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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夫妻励志实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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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哥儿和豆芽人小,手够不着盘子,都是大人给他们夹进碗里,自己再拿着筷子慢慢吃。两人眼见着桌子上的两盘子肉菜被吃了精光,再看看自己碗里仅剩的几块肉,小脸皱巴巴的。
  趁着豆芽晃神的时候,钱贵全迅速地伸出筷子,夹过豆芽小碗里的几块肉扔进嘴里,美滋滋地嚼着。
  豆芽回来头来看时,小碗里已经空了,这下委屈地再也忍不住了,嘴角一咧,哇的哭了出来。
  “不哭,妹妹不哭,哥哥有肉,给你吃。”福哥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费劲地夹了自己碗里的肉给豆芽,天业也把碗里的菜拨进了侄女的碗里,豆芽这才止住了哭泣,看着福哥儿见空的小碗,抬起头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哥哥不想吃肉吗,都给豆芽了,哥哥就没了。”
  钱贵全见两个小娃子彼此让着我碗里的肉,又动了歪心思,刚想伸出筷子,却见璧容眼光发冷地盯着他,心里发虚,只得缩回了手,把筷子放下嘴里,意犹未尽地嗦了两下。
  璧容揽过豆芽放在腿上,柔声哄着她道:“豆芽儿真乖,也知道心疼哥哥呢,姑姑把肉肉给你俩一人分一半好不好?”说完又俯下头在两个娃娃耳边说道:“待会姑姑给你们蒸鸡蛋羹吃。”
  豆芽儿和福哥儿笑着一人亲了她一口。
  钱婆子见众人一副瞧不起他们的表情,脸色阴沉地狠掐了儿子一下,嘴里嚷嚷着:“你饿死鬼投生啊,抢你外甥女的吃!”
  钱贵全痛的蹭的跳起来,嘴里嗷嗷喊着:“我是你亲儿子,掐死了我,你老了可没人跟你送终!”
  钱婆子一听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也站起来挥着巴掌往他身上打,母子二人像是耍大戏一般在屋里你追我赶。
  璧容见这钱贵全年纪比天业约么还要大上两岁,却跟这个泼皮小无赖一样,没有半点教养,再瞧那芳姐从进了门就东看西看,像是在找什么人,神神秘秘的。璧容心里对这钱婆子一家没有半点好感,只是不知他们是何身份,郑母竟然没有动怒。
  刘氏在厨房里听见闺女哭,连手都没擦就跑了出来,进屋就开始嚷嚷:“哪个作死的欺负我闺女了!”
  “哟,天旺家的,你喊什么呢,你婆婆还在屋里呢,说话咋这么没大没小。”钱婆子一副长辈的姿态,挑着眉毛对刘氏道。
  “老二家的,这不是没事了吗,全哥儿跟豆芽儿逗楞玩呢。”
  见婆婆这么说,刘氏只能咽下火气,狠瞪了钱婆子三人一眼,气冲冲地出去了。
  钱婆子坐在郑母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嫂子,你这可脾气不行哟,瞅瞅,你家的媳妇都快爬到你头上了,这当了婆婆呀就得给媳妇们立下规矩,负责她们挑唆着男人忘了娘,你今后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哎,我老了,还能有多少年活头,以后这日子还不是儿子媳妇自己过,我可懒得去插上一脚,凭的惹人骂。”
  钱婆子还要再说,见郑母一脸,显然是不爱听她的话,这才把话咽到肚子里,跟郑母客套着:“家里今年收成可还好吧?”
  郑母想到厨房后头堆着的半屋子白面,欣喜之极,脸上一片笑意,道:“都是天洪跟天旺忙乎的。”
  钱婆子见郑母高兴,也跟着恭维道:“我老早就说天洪是个本事的,和俺哥当年一样,娶的这个媳妇也不错,进门就给你生了个大胖孙子,瞅瞅福哥儿,虎头虎脑的,我一见了就耐的不行。”
  “是呢,福哥儿可皮实了,打生下来也没生过病,是个有福的。”郑母提起大儿子,心中骄傲,村子里几十户人家没有一个不夸赞天洪种地好的。
  “可惜天旺没有天洪那般的命,自己倒是有门手艺不怕吃不上饭,就是他那媳妇儿,叫人不省心哪。”
  钱婆子话里话外地又提起了刘氏,璧容听着只觉得她似乎跟刘氏颇有隔阂,不像光是刚才刘氏倔了她那么简单。
  “算了,他自己个乐意,我也管不了。”
  钱婆子趁势又跟郑母道了刘氏的不好,不尊重婆婆,压着她男人,又生不出儿子,诸如此类,郑母瞧着倒是没把她的话放进心里,只嘴上附和几句。
  待秀莲和刘氏又弄了几道菜端进屋里,钱婆子这才止了口,坐下拿起筷子又跟着吃,只是菜里没了荤腥,只有几块碎鸡蛋混着青菜炒了炒,她吃了几口就撂下了筷子。
  秀莲和刘氏早把给天洪天旺的饭菜盛了出来,有肉有鸡蛋,比屋里要丰盛不少,刘氏做完了也没进屋,直接就提着食盒去了地里。
  等几人都吃完了饭,钱婆子三人去了郑母房里,璧容才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厨房里,给他们开小灶。
  秀莲也心疼儿子没吃饱,当下从篮子里摸了三个鸡蛋,给他们蒸鸡蛋羹,福哥儿和豆芽自是欢喜不已,独天业婉言拒绝,嘴里说着:“这是小孩子吃的玩意,我已经是大人了。才不吃这个呢。”
  秀莲和璧容听了忍俊不禁,也不否定,直夸着业哥儿长大,天业听了,倒是比吃了肉还开心。
  璧容一边刷着碗,一边跟秀莲问着钱婆子三人的身份。
  原来这钱婆子是郑家老爹的亲妹子,早前嫁进了他们老家姓苏的一家,没过几年她男人死了,她不愿意留在婆家守寡,便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后来老家闹了灾,她又跟着嫂子(郑母)一伙来到了西坪村,经媒婆介绍,嫁给了葛家庄的一个死了两个老婆的鳏夫钱大有,因着钱大有无儿无女,便让钱婆子的两个孩子改随了他的姓,好在他百年之后也有人给他披麻戴孝。
  钱婆子一听自是非常乐意,不管郑母的规劝,连聘礼也不要就嫁了过去,她本想着那些聘礼送了也是进郑母的腰包,不如省了留着自己嫁过去以后再花。可嫁了才知道,这个钱大有为人好赌,家里的地都让他赌输了好几亩,哪还有什么银钱。他家现在的几亩地还是她公爹在世时,花了自己的棺材本给他们掷下的。
  “她以往也经常来吗?葛家庄离这可不近了吧。”璧容问道。
  “那怎么办,她就咱家这么个亲戚的,她男人那边的兄弟都被她们得罪尽了,早跟他们撇清了关系。我刚进门的那年,她来跟家里借钱,娘没答应,她就念叨着当初是娘容不下她,害她嫁了这么户人家,娘没办法,只能一次次地任由她这样,我们做小辈的也不能说她,真真气死我了!”
  璧容把前因后果听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想着钱婆子一伙人刚才的模样,嘴上劝着秀莲,心里却对她们也是厌恶的很。
  秀莲回过头冲里屋狠狠地剜了一眼,嘴上道:“你看着吧,她这回来准没好事,定时又来要钱的!”
  
  ☆、第12章 一场闹剧
  
  钱婆子整个下午都在里屋和郑母唠着话,璧容和秀莲在外面干活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不过瞧着芳姐儿晌午来的时候背着的小包袱,璧容料想着他们今天是要留宿了。
  倒是刘氏今天难得地没在屋里待着,端着针线笸箩坐到了北间堂屋门口,璧容还想着她是不是在听着墙角。
  钱贵全在屋里待了约么一盏茶的时间就坐不住了,嚷嚷着出来找天业玩,钱婆子管不住他,想着全哥儿在这一块也熟的很,总不会丢了,何况还有天业在,索性由他去了。
  钱贵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找着天业,过来问秀莲。秀莲一向讨厌钱婆子一家,钱贵全若是去找了天业,搞不好福哥儿又要受欺负,没好气地说了句不知道,便没有再搭理他。
  碍着秀莲是大嫂,钱贵全不敢当面骂她,偷着撇了她几眼,回头看见璧容在旁边洗衣服,眼睛咕噜噜地盯着璧容那两只撸起袖子的雪白胳膊,颠着步子朝她走去。
  “容姐儿洗衣服那,哎,可惜了这么一双小手,这种粗活哪里是你应该做的呢。”
  璧容瞧着钱贵全说话时那模样声音,和那些个走街串巷的地痞流氓没的区别,心里不由发呕,正待还话,就听刘氏在一旁说道:“全哥儿这话可是说到嫂子心坎里了,瞅瞅咱们的手,整天干活干的都成什么样子了,除了咱全哥儿,旁的人谁心疼过咱们啊!既如此,院子后头那一堆柴火就劳烦全哥儿了,晚上嫂子给你炒青菜吃!”
  璧容一听扑哧一声笑了,也跟着接了句嘴儿,道:“既然二嫂这么说了,阿姐也腆着脸麻烦全哥儿给我打几盆水吧,晚上阿姐给你做豆腐汤喝。”
  瞅着钱贵全那一脸尴尬地成了猪肝色的脸,几人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那什么,业哥儿吃饭那会刚说找我有事,俺就不打扰姐姐嫂嫂们了啊,俺上外面找找去!”说完,钱贵全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了出去。
  秀莲开着门,扯着嗓子冲他背后喊了一句:“全哥儿早点回来了,后院的柴火嫂子给你留着啊!”
  果不其然,吃了晚饭,郑母便对大伙说钱婆子前日里做梦梦见了郑家老爹,所以跟全哥儿芳姐儿要在家里住上两天。家里凡事都是郑母做主,小辈们自是不敢忤逆郑母的话。
  当晚,璧容去了秀莲屋里睡,钱婆子带着芳姐则去了北屋和郑母同睡。郑天洪带着钱贵全和天业收拾了西厢放杂货的屋子,在那屋打了地铺,好在六月里天热,睡炕上倒还不及地上舒服。
  夜里,秀莲一边给福哥儿扇着扇子,一边跟璧容叨叨着钱婆子以前不着调的事迹,譬如她见她们村里一户人家给儿子买了个童养媳,不光讨媳妇钱省了不少,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吩咐给小媳妇做,便心里吃味,也闹腾着让王媒婆给钱贵全找一个,结果那些个打算卖闺女的人家都说钱家自己都吃不饱饭,愣是没有一个愿意卖给他们家。
  后来唠着唠着,璧容就跟秀莲提起了芳姐儿的事,芳姐儿今年十六,只比璧容小一岁,却一直没有说亲,再加上她总是神神秘秘的模样,璧容对她充满了疑问。
  秀莲掐了油灯,见福哥儿已经睡着了,躺下俯在璧容耳边悄声说道:“芳姐儿喜欢咱家二叔。”
  璧容一听傻了,心想着这是什么个情况?她自是不知道以前芳姐儿和郑天旺有没有什么过往,刘氏又是否知道,不过看钱婆子今天总是找刘氏的刺儿,料想着就是这个原因吧。
  “芳姐儿打小是在咱家长大的,我听你大哥说她打小就跟二叔身后面转,你二嫂没进门那会儿,芳姐儿就跟姑妈提过这事,不过姑妈没答应。”
  “那二嫂知道吗?”
  “我估么她知道,要不她也不会每回见了姑妈娘儿三就没好气。”
  郑天旺身形高大,眉目之间满是男子的粗犷之气,难以想象长得如此娇小芳姐儿会自小跟在他身后,混在男孩子们堆里疯玩,再想想刘氏,高挑的身材,凌厉的面相唇舌,倒是和郑天旺般配得紧。
  璧容在这般闲来无趣的思索中,闻着土炕那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越发想念着郑天旺给给她打的那张小木床,慢慢沉入了梦乡。
  转天一早,郑天洪仍旧早巴巴的起来了,在厨房里拾了两个凉卷子,垫垫肚子,就拿着农具要去地里,秀莲在后面连喊了好几声,他才无奈地回来坐下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
  昨日地里的小茬秋种已经忙活完了,郑天洪便和郑母说这几日让郑天旺不用早起,且在家歇两天。孰料,今日一早,郑天旺就起来非要和大哥一块下地。
  秀莲还纳闷,二叔往常除了做木匠活,什么也不喜欢,尤其是种地,都是到了收种粮食时逼不得已才跟着干的,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璧容却瞧着,他像是为了躲着某人吧。
  待郑母钱婆子起来吃早饭时,秀莲还念叨着昨天钱贵全说要替嫂子砍柴火的事,吓得钱贵全早饭也顾不得吃,含糊了两句就溜之大吉。
  璧容和秀莲相视一笑,心道:这小赖子只要不在家里折腾就好。
  几人万万没想到,这钱贵全打小就被钱婆子惯得不成样子,不光会欺负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都敢做。
  晌午吃饭时,天业带着福哥儿回来了,却没见到钱贵全,天业说全哥儿一早告诉自己他跟人上河边捉□□去,不用等他吃饭。
  钱婆子问那人是谁,天业却也不知道,郑母便说且等他一会儿。
  这时,大门却猛地被人踹开。
  众人跑出堂屋一看,只见钱贵全被人狠推在地上,额头上被碎石头子磨破了皮,泛着血丝,一副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
  身后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则是大胖娘李氏和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只见那男人伸出脚往钱贵全身上狠踢了两脚,钱贵全登时在地上嗷嗷地打着滚,连声告饶。
  “这是咋回事啊,全哥儿哟,我的心肝儿啊!你个杀千刀的作甚打我儿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钱婆子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郑母赶紧拦住了她,心想小姑子虽然厉害,可要是这么个跟大男人动起手来,那果断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郑母当下偷偷叫了天业从后院翻墙出去找郑天洪兄弟俩回来。这边又走出来劝道:“何家大兄弟,你先别忙着打他,总得先跟俺们说说,这孩子犯了啥错不是。”
  钱婆子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跟郑母嚷嚷道:“我儿子那么小能犯啥错,平白挨了打不说,你这亲舅母不帮着出气,咋还帮着外人说话!”
  “妹子,咱们得先弄清楚是啥事不是……”
  “能有啥事,就是俺们全哥儿被人家欺负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看你这刁婆子这幅德行,你儿子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真他娘的一点都不新鲜。”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钱婆子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嘴上却仍旧骂道:“你说谁不要脸呢,你这个臭土匪!小心老娘去官府告你!”
  “哟,钱婆子,我劝你最好别去,否则你家小子被你这亲娘害死了都不知道。不过说起来你儿子能耐可不小呢,这才多大呢,就敢上人家何寡妇那屋里去,人家可是正经在家守寡的,不像村尾那户人家,再说了人家老何家叔伯兄弟可还都在呢,你家小子胆子也忒大了!”李氏挑着眉毛,一脸幸灾乐祸地扫向郑家众人,想着此前他们一家子合伙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时的嚣张劲,这下惹上了何家,定时要有好戏看了。
  “哪里来的长舌妇,一身熏人的骚狐狸味,你说俺家全哥儿干了这事,你可亲眼看见了,搞不好还是何家寡妇见俺们全哥儿俊俏勾引他呢!”钱婆子扯着嗓子对李氏喊道,那凶狠地眼神像是要把李氏生吞活剥。
  “哟哟,钱婆子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腰!俺可是亲眼看见他进去的,还蹲在门口听了半天呢!”李氏得意洋洋地看着钱婆子,她就等着郑家和何家打起来看热闹呢。
  “你们……你们欺负俺们娘俩算什么狗屁本事,有本事等我两个侄子回来收拾你们。”这下钱婆子哑口无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指着李氏和何家老大恶狠狠道。
  “好,老子等着,老子还怕了不成,到时看看你家天洪天旺回来怎么给俺个说法。”
  璧容仔细琢磨着李氏刚刚说的话,李氏说她亲眼看见钱贵全进了何寡妇家的门,而她家并不和何家挨着,这便不会是出门碰巧看到。再有这李氏和何寡妇平时也不要好,更加不会是上她家串门遇上的这事。如此看来,她这个亲眼看见的目击者却是太过于巧合了吧。
  但这不过是她的凭空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李氏若是咬死说自己是赶巧,谁也奈何不得她,但有一点,李氏刚刚却是亲口说的。
  “赵家嫂子,你既和何家嫂子如此要好,怎么亲眼见了全哥儿这混小子进去也不拦着点,这得亏是没发生什么事,若真有点什么,何家嫂子可就活不成了。”璧容虽然话是冲着李氏说的,但眼睛看着的却是何家一伙人,她希望何家会是聪明人,能听明白她的话外之音。
  “你个小野丫头,瞎说什么呢,我,我一个女人,哪里打的过钱小子,我……”李氏越说越磕绊,见何家一伙人阴沉地看向自己,不由一怕。想到上次大胖被欺负,也是这个死丫头嚷嚷着找里正唬的大伙都站到他们那边,今天,她老账新帐要一块算。
  李氏想着,就伸出手揪住了璧容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嘴里骂着:“我叫你这个死丫头乱说,叫你乱说!”
  “啊!”璧容只感到头皮一阵撕扯的疼痛,只能随着外力拉扯的方向不断向后仰着头,心下对自己的不自量力懊悔不已,这李氏的刁蛮在西坪村赫赫有名,岂能是吃素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和她没的锵锵什么!
  秀莲和郑母赶紧过去扯着李氏的手,这么两边再一用力,璧容只觉得脸上发麻,眼泪直流,好似头皮被生生撤掉了一般。
  赶巧这会儿郑天洪和郑天旺从地里赶了回来,连带着的还有许久不见的宋金武。宋金武本来想着今日凑道郑家能见容姐儿一面,却不成想正瞧见她受欺负,又见罪魁祸首是李氏,这下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管李氏是个女人,上去就抽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李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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