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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嫁给残疾王爷之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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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力地将他扶起,他将身体的部份重量靠在她身上,才被她掺扶着绕过茅厕。
  “心儿,白锦川等人也知道本王受了重伤,怕是不宜露面。”他有些担忧,“可能他们会趁此机会,寻到本王,取本王的命 。”
  “我会保护你。”她坚定地道,“牢房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纯心找我们,也不会找不到。”颜水心想了一下,“我们就回监医室。我实在担心我的粮食。”
  他动容地侧首睨了她一眼。只听清楚了第一句。她说会保护他呢。虽然不太相信,心里却暖洋洋的。
  怕什么来什么,二人才走到狱卒住舍前方的空地,白锦川、王莫与冯海突然从拐脚处跑出来,手中长刀挥舞,拦住二人去路。
  萧夜衡原本病怏怏地挂在颜水心身上,在三人出现之前,立刻站稳身躯,背挺得笔直。
  白锦川嗤道,“安王,你还没死?”
  “你死本王都不会死。”萧夜衡神色冷若冰霜,负手而立,像是未受半点伤一般,气势凛冽。
  “我们一道杀了他!”王莫建议。
  冯海说,“可是,我们也受了伤,他好像看起来无事,万一打不过……”
  “他逆施行针,肯定伤重,逞能罢了。”王莫细细打量萧夜衡,“若是此时不出手,待他康复,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萧夜衡不由得赞赏王莫的眼力,面上却嗤笑,“你们大可试试,看本王不取你们狗命。若非要护着心儿,本王可就动手了。”
  他脏腑剧痛,真气逆流,根本不能动用武力,若是强行运功,怕会立刻吐血而亡。
  颜水心冷笑着说,“逆行施针而已,在本神医眼里,简直不值一提。想想,他当初左腿伤口腐烂,我没用药就治好了他。他现下根本就没事,你们若是想送命,我倒是欢迎。”不用药是不可能的,大话先掰着。
  冯海等人听了,犹豫着。
  颜水心见夏初雪躲在其中一间狱卒住舍的窗后,监狱里厢房只要是正间的窗户都是一样的高度,夏初雪的身高与昨夜出现在监医室厢房窗外、与冒充冯海的黑影一样高度,忽然明白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你说什么?”冯海不懂。
  白锦川与王莫则未露出诧异的神色,似乎明白颜水心所言。
  颜水心询问冯海,“你昨晚半夜去过我的睡房外吗?”
  “老子昨晚在宛娘床上,哪有空去?”
  颜水心思了一下,“那就对了。昨晚有人偷了你的鞋子,冒充你来刺杀萧夜衡,想借他的手杀了你。好在萧夜衡未上当。”
  “老子就说,一早起来,鞋子不见了,临时找了双狱卒以前穿过的将就。”冯海恍然,“特奶奶的,是谁冒充老子?”
  “出来吧。”颜水心指了下狱卒住舍的其中一间房,“夏姑娘既然敢做,又何必不敢当?”
  夏初雪千娇百媚地从住舍门后走出,一改往日懦弱的形像,“颜水心,你真是跟猴子一样的精,我藏得那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颜水心倒是有点佩服夏初雪,“你倒是个狠角色,安王剁了你一根手指,你不露馅,天天装得跟个白痴一样,实际上却想暗中弄死狱里的所有人,我没说错吧?”
  夏初雪挑眉,“何以见得?”
  “就凭你纵火烧了白锦川、冯海、宛娘,包括你自己的粮。”说话的是萧夜衡,“若非如此,牢里的粮还够吃,哪会乱?只有乱了,才会死人。”
  “夏初雪,纵火真是你干的?”冯海愤怒滔天,“可你当时说是赵柄干的,你膝盖都青了。烧你自己的粮,你有病吧?”
  “赵柄生前的粮被你们瓜分前,不是无原无故少了八斤吗?”颜水心点出,“她偷藏的,也够她吃个十来天了。”
  “哈哈哈。颜监医果然聪明。”夏初雪也不瞒了,“烧自己的粮,打青自己的膝盖,才能取信你们这些笨蛋啊!”环顾一圈,“可惜了,骗不了安王与颜水心。晋王殿下可是说了,只要我把你们全杀了,我可就是高贵的晋王妃了!”
  “你……”王莫忽道,“你是那个放奇欢疯尸散,一夜间害死了一百多人的杀手?”
  夏初雪不以为然,指着白锦川,“他是晋王座下的一条走狗,深得晋王信任。他这是进牢里历炼来了,还要同我比谁杀的人多呢。我只是在囚犯放风的时候,下了奇欢疯尸散,等他\她们毒发的时候,白少爷穿着夜行衣,飞影一过,开牢门、每间牢里扔长刀,那些手无寸铁的颠囚才有武。器造成那么大的杀伤力,牢里的人差不多死光。”
  浪笑着朝白锦川飞一媚眼,“白少爷,我暴露了,你也别独善其身呐。咱俩一起把这些人都杀光!”
  白锦川神色暴怒,“你这贱妇,竟然把我抖出来!”
  “你当初都敢深夜悄悄潜到五十九囚室外,想暗杀安王,怎么就敢做不敢认?”夏初雪开始还笑嘻嘻的,陡然脸色一变,“什么贱妇?本姑娘是未来的晋王妃,你既投靠了晋王,那便得对我这个未来的晋王妃恭恭敬敬。”
  “你想嫁给晋王,简直是做春秋大梦。该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哈哈哈!”白锦川一阵狂笑。
  夏初雪可不是个冲动的性子,“白锦川,我知道你先前对付安王的时候,让王莫与冯海冲在前头,自己明哲保身,只受了轻伤。别废话,我们先联手,把牢里的其他人全杀了!”
  “好主意!”白锦川一收折扇,抽出长佩刀。
  重伤的王莫与冯海后退一步,先后说,“你们利用我!”
  “敢利用老子!”
  迷雾算是拨开了一半,颜水心未想通,王莫先前为什么不愿揭穿夏初雪纵火的事。王莫也有问题。
  眼下,颜水心没的选择,开口说,“冯海、王莫,吓白那两个贱人把你们耍得团团转,你们的脑袋,可真是屎糊的!”
  二者果然抽刀,与白锦川、夏初雪打成一片。
  夏初雪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运真气,软剑变直利,游走在王莫与冯海的刀锋间。
  白锦川只是受轻伤,夏初雪的武功平平,冯海与王莫这二个高手受了重伤。
  一时之间,后二者竟然打不过前两者。
  安王萧夜衡从袖袋里滑下两个箭头,刚想凝运真气打出去。
  颜水心握住他的手掌,无声无息地冲他摇头,并夺了他手里的两个寒铁箭头。
  箭头还是她从弄来的箭矢上取下来,给他当暗器用的。
  他这个时候不可以运功,不然气血逆行,会受更重的伤,会没命的。
  还是她来。
  颜水心是初学的习武者,内功又差又浅,好在穿越以前学过柔道与跆拳道,身手不错。
  她没本事同时发射二个箭头,瞄准白锦川,运用浅薄的内力、加上眼力,手中一个箭头飞出,击中白锦川的脖子。
  本想一击必杀的。
  奈何她功力不够,箭头镶嵌进白锦川的脖子,不够深,又没扎中大动脉,白锦川受重创未死,杀人般的怒焰朝她射过来。
  只要他敢冲过来,萧夜衡准备不顾一切,运真气杀了他。
  白锦川畏惧于萧夜衡,捂着脖子,衡量了一下,跑了。
  颜水心几乎是紧接着第二发箭头就去打夏初雪,后者晃动闪避,却仍打中了肩膀。
  夏初雪捂着受伤的肩,“颜水心,你在旁暗算,算什么好人?”
  颜水心向着监医室的方向瞥去一眼,只见那边当厨房的偏间与药房冒出了烈火浓烟,“你烧了药房,烧了我的粮,就不算恶人?”
  “呵呵呵……”夏初雪突然奸诈地笑了起来,“颜水心,我知道你在食粮上下了毒,之前,我也就不趁机偷你的粮了,一把火烧了,饿死你与萧夜衡。还有监医室的药,也一并烧了,看安王的重伤,拿什么治疗。”
  “我们就等着给他们收尸。”白锦川与夏初雪对视一眼,双双闪离,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冯海已重伤,不支倒地,虚弱地说,“颜监医,我不该为了抢粮……对付安王。你救救我。”
  王莫也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颜监医,给我一些伤药。”
  颜水心只剩怀里一瓷瓶治伤的药了,这是留给萧夜衡的,不可能拿出来,“药是没了。不过……”话峰一转,“为了避免你们痛苦,我可以送你们上路。”
  抽出安王佩在腰间的长刀,准备砍了两人。
  王莫倒是小看颜水心了,这女人竟然会一点内功。思索了一下,带着冯海,几个起跃,身影已经在一丈开外。
  都是高手啊!
  颜水心脸色非常难看,走回萧夜衡身边,“王爷,你要快点好起来,只有你,打得过他们。”
  “不能再让他们连成沟壑。”萧夜衡微眯眼,“即便本王养好伤,也得将此四人分为二派击毙。”
  “我们去找点东西吧。”颜水心扶着他走到监医室外的空地,药间与厨房已经烈火熊熊,中间的厢房倒是暂未烧到,看样子,厨房里的粮食与药房里的药,一样也抢救不到了。
  倒是中间的厢房……
  颜水心让萧夜衡站定,“王爷,你等着,我去拿点东西。”
  快步走到厢房前,推门而入,从床底下的泥地里刨出一个极小的包袱,又拿起做到一半的竹马甲针线,立即往回跑。
  火已经从两边朝厢房蔓延过来了,木梁都着了火,房顶随时会塌。
  才转身,就看到萧夜衡站在她身后,她诧异地问,“王爷,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头等着。”
  “要生一生起,要死,一道。”他拉着她的小手,往外跑。
  二人刚出到外头的空地,‘轰’一声巨响,背后着火的监医室全塌了!


第50章 
  炽热的火浪涌开来; 萧夜衡忙用身体挡着颜水心,以免她被火浪波及。
  又往前跑了点距离,到了安全的地方; 颜水心才停下脚步,这才发现萧夜衡头发都被烫焦了部份; 再看他的后背,被星星点点的火焰灼出几个洞。
  想到刚才他故意跑在她后方; 是怕火熏烧到她吧?
  颜水心顿时充满了感动; 连忙轻拍打着他的后背,焦急地道,“王爷; 你没事吧?”
  “无碍。”他摇首; 盯着她关心急切的小模样儿; 心里像吃了蜜似的。
  她有点自责; “都是我不好; 就不该进厢房去。”
  “本王这不是没事么。”萧夜衡不以为意,“何况,你冒险进厢房,一定有你的理由。”
  再三确认他只是头发与衣服被溅出来的火星溅到; 且火星太小,自动灭了,人没事,她便稍放心了。抱着怀里的重要包袱与竹马夹,四下环顾; “监医室烧了,大牢太阴暗,不利于养伤。狱卒住舍那边,夏初雪他们在,过去万一被他们看出你暂时不能动武,又被他们攻击,不安全。我们住……大牢的狱卒值班室吧。”
  微微一笑,“想当初,我还在那偷了把瓜子儿给你吃呢。”
  萧夜衡看着她强装出来的笑颜,柴粮全部被烧了,不用猜都知道她很伤心,只是不在他面前悲伤。
  就如他,被老四萧承宇挖眼毁容,被太后养母设计剁了左腿,提起来都无悲无喜,就像诉说着别人的事。
  有时候,悲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麻木了。
  “心儿决定住哪儿,便住哪。”萧夜衡强撑着身体,忍着脏腑的剧痛,与她一道走往狱卒值班室。
  他想帮她拿竹马夹、帮她拿包袱,可重伤保持着不昏倒,已经耗尽了他最大的心力,实在无力再帮她拿东西。
  狱卒值班室的厅里放着两张大桌子,四张椅子,还有一个相连的房间,里头有床,是以前狱卒做休息用的。
  颜水心把扶萧夜衡到连间的床上,扶他躺下。
  萧夜衡再也支撑不住,沾床就昏了过去。
  颜水心吓得连忙伸手探他鼻息,没死,她稍松了口气,给他吃了两颗药,把竹马夹与小包袱放在他旁边。
  躲在大牢的正门后面,朝着狱卒住舍的方向张望。
  公用厨房在狱卒住舍边上,而牢里唯一的水源,在公用厨房后院。
  没有水,会渴死。
  颜水心想了想,她得冒险去打一些饮用水。可萧夜衡重伤昏迷,让他一个人单独呆着不安全。
  得设个机关。
  哪里有设机关的工具呢?
  走到值班室隔壁的一间刑、讯室。
  里面有个早已熄灭的火盆,上头还有专门给犯人烙印的烙铁,架犯人的木架,还有几把长刀、一捆绳子、以及枷锁。
  一袋碳放在角落,别的东西没了。
  她把绳子系在刀柄上,搭过牢门上方的横梁,另一藏在门背后,再横过门框,石压一头,做了几个明晃晃的陷阱。
  另几把刀也技巧性的横在牢道各处,只要有人进来,不小心踩动到绳子,刀就会落下来。
  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威慑,以免另几个人趁她不在,来偷袭。
  弄完这些,她才小心地步出大牢,偷偷摸摸往院井的方向而去。
  等她一走远,阿旺从暗处走出来,想进牢,看到陷阱之后,犹豫了一下,才跟在颜水心后头。
  颜水心路过狱卒住舍,突然听到一楼的其中一间厢房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悄上二楼,趴在楼板上,找了条疑往下偷窥。
  隔音效果不好,下方的谈话都听得清。
  楼下的厢房里,夏初雪格外气愤,“安王与颜水心那俩个白痴,着那么大火还跑回监医室厢房,怎么出来早了一步?稍晚一点,就葬身火海了。”
  白锦川若有所思,“你说,颜水心从火场拿出来的小包袱里装着什么?”
  “我又没有透视上,哪会知晓?”
  白锦川又道,“她还抱了堆竹片,那些废物也值得她冒险抢救?”
  “我之前进监医室房间就看过了,是几大块小竹片拼成的竹布,大约是拿来做凉席的吧所以,当时我没动这些破玩意儿。”夏初雪讥屑地说,“早知道她会冒险拿这些竹片,我就一并先烧了。”
  “他们早晚是个死。等他们饿得没力气了,我们再去偷袭。”白锦川盘算着,“本少爷何时与你比赛杀人过,满嘴胡言乱语。而且,你我之前,杀人一事,根本没什么干系,说得好像我们是一伙似的。”
  夏初雪媚笑一声,“我那不是拉个帮手,又怕你拒绝么。”
  “你何时知道我是晋王派来历炼的?”白锦川似没想通,“本少爷记得,没露过马脚。”
  “从你杀了郑全,还冤枉他是那个杀手之时,我就怀疑你了。”夏初雪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你故意说那个杀手死了,就是想放松大家的警惕,一个个杀人。”
  “晋王果真没白疼你,你倒是有几分小心思。”白锦川也不装糊涂了,“就你,千人睡,万人枕,你真以为出去能做晋王妃?”
  夏初雪奸戾地笑了起来,话锋一尖,“等你们都死了,我出去把花柳治好,谁会知道我在牢里这么浪?别忘了,有些事情,掌握在我手里。”
  白锦川恍然,“原来那个人是你。”
  夏初雪抬手抚着白锦川潇洒的俊脸,语吐芳气,“白少爷,你真是好狠的心,想当初,我们在牢外就暗通款曲,致命囚牢此次的规则,你早已掌握,却不告诉我。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你不是中途知道了么?”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也不怕她的花柳,一手伸进她的衣裳里……
  她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黯然,“其实,我的初、次是给了晋王。后来,被他逮到与你有染,他才狠心把我弄进这死牢的。他说让我在这牢中自生自灭,我也一度消沉,为了好生活,才与那么多狱卒有一腿。奇欢疯尸散与一柄软剑,是晋王给我的唯一赠品。我以为这两样东西都没用,直到囚犯放风之前,我从牢头孙成那知道了这次致命游戏的规则。我才发觉,晋王给我的毒药,是有用处的。放风那天,就给他们用上了。等了三天,颠囚毒性发作,你还帮我给他们刀,让一干囚犯狱卒团灭。你说,这一百几十条人命的奖赏,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你说呢?”白锦川单手挑起她的下巴,要是照往常,可就亲下去了。如今这贱人有脏病,可惜了,不能沾。
  “白少爷,我可是忘不了,你一早就知道牢里的规则,居然一直瞒着我。”夏初抬手就要甩他巴掌。
  白锦川眼明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打到,“贱人,本少爷的脸,是你能打的?”
  啪!一声,白锦川反手甩了夏初雪一个耳刮子,“我就说,我对晋王一直鞠躬尽瘁,怎么会被弄到这鬼地方来,九死一生。原来是睡了你惹出的祸子。”
  “你!”夏初雪恶狠地瞪着他,“我还不是因为你才被扔进来的!”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成为最后的赢家。”白锦川冰冷地睨着她,“夏姑娘,本少爷向来多情,对你还是怜惜的。只怪这次规则残忍,你可别怨本少爷提起裤子不认人。”
  “那我可就先不认你了。”夏初雪看着他缠了布带止血的脖子,“你受了伤,而我,烧监医室之前,偷了一包金创药。这药还是前任监医黄大夫配的,内服可治伤,我一直未取。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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