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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颜色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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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街头跟一群的不三不四小痞子混了多年,吃喝玩赌什么都干,却是从未做过调戏姑娘的事。这第一次问人家的名字,江聘还觉得有些生涩,舔舔嘴唇心里有点发慌。

“无耻!”鹤葶苈没理他,倒是粟米回头看了他一眼,瞪着眼骂出声,“登徒子活该被抓了送衙门。”

江聘头发上还沾着鱼食,顺着水一路游过去,惹得一众鱼儿跟着想要染指。等他好不容易找了个狗洞钻出去,头上的碧玉发簪上还悬了尾小金鱼,睁着圆眼睛甩尾巴,扑腾了他一脸的水。

“再动?小爷炸了你。”江聘抓着它的尾巴给拽下来,放在眼皮子底下吓唬。

姑娘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留下。他这心里,空落落的。

小鱼吐着泡泡看他,江聘到底是没忍心。手一扬又给它甩回了院墙里面,也算是姑娘的鱼了,放它一条生路。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吹一口气就是一个悠长嘹亮的口哨。不远处传来阵啪嗒啪嗒的马蹄声,那匹先前弃他于不顾的马又扬着脖颠了回来,甩甩脑袋,好长的一串响鼻。

江聘气得直抽它的脸,“亏小爷还给你起名叫义公。养了你两年多,日久见人心,你就是个逃兵。”

义公乖顺地站着任由他打,毛色黑亮,壮硕得怕人。

“罢了,你要是不逃,我也见不着那二姑娘。”江聘叹了口气,翻身上马,“走,带小爷绕着这高墙走一圈。”

他被冻得不行,腿下意识地就夹紧了马肚子。义公被他弄得烦,仰着脖子叫。

“再闹腾小爷阉了你。”江聘举起手,一巴掌拍上了它的脑门,“驾!”

云天候府的大门是传统朱红色,宽敞气派。两边立着的石狮子口中衔珠,威武雄壮。

江聘骑着马在门口转悠了一圈又一圈,眼睛紧盯着那龙飞凤舞的“云天候府”四个字不放。

侯府的二姑娘…

“干什么的!”门口站着的家丁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横眉竖目地指着他,“侯府门前只准经过,不许停留。”

干什么的?江聘冲他勾了勾唇,扬着鞭子抽了下马屁股,策马离开。

小爷是来打探打探准备做女婿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被江聘甩回去的那条鱼到底能不能活emmmm
一见钟情是我李甜寂怎么也玩不烂的梗~
=



第3章 章三
离在洗笔池那遇见江聘已经过去了挺多日子,府里还是安安稳稳的。也没听说哪个丫鬟被轻薄了,哪个屋里丢了钱财珠宝,更没有谁抓住了府外的贼人扭送了官府。

是以,忙忙碌碌之间,鹤葶苈早就忘了还有江聘这号鬼祟的人。更不知这只鬼还在心里牢牢地惦记着她,一天都没忘记。

她每天忙于跟着各种先生学东西,还有在学东西的间隙给自己找乐子。忙里偷闲,倒也快活。

故园里,傅姨娘正在哼着小曲儿给花剪枝。

初夏的阳光挺好,不冷清又不热烈,是最让人觉得舒服的时候。何况大部分的花儿还没落,春天的景色还没全然过去,实在漂亮极了。

故园里被傅姨娘收拾得花团锦簇,离得老远就闻得见香。

鹤葶苈掂着脚尖从篱笆门那探个头过来,正瞧见傅姨娘纤瘦的背影。她的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专注着手里的活儿。

“阿柴,咱们待会再过来,姨娘在院里。”鹤葶苈悄悄退回了一步,跟着后面的高壮丫鬟咬耳朵,“先…”

“葶葶,怎么不进来?”也不知是她的声音太大,还是傅姨娘的耳朵太好使,她侧了侧头,把剪子放下迈着步子走过来。

傅姨娘长得好,打眼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眉眼间都透露着股温柔的书卷气,让人瞧着就舒服。

鹤葶苈骨子里的温婉柔弱,是随了傅姨娘。

“还不是怕扰了姨娘的活计。”阿柴识趣地蹲下,省的被姨娘发现,只留着鹤葶苈在前头冲锋陷阵。她往前走了几步抚上摆在红木桌上的四季花,讨巧地笑,“姨娘真是厉害。”

那是挺大的一盆,枝叶繁茂。明明是普通的花,可经了傅姨娘的巧手一琢磨,形状竟是出奇的好看。

“葶葶的姨娘当然厉害。”傅姨娘也是笑,“别藏着了,把裙摆掀起来些,让我看看你到底在藏着什么?”

鹤葶苈咬着唇立在那里,不愿动弹。直到傅姨娘要亲自动手去掀,她才着了急。匆匆提了下裙子,又快速地放下,绞着手指抵赖,“弄完了,事不过二。”

“歪理邪说。”傅姨娘瞪她一眼,往门口走了两步去寻阿柴,“我记得今天陪你去上课的是阿柴,她人呢?”

鹤葶苈动作确实快,但抵不住傅姨娘眼睛尖。粉白的绣鞋边沿上沾了泥巴,黑色的一点,遮住了上面盛放着桃花的花蕊。

一看就又是去野了。今个不乖。

阿柴不敢抵赖,只得低着头凑过来。她长得又高又壮,明明从小到大都做着贴身丫鬟的活儿,却偏偏给吃出了粗使丫鬟的身板。那胳膊粗的,一看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比起鹤葶苈来就狼狈多了。前面还好,腰背处却有着一大块污渍,有黑还有黄。

“干什么去了?”傅姨娘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眼前的两个丫头。

“今个湖边芦苇丛里有窝小鸭子生了蛋,我就带着阿柴去看看,想画幅画送姨娘做寿礼。”鹤葶苈垂着头,细声细气地跟她解释。“但一不小心把阿柴推搡得摔了,坐碎了蛋。”

有个旁边站着的丫鬟笑了声。一阵凉风吹过,院子里嘻嘻哈哈笑成了一片。

鹤葶苈携着阿柴委屈地立在那,没有话。

“胡闹,我的生辰明明在半年之后。”傅姨娘板着脸拍桌子,“葶葶,你太不乖了。”

“喏…”阿柴是个怂的,最怕傅姨娘生气的样子。这次,还得是鹤葶苈挡在前头。

“既然你愿意画,就在日落前画两幅出来给我。坐碎了鸭子蛋,就每人给我抄两份往生咒。”傅姨娘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皮子不抬,“今个中午吃蛋花羹,你们俩的份,就免了吧。”

“喏…”鹤葶苈瘪着嘴,都要哭了。得了傅姨娘的首肯,赶紧挪着小碎步回屋去。

丫鬟们本还惧着傅姨娘阴沉的面色,听着这五花八门的惩罚,又都笑出了声。

每次都是各种新奇的招数,二姑娘看着文静,内地里却贪玩,从小到大为这个没少受罪。

。
午时刚过了没多久,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子洒进来,能看见细细的灰尘在空中跳着舞。

“姑娘,奴婢给您送好吃的来了。”粟米站在门口笑盈盈地喊人,“奴婢进来了?”

鹤葶苈还站在桌案前拿着小毛笔细细地描着画儿,听着这话不由咽了口口水,赶紧把人传进来,“快点儿。”

粟米拿进来的是一大碟子的豆沙小馒头,五彩缤纷的颜色,粉的绿的紫的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上面无一例外都点缀着三颗小红豆,娇俏可爱得紧。

“侯爷惦记您,在西街的茶楼吃茶时瞧着这个,赶紧让人骑马给送过来了碟。”看着鹤葶苈拿着筷子小口小口抿着的样子,粟米忙着给她斟茶。

茉莉花儿的茶叶,茶水倾尽杯子里,馥郁了满屋的香气。

“爹爹给大姑娘了吗?”鹤葶苈顿了下,抬头问。

“没,大姑娘昨个撒泼打碎了侯爷的白玉镯子,侯爷早上出门时还念叨着生她的气。”粟米捂着唇笑,“侯夫人装模作样地罚了她半个月的零花,可也不想想那才几个钱。”

“得了,别幸灾乐祸了。心里再烦她,面子上总还要过得去。喏,分出半碟子来给倚梅院送过去,别落了人家的话头。”想了想,鹤葶苈又从自己剩的那半里拿出了三块,“这些给阿柴,她最怕饿。”

“阿柴可不饿,她午膳吃得比谁都多。”粟米从小柜子里拿了个食盒出来把那些糕点装进去,抽空看了她一眼,乐了,“姨娘刚才还夸奖您,说您实诚。不给蛋花羹而已,您竟然连午膳一块给旷了。”

“…我。”鹤葶苈手一抖,白色的宣纸上画了好长的一道黑印子,盖过了淡青色的鸭子毛。

她在那我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一个字,粟米也不等了,提着食盒跟她打趣,“姑娘别恼了,晚上多吃些补回来就是。三天后去八宝寺上香,侯夫人说为表诚心要走着上山,您得赶紧把肉给养回来。”

走着去?

鹤葶苈瞟了眼粟米摇曳生姿地走出院门的背影,烦闷地揉了揉脑袋。

侯夫人这云天侯府第一作的名号,还真是当之无愧。

。
熙熙攘攘的天桥街街头,江聘正拿着肉包子逗小狗儿玩。两三个月大的小奶狗,性子倒是挺活泛,跟着江聘的手指跳上跳下,累得吐着舌头喘粗气。

那天遇见鹤葶苈后,江聘烦恼了好几日。心里总惦记着人家姑娘,连听小谋仙讲书都没了心情。除了这个,更是连着旷了三日的学堂,惹得教书先生去家里找老夫人告状,自己被老太太拿着拐棍追着打了好几下。

可再怎么惦记也没法子。人家姑娘在府里呆得好好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不能再从墙头翻进去,从狗洞里钻过去不是。

“大公子,奴才打探到了个好消息。”阿三乐颠颠地凑过来,蹲在江聘旁边,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今个是云天侯府开放日,给钱就让进?”江聘踹了他一脚,不耐烦地赶人,“远点,小爷逗狗呢。”

“公子,奴才拿脑袋打担保,不出三日,您定能见得上那二姑娘,说不定还能唠上几句话。”阿三拍拍衣摆上的土,又腆着脸凑过来,满满的得意。

“怎么说?”江聘来了精神,把包子往地上一扔,盘着腿坐下。

“侯府有规矩,四月初四得去八宝寺上香祈福,姑娘夫人都得去。还要早上顶着露水走,晚上披着夕阳回,图个请佛回府的好彩头。”阿三神叨叨地念,“我跟侯府后院养马的小林子搭上线了,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他还说,今年上山的时候侯夫人不让乘轿子,要走着去,这样显得心诚。心诚则灵。”阿三舔了舔嘴唇,“公子,这云天候夫人上京第一事儿娘的称号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八宝寺在山顶,爬上山怎么也得一个时辰的功夫。侯夫人这脑子里莫不是进了豆腐脑儿了?”想起鹤葶苈那娇弱弱的小身板,江聘歪着嘴骂人,“二姑娘怎么经得起她这么折腾。呔,老不讲理。”

…那是人家的嫡母,怎么安排还不是人家的家事?您怎么还跟这骂上了还。

“三日后?”江聘自个在那嘀嘀咕咕了半晌,扭脖问了句。

“三日后。”阿三颔首,答得恭恭敬敬。

“去给小爷买个小推车来,木材要好点的。再弄桶糖浆。”江聘从腰间把钱袋子解下来,扬手就都丢给了他,“办得好了,剩下的全数赏给你。”

“公子,咱这是干什么?”钱袋厚重,掂着至少得有二十两纹银。阿三高兴,心里却也有点纳闷。

江聘回头看他一眼,笑得得意,“四月初四小爷要到八宝寺底下去卖糖画儿,做给二姑娘吃。”




第4章 章四
初三晚上的时候,下了场挺大的雨。本还没热了几天的上京,又凉了下来,飕飕的刮着小北风。

初四的早上,整个侯府都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去八宝寺上香。

鹤葶苈怕冷,出门前还特意多披了件小披肩。鹅黄色的,轻柔的纱料,漂亮精致,却也耐风寒。风一吹,后面的薄纱忽悠悠地飞起,九天玄女下凡似的,仙气足得很。

“我敢打赌,大姑娘瞧着咱们姑娘今个的衣裳,肯定还得红着眼往外冒酸话。”粟米走在鹤葶苈的旁边,小声跟着阿柴学鹤望兰说话时的样子。扬眉瞪眼,下巴尖快要戳到天上去。

“哟,二妹妹可真是会打扮,姐姐是服气的很。等再过个一年半载,来提亲的人还不得踏破了咱们的门槛儿?妹妹可别忘了给姐姐留几个青年才俊。”

这话是前年中元节府里摆花灯会的时候,鹤望兰亲口说的。

当时的上京贵胄也来了不少,鹤葶苈穿了身粉白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色更显雪白细嫩,美得像朵茉莉花。云天候夸了她两句,鹤望兰就站在旁边止不住的往外吐酸水。

也还好当时是在屋里,没有外人听见,但还是把云天候气得够呛。当下就把她给撵回了倚梅院,不许她再出来丢人。

这都过了一年半了,粟米还是记得当时鹤望兰灰败的脸色。每次一想起她的不好来,就总会再学一遍,温书似的。

她这次的声音大了些,鹤葶苈暗地里掐了她的胳膊一下想让她住嘴,可还是晚了一步。

“就你记性好,就你会说话儿。”傅姨娘瞪了粟米一眼,“天天跟二姑娘叨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罚你半个月的月俸。”

粟米呐呐一声,不敢再言语。接下来走到侯府门口去的路,一行人都是静悄悄的。

她们到的算早了,比定好的时辰早了一刻钟。门口停着马车,宝蓝色的帐顶,周围垂满了黄色的流苏穗子,最前面还镶了一颗巴掌大的翡翠。

很像侯夫人的招摇作风——只要我的马车一上街,全上京的人都得知道我有钱。

早上露水重,天气湿凉。鹤葶苈昨天有点小风寒,被冷风吹了好一会儿,嗓子发痒,就用帕子捂着唇小声地咳。

“二妹妹要是病了就快些回去吧,别把病气儿传给佛祖。”细细碎碎的咳嗽声中插进了道不算多友善的女音,尾音挑的七转八回,有点尖利。

鹤望兰大步流星地走在侯夫人前头,瞟了眼鹤葶苈纤细的侧影,撇撇嘴把头扭过去,“身子不好还穿的这么薄,真是白瞎了这身衣裳。”

“瞧瞧,酸梅子大姑娘在往外挤酸水了。”粟米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走了一路早忘了刚才被罚的那半个月月钱,又贼兮兮地跟阿柴咬耳朵,“我就说她肯定得妒忌。”

“剩下的月钱也没了。”傅姨娘拧了下她的手背肉,厉眼警告她不许再多嘴。

“兰儿就是嘴快了点,心是好的,葶苈别记恨。”侯夫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微微点头算是受了鹤葶苈和傅姨娘的请安,“都上轿子吧。”

云天候没有一般豪门贵胄三妻四妾的风气,他只娶了一位正房夫人,又抬了位姨娘。膝下也只有两个女儿,侯府的人口简单到不行。

车夫拉开帘子,侯夫人先进了去,随后是鹤望兰和傅姨娘。鹤葶苈扶着阿柴的手踏上了拿来垫脚的小石阶,却是没忍住往后瞧了一眼。

天只是微微亮,太阳还没露出头。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对面的小巷子里漆黑一片。

“姑娘,找什么呢?”帘子还半掀着,阿柴看着里面侯夫人皱起的眉毛有些着急,“怎的不上去?”

“没什么。”鹤葶苈捂唇又咳了一声,转身进了车门。

车里没点烛台,宝蓝色的绒布遮光和保暖的效果都很好,马车开始慢慢跑起来,晃悠悠地颠得人困意浓重。

侯夫人在闭目歇息,鹤望兰正掀着另一边的帘子看风景。鹤葶苈侧了侧身,也拈起窗帘的一角,轻轻掀起。

马车跑过那条小巷子的口,从里面蹿出了只花白的野猫,喵呜一声。

“葶葶,看什么呢?”傅姨娘按住她的手,把帘子撂下,低声问她。

“在府门口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鹤葶苈微微蹙眉,又舒展开,“现在看来,就是只野猫儿。”

小巷子里,江聘从墙根底下的狗洞那钻出来,使劲拍了下阿三的脑袋,“窝囊废,差点让二姑娘发现了。”

若不是您直勾勾盯着人家不放,我在这蹲一天都不会被发现的。阿三很委屈,却也只能默默受着。

“要不是我把那猫儿给丢出去,二姑娘就该看见我了。”他逆来顺受的样子很不讨的江聘喜欢,江聘又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不中用,吃白食。把小爷的银子都给我吐出来!”

阿三抬抬脸,想呛回一句,可看着他那瞪得牛眼一样的眼珠子,又把话咽回去。只是偷偷紧了紧腰间系的钱袋子。

“小爷今个又钻了回狗洞,月牙儿白的袍子都给弄脏了。”江聘站起身,扑棱扑棱地拍着身上的土,一边拍一边抱怨,“这幅脏兮兮的样子可该怎么见二姑娘。”

袍子上掉下来的灰尘渣子和草叶沫子都糊在了阿三的脸上,他抹了把脸,“那奴才给您再去成衣铺子买一件?”

“买什么袍子,你个没点眼力见的东西。”江聘抬起一脚就给他踹了个四仰八叉,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二姑娘咳嗽了,你去珍医堂找老郎中弄点止咳的药材包个荷包,然后快马加鞭地给我送到八宝寺。要是耽误了小爷的正经事小爷给你揍成福寿蛋!”

福寿是江聘养在屋里的一只龟,算起来今年得有九十岁了。还是只龟公,哪来的蛋?

阿三躺在地上还在寻思,公子说的这福寿蛋是个什么物件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草莓小仙女的俩个地雷蛋蛋!么么哒抱住蹭一蹭~




第5章 章五
四月的多宝山已经是绿莹莹的了。台阶两侧挺拔的松树笔直站着,翠绿的叶子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阵阵松香味被清风送过来,熏得鹤葶苈的头晕和咳嗽都好了不少。

她扶着粟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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