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孤女-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大皇子连这也无法容忍,迫不及待就要干掉他。
  他虽然想报仇,可是在听见唐白,一个弱女子说出“告御状”三个字时,却还是出乎意料。
  他从未想过。
  她居然有这样的勇气,还是一股鱼死网破的孤勇!
  告御状,虽然不一定有效,但是却是一个绝处逢生的好办法。
  把事情闹到明面上来,逼得皇上不得不表态。
  顾少钧其实心里明白,皇上虽然对大皇子不满,但是许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正是因为不想办大皇子,所以大皇子摆出一副乖顺的样子,皇上也就得过且过。
  而皇上不想做的事情,任凭你努力得粉身碎骨,也丝毫得不到回馈。
  “我有永和郡王的证词,若是相国大人肯出面,加上你也出来作证,我瞧着能成功的!”唐白见他沉思,忍不住补充,将永和郡王按下手印的那张证词拿出来给顾少钧看。
  “徒劳无功。”顾少钧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顺手将它撕个粉碎!对唐白的热切期盼丢下这么一句:“小姑娘,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别跟着参和这些!”
  “你……”唐白眼睁睁瞧着她费心千辛万苦得来的证词就这样烟消云散,忍不住扑上去就捶打顾少钧:“你怎么能撕了它?你怎么能撕!”
  “无用的东西,不撕难道留着占地方?”顾少钧冷哼一声,毫不留恋的大踏步走掉。
  唐白愣在当场,反应过来时,顾少钧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唐白只能蹲在地上,一小点一小点捡起那些撕碎的纸片,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混蛋……混蛋……”
  先前冤枉了顾少钧,辜负了他的一颗真心,唐白一直内疚的很。
  如今有机会,总忍不住补偿她。
  她甚至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在拧巴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顾少钧的,有时候,她会想,他忘了自己也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省得她单方面内疚和惦记。
  可他妈的该死,她就是忍不住惦记。
  十月初一,唐白启程回京城,她心里还是存着告御状的勇气。
  既然顾少钧不配合,她就去找相国大人,只要相国大人肯出面。到时候,大理寺宣顾少钧作证,他还能说假话不成?
  只是,永和郡王的证词,却是她粘了两三天也到底不能再复原了。
  得想办法再弄一份才是。
  行进的马车停下来,侍卫过来禀告:“唐小姐,前面有人纠缠,挡了路了。”
  官道不窄,但是也不宽。
  唐白往前看去,却是两辆马车挤在一起,互不相让,两边人已经吵起来了。
  唐白只好让侍卫上去问问,不多时,侍卫回来:“吵起来了,说是一辆马车撞到另外一辆,把车上的古董花瓶撞碎了,拉着不依不饶的要赔呢。”
  “不能把路让开了再吵吗?”唐白问。
  侍卫有些无奈:“属下报了相国府的名号,可是……”
  可是他们不相信,这样普通的马车,于相国府来说,就是寒酸了,谁愿意相信,里面坐着相国府的小姐。
  侍卫的沉默让唐白意识过来,一路上为了低调,加上又是回来祭拜爹娘,唐白并没有打着相国府的旗号招摇过市,除了带了十来个侍卫保证安全。
  如今,却被人轻视挡路,也是衰得很。
  等待了一阵子,那边两处人家越吵越厉害,丝毫没有要和解的架势,反而推推攘攘,大有动起手来的样子。
  唐白忍不住头疼起来。
  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再这样耽搁下去,晚上就赶不到前面的客栈投宿。
  侍卫又上去交涉,那破了花瓶的人冷笑:“绕路啊。不想绕路的话,就赔银子来。三千两呢。”
  侍卫无法,只好又回禀唐白。
  唐白愣了一愣,笑着道:“你们,能不能动手……”
  将马车先拖开。
  侍卫摇摇头。
  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唐白,不到唐白生命有危险的时候,不许露出功夫底子。
  再者,那辆马车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古董花瓶,若是还有,到时候讹上他们,又该怎么办?
  唐白绞尽脑汁,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身后有马蹄声过来。
  唐白正好掀开帘子看,就瞧见了骑在马背上英姿勃发的顾少钧。
  “真帅啊”她由衷感叹一句。
  误会清除以后,唐白对顾少钧又是愤恨,愤恨他冷酷无情。
  又是留恋,留恋以往的郎情妾意。
  又是内疚,内疚辜负了他深情体贴。
  如此,千般心绪一齐涌上心头,她理不清,反而是最直白最简单的了。
  顾少钧一回头,正好瞧见唐白花痴一样的面容和表情,他嫌恶的皱皱眉头。
  苏一口中,唐白小姐不是聪慧,明艳,大方,善良的代表吗?
  怎么,一而再,再而三,他看到的,永远都是这样一副花痴样子?
  毕竟,在顾少钧的记忆中,除了春满楼那没有见到面容的一次,第一次看见她时,也是她坐在马车里,对掀起帘子的他,露出花痴惊叹的傻呆表情。
  唐白还不知道顾少钧非常嫌弃她,早已经充满惊喜的打招呼:“嗨!”
  又好心提醒:“前面路堵了。”
  顾少钧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我骑得马。”
  他带着队伍从官道边上挖的深宫沟里直直走过去,把唐白气得够呛。
  不多时,就只剩下一队小黑点了。
  前面终于谈好价钱,让开了路,唐白见天色已经快黑的,忙问侍卫:“怎么办?”
  “这一带都没有客栈,只能小姐忍耐着,咱们走到后半夜,到客栈投宿。”
  唐白也只能点头同意。
  原本黄昏就可以休息的,如今要赶路到深夜的,她真是倒霉啊。
  突然有点羡慕顾少钧骑马时的轻快惬意了。
  直到半夜,他们才赶到客栈,好在还有客房。
  唐白认出了顾少钧的马。
  她问了掌柜的,掌柜的不愿意说,直到唐白拿出十两银子。
  掌柜的含糊不清:“既然是贵人,肯定住最好的房间。”
  唐白走到天地一号房,敲门。
  开门的是苏一。
  唐白问:“你家世子爷呢。”


第62章 不喜欢我还打我
  “找他干什么?”许是受了顾少钧的嘱托,苏一对唐白,也渐渐变得客气而疏离,而实际上,他并不愿意这样。
  “找他赔我的证词!”唐白不理会苏一假模假式的阻挡,冲进门内。
  苏一放水,对顾少钧说道:“男女有别,属下实在阻挡不住。”说完瞧着唐白一脸坏笑。
  唐白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笑——顾少钧在洗澡。
  她捂住眼睛,急忙转身,嗔怪苏一:“你怎么不早说!”
  苏一无奈:“我哪里来得及。”更何况,他是想给主子和唐小姐创造机会的。
  毕竟,自从主子恢复记忆以来,再也没像以前那样笑过。
  侯府的气氛,也跟从前一样紧张怪异。
  他不喜欢。
  他喜欢主子失忆后的爽朗与畅快,喜欢主子失忆后的无所事事和明哲保身,喜欢主子失忆后的纨绔作风和风流作派!
  总之,他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顾少钧。
  若是没有失忆后的那两年,他或许已经习惯这样冷面冷清的顾少钧。
  可是有过美好,谁还愿意回到那种冷冰冰的生活?
  就像他,遇见了阿竹,就再也不敢设想自己孤独终老的模样。
  主子跟唐小姐不和好,他跟阿竹就更没有希望。
  顾少钧坐在雾气氤氲的大桶里,对着唐白怒吼:“出去!”
  “你还我的证词,我就出去!”唐白虽然捂住眼睛,但是不甘示弱,顾少钧还不出来证词,看他怎么赶她走。
  “证词?那种无用的东西,还来干什么!”顾少钧冷哼。
  “我要去告御状,你不配合就算了,东西必须还给我!”唐白坚持。
  “哼!”顾少钧见她一面不敢看,一面却又逞强的不走,冷笑着反问:“上面不过写他逼死了你爹,请问,你爹是自尽的还是被杀的?既然是自尽,就不存在逼不逼的事情!往大了说,永和郡王最多德行有亏,触犯了哪条法令?”
  唐白答不出来,她本来存了满腹的勇气,要去进京告御状的。
  顾少钧这样一说,她整个人就突然泄了劲。
  “你跟人吵架,那人想不开死了,你觉得你冤枉吗?”
  唐白忍不住下意识点头。
  “大皇子也很冤枉!”顾少钧道。
  “他不冤枉,他是蓄意谋杀!”唐白怒道。
  “瞧瞧!”顾少钧啧啧感慨:“你没仔细看过那证词吗,永和郡王说的是,他劝你爹投靠大皇子,你爹不从。对吧。在利诱之下,你爹选择了忠君,这只是他的选择!你明白吗?”
  “是!这是他的选择!可是若不是大皇子起意在先……”唐白气势弱了三分,她忽然也明白顾少钧的意思了。
  事情是那么个事情,但是真要走在明面上,却是名不正言不顺,证据也不足的。
  “所以,不管你有多憋屈,不管你觉得多冤枉……”顾少钧冷眼:“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别折腾了。白费心思。”
  唐白颓然无力,全身的力气和坚持都被抽离。
  真的是这样吗?
  她不愿意接受。
  “你是在关心我吗?”唐白眼底已经忍不住有泪,为了掩饰,她故意笑嘻嘻的,将话题转移。
  “关心?我是劝你别找死!”顾少钧恶狠狠出声。
  唐白没想到他这样不配合,在她的估计下,顾少钧不应该是报仇心切,爽快答应吗?
  她这边既然要告御状,就会告知相国大人,请相国大人代为主持,然后永和郡王的证词出来,给大皇子定一个“谋害朝臣”的罪名。
  顾少钧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的分析也出乎她的意料。
  唐白却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不管她多么多么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
  可真相就是这样。
  她真的无法,再为冤死的父母,讨回公道了吗?
  她沉默无言,默默走出门去,顾少钧对苏一道:“关门!”
  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反倒是“咚”一声。
  苏一冲出门去伸手抓,没有抓住。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难以置信。
  唐白从二楼栏杆处掉下去,一头栽倒在大厅里。
  “怎么还不关门!”顾少钧不耐烦的怒吼。
  “唐小姐掉下去了。”苏一喃喃回道。
  不再理会顾少钧,他一跃而下,跳到已经头破血流的唐白身边,大声叫着:“阿竹,阿竹!”
  阿竹闻讯出来,吓得半死。
  顾少钧穿着中衣冲出来,只看见小半截碎掉的栏杆和楼底下乱成一团的人。
  掌柜的很快去叫了大夫过来。
  扎了人中,唐白幽幽转醒。
  她听了顾少钧的话,心有愤恨,一不留神,没注意到栏杆年久失修,因此摔了下来。
  可是阿竹早已经哭道:“小姐,你有什么为难事,偏这样想不开啊。”
  苏一也在一旁道:“唐小姐,你有事就说,何必要自寻短见呢。”
  一旁的客栈老板猜到是栏杆太过于破旧的缘故,不住的擦冷汗。
  “我没事。”唐白看了一眼客栈老板:“把我们这些人的住宿费都免了吧,还有三餐食宿,还有大夫的诊金。”
  “好,好,好。”不找他赔银子,就是万幸,他一口答应。
  唐白这才又放心昏睡过去。
  顾少钧听苏一说了现场,冷冷道:“没想到她不仅花痴,自己跳楼没死成,居然还借着相国府的身份,讹人家客栈的老板,真是……”他难以置信,转头看着苏一,有些奇怪:“你说,我以前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个东西?”
  苏一汗颜,他想替唐白解释几句,可是说来说去也只有一句:“那栏杆太旧了,客栈也有责任。”
  “有责任就能够讹人家?”顾少钧反问的唐白说不出话来。
  因为受伤,唐白只好留在客栈养着。顾少钧却没有等她,直接先回了京城。
  “冷酷无情,不懂怜香惜玉!”唐白大怒。
  五日后,唐白的车队这才重新启程,客栈老板小心翼翼送走了他们,忙去盘点自己的损失,暗恨怎么粗心大意,又恰好碰上这位走路不看的小姐,还是相国府的人,他想抵赖都没有胆子。
  回到京城时,恰好错过了六皇子的生日。
  听说,那一天皇上格外重视,亲自选了寿礼。
  全京城云英未嫁的闺阁小姐们都来了,大有选妃之意。
  只是,后面几天,又渐渐没了消息。
  毕竟,六皇子很忙。
  大皇子当缩头乌龟以后,四皇子被皇上重用,六皇子也能者多劳起来。
  相国夫人笑眯眯的:“没赶回来也好,倒是让咱们看清楚了。”
  面对唐白的请罪,相国夫人只淡淡说了一句去吧,唐白心里忐忑不安。
  碧玉姑姑送她回去,路上悄悄告诉她:“那日听说,在六皇子面前各种表现的姑娘们不在少数,可是没听说谁入了六皇子的青眼。这说明,你还是最有优势的。正好没能参加,给六皇子留一点儿念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相国夫人对她的耽搁,才没有生气。
  唐白其实不打算在相国夫人这里作无用功,她更想找的是相国大人,商量告御状的事情。
  顾少钧不出面,她也要坚持去做,用事实去打顾少钧的脸。
  没想到相国大人也是一口回绝了她:“没有确凿的证据,此事瞎折腾。再者,我听皇上的意思,还是希望家和万事兴。前几日皇后娘娘处罚了九王爷家的管家,自动请罪,皇上都没有说什么。要是以前,皇上可是最护着九王爷的。”
  他大约是不忍心看唐白失望,加了一句:“你其实没有什么不甘心的,皇上听说了你爹的事情,连连赞叹了好几个‘忠臣’‘忠臣’!如此,你爹九泉之下,也得安息了。”
  相国大人本来是找个理由宽慰唐白,叫她不要钻牛角尖,闹得不可开交,可是此话一出,唐白却蓦地想起一件事情来:“皇上知道我爹的事情的,并且赞赏他?”
  相国大人道:“自然。你爹出事后,皇上那时候尚有意识。”
  那就不对了。
  皇上意识尚存的时候,听见爹爹出事,连赞忠臣,自然那就能猜到,爹爹是怎么死的。
  但是他没说,反而悄默默的在吏部文书库里,爹爹的名字下面,给了他一篇“赞文。”
  唐白心里蓦地升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
  皇上包庇儿子,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在明知道儿子逼死了大臣的情况下,竟然任由大臣枉死。
  或者,还是说,在皇上的心中,爹爹选择赴死,他很欣慰,因为爹爹没有背叛他,没有在他病重之际,大儿子有不轨之心时,投靠大儿子,反而选择了英勇就义,以表示忠君爱国?
  这就是顾少钧口中的:爹爹自己作的选择?
  所以,那一篇“赞文”,就是像儿子闯了祸,爹娘赔银子给受害者一般,甚至,连那个都不如。
  因为在皇上看来,爹爹的死,是理所应当的。
  是他人臣子的本分。
  他能给一篇“赞文”,不过是因为闯祸的是大皇子,那是他的儿子,他心里过意不去而已。
  倘若逼爹爹背叛的人,是敌人,那末,爹爹即便是宁死不降,也是最最应该!
  唐白彻底委顿下来。
  皇上和相国大人一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身居高位,看着忠臣为他们的江山和朝政,前赴后继,死而后已。
  却让她这个忠臣家属痛不欲生,苦苦追寻真相。
  心寒至极!她第一次,对相国大人有了怨言。
  “您一开始就知道,我爹爹是怎么死的?”唐白问。
  “你不是也知道吗?坊间都有传闻。”相国大人对唐白的质问很不可思议:“你爹忠君,是大大的忠臣!”
  是啊,坊间是一直有传闻。毕竟,蔡为中大人一开始就说,爹爹是被大皇子逼死的。
  只是她没有身在朝政,下意识以为,是拿了爹爹的什么把柄,比如贪污受贿啊,草菅人命之类的,要挟爹爹,才逼死了爹爹。
  没想到,居然是简简单单的“投靠”儿子,叫爹爹为自己所用。
  爹爹宁死不从。
  所以顾少钧说,这是爹爹自己的选择。
  所以相国大人在得知真相之后,觉得没什么。
  毕竟,朝政之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你不同意,就给你小鞋穿,轻则罢官贬黜,重则家破人亡,是太司空见惯的事情。
  是她,没有见识过。
  所以,两年以来,心心念念,要为爹娘找回真相,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可是,真相一直都在眼前,从未隐瞒过。
  是他们不以为意的态度,让她觉得,事情是不是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就是那么简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仅此而已!
  唐白回到别院,痛哭失声,为爹爹不平、不甘、不忿!
  满腹的委屈,无人可以诉说。
  皇后却因为在生辰会上,六皇子对满厅的莺莺燕燕的无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