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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给我打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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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行轻轻拢住她,掌心覆在她肩膀,那温度让沈棉感到了一丝安心。
  好不容易撑到电影结束,她面色发白双目无神,头发也乱糟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江一行好笑地揉揉她的头。
  然后在临近零点的深夜,对惊魂未定的沈棉道貌岸然地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沈棉的大脑延迟了两秒,才处理掉这句话的信息:“回家?”
  江一行好整以暇道:“你想留宿也没问题,不过需要支付相应的费用。”
  前两次都是贴完肉肉就直接住在这里了,今天沈棉并没有那个打算,再说住酒店还要钱呢,收费完全合理。
  她毫不犹豫道:“我要回家。”
  江一行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沈棉踩着虚软的脚步跟他走…
  到了鹿兴园,沈棉已经慢慢从惊吓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下车跟江一行挥手告别,一个人走进电梯,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沈棉从前很少在家里呆,她不喜欢一个人,更不喜欢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大房子。大多时间都住宿舍,三年来回家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前段时间天天有江一行陪着,烟火气息让从前透着冰冷感的房子有了暖色调,加上“哥哥马上就要回来”的期待揣在心里,这套房子不知不觉地和“家”挂上钩。
  但恐怖刺激令人精神紧张,这个已经慢慢习惯的大房子,好像突然又变得冷飕飕起来。
  沈棉把各个地方的灯都打开,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并未消失。她时不时就要戒备地回头看一眼——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家里很安静,这种安静在恐惧的人心里,会变成说目膳隆�
  刚刚看过的恐怖镜头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现,沈棉背后冒冷意,默念着给自己壮胆:“相信科学相信党。”
  念了三遍,她不行了,跑到玄关打开门。
  她像被什么追赶似的,慌不择路刚好撞进一个胸膛。
  江一行顺势圈住她:“这么着急去哪儿?”
  他嗓音平淡,沈棉却像一下子找到了靠山,紧张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恐惧悄无声息就散了。
  她抓住江一行的衣服:“我今天想去你家,可以吗?”
  江一行摸摸她的头发,笑得温柔:“当然可以。”
  江一行牵着沈棉下楼,沈棉抓着他的手,感觉非常安心。
  就这样,回到自己家不到五分钟,沈棉再次被江一行领走了。
  这次是完全自愿、主动,甚至迫不及待…
  江一行大约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很不是人,对沈棉十分温柔。
  一路牵着她回家;沈棉洗完澡出来,他拿吹风筒帮她吹干头发;晚上睡觉时,一关灯沈棉就忍不住开始脑补恐怖画面,紧张地攥住他的手,江一行侧身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哄她到睡着。
  隔天周日,江一行难得有个休息日。
  他的生物钟在六点半准时苏醒,醒来时发觉胸口热热的,低头,看到沈棉的脸埋在他怀里,呼吸的热气隔着睡衣烧灼他的皮肤。
  大约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她睡梦中也很紧张,双手抱着江一行的胳膊不说,腿也紧紧夹着他。
  江一行刚动了一下,她马上像蟒蛇要制服猎物一样,用力死死绞住他。
  江一行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轻轻吻她,沈棉半梦不醒地回应,等清醒透时,人也已经软成一滩水。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
  赵晓晨打电话来的时间不太巧,沈棉不太方便接听。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一阵,安静几秒后,再次聒噪起来。沈棉挣扎着说:“我电话……”
  江一行伸手将她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眼号码,替她接了。
  “你个死包包,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我都等你半小时了!”
  此时的沈棉正撅着屁屁趴在枕头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江一行的声音稳稳的:“她休息一天。”
  赵晓晨马上收敛,不过起初没多想,很没眼力地问了句:“包包今天不是约了练车吗?”
  江一行把手机放到沈棉耳边,沈棉气喘吁吁地说:“我不练了。”
  赵晓晨一听这声音不对啊,刚想问“你一大早怎么喘成这样”,话到嘴边突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低呼一声“我靠”,手忙脚乱掐了电话。
  一个早上都在床上度过,做完后江一行抱沈棉去洗澡,又把她抱回来,放到干净的床单上。
  沈棉四肢松软,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着他下床去做饭,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妖妃迷得昏了头的昏君。
  哎,再这样下去,国库要被鸭妃掏空了。
  江一行做好饭时,沈棉已经快睡着了,他把她叫醒,抱她去餐厅。
  沈棉脚都没沾地,坐在江一行腿上吃饭,感觉鸭妃今天格外得粘人呢。
  吃着吃着不知道怎么就又擦枪走火,沈棉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发生的,想拒绝以及来不及。
  她有幸解锁了新场景,完事时累极,彻底没力气了,被江一行抱回房间睡觉。
  嘴里沉痛地说:“你快把我榨干了……”
  江一行低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轻轻道:“还没榨干,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这句话奠定了沈棉接下来数日的生活基调…
  快被榨干的沈昏君再睁眼天都黑了,她还在江一行怀里,江一行靠在床头,拿着本书在看。
  “醒了??”江一行的视线从书页挪向沈棉,对上她痴迷的目光,莞尔。
  “醒了就起来吧,带你去玩。”
  一句话让浑身无力的沈棉来了精神,乖乖换好衣服跟他出门。
  江一行先带沈棉去吃饭,然后开车到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游乐场,领她走到旋转木马前。
  四下无人,一点光亮都没有,沈棉有些纳闷,干嘛来不营业的游乐场?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脚边的地灯突然亮了,继而以圆形的路线向两侧扩散,一盏一盏次第亮起,很快绕着旋转木马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大约是游乐场设计之初,设计师留下的浪漫的小心机,灯全部亮起后,中央的旋转木马突然噔——一声,启动了。
  灯光依然采取递进方式,从地面攀援而上相继亮起,最后汇集在顶部的塔尖。
  塔尖的点亮仿佛是另一个开关,接着,光呈辐射状向四周喷薄而出,迅速唤醒了整个沉睡的园区。
  “哇!”沈棉情不自禁惊叹一声,拉住江一行问,“这是你准备的惊喜吗?”
  她双眸映着旋转木马的灯,金灿灿的,比星星还亮。
  “喜欢吗?”江一行问。
  沈棉并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仙女,她是个二十出头、心眼单纯的女孩,这样的惊喜怎么会不喜欢?
  她拼命点头:“喜欢喜欢。”
  这是一个发小新修建的游乐园,前两天刚刚准备就绪,算好了日子等待开业,叫江一行先拿来哄人开心了。
  中午跟发小打电话的时候遭到了一通嘲笑,甚至还被泄密,下午一帮人连番来表示八卦的慰问。
  “喜欢就好。”江一行勾起唇角。
  他风度翩翩地立在那儿,背后是如墨夜幕,旋木的灿光从左侧打下来,他的脸在光影之中,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好看极了。
  沈棉直直地看着他,又昏头了。
  这次昏头的程度比以往都更严重,持久性也很强。
  恐怖片的威慑一贯能持续好几天,沈棉作为没做亏心事也怕鬼敲门的代表,在这方面的抵抗力更差一些,在江一行家里一住就是八天。
  这八天除了醉生梦死,简直没有其他的词汇可以形容…
  八天后,周一。
  江一行醒得早,换好衣服收拾整齐时,沈棉还在睡。
  昨晚太累了,她睡得很沉,嫩粉色的嘴唇无知无觉地微张。江一行看着好玩,伸手将她的嘴唇捏上,但一松手,她便自发慢慢打开。
  江一行不知哪来的恶趣味,再次将她捏上。
  重复几次之后,沈棉动了动,有了醒来的征兆,眼睛睁开一条朦胧的缝隙,茫然地张着嘴:“嗯?”
  江一行忽然低头吻下去,舌头趁机侵入,攻城略地。
  亲了会儿,江一行放开她,用拇指擦了擦她湿润的嘴唇:“我去出趟差,过两天就回来。在家乖乖等我,嗯?”
  沈棉迷迷糊糊地点头。
  又睡了一觉醒来,才想起来,不是说好不接其他客户的吗,他怎么又出差了?
  沈棉有点不大开心,这个不开心,比上次江一行偷偷请假见客户还要更强烈。
  她把这理解为对鸭鸭“知法犯法”的失望。
  也许是鸭鸭的背叛让沈棉从醉生梦死里清醒了些,到了图书馆,她统计了一下这几天来的各项服务次数,并乘以相应价格。
  赵晓晨在旁边瞅了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棉没说话,她整个人对着计算器上的巨额数字凌乱了。
  国库空了!


第47章 四十七行
  沈棉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账单总额以及自己的余额。
  上次结算掏空了她一小半的小金库,这次的“八日账单”远超上次,剩余所有储蓄都不够了,还要等哥哥给她打来这个月的生活费,才堪堪能支付得起。
  也就是说,她马上就要从小富婆,一下子跌落神坛,变成穷光蛋了。
  “哎……”
  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沈棉忧郁地趴在桌子上,发出第五十三声忧郁的叹息,哀悼自己已经逝去的money,和即将到来的贫穷生活。
  谁能想到,不过八天的时间,她沉浸在兴奋的小日子里,一时不察,小金库就被彻底榨干了。
  脑子里左边的小人义愤填膺地斥责她:“让你见色起意,十几年的积蓄,两个月就霍霍完了!”
  右边的小人挣扎:“可是鸭鸭真的很好看……”
  被左边爆锤:“爱马仕当然好看啦!现在倾家荡产,再好看也看不起了!”
  爱马仕好看当然不容置疑,祸国妖妃也不愧是祸国妖妃,业务能力超能打的,两个月就让沈棉灭亡了。
  然后在她灭亡的时候,妖妃已经去物色下一个昏君了。
  蓝颜祸水。
  倾家荡产的沈棉一整天都垂头丧气。
  一面惋惜自己如流水般散尽的家财;一面伤感以后再也不能买鸭鸭,别说贴肉肉,亲亲、抱抱、连牵手都牵不起的事实。
  什么题目都没看进去,晚上沈棉没有去江一行那儿,自己回了鹿兴园。
  也许是恐怖片的恐怖时效过了,也许是倾家荡产的打击超过了对不存在的鬼的恐惧,沈棉晚上一个人睡,搂着鸭鸭味儿的恐龙,也没有很害怕。
  但平常总是秒睡的人,今天竟然有点失眠,在床上翻了两个回合都睡不着…
  快十一点,江一行刚刚从饭局上出来,客气婉拒了客户亲自送自己的好意,坐上计程车回酒店。
  B市他常来,街道颇为熟悉,司机很安静,却像是缺了点什么。
  拿出手机调出沈棉的号码,怕她已经休息,又退出打开了。
  【睡了吗?】
  沈棉看到消息的刹那,精神本能地振奋了一下,虽然随即就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而回落。
  她趴在床上回复:【还没有】
  【在做什么,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自己睡害怕?】
  前几天沈棉都是缠着江一行睡的,不知道有没有从那天的惊吓中缓过来。罪魁祸首此刻有点不放心。
  哄睡觉是情人间一项多么甜蜜的互动,但沈棉依然不懂得在这时回答害怕然后顺势撒个娇的标准撩汉操作,非常耿直且丧丧地回答:
  【不害怕,现在应该是鬼怕我。】
  毕竟她变成穷光蛋了,光脚不怕穿鞋的。
  好在江一行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不吃普通的套路。
  他走进酒店房间,摘下手表,看着对话框无声地笑了。
  【是吗,真厉害。】
  随便聊了几句,沈棉的兴致不是很高。
  鸭鸭现在应该在服务别的客户吧。
  沈棉不喜欢他找别的客户,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包不起鸭鸭了,没有资格再要求排他性。
  她没提账单,因为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的积蓄不够了,因为付不起账单所以要等哥哥给她打生活费。
  说出来好像自己是一个没有能力养家糊口的没用的男人,有失尊严。
  沈棉忧郁地把头埋在恐龙的胳肢窝。
  舍不得鸭鸭…
  连续消沉了两天,第二天傍晚,新一个月的生活费到账,沈沣打来一通电话。
  沈棉一边把钱汇总到一起,以便待会儿一起打给江一行,一边在电话里回答哥哥的例行提问。
  “司考准备得怎么样?”
  “不是很好……”沈棉心虚地回答。
  前几天过得太过放纵,疏忽学业,这两天又情绪不高,无精打采,复习的计划没跟上。
  沈沣却没苛责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学累了适当放松一下。还有时间,慢慢准备。”
  满打满算剩一个月,沈棉不是像他那样的学神,从容不起来,一个月的时间略有些紧迫。
  她下决心道:“我明天开始好好复习。”
  沈沣对她的flag不置可否,另外给她布置任务:“明天回去看舅舅吧,多待几天,不要到了家就急着走。”
  沈棉顿时肩膀都耷拉下去。
  但是上次哥哥回来时说好的,没有办法拒绝,她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沈棉把钱一分不少地转到先前那张卡上,给江一行打电话,打算告诉他“费用已经结清”这件事。但没打通,他可能在忙。
  沈棉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等到他回电话。
  一想到他的业务都拓展到外地去了,这两天都在服务别的客户,沈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冒着酸气的气哼哼取代了原本的留恋和不舍,她给江一行发了条通知…
  江一行这一整天都很忙,整理资料、跟客户开会、和对方当事人交涉、再开会、整理资料,一直到七点多结束。
  客户盛情邀请他一起吃晚餐,边吃边谈,江一行与他客套几句,并肩从会议室往外走的时候,拿出一直没来得及看的手机。
  一天下来积攒了不少消息,有找他说工作的秘书,有咨询法律事宜的客户,还有祝他七夕节快乐的垃圾信息。
  沈棉的消息夹在其中,江一行目光扫过,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这两个月的费用已经结清了,再见】
  江一行盯着那行似曾相识的字,挑了下眉。
  他还当像上一次一样,好笑地回复:【怎么这么爱算账?等我回来,慢慢和你算】
  消息发送出去,前面冒出的红色感叹号,让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奶黄包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江律师?”见他停在那里半天不动,客户回头叫了一声,看他脸色不太对忙问,“出了什么事吗?”
  江一行收起手机,抬头,神色叫人看不出任何异样,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没事,小孩闹脾气了。走吧。”
  一行人多,分两辆车前行,江一行上了前面的车,后面几人纳闷地低声问:“江律师家里有孩子了?”
  “没呢,我记得他还没结婚,应该是女朋友吧。”
  “哦,那倒是挺宠的。”有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一行回到A市,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将行李带回公寓,打开门,在玄关发现了另外一只箱子——他带去鹿兴园的那个。
  除了删除好友,沈棉的电话从昨天开始就打不通了,现在将他的东西都送回来,看来是认真地要“再见”。
  倒是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江一行看着那箱子,捏了捏眉心。
  没心肝儿的东西…
  赵晓晨接到江一行的电话,非常虔诚地接起来:“江律师,您有什么吩咐?”
  “沈棉呢?”鹿兴园的家里没逮到人,江一行坐进车里,不苟言笑的语调听起来让赵晓晨有点害怕。
  “她今天回去看她舅舅了,你出差回来了吗?”
  江一行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问:“你能联系上她吗?”
  赵晓晨摸不着头脑,沈棉联系不上了吗?早上还发过啊。
  “……你等等,我试一下。”
  她没挂电话,上给沈棉发了个:【?】
  在舅舅家百无聊赖的沈棉秒回:【?】
  赵晓晨马上对着手机说:“联系上了。”
  江一行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让她给我回电话。”
  赵晓晨茫然得仿佛突然被人从被窝里扒出来扔到了春晚舞台,一头雾水地应:“哦哦好的。”
  挂了电话,她马上给沈棉打过去…
  舅舅家就在A市下属的一个县级市,离市区有点距离,车程将近一个小时。
  沈棉没有舅舅家的钥匙。
  一个原因是当初上大学走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没事不回来的心态;一个是当时舅妈和表姐以“你上学又不经常回来,拿钥匙也没用”为由,要她从小用的那把钥匙留在了家里。
  沈棉敲了敲门,表姐在家,打开门见是她,习惯性露出一副“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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