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骄娇无双-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谢琅这一次回归。却是大名鼎鼎的陈郡谢氏的嫡脉,近五十年来的第一次归乡。
    也不知是不是天地也在悲伤,当阳夏渐渐在望时。天空竟然阴沉下来,然后,天空竟然飘起了白雪。
    于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在离阳夏城还有十余里的时候。谢琅下了马车。
    依然是一袭白衣,谢琅便这般走在大雪纷飞中。朝着他的家乡一步一步走近。
    感觉到了他异常的严肃,姬姒也从马车中下来,她习惯性的,像以前一样来到谢琅身后。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这个位置,既似友亦似仆。是她习惯站着的位置。
    因为,这里有无数陈郡谢氏的英灵。这里的空气都回荡着那世间至高至伟的人物的音容笑貌,因此,姬姒不敢唐突。
    就在姬姒来到谢琅身后,与谢广等人站在同样的位置时。突然的,她的手一暖,却是谢琅牵上了她的手。
    再然后,在姬姒的震惊,在谢广等人齐刷刷回头看来时,谢琅轻轻牵着姬姒的手,把她扯到了自己右侧。
    他让姬姒与他并肩而立。
    这时,早早就站在阳夏城外相迎的宿老,一个个肃然地迎了上来。
    十几个白发老者出现在道路中央,他们与谢琅无声地见了一礼后,一个宿老转向姬姒,挑眉道:“这位,是十八郎你的妻室?”
    四下一静中,谢琅垂眸,只见他眼也不眨一下的温声回道:“是!”
    他说“是!”
    他居然说“是!”
    这么多年了,她曾与他同生共死,也与他同床共枕,她幻想过一切,可一次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谢琅会在世人询问她是不是他的妻时,他会回答一声“是!”
    一时之间,姬姒热泪盈眶。生怕自己失态,她迅速地转过头去,就着飘飞的雪花,她看向远方的山脉,心中想道:其实我这一生,有了他这一句,也是不枉了……
    听到谢琅这个回答,十几个宿老立马神色大变,他们热情地看向姬姒,其中一个宿老马上问道:“请问是琅琊王氏女?还是陈郡谢氏女?”
    这白发老人的话一出口,姬姒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她低下头,屏着呼吸一动不能动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谢琅那极温柔的声音传来,“几位长者却是不曾收到谢十八的飞鸽传书么?”
    谢琅这话一出,老人们怔了怔,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转眼间,一个看起来在当地颇有威望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那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他来到老人们旁边,轻声说道:“这事却是我疏忽了,十八郎的飞鸽传书是昨晚到的,各位长者这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分说。”
    说到这里,那中年人转向众老人,严肃着一张脸徐徐说道:“是这样的,谢十八说,他在去年冬寒之时,曾与他的心上人姬氏分离。分离之时,姬氏刚跟了谢十八不久。谢十八用了许多功地,才探知她竟是孤身一人沦落到了北魏。当时他四处求人寻找,却总总杳无音迅。”
    略顿了顿,那中年人继续说道:“谢十八说,那时刻,他望着满山白雪,想着他的妇人在这天寒地冻之际,不知是流落成了山谷间的一堆白骨,还是成为流民口中的食粮,突然心中大悲。他又想着她或许已有身孕,这妇人怀着他的孩子,在远离故土的地方受尽了人世间的苦楚惊慌,可他却无能为力。她在他身边时,他不曾许给她名份,不曾给她一个安身之所,竟是弄得如果她一旦逝去,那魂魄竟是无处可依。她不曾嫁人却清白不再,她姬氏一族的祖先必不能容她魂归故里,她跟着他谢十八却连名份也没有,他陈郡谢氏的英灵也容不得这等孤魂野鬼。如果她身怀有孕,那怀中的孩儿还是他谢十八的长子,可怜他堂堂谢十八的长子,死后却连个知道他存在的人也没有。他虽有父祖,虽有宗祀,却沦落无依,魂魄虽在,却随风飘荡。”
    徐徐说到这里,那中年人低沉地说道:“当时思量着这方方种种,谢十八深恨。于是他当时便下定决心。一旦寻回姬氏女,便把她带到祖地,在陈郡谢氏的先祖之前结为夫妇!”
    不得不说。中年人这一席话,实在让人震惊。不说别的,光是谢琅这样的行为,就惊世骇俗。从古到今都没有听人说过!
    不过,就算十几个老人最是惊愕。他们做为陈郡谢氏出了五服的族亲,也没有资格过问。
    于老人的沉默中,那中年人向谢琅走出一步。
    看到他走来,谢琅牵着姬姒的手。转向北方跪下。
    刚刚跪地,那中年人便厉声喝道:“谢琅,你且对着这方天地说说。你这妻儿为人如何,她配不配得上陈郡谢氏百年清名?”
    谢琅跪在雪地上。他朝着北方重重磕了一个头后,沉声说道:“我的妻,乃黄帝之后八百年至贵姬氏之女。她血脉高贵才华横溢无女能比!”
    听到这里,那些老人似乎这才听明白,原来姬姒是姬氏。姬这个姓氏,在南地或许不怎么样,在北地却是贵姓,一时之间,原来还有点不满的老人们马上脸带笑容。
    那中年人喝出那句话后,便微一颌着,他退后了一步。
    于是,谢琅缓缓站起,他牵着姬姒,继续朝前走去。
    当两人走了一里不到时,广袖高冠的卢子由出现了,他严肃地朝着谢琅一颌首。走到一侧净了净手后,卢子由走到朝着南面跪下的谢琅面前,高声喝道:“谢琅,你且给你那些南面为王的先祖英灵们说说,你这一生,可有愧于陈郡谢氏,可有愧于你自己的心?”
    谢琅朝着雪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同样高声回道:“无!”
    这一声“无”,他还真是说得坦荡无比,直是光风霁月。一时之间,四周围观的众人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齐刷刷地跪了一片。
    四下无数人的跪伏中,只听得谢琅那清润温雅的声音响亮地传来,“我谢琅,此生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生灵,中无愧于父母族人。”
    这一次,他的声音一落,四下数百个阳夏人齐刷刷地俯首道:“十八郎真美玉也!”
    四面的回音落下后,卢子由再次高声问道:“谢琅,你自承一生光明磊落,可敢对着先祖说说,为何不遵祖训,执意娶姬氏之女?”
    他的声音落下后,谢琅再次朝着南方重重叩首,只听到他声音清而微哑地回道:“于此颠倒荒唐之世,谢琅在生不敢承诺能够庇尽身畔妇人,便要若有一日魂归黄泉,她和她所生之儿能够回到这片祖地,得我英杰相护!”
    在这个全民相信鬼神的时代,所有人对于死后魂魄有个依归的执念是极深极深的,甚至可以说,这种执念,甚至比活着时要如何如何还要深刻。所以,谢琅说,他是为了姬姒和姬姒生下的孩子,遇到万一死去后能够回到陈郡阳夏,能够不够孤魂野鬼,所以想在这祖地英灵面前娶她为妻,这句话,几乎听到的人都确信无疑!
    在谢琅的声音落下后,卢子由向后退去,谢琅再次站起,牵着姬姒向前走去。
    这一次,也许是自发的,也许是某种执念作崇,道路两则跪着的阳夏人,竟是一直跪在那里。
    越来越多的黑压压的脑袋跪伏在道路两侧,隐隐中,无数道唱声在空中响起。不远处,更有一个白衣名士在那里高声叫道:“陈郡谢氏的列祖列宗,你们的子孙谢琅回来了!流落到了南地,五十年不曾归过家乡的子孙,他回来了!”
    几乎是那个名士的声音一落,四周突然哭声一片。谢琅更是满脸都是泪水,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似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地说道:“子孙不孝,当年狼狈南去,今日鼠窜而归……”几乎是谢琅的声音一落,四周的哭声更大了,连那个白衣名士,连同卢子由等人,也一个个仰头流着泪,有的更是在泪流满面中长啸声声。
    一路跋涉后,谢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陈郡谢氏的祖庙前。
    祖庙外面,亦跪了黑压压的,足有上千的阳夏子弟。这些子弟中,或许有陈郡谢氏的旁支,或许有些人只是在百数年前,曾在谢安谢玄麾下为仆为侍。
    雪下得更大了。
    于漫天飞舞的白雪中,四下安静到了极点,除了,谢琅和姬姒行走时踩到雪花而发出的“兹兹”声。
    自到了祖庙后,谢琅牵着姬姒,几乎是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的向着祖庙爬去的。虽然姬姒没有回头,也知道谢琅定然是泪流满面。
    在来到祖庙之前时,又有几个由卢子由邀请来的名士站在了谢琅面前。他们朝着他深施一礼后,一个名士高声问道:“谢琅,你因何而来?”
    谢琅跪下重重叩了一个头,哽咽着回道:“儿思乡矣。”
    明明是极简单的四个字,不知怎么的,几乎是话一落地,便是哭泣声一片。
    直过了好一会,那名士才让风吹干脸上的泪水,再次问道:“你们在南地如何?”
    谢琅再次重重叩了一个头,哑声回道:“子孙俱在,家族威势犹存!”
    那个名士退了下去,换了一个青衣广袖的消瘦青年走上前来。那青年高声问道:“谢琅,你身边何人?她可配与你比肩?”
    谢琅缓缓回头,他温柔地看着姬姒,徐徐回道:“在我身边,与我比肩的,自是我的妻。”
    那青年微一颌首,他退了下去,换了第三个名士上前,“谢琅,你需谨记:天不与我,时不与我,存身保命以待他日。”
    这位名士说的,却是谢琅某一位祖宗曾经告诫过后人的话。意在警告后辈子孙不可轻举妄动,不可因一时意气绝了家族前程。
    谢琅叩头,沉声回道:“谨诺!”
    接下来的行程,则是这些外姓名士退去,谢琅带着姬姒等人进入祖庙祭祖了。
    这祭祖的过程极其繁锁,祭过之后,已经三个时辰过到了,天也渐渐黑了。
    足足下了一天的雪后,大地已是一片白色。谢琅牵着姬姒的手,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远望着视野尽头的壮丽河山,久久出神不语。
    直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头看向姬姒,对着雪光下姬姒那张绝美的脸,谢琅低哑而温柔地说道:“阿姒,今日也算是你我新婚大喜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喜庆
    
    姬姒转过头看着他,慢慢的,她扬唇一笑,轻声说道:“是啊,是咱们的大喜之日呢。”
    谢琅一笑,牵着她的手下了高台。
    陈郡这个地方,做为陈郡谢氏和陈郡袁氏两大士族的起源地,是极出人才的。几百年来,这个地方除了两大家族外,还出过不少他姓的英杰。
    也因此,不管是在鲜卑人眼中还是在拓拔焘心里,陈郡这个地方也是备受关注的。如谢琅刚刚抵达才这么两天,便从四面八方有人赶来阳夏。幸好,因为阳夏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雪,还是阻了不少人的行程。
    以前陈郡谢氏的故居,大多数已在战火中毁坏,事实上,连同这祖庙也是几次被烧几次修补过的。所以姬姒一行人,住的是当地一个宿老提供的宅院。
    刚刚进入宅院,姬姒便牵着谢琅的手急急朝厢房里走去。一入厢房,她便把房门重重一关,纵身扑到谢琅身上,抱着他的颈连迭声地唤道:“阿郎,阿郎!”她的声音中因夹杂了太多的欢喜,叫到后来已是隐带哽咽。
    谢琅双臂一收,把她按在了胸口。
    过了一会,姬姒停止抽泣,她用脸在他胸口磨蹭了几下,低低说道:“我没有想到过……”
    谢琅轻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过。”在姬姒怔忡间,谢琅声音低哑地说道:“以往,无论你我如何,我都不曾想到过会失去,直到这一次,我才陡然明白昔日羊公的那句话,当真是“世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
    他轻轻搂紧姬姒。低头在她的秀发上印上一吻,喃喃说道:“阿姒,你那一次可真把我骇怕了。”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那双搂着姬姒细腰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姬姒紧紧的反搂着他,她在心里想道:直至今日,我才信十八郎是爱我重我的。或者说。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占了那么重的份量。
    两人又喁喁低语了一会,外面一阵喧哗声传来。却是又有人慕名而来了。
    这一天,谢琅简直是足不沾地,来自陈郡各地的名流宿老潮水般地涌来,而做为近五十年唯一一个回到祖地的陈郡谢氏嫡子。谢琅也不会怠慢这些故乡人,因此。不管来了什么人,他都是亲力亲为地招待。
    与谢琅的忙碌相应,姬姒也是忙碌的,她现在被谢琅正了名。要代表谢琅招待一些女眷。
    傍晚时,几个士族女郎与姬姒坐在花园里。彼此说了几句闲话后,一个女郎突然说道:“听说陛下病重。国师急忙赶到了邺城。不过你们定然想不到,国师见到陛下说了什么!”
    这话一出。姬姒也好奇了,她连忙问道:“你们国师说了什么?”
    那女郎说道:“国师说,他掐指一算,算到国君此次之祸,有南朝国师的身影。”
    那女郎这话一出,四下一静,便是姬姒也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她呆呆地看着那说话的女郎,暗暗想道:明明做这事的是谢琅和崔玄,与我有什么干系?
    这时,另一个女郎轻叫道:“还有这样的事?可是不对啊,不曾听人说过,南朝国师进入我北地啊?”
    第三个女郎也叫道:“是呢是呢,早先听人说过,那南朝国师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大美男,其风仪容止不在谢十八郎之下。他要是来了咱北地,肯定无数人都注意到了,根本不会这么无声无息。”
    “就是就是。”
    “不过国师向来言不乱发,难道说那南朝国师真的来了?”
    几个女郎显然对南朝国师很感兴趣,不停的在那里惊叹。而且她们的兴趣,似乎还在谢琅之上。
    这北人对姬越的兴趣,确实还在谢琅之上。
    与南人推崇美男,推崇无与伦比的风度和家世不同,北人更实际。对于实际的北人来说,能够与他们的国师相提并论,却更年轻俊美又神秘的南朝国师,是非常让她们渴望一见的。
    却说几个女郎说着说着,一个女郎转头看到明显在走神的姬姒,突然问道:“夫人是南朝过来的,不知可有见过你们的国师?”
    这女郎的话一出,众女齐刷刷转头,一个个双眼明亮地看向姬姒,等着她回答。
    姬姒看了几女一眼,干巴巴地说道:“那个,自是见过的。”
    众女郎同时兴奋起来,一女郎急急问道:“他是不是真那般俊美,真那么神秘莫测?”
    对上几女崇仰的目光,姬姒的唇角一抽,她小声说道:“也,也还好吧。”
    见她这个样子,一个女郎笑道:“夫人的心神定然都放在谢十八郎身上,你们的国师最俊最美,也是无心观看的。”
    “就是就是。”众女嘻嘻笑了起来。这时,另一个女郎问道:“听说夫人同时见过我朝国师和你们南朝的国师以及北地崔郎。你觉得这三人与你的夫君谢十八相比,如何?”
    这女郎的问话,同样激起了众女的好奇,当下她们双眼发光地盯向姬姒,一副非要等她答案的模样。
    姬姒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后,说道:“你们北魏的那个国师,我看不透他。”略顿了顿,她还是加上一句,“他虽然有了点年纪,其实也挺俊的,而且那是一种成熟的神秘的俊,还挺吸引人的。”
    在几位女郎马上变得兴奋的表情中,姬姒又道:“至于北地崔郎,就外表和风度而言,他与谢十八郎不相上下。不过谢十八郎的超逸,是真的超逸,所以谢郎具有仙鹤之姿,而北地崔郎却略显复杂。”
    转眼她又说道:“至于咱们南朝的国师嘛,他也特别俊。”
    当下,一女郎好奇地问道:“比之谢十八郎如何?”这些人刚刚见过谢琅,自是拿他来比。
    姬姒又想了想,很是恬不知耻地回道:“唔。比谢十八俊一点。”
    这个回答一出,众女欢叫起来。一时好奇,另一个女郎格格笑道:“要是当时喜欢夫人的是你们南朝国师,不知夫人是选他还是选谢家郎君?”
    这一次姬姒毫不犹豫,“自然选南朝国师了。”
    她这个回答,再次令得众女哄笑起来。不过她们之所以发笑,却是知道姬姒是在开玩笑的缘故。这就是北地比南地开放的地方。要是在南地。姬姒这样的话一出口,不知会招来多少口舌官司,可北方女郎们却直接把它当成了一个玩笑。一个个反而觉得姬姒亲切有意思,对她更加亲近起来。
    送走几位女郎后,晚间,谢琅执意的在房间点上一种特制的熏香。那熏香香味普通,却能勾起人的欲望。姬姒才闻不了一会。便已双颊晕红眼中宛有春水流荡了。而被香挑得动了情的姬姒,看到谢琅慢条斯理地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解着玉带,她按捺不住地扑了过去。
    哪知。她刚扑过去,谢琅便是一闪而开,当摔倒在软榻上的姬姒晃着晕乎的脑袋。好不容易清醒一点时,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柱了上。谢琅正衣襟半解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