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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君又黑化了[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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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她爱上了睡觉,并且沉迷其中,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觉得,每晚入睡的时候,时亦辰便会回到她身边,仿佛未曾离开。
  其余时间,阮恬都是怏怏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更是无心修炼,往往端坐了一整日,却无一点灵气入体,灵气仿佛与她绝缘了。
  原来她只顾着发怔,根本没运转灵力。
  这一个月之中,叶灿曾来过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阮恬的修为毫无寸进,她根本没有修炼。自此时亦辰搬走,她就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完全荒废修炼,这在她看来是不务正业,自毁前程。这状态,怕是情根深种了。
  她这样误导阮恬,会不会太过了?叶灿有些心虚,末了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拍了拍阮恬的肩膀安慰道,“别太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与长生大道相比,这些小情小爱算什么,只会害了阮恬。
  阮恬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实则一直魂游天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叶灿告辞离去都没有回应。从头到尾,她始终心不在焉,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阮恬现在只对一件事感兴趣,就是睡觉。
  她喜欢抱着那只留有余温的枕头睡,没日没夜的睡,只为汲取入睡后那一点虚假的温暖。
  ………
  一日傍晚,阮恬睡得正酣,忽然被一声惊雷炸醒,她迷惑地看过去,只见天空漆黑如墨,被闪电撕开一道裂缝,惊雷再起,紧接着下起了滂沱大雨。那雨声又急又凶,落在阮恬心上。
  不知怎么的,阮恬有些心慌,一种莫名的心慌笼罩了她。
  她一出去,便被沉沉的雨幕遮挡了视线。
  阮恬随手掐了一个防水的法诀,沉着脸向外走去。
  一路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仿佛整个宗门的人都不见了。她的心更沉了一分,涌上一种难言的不安。
  眼见四下无人,她直接放出神识,开始探查宗门内的动向。
  她首先探查的是时亦辰所在的外门。那儿也是静悄悄的,除了一些守门的外门弟子,其他弟子都不在,时亦辰更是不见踪影。也不知一个月过去了,他可曾回来?
  她将宗门的其他峰头扫了一遍,只见各峰弟子均少了半数,那些山头瞬间空了一半。那些离开的弟子都去了何处?是谁召走了他们?时亦辰呢?又在何处?
  阮恬将一张传讯符捏在手中,迟迟没有送出去。
  她唯一没有查看的只有掌门所在的主峰,与太上长老的玄清峰,以她的修为,若是贸然行事,很容易被发觉。她按捺住探查一番的念头,只身赶往主峰。
  待她来到主峰,却见那儿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原来那些弟子都集中在了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掌门有诏令,为何她没有收到?
  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在掌门的主峰,她并不敢动用神识,只得拉住一个最外围的弟子问,“里头究竟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在这?”
  那弟子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闪烁,“你还不知道?那个魔门奸细,已经被揪出来了。”
  魔门奸细?阮恬心中一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
  “让一让。”她推开前面的弟子,竭力向峰顶挤去,那儿已被人潮围的水泄不通。
  终于,阮恬挤到了最前方,一眼便看见了时亦辰。
  他正立在峰顶,脊背挺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剑。


第65章 
  时亦辰正立在峰顶; 脊背挺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的侧脸埋在阴影中; 看不分明; 脸上的表情看着很是阴郁。
  阮恬瞧的微怔,眼眶渐渐湿热; 一些雾气从眼睛里眨出来; 她快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阮恬用力擦了擦眼睛,担忧地唤了他一声,“辰辰……”
  时亦辰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便面无表情地移开。
  “段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缥缈宗的宗主声色俱厉地发问; 对这个昔日看重的入室弟子十分寒心。
  各峰峰主守在一旁; 俱是表情肃穆; 严阵以待。
  阮恬讶异地看向段炎,山峰之上; 除了时亦辰; 还有一个临风而立的身影; 正是昔日的精英弟子段炎。
  他的指尖正缠绕着黑气; 表情阴沉,唇边带着一抹冷意,与平日展现出来的温和全然不同。
  很显然,段炎已经暴露。那么,那个所谓的魔门奸细,与时亦辰无关?
  一种巨大的喜悦席卷了阮恬。
  喜悦之余; 她心中生疑,段炎能够在缥缈宗潜伏多年而不被发现,其心计之深,可见一斑,又怎会轻易暴露?其中怕是有炸。
  原书中,他亦是深藏不露。最后,还是他自己觉得无趣,自暴了身份,惊掉了一众修真界大佬的下巴。
  “本君没什么同你们说的,”段炎无趣的耸了耸肩,“正好本君也玩腻了,不陪你们玩了。”
  他这便要走了?在这么多高手的围攻下?
  阮恬有些好奇,段炎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身,却见段炎的目光忽然扫向她,骤然一缩。
  阮恬暗道不好,想要脱身已经来不及了。她刚想隐入人群,便被段炎一手拎了起来。糟糕,这是要被当作人质了?
  却见段炎满脸戏谑的说,“阮师妹可真贴心,知道本君要走,特来相送,也不枉我们一场情谊。”
  呸,谁同他有什么情谊?阮恬下意识便要反驳,却见时亦辰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阮恬的心微微揪起,有些紧张地看向时亦辰,但愿她不会成了他的拖累。
  段炎放下阮恬,改为掐住她的脖子,面带威胁地对时亦辰说,“你说,如果我掐下去,她会怎么样?”
  “同我无关,我与她早已断绝关系。”
  “真的无关吗?”段炎嗤笑一声,“时亦辰,你骗得过别人,可骗不了我,你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你。”像时亦辰这样的人,一旦动情,便是不死不休,所以什么断绝关系,别说笑了,好吗?
  段炎笑了一声,继续说,“当然,若你当真舍得下她,我这便杀了她,可好?”
  时亦辰眼神一凛,当即出手。段炎直接将阮恬拉在身前,挡住了时亦辰的攻击。
  时亦辰的一掌已经击了出去,险些击中阮恬的面门,他眸光一变,攸地收了回去,因为收势太急,令他也受到了魔气的反噬,吐出一口血。
  “怎么样,下不了手了?”段炎嘲笑了一声。
  时亦辰心知否认无用,冷冷地摊牌,“段炎,你想如何?”
  “这就对了。”段炎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拿我要的东西来换,否认……你就等着收尸吧。”
  段炎说罢又留下一句话,便拎着阮恬消失在原地。
  “想清楚了,便来极地之渊找我。”段炎的话响彻在缥缈宗的上空,久久不散。
  段炎离开后,时亦辰也紧跟着消失,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修真人士。
  “怎么又出来一个魔修?”一个弟子暗暗咋舌。
  “这……我们宗门岂不是成了魔窟?也不知我们之中,会不会还藏着魔门的人?”另一个弟子一脸后怕地往后缩。
  “查!给我好好查!一个也不许漏!”宗主一脸铁青地下令。
  方才时亦辰与段炎交手的时候完全没留手,使得全是魔修的手段,宗主和诸位长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惧是心头沉重,回去之后便将自己的峰头细细盘查了一遍,以防再留下什么漏网之鱼。
  这几个魔修着实可恨,他们本要拦截,却一个也没拦住。如此堂而皇之地让他们离开,对他们而言乃是奇耻大辱,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指不定那些魔修还在私底下嘲笑他们。
  如此,缥缈宗开展了一次强有力的“清扫”,却唯独漏掉了思过崖,那里正潜伏着一只焦躁的女魔。
  ………
  这只女魔因为拒绝接近阮恬,而与林雪娇闹翻了。之后她便缩进塔里不出声,结果被一齐关入了思过崖禁地最深处。
  这可把女魔气坏了,她已经被关了数千年,如何忍得?她当即从玲珑塔出来,想要逃走,却发现,没有肉身的她根本走不出十步之外。若有了肉身,便不一样了,她的眼神闪了闪,将视线转到了对她颇有怨词的林雪娇身上。
  “你想做什么?”林雪娇预感到什么,不住地后退。
  “那具美妙的身子我是得不到了,不若将就一下你,也不是不可以。”女魔瞬间翻脸。
  林雪娇破口大骂,“卑鄙小人,你言而无信!”
  “论卑鄙,我可不及你,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了这么多同门,你的心得有多黑,啧啧,连我这只魔都看不下去了。”女魔说着从塔中飘出,撞入了林雪娇的识海。
  林雪娇痛苦地捂住头,满脸惊恐。在女魔强大的元神攻击下,她很快溃不成军,神智模糊,最后连元神也一并被吞噬了。
  自诩高人一等的林雪娇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死在她最看不上眼的炮灰手中,死的悄无声息。除了死前在墙壁上留下的深深抓痕,她什么也没留下,就这样痛苦地死去。
  下一刻,已经闭上眼的“林雪娇”再次睁开眼,脸上已然换了一副神色。
  “啧啧,里子全是些脏东西,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比我这只女魔还不如。”女魔感慨了一声,朝着出口的方向遁走。
  ………
  阮恬被拎走后,对段炎愤愤道,“段炎,你快放我下来,辰辰他追不上来的。”
  “用激将法?怎么?你以为我怕他?”段炎讥诮道,“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怕他,你跑什么?”阮恬也是一脸讥诮,对他气不打一处来。
  “好吧,为了证明我不怕他,我放你下来。”
  段炎说着松开手,阮恬便直直地掉了下去。


第66章 
  阮恬直直地掉了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而是足尖一点; 轻盈地落在地面。
  “你怎么不尖叫?”段炎没看到好戏; 表情有些失望。
  “我为什么要尖叫?”阮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撕下伪装后的段炎毫无绅士风度; 可以想见; 他以前的温和好师兄形象全是装的。现在的他收起了那些虚假的表象,看着反倒自然了许多。
  只是,还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尤其是他挟持自己,威胁时亦辰的时候; 简直讨厌极了。
  不过; 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也算间接帮了她一个忙。
  想到自己被挟持后,时亦辰的紧张表现; 阮恬甜甜地笑了。
  原来时亦辰并没有真的不理她。他还是那么口是心非; 明明很紧张她; 却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
  她欣喜之余; 也很担心他,他强行收回那一掌后怕是受了内伤,也不知他伤势如何,可好些了?阮恬一时又是欢喜,一时又是忧心。
  段炎挑了挑眉,“同我说话却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你有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
  “我为什么要有这个自觉?即便我理你,你便会放过我了?”
  “我不会。不过,你若是讨好我,我会让你过得舒服一些。”
  “无聊。”阮恬扭过头去,不理他。
  “你可知,你的好情郎对我下套,让我被那些道士围攻,我还没找他算账。如今,你落在我的手里,你想,我会怎么对你?”
  阮恬眼眸一动,没有说话,心中对段炎过早暴露的原因明了。只是,他与时亦辰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段炎向时亦辰索取的又是什么?
  阮恬想的微微出神。
  “怎么?不理我?”段炎戏谑地说,“算起来,我也不亏。他若不来,就拿你赔给我。”
  “谁要赔给你了。”阮恬暗骂一声,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他若不来,你自然是我的。”看着她嫌弃的表情,段炎忽然想逗逗她。
  阮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理他。
  尽管她对他不理不睬,还是被迫与他一同上路。
  半响之后,阮恬不得不开口,“这并不是去极地之渊的路。”
  “当然不是,我还没玩够,自然不会去,再者,时亦辰那小子早已在那里等我,我怎么能让他如愿?”
  “你就不怕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原书也没有提及。在书中,段炎也是气运颇为逆天之人,尤其是与女主在一起后,他若要夺取什么,根本无需通过这种手段。
  “怕什么,只要有你在,它便是我的。”段炎神色之间,充满了对那样东西的势在必得。
  无耻。阮恬在心中暗骂。
  “你一定在心里骂我吧。”段炎顿了顿说,“不过没关系,我对蝼蚁的想法,向来不在意。”
  阮恬:“。。。。。。”
  这样下去不行,阮恬觉得,她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
  之后的几日……
  “阮师妹,是你自己回来,还是我抓你?”
  阮恬:“……”既然他发问了,好歹给她选择权啊,直接拎住她的衣领是什么毛病?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了。
  决心行动后,她逃了数次,每次都是借着段炎“入睡”时,每每逃了一刻钟便被捉了回来,段炎捉她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阮恬深刻认识到一点,段炎看似闲散无害,实则实力可怖,他们之间的差距,说是天渊之别,也不为过。
  不管是打架还是逃跑,阮恬毫无胜算。
  阮恬不准备再逃,因为她发现,她每逃走一次,与段炎之间的羁绊便加深一层,那种受到剧情摆布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实在糟糕透顶了。阮恬在心里不停地吐槽,对自己的身不由己极为悲愤,有她这样被迫谈恋爱的女主吗?
  “方才还不理会我,现在倒粘上来了,是不是怕我责罚你?”
  阮恬心中烦躁无比,却受剧情支配,不由自主地挨过去,心底则在疯狂吐槽:段炎你xxx……
  段炎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出她在想什么,也是极为疑惑,“你又在骂我?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女人啊,啧啧。”
  阮恬推开他,往后退了退,“从今日起,我不会逃跑,你也不用时时防着我,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可好? ”
  阮恬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还有,便是我主动靠近你,你也要推开我,因为,那绝不是我的真实意愿。”
  在几番试探中,阮恬发现了抵挡剧情力量的方法,只要她与段炎保持一定的距离,便能斩断因果联系,找回自主权。
  之前在缥缈宗的时候,她已经与他断了因果,本来两人已经毫无关系,谁知她会被他劫持,使得两人再次产生因果联系,她发现,失败的逃跑经历只会加深这种因果联系,让她失去自主权。
  想通了这一点,阮恬当即放弃了逃跑计划,试图与段炎谈判。
  “有趣,那我倒要试一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段炎微眯起眼,对阮恬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致。
  阮恬:“……”
  一刻钟后,段炎若有所思地看着阮恬,他能感觉到,他与阮恬之间的确存在某种神秘的关联,这种关联让他莫名地兴奋。
  他隐隐觉得,阮恬看着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比他刚见她时更美了,这种美是温和的,无害的,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格外吸引他,让他忍不住戏弄,这种转变连他自己都暗自心惊,却意外的适应,并甘之如饴。
  “段炎!”阮恬咬牙切齿地说。
  事情的发展与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提出这个建议后,段炎不但没远离她,反而伺机接近她,来验证她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偏偏俩人因此产生的联系让她抓狂,不得不靠近他,这种被动的局面简直让阮恬抓狂。
  既然逃不掉,又打不过,不若……
  阮恬的眼珠转了转,心道,段炎,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反正,只要段炎没拿到那样东西,便不会要她的命,阮恬有恃无恐地想。
  ………
  “阮师妹,你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被一群火焰鸟追击了几十里后,段炎扭过头,阴恻恻地说。
  偏偏是火焰鸟,他最不喜的火系,还是一群临近十阶的高阶火焰鸟,饶是段炎,应付起来也有些吃力。
  “我也很奇怪,它们怎么偏生追定你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招惹了它们?”阮恬一派的天真无辜。
  理了下凌乱的衣裳,段炎冷笑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阮恬做的那些小动作,阮恬这是心大了,料定他动不得她了?
  见段炎只是冷笑,阮恬嘲道,“怎么?莫非你怕了?怕就求我啊,也许我会帮你。”
  段炎不怒反笑,“让我求你?求你让我死的快一些?”
  “哼,那就走着瞧。”
  看到段炎吃瘪,阮恬表示很开心,并对此乐此不彼,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日之后,再一次解决了麻烦的段炎沉了脸说,“阮、恬,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这一次,他连师妹两个字都不喊了,语气也带上一点咬牙切齿。
  “又怎么了?”阮恬眼也不抬地说。
  “你自己说,那两只巨齿豹为什么对我紧追不舍?”
  “总不能因为这颗蛋吧。”阮恬掂了掂手里的蛋,无所谓地说,“我看着好看,就拿过来了。”
  “只是因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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