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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二十世纪日常-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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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兰很佩服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她的心正直善良,一心都是在为他人着想。用天边那抹湛蓝来形容一点不过。
  “好的,校长”冰兰来后还没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外面环境。
  “林老师过年不回家吗?”尼玛的脚步走在山路上依然稳健。
  “不回去了,我给家里写了信,等明年再回去看他们”
  尼玛的笑容更甚,这么说林老师最少还能留下一年。她老了,真希望有人能接替她。但是她不会主动留这些支教的人,这里什么情况她比谁都知道,太艰苦,谁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
  尤其外面看惯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人?但愿明年还有人过来,一年年这样下去也好。
  踏入林间,这里就如森林花园一般,四周高大树木林立,脚下灌木丛一簇簇,河溪水流清澈见底。远处白雾蒙蒙,你看到的是仙境,感受到的却是艰辛。冰兰在溪流里的石头上跳跃,回头再等等尼玛,那些石头对她来说却是一道道坎,要一个个攀上越过。
  “老了,年轻的时候我和你一样能跳过去”尼玛过来坐石头上大喘气。
  “您身体还是很好,咱们还要走多久?”
  “一个小时吧,这次去隔壁村贡布家,他家两个孩子都可以上学了,就是不让孩子来。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很费劲。这么大的孩子都能帮家里干活了,上学就会耽误农活”
  冰兰听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道理说了村民不一定能明白,说浅了更不能打动家长的心。
  冰兰听着尼玛校长的唠叨,不由问道:“您怎么当了这个学校的老师?”
  “我是很早一批被送出去学习的孩子,我阿爹的头脑灵活,那时候家里只有我的年龄合适,听说可以让孩子上学,毫不犹豫就将我送出去了。我们是住在县城里上学的,离开家我刚九岁,到那边就跟别的孩子一起做饭上学。
  后来初中,最后被送去培训,这样我就回来了。开始村上没学校,是驻防官兵帮着盖起来的。一直延续到现在。学校每年都有去县城上学的,只要考出去的回来都成为了乡镇干部……”
  “怎么这所学校只有你一个人?”出去读书的那么多就没回来的吗?
  “以前只有县城一所学校,现在各乡镇或大的村上都有了学校,老师就是不够用,有的上学出去了,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就不愿意回来,去了更大的地方,就如拉萨。
  我们这里开始人很少,一个老师足够,现在人多了,愿意留下教学的却是越来越少。还有就是这里是边防,条件太艰苦,一直没通路,更没人愿意留下。”
  冰兰了然,到村子附近就有了硬路。两边是刚收完水稻的田地。贡布家女儿十岁了,儿子七岁,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儿子。
  他们对尼玛和冰兰很恭敬,只是说起孩子上学就犯难了,冰兰不懂他们说的语言,只是看那对夫妻面上很为难,一旁正在干干活的小女孩碰头后面,身上衣服都带着补丁,她用好奇的眼睛不时打量冰兰,然后听着父母和尼玛校长谈话。
  眼里有渴望,有失落。冰兰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尼玛说了许久,神情是失望的,冰兰问怎么样?
  “他们说家里没钱给他们买书和本笔”
  “他们生活真的那么困难吗?”
  “是,田地里出来的谷子卖钱和男人出去当背夫赚的钱要换成生活用品,现在进来的东西很贵。想便宜点就要背着家里的东西出去换,这里住的村民都这样,生活是是在困难。”
  “如果有人捐助他们课本和纸笔,他们能不能同意孩子上学?哪怕是三年,孩子出去不至于连路标都不认识,卖东西连帐都不会算吧!”
  “有这样的好心人吗真有或许有的孩子就能去上学,插秧收割的时候我们都是放假的,不耽误家里干活”尼玛道。
  “尼玛校长,你就这样问,我决定赶在11月份离开几个月。想法办去募捐一些文具和钱,回来让教育厅给咱们印制一些教科书。”
  “林老师,怕是很难。”尼玛不抱希望。
  “我们老家山西遍地是黑金,就是煤炭。现在煤炭可是很贵,这也造就了一批暴发户,我想筹集一些钱应该可以”
  “你有多大把握?”
  “七八十是有的,就是他们不出钱,我也会想办法筹集一些,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确定?”
  “校长,很确定”她太确定了,空间那么多茶,现在是热炒普洱的开始阶段,等再过几年就到了疯狂阶段。她应该清理一下空间了。
  尼玛随后跟贡布夫妻又谈了一阵,并看向冰兰。夫妻俩面上表情变化着,已经没了以前的为难,多了喜悦和难以置信。一旁的小姑娘更是咧嘴笑着,看冰兰的眼神都带着感激。
  最后夫妻向两人用最真挚的礼节向他们做了感谢。女主人更是想找什么给两人带上,冰兰看到男人手里的竹编篮子,她就要那个篮子。竹篮做的很精致,这手艺拿到外面一定有市场。
  尼玛出来长出口气:“他们不是不想让孩子上学,只是真的负担不起,尤其到了镇上,县城,费用更高。他们一身孩子穿的校服都买不起。”
  “我明白了,要想从根上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让他们有赚钱的能力和机会。我看他们做的竹编就很好,只是没有通往外面的大路。我们外面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想富,先修路。我看这句话到哪儿都适合”
  “难啊!这里山多,河多,林密。还经常有泥石流。专家说此地土质山石松软,泥土含水太多,稳不住,就是修路了恐怕也是不好通”
  原来自从驻军进来后不是没考虑过修路,只是这里的地质是在是软,而且山体松动,路过的人车都会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疾驰的泥石流埋没在里面。
  总之这里就是不好出去,又不好进来。以前都是马帮背夫进出,现在也没多大变化,出去的不值钱,进来的贼贵。
  两人走了整个村子,尼玛与村长专门谈了一次孩子上学问题。热情的村长进门先给两人灌了几碗他们自酿的米酒,尼玛说那是门巴族特有的一种黄酒,用玉米和鸡爪米酿制的。
  三斤粮食才出一斤酒,对于粮食不太足的门巴人来说可谓珍贵。但是门巴人就是喜欢喝就,几乎家家酿,人们天天喝。据老人说喝了这种酒不会腰腿疼,不会有风湿病。
  冰兰尝后的感觉是清爽,带着酒香却没什么度数。只是老村长这么灌几乎将肚子都喝撑了。老村长会一些汉语,两人谈话的时候偶尔会向冰兰问上一两句。
  无非是外面发展的情况,能不能找到捐助,以前就有一个好心人出钱在墨脱建了一所小学,他们不求那么多,只要够孩子们正常学习用就好。淳朴的百姓要求很低,在偏远地区那些进来的货很贵,真的到了生产地就如这里的青菜果子一样不值钱。
  冰兰做了保证,那些年年被当废品卖掉的本何其多?那些三五分钱一根的铅笔真的不算什么。尼玛校长对此次出访很满意,她算了一下,如果附近几个村子适龄孩子都来上学,学校应该增加二十来人。
  墨脱到了十一月就再也出不去,他们处于盆地,群山将寒流阻挡。里面是热带雨林,外面出了多雄拉山口就是冰天雪地,气温就是那么大的差距。进入十一月,大雪封山,这里与外面就断了联系。
  冰兰要走就是半年,尼玛觉得自己做不了主,但是还是希望冰兰能出去试试。给孩子们一个希望。
  “我会写信与主管教育的桑吉县长谈一下,如果他同意,你便可试试。已经进入十月了,我会抓紧,不然你只能等来年再出去了”
  “是”冰兰明白,今年不行就待明年,“路上的费用我自己承担,不需要公家报销,就是这半年的工资不给也行”冰兰补充。
  尼玛想说什么,却咽回去,这样也许上面会同意。信很快带出去,回信却令人失望:林老师明年满一年支教期,什么事等待来年,今年时间太紧。
  “那就等明年吧!”尼玛和冰兰都认为他们不相信冰兰能带回来什么,可能是想尽早离开找个理由。


第413章 老乡 3
  门巴语没有文字; 只有语言,冰兰整理着一个个词语和语句。她只能用拼音做标注。加措给冰兰抓了一窝兔子。在学校楼下做了一个兔子窝。
  他笑得总是那么灿烂,冰兰无可奈何!“周末去抓鱼?”
  “你不要训练?”
  “所以是周末,这学期我的任务就是做学校课外辅导老师”
  “徐指导员呢?”
  “也是”
  “拉吧次仁呢?”
  “一样”
  “我怎么看不到他们?”
  “他们最近忙; 我替他们来了”
  冰兰决定还是与普布加错谈谈,“你知道明年我就要回去了”
  “为什么?我们这里不好吗?”普布加措努力看着冰兰,他希望那是冰兰与他开玩笑。
  “我的父母在老家,他们希望我回去。我也希望会回去; 这里的气候我不适应”
  “你是嫌弃这里偏僻落后?还是不喜欢这里的人?”
  “你知道我是来支教的”
  “支教的不一定不能留下; 县里医疗队的徐大夫就是支边的,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年。”
  “抱歉; 我做不到”
  少年有些偏执了; 冰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们这些外面来的就没一个愿意把心留下的!”普布加错喊道。
  “你在说什么?刚才的徐大夫为了藏区已经留在这儿十年了,如果心里没有藏区怎么能留下那么久?
  你看看那些援藏的干部; 医生,教师,有的不顾家里的老人孩子一待就是一辈子!他们也是人; 是啊爸啊妈的孩子,孩子的阿爸,他妻子的丈夫; 但他们为了藏区宁愿牺牲个人的责任和感情; 你怎么能说他们没有心!
  还有上次在巡逻中被毒蛇咬死的小战士; 他刚十八; 就这样将生命留在了这里; 还有那个被泥石流冲入深壑的战士,被水卷走的李戈勇,他们都是外面的,你怎么能说外面的人都没有心?”
  冰兰目光凌厉起来,声音里带着愤怒,他是尼玛的儿子,他愿意教这里的学生,她敬重。但不代表要顺从,为他放弃自我。
  普布加错从没看到过冰兰那冷厉的眼神,他慢慢低下头转身离去。他刚才有些失去理智了,后悔说了那句话,但是他希望冰兰留下来,为了他留下来。
  冰兰收复了心情才回到教室,尼玛脸上带了忧伤,冰兰知道她一定看到他们俩吵起来了。
  “对不起尼玛校长,我明年会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小学”
  “是加措太不知道深浅了,请你原谅他” 尼玛满是歉意,眼里含着泪花。
  “是我放不下我的父母,我的朋友”
  第二天来的是徐策,他只是打了招呼,该干啥干啥。门巴族的新年在一月,冬季这里不寒冷,为了给春播和秋收腾时间,尼玛都是尽可能延长孩子们的上学时间。
  冰兰不回家,就是放假她也出不去,孩子们想学,她就教。她跟他们学门巴语,学生跟她学汉语。
  医疗队过来一次给村民检查身体,地点就在学校。以前村民有病都是去找巫师,巫师不是村村都有,但是附近总有一位。后来医疗队来了,他们治好了被巫医宣布死亡的人。村民慢慢相信他们的金珠玛米能解救他们的疾病痛苦。
  普布加错嘴里的徐医生已经四十多了,他的确是一名援藏医生。冰兰与村里的媳妇给医疗队准备饭食时,达瓦卓玛像一只喜鹊欢快地说笑。
  她看冰兰,那笑容更灿烂。“林老师明年要回去了?”
  “是”
  周围的媳妇却朝冰兰投去询问的目光,“太可惜了,我家多吉很喜欢你讲课”一位嫂子道。
  “实在抱歉,我啊妈惦记我整夜睡不着。她只有我一个女儿”
  “哦,那是要回去的,父母都是惦记孩子的”
  冰兰的门巴语已经很流利了。医疗队要在村子待三天,教室就成了他们睡觉的地方。晚村长过来与众人喝酒尽欢,很晚才离开。
  一早徐大夫才有时间与同是支边来的冰兰交谈几句。
  “你是师范生,留在这里教一二年级有点大材小用。既然明年想换换地方就去墨脱吧,那里有中学,他们需要你”
  “徐大夫什么时候回去?”
  “打算这两年带带下面的新手就回去了,这些年让孩子妈太辛苦了。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我要回去了,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于心不安”
  “明年五月份我要回去一趟,您老家哪里?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我就是北京人,走的时候告诉我,前年我探亲回去的,今年是回不去了。等回去时我带一些药材”徐大夫有些小激动,有人替他回去就好像自己回去一样开心。
  医疗队天南海北的,还真有一个山西人高常年,来藏区三年了。一样是一个人来的,妻子孩子老人都在老家。
  人到哪里不自觉就会形成群,从感情上冰兰与援藏的他们更贴近。来此过来吃喝招待的都是尽心尽力,彼此关系倒是越来越融洽,尤其徐大夫更是喜欢这个刚来的小姑娘。
  “那校长我明天就想走了,尽可能在孩子们开学前赶回来。就怕一去时间不由人。”一晃就到了来年的六月,墨脱的雨季来临,孩子们马上放假,冰兰也结束了一年的支边任务。
  “明晚就在学校操场给你做个送行玩会吧,孩子们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尼玛校长道。
  “好啊,等下我带着孩子们去抓点鱼,摘一些果子回来”做一个篝火晚会,冰兰同样期待,她很喜欢这些淳朴的孩子,一年的相处已经有了感情。
  “小林老师真要走了?”徐策过来道。
  “还是要回来的,这次回去可能要久一些”
  “周一我们去墨脱县委开会,如果不着急就跟我们一路走,路远,你一个人危险”
  “我想让巴桑送送呢,既然你们去墨脱,就带着小林老师吧”尼玛道。
  解决出行问题,冰兰回去整理自己的行囊。晚上做路上吃的干粮,放在空间,没什么坏不坏。
  村长张罗着青年去打猎,女人们准备晚上吃喝,冰兰带孩子们抓了不少鱼虾,摘了更多的果子。一场欢快的晚会在人们迷醉中结束,冰兰不知道喝了多少碗村民学生递过来的酒,总之等晚会结束后她有些晕乎。
  一早还是被徐策叫醒才起来,原来已经是清晨。清晨没看到太阳,周围云雾缭绕。树叶都带着水滴,路面有些湿滑,原来昨晚又是一场雨。
  冰兰背上大背包就出门,徐策嗤笑她都不知道梳洗就急着上路。
  “归心似箭!”冰兰往嘴里胡乱塞着食物,尼玛早早过来等在外面,十几个煮鸡蛋用布包着给了冰兰:“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半年儿子再也没来学校,她不希望冰兰走,又希望她走,她心里很矛盾。要是自己早点遏制儿子的心思就好了。儿子还在别扭着,回家只是看看他们。
  “谢谢您对我的关照”冰兰上去与尼玛做了拥抱,挥手向远处驻足的村民告辞。这一走她算了一下,出去一趟最少半个多月,她要先到墨脱,然后拉萨,到那边还要看看飞机情况,能飞哪儿飞哪儿。印象里他们是从北京坐飞机入藏的。到北京再往老家赶,一路可想而知。
  村子到墨脱行走大约七八个小时,冰兰跟两个男人上路,将近七八十里地,他们中途会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午才能到达。
  一夜风雨,路上泥泞,走上山路开始都是碎石。路崎岖不平,整体人是往高处走的趋势。也就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海拔很低。周围能听到的响最大声就是水流声。每条河流都是激流向前,河上更多的是怪石嶙峋。
  马帮走不到这里,能进来的只有背夫!徐策带着的小战士很早就将冰兰的背包接过去背在他的背上。冰兰跟着他们在石头上攀爬跳跃。
  原始森林里充斥着潮湿,依旧泛着生机,大树藤蔓被绿色苔藓附着。被人踩出来的路依稀可见,高大的树木将阳光遮住,路显得那么幽静深远。
  徐策不时提醒冰兰躲开身边的树叶草叶,那上面最多的是蚂蝗。蚂蝗喜欢吸食人的新鲜血液,他叮住就要吃饱,人却没有直觉。那是它提前释放了一种物质,可以麻醉人的神经。
  三个人出来都是扎好绑腿,带好帽子的,就这样还会有漏网那个的叮在脖子上,手上。
  “小林老师,要不要休息一下”徐策过段时间就要问问,他们男人习惯了山林,一个女孩子,还是从内地来的女孩子能受得了吗徐策一直注意着冰兰。
  “不用,继续,不然会贪晚”冰兰的脚步一直跟着,没有落下。
  徐泽看冰兰的目光带上了疑惑探究。远处是水流激荡的声音,徐策说停下休息吃饭,等会儿过铁索桥。他们拿的饭是压缩饼干,小战士很有眼力地将一包压缩饼干送给冰兰。下河去打水分给两人。
  冰兰那一兜鸡蛋三人分分,不然抱着都是累赘。一路上为了节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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