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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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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远笃定的看着夏雪晴:
  “你心思缜密,自然知道李桓的意思。但当我知道要迎娶的人是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等了,只想立刻娶你回府,让你堂堂正正的做我的王妃。”
  听完这话,夏雪晴会心一笑:“但是呢?我可等着你的但是。”
  苏清远苦笑不迭:“藩王无召不得离开封地,我的身份已然暴露,就不能在荣城久呆。可我事情尚且没办完,无法,只能把婚期往后拖一拖,好在这段时间里把事情查清楚。”
  “你究竟在查什么事情?还是红袖招里藏的那个人吗?”
  苏清远点了点头,同时宽慰一笑:“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我便都告知与你,你也好给我出谋划策一番。”
  夏雪晴登时又被这个登徒子噎了一下,三书六礼不走完就当自己是王妃了,这样的王爷当真是罕见。
  “你可知钟太妃?”
  夏雪晴想了一会儿:“先皇最宠爱的那个妃子?不是都说先帝走后她思虑成疾,后来自请去守皇陵,可谁知她哀思过度,没几天就去了。怎么?她的死有猫腻吗?”
  苏清远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自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这封信是数月之前被送到淮南王府的,你且仔细看看。”
  夏雪晴接过了信,立时就发觉不对了:“这字怎么写的这般不堪入目……是拿左手写的!”
  苏清远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这封信上还没有署名。你且仔细往下看吧。”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夏雪晴震惊的放下了手中的书信:“钟太妃竟然怀了李桓的孩子!先帝的妃子,那是他的母亲啊!他怎么能……”
  “不错,李桓巧言令色的让她自请去皇陵,说是要秘密的把孩子生下来。实则,钟太妃一到皇陵没几日就被李桓赐死了。只有一个小宫女,吃了千机阁的假死药躲过了一劫,其余的人全部罹难。”
  夏雪晴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何章藏着的那个女子,就是钟太妃的侍女!这么说来确实,何章贵为京官,在两年前突然告老还乡,且皇帝竟然首肯了,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小宫女吧。”
  苏清远故作高深的说:
  “是,也不是。何章是辅佐李桓上位的老臣,所以他了解李桓的为人,早早的就辞官还乡了。何章能走,只怕是因为,他旁敲侧击的提醒过李桓这件旧事。李桓无法了,这才放他回荣城。”
  夏雪晴拧眉细想:“那也就是说,李桓并不知道这个宫女还活着?那这封信的主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注意到,这个宫女的假死药,是谁给她的?”苏清远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这人能在这么隐秘的事情上动手脚,又能把消息传给我,想必身份一定很高。且有一点我能肯定,他狠李桓。”
  夏雪晴听到这里,顿时大惊失色,这个送信的“他”,势力恐怕不只是如此:“苏清远,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跑到御花园的吗?”
  苏清远一震,似乎终于想到了这一茬,忙表示不知道。
  “当时夏毅出去追查一个偷听之人,我这才跟过去。可那人突然就在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前消失了,我这才偷听到有人想杀了你。”
  夏雪晴细细的分析着,
  “我本以为那人是李桓派来监视我们夏家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如此。那个小贼,只怕是这个“他”故意派来,引我去救你的!”
  苏清远听到这儿,更觉得这人的计谋和地位皆深不可测:“总之,为今之计,还是要在我们二人完婚之前找到被何章藏起来的那个人。”
  夏雪晴点了点头:“你作何打算?”
  “我人手足够,先派人盯着何章吧,他早晚要去见那个女子的。”
  “太慢了,我们等不起。”夏雪晴抬头盯着苏清远,“还有一个人你怕是忘了。”
  “谁?”
  “何清。何章的独子,他的心尖尖,你猜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何章着急不着急?”


第26章 疯了
  “哎哎哎,你听说了吗,何家的那个独子,尚未婚配呢,身边的丫鬟就有孕了。”
  “你说的是何清吧,不仅如此呢,我可是知道,这个丫鬟现在还在青楼住着呢!”
  “哎呦?真的假的啊?这何家少爷也真不是个东西,都到了这份上了也不说把自己的骨肉接回去。”
  “嗨,瞧你说的,这骨肉是不是他何家的还不知道呢!”
  ……
  何章坐在主位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清誉,清誉!你看看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这以后,哪家小姐愿意嫁到何家?嫁进来就要教养别人的孩子,谁愿意?”
  何清缩着脖子站在一边,也煞是委屈:“那爹你说怎么办?”
  “那是何家的骨肉!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接回来好生伺候着!”
  何清嘟嘟囔囔的表达着不满:“当初非要送悦然走的人是你,这会儿着急接人回来的也是你……”
  何章最近本来就诸事不顺,妻子还呆在娘家不肯回来,羌人的案子也是焦头烂额的,那个女子也需要重新安置,再加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独子,所有事情一压,何章立刻头大如斗。
  “接!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但凡你能机灵一点,我也不用平白遭这么多罪!”
  何清看着怒发冲冠的何章,赶忙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
  沈悦然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扣弄着手里的小瓶:“就这么一小瓶的东西,又要不了何清的命,夏雪晴非要让我下给何清干嘛呢?”
  抠弄了一会儿沈悦然也没看出什么来,正要收了东西就寝呢,门外又响起了熟悉的叩击声。
  沈悦然连忙把小药瓶塞到了被褥里,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打开了门。
  打外面溜进来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他进了屋之后,摘下了兜帽。
  那立体的五官让人轻易就能看出来,他不是汉人。
  很快,他的口音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磕磕绊绊的用汉话回道:“谣言……已经好了。”
  “你话说的虽然不利索,活儿干的确是不错。”沈悦然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银子我这就支给你。”
  可谁知,那个汉子却摇了摇头,自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主子给你……看。”
  沈悦然不知所以的接过了那封信,一看,落款竟然是夏雪晴,不由得吃惊。
  那封信上交代的清楚,以后千机阁的银钱直接由夏雪晴出,同时,还让沈悦然把手上的药换了,最重要的是——
  “夏雪晴说她可以治好秀才的病?”仅这一条,就足以让沈悦然心动不已了,“若当真如此,我沈悦然为她夏雪晴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那黑衣人并未说话,只是自怀中掏出了一瓶新的药放在了桌上:“一次,无味的药。”
  沈悦然看了看眼前的汉子掏出来的新药瓶,心有戚戚然:“这药吃了,不会死人吧?若是何清直接死了,就算那秀才的病能治好,我也走不了了。”
  那汉子摇了摇头表示不会,沈悦然这才接下了那瓶药。
  她沈悦然毕竟在深宅之中斗了这么多年,心思自然缜密,便又吩咐那个汉子:“你去帮我找一些能让人脉象有异的药,最好能让郎中觉得我这是喜脉。就算是做不到,让我的脉象乱一些也是好的。”
  看着那个汉子领命去了,沈悦然这才放下了心。
  何清那边也忙活起来了。他确实喜欢沈悦然的紧,因此何老爷子一放话,他就猫追狗撵的赶紧把事情安排妥当了。
  因此没个几天呢,沈悦然就已经回到何府了。
  “快过来让我瞧瞧。”何清满面欢喜的拉过沈悦然,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肚子,直把沈悦然看的面子上挂不住了。
  她自然心里清楚,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孩子,因此何清越是看,她心里越是心虚不已。
  “这大晚上的看得出来什么啊?”
  何清立刻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沈悦然说:“稳婆们说,看肚子的形状就知道男女的,快让我看看。”
  沈悦然彻底心虚了,拉着衣服说什么也不让看:“这才多少时日?稳婆能看出来什么啊?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给我剥几个橘子吃。”
  何清连忙拿了个橘子就开始剥,脸上还是乐呵呵的:“都说酸儿辣女的,你这一准是个儿子。我娘亲还没回来,我这就去信告诉她,我们何家有后了,让她赶紧回来照顾你。”
  沈悦然支支吾吾的应着,心思全然没在这件事上。
  她昨夜已经把药下给何清了,但是观何清的样子,这药似乎根本没什么大用。但沈悦然也管不得这么多了,反正交代的事情自己已经办完了。
  沈悦然回来的这几日,吃穿用度完全不是做丫鬟的时候能比得了的。
  何清单独收拾出来了一个院落给她,加之何清担心自己晚上宿在这边会伤到腹中胎儿,因此两人一直没宿在一处。
  两人说了这么一会儿闲话,眼瞅着天就擦黑了,何清这才回了自己的小院。可这一回不得了,出大事了。
  何清大老远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女子,那人探头探脑的往自己院子里看着,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
  何清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向来好女色,前一段由于风评的原因,他被何章关在何府好大一段时日了。直到前些天才被放出来,这期间他一直安分守己的窝在书房里学习,仅仅是“存天理、灭人欲”这一句话,他都不晓得抄了多少遍了。
  这么多天关下来,何清有日子没出去寻快活了,眼下见到了一个娉娉婷婷的姑娘就站在自己门前,那还得了?
  何清这厮满脑子里没一点好东西,完全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也没发现,这场景在很久以前就发生过。
  “姑娘可是在找什么人?我就住在这院子里,姑娘不妨问问我。”何清一边说着,一边抬步走了过去。
  那姑娘闻言,却也没有回头,只是一门心思的看着院子里。
  何清觉得大为遗憾,这女子竟是个傻得不成?
  因此何清去拉了她一把:“我说姑娘,我可以帮你找人的。”
  这个女子一转过头来,何清就呆了。
  不为什么,这个女子就是去岁被自己害死了的邓小姐。这女子分明已经死了,可现在就这么真实的站在何清面前。
  难怪何清会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场景分明已经发生过一次了。那一次,自己亲自派人把这个女子赶了出去,还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害的这个邓小姐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但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何清细细思考。
  邓小姐被何清拉的转过了身,她这才抬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认出何清之后,这个邓小姐当即就飞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何清的腿。这时的何清,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嘴里念经一般说着不着四六的车轱辘话。
  那女子一抱着何清的腿,立刻就低头哭了起来。那声音实在是称不上好听,把何清听得头皮都炸了。
  他赶忙去拽地上的姑娘。
  可谁知他力气太大了,直接就把那个姑娘的头拽的向后转了过去。何清这才看清楚,这个姑娘的脸。
  她舌头伸的老长,整个脸都是青紫色。眼珠突出的几乎爆出来,脖子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抓痕,可见生前是受了多大的折磨。
  不仅如此,这个姑娘的脖子也断了,脑袋就那么松松垮垮的歪在肩膀上,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
  何清吓得直接就没出息的哭了出来,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腿往外拉。终于拉出来了之后,何清掉头就往屋里跑。
  等他终于连滚带爬的跑到屋里关上门后,何清赶忙回头看了看后面,确定门外无人追上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等他把头扭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屋内的梁上吊了一个人。
  那个姑娘就这么静静地挂在那,断掉的脖子无力的耷拉着,一双无神的眼珠,痴情的紧盯着何清。
  何清看到这一幕,裤子立刻就湿了。
  那个邓姑娘似乎看到了很好玩的事,她突然就咧嘴笑了,破碎的喉咙发出了“嘶嘶”的气音,她阴森森的说:“何公子,你何时娶我回家啊?”
  而何清,看着这个梁上的女子,终于不争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晕过去了。
  …
  “什么!何清疯了?”
  何章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怎么回事?你给我说仔细点!”
  那个小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何章汇报:“小的今早上去喊公子起床的时候,听到屋里有人在哭。小的推开门一看,就只看到公子全身都是污秽,一个劲的对着屋子里面磕头,小的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啊……”
  何章一听,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向何清的院子里冲去。
  他这一生就这一个儿子,若真是有什么好歹,他们何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等他紧赶慢赶的到了地方,他才知道。
  这个小厮说的实在是客气了。
  何清现在浑身上下一股子难闻的味道,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哭哭啼啼的对着屋子的西北角磕头,不住地念叨着“再也不敢了”什么的话。
  “还愣着干嘛!”何章一脚踹到了刚刚那个小厮的屁股上:“还不快把少爷扶起来!”


第27章 侍女
  “什么叫治不了?先生,您不必担心诊金,我何府家大业大,这点银两还是出得起的!”
  何章着急的跟眼前的郎中交涉着,可那个郎中还是苦着一张脸叹着气站在那儿。
  要说这个郎中,他也委屈的紧。他原本就是个悬壶济世的小郎中,在荣城开了个医馆。因着乐善好施,医术也不错,这才颇有慈名。
  可他是个郎中啊,他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他真的看不了蛊毒。
  要说这荣城最近也是奇怪得很,怎么跟犯了太岁一样,这么多人栽在了蛊毒上面?
  不过这些就不是他一个郎中能明白的了。
  “何大人,小的自然清楚您付得起诊金。可这何公子得的不是病,是中了蛊毒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言罢,那个郎中背起医箱就往外面跑。何章急的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何清还是疯疯癫癫的缩在床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屋子的角落,就仿佛那里躲了个穷凶极恶的怪物一般。
  何章对着自己的儿子长吁短叹的,可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外面的小厮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没顾得上看路的他差点磕在门槛上:“老爷!门外来了一个术士,说是专治疑难杂症!他还说能看到何府上空晦气缭绕,这才过来问一问,看看咱们需不需要做个法事。”
  何章听闻这话,顿觉如雪中送炭,赶忙说道:“快请!”
  …
  苏清远负手站在何府正厅,看着墙上的诸多字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章过来之后,就只看到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站在正堂里面。
  何章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一个单纯的江湖术士。不仅如此,看这人的背影,何章总觉得莫名的熟悉。
  “先生既说自己是个术士,那何某人想请先生算一卦。不知道我们何府今年是犯了哪路的太岁,诸事不顺?”
  苏清远闻言,疏阔的笑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回身:“这个简单。何大人想想自己是因何从京都来到了这小小容城,这犯了谁的太岁,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等到他回过了身,看清脸的何章立刻大惊:“苏清远?你不好好呆在淮南,来荣城做什么?”
  “这就要问问何大人了。”
  一听这话,何章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他直接放下了脸色:“我何章自问并未招惹过淮南王。不知道淮南王是因何针对我们何府?可怜我儿何清更是无辜,平白无故的就被你下了药!至今仍旧疯癫无状!”
  “何大人这话就错了。”苏清远和和气气的笑着,完全没有一点儿被震住的意思,“这蛊毒,我确实能解,但这也并不能说明,这毒就是我下的。你儿子何清处处留情,辜负了多少姑娘的大好韶华,他自己惹来的祸端,你可不要怪罪到我的头上。”
  何章身为何清的父亲,自然很是明白自己儿子的作风,闻言也只能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什么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颇为不甘心的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苏清远索性也就不卖关子了,“要我救何清,可以,但我要一个人。就是你千娇万宠的藏在红袖招里的那个女子。”
  何章身为辅佐李桓上位的老臣,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自然狡猾的很。
  他一听苏清远这么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红袖招里的事竟然也是你动的手!你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吗你就敢向我要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怕撑死自己?”
  苏清远毫不在乎的摆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我既然敢要,自然有本事吃得下。”
  何章也实在是没工夫考虑苏清远是怎么知道的了,只能忿忿的表示:“你既然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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