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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妃子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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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切,他却统统都知道。
  他不过是在坐等时机,等着她出现,演完这出戏。
  这个男人,太狠了。
  竟将她逼到这胡同里,再用一招万箭穿心,让她逃无可逃。
  自认运筹帷幄的她,比之上官燕黎,果真还是差之千里。他棋高一着,见招拆招,让她狼狈不堪。
  作者题外话:大病一场,元旦三天是躺在床上过的……
  悲惨。
  恢复更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挫骨扬灰'一'

  挫骨扬灰'一'
  出了倚芙殿,景颜每走一步都心如刀绞,上官燕黎的声音似乎仍在她身后回响,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透露出一股嗜血的欲望。
  他只不过是将她当作猎物,将她囚在他设的网中玩弄而已。
  他甚至没有将她看作是一颗棋。
  失魂落魄的回了惜颜殿,内务府的芳姑姑已经在殿外候了多时,见她回来,忙行了礼上前笑逐颜开道,“颜妃娘娘,内务府分发的用具侍婢都已经到了。”说罢,她指着站在殿内一位身着紫衫的女孩道,“这丫头叫莫云,右边那个叫心兰,是指给您做贴身侍婢的,以后有什么事吩咐她们俩去办就行,外头站着听候的是小吴子,别看年纪不大,人精着呢。”
  景颜初入宫便被封妃号,宫里多的是人想巴结她。她抬眼望去,只见莫云及心兰喜形于色,脸上全是得意。
  是呵,对于这些涉世未深的丫头来说,小小年纪便被安排服侍位居高位的妃子,旁人心里应该也都是羡慕她们的。
  景颜心中压着事,只默默地点头称是,芳姑姑又将内务府送来的珠宝锦服统统说了一遭,景颜不愿听她再叨扰下去,随手拿了块成色较好的翠玉镯子赏给了她,想让她早些离开。
  芳姑姑见状忙要行大礼谢她,景颜扶起她,“多谢芳姑姑照应,只是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若没其它事,你先回去吧。”
  “是,老奴先退下了。”说罢朝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一众人等全数退了出去。
  景颜坐在榻上发起了呆,心中盘算着先前计谋的一切,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哪出了差错。
  虚红丸是让水儿亲自放的,慕容华裳心高气傲,宫里五六个宫女都不够使唤,因此常要其它宫的侍婢前去帮忙,水儿一个月里头,总要去上个三四次的,因此她出现在倚芙殿并不会惹人生疑。
  虽然慕容华裳对水儿有防范之心,只让她做些苦差杂役,但水儿与其它侍婢关系甚好,偶尔有些丫头想偷懒,便让水儿去厨房端饭菜或是糕点,再交由华裳的贴心婢女端上桌。
  慕容华裳也在她意料中被太医验出有孕,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只等着她毒发,再由景颜去施针,并顺水推舟告诉上官燕黎,贵妃有孕一事是假,欺君一事是真。
  慕容华裳有孕一事,整个皇宫乃至安国都传得沸沸扬扬,如今贵妃假孕的事传了出去,皇室名声有辱,上官燕黎一怒之下,定会从重发落慕容华裳。
  明明滴水不漏,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时光从指尖消失,她这一坐便是一下午,斗转星移,窗外宫灯点了一路,抬首望去,昏黄一片。
  这期间她滴水未尽,正当她准备起身到清雨居找尤清雨商讨下一步计划时,小吴子却在殿外突然宣道:“皇上驾到!”


☆、挫骨扬灰'二'

  挫骨扬灰'二' 
  上官燕黎总是让她措手不及,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击,他却已经急匆匆的找上门来。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沉着应战,低头抬首的间隙,上官燕黎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奇怪的是,于德没跟在他身后。
  见他进来,她忙躬身施礼,“景颜参见皇上,皇上大驾光临惜颜殿,不知所为何事?”
  他挥了挥袖,对她视若无睹,“起来吧。”
  环视一圈惜颜殿的布置摆设后挖苦她道,“颜妃,你这殿里头好生凄凉,连盏油灯都舍不得点上?”
  她揉了揉眉心,唤来在殿外候着的莫云将灯点上,待莫云燃好灯退下,她便静静站在一边。她猜测到他此行是来找她麻烦,心里只盘算着,待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谁知两人像是比起耐性来了,殿内寂静无声,油灯丝丝地燃着,上官燕黎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她不言,他亦不语。
  景颜一时间猜不到他究竟想怎样,若是无事,怎会深更半夜特地前来,若是有事,又怎么会好半天不出声音。
  她不想这样继续跟他耗下去,往他面前行了两步,轻声道:“皇上,夜深了,若皇上没有其它事,景颜想要休息了。”
  上官燕黎见她终于肯开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杯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难道颜妃没什么想跟朕说的?”
  她继续装傻,“回皇上,景颜不懂皇上所言何意。”
  他走到她面前,眉角微挑,不怒自威道:“你觉得华裳的事,朕会就此算了?”
  作者题外话:艰难地更新了~


☆、挫骨扬灰'三'

  挫骨扬灰'三'
  景颜着实被他这威严的气场震到,却仍摒气凝神,咬着牙关道:“皇上,景颜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也是聪明人,朕也不想与你多兜圈子,这件事关系到安国皇室名声,我绝不会轻易罢手。朕知道整件事都是尤清雨指使你去做的,朕此番前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朕已经命人将尤清雨打入大牢,秋后处决!”
  果真,他仍旧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尤清雨的身上。
  她依旧低头沉默,胸口有一股积攒许久的怒气盈绕在心头,却不知怎样才能挥去。
  “皇上,这件事到底是有人下毒企图谋害裳贵妃,还是贵妃自己欺上瞒下,目前还不得而知,皇上这样对待尤贵人,未免太不公平。”
  “公平?”上官燕黎似乎听见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朝着她讥讽的笑了几声,“凌景颜,你跟朕谈公平?看来朕真是看错你了,依你的手段,朕一直以为你比这宫里的其它女人要聪明的多,没想到却是最蠢的一个。”
  她对他的冷嘲热讽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反问他:“皇上,请给景颜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肯听听尤贵人的说法,单凭裳贵妃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
  “记住,在这宫里,总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成就别人的荣华富贵而死的,就连你我亦不例外。”
  这是上官燕黎最后留给她的话,说完后,她怔在原地望着他挥袖而去。
  这个残忍的男人。
  他明知道整件事并非尤清雨一人所为,也知道慕容华裳将罪责全部压在尤清雨身上,是因为忌惮于她是太后侄女的身份。
  他身体力行的教会了她,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成就他人的荣华富贵。
  她深吸一口气,提醒着自己,继续计较得失已没有意义,初战已是一败涂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她必须思忖着如何去救尤清雨。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让尤清雨死!


☆、挫骨扬灰'四'

  挫骨扬灰'四'
  景颜随手找了个厚重些的袍子,便要往外走,莫云见她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不禁拿了把伞跟了上去,边跟在身后边慌乱地问她,“娘娘,外头下着大雪呢,这深更半夜的,你是要往哪去啊?”
  “莫云,我去外头走走,你明日一早替我办件事,去玉华殿找华充媛,告诉她明日辰时到凤梨殿找太后,让她将这封信带给太后。”她将先前写好的信件交到莫云手中。
  她接过莫云手中的伞,叮嘱道:“记得一早就去,信件千万不要转交到第二人之手,一定要亲手交给华充媛。我今晚兴许不回来了,你跟心兰先去睡吧。”
  安排完一切,她便一路小跑进了雪夜中,雪积得很厚,宫灯昏暗,她手中的灯笼左右摇晃,却照不清这黑色的雪夜。
  脚下的积雪滑得要命,她差些摔了一跤,这样艰难地过了石桥,再抬首望去,便看到灯火阑珊的倚芙殿。
  景颜朝站在殿外守夜的太监冷声道,“告诉皇上,就说颜妃有事相告,请他出来片刻。”
  那小太监也是个机灵人,他早听闻有个秀女初入宫便被赐封为妃,身后更是有太后当作靠山,没想便是眼前这个女子。
  他粗粗打量了景颜片刻,见她脸上戴着薄纱,看不清相貌,便尖细着嗓子道:“颜妃娘娘请在此稍候片刻,奴才这就进去禀告。”
  景颜点了点头,不一小会那太监便便快步跑出来了,皮笑肉不笑道:“颜妃娘娘,皇上说跟贵妃有要事要办,一会就出来,让您先在此候着。”
  她心知上官燕黎这是要整她,说是一会就出来,天晓得他要跟那位爱妃在床上恩爱多久。点了点头,便要进到外殿去等着,没想那小太监却伸手一拦,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皇上说了,请颜妃娘娘在殿外候着。”
  殿外!
  这样冷的夜,他竟让她在殿外候着。只是这命令是上官燕黎下的,还是慕容华裳唆使的,她却不得而知了。
  雪下得愈发大了,白雪纷飞,落在地面积起厚重的雪块,整个后宫都被雪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她的脚很快便没了温度,浑身上下也是冰凉一片。那小太监尚抱着个小暖炉站在殿里头,而她堂堂颜妃,却站在殿外饱受这刺骨凉风。
  雪似乎下了一夜,隔日一早上官燕黎从倚芙殿出来的时候,日头正好,她浑身上下都披了一层薄雪,白色的裘袍上,甚至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是绒衣。


卷贰: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一夜承欢'一'
  她的嘴唇都已被冻得青紫,上官燕黎出来时伸了个懒腰,又佯装刚看见她站在殿外,“哟,颜妃娘娘还在这等着呢。”又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朝那个小太监斥责道:“小方子,你胆子倒不小,怎能让颜妃娘娘在这雪夜里站了一宿!也不跟朕说声!”
  小方子闻言忙伏身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奴才是按皇上吩咐让颜妃娘娘在外候着的。”
  上官燕黎从鼻尖冷哼一声,将整出戏做足了,才转身望向景颜道:“到底是什么事,让颜妃娘娘这么迫不及待见到朕?”
  她咳了几声,强止住咳道:“皇上,要怎样你才肯放过尤贵人。”
  她开门见山,眉眼间满是倔强,哪怕现在浑身都已经失去知觉,却仍抬着脸望着他,“皇上昨晚说的对,这世界上没有公平不公平一言。可是皇上,尤贵人十六岁入宫,一曲《醉花阴》唱得皇上喜上眉梢,一举赐封她为贵人,三个月后,尤贵人怀了皇上的孩子,一时间荣宠不断,羡煞旁人。或许皇上不知道,对于您而言,那个孩子只是皇室的一个血脉,可是对尤贵人来说,那就是她的血肉。四年前尤贵人小产的真相,相信你一定也了然于胸,我知道你要顾全大局,所以才会下旨将尤贵人打入冷宫。皇上,或许你从未爱过尤贵人,或许你只是爱上了她的歌声,可是尤贵人却将这一生最美好的芳华统统献给了你。还望皇上看在尤贵人诚心侍奉过皇上的份上,饶她不死!”
  上官燕黎冷眉横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凌景颜,朕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朕已不是第一次,任朕再有耐心,任太后再包庇你,也总有一天,你会被你的嚣张狂妄出卖,到时候别说是朕,单是这宫里的女人,就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了。”
  她闻言却只漠然不语,片刻后继续问他:“皇上,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尤贵人?”
  上官燕黎因为她的坚持突然心生了些好奇,反问她:“你入宫也不过数日,怎会为了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这般热络求情,甚至不惜跟朕撕破脸面,你跟那个尤清雨究竟是什么关系?”
  “回皇上,景颜跟尤贵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景颜知道,这件事皇上不会彻查清楚,也不愿去查清缘由,景颜只是希望皇上能够给尤贵人一个机会。她已被打入冷宫四年,这么长的时间,日日忍受清雨居冬凉夏燥的气候,孤苦伶仃,病重到卧床不起,却也无人问津。”她抬眼望他,企图透过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到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却终是徒然,她回过神来,一字一句道:“皇上,爱恨两难全,何不放她一条生路?”
  “要放了她,倒也不是不行。”上官燕黎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没等景颜松口气,他却又紧追不舍道:“不过你要成为朕的细作,从今以后为朕监视凤梨殿的一举一动。”
  景颜迟疑了片刻,他这一招实在太狠,若她反过来成为他的细作,便是让她背叛太后,背叛凌氏一族。


☆、一夜承欢'二'

  一夜承欢'二'
  景颜不敢多作迟疑,生怕多思虑一秒,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皇帝就变了心思,应声道:“成交!”
  上官燕黎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似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话也说了,情也求了,若没其它的事,朕便不陪颜妃在这晒太阳了。”上官燕黎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迈着步子潇洒的离开了。
  景颜怔怔地立在原地,想起他先前说过的话,不禁苦笑。
  原来,要处死尤清雨是假,让她成为他的细作才是真。
  这男人,早早便设了一个圈,她却信以为真的跳了进去。
  罢了,被他算计也不是头一遭了,除了怪自己太傻太天真,还能怪些什么。
  收起混乱的思绪,想起身回去,双脚却因为长期的站立麻木不堪,一个趔趄便倒在了地上,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拄着身子,手心手掌都被硬梆梆的积雪磨破了皮,她顿时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小方子见状忙要上前扶她,谁知未曾走远的上官燕黎听到声响,居然绕了个圈走了回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半晌后问:“哟,颜妃怎么还不起来,这冰天雪地的,地上可凉了,莫要冻坏了身子,你这是在等着朕去扶你么?”
  他这样一问,搞得小方子也站在原地不敢往前移动半步,皇帝都开口让颜妃自个起来了,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哪敢越蛆代庖。
  景颜不顾上官燕黎的调笑,强忍着疼站起身,自若的拍了拍裙裾间的雪尘,向他行了个礼道:“景颜告辞。”
  走了几步又心有不甘被他连番捉弄,又转身走到他面前道:“皇上,你可知民间为何称您为安皇?”
  上官燕黎一脸诧异,显然没料到她还敢回来,挑了挑眉回道:“安国之皇,当为安皇。”
  她摇了摇指尖,一脸讥讽的笑意,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此言差矣,若想知道正解,倒不如他日有空去民间走上一遭,说不定会有人为皇上解答这个疑问。”
  说罢,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徒留上官燕黎百思不得其解,迷茫的问小方子:“你可知为何民间称朕为安皇?”
  小方子怔了怔,一双小眼眨了半天才弱弱道:“回皇上,小方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上官燕黎摆了摆袖,望着那个弱小的背影,收起了笑脸。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凌景颜……”


☆、一夜承欢'三' 两更

  一夜承欢'三'
  早朝结束,上官燕黎正在书房批阅奏章,消失了一天的于德终于出现,进到书房时身后跟了一个男子,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面上皆是倦色,衣上沾了不少雪渍。
  “皇上,路先生还在生气,不愿进宫见皇上,玄音也被他藏在了芙蓉阁,老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带进宫里。”于德叹了口气抱怨道:“皇上,这路先生近几年脾气渐长,老奴一身老骨头了,昨日被他整得险些散了架。”
  上官燕黎皮笑肉不笑道:“于德,你这是在向朕抱怨,还是想让朕夸赞你几句?”
  于德被他这样一说,一张驴脸垮了下去,本想讨几句夸,奈何跟了一个吝啬的主子,只得识相的乖乖站了回去。
  玄音见这一老一少嘻笑怒骂,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昨天陪着路子歌整了这老太监一宿,天未亮又跟着于德进了宫。累得正呛,只想找张床躺在上头,睡他个昏天暗地。
  上官燕黎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向玄音道:“你这家伙,这么些年跟着路子歌那家伙鬼混,快要忘记你的主子是谁了是不是?”
  玄音知道他在生气,因此难得温柔一番,“皇上,路先生的为人你也知道,他生性好玩,玄音若是能看得住他,他就不叫路子歌了。不过皇上放心,玄音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死人。”
  “嗯,”上官燕黎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然后才慢悠悠地问起了正事,“让你办的事有结果了么?”
  “回皇上,已经查实了,上次追杀路先生的,确实是四王爷的门生白墨宣所为。”
  “原因呢?”上官燕黎未曾停下手中的毛笔,依旧不急不徐的批阅着奏折。
  “白大人说有密报称路先生是前来行刺的刺客,因此才下令剿杀。”
  “那天子歌穿的明明是宫里太监的衣服,为什么会变成黑色的夜行衣?”
  “路先生平日为方便出宫,因此在太监服里都会穿夜行衣,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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