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家女儿秀-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创戆伞!�
  尉迟容兮忍了忍话。
  殷东佑眸光忽然变得很是温暖,他俯身轻抚小公主的脑袋,“容儿,你要快快长大,朕一定给你选个如父皇这般宠妻的驸马。”说完,他回头看着尉迟容兮,“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朕保证,只宠你一人。”
  尉迟容兮黯然笑笑,“好。”
  殷东佑笑道:“所以,容兮你要好好把身子调养好,早些给朕生个小皇子,不然外间那些老臣,怕是又要逼着朕选秀了。”
  尉迟容兮淡淡道:“陛下子嗣关系天下,选秀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这话,朕就不爱听了!”殷东佑似是恼了,“以后不要再说。”
  “臣妾遵旨。”尉迟容兮再低下了头去。
  殷东佑轻轻笑笑,“这些日子政事太多,竟错过了容儿的满月,等容儿百日了,朕定要给她办个大大的百日宴。”
  尉迟容兮淡声道:“一切由陛下做主。”
  “好。”殷东佑笑然说完,深深地望着小公主酣睡的小脸,“容儿,朕一定会让你成为大陵最耀眼的公主。”
  “陛下,臣妾想亲自抚养容儿长大,不要任何嬷嬷。”尉迟容兮突然开口。
  殷东佑浅笑道:“朕只怕累到你了。”
  “我的骨肉,我一刻都不想分开。”尉迟容兮再补充一句。
  殷东佑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那朕……朕岂不是还要抱着空枕休息?”
  “等容儿大些,臣妾自当尽心伺候陛下。”尉迟容兮沉声道。
  殷东佑只好作罢,“那朕就由着你吧,容兮你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臣妾知道分寸。”尉迟容兮点头。
  殷东佑淡淡笑笑,这一夜,他确实是在椒房殿休息,却歇在了偏殿之中。
  堂堂天子,若不是爱极了皇后,又何至于委屈如此?
  尉迟容兮冷眼看着殷东佑为他做的这一切,至少在她心头疑虑没有消失之前,她必须重新认识一回这个枕边人。
  今夜的风雪似乎下得很大,檐上不时有积雪压的窸窣声。
  尉迟容兮一夜未眠,她躺在小公主身边听着殿外的一举一动。
  “咯吱——”
  窗扇打开的声音响得极小,只细细地打开了一线。一只竹管悄悄地探了进来,吹出了一缕青烟。
  尉迟容兮眉心一蹙,连忙屏息。
  可小公主实在是太小,尉迟容兮不敢贸然掩上她的口鼻,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小公主越睡越沉。
  在屏风外值夜的柳儿越坐越困,吸了几口烟后,便昏昏欲睡。忽地,只听一声闷响,她便倒在了地上,睡死了过去。
  “咯吱——”
  窗扇外的那双眼睛仔细往内看了片刻,便轻轻地将窗扇关上了。
  尉迟容兮翻身坐起,她警惕地拿了帕子出来,蒙住了口鼻,轻轻地走到了墙边——墙的另一边,是天子歇下的偏殿。
  尉迟容兮凝神聆听偏殿的动静。
  檐上的窸窣声突然响了起来,似是有人飞落庭中,又听见偏殿门扇骤然打开,又骤然关上。
  偏殿之中,殷东佑手里还捏着越州燕翎驻军医官的奏报,他反复看了许多遍,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陛下!”黑衣人在殷东佑面前跪下。
  殷东佑警惕地瞄了一眼殿门,“当心皇后醒了。”
  “属下已经用过迷烟,陛下可放心,此迷烟不会伤及娘娘与小公主身体。”黑衣人行事很是谨慎。
  殷东佑松了一口气,“越州查到些什么?”
  “越州军营……空了!”黑衣人骇声回答。
  殷东佑猝然捏紧了奏报,咬牙道:“年宛娘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你们猎燕盟的人都是些废物!那么多人围杀她一个,还让她给跑了!”
  黑衣人急道:“属下没有想到半途竟会杀出个厉害的角色……”
  “罢了,此事急不得!她既然还活着,那必定会突然跳出来咬一口。”殷东佑倒抽一口凉气,“如今只有先借大车的手,断了她的双臂,再慢慢熬到她死吧。”
  黑衣人胸有成竹地道:“兄弟们混了好几个在辎重营中,只要到了沉沙镇,便可依计行事。”
  “那朕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诺。”
  风雪声声,阵阵寒冽。
  隔着一堵石墙,尉迟容兮听得断断续续,可有一点,她是听明白了的。
  师父在越州出事了,天子这个枕边人一直就不是绵羊,而是一只蛰伏许久的毒蝎子。
  “南烟……”
  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尉迟容兮走回了床边,惴惴不安。
  若是师父已被殷东佑算计了,那下一个被算计的一定是南烟。她将知道的所有连在了一起,想了好几遍,越想心越凉。
  这一切……从小王子出事开始,都是天子的计谋。
  甚至,只怕在很早之前,天子便动了杀心。
  回想殷东佑对她的种种柔情,尉迟容兮的心凉得更透,甚至感觉到一抹森森的寒意。
  一切都是假的话,那他伪装那么多年,该是多么狠毒的一个人?


第143章 诊脉
  第二日清晨; 天子早早地便起身穿戴好龙袍,准备去前殿早朝。
  寝宫的殿门还紧紧闭着,殷东佑踏出偏殿大门,下意识地往寝宫看了一眼,问向庭中的宫婢; “娘娘还没醒么?”
  宫婢点头,“已经唤过一回了; 可娘娘没有答应; 奴婢不敢再吵娘娘。”
  “朕先瞧瞧。”殷东佑有些不放心,那迷香终究是江湖之物。
  他才走到殿门前,殿门突然打开; 柳儿险些撞到天子身上; 她惊忙跪下,急声道:“陛下饶命!”
  “无妨。”殷东佑踏入殿中,径直走到了床前; 只见尉迟容兮抱着小公主睡得正酣。
  这样温情的一幕,殷东佑心头一软,坐到了床边,轻轻地给尉迟容兮掖了掖被角。
  尉迟容兮眉梢微微一动; 她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穿着龙袍的男子; “陛下?”
  “是朕不好,把你吵醒了。”殷东佑柔声道。
  尉迟容兮偏头望了一眼外间的天色,“臣妾不好; 今日竟睡了那么久。”
  “是该好好休息。”殷东佑笑了笑,“朕先去上朝了,下朝之后,再来陪你跟容儿。”
  “陛下……”尉迟容兮忽然揪住了他的衣袖,“臣妾这身子……有些不舒服……想传召云卫尉家的楚少夫人来瞧瞧。”
  殷东佑忧色道:“容兮,你是哪里不舒服?”
  “女子生产后,有些地方是不便让太医瞧看的。”尉迟容兮压低了声音回答。
  殷东佑舒了一口气,他点头道:“也好,传朕旨意,宣楚拂入宫给皇后娘娘请脉。”
  “诺。”柳儿得了旨意,快步退下了。
  殷东佑还是不放心,“朕要不就罢朝陪着你吧。”
  “这样一来,臣妾岂不是成了祸水了么?”尉迟容兮皱眉,“陛下,就让臣妾少些非议吧。”
  “唉,好吧,那朕就先去上朝了。”殷东佑说完,在尉迟容兮额上亲了一口,便匆匆上朝去了。
  尉迟容兮捏紧了衣袖,在天子离开之后,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呜……”小公主突然醒了,张口就开始哭泣。
  尉迟容兮下意识地抱着哄了哄,看着她那张脸,她该庆幸,小公主生得更像自己,否则,只怕她连这娃都要讨厌上了。
  “容儿乖,容儿不哭。”尉迟容兮哄了哄小公主,“容儿可是饿了,娘先给你喂奶。”说着,她解开了内裳,便让小公主吸了起来。
  痛意阵阵袭心,她忍着此时的痛,早已想好后面能做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楚拂提着药箱进宫的时候,尉迟容兮刚用过早膳,天子还在朝堂上与百官们讨论政事,这是尉迟容兮唯一传递消息的时机。
  “民妇参见娘娘。”楚拂恭敬地对着尉迟容兮行礼。
  尉迟容兮缓缓道:“免礼。”说完,她给柳儿递了一个眼色,“把殿门关上,好让楚少夫人给本宫检查一二。”
  “诺。”柳儿听令招呼着伺候的宫娥们一起退出殿来,顺手将殿门关好。
  楚拂上前探上了她尉迟容兮的手腕脉息,蹙眉问道:“娘娘究竟是何处不舒服?”
  “愁思万千,苦不能寐。”尉迟容兮淡淡说完,她知道楚拂已经明白,她其实身子并没有什么异常,“云舟与南烟待你可好?”
  楚拂微愕,“回娘娘,很好。”
  尉迟容兮从枕下拿出一个纸方子,塞入了楚拂掌心,“本宫相信南烟能容下之人,必定心地善良,所以,本宫就赌这一回。”
  楚拂想看掌心的纸方子,又被尉迟容兮给按住了,“藏好,帮本宫传给云舟,如若她有回信,便请你再来给本宫诊治一回。”
  楚拂虽不知皇后到底是怎么了,可从她脸上的凝重可以看出,此事绝对不是小事。
  “好。”楚拂点头,将纸方子小心叠好,塞入了针囊内层。
  “陛下驾到——”
  楚拂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外面有内侍高声唱道。
  殿门打开,楚拂退后,对着走进来的殷东佑行了拜礼。
  殷东佑焦急地走到尉迟容兮这边,拉着尉迟容兮坐下,“楚拂,容兮的身子如何了?”
  尉迟容兮笑道:“陛下怎么就下朝了?”
  殷东佑忧色,“朕一直记挂你,哪里还坐得住?”
  楚拂对着殷东佑一拜,“回陛下,娘娘身子……”她想了想,“虽然见红了,但也是正常的,民妇给娘娘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服个几回应该能好。”
  殷东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你把容兮的身子调养好了,朕必定重重有赏!”
  “谢陛下。”楚拂再拜,“民妇先退下开方了。”
  “嗯。”殷东佑点头。
  尉迟容兮突然开口,“这几日本宫若有不适,还是会来传召你入宫诊治的。”
  “诺。”楚拂领命,便退出了寝殿。
  殷东佑默许了此事,他心疼地看看尉迟容兮,又看了一眼一旁睡熟了的小公主,“容兮,这次真是让你受累了。”
  尉迟容兮摇头道:“女人总有这一遭的。”
  殷东佑觉得有些刺耳,“容兮,朕……”
  “臣妾想了想,还是应该给容儿补个满月宴,陛下以为呢?”尉迟容兮转了个话题,对着熟睡的小公主笑了笑,“民间都兴这个,臣妾的女儿也不能没有。”
  殷东佑笑道:“容兮想如何就如何,朕都依你!”
  “那……就选在三日后吧,臣妾想在宫中给容儿补个满月宴。”尉迟容兮期待地看着殷东佑。
  殷东佑点头,“好,朕会命人办好的!”
  “臣妾先谢过陛下。”尉迟容兮感激地笑笑。
  殷东佑将尉迟容兮拥入怀中,“容兮,朕是真的很喜欢你。”
  “臣妾……都知道。”尉迟容兮在他怀中渐渐地敛了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有夫如此,臣妾……也是真的高兴。”
  殷东佑没有听出她话中的凉意,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双臂。
  楚拂这边出了宫门,坐着马车回到了云府。
  云舟在廷尉府处理公文,尚未回来。她提着药箱往自己的小院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四下瞧瞧,看见杨嬷嬷正带着丫鬟们打扫庭中的积雪。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朝着杨嬷嬷走了过去,“嬷嬷,有件事,要劳烦你。”
  “少夫人只管说,老婆子我都做!”杨嬷嬷答得干脆,反倒让楚拂怔在了原地,不知该怎么接话。
  杨嬷嬷笑道:“少夫人有孕在身,还是多歇着,跑腿的各种粗活,只管使唤我去便是。”说完,她打量了一眼楚拂依旧平坦的小腹,照理这才两个多月,也不会出怀的,“若是想吃什么,老婆子马上就给你做。”
  楚拂淡淡笑笑,“嬷嬷客气了,我只是想劳烦嬷嬷去给夫君传句话,就说我有要事想与她说。”
  “这个简单。”杨嬷嬷笑着点了下头,她看远处墨儿走了过来,便挥手道,“墨儿,你来一下。”
  墨儿走了过来,客气地对着楚拂微微点头,“楚少夫人好。”
  “好。”楚拂平日也没使唤过她们,没想到今日张口,这些人竟出奇的客气,倒是让她觉得别样的温暖。
  “你带着她们继续扫干净这儿,老婆子去廷尉府一趟。”杨嬷嬷牵着墨儿的手拍了拍,“回来路上给你们带白山楼的点心。”说完,她给墨儿递了个眼色,低声道,“少夫人专门吩咐过的,要好好听楚少夫人的话。”
  她话说得已经很轻了,可楚拂还是能听得清楚。
  谢南烟容她至此,楚拂忽然觉得这儿也算是半个家了。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些许,“谢谢你们。”
  墨儿笑道:“你是主,我们是仆,楚少夫人言重了。”说完,她便招呼了丫鬟一起继续清扫庭中的积雪。
  杨嬷嬷对着楚拂笑着点了下头,便匆匆离开了。
  楚拂忽觉药箱被谁托住了,她警惕地将药箱往后一扯,原是禾嬷嬷,“药箱不沉,我可以自己拿的。”
  禾嬷嬷歉声道:“少夫人,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与她们吵了。你再不让我伺候,那我没事做了,只怕要被打发出去的。”
  楚拂无奈地看着她,“知道就好。药箱我自己拿,你去给我备盏热茶吧。”
  “是!”禾嬷嬷高兴极了。
  楚拂看着她走远后,提着药箱沿着回廊走向自己的小院。
  刚踏入房中,便觉房中一片温暖。
  她错愕地走了几步,阿荷便笑吟吟地递了暖壶过来。楚拂接过暖壶,阿荷又殷勤地帮她把药箱拿下,放到一旁。
  “这……”
  “快些披上。”阿荷抖了抖大氅,又给楚拂披了上去。
  大氅里面已被暖壶熨暖,现在贴上背心,激得楚拂不禁轻轻一颤,“阿荷,你这是?”她还从未瞧见过阿荷笑得这样浓烈,“怎么了?”
  阿荷恭敬地对着楚拂一拜,“少夫人,你解了我身上的引魂散之毒,我定会好好侍奉你一辈子。”
  楚拂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的什么傻话,之前不是说好的,你若是寻到喜欢的人……”
  “少夫人,我意已决。”阿荷坚定地回道。
  “那就随你吧。”楚拂轻笑摇头,抱着暖壶坐了下来,想到今日皇后那些话,她出神地望着外面零碎的落雪,总觉得来年开春似乎还有很久。


第144章 宫宴前夕
  过了正午; 云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廷尉府积存的案卷实在是太多了,她打算解决了楚拂之事,再赶紧回去继续处理。入夜后,她还要入宫当值; 带着禁卫军将皇城再巡上一遍。
  楚拂这边饮了好几盏茶; 终是等到了云舟。
  云舟急声问道:“拂儿; 怎么了?”
  楚拂示意阿荷把房门关上。
  阿荷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关好,安静地候在门外。
  楚拂从药箱中拿出了针囊; 又从内层中把皇后的纸方子拿了出来,递给了云舟,“今日皇后娘娘传召我入宫诊脉,塞了我一个纸方子。”
  云舟接了过来缓缓打开。
  楚拂继续道:“她说,等你回复。”
  “这……”云舟紧紧盯着纸方子上的一行字——君心诡谲; 南烟有险。
  云舟倏地将纸方子紧紧捏成了一团,她脸色突变; 只觉心惊胆战。
  若烟烟一直忌惮的幕后之人就是天子,那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小王子遇袭; 大车突然得报; 烟烟请命出征,若他还藏了后手,烟烟这一去,如何能归来?
  心,阵阵惊动。
  云舟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天子一直是温润可亲的君子模样; 那样的人怎会藏了这样的蛇蝎心肠?
  偏偏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如今怎么奈何得了他呢?
  楚拂不懂云舟为何突然变成这样,“皇后娘娘写了什么?”她想从云舟掌中拿出纸方子看个清楚。
  云舟紧紧拢着掌心,她肃声道:“拂儿,要出大事了。”
  原以为只有戏文中的帝王会做这种“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如今她真遇上了,只觉寒意一阵一阵地从心口翻起,每一下都让云舟觉得刺骨的冰寒。
  楚拂听得发急,“到底出什么事了?”
  “拂儿,若明日你还能进宫给皇后娘娘诊治,就请帮我带句话给她。”云舟倒抽一口凉气,“我只要烟烟安然回来。”
  “你今日不与我说清楚,这句话我不会帮你传的。”楚拂似是恼了,“即便做不得夫妻,可你我还是朋友,你这样藏着掖着,于事无益啊。”
  “我……”云舟迟疑片刻,终是将纸方子递了过去。
  楚拂匆匆打开看了一眼,便走到烛台边,拿了火折子烧了个干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明白了云舟与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楚拂没有回头看她,凉声提醒,“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你可想好了?”
  云舟点头,“烟烟若回不来,我也活不了的。”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从我成为卫尉的那日开始,我就已经是这盘棋中最后收拾的棋子。”
  君心若真是这般诡谲,那天子必不是善类。
  谢南烟若战死沙场,年大将军又不知所踪,燕翎军便算是全线无主,天子可以名正言顺地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