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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嫁给残疾王爷之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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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颜水心焦急地喊了声,三面涌来的官兵数柄长刀劈过来。萧夜衡手持刀将数柄长刀斩断。跃起一个横身旋踢,十余名官兵被踹飞出去。
  唐东进身后的一排弓箭手放箭,围攻的官兵立刻后退。
  密集的箭雨朝萧夜衡与颜水心射过来,悬崖边是一大片平地,唯一的障碍物是马车。
  两人只好闪身躲于马车厢后。
  马车三面都被扎成了刺猬。马儿长啸一声,中了无数支箭的它悲惨倒地。
  颜水心看着这匹马闭上了眼睛,它拉着车厢带着她与萧夜衡行驶了一千三百多公里。
  经常日夜兼程、任劳任怨。
  而且它极为乖顺,有好几次,她都取下套马车厢的绳撵,骑着它自由漫步。
  还想给它养老呢,虽然它只是牲口,她却很是喜欢,没想到它就这么惨死了。
  颜水心气得红了眼眶,“唐东进,我要你五马分尸!”
  萧夜衡将她圈在怀里,就怕箭雨伤到她。
  车厢是木质结构,箭雨都被车厢的另一面挡住了。
  “王爷,你的伤……”她看着他身上多了好几道刀伤,胳膊中的箭也在往外冒着黑青色的血。
  他是穿着竹马甲的,可惜,箭扎中的是没保护的地方。
  萧夜衡一把将插在胳膊中的箭□□,黑青的血立即喷涌四溅。
  颜水心将早已备好的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为他止血。
  他伤口的血不再冒了。
  有弓箭手见正面射箭不中,改到了侧面,萧夜衡拔下几根箭矢,到了侧面的弓箭手被他掷出的箭矢射中死了。
  “你们以为能躲在车厢后多久?”唐东进见此,箭上穿起一圈事先备好的固体松油膏,点火发射。
  另几名弓箭手照做,插着松油膏的箭射中车厢,整个车厢迅速燃烧了起来,车厢内有米粮、油。
  霎时浓烟滚滚,车厢爆燃。
  萧夜衡蓄起最强劲的真气向车厢挥过去,燃火的厢体朝着唐东进一行人飞过去,数名官兵倒地。
  “废物,区区两个人而已,给本统领杀了他们、重赏!”唐东进喝声。
  “冲啊!”数百名官兵蜂涌过来,刀光血影,喊杀声震天。
  萧夜衡被迫再次应战,想找机会带心儿冲出重围,却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射不准,怕误伤自己人,一时犹豫不绝。
  颜水心提起软剑,身姿柔韧地在一片血光中拼杀。
  不知不觉,身上被划了两道血痕,还好都险险避开,伤很浅。
  萧夜衡身上多处受伤,拼杀间,却还将颜水心护于身后。
  唐东进提起长剑,凌空跃起,踩数名官兵头顶,飞杀过来,萧夜衡跟着腾空,与其在半空杀得昏天暗地。
  颜水心被数百名官兵包围,执剑拼博间,小腹隐隐作痛,忽然矮身、长剑插于地上。
  孩子……遭了,动了胎气!
  眼看她要被几刀劈死,萧夜衡分神,挥出一道掌风,逼退朝她砍的几名官兵。
  唐东进趁他分神,,挥刀就劈向他的肩膀,那力道,足以将他整条胳膊剁下来。
  哪知,他肩如磐石,竟然砍不动!唐东进意外。
  萧夜衡唇角浮起冷笑。心儿做的竹马甲果然是刀枪不入。
  他手里的刀同样捅穿唐东进的胸膛,后者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转瞬,颜水心已被包围的官兵逼退到悬崖边,她小腹痛,已不宜动真气,为躲避几名官兵同时砍过来的六刀,她身躯向后一闪,却跌落悬崖。
  萧夜衡目眦欲裂,悲痛欲绝地暴吼一声,“心儿!”
  他周身散发出强大的真气,围困他的数名官兵统统被震飞出去。
  同一时间,一阵地动山摇的马蹄声响起,皇帝萧景亲自带万余重兵前来,看到萧夜衡,高兴而又激动地长喊了一声,“三皇弟!”
  萧夜衡独眸通红,充耳未闻,一只假的眼珠子不知何时掉落,左眸眶是森寒的窟窿洞,半张布满疤痕的脸犹如嗜血恶鬼。他手里的长刀滴着血,谁挡他,杀谁。
  那令人极为恐怖的气势,比阎罗更骇人!
  一时间,包围他的官兵吓得一步步后退。
  唐东进胸口中刀,就剩一口气躺在地上。
  他带来的五百名兵卫死得只剩下三百人,见皇帝带领重兵赶到,全都畏惧得不敢再战。
  萧夜衡的心似乎破了一个大大的血洞,无尽的痛楚向他四肢百骸蔓延,痛得将他淹没窒息。
  心儿掉下悬崖了……心儿死了……
  他最爱的心儿还怀着孩子。他刚知道做父亲的喜讯。她怎可以死,怎么可以!
  一行痛悲到麻木的清泪滑下他俊美的右脸。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悬崖边,凝望了一眼那见不到底的深渊,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心儿,不怕。本王来陪你了!”
  “三皇弟!”皇帝萧景早就发现他不对劲,施展轻功从马背上飞起,几个纵跃来到悬崖边,双手抱住刚跃起的萧夜衡,带着他往后退离崖边。
  “不要管我、我要去陪心儿、我要去陪她!”萧夜衡声嘶力竭地狂吼,大力挣开他。
  皇帝萧景一摆手,数名禁卫全部上前团抱住萧夜衡,奈何后者力大无穷,十几人都抱不住。
  萧景怎么可能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去死,下令,“打昏他。”
  数名禁卫军高手围住他,其中一人找机会一掌从后颈劈晕了萧夜衡。
  萧景环顾了一眼现场惨烈的状况,官兵死尸横七竖八、二百余具,昏过去的萧夜衡被二名禁卫军掺扶,其身上也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伤口。
  加之先前在远处看到唐东进与安王激战。
  萧景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瞪一眼在场活着的三百余名官兵,“你等投靠了晋王,统统死罪!”
  三百余名官兵持刀与皇帝对峙。
  皇帝萧景身后是万余铁骑,“朕此次率领一万精兵,你们还想找死?”
  对方碾压性地人多,三百余名叛兵瑟瑟发抖。
  萧景的目光落在堪堪站起来的唐东进身上,“安王待你厚重,你就是这般回报他的?”
  “良禽择木而栖。”唐东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皇帝,你已经中了毒,要不了几天就会变成疯子。这天下,是晋王的,我等岂能不听从于未来的君主?”
  “朕会在发疯之前,下诏传位于安王。”萧景冷笑,“绝不会让老二萧慎那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得逞。”
  “皇上怕是要失望了。”唐东进指了一下萧夜衡,“你看看安王伤口渗出来的血色,黑青的。我等的刀上并未淬毒,而且,方才他眼眸是通红的血色,他这症状是中了奇欢疯尸散,而且已有些时日。指不准,他现在已经疯了。皇帝还是退位给晋王,指不准晋王念在兄弟一场,饶你不死。”
  三皇弟竟然中毒了!皇帝萧景万分震惊,看着萧夜衡浑身被黑青色的血染透,眼眸弥漫上痛楚,“朕的天下,是安王五年前用一只左眼、一边左脸给朕换来的。这大好江山,给谁都不会给晋王。来人,将唐东进一干人等,就地诛杀!”
  唐东进捂着剧痛的伤口欲率兵迎战。
  皇帝严声出口,“就地投降者,不诛连亲人,若加反抗,诛连九族!”
  三百余名兵卫面面相觑,最后几乎绝大部份人扔了刀,跪地伏首。
  唐东进想到刚才安王说要灭他九族,率小部份兵卫拼杀,结果,全部被杀。
  那些降了的兵卫,倒是皇帝念他们有良心,往开一面,死罪难逃,活着贬为罪奴,充为朝廷矿场的终身劳工。
  萧景走到崖边,瞥了眼万丈深渊,夜衡口中那个叫心儿的人怕是粉身碎骨了。
  但还是吩咐人下崖搜寻。
  再让人备一辆马车,将萧夜衡送回安王府,命最好的太医诊治。得到的结果,安王果然中毒已深。
  这天下,将要易主,痛。
  安王失踪前,左腿明明完好,如今,其左腿竟然少了半截。
  萧景痛心疾首,堂堂天子,满面爬泪。
  他又害了三皇弟,若非夜衡助他稳住江山,也不会被晋王视为眼中钉,也不会在失左眸、毁左脸之后,又失去一截左腿。
  三皇弟,朕欠你的,该如何偿还?
  ……
  颜水心被逼落悬崖之后,身体迅速往下坠,几丛柔韧的杂草混细小杂枝缓冲了她下坠的力道。
  她保持着最清醒的头脑,想抓住什么,坠了几百米之后,她终于抓紧了一截横生长出陡壁的树干。


第77章 
  树干只有她手腕那么细; 颜水心还来不及喘半口气,啪!一声,树干挂不住人; 断裂。
  她吓得心跳差点停了,连忙伸脚点住崖壁的一处凸起; 身体挪贴住壁岩,减轻枝干承重; 这才没继续断杆。
  她抓的已经是这棵树最粗的杆; 都断了。而且,崖壁的凸起处很滑,她几乎点不住。
  往下一望; 光凸凸的崖壁似乎不见底; 没再有半棵树; 也无借力点。
  颜水心感觉姿势吃力; 马上要摔死了。
  可一想到萧夜衡在崖顶还生死未卜。她告诉自己; 再艰难也不能死。
  她脑袋转动,环顾一圈,总算发现斜上方两米处有一棵干比碗口还粗的树,有了!
  一手抓断裂的枝干; 她吃力地腾出另一手从袖袋中摸出一卷绳子,单手将绳子一头系在自己腋下一圈,抖开长绳,绳子另一头是带个钩子的,她用力将带钩的一头朝斜上方的粗树杆扔上去; 高抛过树干,垂下一截,她技巧性地用力甩绳,钩子勾住了垂下的绳体,呈了个勾结状。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抓的这条枝干彻底断裂了,她再一次自由落体,发出反射性地惨叫,“啊!”
  大约一百米多后,系在她腋下的长绳拉得最崩直了,从半壁的粗树干将她悬挂在半空,随着风吹摇荡。
  惊魂未定,她向下望,发现还有五六十米才到崖底。
  不由庆幸,她临时起意,从马车上拿了这捆绳子。因为当时想着,悬崖嘛,万一绳子有用。
  还真是救了她一命。
  上面的树干足够粗,她被吊着,想歇口气儿。
  或许是她坠落的力道震动了崖壁上的碎石,两三个比拳头还大的石头伴着一阵尘土从半壁掉落,直砸她头顶。
  要不是她适时仰头看,迅速脚用力一蹬崖壁,身子随着绳子向外荡出十几米,让石头从她荡出的空隙落下去,她差点就脑袋开花了。
  不安全。
  颜水心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阴暗下来。
  高得看不到头的崖顶平面,光凸凸的,她想上去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往下了。
  环顾着力点,她看到左侧横过去五六米处的半壁有个凹石,她连忙荡绳过去,发现荡过去之后,竟然还差五十厘米才踩得到石头,半空垂直的绳子不够长。
  无奈,低首瞧着绑在腋下勒得她发痛的绳子,这一圈环身的绳子展开倒是超过五十厘米。
  她把绳头的活结长出来的一部份先系在自己右手腕上,再一拉,环身的一圈崩开,她又往下坠了差不多六七十厘米。
  这回,绳子是系在她手腕的,她呈了个单右手举起被吊在半空的姿势。
  连贯动作,这回再脚踢崖壁荡过去,总算站在了凸起的凹石上。
  “妈的!”颜水心咒了一句,从腰侧的短刀鞘里摸出一把时时备用的匕首,她凝运微弱的真气,向着几十米上方扔掷,匕首的锋刃顺利斩断了半空垂直的绳子。
  再一次感谢萧夜衡,要不是他教她内力,普通人抛刀根本断不了绳,必须运真气。
  几十米长绳坠落下来,另一端系着她的手腕,她倒是轻易的收了几十米的绳子另一头,在脚下大约只有三十厘米宽的凹石绑一圈,拉紧。
  她主动拽紧手腕上绑的绳子向下跳。
  变成绳子一头系在凹石上,她坠落几十米,另一头系着她的右手腕。
  由于她左手拉着绳子绑腕的上方,缓冲了她右手腕受到的坠冲力。
  向下望,这回离地面只有十来米了。
  下方凸石、矮木很多。
  颜水心解开绑着手腕的绳子,脚踩着岩壁的一处深刻石缝,整个人像个蜘蛛侠一样攀在岩壁,又伸脚到下面横生的树枝上。
  矮身抓树枝,再向下。直到离地两三米的时候,她施展微弱的内力,脚点岩壁,一个旋身,姿态优美地落地。
  “呼……”总算踩到地面了,居然没摔死。
  她很是庆幸。及目望去,一大片杂草丛生,远处有很多大树。
  附近找了一圈,在十米外的草丛里捡回了她刚才掷向半空割绳的匕首,插回刀鞘里。
  小腹一直隐隐作痛,颜水心脸色苍白如纸,搭上自己的脉博。
  是肚子里的宝宝也受惊了。
  但他/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并没有离开的征兆。
  颜水心走到三四十米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休息,顺便掏出常备的一小瓶金创药往自己身上的两处刀伤止血。
  不敢离崖底下近,怕上面掉东西下来砸到。
  盘腿而坐,她气运丹田,凝运内力在周身走一圈,整个人果然舒服多了。
  学武功什么的,真的太有用。
  可惜,以武学修为来说,她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她还是只菜鸟。
  就是靠结合现代学的柔道、跆拳道才能免强打那么五六个人。
  加上用毒,倒是能弄死一批。
  等肚子不痛了,她才起来小心地走路。
  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是牢里带出来、夏初雪用过的软剑。她捡起来,插回腰间像腰带的软鞘里。
  不得不说,这软剑满好的,又能当装饰腰带,还能砍人。
  唯一的不好,是使用起来,剑直得靠内力。
  而且,夏初雪生前说过,这剑是晋王送给她的。颜水心不喜欢晋王的东西,但暂时不能乱花钱买合手的剑,回京之后把它当了,就有钱了。
  就着落日辨别了一下方向,朝东吧,回京城。
  她走入了杂草丛生的林子。
  没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
  不知明的虫鸟叫声在夜里特别吓人。
  她路过一棵大松树时,用匕首在树干上刮了很多带松脂的木片下来,用缠树的藤条绑了一小捆,等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她就取出随身的火折子,取一片松脂木片用藤绑在五十厘米长的木棍上,点燃。
  带脂的木片,比普通柴木燃烧持久多了。
  简易的火把,就做成了。
  她也不想摸黑走路。可是,一个,她担心萧夜衡,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伸手抚摸着小腹,她轻喃,“宝宝,你爹爹一定会没事的,对么?”
  入乡随俗。就按古人的称呼让孩子叫爹吧。
  独自一个人在崖底黑林里,她也害怕。
  忍着快涌出眸眶的眼泪,她告诉自己,要壮胆,不怕。
  现在还有肚子里的宝宝陪她呢。
  嘶嘶……
  几声诡异的声音在前边的杂草中突然响起。
  颜水心手里的火把一照,发现前面竟然有两条手臂粗、卷在一起的毒蛇。
  蛇是在□□。
  那么大,咬人一口,绝对致命。
  她连忙轻手轻脚的向旁边跑远,好在那两条大蛇没追上来。
  折了根一米几的直长木棍,在木棍的底端用匕首削去留了一个U形叉。
  万一再碰到蛇,也可以用上。
  果然,手里的长棍先行拍打杂草罐木,又惊走了好几条蛇。
  最怕蛇了,她头皮发麻。
  没有必要,她也不杀蛇。
  走了不知多久,她饿了。袖袋里摸出一张干菜肉饼啃,配着腰间挂的羊皮水壶里的凉开水饮一口。
  饼省着,能吃个两顿。
  因为她与萧夜衡几乎一路难逃,所以,野外生存的简单东西,她都随身备着。
  走走停停,她实在累了,就用匕首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搞一堆杂草柴木,烧燃。
  后半夜冷,有火烤不错。
  她在火堆边垫了些干草,就地躺下睡觉。
  没睡一夜,两个小时火灭了就冷醒了,继续翻不高的小山、越岭。
  今夜有星,北斗七星的方向可辨位,多读了点书,即使在夜里也不会迷失方向。
  脚下的土地变得湿润,前面有一条流动的小溪。
  前两天离京城近之后,她买了一副京城地图,附近的主要山脉河流都标得很清楚。
  溪流汇大江。
  按坠崖地点在皇家狩猎场不远,她走了一路的方向。如果没猜错,溪水会汇进冷月山庄二里外的渭河。
  她在溪边走了一阵,如果岸边不能走,就绕远一些,再走回来。
  果然,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几十米宽的河。
  她会游泳,水性很好。
  坦白说,给她一根大木头,她能顺水漂流很远也不会死。
  但怀孕了,游泳是个力气活,水冷,能不下水,就不下。
  回头看了一眼一百米外的林子里有竹。难道要自己扎一个竹筏?
  她本来动了胎气,走路都是个极限了,再卖力扎筏,怕流产。
  这附近几里就有很多村落,也许等一等,会有渔船经过呢?
  想到这儿,她就在河边视野好的地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一边把最后剩的半块饼啃了,一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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