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隔壁寡妇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子点头:“半句不假!我亲眼看过好几次冯道长进白鸽的房间,在里面许久都不出来,偶尔还会传出那种声音!冯道长对张姝也很关心,但是就不会像对白鸽这样亲近,很明显他们关系不一般。”
  孟鹤棠沉吟:“还有吗?可有听见他们的奇怪对话?”
  女子垂目认真想了想:“对话没有,那白鸽是个哑巴,又冰块脸,和冯道长也没什么交流……不过,他们会经常牵手!对对!我想起来了,那白鸽可粘冯道长了,不管在哪里非要挨着他坐,冯道长离开一会儿,就坐不住要找他。”
  孟鹤棠听到这里,已有些气愤,没想到这冯四余居然这样朝三暮四,辜负师父的一片真心。师父要是知道冯四余身边带着个情人,头发估计要被气黑回来。
  第二天,大家都发现那名女子走了,惊奇之下,冯四余还到外面找了,回来时皱着个脸,坐在厨房门前不知生什么闷气。
  他一回来,大家都从各个地方出来,与他坐在一起问情况,他却不愿多说,只说没找着。
  孟鹤棠事不关己地在旁劈柴,不时抬头扫一眼似围着个香馍馍的那几个人。
  原本经过昨晚那碗牛肉面,孟鹤棠已将那位叫白鸽的少年,排除在观察对象之外了。
  因为这人是最不像幼一的人,太瘦,太冷,还带着些傲气。最重要是,幼一的牛肉面没他做的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幼一的影子。
  那位叫张姝的女子,她亦不像,但,至少体型上类同。
  但是,白鸽竟是冯四余的小情。人,这就不可理喻了。
  他虽不是好事的人,可冯四余与这个人真要在他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践踏师父,他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他重新将这个叫白鸽的少年纳入了观察对象。
  不过,这大半天下来,倒是没发现他有任何异常,除了冷,就是漠,从未见他抬起过眼睛。
  此时他并没有坐在冯四余身边,而是窝在墙根下的石阶上发呆,很冷似的拢着袖,与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要不是孟鹤棠注意,就他那小身板,真很容易被忽略干净。
  这少年有不寻常的经历。
  孟鹤棠收回视线,举起斧头,斧刃在竖起的圆木上端滞了滞,接着迅速挥斧而下。
  啪——
  几人说着说着不知怎么说到了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很快要清明,是否要接着扫墓去游玩踏青。
  “鹤棠。”吴闫真唤那边劈柴的爱徒:“你是这儿的人,你应当清楚哪儿有好玩的地方。”
  孟鹤棠鬼使神差地想起六年前,幼一姑姑来崇延那天,他们去的橘子林。
  脑海闪过幼一那张稚嫩的圆脸,那双羞涩却纯粹的雾眼。
  那时她还在叫他少爷,用她那细幼的婴儿嗓,扑腾着小短腿追着他。
  他拿着瓣橘子叫她张嘴,她就乖乖地张嘴来接,即便她肚子里的橘子已经满上了嗓子眼。
  多可爱的人儿。
  可他却将她丢失在黑暗的丛林里,再也寻不见了。
  孟鹤棠心一空,徒然连斧头都提不起了。
  他背对着他们,失血的嘴唇动了动:“钟静比我更清楚,找他问问。”
  冯四余和吴闫真听出他嗓音的变化,不约而同看了眼正在解袖套的孟鹤棠。
  “不用喊我吃饭。”孟鹤棠说完,便大步离开,往酒窖的方向而去。
  “他怎么了。”冯四余问吴闫真。
  吴闫真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旁边垂着眼睛的张姝,以及墙根那出神望着不知哪里的白鸽,淡淡道:“没人能知道他的心思。”
  “除了幼一。”
  冯四余闻言冷哼:“师父,你别被他骗了,你知道幼一被他欺负的多惨吗?”
  吴闫真:“他何尝不是在困着自己,踩踏着自己。”
  冯四余顿了顿,不动声色朝某个人看了一眼,犹豫问吴闫真:“铺里的酒,真是他酿的?”
  吴闫真抬手,朝四周划了个圈。
  “这儿所有东西,都是他亲手打点。连柴他都不让我劈。”
  冯四余惊圆了嘴:“为何?嫌你碰脏了?”
  吴闫真不禁一笑:“可以这么说。”
  相安无事过了大半个月。
  孟鹤棠在冯四余住回来的五天内,确定了他那两位徒弟不是唐幼一。
  白鸽第一个确定。
  张姝的身世也很快被他推测出。
  她实际年龄不足二十,或许是逃难的人,神色常常紧张,怕被人看出她是谁,所以需要易容。做过时间不短的下人,很会察言观色,没有攻击力。
  幼一也做过下人,但后面跟了唐来音,又做了掌柜,早就没了奴相,她再怎么扮演,都扮演不了张姝这样的胆战卑微。
  线索再次断了。
  孟鹤棠重新回到之前沉默,紧凑,严苛的生活。
  练功,上课,巡铺,打听消息,酿酒,磨笛,收拾唐宅。
  每日周而复始。
  他实在太忙,常常没空与他们一块吃饭,一日见不上一次面是常有的事。
  常常听到下面的劈柴声,出去一看,新柴已劈好,一抹高大的人影闪出了铺子。
  楼侧的小棚子传来他咳嗽的声音,和刷刷刷磨笛的声音,探出头去问要不要端杯水给他,他说不必了的声音又从后门传来,接着是马蹄哒哒,走远了。
  他的书教的一日比一日好,朗朗读书声越来越响亮,依旧是男女老少皆收,学费低廉。
  酿酒的诀窍已然掌握,连唐家的秘方杜康,都慢慢学得了真传,一坛比一坛香。
  更别说笛子,每一根笛子体态都极富美感,如名师巧匠做出般精美,笛声悠游柔转,犹如天籁之音。不过三个月时间,有生雅物的笛子便一笛难求,常常需要重金预订,变成了扬名崇延的名铺子。
  而麒麟书肆,孟鹤棠可谓花费了大量心思。
  为吸引顾客,为让铺里的书册千样百种,他大力推动鼓励民间百姓投稿,筛选最好的制成书册。内容多是奇闻异事,女子爱看的小话本,最让人咂舌的是其精致特别的封面制作。
  有的封面刷了香粉、金粉,有的加盖了名人印章,有因温度而变色的画像,甚至,还有粘一片飞禽之羽,镶了几片贝壳的……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
  很难令人相信,一个人能拥有犀利的商业头脑的同时,又拥有高超的技艺,且还拥有一颗不逐名的平常心。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般奇人,名气很快传遍崇延内外。
  他们不再议论他年少时的荒唐疯癫,也不再在意他与唐寡妇的牵扯不清。若是提起来,便觉像他这样才华横溢,头脑不凡的人,身世和遭遇当然不能与一般人相提并论。
  只可叹他至今未婚,只钟情已香消玉殒的唐寡妇,白白浪费这样的好才俊。
  然而,没人知道,这好才俊对自己是一点儿也不满意。
  他什么都能做好,不知为何,却做不好包子。
  从前,他每天深夜都要出门,后来,变成每天深夜做包子。
  一个人和面发酵,剁肉做馅,擀面包包子,最后放到水面上蒸。
  常常吴闫真他们早上起来,厨房锅里都有一整笼温热的包子。
  只是,这些包子要么没发好面,要么面烂了,要么馅没味道。有时可能做的实在太失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被人看见,通通被他倒到垃圾桶中。
  冯四余与他的两个徒弟几乎没有吃过。
  吴闫真也不太敢吃,因为每次吃,感觉自己吃的是孟鹤棠的心,一嘴的苦涩。
  清明当天,吴闫真约了钟静夫妇去踏青。
  孟鹤棠推拒数次之后,他们本也放弃了他,没想到,唐来音亲自驾到,把他叫到屋里,一顿叽里呱啦训斥之后,他就乖乖从了。
  因为唐来音说,要带孟鹤棠见她的哥哥嫂嫂。
  而孟鹤棠事后回想,又暗暗庆幸他当天幸好是去了,不然,他就发现不了某人的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了。
  那是在拜祭完冯川,以及唐有生夫妇之后发生的事。
  孟鹤棠最后一个上香,众人都走远了,他还在唐有生夫妇坟前站了许久。
  待他出来的时候,远远发现他们已走到了山下湖边,看起来似想乘船游湖。
  他大步下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里侧灌木丛后,传来人的低语。
  今日是清明,四周山坟不少,有人不奇怪。
  孟鹤棠本欲不做理会,可他听出里边说话的人,是冯四余。
  冯四余和师父吗?
  孟鹤棠往下探眼。师父在下面。
  下面少了的人,是冯四余和白鸽。
  见此,孟鹤棠提不动脚了。
  这段时间他没理会他们的事。想着师父那样细心的人,真有什么,他心里会掂量。反而他这做后辈的,去管他老人家的事就属于僭越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是荒郊野外,可毕竟光天化日,大伙儿又一块同行,这两人居然单独呆在树丛里?未免太猖狂。
  没有踌躇多久,他收了脚力跳了过去。
  那两人显然是惯常偷偷摸摸单独相处的,居然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除非孟鹤棠站在石头上面,不然很难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他挑了最好的角度,也只能看到冯四余的半个身影。那位白鸽则被冯四余和石头挡住,完全看不见。
  此时,冯四余的姿势似乎在捧着白鸽的脸,脑袋微垂,如此久久静止不动。
  这姿势孟鹤棠太懂了,不就是在亲嘴吗。
  “嗯……可以了。”冯四余放开了那个少年:“舒服了吗?”
  白鸽哑巴,自然不知他究竟舒不舒服。
  可孟鹤棠听了可不太舒服,还有些反胃。
  他自认是个挺不要脸的人了,常常对幼一说无赖流。氓的话。然今日听冯四余这句,蓦地甘拜下风。真不愧是师兄,自己还是嫩了些。
  孟鹤棠还是第一次听见冯四余发出这么温柔的声音:“你做的很好,他们一点都没发现……就算被发现了,有我在呢,我扛着……别担心,知道吗。”
  孟鹤棠瞠目。这冯四余真是卑鄙无耻,这不就是负心汉欺骗无知小姑娘时说的话吗?这冯四余更荒唐,他是在诱。惑小孩与他断袖!
  忽然冯四余又转变了语气,叉着腰像在扫视白鸽:“让你别吃那么多,你看你现在……这脸,这腰,还有这……你说让我怎么办?”
  孟鹤棠哭笑不得,真替这白鸽不值,转脸就被嫌弃。
  “唉,罢了,晚上别沐浴,先来我卧室一趟。”
  孟鹤棠脸一僵。方才他说什么来着,自己还是嫩了,这冯四余到底是个老姜。敢情这原来是他骗白鸽献身的迂回之术。
  接着,石头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冯四余揽着白鸽的肩膀,神色如常,动作自然,倒没有任何不堪的模样。但是,等他们走出树丛,冯四余已经放开了他,并很有默契地互相保持着一臂宽的距离。
  要不是他们心里有鬼,前后怎会如此不同。
  孟鹤棠环臂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阴沉。
  钟静他们果然想要乘船游湖。
  可船家提供的船只能乘坐两三个大人,待孟鹤棠三人下到湖边,钟静两夫妇与张姝的船已开到了湖中央。
  只留吴闫真还在岸边等他们。
  孟鹤棠走下来时,眼睛一直看着师父吴闫真,他正目光含柔地注视着跑向他的冯四余,再瞎的人,都看得出,他对冯四余的迷恋。
  师父已叫好了一条船,显然就等冯四余。正要上船之际,冯四余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然转身,朝后面犹豫地走过去的白鸽招手。
  “白鸽!快来!和我们一起坐!”
  孟鹤棠看到师父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白鸽不知是真没眼色,还是他是故意的,他真的迎了上去。
  冯四余更加可恶,上了船之后,不是喊师父快来,而是喊白鸽我扶你。
  出乎意料的是,白鸽这回有眼色了。他侧开身,向师父弯了弯头,做了个请的动作。师父领了她的敬意,先一步上了船。
  轮到白鸽上船。
  他似乎有些胆小,看到船与码头距离有一尺余宽,提着裾垂着眼,脚跃跃欲试地抬了几次都没能下定决心踏过去。
  距离白鸽最近的吴闫真向他伸手:“白鸽,来。”
  那白鸽面露喜色,正要伸手过去,身后衣领蓦然被人一拉。
  “不必了,这位小兄弟和我一船。船家,让他们去吧。”
  听着身后沉冷的嗓音,白鸽神色凝固,伸出去的手还滞在半空。
  冯四余和吴闫真显然没想到孟鹤棠会这么做,尤其冯四余的脸色,明显有担忧。
  可转眼,又朝白鸽明朗一笑:“没事,我这三师弟不吃人,白鸽别怕!”
  接着转向还扯着人衣领不放的孟鹤棠,声音随着船的后退,慢慢变远:“孟鹤棠,你可要好好保护我的宝贝徒儿,他不会游泳的!”
  孟鹤棠暗暗嗤笑。
  见他们的船已开的足够远,连他飞身过去都有点难了,才松开了人家的衣领。
  看来他这个二师兄不够了解他啊。
  他孟鹤棠要是牙痒了,也会吃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在今晚!!冲啊白鸽少年!!求花花打鸡血!!
  谢谢我的小天使小姜邪送的地雷!


第88章 两个疯子
  孟鹤棠和白鸽的船来了。
  孟鹤棠率先上船。
  他记得白鸽胆小; 不敢上船,需要人搀扶。孟鹤棠不情愿; 但方才是他将人拉回来的; 自然得替他师父照顾好他。
  孟鹤棠回身,他果然还站在上面。
  瘦瘦小小的少年; 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宽衫; 正低头皱眉地看着船与码头之间的距离,衡量自己该跨多大的步子,使多大的力才不会踩空。
  这码头比湖水面高两尺; 船上的男人望着岸上的少年,需要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少年的脸。
  倒是正好让他看到了少年的全貌。
  少年发现了孟鹤棠的目光; 朝他递了个戒备的冷眼。
  孟鹤棠皱了皱眉。
  他知道他这张脸是假的; 但是; 他敢肯定,这人本就是个娃娃脸; 不然脸上的皮透不出自然的光泽。
  视线扫过少年的喉咙。如丝平滑。至多十三岁; 比颂黎还要小一岁。
  这么小的孩子; 却浑身长满了刺; 眼睛冷的和他的皮肤一样,说睦浒住�
  倒是鼻梁上的几粒淡色小雀斑,将他的疏冷防备稀释了些,令他看起来,只是个咬人不疼的小狼狗。
  孟鹤棠上前两步,朝他抬起手。
  “来; 我……”
  话音未落,码头上的人影忽然纵身跳了下来。
  “啪!”
  孟鹤棠还没回神,少年已稳稳落地,无视他的侧身越了过去。
  孟鹤棠回身,少年侧身屈膝坐到了船夫旁边。
  孟鹤棠不恼,反而被他激地笑了。
  他知道了,这小子是气他拆散了他和冯四余。
  孟鹤棠无奈地摇头叹息,在船的另一头坐下,并叫船夫开船。
  这船实在是小。他们就是分别坐在船两端,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两尺远。
  只要弯身探一探手,就能碰到对方。
  孟鹤棠发觉了,他刚坐下,就弯身朝少年探过了手。
  白鸽此时是向着湖面抱膝而坐,眼睛放在湖的远处,孟鹤棠向他探过手时,他压根就不知道。他若知道,绝对会炸毛。
  孟鹤棠显然料到了,所以他的动作飞快,两只大手扶着少年细瘦的肩膀往这边方向一扳,就松开了。
  他将手上的力量尽量减到了最轻,轻到就像身体被柔软的物体轻轻蹭了一下。
  所以,当白鸽发现视野发生变化,本来看到的是如镜平静的湖面,眨眼却是看到一张瘦削俊逸的脸时,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两秒过后,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孟鹤棠早就将视线移向外面,感觉到对面的目光变得杀气腾腾,并气极地又要扭回去时,才道。
  “你要是想让你的皮被湖水泡化,尽管侧着坐。”
  少年动作一顿,眼中闪过惊慌。
  少年还是扭了过去,不过,不是侧着坐,而是背对孟鹤棠而坐。
  孟鹤棠瞥了眼少年的后脑勺,对他的敌意不甚在意。
  这面湖极大,此时时辰尚早,偌大的湖面上,只有他们这三艘船。他们的出发时间都不相同,若要凑到一起,有点难度。
  但这对某人来说,显然不算困难。
  白鸽拉了拉船头撑船的船夫,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艘船。
  “小公子要老奴去找那艘船吗?”
  白鸽点头。
  “好嘞!”船夫立即抽杆,准备转移方向。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
  “船家,别往那边凑。”
  船夫和白鸽回头,看到了孟鹤棠淡漠的侧脸:“避开那两艘船,在湖里兜一圈就好了。”
  船夫愣愣应声,将杆子又抽了回来。这时,船夫感觉到衣袖又被扯了扯,低头一看,一只细白的手向他递来一颗碎银子。少年再次郑重其事地往那边的船指了指。
  船夫忙不迭:“哦哦好!老奴这就……”
  “船家……”身后又传来懒懒的声音,船夫回头,两眼顿时放光。
  只见孟鹤棠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枚大大的十两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