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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二十世纪日常-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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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是货物清单,而一张清单的笔迹对他是那么熟悉。那份资料的笔迹与清单的笔迹很相似。黄瀚现在十分敢肯定,资料不是原来的,而是这对兄妹抄写给他的。那么原始手记是什么样子?
  那份发表的论文究竟怎么回事?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事绝对与他们有关。等人走后,黄瀚问题冰兰有没有再去欧洲。
  “年头去过一次,去看看我弟弟他们,村里的孩子去英国读书了”
  “陈先生,京城事务繁忙,我这里的事情办完就要赶回去了。”黄瀚心里有了猜测,不想再停留,与陈继民告辞离开。
  黄瀚很有头脑,前后很多事很多细节想想后,他写了一封信让自己的跟随送去衙门。信只是一封告密信,海鸥号船主是革命党人。革命党要推翻清政府,在南方已经闹了几次,只是没有一次成功。
  朝廷早就将革命党列为叛逆,只要是就抓。被证实的只有死路一条,被杀掉的不是没有。陈继民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朝廷罪犯,货物装满,人员到齐,只等天亮就起航。
  黑夜,寂静的水面有三只官船正在靠近陈家的货船。陈继民被敲门声惊醒:“什么事?”
  “东家,我看有三条船靠过来了,好像冲我们来的”外面是放哨的水生。
  “叫起大家,准备马上离开”陈继民吩咐着快速穿上衣服,随后想到那封信和船上的武器,信被找到就是革命党。
  武器被找到最少定一个走私军火,两样都没什么活路。陈继民找到信出来,船上所有人也都出来看着他。三艘船已经在靠近,而他们的船要走还需要一段时间,锅炉升压需要时间。好在因为明天要走,已经开始点火了。
  “水生,你带着几个人将所有枪械带着下水。先藏在水下。你们也不要回来了,找地方躲起来等消息,如果没事我接你们来。真有事你们派人通知马六甲那边。只告诉我二堂哥和大小姐。”陈继民给了每人一份钱,船上有钱也会被官兵拿走,留一点装装样子就好。水生带着人离开。枪不能被官兵搜到。
  进港的船不会允许带枪的。都带枪就会对朝廷构成威胁。陈继民将水鬼三叫来,“你马上下船潜回去,上岸就回永清老家。告诉我阿公和大伯,让他们马上离开避一避。想办法去马六甲”
  陈继民给了水鬼三一小袋大洋,水鬼三知道事情重大,接过袋子从一侧顺绳爬下。很快消失在水面。陈继民让人将痕迹清理干净,各回各处。人下到锅炉仓,工人正往炉子里加煤和柴油,
  压力还没到正常值,“多加柴油,快速升压”
  “已经尽力了东家,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能起来”工人抹着汗道。
  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忙碌着,新招来的人被带到上面仓房。陈继民回到自己的房间,船被撞击了一下,有东西搭在船舷。然后是一阵阵脚步声。
  “都起来,出来站队”一阵阵吆喝声从甲板传来。随后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物体撞击滚落。陈继民比以前成熟很多。衣衫不整出来,甲板上已经有了一群官兵。
  “陈东家,睡得可好啊?”
  “刘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刘昕,泉州的把总,以前陈继民贿赂过他。“其他事咱们先别说,跟兄弟进去喝杯茶”
  刘昕一听就知道要有好处,但是这回不同,如果陈继民是革命党人,自己就不能沾。再说那个货船东西和财务会少了?他们再给自己能有这一船东西多?
  “不好意思,公务在身,来人啊,将船上所有人带走,船给我搜!”
  这是怎么回事?陈继民不明白,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次怕是麻烦大了。船员看陈继民:要不要跟他们打?
  陈继民马上摇头,他不怕,但是陈家怎么办?自己船上没有违禁品倒是不怕,可是如果有人想你死,办法多的是。他们被赶走,搜出什么就是这些人说了算。
  陈继民感觉很无力,所有人上了官兵的船,那边一阵兵荒马乱,火把不停闪动。陈继民塞给身边一个当兵的两块大洋。官兵迅速收起来,低声说了句:举报你革命党人。
  举报?谁举报了他?陈继民想不起自己能得罪谁?船上大多是草药和茶叶瓷器。就这么被他们一折腾损失必定惨重。没时间心疼东西,革命党以前他不知道。
  接触多了,听得见得也多了,他知道不能被朝廷安上这一罪名。自己虽然帮他们传递信件和运送东西。但这个革命党的名头绝对不能要,最主要是不能让朝廷定了。
  那边还在搜,因为没有才会继续搜。不搜出点什么怎么交差?上峰说了,有人举报船上藏了革命党信件。搜不出来岂不说明自己无能!
  船上不时传来破损声,陈继民已经顾不上心疼了。锅炉的烟筒早就没了烟气,没人填燃料,火慢慢就会熄灭。天色渐渐放亮,刘昕疲惫地坐在船头。怎么定罪,不定罪肯定不行。他们从不做亏本买卖。
  抬头看到那群人眼睛一亮,“封船,将人带回去”
  “大人,全部带回去吗?这有一百多人吧?”
  “带!”
  船上留了人,三条船开会码头。陈继民等人被带着进了县衙,没有审问,直接关进一个用木头做的大栅栏。一百多人挤在一起,而还小的孩子开始哭起来。
  几个衙役挥舞着棍子:“不准哭闹,否则马上二十棍”
  “为什么抓我们?”船员大喊。
  “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衙役喊了几声走了。大人还没办公,只能等。
  “让孩子们别哭了,等会儿你们应该被放走。你们出去后与水生他们会合,船要是给了就开回去,草药茶叶不能久放。不给了就回马六甲,尽量将我大伯他们带过去”陈继民低声叮嘱着身边几个亲随。
  大人生堂,陈继民等人被带上来,呼啦跪倒一片。“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吗?”县太爷问道。
  “请大人明示”陈继民装作糊涂。
  “明示?你自己看看你身边的那些人?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走私人口知道多大的罪吗?说!你一共走私了多少人?”惊堂木被县太爷拍的啪啪响。
  还好定的是走私人口,最多也就是被罚一笔钱。陈继民心中安定很多,“大人,他们都是附近吃不起饭的孩子,他们是自愿跟我走的,不信你问问”
  “啪!”县太爷又是一拍:“你敢说我大清连自己的子民都养不起?大胆!来人!给我打!”
  一旁马上上来人就抓陈继民,陈继民忙磕头:“大人,小人冤枉,小民只是一名商人,我们实在不知道这就是贩卖人口啊”
  “既然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县太爷也气恼,本来一位抓大了一个革命党,却没想到什么也没搜到。这个结果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信被藏得太深没找到或毁了,另一个就是被人诬告。他不管谁对谁错。自己不能被耍了,商人重利,不弄点油水怎么行?
  陈继民先被打了二十棍,尽管是练武者,依旧被疼的差点晕厥。县太爷只是给少点颜色,家里要赎人就快点拿钱来。再看看那群孩子船工,留着还要费口粮。
  命人将孩子们都放走,接着去街上要饭。船工可以让家人取保带回。自己有钱的可以自赎,众人一听这叫什么事?他们都是为别人干活的,什么错都没有也要拿钱?
  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只能交钱出来。每人十块大洋,没有的相互借借,再没有的等着水生过来将剩余的带走了。
  “师爷,我家东家需要多少能出来?”水生塞了一个红包给师爷。
  “最少两万大洋,贩卖人口,朝廷屡次禁止,大罪啊!”师爷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道。县太爷就等有人上门问价呢。
  “两万啊,我们东家这艘船可是借钱买的,没跑两趟货,船可是呗儿新!那船我们能不能开走?回去去南洋好将钱尽早筹集来啊。这边就一个老家,还得靠东家养,想找钱都没有”
  “你们还想要船?行啊,最少十万大洋。这可是大人仁慈,看在你们欠债的份上,要不少了三五十万别想拿走!”


第228章 奋斗在南洋  21
  十万?水生想将师爷揍一顿; 当然那个县太爷更要揍。水生与陈继民在大牢见了一面,陈继民道:“你先回老家,向我大伯要两万把我弄出去,在这里迟则生变。”
  水生答应下来; 老家那边已经动身了,水鬼三不知道这边的事,只按陈继民说的告诉陈阿昌等人。侄子遇到事; 陈阿昌不能不管,老人怎么办?
  陈信民道:“阿爹你们跟着阿公去避避,我去看情况。”
  陈阿昌只得如此,这一大家子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只能带上细软去潮汕等消息。信民过来的时候继民已经被抓进去了。身边的水鬼三很快找到自己人; 陈信民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先将继民弄出来再说; 船的事不着急”因为他们手里没那么多钱。
  水生等人将陈继民给的钱全部拿出来,只有三千大洋,剩余的就需要陈信民去筹集了。陈家这些年收了南洋那边不少; 不过家里盖房娶媳妇; 嫁闺女的,花出去也不少。两万能凑上,手里却没有多余的钱了。
  陈信民与水生去衙门交涉; 交钱人是出来了,身上的伤请医生看后还要养几天。“大伯; 你们去南洋吧; 在这儿咱们没活路。如果不是为了有你们在; 那天我们可能会强行离开。”陈继民道。
  “可是家怎么办?置办一个家哪有那么容易?”陈阿昌和老父故土难离。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 咱们只是出去避避,朝廷腐败,我们要活着”
  “好,可是怎么走?走也要将家里收拾一下”陈信民带着媳妇跟着陈阿昌回去处理一些事,将一些细软什么的收拾一下带出来。这边水生等人找最近离开的邮轮。邮轮不是每天都有,想走只能碰运气。
  水鬼三潜回船上一次,回来告诉陈继民:“船里很多东西都被毁了,就是船也要大修一次。上面有六七个官兵看守。”
  陈继民一阵阵心疼,那可是八万英镑!他恨官府,更恨告密的人。水生等人回来,只能买到十张三等舱的船票。
  “大伯您带着阿公阿婆他们先过去,我还不方便远行,让水生跟着,让他带钱过来,船我们必须带回去。买这条船用了八十多万银元,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
  陈阿昌一听八十万大洋,一样滴血,“好,十万我们认了!”
  冰兰没在国内,她收到了诺贝尔奖颁奖典礼邀请函,因为宋茂名身体原因,一切事务都委托冰兰处理。毫无疑问,链霉素的发现和应用对人类贡献巨大,宋茂名给授予诺贝尔生物和医药奖,奖金12万瑞士克朗。
  少女款款上台,角落里的黄瀚惊呆了。这怎么可能?但那个含笑的少女就是他认识的人。妒火开始燃烧,原来世上真的有被天上馅饼砸中的人!是不是青蒿素也是她弄出来整他的?
  那份手记里究竟还有什么?他觉得冰兰应该不知道陈继民被抓,他留下的亲随是眼看着他们被抓才回京的。只是不知道定的是倒卖人口,不是革命党人。
  典礼过后,黄瀚找到冰兰,“陈小姐,好巧”
  “黄先生,原来你也来了?怎么你也得了什么奖吗?刚才没听到啊”冰兰依然笑容灿烂。
  黄瀚英俊的脸上略微尴尬:“能参加典礼已经很荣幸了,倒是陈小姐居然能上台领奖倒是很意外。你是宋茂名的弟子?”
  “不,只是一个缘分,也是我的荣幸。倒是黄先生的青蒿素是怎么回事?”
  黄瀚找到冰兰自然有心理准备,来这里的都是这一行的名流,关于青蒿素的两篇文章是一定会被提起的,由于存在争议,两篇暂时都没进入今年的奖项候选名单。今年没进不等于以后不进,所以黄瀚想解决这件事。
  最好得到原稿,找到有利自己的方面。他是第一个发现者,还是很占优势的。如果被他利用好了,完全可以说那个屠呦呦是在他基础上升华的。或者这个屠呦呦根本不存在,有人盗取了他的研究。
  “是啊怎么回事?屠呦呦又是怎么回事?”黄瀚毫不避讳地看冰兰,“我从泉州来的,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幕不想看到的情景”
  冰兰看他,等他继续。黄瀚动了一下嘴角:“我看到官兵抓人了,抓了一船人,为首的是你大哥陈继民呢!”
  冰兰双手紧握,大哥被抓了?那只有一个可能,受革命党人的牵连。黄瀚说这个一定还有什么。
  黄瀚没错过冰兰眼睛微微动了一下,装什么沉着!“有人说你哥是革命党,船上找到了一封革命党人的信件。你也知道朝廷对革命党是什么态度。”
  “我相信我大哥”心里却相信这种事很可能发生。
  没听到预期的话,黄瀚又道:“我与朝廷的几位大人关系都不错,陈小姐想清楚了可以找我”
  “谢谢,说说什么条件”冰兰明白,黄瀚就是想自己求他帮忙,求人是一定要有条件的。对于黄瀚,最好的条件应该是想得这个大奖吧!有了这个奖项,名利都有了。
  “我想看看原手稿,还有那个屠呦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冰兰不再想与黄瀚说话,她要尽快赶回去救大哥。她相信黄瀚说的是事实,陈继民和陈福民的船就是帮着革命党做事。不能耽搁了,时间就是生命,她不能让陈继民死。这一家人都是不错的,是她这一世的亲人。
  临行前冰兰还是让黄瀚消失了,留着就是祸害。她给马六甲那边和自己工厂拍了电报,直接从欧洲赶回广州。
  等冰兰过来已经是09年的新年了。水生知道冰兰会直接去泉州,又往回赶,倒是走在冰兰前面。陈继民已经恢复,比以前瘦了一圈。他们利用这段时间找了一百多流浪儿,男女都有,养在一个大院里。
  革命党没帮上任何忙,陈福民来过一次送了一些粮食过来,养那么多孩子很费粮食。冰兰见到大哥完好心算是放下了。“我没带那么多钱,因为我没打算给他们”剩下兄妹俩后,冰兰道。
  “大妹是不是想夺过来?”
  “对!这钱咱们不能给!大哥是不是也有想法?”
  “我们商量过了,等你来了我们就动手,朝廷正乱着,革命党到处闹事。官兵连日本人都惧怕,我们没必要怕他们。给了钱也是让贪官装自己兜”
  大哥看透了,冰兰不用废话,哥俩找来水生、水鬼三等人商议怎么行动。水生等人将摸来的情报一一说了,现在船上几乎没人看守,里面的东西都被官兵卖了。
  船走了需要动力,煤还在,柴油是没了。粮食水等生活物资需要填上。船要修,人什么时候上去等等,都需要计划。冰兰道:“补给的事你们就别管了,关键是看看船能不能用。这几天你们先把这事搞定。”
  大过年的谁不在家歇歇,就是衙门也放假。冰兰仔细问了一遍陈继民回来后遇到的人和事,但她听说遇到黄瀚的时候,心里有了大概,然后就是细节。
  “大哥,告密的可能是黄瀚,我在欧洲刚与他见过面了。他告诉我你被抓,因为你与革命党人有关系,还有信件。而你这边是没找到信件的,这只能说他就是告密者”冰兰又将黄瀚发表青蒿素的事说了一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陈继民恨得咬牙,更恨自己认人不清。冰兰上船,将燃料准备好。又去货仓看了下,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船被破坏的很严重,很多船板都被撬起,估计是找东西农的,也不排除人为故意。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将水桶和不能用的东西全部带走。第二天开始给船做补给,她看了一下,附近根本没人看守。也许是过年,也许是船不值得他们守了。
  工人上来检查后发现有些零件被拆了,这船就等于废船,怪不得没人看守了。冰兰去兵营库房找到了被拆走的零件,福民给找了两名有经验的修理工对船上破损的地方和锅炉进行的维修。
  等船修的差不多时,人被慢慢送上船,船正式修好后,已经是正月初十了。出海的人们纷纷驾船出海,岸上依旧繁荣。
  “今晚就走”陈继民吩咐,孩子们都上船了,船员基本上到齐。冰兰让他们都上船,自己去办点事,陈继民知道大妹一定是去出口恶气。
  冰兰的确是去了县太爷家,几乎将他的私库洗劫一空。自己家的钱就是那么好拿的吗?船上的烟筒开始冒烟,压力徐徐上升。每个船员都拿上了武器,官兵敢来,就是一场搏杀。
  船动了,众人舒口气,只是今晚的月亮很讨厌,远远还是能看到船在移动的影子。等行驶出港口区域后,大家松口气。出海的船不是都被检查,水军现在更没经历管那么多。皇上没了,老佛爷跟着走了。
  革命党日益猖獗,那几个国家虎视眈眈。朝廷还在进行着权利的争斗。海鸥号到了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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