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动心谎言_园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关明樱想了一阵,却道:“都不是。”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莞尔道:“是任晗给我的一个英国女歌手的唱片。”
  说到这里,她忽然从他的怀里起身,跑到书架旁边,翻找了一阵。
  片刻后,关明樱转过身,有些疑惑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咦,我记得我把那张唱片放在书架上了……”
  但旋即,她想起,那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
  她又拿着那半张上次发现的残破的唱片,走近霍成允,垂头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好奇怪,为什么摔碎了也不扔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将她看做19岁而不是26岁


第32章 
  霍成允的眼睫毛轻轻地闪了闪,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半张残破的光盘。
  光盘原本应当是有封面的,只是年岁积攒,被消磨得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光盘的主人又失手将蓝色墨水染上,终于不可闻这光盘原来的样貌。
  霍成允又看了片刻,随口道:“大约是佣人忘了扔。”
  关明樱撇撇嘴,对这个答案有些不置可否。
  但鉴于她实在想不起更多相关的东西,于是干脆将这半张唱片又塞回了书架上。
  她未着鞋履,赤着双足踩在木质地板上。深绿长裙像海浪淹没过她白皙的脚踝。
  霍成允突然伸手一拉,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关明樱伸出不安分的足尖去蹭他的西装裤腿。
  房间里橙色的吊顶灯光倾泻而下,细碎地洒在她的裙摆上。他垂头去看她的眼睛,恍然间想起若干年前那个在剑桥的夏天,她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向他跑来的瞬间。
  她又重新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向他撒娇:“我的腿好酸。都怪你。”
  向日葵开的刹那,炽热的阳光将人的眼睛都晃花。
  霍成允的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触到她的小腿内侧,关明樱觉得痒,“咯咯”地笑着躲开了。
  霍成允问她:“方才同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你是说思菀么?”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和别人说什么你都要问吗?”
  可他将她白皙的指尖圈进自己的掌心,居然用一种稀疏寻常的语气反问她:“如果我说是呢?”
  关明樱盯着那张好看的脸一瞬不瞬地看了两秒钟,而后才笑着道:“那不可以。”
  她的眼睫就像柔软的羽毛,语气俏皮:“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秘密。”
  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将这秘密中无足轻重的一部分分享出来:“思菀方才同我说起,他们台里最近有意筹措一档访谈节目,尚缺一名编导。”
  霍成允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听到她的话,不解道:“所以呢?”
  关明樱缩到他怀里去亲他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她的眼睛很亮,少女时每当关明樱对他有所求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果然,她开始撒起娇:“我去想去试一试。”
  霍成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用他那个修长分明的手指缓慢地梳理着怀里的女孩微卷的长发。
  片刻后,他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地问她:“你知道编导是做什么的么?”
  关明樱回忆着大学时旁听的新闻学公开课,随便捡了几句说给他听。
  说完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他:“……编导需要考证么?”
  霍成允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神里细看写着个“傻”。
  “需要,”他说,“并且等你考下来的时候恐怕这档节目已经成了明日黄花。”
  他这话倒也不假,时下是自媒体的天下,像电视台这种吃公家饭的,受众早已大不如前。从前从业者还能调侃几句,说他们的主要受众是大爷大妈们,这两年大爷大妈也投诚了短视频。电视节目越发冷清寂寞。
  关明樱不乐意,狠狠地拍了一下霍成允的腿,说他:“好扫兴!”
  过了一会儿,却又贴近他,睁大眼睛望他一眼:“那……你认识什么办/假/证的么?”
  他于她的黑色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这一双眼睛。
  她是他的维纳斯,是他的王国,他可以为她舍弃一切所有,只要她能够稍微地爱一爱他。
  在某个瞬间,霍成允想起了从前母亲和他讲起的那些童话故事。
  故事里,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在九岁那年将母亲的童话书撕碎,因为他觉得爱情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把戏;
  又在十九岁那一年找到另一本故事书,装模作样地给他的小姑娘讲睡前故事,因为他爱上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然而,多少作者惯用“然而、但是”起承转合,扭转命运。
  霍成允想,假如这是一个故事,最好的注脚大概是——如他这样自私的人,绝不会甘心于只能旁观玫瑰的盛开,而不能拥有她。
  听到她这个发傻的问题,霍成允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好听。嗓音里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低沉磁性,让关明樱想起童年时误饮父亲珍藏的松子酒。
  它们都有一种,醇厚绵密的后劲。
  霍成允说:“你表现得积极一点,兴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叫“表现得积极”呢?
  关明樱抬起头,在他那张英轩深邃,引人犯罪的脸,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
  凑上前,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这样算么?”她真诚地发问。
  她看见那漂亮的喉结缓慢地动了动,上面浅红色的,是她的齿痕。
  霍成允轻易地将她压倒在地上,压住了她的深绿色裙摆。关明樱被他吻得将近窒息,根本无力摄取新鲜空气,口鼻里充斥着的都是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气息。
  关明樱很懵,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最后又变成了这样。但好在,最后一刻她仍意识回笼,按住了那张伸入她裙中的手。
  “做个人吧!”她不敢喊得太大声,怕把别人也一并招来了,就只是十指收拢,扣住他的手,防止他再胡作非为。
  “我是说真的,”她鼓着脸,“我觉得编导看起来很有意思。”
  霍成允了解她,宛若医生了解自己身上的肋骨。知道她是一个有趣主义者。
  她生来免于生计劳碌之忧,行事唯一的标准,就是依从自己的心意。
  可是心意最容易改变。
  霍成允揽着她的肩,把玩着她的发尾,语气温柔地问她:“在家不好吗?觉得无聊的时候你也可以出去购物,或者是看电影、看秀……只要保镖跟着。”
  关明樱听了他这养猪秘籍似的发言,奇怪地睨了他一眼:“在家里做什么,统共也没几个人好见,我也不喜欢购物看秀。”
  她说着,又想起旁的事,哼了一声:“你从前逼着我写数学题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想到这里,她半点不留情地捶了一下霍成允的大腿,回忆着他从前用来训她的话:“你不是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早退不要迟到寻找人生价值以期为社会做贡献吗?”
  见他不说话,她的气焰更盛,伸手去掐他的腰,可他精瘦的腰上找不到一丝多余赘肉。
  她只好收手,却被身边人扣住了手腕,细细地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打量。
  关明樱拽不出被他压着的裙摆,到最后干脆放弃,专注于翻旧帐本:“你早说,我当时能少写多少数学题。”
  霍成允说:“不一样。”
  “什么?”她疑惑。
  从前他喜欢给她讲题,因为每当这时,他就可以看见她伏在他的书桌旁,露出一双澄澈的眼睛看他。
  年少时他最喜欢冬天,因为在冬天的时候,他的女孩喜欢用毛衣上乍起的静电捉弄他,那个时候她离他最近。
  尽管很抱歉,但他确实从来都没有期望过她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他就是这样卑劣,她若能一辈子离不开他最好。
  霍成允无意为她解疑,盯着书架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唱片转移了话题:“所以任晗送你的那张唱片,长什么样?”
  她奇怪他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但仍凭着记忆同他复述:“封面是一个巨大的花体签名。”
  “只是这样?”他的语气很淡,像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关明樱也笑起来:“对啊,就是这样。”
  “其实——”她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有一些和任晗有关的小秘密,她从不同别人分享。
  从小到大,关明樱就是一个守口如瓶的好孩子。
  当然,在出卖关明桢一事上另有例外。
  好在霍成允也没有再追问她。
  时钟轻轻松松走到了九点钟,小朋友明天还有课,晚上必须早睡。
  关明樱想起这一点,起身催促霍成允回家,自己也连忙走到门口,穿上白色软皮高跟,回过头,霍成允终于姗姗走出房间,拉上房门。
  半张唱片,安静地躺在纸篓里,而关明樱浑然不觉。只在霍成允拉上房门的时候催促他一句:“快点。”
  霍成允非常随意地“嗯”了一声。
  那张唱片的主人到底是任晗还是高逸鑫已经不再重要,甚至他们曾经因为这张唱片爆发的争吵也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不再想起从前的不快,而他们能有拥有一个快乐的未来。
  在车库,他低下头又要来亲她,关明樱捂着小朋友的眼睛,无奈道:“快回家!”
  ………………………………………………………………………………………………………………………………………………………………………
  洗完澡,关明樱立刻乖觉地缩进被窝中装睡。霍成允擦干头发走出浴室,看见她夜灯下她如霜花的睫毛,随手关上了灯。
  然而黑暗中,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又玩心大起,将手伸进他的被子里,作弄他,不肯让他好好睡觉。
  他任凭她所心所欲动作数秒,捉住她的手,轻易揉乱她的睡裙。
  入睡前床头摆着的“重要物件”,至半夜空空如也。
  关明樱有气无力地哀叹,半真半假:“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上。”
  她是真的痛,也真的累,早知如此,绝不作孽。
  霍成允温柔地吻着她耳边的鬓发,声音很轻,说的是:“不是手上,是身/下。”
  污言秽语实难入耳,关明樱觉得羞恼难当,干脆卷着枕头捂住了耳朵。


第33章 
  关明樱入睡前暗自决定第二天要早起亲自送小朋友到幼儿园。
  她小时候曾经一度很羡慕那些有爸爸妈妈接送的同学。不过后来数年间,保姆,保镖与司机很好地代替了他们的角色。
  但第二日晨起,头昏脑胀,腰酸背痛,整个人像是骨架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动一动都觉得发懒。
  她躺在垫高了的枕头上,一伸手才发觉自己的脖子上全是密密的汗。
  昨晚睡前找出来的包臀裙被她随意地放在大床的另一边,关明樱看了一眼微弱晨曦里男人好看的睡颜,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三星两点化作被子上的光斑。
  霍成允的眼睛闭着,如漆的睫毛很长,平白为他镀上一层温柔高光。
  他睡着的样子竟然格外让人心软。
  关明樱看了片刻,到底没舍得叫醒他,干脆坐在床上支起身,伸长手臂想将那套衣裙钩到自己手边。
  她自觉已经放轻了动作,唯恐吵醒他,但他仍在她倾身去拿衣服的霎那睁开眼,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血液缓慢经行心房返回大脑。
  安静一两秒,她伸手去推霍成允的胸膛,声音很轻:“你起来,我要换衣服。”
  他却不听她,强劲臂弯随意一揽,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去亲她。
  关明樱不免抱怨:“你还没有刷牙。”
  可他这人变本加厉,听了她的话,反倒更用力地亲下去。她又被动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笼绕在她鼻尖。
  霍成允不喜烟酒,身上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乌木沉香气息。
  她忽然在他怀里挣扎着动了动,凑上前,冰凉鼻尖贴着他半敞的睡衣。
  霍成允按住她,喉结动了动,声音喑哑:“你在做什么?”
  而她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我喜欢你。”
  若干年前他无比渴望的一句话在这个平淡的清晨被她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诉之于口。
  她连说喜欢,都像是在游戏。
  可他甘于沉迷。
  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移到“7”。
  再不走该来不及了。关明樱收起玩闹的心思,向他讨饶:“好了快起来了,我答应了小朋友要送他去学校。”
  她要去拿衣裙,冷不防地,白色西装裙被他抢走。
  关明樱觉得他幼稚,无奈道:“还给我。”
  她跪坐在床上和他抢裙子,他抚着柔软衣料,抬起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说出来的话相当不正经:“不如我来帮你。”
  关明樱涨红了脸,骂他:“流氓!”
  霍成允见到她的窘状,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轻声道:“可你刚才说——你喜欢这个流氓。”
  关明樱尖叫一声,捂着发热的耳朵,跑下床。偌大衣柜里多的是贴身的衣服,她随便挑了一套,躲进浴室换衣。
  结果开门走出来,又迎面遇上他。
  霍成允早已换上正装,片刻前的流氓样,全都藏在了衣冠楚楚下。
  关明樱替他正了正领带,坐到梳妆台前,挑了只口红,随口问他:“以前都是谁接送小朋友上下学呀?”
  霍成允的声音隔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传出来,有些含糊:“我。”
  关明樱扑哧一声笑了。
  过了几分钟,霍成允在洗手间里喊了她一声。关明樱疑惑,问他怎么了。
  霍成允说,牙膏没有了。
  “怎么会?”她蹙着眉走近,“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有很多呀。你是不是拿错了?”
  她走进洗手间,在三角架翻找起来,找到那管牙膏,攥在手上转身去看霍成允。
  他一低头,将唇上的啫喱泡沫沾了她满脸。
  原来这人早有预谋。
  关明樱很生气,洗完脸踮着脚用双手去捏那张英俊的皮囊,怒道:“做个人吧,哥哥。”
  她的发尾沾着水,有一滴落到了他锃亮的鞋面上。
  他看着她,笑了起来。
  他期盼的东西其实很少,就只是像现在这样,在醒来的清晨,能见到阳光和她。
  …………………………………………………………………………………………………………………………………………………………
  幼儿园离霍成允的公司很近,看来他们当初择校的时候本着的是方便霍成允的原则。
  在幼儿园门口,关明樱低下头替小朋友正了正他今天戴着的太阳帽。离幼儿园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她将他的小书包拿在手中,躬身与小朋友平视。
  她不是教育家,也不懂得育儿知识,但她仍记得童年时,父母各自花天酒地后,出于那么一点点愧疚之心,总会为她和关明桢选购高价的礼物。
  那时她觉得,他们可真无聊。
  她轻声细语地问小朋友,待会儿他们上什么课。
  小朋友用软糯的声音答她:“手工课。”
  她点头,又拍拍儿子的头:“好吧,晚上回家给妈妈看看你的作品哦。”
  远处有人按响了汽车喇叭。关明樱抬起头,才发现霍成允坐在车里,还没有走。
  明明刚才她和他说,让他先去公司,待会儿她让司机来接她回家。
  她朝他的方向摆了摆手,低下头和小朋友说再见。
  小朋友跑开几步却又跑回来,对她说:“妈妈,我爱你。”
  关明樱弯腰,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嗯!妈妈也爱你!”
  霍成允又按了一下喇叭。
  她匆匆跑到车前,绕进副驾驶座瞪他一眼:“都让你先走了。”
  他却慢条斯理地盘动方向盘,状若无意地道:“你说,让他去读那种全日制寄宿的小学怎么样?”
  关明樱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霍成允:“为什么?”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劲,无名指上一枚白金钻戒,戒托里侧,是他们那日在教堂里许下的誓言。
  “锻炼他的独立性,毕竟男孩子不能总那么黏人。”他的语气平淡,脸色却有点坏。
  如果不是他正在开车,关明樱觉得自己可能会拿个温度计来给他量体温。
  “你好无聊呀,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吃醋?”关明樱吐槽。
  可霍成允说:“是。”
  关明樱有心逗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这样,那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聊天说话,喝咖啡,看电影,你要怎么办?把电影院烧了,还是把我关起来?”
  汽车驶到公司楼下地底车库,灯影幢幢,光线实在有些模糊。
  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听到霍成允说:“那也不一定。”
  关明樱才没把他的话当真,但她仍下意识反驳他,同他顶嘴:“哥哥,你醒醒,法治社会不搞霸道总裁强取豪夺那一套了啊。”
  不知怎么,说完这句话,她想起在巴黎的晚上,她做的那个梦。
  兴许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霍成允方才说话的语气,和梦里,似乎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