看下去,对么?”
  霍成允说这句话的时候,时钟的指针恰好挪到十一点。关明樱洗过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僵直。原因无他,在她面前,刚刚沐浴过的霍成允开始动手,解开了睡袍的第一个扣子。


第3章 
  “你——”
  关明樱开始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地发烫。
  尽管霍成允和黄妈告诉她,她已经和霍成允恋爱七年、结婚五年,有一个四岁的孩子,但在她的记忆中,有关这些的部分空白一片。
  关明樱的骨子里带着一点反叛精神,关家家教足够严厉,出身名门的母亲对关明樱这个小女儿的要求更高,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关明樱仍在十八岁的成人礼后和挚友任晗买了两张机票,飞去拉斯维加斯看脱/衣/舞。
  她记忆里那个拉丁裔的男舞娘解开衬衫后袒露出的蜜色胸肌,在一瞬间和霍成允的重叠在一起,只是霍成允的肤色更白,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禁/欲却更让人血脉喷涌的诱惑感。
  关明樱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一句“你给我出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霍成允迟迟没有等到她的下文,踩着脱下来的GUCCI衬衫,走近床边,俯身来看她:“樱樱,怎么了。”
  关明樱心中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咬着唇低声对他说:“你去客房睡好不好,我还不太习惯……”
  他人口中,他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他们曾经在神父的祝福下承诺共度此生。
  可偏偏她的脑海里没有一丝一毫有关于此的记忆。
  关明樱说完,垂下脸,不再去看霍成允。
  理论上她是病人,失去了有关于这段婚姻的所有记忆,无法接受和他有超出朋友、兄妹的亲密接触理所当然。但问题在于,霍成允不是别人。他是她最亲、最爱的朋友,是比她的兄长更值得她信任的所在。她会在乎霍成允的感受,猜测他会不会因此而觉得沮丧或是难过。
  但霍成允听了她的话,只是有那么一霎那的怔愣,很快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那我去书房休息,你手上的监测器记录着你的心跳数据,有任何异常会通知李医生,千万不要摘下来。”
  最后,他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晚安,樱樱。”
  霍成允走后,关明樱才又躺回枕头上。在她腕上,深蓝色的金属监测器有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非常不舒适,她伸手想要摘下它,想起霍成允的嘱咐又忍住了。
  床头的台灯是被雕刻成天鹅交颈模样的水晶,不知道是不是接触不太好,关明樱一连伸手按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把灯摁灭,最后关明樱有些不耐烦了,抱着台灯走出了房间。她本意是想让佣人帮她换一盏台灯,或者至少帮她看一看这盏灯出了什么毛病。
  结果就在关明樱走到楼梯口的瞬间,她愣住了。
  这套由霍老爷子赠与他们的江心小筑总共不过上下两层,一楼二楼由一条不算狭窄的的红木楼梯连接。
  关明樱大病初愈,手指才刚稍微用力地抓着木质扶梯,纤细的手腕上青筋就若隐若现。
  霍成允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卷雪茄。
  他垂着头,吞了一口烟雾,又缓缓地吐出。他的脸庞浸在烟雾里,莫名的添了几分忧郁不明的色彩。
  关明樱认识霍成允这么多年,似乎很少在他身上见到这样颓唐虚弱的模样。
  霍成允总是温柔的,可以包容她所有的错误。
  也是无所不能的,可以为她解决所有的烦恼。
  那么今晚他的伤心、失落,沮丧,是因为——她么?
  关明樱尚未想清楚这个问题,脚下却因为她的走神而略微踏空。虽然她及时地反应过来,死死地抓住楼梯的扶手,怀里抱着的水晶台灯却因此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霍成允从沙发里回过头来看她,看见楼梯台阶上满地的碎片,连忙喝止:“不要动!”
  佣人很快将地上的水晶碎片清扫干净。霍成允牵着她的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在房间里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也许是这样的语气让关明樱觉得太过熟悉,关明樱抱着胳膊,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反问他:“你呢?你不是去书房睡了么?”
  霍成允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关明樱终于开口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你还是回房睡吧,我怕黑。”
  …
  一直到关明樱沉入梦乡,在他身边发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霍成允才在黑暗中再度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霍成允藉着一星半点从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冷清月光,打量起了这个睡在他身边的女孩。她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眼睫,还有唇边小小的笑涡。她对于他来说,就是美好的具体意象。在她身边入睡,即使隔着一条厚厚的被子,他依然觉得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快乐包围着。
  他想要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唇瓣,脖颈……
  他想要她永远都只属于她。
  但他不能让关明樱知道这些。
  睡梦中,她似乎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就连在梦里,唇角也带着笑。霍成允稍稍贴近,亲了亲关明樱的唇角。
  “不要离开我。”他说。
  关明樱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关明樱大约是睡着睡着自己也觉得冷,不自觉地就缩到了他怀里。
  霍成允动也不敢动,生怕她在这一刻醒过来,从他的怀中离开,结束这一场美梦。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月亮隐到云后,月光黯淡下去,久到树上惊蝉睡去,蝉鸣再无半声动静,霍成允才微微撑起身,扯过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关明樱肩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馨香,睡着的样子格外乖巧。在一片幽寂中,他又一次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关明樱香馨的脸庞。
  关明樱心软,从六岁初见时便是如此。
  他知道这一点,也利用这一点。
  从前如此,往后仍将如此。
  …
  关明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了。少女时的她有用不完的精力、数不完的想做的事,那时她每一天睡觉的时间通常都不会超过五个小时。她自幼在母亲的要求下学习钢琴和芭蕾,时常在被莫扎特和卡农折磨得心力交瘁之余接受柴可夫斯基的凌/虐,久而久之生出叛逆心思,学吉他学电子鼓学二胡学钢管舞,总之不肯再碰钢琴一下。
  除此之外,她参加学校的天文社,在半夜三点和一群社员大着胆子翻出宿舍观察狮子座流星雨;组织辩论赛,把对方高年级辩手杠得当场摔桌走人;更不必提和任晗偷偷跑去看演唱会这种家常便饭的小事。
  那些琐碎的、在关家父母看来毫无意义的课余活动占据了关明樱的大半青春,让关明樱至今回想起来仍然觉得熠熠生辉,仿佛就在昨日。——尽管在她的记忆确实停留在十九岁这一年,而这些离她的十九岁也确实不算太远。
  关明樱神游天外一圈,最后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眼前。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黑色头发,一只手自然而又亲密地揽着她的腰,而关明樱的头则靠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睡袍,甚至能隐约地感受到霍成允的胸/肌。
  关明樱一下就脸红了,脸红之余又有些生气。
  分明昨晚入睡前他们曾经约法三章,各自占据一条棉被,绝不做出任何干扰对方的事!
  她刚想要推醒霍成允,最好诘责逼问他一番。
  但余光瞥见他安静的睡颜,不知怎么又把冒到喉咙尖的话收了回来。霍成允的睫毛很长,还有一点微微的翘,睡着的样子格外天真无辜,让关明樱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自己此刻发窘的处境,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她熟悉温柔的、体贴的少年霍成允,也在这两天渐渐发现成年霍成允崭露头角、说一不二的一面,但天真的、安静的、宛若一个孩童一般的霍成允对她来说却是陌生的。不,其实她曾经见过霍成允乖巧的、无助的一面,但那是更早的从前,甚至可以追溯到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
  关明樱忽然地就想起好友任晗从前时常和她说的一句话。任晗告诉她,女人最大的特点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母性,谈恋爱的时候千万要当心那些刻意示弱的男人。
  那么那些只在你面前流露出强大的一面的男人呢?
  任晗没有告诉她。
  关明樱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醒来之后好几天的时间里,她甚至没有机会给任晗打一个电话。任晗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之间的友谊,已经远非“无话不谈”这四个字这么简单。
  下午吧。下午就来给任晗打一个电话。关明樱这样告诉自己。
  但下一秒,关明樱又想:离她的十九岁已经过去了七年的时光,任晗会不会已经换号码了?
  据霍成允说,她原本的手机因为车祸报废了,为此,他送了数款市面新出的智能手机给她。关明樱在里头挑了个肾11,但日常也只是用来打王者,还被霍成允严格控制游戏的时间。
  任晗说得对,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她当初是怎么会想不开和霍成允一起殉情?
  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间隙,霍成允醒了。


第4章 
  关明樱的手指还停在他的脸上。他睁开眼镜的时候,睫毛恰好扫过她的掌心。有点痒。
  “你怎么醒了?”关明樱先是问道。
  接着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早上六点,是中午十一点。
  真奇怪。霍成允在她的记忆中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关明樱少女时总会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上学不想去补习班,甚至有时只是不想随母亲去参加那些无聊而冗长的宴会。但霍成允却总会在正确的时间做他应该做的事。
  于是关明樱又瞬间改口:“你怎么现在才起来?”
  霍成允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床上窄窄的一方天地,他拥着关明樱倒回枕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关明樱的错觉,她总觉得霍成允非常喜欢一些和她的身体接触。亲吻,拥抱,乃至于——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关明樱很快被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有任晗这位百花丛中过的挚友在,关明樱向来是不缺理论知识的。十三四岁的时候,她就跟着任晗看某种不可告人的影片了,甚至有那么一次还被霍成允抓了个正着,并因此被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但要说实战经验,那是真的没有。任晗比关明樱大了两岁,在她十九岁的时候,任晗已经交往了第七任男友,而关明樱的实际恋爱经历仍然为零。她又偏过头,打量了霍成允一眼。他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眸是深不可见的黑色,在某些时候像是会吞没人的黑色漩涡。关明樱被这双眼睛盯着,忽然忘却了自己刚才到底想和他说些什么。
  哦,她正打算诘责一番霍成允的越矩来着。
  但她才刚刚想起这一点,就被身旁的男人捉着手腕,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关明樱惊叫一声,立刻狠狠地锤了两下霍成允的胸膛:“干嘛呀你,放开我,别闹了。”
  霍成允捉着她的手腕,没有说话,片刻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啃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不同于这几天来安抚式的亲吻脸颊,这个吻的感觉太过真实,让关明樱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性。她想推开霍成允,但霍成允却愈发变本加厉,从唇瓣开始,一路往下,关明樱只觉得自己身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仿佛被火灼伤了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窗外炽热的日光,不停歇的蝉鸣,在一瞬间都像电影中的蒙太奇镜头一样被虚化了,关明樱觉得自己像是被隔绝在某种泡泡球里,动弹不得。直到霍成允支起身体,盯着她问:“可以么?”
  他喉结上的汗珠滴落下来,滴到了她的睡衣领口上。
  关明樱被美色蛊惑出走了的理智也终于在这一刻回笼。她偏过脸,躲过霍成允的亲吻,连忙道:“先放过我吧,我还病着呢!!”
  霍成允并没有立刻就放开她。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轻轻地摩梭了一下她的脸庞,而后垂下头,在她的左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关明樱疼得嘶了一声,又狠狠地锤了两下他的肩头:“霍成允,你他妈属狗的么?”
  趁着霍成允力道松懈的间隙,关明樱卷着毯子,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霍成允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
  “你马上给我出去,你这个大、变、态!”
  关明樱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来,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海豚。
  霍成允并没有换下身上的睡袍,而是径自下了楼。今天是周日,除了黄妈不放心霍成允和关明樱坚持留了下来,湖心别墅里其他的佣人都被霍成允批假去休息了,霍成允下楼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人。
  书房的门是指纹锁。霍成允输入自己的指纹,走了进去。比起零零散散地堆着几本大块头英文原著的黄花梨木书架,书架旁摆着的嵌入墙体的巨型保险箱显然更为引人注目。书房门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被锁上了。霍成允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一向不喜欢他人打扰自己。
  霍成允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相框,看着照片里,关明樱玲珑瘦削的锁骨。
  照片里,十八岁的关明樱在碧蓝的海水中亲吻海豚,海水淌过她白皙娇美的脸庞,漫过她的颈窝,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关明樱从来不知道这样的她对他到底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他又需要怎么样巨大的努力,才能压下对她的渴望。
  他想要亲吻她的发心,摩挲她的脸庞……还有许多的、男女之间,不可言说的美妙错误。数万年前,夏娃和她的后代受到的诅咒,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展现。
  但其实,他只是希望她能爱她。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和曾经对她做的事是何等的病态。但这病因她而起,只有她才能治愈她的卑劣、可耻和贪婪。
  但她曾经,拒绝成为他的医生。
  霍成允小心地将照片收起,站在窗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的声音十分恭谨,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阵,霍成允都不置可否,片刻后,他看向窗外过分灿烂的骄阳,声音平缓而冷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