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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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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胡搅蛮缠,“我不我不,你先笑一个。”
顾霜霜就伸手去推他,结果碰着了他的腰侧,他怕痒,顿时就笑得惊天动地,却还是抱住她不放手。
笑着笑着,情不自禁低头亲了她一口。
两人都愣住了。
顾霜霜是真愣,而皇帝,则是看着顾霜霜愣,跟着她愣。
两厢对看久了,皇帝就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着,有一种诡异的魅惑感。
他试探着压了压头,发现顾霜霜没有抗拒的意思,胆子大了些,直接一俯首,将她的呼吸尽数吞吃入了腹。
两人都喝了酒,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酒香,蓦的,顾霜霜动了动唇,却不是推拒,两人大瞪着眼睛,谁都不敢先动,这一下,就激发了皇帝的兽性,他猝然低吼一声抱着她往床里侧滚了好几圈。小云端着醒酒汤进来,在外见听见了些动静,等仔细一辨,俏脸噌的就红了,端着汤原路返回,结果出门就撞见了李莲英。
李莲英被撞懵了,等站稳了,他就要往里面走,“怎么着急忙慌的?陛下又在闹了,哎我今下午就该跟着他……小云,你怎么脸红了?”
他正要推门,小云一把将他拦住,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李莲英更加稀罕了,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小云把醒酒汤塞到他手里,红着脸道:“公公可不能进去,陛下和娘娘,和娘娘……”
李莲英是个老油条了,先时没反应过来,现在一看小云这一脸娇羞,立即就懂了,捂着嘴巴颤颤巍巍的说,“陛下和娘娘?”
小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李莲英更是居然当场哭出来了,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啊~祖宗保佑啊~”
本来他应该第一时间想到这两人在干什么坏事的,但是鉴于这一年来的经历,实在是不敢想啊!
这一年,皇帝比清水煮白菜还清。
为皇家繁衍子嗣的大计哟!提都不敢提。
几乎是在第二日天已经蒙亮的时候,主殿内才安静了,皇帝躺在床上,顾霜霜是从未见过的小女儿态,睡在他臂弯里。
他毫无睡意,看着这张累得恨不得一睡千年的脸,眼睛里面皆是清明,半点没有酒后乱性的迷茫。
昨夜的事,不需要回忆,画面就是刻画在脑子里面的,他卷她了一缕发丝,恋恋不舍。
今天还在忙着的节骨眼儿上,大臣们却接到了罢朝的通知,一众大臣们都疑惑不已,回家的路上,三五两个聚在一起,小声私语。
“今日非节非故,陛下为何要罢朝?”
“这就不知道了,哎!我突然想起来,昨日我似乎在长岭街见着陛下了,和贵妃娘阿宁在一起,两人黏糊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我和钱大人不敢多看,赶忙就走了。”
“此话当真?那昨日贵妃娘娘回宫了?”
“那必定是回宫了,哪有还住在齐家的道理。”
众人沉默了下去,气氛有些凝重,半晌,一老臣忧心忡忡的道:“这位贵妃娘娘风头一直劲着,如今一回宫,陛下便罢了一日早朝,在以前,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齐家这次立功不小,这往后,会不会……”
另一臣也面露忧色,“我听闻,贵妃娘娘进宫了,连皇后都被冷落了下来,三五两月的都见不着陛下。”
再一臣又道:“当初连晋她三级的时候我就上书反对,奈何陛下一意孤行,如今看来,此女当真是祸国!”
……
玉芙宫。
日上三竿,顾霜霜终于是醒了,皇帝哪儿也没去,就在床上陪她虚耗着时光,她醒来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脸上难得红了一红,带了些羞意的推开了皇帝。
她铁血的模样见多了,竟然已经忘记了她做小女儿态是什么样了。
真好看,皇帝心里想着。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在躁动,顾霜霜终于忍不住,准备起身穿衣的时候,身后男人突然出声道:“走吧。”
两个字,顾霜霜的身子僵了僵,片刻后恢复自然,“多谢陛下恩赐。”
午时一刻,小云在两下做针线,突然见着顾霜霜从主殿内出来,衣冠端正,她立即迎上去,笑中有些小揶揄,“娘娘,这就起了吗,怎么没唤奴婢进去伺候梳洗?”
顾霜霜心中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道:“保重。”
说完便走了,留下小云在原地呆呆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冲着顾霜霜的背影追过去,“娘娘,您什么意思啊?您去哪里,还没用午膳呢!”
只是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顾霜霜的身影了。
主殿内,皇帝捞着空落落的床畔,偏头一看,臂弯上已经没有人了,枕被尚有余温,人已经没了。
他浑身光溜溜的,拥着被子翻了个身,虚虚的搂着刚才她睡过的那块地方,将脸埋在她枕过的枕头上,好久也没动上一动。
顾霜霜没有直接出宫,而是先去了一趟昭阳宫。
皇后并未起身迎她,只含笑看着她,“本宫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顾霜霜点头,单刀直入,“我一走,如何能信你不反咬齐家一口。”
这事儿,皇后还真拿不出什么来保证,朝堂尔虞我诈,后宫你争我夺,谁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光凭一句话,什么都不能说明。
皇后知道她既然来,就已经是想好了让她如何保证,就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想我如何保证?”
顾霜霜道:“白纸黑字,盖上凤印,便算奏效。”
皇后眸色一暗,斟酌着,一时不敢给出回答。
顾霜霜如果不走,张家必然容不下齐家,至多两年,便会势同水火。
想要扳倒一个齐家,办法有很多种,就算将来她反口,顾霜霜拿着这张纸跳出来,也说明不了什么。
比如齐良翰因为贪污渎职行贿等种种原因倒台,后宫又不干政,关她什么事?
可是,她要是真写了这么一张保证书,将来要是真要扳姓齐的,顾霜霜把保证书往皇帝面前一摊,皇帝不会管顾霜霜自己有没有想走的意思,只会觉得是皇后把人逼走了。
这可是皇帝陛下心中的白月光,他能不记恨你吗?
第一卷 那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保证书救不了齐家,但可以对皇后造成威胁。
总之,是个可行之法。
皇后眯起眼睛将顾霜霜上下打量了一个遍,道:“好,本宫给你写,但是你若拿着这张纸耍花样,本宫多的是手段来对付你,和齐家。”
说着,她又将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你若安分,这便是本宫给你的保证,如果齐良翰自己不作奸犯科,本宫也不为难他。”
顾霜霜点头,“有劳娘娘了。” 皇后让素梅取来笔墨纸砚,满满当当写了整一张纸,顾霜霜晾干墨迹,叠好揣在怀里,道:“那草民,就先告辞了。”
皇后很满意她草民的称呼,眼睛笑得弯弯的,说,“本宫昨日摔了脚,就不送顾姑娘了。”
顾霜霜颔首,退出去。
她走后,素梅有些担忧的问,“娘娘,若往后一遇事她便以此文书要求您援手可怎么办?”
皇后起身,原说摔了的脚好端端的,半点受伤的痕迹也无,她扶着门框,眺望空荡荡的宫门,眼中杀意顿现,“她若如此不识趣,本宫……便杀尽她全家。”
顾霜霜揣着这一张纸,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恍如隔世。
她知道她的舅舅,为官清廉,却也古板,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因为不圆滑一直不能升迁,不懂变通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这样的舅舅,不可能斗得过张家,就算有皇帝保驾护航,宦海浮沉,搏的就是命,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参与争权,不参与……将来的夺嫡。
这么多年来的梦,终究还是醒了。
并不是所有心存爱意的男女都能幸福美满,立场不同,追求不同,相忘江湖未必不算是好结局。
顾霜霜回齐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在自己房里,她去找了顾夫人,想要带她走,却不料在中庭看见了一众老老小小,像是专门在等她。
她一愣,“舅舅,有什么事吗?”
齐良翰示意她坐下,说:“舅舅当了这些年的官,始终也没干出什么名堂,这次调任京城,也是托了你的福,舅舅也明白了,我不适合官场,我和陛下告病引辞,陛下已经同意了。
舅舅走后,你在宫中,要好自为之,你娘我和舅娘会帮你照顾好,你只要安安心心的,跟着陛下,凡事莫出风头,低调些,那些言官总找不出错处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半天,大多是在交代让顾霜霜一个人在宫中要谨言慎行,保命为上,再自责了两句‘舅舅没用,帮不上你’之类的话。
顾霜霜心中大震。
齐良翰不是一个好的政客,但他是一个好官,他希望的将来,是坚守本心在官场上走下去,而不是正当壮年就告病引辞。
再则,刘放居然同意舅舅辞官了……
她刚想说什么,齐夫人打断她,“霜霜,此事,我和你舅舅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你不要有心里负担,不是因为你,是你舅舅他累了,想歇了。”
齐夫人和蔼,但说出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少有转圜。
如此,便是真的定了。
顾霜霜沉默了一会儿,将离开皇宫的事,瞒住皇后的插曲没说,交代了个干净。
齐良翰听了,眸光几经变幻,叹了一口气,“如此也好,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现在,你娘能日日看着你,也不会夜里老是悄悄的哭了,我这里没多少存款,不过找个不太繁华的地方,日子拮据些,也能过得下来。
人这一辈子啊,还是一家团圆,亲人平安最要紧。”
顾霜霜眼中含了点点泪光,强忍住点了点头。
齐家人的搬迁定在三日后,连皇后都没有想到,不仅顾霜霜走了,齐家也从京城离开了,算是意外的收获。
走的那日,也只有江柔来送了送。
顾霜霜在京中没什么朋友,只一个江柔勉强和这两个字站上点边,江柔带了一儿一女,在城门口,和她告别。
沈思古灵精怪的,一只眼睛偷瞅顾霜霜,道:“霜霜姨,我听娘说,你们是要去江南吗?”
顾霜霜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笑着说,“是啊,去江南,那边的莲子不苦,秋草鱼也很美味。”沈思贼兮兮的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霜霜姨,我会想你的哦,你要隔三差五的写信来说想我哦,这样娘就会带我去江南,霜霜姨就能看到我啦。”
江柔耳尖,笑着戳了戳她的脑门儿,“你是想霜霜姨,还是想去江南?”
沈思扭扭捏捏的说,“我是想霜霜姨。”
顾霜霜站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江柔,你几次相助的情谊我记着,这辈子如果有机会,一定报你的,如果没机会,下辈子也不赖。”
江柔含笑道:“那下次我去江南,可就来让你报恩了。”
顾霜霜点头,猝不及防的给了她一个拥抱,“再见。”
江柔觉得自己还没上年纪,就开始伤春悲秋了,眼圈热热的。
马车一路驾出了南城门,沈思挥舞着小手喊,“霜霜姨,要写信给我啊,记得告诉我江南的秋草鱼是什么味道啊。”
马上的飒爽女子挥了挥手,表示一定写信。
那天,城南口的茶摊上,路过的人惊讶的看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怔怔的对着城门口出神,泪湿了满面却不自知。
那天,他掺了些花白的头发,似乎更少了黑色。
那天……
第一卷 全抢了
顾霜霜走后的朝堂,清净了许多,战后的房屋城墙修葺过,一切都走上正轨,当初在城外解散的十万起义军,皇帝将其变成了一支庞大的劳动队伍,送去开发西北,一月四钱银子,待遇还不错。
这些日子的皇帝很勤勉,除了政务,基本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隔三差五有这个娘娘或那个娘娘往皇极殿送些汤汤水水,日子过得倒也算安稳。
这天下了早朝,皇帝将沈十三留了下来,问,“一月后晋国使臣抵达盛京,准备好了没有?”
沈十三答:“五十万,准备好了。”
皇帝:“嗯,滚吧。”
沈十三差点没把靴子脱下来砸过去,冲口而出,“你这个卸磨杀驴的狗东西!”
皇帝笑着点头,“嗯,我卸磨杀驴。”
沈十三惊讶这货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服软了,一路琢磨着等走出了皇极殿,他才给回过味儿来,杀气腾腾的调转脚步回走,“你他娘的才是驴!”
回头才发现,他不过才走了两步路,皇极殿的大门就已经关上了,李莲英赔着小心的挡在门口,“哎哟,沈将军,陛下吩咐了,他要处理政务,谁都不许进!”
沈十三一把推开他,“你给老子闪一边去!老子今天不给他把屎打出来,就算他拉得干净!”
李莲英心想,这人未免也太浑了,明明是他自己个儿先说自己是驴,怎么回头硬是怪到别人身上了。
不过皇帝是下了死命令了,今天要是把人放进去,他脑袋就得搬家,所以他踉跄一下,又赶忙拦上去,“将军,您真的不能进!”
话落,一排羽林军冲上来,在门口排成一排,李良英回头一看,差点儿没哭出来——薛致怕当炮灰,跑了。
这下,他就惨了。
果然,沈十三一看就炸了,一巴掌拍上李莲英的脑袋,把他的宦官小帽子拍得往下一压,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眼睛,“你长能耐了啊!还敢跟老子横!”
接下来,就把人按在地上进行了一盏茶时间惨无人道的爆锤,看得羽林军们都没敢睁眼。
等打完了,一看面前这排巍然不动的人墙,沈十三知道今天是进不去了,只得指着大门撂狠话,“狗皇帝,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明天收拾你!”
嘶!
在场的人立马就开始埋怨自家老娘,生他们的时候为啥要生一双耳朵啊!
浑人沈十三气哼哼的回家了。
今天早朝散得晚,这时候恰是正午饭时,江柔看到他回来,讶了一讶,“我以为你今日要在宫中用饭呢。”
沈十三臭着脸坐下来,骂道:“过河拆桥的东西!”
能让他这么骂的,除了皇帝也没谁了,江柔一听就知道两人肯定又掐起来了,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道:“先吃饭吧,你早晨出去有些时候了。”
沈十三端起碗,才发觉不对,“那两个小崽子呢?”
今日太学里放假,他们这时候应该在家才对。
江柔道:“辰时就出去了,说是太子殿下给他们开小课。”
沈十三问:“辰时什么时候?”
江柔一脸茫然,“大概辰时三刻吧,怎么了?”
沈十三放下了筷子。
太子宫变救驾,又即将上战场,现在已经开始参政,每日就站在皇帝右手头排,今天巳时末才散朝,哪儿又钻出一个太子来给这俩孩子开小课?
**
玄武街道,街尾的一家地下赌场,两个孩子一高一矮,大摇大摆的往赌场里走。
守门的打手把人拦下来,“小孩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往里拱,滚滚滚!”
沈问斜睨那打手一眼,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砸在那打手的面门上,“瞎了你的狗眼。”
打手被砸得面上肿了一个青包,刚想跳起来打人,却看到了金灿灿的金子,手都伸出去了又收了回来,笑嘻嘻的捏住金锭,“哟,小得瞎了狗眼,小少爷里面请,里面请!”
沈问哼了一声,揽着妹妹的肩膀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片刻后,赌坊里面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男人,对着还在用衣摆擦镜子的打手道:“王二,你怎么回事?怎么放两个小孩儿进来?”
王二晃了晃手里的金锭,小声道:“李四,你看,那俩小孩儿有钱,我瞧着他们衣裳都是上好的锦缎,大的那个胸膛还鼓鼓的,说不定都是银票,等他们玩儿一会儿,拖到后堂去全抢了直接丢出去,岂不美哉?”李四一见王二手里那么大一坨金锭子,顿时两眼也放了光,“卧槽,这么有钱?”
王二点头,对他挤了挤眼睛,李四急吼吼的道:“我进去看着他们,等会儿拖到后堂了喊你。”
都不等人回话,李四就不见了影子。
第一卷 承让了
赌坊内,沈问拉着沈思跟个小大人似的,这里瞅一眼,那里看一眼,小声道:“这家底子厚,多赢点儿,等会儿二哥哥带你走。”
沈思淡定的点头,道:“二哥哥,我动手了哦,你准备好了吗,别等会儿出不去了。”
沈问胸有成竹,“这你就放心,上!杀他个片甲不留!”
两个小孩儿出现在底下赌场里,那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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